四州入俄,普京演講 讀後感 | 盛嘉麟

被俄羅斯占領的烏克蘭四個州,赫爾松、盧漢斯克、頓內次克、札波利沙,高票通過了脫離烏克蘭並加入俄羅斯的公投。隨後俄羅斯總統普京在9月30日發表演講,宣布把這四州併入俄羅斯,並稱將用一切力量和手段來保衛它們。

四州入俄,普京演讲全文

我在讀完普京的演說之後覺得很感動,不過普京的演說,我是小有不同意見的:

1)俄羅斯從沙俄到蘇聯,吞噬他國的領土是有名的,幾乎與其交界的國家都有被吞噬的經驗,包括中國、日本、波蘭、芬蘭、羅馬尼亞、土耳其、蒙古、波羅的海三小國…。這一次在烏克蘭地區的俄羅斯人受到烏克蘭政府虐殺迫害,算是有些理由,但是其他的領土吞噬皆無理由,純屬侵略。因為以前的業障太多,所以俄羅斯這一次併吞四州,得不到國際同情。

2)他數落美國是第一個國家在日本動用核武。我不覺得美國原子彈轟炸日本廣島、長崎的歷史需要數落,以日本皇軍在中國及亞洲其他國家虐害百姓的殘酷記錄,不要說只投了兩顆,投十顆也不算多。而且美國選擇了廣島、長崎兩個次級城市,可謂相當仁慈,希望將來中國有機會的話,直接東京、大阪、橫濱、神戶,核滅日本。

不過這次普京首次公開的數落盎薩集團的罪孽及邪惡,號召世界上其他被盎薩集團欺凌的國家,對盎薩集團發出反攻,勇氣可嘉,我非常尊敬。我們中國人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勇氣。俄烏戰爭談得太多了,我只抓住幾個要點,在旁放心觀戰即可:

1)烏克蘭是賤種的國家,它莫名其妙的非要加入北約,還列入了憲法,公開叫囂對抗俄羅斯,在國內去俄羅斯化,禁俄羅斯語,虐殺俄羅斯人。賤種的國家打死活該,受害的烏克蘭人無需同情,都是自找的。(這和台灣的蔡英文政府類似)

2)所謂俄羅斯戰況失利,俄羅斯國內年輕人潰逃國外逃避兵役,向朝鮮購買武器彈藥,都是西方媒體的誇張報導,絕非實情,普京最新民調高達81.1%,俄羅斯杜馬有議員提議罷免普京,因為他對烏克蘭作戰不力,要求擴大軍力,教訓烏克蘭。

3)俄烏戰爭再纏打下去,俄羅斯有糧食、有能源、有軍工,是最經打、最耐纏、最打不死的國家。反而歐盟國家,領袖皆是昏君邪女,能源短缺不能過冬,像《花衣吹笛人》童話裡跟著吹笛老人(美國)集體跳河的老鼠,明年開始,歐盟可能不再是世界上縱橫捭闔的角色了。

世事 | 卓飛

共在人間說天上
不知天上憶人間

人人都嚮往山林,遠離塵世的喧囂,清靜無為,淡泊自適,與清風明月為伴,這是許多人奮鬥一生,心中藏著的一個夢吧!

但,清風明月誠然高節,小橋流水也是宜人,心中的恬淡,卻來自內心的感動,抱持著水波不興的胸懷,在哪兒都是桃源福地啊。

走遍了人世滄桑,曾經錦衣玉食,也有過白水度日,但繁華落盡,更見真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要心中有愛,處處都是錦繡爛漫,處處都是清風明月。

我愛塵世喧囂的市集,人肩雜沓,你推我擠,吆喝聲音此起彼落,感覺真是人氣盎然,充滿勃勃的生機,在生活的汗水中感動,在奮力的掙扎中有溫暖在流動。

升斗小民,為了個小小菜錢講價,你來我往,動盡了腦筋,卻樂趣無窮,為了多要根青蔥,更是爭得面紅耳赤,幾乎動武,最後卻以皆大歡喜收場,這是個多麼有趣又感人的畫面啊!

這才是最活脫,最真實的人生,這些為政當官的大人啊,真該常常走一下市集,才能感受到,人民要的只是最真實而有血淚的生活啊。

當時只道是平常
身在福中不自知
早知有中化作無
常在有時想無時

有的東西是失去了才會感動,人總是不珍惜所擁有的,是不是呢?我們都該思考一下。

願做隻聒噪烏鴉,時時提醒,人生入夢,繁華皆空,爭什麼呢?

小型戰術核武的威力如何?普京會使用嗎? | Friedrich Wang

最近很多朋友都在討論,俄羅斯可能使用所謂的小型戰術核武。什麼是小型戰術核武?

當年美國投在廣島的「小男孩(Little Boy)」威力是15,000噸黃色炸藥。這個威力如果投到人煙稠密的市區,大概就能造成20萬人左右的傷亡,毀滅一個中型城市。據美國情報單位指出,俄羅斯的戰術核武大約威力是5000噸黃色炸藥,也就是說約是廣島小男孩的1/3左右。

但是估計核武的傷害,並非只是從爆炸威力來看。還必須算入在這之後所產生的輻射線,對人體與動植物的殺傷力。廣島在原子彈爆炸後的4年左右的時間,仍有數萬人死於核污染。這,才是核子武器,最令人感到畏懼的一點。

如果俄羅斯真的使用這種小型核武,那還必須保證投彈精準。如果能夠準確投到烏克蘭部隊的集結處,那麼一次消滅5~7萬人是有可能的,的確有可能將其重創並且扭轉目前戰局的不利。但是必須精準,否則效益太低就不划算了,而且還有蒙受國際制裁的可能,以及美國與北約的反擊。因為,這畢竟是二戰之後第一次真正使用核武。

美國人估計俄羅斯大概有至少400枚左右的小型戰術核武。那麼俄國真的會使用嗎?這個問題或許不容易回答,但是一個重要的標準就在於俄羅斯內部的政治狀況能否穩定,一旦普京的政權遭到威脅,那什麼都有可能。

今昔新聞自由比較 | 藍清水

民進黨從黨外時期便為爭取民主、自由而與國民黨鬥爭,而最能體現民主自由的便是言論自由。其中又以新聞自由最被看重。因此,民進黨強力要求黨、政、軍退出媒體。國民黨雖然不捨,卻也從善如流地將媒體民營化。

執政者掌控媒體,則可肆意的洗腦百姓,就如早期的國民黨透過中央日報、中華日報、青年戰士報、中廣、中央電台和中視、華視等媒體,灌輸黨國思想,黨儼然是國的複合體。

民進黨在阿扁第一次執政時,便發現掌握媒體或者箝制媒體,對於執政者有諸多方便,因此曾有關閉TVBS的念頭,可是最終還是抵不過輿論的壓力而罷手。蔡英文政府是阿扁政府的進化版,凡是當年阿扁總統想做而含恨放手的,蔡政府挾其國會多數的優勢,一個個實現了。其中最徹底的應該是對司法與媒體的掌控。

國民黨專權時代,雖然有公論報、民眾日報、自立晚報扮演烏鴉,但發行量有限,影響亦受侷限,只能說聊備一格。現在,臺灣媒體的倒向民進黨與解嚴前的國民黨時代的媒體只聽國民黨的話,幾乎如出一轍。不過國民黨對媒體的反對言論僅止於停刊數日以示警告,尚不敢大膽到像民進黨關閉中天電視台或者藉系統台以不符商業利益之說,想把TVBS電視台排擠到後段頻道的作法。兩相比較,國民黨對民意、對輿論尚有顧忌,民進黨呢?

兩黨對輿論的態度,可以從以民國六十八年八月十七日的中央日報社論《孫院長談輿論》中看出端倪。當日的社論說:「…孫院長說,近來輿論對政府,似乎批評比讚揚的多。他認為這是一個好現象,因為讚揚的話說多了也沒意思,而批評卻對政府施政有幫助。因此,孫院長特別提示各部會首長,應當重視輿論,聽一聽輿論的批評。由此可見,孫院長對輿論界期望之殷切。…」。

解嚴前的國民黨對輿論是如此態度,自稱民主進步的民進黨呢?

台灣之光林毅夫 | 譚台明

林毅夫 | 七十感言:我幸运地生活在一个充满希望和机遇的民族复兴时代

我一直認為,林毅夫是二十世紀最大的傳奇。太多的巧合和幸運發生在他身上了。

第一、他從台大轉學到陸官,就是破天荒,而且是道地的本省人,哄動一時,獲蔣經國接見。

第二、他在陸官勤練游泳,但那時中共尚未改革開放,他不可能「心懷異志」,所以純粹是練身,絕沒想到以後可以派上用場。

第三、他在政大念書時,陳菊是圖書館館員,知道他的特殊,又是宜蘭同鄉,想吸收他,但不果。

第四、他到金門服役,被派到馬山,這是離大陸最近的據點。

第五、他游到大陸,是絕大的冒險,居然成功了。

第六,他要求中共低調不公開,中共也居然同意了。(因此台灣順水推舟,假裝不知,讓家屬領了多年的烈士撫恤金。)

第七、他要念書,中共也同意了,讓他進了北大。

第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玆到北大演講,無人英文好到可當翻譯,所以他自告奮勇。而事後,舒玆覺得他翻得很好(怎麼知道︰因為舒玆說,我講笑話,聽眾聽了翻譯也會笑),回美後,寫信給北大,願意收林為弟子。(不知林是否在北京就向他提出這個要求?這沒有人會知道了。)

第九、中共願意他去留學。(台灣的「反共義士」,一般不會再放出國。)

第十、他學成之後,居然願意再回到大陸。

之後的事情,就算是順風順水,憑個人才能了。但前面這十項,錯過一個或選錯一項,都不會有今天的林毅夫。

在台獨眼裡,林毅夫就是誤信國民黨宣傳,背棄了台灣人的苦難,忘記了台灣人的身份,而走上錯誤的道路。但在林自己看來,他走的路才是一個真正心態健康的台灣人所該走的路。以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之眼光看,林是真正的「台灣之光」。

萬安、孝嚴是否蔣經國子孫?為章亞若打抱不平 | 郭譽申

蔣萬安在競選台北市長,他和其父孝嚴是否蔣經國的子孫,又成為議論的話題。多年來有關蔣經國和章亞若的緋聞已經挖掘極多,但是豐富的資訊有些支持肯定的答案,有些支持否定的答案,使疑團似乎仍然未解。筆者的專業是數學和資訊科技,也可說是邏輯思考。我就憑藉邏輯思考來判定一些資訊的真偽,從而推測萬安、孝嚴是否蔣經國的子孫。

首先要了解關鍵人物章亞若。有關章亞若的龐雜資訊會讓一般人覺得,她似乎是個不守婦道、人盡可夫的不堪女人。然而考慮她生活的時代正是中國的舊社會遭遇西方新思想巨大衝擊的時代,她其實更像是舊社會和新思想衝突下的無辜犧牲者。

章亞若1913年春生於南昌,1919年上小學,她成績優異,能歌善舞,還在學校辦壁報。1925年章考入南昌葆靈女校(初中),她擅長書法、女紅,自學平劇,畢業前後,還常以章蘋為筆名寫文章、吟詩作聯繪畫。以現在的觀點,優秀的章亞若當然應該繼續念高中、大學,未來很可能有不錯的發展前途。然而她卻在初中畢業後還不到16歲時(1928年冬天),就嫁給時年17歲的唐英江,並且在4年內生了兩個兒子。

由於章亞若想走出家庭,出外謀生,施展才能,並且在外有一些社交活動,而擔任低階公務人員的唐英江完全無法接受,兩人的感情於是破裂而婚姻走到了盡頭。1935年底當兩人在談判離婚時,痛苦的唐突然自殺身亡,並留下遺書指控章外遇和諸多不是。唐的自殺身亡和遺書成了當地的大新聞,而唐家則上法院控告章不守婦道、謀殺親夫,使章受到拘留。雖然章不久就無罪獲釋,她在當地的名聲是完全毀了,並出現不少不堪的傳言。

有新思想的章亞若與舊社會的唐英江和唐家無法相容,在那個時代例子不少,兩人離婚,各自重新開始就是了,唐卻走上絕路,使章背負滔天大罪,幾乎註定了她的一生悲劇。離婚無好話,而且世人喜歡獵巫,筆者傾向不相信唐家的指控和那些不堪的傳言,即使有些是實,人有些七情六慾也非大錯。

由於郭禮伯將軍幫助她脫罪獲釋,處於四面楚歌的章亞若很快(1936年)成為郭的情婦和秘書,後來進入郭家為妾(或許並無妾的名分),但章與郭妻頗多衝突,生活很不愉快(郭並不站在章這邊)。此時章的父親已過世,家道中落,而日軍迫近南昌,章的十幾口娘家人投奔她,都倚靠郭的照顧和接濟。受不了妻妾的爭鬧,1939年郭托人把章亞若介紹給蔣經國,章於是在6月跟隨蔣到贛州工作,而郭隨後帶著家眷赴重慶任新職。

在贛州的章亞若一邊工作,一邊參加了青年團幹部訓練班(同學包括後來在台灣曾權力很大的王昇),又得到蔣經國的寵愛。1941年秋,章已懷孕幾個月,於是到桂林待產並避人耳目。1942年3月,章在桂林產下雙胞胎,孝嚴和孝慈(與蔣的其他兒子同樣排「孝」字輩)。然而章卻在8月15日突然死亡,有可能是被謀殺。章死後,雙胞胎被交給章的母親撫養。

質疑孝嚴和孝慈不是蔣經國的兒子,有兩種說法。其一,蔣至死不曾公開承認這父子關係,甚至在1954年的日記上寫出,他的已故好友王繼春與章姓女子未婚生雙胞胎,章女病故以後,他是幫忙亡友照顧孩子。

王繼春1943年就去世了,完全死無對證。蔣經國和章亞若的親密關係,蔣身邊的一些部屬都知道,後來並留下證詞,因此蔣把章推給王是根本說不通的。蔣幾乎一輩子沒安穩過,而台灣的偏安狀況更令他戒慎恐懼,因此他隱藏任何會破壞他形象之事是可想而知的。譬如1954年時,蔣介石內有宋美齡,外有陳誠,蔣經國的接班態勢八字沒還一撇呢。

章亞若最知道雙胞胎的父親是誰,雖然她沒留下什麼證據,她必定告訴了她的母親。1949年大陸易旘,在兵荒馬亂的危局下,只有極少數與國民黨或國軍關係密切者才會逃到台灣。章母和一子一媳,帶著雙胞胎,排除萬難逃到台灣,就表示章母心中認定雙胞胎的父親是蔣經國(其他章家人多留在大陸)。若雙胞胎的父親是已死的王繼春,章母沒有理由帶著雙胞胎逃到台灣。

另一質疑孝嚴和孝慈身世的說法是,郭禮伯1941年5月初曾回到贛州,待了約兩個月,與章亞若有私下重續舊緣,正是雙胞胎受孕之時,因此雙胞胎有可能是郭之子。這是郭禮伯之子記述其父的說詞([1])。

郭禮伯的說詞很不合邏輯。以她的不幸經歷,章亞若得到蔣經國的寵愛和幹訓班學習上進的環境,加上蔣的地位和能耐,她必定對蔣心存感激和愛慕,而全心全意對蔣,怎可能與郭重續舊緣?而且郭兩年前帶著家眷赴任新職而獨留下章,顯然是要離棄她(即使未言明)。章怎會不知不怨?因此章面對郭,最多就是虛與委蛇、應付應付而已。

另一方面,郭禮伯知道,章亞若是蔣經國的心愛之人([1] 中述及蔣告訴郭,蔣喜歡章),他怎敢勾搭章?郭雖然是將軍,但部隊不在身邊,而蔣是「太子」和「贛州王」,又有情報專長,因此郭若勾搭章,肯定會被蔣發現而祕密處死。換言之,章與郭絕沒有重續舊緣,而雙胞胎不可能是郭之子。

郭禮伯為何有那樣的說詞?有兩種可能。其一,即使有離棄章亞若之心,章被蔣經國奪走,郭難免心有不甘並且覺得沒面子,他聲稱與章私下重續舊緣,無非是在口頭爭回自己的顏面而已。其二,郭妻仍記恨當年與章亞若的衝突,即使章已死,仍要毀其名節,因此郭的說詞其實是郭妻的說詞。不論哪種可能,也或許兩者加在一起,不明內情的郭之子隨意把父母的無稽之談寫在書中散佈於眾,損害章的名節,莫此為甚!實在都很惡質。

根據筆者的邏輯推理,孝嚴和孝慈確是蔣經國的兒子,沒有疑問。此外,章亞若是舊社會和新思想衝突下的無辜犧牲者,受到很多無端的詆毀,令人低迴和同情,我願以此文為她打抱不平。

[1] 郭貽熹《我的父親郭禮伯》白象文化,2010。

講給我女主人聽的幾句真心話 | 張復

不要經常把手伸到我的面前,還嘩啦嘩啦地晃動著。即使我只是一條狗,也聞得出妳手上並沒有食物。如果有,它們早就掉得滿地都是了,好嗎?

為什麼只有出門的時候,妳才把有味道的水噴到衣服上?為什麼在家裡,妳不把它噴到扔在沙發裡已經有好多天的衣服上?

妳最需要我保護的時候,是那些連路都走不穩的男生企圖靠近妳,還想跟妳講話的時候。偏偏也是這時候,妳會假裝很開明,放我自己去草地上玩耍。

妳自己跑進河裡的時候,不要拖著我一起下去,還不斷撥水到我身上。要知道,妳回岸邊以後會重新穿上衣服,我可是依然光溜溜地走在街上耶。

上樓梯的時候,不要一面抱著我,一面還嫌我重。我只是給妳機會抱抱我,並不是我自己沒能力爬樓梯。

對岸如何考量台海戰爭 | Friedrich Wang

如果今天中國大陸真的發動武力統一,那麼他們要考慮的風險是什麼?筆者認為應該是在兩個方面。

首先是這場戰爭的勝算。以目前中國大陸的軍事力量,如果單獨對付台灣作戰,那應該會在一到兩週之內結束。台灣人不太可能在大街小巷裡,像烏克蘭一樣與解放軍進行徹底的殊死戰。所以,當中國大陸使用導彈攻擊,重創本島的軍事以及政治目標,癱瘓台灣的指揮能力,並且在海空作戰中瓦解台灣的力量,戰爭應該就接近結束。剩下的,就是戰場的清理以及各種善後的問題而已。

但是中共仍然要考慮,如果一旦戰敗會有什麼樣的政治後果?戰敗的標準,筆者認為只要沒有能夠佔領本島就算是戰敗。大家不要認為中共必然會戰勝,歷史上的任何戰爭都沒有「必然」這種事情。北京最擔心的仍然是,美國、日本,甚至於澳大利亞等,是不是會介入台海戰爭?就算介入又將到什麼程度?這是他們目前還無法掌握的。一旦介入,不但將面對極大的軍事壓力,那所引發的效應以及對戰爭最後結果的影響是難以評估的。

其次,就是戰爭所引發的國際政治效應。簡單說,中國大陸目前還是一個高度仰賴進出口貿易來支撐整個國家經濟的狀態,所有重要的工業原物料、石油,以及零組件,都大量仰賴歐美與日本的進口,甚至於台灣。如果一旦進行全面的戰爭,那就有可能會導致國際上的經濟制裁,力度恐怕會超過現在對俄羅斯。這個制裁勢必會導致中國大陸在經濟上受到嚴重的影響,進而使得社會穩定產生動搖。俄羅斯是一個資源出口大國,但是中國大陸不是,其實連糧食都要大幅仰賴進口,經濟體質相對而言比較脆弱。所以,在這個基礎上所引發的衝擊,北京不可能不注意。

但是我們也必須了解中國共產黨的邏輯:政權的生存壓過一切!在建國初期,即使才剛剛結束內戰,國家的經濟狀況遠比現在困難,依然參加了抗美援朝戰爭。也就是說如果台灣問題威脅到了他的政權生存,或者影響到他整個國家未來的發展前途,那麼中國共產黨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孤注一擲。

所以兩岸本來不必然會發生戰爭,起碼在短期之內。但是,悲劇卻是因為民進黨的台獨主義就是要在這個時候賭上一把,用盡各種方法在所有層面與中國大陸進行直接碰撞,手段拙劣,而且不計後果。這就使北京必須要把解決台灣問題抬上日程,必須要趁早解決,否則就認為可能動搖到他們的政權。

在蘭州憶漢武、衛霍 | 鄭可漢

他給一個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他的國號成了一個偉大民族永遠的名號!
這是我們最後的傾訴,漢軍威武
呆丸這些崇洋的泡沫黨怎對得起祖先?

金城郡,西漢設立的一郡,在今甘肅蘭州、青海西寧一帶。「金城」今為蘭州的別稱。金城是征匈奴的前沿陣地:

漢武帝劉徹是中國歷史上武功頗盛的帝王,而當時的漢王朝,邊境不穩,時時遭受匈奴人的侵擾。作爲遊牧民族的匈奴,幾乎把農耕爲生的漢朝當成了自己予取予求的庫房,燒殺擄掠無所不爲。而面對這樣的局面,長城內的國家卻從秦以來就無力從根本上改變,勝利的時候極少,更多的時候只能寄希望於以「和親」以及大量的陪嫁財物買來暫時的相對平安。

雄才大略的漢武帝希望改變這樣的形勢,而他很快就在身邊找到了和自己有志一同的人,他就是皇后衛子夫的弟弟衛青。元光五年(西元前130年),衛青拜車騎將軍,和另三員將領各率一支軍隊出塞。在這一次出兵過程中,四路大軍出塞,三路大敗,尤其離譜的是老將李廣竟然被匈奴所虜,好不容易才逃歸。反而是第一次出塞領兵的「騎奴」衛青,出上穀直搗龍城,斬敵七百,成爲真正的「龍城飛將」。衛青的軍事天才使漢武帝刮目相看,他從此屢屢出征,戰果累累。

元朔六年(西元前123年),漢武帝再次籌劃了一場大規模的對匈反擊戰(即歷史上著名的漠南之戰)。未滿十八歲的衛青外甥霍去病主動請纓,武帝遂封他爲驃姚校尉隨軍出征。

在戰場上,霍去病再三請戰,衛青便給了他八百騎兵。霍去病憑著一腔驍勇血氣,率領著自己的第一批士卒,在茫茫大漠裡奔馳數百里尋找敵人蹤跡,結果他獨創的「長途奔襲」遭遇戰首戰告捷,斬敵二千餘人,匈奴單於的兩個叔父一個斃命一個被活捉。而霍去病的八百騎兵則全身而返。大喜過望的漢武帝立即將他封爲「冠軍侯」,讚歎他的勇冠三軍。霍去病的首戰,以這樣奪目的戰果,向世人宣告,漢家最耀眼的一代名將橫空出世了。

漢武帝對霍去病的用兵天分嘖嘖稱奇,也許是爲了再試探一次霍去病的天賦和勇氣,元狩二年(西元前121)的春天,漢武帝任命霍去病爲驃騎將軍,讓他獨自率領精兵一萬出征匈奴。這就是河西大戰。

19歲的統帥霍去病不負眾望,在千里大漠中閃電奔襲,打了一場漂亮的大迂迴戰。六天中他轉戰匈奴五部落,一路猛進,並且在皋蘭山與匈奴盧侯王、摺蘭王打了一場硬碰硬的生死戰。在這場戰鬥中,霍去病和他的部下迎戰以逸待勞的匈奴軍隊,以從上到下都視死如歸的決心奮勇拼殺。最終,霍去病取得了酷烈的勝利,一萬精兵僅有三千人回師長安。而匈奴更是損失慘重,盧侯王和摺蘭王都死於戰陣,渾邪王子及相國都做了俘虜,斬敵近九千,匈奴休屠祭天金人也成了漢軍的戰利品。在這一場血與火的對戰之後,漢王朝中再也沒有人質疑少年霍去病的統軍能力,他成爲漢軍中的一代軍人楷模、尚武精神的化身。

綠官不怕難為情嗎? | 藍清水

晚清及民國初年有許多對時局針砭、嘲諷的譴責小說,如《二十年目睹的怪現狀》、《官場現形記》,很能反映當時的社會相。

會出現怪狀當然和社會風氣有關,而風氣之所以形成,往往是與上位者的性格、目的和喜好有關,所謂「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如今,臺灣最怪的現狀就是當官的都「不怕難為情」。

《二十年目睹的怪現狀》作者交代了他應世的二十年中遇到三種東西:第一種蛇蟲鼠蟻,第二種是豺狼虎豹,第三種是魑魅魍魎,而當今臺灣政壇的亂象與醜陋也正是如此。誠如作者所說的,遇見這三種東西而仍活著,可謂九死一生了。我則不但活著,而且還能寫文章發洩發洩,證明我的求生意志夠堅強,求生技倆還有兩招,否則會像作者般產生厭世的念頭。

《官場現形記》有一段卜士仁向他的侄孫卜通說的話:「你千萬記著『不怕難為情』五個字的秘訣,做官是一定得法的。如果心中存了『難為情』三個字,那是非但不能做官,連官場的氣味,也聞不得的了。這是我幾十年老閱歷得來的,此刻傳授給你。」。當官的不怕難為情,就是連臉皮都不要了,那還有甚麼事做不出來呢?

此中便有兩位學者出身卻「不怕難為情」的官員,一是農委會主委陳吉仲,另一是NCC主委陳耀祥。學者時代的陳吉仲說萊豬若要進口,「打死也要擋」,主委陳吉仲卻支持萊豬進口;他說千年藻礁一定要保存,卻又自打臉,簡直判若兩人。陳耀祥則被蘇貞昌說:「能力有問題,但是很聽話」。一般稍有個性的人,聽老闆這麼說自己,必然拂袖而去。陳耀祥不但眷戀職位,且自毀NCC獨立機構立場,如走狗般「聽長官話」繼關閉中天之後,現在又排擠TVBS,放任政論節目公然表態支持特定候選人等令人作噁、憤慨的事。

兩位讀書人,難不難為情?還要不要臉啊?
士大夫之恥是謂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