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零」、「共存」各有優劣,否定「清零」成為政治正確 | 譚台明

今天(2022/5/14)聯合報有一篇郭崇倫的長文,此文算是徹底清算了中國大陸的防疫政策。其基本觀點,就是說中共政治掛帥,置民生經濟與自由人權於不顧。

此類的論點,有一個最大的誤區,就是以為「共存」就可以保經濟。這在西方,也許是,也許不是。是,那是因為前面已經流行過好幾波了,Omicron相對算是輕的,人民已不在乎,所以可以共存。不是,則是因為若共存的結果仍然造成大流行與很多死亡,則經濟一樣難保。西方如此,但在東方(尤其中國大陸與台灣),想其「存保經濟」,則肯定不是。

「不是」的原因,第一、因為之前沒有大流行,民眾沒有「更爛的情況都經歷過了」來打底,所以對Omicron還是比較恐懼的。比如台灣,防疫雖堅持不升級,可是餐廳人數不就自然減少了嗎?學校不就自動停課了嗎?很多公司不都盡可能的選擇了線上開會上班嗎?中國人的習性(台灣在此時,其「中國人的習性」也是無法掩蓋的)自然選擇「保命保家保健康」,與西方堅持開趴開會要交際的生活習性大異其趣。所以,假設清零會造成經濟下滑到剩下三、四成,那麼,共存,大約也只能保住五、六成,比清零好不了太多,但人命的風險與人心的動盪則嚴重許多。

上海的疫情,歷經一個半月的封城,解封在即。而台灣,疫情也延燒一個多月了,參照日、韓、星、港的例子,共存之下,整個疫情大約要持續三、四個月。所以,算總帳,就算不考慮人命,純看經濟,誰優誰劣,還真不好說。

若說封城造成民眾的反感,則共存而造成大流行,民眾難道就不反感了?莫非台灣人現在正在感謝政府讓我們共存?

中國大陸是個有14億人口的地方,如果上海不封,則疫情漫延全國。上海不封封外地,則備多力分,更封不住。且獨厚上海,外地必然不服。只好一視同仁,何處爆疫情則封何處,從源頭阻止,沒有例外,大家沒話說。若採取全面共存,則港、星、日、韓的疫情可以在三個月左右平穩下來,但中國那麼大的地方,漫延到全國,沒有一年半載不能消停(請看去年的美國),不算人命只算經濟帳,對國家的影響也可能更大。

所以說,清零與共存,是在兩害相權下的選擇,各地選擇可能不同,但不能說那個一定對而另一個一定錯。很多人都一廂情願的認為,大陸搞封城是習近平的獨裁。我不這麼認為。我非習粉,但只憑理性的分析,就可判斷這仍是專家會商後的理性決策。

有些人認為,習要連任、要專權,所以就一定要採取高壓極權暴力統治的方式。這見解未免是政治幼稚病。所有的高壓極權統治,其來源只有二個,一是憑槍桿子打出來的,蔣、毛是也。一是憑民眾的支持而將他推上去的,希特勒是也。就算習氏想專權,但他的專權還未實現啊(畢竟尚未進入第三個任期)!他在這個時候去做違背民心的事,豈不是自找麻煩,小不忍而亂大謀?所以,就算從習氏想專權的角度出發,習在此時,也不可能不理性決策。

還有一種論調,認為大陸就是專制,不講人權,為了領導人的面子,說封就封,完全無視於人民的自由。這一樣是政治幼稚病。(別以為職業政客和所謂的專家學者就不幼稚。他們也許在政治算計上極聰明,但在政治大勢與戰略上,則可能見識短淺。此二者並不矛盾,比如慈禧太后在政治手腕上就極高明,但在國家大政的戰略眼光上,則顯然是不足的。)第一、封城如果不是說封就封,不鐵腕,則還封得住嗎?來個預告,人豈不是全跑光了?第二、如果說,鐵腕封城剝奪人民自由是為了統治者的臉面,請問這臉面是什麼?不就是少死人嗎?但少死人,不也是人民的願望嗎?而封城造成經濟下滑,則統治者的臉面又在何處?

台灣人及西方媒體,總是把集權統治者描繪成兇惡殘暴而又愚蠢惡劣。請問,獨裁者如果那麼愚昧,他是怎麼上位的?他的政敵都是吃素的?沒錯,歷史上很多的獨裁者都是私心自用,不恤人言,自以為是。但是,這都是他們在權力穩固之後的事,也就是發生在其執政的晚年(世襲的皇帝不算)。若上位之前就如此昏庸自是,則就等於說,全國人民以及他的政敵都是傻子。一個全國是傻子的國家,短短三四十年從一窮二白到世界第二,且直接威脅了美國,可能嗎?

公平的說,防疫政策,沒有萬全。清零還是共存,因時因地,不可一概而論。今台灣輿論,唯西方馬首是瞻,而不知西方因恐懼中國的強大而危及歐美獨霸世界的地位,已失其過去之客觀理性,而開始全面否定中國。凡中國所為,必要挑錯,再以偏概全,把局部的疏失說成全面的錯誤,然後全面抹黑否定,再加以譏諷嘲笑。這其實是心理戰、輿論戰的一環,而非理性的看待、分析問題了。如今台灣唯西方馬首是瞻,頌揚共存,蔑視清零,已失去理性思考,昧於「清零、共存各有優劣」的事實,先下了結論,判定「清零」為邪惡,接下來當然就是攻擊做此「邪惡」決定的那顆「邪惡」之心了。

最後,再說一點︰如果能做得到清零,那一個國家不願意?今天西方的問題是,就算犧牲短期的經濟,他們也做不到清零啊!既然做不到,就只好為「不做清零」找各種理由,尤其不能允許那「做得到」的例外存在,否則不只是打臉西方政治,簡直就是打臉西方文化了。這自然是整個西方社會絕對不能忍受的。

台灣中立化、中性化可取嗎? | 郭譽申

面對惡劣的兩岸關係,前副總統呂秀蓮近年一再呼籲台灣要和平中立,而發表不少政論文章和書籍的作家范疇則主張台灣要中性化。中立化與中性化涵義雖不同卻相近,可說是統一與獨立之外的第三條路。有可取之處嗎?

簡單說,統一是台灣完全倒向中國大陸;獨立是台灣完全倒向美國,對抗中國大陸;而中立化與中性化都是台灣既不倒向中國,也不倒向美國,既不對抗中國,也不對抗美國,即台灣在中、美之間保持不偏不倚的姿態。理論上,台灣的中立化或中性化與中、美都能保持和睦的關係,因此維持台海的和平。

中性化與中立化的涵義相近,差異在於後者適用於主權國家,而前者不涉及主權國家的地位,如范疇先生的說明([1]):『「中性化」(Neutralization)不等於「中立化」(Neutrality);後者可能隱含了中國承認台灣的獨立國家地位,但前者完全沒有這層政治含義,而僅僅表達了中國同意使台灣從一個目前處於「衝突公式」中的元素,改變成為一個「和平公式」中的元素,並以中性的地位參與國際事務。』

台灣中立化、中性化的論述與國民黨(或許只是部份人)的「親美和中」路線其實頗為相近。「親美和中」是對中、美兩邊都討好,而中立化、中性化是在中、美之間不偏不倚,也是想兩邊都討好。中立化、中性化可說比「親美和中」更具體明確,「親美和中」讓人懷疑可能偏向美,也可能偏向中,因此容易被抹紅;中立化、中性化則擺明了在中、美之間不偏不倚,明確地不偏向中國,因此不容易被抹紅。

民進黨蔡政府的台灣定位顯然是完全倒向美國,對抗中國大陸。俄烏戰爭告訴我們,台灣這樣的定位很像烏克蘭,很可能像烏克蘭一樣成為美國的馬前卒和戰場,用以阻擋中國的持續崛起。大部份台灣人應該都能感知到台灣這樣定位的危險性,而期盼一個比較安全的台灣定位。台灣中立化、中性化正符合這樣的安全需要,既不偏向中國,也不偏向美國,而與中、美都保持和睦的關係。

蔡政府完全倒向美國,對抗中國大陸,陷台灣於險境。國民黨應該考慮以台灣中立化、中性化為主要政策,以化解台灣的險境,也比較能避免民進黨的抹紅。台灣的中立化、中性化需要國際社會的接受,尤其中、美双方的同意。這當然不是短期就能達成的,不過只要國民黨和台灣願意朝這個目標努力,對國民黨和台灣都是有益的。何樂而不為呢?

筆者雖然支持范先生的台灣中性化主張,卻不贊成他濃厚的反共意識形態([1])。台灣中性化與反共是顯然矛盾的,中性化必須以中性的心態看待中國/中共(以及美國),言行反共就不中性了,高喊反共,中共怎可能接受台灣中性化?

[1] 范疇,《被迫一戰,台灣準備好了嗎?:台海戰爭的政治分析》,八旗文化,2021。

兩岸同屬一中,無待美國承認 | 謝芷生

最近由於美國國務院更新美台關係網頁,未再提“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以及“美方不支援台獨”,而令部分台獨分子欣喜若狂。足見他們“倚美謀獨”的心理缺失,已到了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地步了。站在同為中國人,以及兄弟骨肉之情的立場,真令人既遺憾又悲哀。

筆者雖為臺灣外省人,但自小在臺灣長大,早已視臺灣為家鄉,不覺自己與臺灣本省人有何區別。認識我的大陸同胞,明知我祖籍在大陸,仍視我為臺灣人,筆者也認為理所當然,無需糾正。即使外國人問起來,我也會不假思索地回答,來自臺灣。德文中,來自何地,即意味著是那個地方的人。有時為了避免誤會,以為臺灣是另一個國家,才會說,來自中國臺灣。這是台獨分子,絕不願做的表述方式。

1970年筆者來到德國,慕尼克,住在一所天主教辦的學生宿舍裡。某晚宿舍負責人想瞭解,住宿學生的背景,逐一詢問學生來自何地。同樣來自臺灣的同學,對此卻有兩種不同的回答。一般祖籍地在大陸或偏藍的臺灣同學,會回答,來自中國。而有台獨傾向的臺灣同學,則會回答,來自Formosa,甚至連臺灣兩字都不屑提及。這給筆者留下了終身難忘的印象。那時台獨分子已開始在臺灣留學生中,散播台獨思想,進行洗腦了。從那時起,臺灣留學生中就逐漸開始分為“統派”與“獨派“或“藍營”與“綠營”了。

許多人都會問,“台獨思想是怎麼產生的?”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牽扯到多層因素。但據筆者淺見,認為最明顯的有三個方面。其一,日本的殖民統治。1895年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被迫簽訂馬關條約,將臺灣割讓日本。當時許多臺胞都捶胸頓足,哭天喊地,不願接受做“亡國奴”及“次等國民”的命運。

日本統治臺灣,前期施行了高壓政策。據說前後殺害了數十萬臺胞,有說二十萬的,也有說六十萬的,至今沒有個統一說法。但日本人嗜殺,嗜用高壓手段是毋庸置疑的,譬如在抗日戰爭期間,大陸同胞也經歷過日本人的屠殺與高壓政策。但後期日本人對臺胞改採溫和的同化政策,並推行所謂“皇民化運動”。時間一久,有些意志薄弱的人就發生了動搖,真把自己當成了日本人。1947年發生的所謂“二二八事變”,就是在此背景下釀成的。國民黨到臺灣後,並非沒有試圖抹去此事的創痛記憶,但台獨分子卻一再在傷口上撒鹽,甚至還進行歪曲宣傳。背後究竟有誰指使,值得關注。

 其二,國共內戰。國民黨1949年在大陸內戰失敗,敗退臺灣後,在臺胞中極力進行反共洗腦宣傳,造成臺胞普遍仇共、懼共的心理,並用“反攻大陸”麻醉、哄騙來自大陸的臺胞,使他們相信,國民黨終將帶領他們重回大陸故鄉。這也是當局為了防止外省人與本省人過度融合,造成威脅的手段。1960年發生的雷震案,即在此背景下產生的。

 其三,美國的介入。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美國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將臺灣視為禁臠,實行間接佔領。直至1979年中美建交後,才表面撤出了臺灣,但其實際影響力卻從未中斷過。為實行均衡外交,減輕來自蘇聯的壓力,1972年美國尼克森總統訪華。此純屬美方的策略性運作,中美間的大國對抗,意識形態的對立,並未絲毫減輕。既屬一時間的策略性運作,則一旦時過境遷,形勢改變後,就會回到原來的敵對關係。這根本不至令人感到意外吃驚。

台獨分子倚美成性,才會把美國對臺灣的態度看得如此重要。 其實中、美雙方既然改變不了敵對關係,與其相互虛與委蛇,不如把真實關係挑明瞭好,可避免有人心存幻想,放鬆警惕,一旦對方全面攤牌,會造成措手不及的無謂損失。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是個事實,美國否認也改變不了什麼,而最後是和統還是武統,跟美國是否承認一中沒有關係,也是美國阻擋不了的。

從普京的勝利日演說看世局 | 黃國樑

普京:「我們是不一樣的國家,俄羅斯有著不一樣的性格。我們從不放棄對祖國的熱愛,從不捨棄信仰和傳統價值觀、祖輩傳下的習俗、對各民族和文化的尊重。」

普京在勝利日的發言,強調的是俄羅斯不會屈從於美國及西方的威脅與進逼。普京提出他出兵的理由:北約直接在俄羅斯的邊境上,有計劃地部署了俄羅斯所無法接受的威脅。而這一切都在表明,「與美國及其盟友所支持的新納粹分子的衝突將不可避免」。

這一句話存在著曖昧與模糊,他所指的戰爭對象似不止於「新納粹份子」,還隱含著未來在某種情勢下與「美國及其盟友」交戰的可能。

普京的說法意味,這已是俄羅斯存亡攸關的形勢,他是在形勢所迫之下,做出不得不戰的選擇。因此他說:「俄羅斯對侵略予以先發制人的反攻。這是一個被迫的、及時的、唯一正確的決定,一個擁有主權的強大獨立的國家做出的決定。」

他指控美國在蘇聯解體後開始大談「例外論」(exceptionalism),不只是羞辱了全世界,甚至羞辱了它的扈從國,但這些附屬國卻不得不假裝什麼也沒看見,並接受一切屈辱。

但就如最上頭引述的,普京最核心的論述即是:「俄羅斯不同於那些國家」,其不同處即在於「它從未放棄對祖國的愛」。因此它會奮起抵抗,不容美國所操控、唆使與籌畫的這一場侵略最終能夠得逞。

這裡對照的是誰?普京所謂的扈從國,就是歐洲、日本、英、澳那些眾多所謂美國的盟友,特別是歐洲,他在含蓄地譴責歐洲的領頭羊德、法兩大國的唯唯諾諾,以及波蘭、立陶宛那些小嘍囉,普京認為他們都忘了自己的祖國,忘了自己蒙受的恥辱,而去接受美國的驅使!

整場俄烏戰爭的起源,從這一篇演說可以一覽無遺。即它完全是美國為了確保其單一無匹的全球性霸權繼續長期維繫,意欲消滅任何潛在的危險,於是讓北約不斷東擴而引起的。

美國的霸權縱然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實至名歸的全球性霸權,但仍有其先天的缺陷。亦即它並不位居歐亞大陸的這個世界島上,而是位在原應只具次要地位的美洲大陸。只要歐亞大陸整合為一個整體,美國就會大權旁落,立刻失去它的獨一無二的角色與力量。

而美國霸權從來都不曾得到支配地位的國度,就是俄羅斯、中國以及非洲大陸的大部分地區。而前二者無論是哪一個強盛起來,都可能足以瓦解或大幅削弱它的霸權。而這種情況早已發生過了,誰都不會真的忘記,二戰之後,蘇聯曾經在數十年時間裡,讓美國寢食難安。

蘇聯瓦解後,縱然美國已經是拔劍四顧心茫茫,卻依然擔憂某個巨獸會再度崛起將它擊倒,在這一憂懼的驅使下,它貪得無厭地讓北約不斷東擴,以此擠壓俄羅斯,希望讓俄羅斯能萎縮到不足為懼為止。

在布里辛斯基的《大棋局》書中,歐亞世界島被他拆分成中間地帶、西部、南部及東部。俄羅斯就是中間地帶,而符合美國利益的作法原來是讓俄國併入由美國主導擴大的西方勢力;但俄羅斯先天的自尊,不可能成為被美國宰制的附庸國,於是擠壓與蹂躪它就成了美國的選項。而俄烏戰爭就是美國的這一戰略選項下,經由時間不斷推進與演變後,最終必然爆裂的變局。

但這裡最奇怪的是歐洲,歐洲莫名的恐俄症,讓美國可以操弄歐洲與俄羅斯的矛盾,並讓自己繼續、無止境地去當美國的附庸國;而不曾去想,歐亞應聯合在一起整合出一個有秩序與互利的世界島,而將美國這個歷史上莫名其妙登上霸主地位的怪獸,趕出歷史的舞台。

俄烏戰爭的未來走向,其實與歐洲的決定有關;但作為歐洲的龍頭大國,蕭茲那個蠢蛋,在所謂的勝利日(在歐為5月8日,在俄為5月9日)對德國民眾發表的電視演講中,竟在闡述普京治下的俄羅斯,就一如1933到1945年的納粹德國的歪理,而將普京的反納粹戰爭,抹黑為一場猶如德軍當年入侵波蘭一般的納粹侵略。

美國離間俄、歐的理論或素材是什麼?其實就是萬變不離其宗的「民主VS獨裁」。這是一個全然的假議題,但要歐洲人甦醒,恐要等過三個世紀以後。

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 劉得福

日本殖民台灣時,蓋了一條阿里山鐵路,不是為台灣人的交通,而是掠奪阿里山的森林資源,當時阿里山的神木群,棵棵樹齡超過3000年,是動輒需要30、40人環抱的千年參天紅檜,可是在日本大肆掠奪下,這些珍貴的檜木神木群被砍伐殆盡,送去日本建皇宮、建神社、建廟宇,只留下一棵樹幹中心被蛀蝕,沒有經濟價值的一棵。

這棵殘存的蛀蝕檜木,在台灣光復後被我們稱為「阿里山神木」,成為阿里山的旅遊地標,它就孤挺挺的站在阿里山鐵路旁,彷彿在泣訴,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1996年6月29日這棵見證台灣被日本掠奪搜刮歷史60幾年的「阿里山神木」倒了。台灣從此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見證。

「阿里山神木」倒了之後,嘉義縣政府、阿里山風景區管理處籌劃,選出風景區內其他幾十株大型樹木,以作為新的旅遊地標。可惜這些新神木群的樹齡不過幾百年到一千多年,跟日據時代被砍伐的神木群是沒法比的。

我在網上找到一張阿里山神木群在日據時代被砍伐的證據(照片如附圖)。看看這棵神木有多大啊!樹幹大約要數十人才能圍起來,應該就是史料記載的千年神木,就這樣被日本人砍走了。真是痛心啊!

當年的阿里山,滿山都是這麼大的千年神木群,要是沒被掠奪,留到今天,一定棵棵都是世界珍寶,都是世界奇觀。更讓人對日本人在台灣的搜光刮光搶光,貪得無厭的掠奪,感到無比痛心與憤慨!我撰寫此文,希望喚起台灣人記住日本是如何侵略、殖民、壓榨、掠奪台灣的。

盡信命則無運—答黃君琪 | 尹章義

命理學四要素:「命,運,遭,逢」。

一,黃君琪告訴我一個故事:他常去一家麥當勞吃蘋果派,某日,他沒去,發生了爆炸案。他說,他的運氣真好!

二,這類的故事不少,尤其是空難和戰場。

三,少年時代,命理學三位大師都說我是「敗家子」,父母親也深信不疑。

四,自從我受到兄弟們的激勵,考上大學之後,深信人有自主性。

五,兄弟們的激勵,起了作用,我也適當的回應,果然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是不爭的事實。

六,因此,大一那年,我花了很多時間研究「五術」,才知道傳統命理學有四大要素:命、運、遭、逢。

七,說來話長,簡單的說:

1. 「命」是「定數」。
出生的父母、時間、地點、DNA、智商…都改變不了!

2. 「運」是可變動、操作、使用的際遇。
有了機會(走運了)就好好把握,努力學習……所謂改變運勢,其實是自己運作的結果。比如:相信一個假神、命理師,他連自己的命運都改變不了,如何改變你的?

3. 「遭」是對碰。
遇到壞人壞事不要糾纏,閃一邊去,情緒不受影響,就自救了!省下的時間、精力就能改變命運了!

4. 「逢」是牽連,遇上了。
飛機失事不是每個乘客都命中注定,正好搭上那班飛機,受牽連了!社會上牽連的事很多,繞道前行是上策。

八,運、遭、逢三字都是辵部,辵是乍行乍止,幹不幹,都是自己選擇和努力的結果。

九,命沒有因果。
相信天命的官二代、富二代,不種因就不結果,有命而無運!
運、遭、逢都有因果,自己種的因,一定找得出源頭,自己修正,不要怨天尤人。

十,怨天尤人,又種下了因。生成的果,當然是自己的報應,自己吞下去,了卻因果!

(歡迎分享,引述)

「中國崩潰論」死灰復燃? | 郭譽申

2001年,在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前夕,美籍華裔作家章家敦出版《中國即將崩潰》,開啟了「中國崩潰論」的濫觴。在書中,章家敦斷言:「中國現行的政治和經濟制度,最多只能維持5年…中國的經濟正在衰退、並開始崩潰,時間會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之前、而不是之後!」章所斷言的時間早已過去,然而中國不僅沒有崩潰,還持續高速經濟增長,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這使得「中國崩潰論」消聲匿跡了好一陣子。

不過,近幾年「中國崩潰論」似乎死灰復燃了。近年的「中國崩潰論」與二十年前有些不同,二十年前有章家敦作為領頭羊,受到國際媒體和全球的關注;而近年則沒有明顯的領頭羊,主要僅在台灣和華人世界傳播。雖然沒有領頭羊,也就沒有一致的論述主軸,近年的「中國崩潰論」透過媒體、網路、書籍等各種管道廣泛傳播,不僅聲勢不小,更有無孔不入的綿密。

近年的「中國崩潰論」內容龐雜,對中國大陸的任何微小弱點或缺點,都能大作文章唱衰中國,甚至也能無中生有,憑空想像出中國未來的危機!譬如:美中貿易戰會戳破中國的經濟泡沫,使經濟崩盤;大陸對網路大企業的反壟斷督查和罰款,是侵吞私有企業的資產;習近平的反腐打貪只是清除政治競爭者,並不合法;習近平的權力不穩,中共高層內鬥激烈,危及政權;中共在香港實行《國安法》,在新疆對維吾爾族實行種族滅絕,造成香港和新疆動盪;大陸的人民嚮往自由民主,在經濟走弱之下,將起來反對中共政權等等。

「中國崩潰論」為何死灰復燃?其導火線幾乎可以確定是,2018年美國對中國開啓貿易戰,中美的關係急轉直下,並進入全面的競爭甚至對抗。中美對抗使反共、反中、台獨者樂不可支,他們極力推出「中國崩潰論」,因為迷信美國能在中美對抗中獲勝,甚至導致中國崩潰,也企圖以「中國崩潰論」抵擋中國持續崛起對台灣人的吸引力。

事實勝於雄辯。近年的一些經貿數據顯然不支持「中國崩潰論」。例如,中國2019年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大約是美國GDP的67%,兩年後的2021年,中國的GDP已經達到美國GDP的77%;而中國的全球進出口總值自2017年起已經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其2021年的進出口總值更超過美國達29% (參見《美中貿易戰如何?會經貿脫鉤嗎?影響中美如何?》)。

其實這兩年中國的抗疫成效遠勝美歐,使人民對政府和共黨的支持度空前高漲。中國怎可能崩潰?另一方面,美國雖然時常指責中國,它卻把中國視為最主要的競爭者,對中國的忌憚之情溢於言表。若中國即將崩潰,美國何必對中國如此忌憚?因此近年的「中國崩潰論」完全是無稽之談,看來它流行不了多久,過幾年又要消聲匿跡了。

淺談日本的民族性 | 卓飛

日本這個民族,感覺上,表面應對有節,彼此客客氣氣,微笑著招呼,表現的含蓄而溫柔,而在內心深處,卻是呈現著傲慢和不屑,也許正嘲弄著打招呼的你,他們的禮貌只是個形式,做作又執著,久了就不會感動。

日本人,由於氣候的變化無常,地形的崎嶇貧瘠,生活的掙扎奮進,天生的傷感不安,對生命短暫的無奈,像櫻花的綻放,在最美時凋零,我們從他們的文學中,可以感受到對死亡與美的歌詠與追求。

然而日本人卻又好鬥而自大,桀驁又叛逆,我們從他們的歷史中,可以看出其窮兵黷武、桀驁不馴的另一面,這種矛盾的雙重性格和強烈的壓抑,對命運的無常和不安,註定了悲劇的旋律吧。

日本人多禮,這是公認的事實,然而過度就成了矯情。法國漫畫家皮爾畫的日本風情,就有這樣的情境,兩個日本人道別,互相90度的彎腰鞠躬,走了幾步,又回頭彎腰,再來個90度的鞠躬,如此走走停停,最後最誇張,竟然,互相用望遠鏡遙望,然後再90度彎腰鞠躬…這是外國人眼中的日本人,如此多禮,真讓人匪夷所思啊!

日本多禮的延伸,就形成他們的特殊的曖昧文化,過份的替對方想,不直接的表達或拒絕,不會說「不」,只說「沒有很好…」。聽他們說話不能單從字語中來了解意思,必須觀察他們的表情和眼神,才能判斷真正的意向,與日本人交朋友真的很累。

據說,在自殺率最高的日本,就是看透了生命,選擇結束人生,也要選搭星期五的最後一班夜車,為了怕影響白天的正常上班,如此替人設想的日本民族,可謂將「多禮」發揮到極致了。

中國人講中庸,師法於自然,寓禮於生活中,應對有節而不誇張。總覺得日本的茶道、花道過度的注重細節,過程太繁文縟節,而忽略了飲茶、賞花的本義了,還是中國的自在從容,雍容大度的好。

我這樣講會不會太大中國情結?感覺自己有點太民粹了吧!

俄羅斯接近目標,戰爭能否結束? | Friedrich Wang

克勞塞維茲在他的不朽鉅作《戰爭論》當中有一句話值得省思:「從戰爭開始的第一天就該思考怎麼結束戰爭」。所以,希特勒、東條英機、海珊等等這些獨夫就是完全沒有體會,戰爭的目的是為了爭取一個長時間的和平,並不是為了你死我活,最後打到亡國為止。

中國古代的孫子也早就說了:「兵凶戰危」「兵貴速,不貴久」。國家的領導人必須止戈為武,有的時候認輸或者求和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反而可以讓國家得到很大的利益。所以,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德國領導層就比後來二次大戰的希特勒為首的納粹黨要高明的多。他們知道,戰爭繼續這樣死拖下去德國必然崩潰,所以先把東線與南線戰場結束,然後西線可以打一個和局,至少最後不會滿盤皆輸。

不了解戰爭,那就很難去講求和平。以前筆者有一位研究所的同學,後來不幸在海裡淹死了。我們一起求學的時候,他就多次說過「你的東西有什麼好研究的?」「你這個人信仰軍國主義」。這些所謂的新左派或獨派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滿口的理想,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去做,因為每一步都有可能犧牲,害怕而且根本拿不出方法,悲哀。

烏克蘭戰爭進行到現在,俄羅斯當初所揭櫫的三大主要目標:癱瘓烏克蘭的武力、消滅新納粹主義、確保烏東、烏南地區,基本上已經逐漸達到,或者接近達到。所以對俄羅斯來說,現在是收縮兵力,並且消化與鞏固新佔領地區的時候,然後爭取一個體面的離場。這對俄羅斯非常重要。

這場戰爭會因為俄羅斯收縮或者單方面不再積極進攻而結束嗎?這很難說,甚至於我也不是很樂觀。前面有分析過這一場戰爭基本上是長期以來歐洲地緣政治、民族問題、甚至於宗教信仰等等碰撞的一個結果,更可以說是美國與俄羅斯三十多年來的一次總清算。所以想就此結束,不簡單。

回到之前筆者所說的,歐洲的態度會非常關鍵。歐洲願不願意積極追求和平,並且讓戰爭的企圖降到最低,勇敢地對大國說不,會是非常關鍵的一點。看看法國小馬有沒有這個聲望以及決心來挑起責任?

窮人的命也是命 | 謝芷生

記得毛澤東曾在其1927年3月寫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一文中提及,農村地主惡霸為了試試新到的槍是否好用,竟拿當地叫花子開刀,作為試驗品,完全不把窮人的命當命看。

現代法治社會認為,人的生命並無貧富貴賤之分,只要剝奪了他人生命,除有法律依據者外,一律構成殺人罪。不論被害者性別、年齡、出身、種族、宗教信仰如何,加害者均需承擔法律責任。中國自古就有“人命關天”一說。可見中國人是比較尊重生命的。

至於“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觀念,則是到清末民初才由先進人物,如孫中山先生等,由西方輸入的。此一主張在凡事講究階級鬥爭的文革期間,受到了極大挑戰。據筆者所知,前國家主席劉少奇就曾因說過,任何人只要沒觸犯國家法律,就不應受到歧視性待遇,而在文革中遭到了嚴厲批判。文革背景太複雜,筆者知之有限,無意深入討論。但“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觀念是正確的,若不予堅持,將搞得天下大亂,國無寧日矣。實則“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關鍵因素,在於立法權是否平等。法律一旦制定後,當然應對人人一律平等適用。

如前所述,中國人是重視生命的,從而也鮮有種族歧視的問題。但中國疆域遼闊,人口眾多,多達56個民族。各個民族間經濟發展程度不同,許多觀念與價值標準也就有差異,因此不能以某個少數民族,曾有過的劣規陋習,將之擴大為對整個中華民族或中華文化的指責。例如早期西藏曾有過“農奴制”,直到1959年後才被剷除。而俄羅斯與美國南方早年也有過農奴制度,分別於1861年及1865年後始禁絕。由此看來,人類的文明不論東西都在朝著文明的方向發展,但有時也會出現反復現象。

聯合國憲章在多處,並多次提及對人權的尊重,反對各種形式的種族歧視,並強調尊重各國內政、主權、獨立不容侵犯。但把民主自由人權喊得響徹雲霄的西方國家,尤其是美國霸權主義者,做到了多少呢?美國把自身的利益凌駕於聯合國憲章之上,有時甚至為了便宜行事,還悍然拒絕聯合國憲章的約束,或以國內法代替國際法,以及拒絕簽署某些國際法或國際條約,例如《海洋法》就是明顯的例子,但美國卻厚顏無恥地動輒拿《海洋法》指責中國。美國霸權主義者無法無天,已破壞了國際秩序,逼迫人類重回叢林法則主導的蒙昧社會。

俄烏戰爭令人警覺,必須重新認識和評價周邊的人物與事件。生活在臺灣的人,由於長期受親美和反共教育影響,把美國當成了效法學習的楷模,而把蘇聯或俄羅斯的一切視為歪門邪道,在此情況下鮮能對俄烏戰爭做出公平正確的評判。

烏克蘭人民是值得同情的,因為他們既單純又無辜,甚至對這場戰爭的來龍去脈都弄不清楚,更甭說為何而戰,為誰而戰了。一般情況下,被募集到軍中當兵的,絕大部分都是窮苦人家的子弟,他們何其不幸被投入了戰火。“大炮一響,黃金萬兩”。不錯,烏克蘭的上層人物,以及與之配合的美國軍工複合體、大資本家、金融巨鱷等固然賺得盆滿缽滿,但這是用單純無辜,在軍中服役的窮人子弟鮮血換來的,甚至還是為了外國政客個人的選舉利益。

這個世界還有公平正義嗎?我們不禁要大聲呐喊,別忘了,窮人的命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