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想要台灣成為烏克蘭,幸好台灣不夠格 | 郭譽申

美國主導北約一再東擴,威脅到俄羅斯的國家安全,終於逼出俄烏戰爭。美國和其歐、日等盟國然後以大量軍事經濟援助,支持烏克蘭打這場曠日費時的戰爭,並對俄國執行嚴厲的經濟制裁。美國未必從俄烏戰爭得到多少實質利益,但大幅削弱了俄羅斯這個美國的敵對國家。

俄烏戰爭爆發,讓人們發現中、美、台的關係很像俄、美、烏的關係。美國逼出俄烏戰爭,能夠削弱俄羅斯;同理,美國若逼出兩岸間的戰爭,使台灣成為烏克蘭,也可能大幅削弱中國大陸這個美國最忌憚的對手。美國已經著手這麼做,一方面拉著盟國一起宣稱支持台灣抗中,如裴洛西和歐洲議會議員陸續訪台;另一方面督促台灣積極備戰,如延長兵役役期、增加購買武器、加強後備軍人教召等等。

中國大陸還需要至少8-10年的和平安定環境,以便繼續發展經濟和科技,使它可望成為世界最大的經濟體,因此不急於統一台灣;另一方面,美國完全有能耐挑釁中國而逼出台海戰爭,以阻擋中國的持續發展(參見《兩岸仍能維持和平,就怕有意外!》)。美國真會逼出台海戰爭嗎?美國當然會仔細盤算其利弊得失。

假使兩岸爆發戰爭,並且台灣能夠支撐較長時間,就像烏克蘭一樣,則美國和其歐、日等盟國就能對中國大陸執行嚴厲的經濟制裁,確能削弱大陸的軍事和經濟力量(譬如,外資在中國經濟中占比頗高,大幅撤出)。另一方面,若台灣在短時間,如一個月,內就戰敗降伏,則美、歐、日等就不可能對大陸執行嚴厲的經濟制裁(就像大陸以國安法制伏香港,美、歐、日等對大陸的經濟制裁都是虛應故事),既無法削弱大陸,又失去了台灣。所以兩岸戰爭對誰有利的關鍵在於台灣能夠支撐多久,支撐時間長利於美國,而不利於中國;支撐時間短利於中國,而不利於美國。

假使兩岸爆發戰爭,台灣能夠像烏克蘭一樣支撐較長時間嗎?不太可能。台灣的面積僅約烏克蘭的1/16,毫無戰爭的迴旋空間。台灣又是一孤島,僅有少數機場和港口面對外界世界,戰時必定被大陸的海空軍全面封鎖;這樣,其他國家除非願意與大陸交戰 (可能性極低),台灣將無法獲得外國的武器、彈藥、資源等的支援,而是孤軍作戰。而且,台灣承平日久又相對富裕,大家早已習於歌舞昇平,以致徵兵是虛應故事,募兵又不足,而軍人平時不適用軍法,因此難以期待其戰力!(參見《台灣比烏克蘭如何?》)

中國大陸不急於統一台灣,美國卻著手挑釁中國,準備逼出兩岸戰爭以削弱中國。兩岸戰爭對誰有利的關鍵在於台灣能夠支撐多久。台灣的環境和戰力看來支撐不了多久,因此美國不敢輕易逼出兩岸戰爭。台灣是因「弱」得福!因為不夠格成為烏克蘭,而免於成為美國的馬前卒和砲灰!然而美國一直要求台灣加強軍事能力,以便成為烏克蘭!太可怕了!

古代婦女有沒有「獨立自主」意識? | 霍晉明

古代婦女(至少一部分的婦女)到底有沒有「獨立自主」意識?這個問題,我在《什麼是戀愛的終極目標》一文中隱約提到,認為是沒有的。但有朋友認為,這是「人性」的一部分,縱然處在社會文化不利的環境下,也不可能沒有。

我的看法是︰在今天,我們很容易認為「獨立自主」意識是一種天賦人權,是人性中自然有的一種意向;這個想法不難理解。但是,若往深處去探尋,就會牽涉到諸如「存在是否先於本質」、「自我意識源於自然性或社會性」等等哲學問題,所以這個「想當然爾」的想法並不真的是確定的。但本文不擬往這個方向探討,而是想另闢蹊徑來說明這個問題。

今天的婦女會選擇「獨立自主」(而非「恭謹柔順」),表面上看這是符合人性自我實現的要求,但仔細探討就會發現,這個選擇在今天也是符合社會的主流價值觀的。也就是說,從另一個角度看,婦女們其實(下意識地)選擇了主流的價值觀。選擇主流價值觀有什麼好處?因為這更容易使人感到人生的價值感,也就是光榮、安全、自我統整與穩定和諧。

我們暫不討論「獨立自主」是否為人性的一部分,姑且先承認之,那麼,在古代的婦女,他們這一部分的人性就不顯露嗎?回答是︰由於古代社會尚未有男女平等的概念,整體社會文化氛圍是「男尊女卑」與「三從四德」式的(中西皆同,此處只是使用了中國傳統的詞彙),於是,在女性身上的「獨立自主」意識與要求,就得不到概念的詮釋,上升不到自覺與思維的層次,而只能成為一種情緒性的盲動,比如一種「想造反」的感覺。

然而,絕大多數的女性,尤其在社會正常規範下生活的女性(也就是並非是身為社會的邊緣人,像是行走江湖的女俠、戲子、妓女等),都會選擇服從社會的主流價值觀(一種無意識的選擇,有意識的服從)。因為如前所述,這樣的選擇,會帶給人個人生命的價值感︰安穩、尊嚴、自我肯定。越是進入社會文化體系的婦女(比如能讀書受教育者),就越會堅定地作如此選擇。

比如袁枚之妹。依袁枚之《祭妹文》,我們可以看出袁枚本人對禮教並不是那麼地認真,但她的妹妹卻堅定地服從下來,而且選擇其最高、最嚴苛的標準。這使袁枚不禁感歎是「讀書識字」害了她。讀書識字應該是開啟人的智慧,為何會使人更加的「頑固保守」?原來,這「頑固保守」是我們帶入現代眼光的批判,但若還原到歷史的時空中,則其堅守禮教,就與今天的戰士堅守戰地至死不退一樣,是一種堅定信仰的體現,是自我價值的完成,具有無上的光榮感。而越是「讀書識字」,就越是進入了這個文化體系,因而越是感受到這種價值感的強大和重要。

以上是在努力說明,人生「實現自我」方式的選擇,其光榮感、價值感的重要性,可能更勝於「獨立自主」的「人性需求」。即便在今天,我們要求「獨立自主」,那也是因為這符合了今天的主流價值,而非離開主流價值去獨立地作出「獨立自主」的要求。

我們切莫以為古人活在狹隘的「主流價值」中是愚昧的,事實上,「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我們今天一樣在狹隘的主流價值中而不自覺。因為基於現實世界的有限性,所有的「主流價值」都只能是相對的,片面的或狹隘的。真正的絕對價值、普遍價值,那只能存在於形上界(實踐哲學的智思界),或說只能存在於「天堂」。

隨便舉個例子,前文提到古代婦女的「獨立自主」意識只能是有如「想造反」的情緒,而不能被正面肯定。難道今天的人就沒有這樣的情況嗎?比如今天的一夫一妻家庭制度,仍然是社會的主流,但有多少人想外遇?想要性自由或性濫交?社會上提供了多少的性交易與性服務?縱然人盡皆知,但仍然只能是「暗流湧動」,請問有多少人能站出來要求在這件事情上的「獨立自主」?在大家的意識裡,在說出來的話語中,不是仍然服從主流價值嗎?只是心中不時會冒出「想造反」的情緒衝動罷了。

這樣的例子實不勝枚舉,比如政治上的意識形態等等,「主流價值」之霸道,固然令一些人瞠目結舌,但大多數人不仍是「誓死擁護」嗎?畢竟靠近主流,是一種比較安全的選擇。古今無異。

回到愛情的問題。古今人都有感情溝通的要求,此固然是古今無別的。但實現此感情溝通的方式,卻是古今有異。因為古人沒有「男女平等」的觀念,(為什麼沒有?後來又為什麼有了?這是另外的問題,玆不論。)所以古代情人的感情交流,縱然可以如膠似漆甜蜜恩愛,但也一定是「男尊女卑」格局之下的。男有分,女有歸,各有標準。所以即便如李清照與趙明誠,也不會產生出有如今天男女平等之下的愛情實現道。社會不給條件之故也。反之,今天已造成男女平等之勢,男尊女卑的時代已回不去了,但許多人的感情交流形態,卻仍延續了傳統的習慣,(比如女子要在男人身上尋得安全感、男人要在女子身上得到尊嚴感之類的。)因此而造成了許許多多的困難與紛爭。不知形格勢異之故也。

最後,我要強調,本文並無絲毫貶低「主流價值」的意思,也沒有批評人們靠向主流價值的意思。(希望上面的舉例,不要給讀者如此錯誤的印象。)畢竟「主流價值」(也就是傳統儒家所謂的「禮教」)是社會安定與正常運行之所賴所託,也是每個人實現其人生價值的基本依據。若主流價值崩解,則必然是個亂世。只不過,我們在肯定主流價值的同時,也要小心主流價值的僵化與過度膨脹。(例如不要膨脹到以偏概全地妄議古代之傳統,或限制未來之創新。)我們應盡量要求自己對於「主流價值」有所體認與覺察,能入乎其內又出乎其外,以便負起「甚酌損益」的責任,求其「雖百世可知也」之道。(子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

總之,我們不必太過為古代女子不能「獨立自主」而抱屈(如某些女權運動者那樣),因為她們中的多數人,並不是真的很痛苦。就如同古人雖無民主自由的政治形態,但並不代表都生活在專制獨裁的壓迫之中。每個時代都有它的時代精神、時代路向。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條條大路也是在漫長的歷史長流中次第展現,而每條路也都有它的局限性。這就是文明發展的過程。我們若有稍進於古人者,當在於更能同情同理,有更多的機會讓更多的人能夠開擴博大(在古代,只為少數聖賢所能達到),而更懂得因時制宜,與時俱進,則庶幾可以使現實更接近於理想也。

台灣再次被殖民 | Friedrich Wang

李登輝路線所帶給國民黨的,就是一種中心思想的缺失。國民黨將中華民國憲法帶到台灣,可是李登輝卻將國民黨解釋成「外來政權」。這一個定性,將國民黨30年徹底打趴在地,永遠挺不起腰桿,只能卑微殘存。所以這30年,國民黨已經失去了靈魂,只能不斷隨著民進黨的調子起舞。

在李登輝之後的國民黨領袖,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擺脫李登輝路線,重新拿回中華民國憲法以及論述。但是連戰雖可能不是壞人,卻領導力薄弱,連重新整合藍營,將國民黨再度合一都辦不到,儘管手上有大量的黨產資源,但是依舊欲振乏力。在意識形態上,幾乎完全空白,儘管國民黨的組織在當時依舊龐大。

馬英九擁有很好的機會,在選舉中獲得大勝,但是這個人私心自用,只看到自己的團體,卻不顧及整個黨的利益;只想到自己的歷史定位,卻不想想中華民國的前途。所以馬英九一上台,就向李登輝路線輸誠,將主管兩岸事務的陸委會以及意識形態的教育部長的位子,都給了綠色人,並且幾次親自登門拜訪李,日後絕口不敢說一個字。所以,馬英九有權力的時候,是將整個國民黨機器晾在一旁,他的行政院長不是中常委,他所有重要的幹部大多不來自國會。簡單說,馬英九的八年並不是國民黨執政,而是馬團隊執政。

所以這樣看來,一個沒有中心思想,喪失靈魂的政黨,如何能再回中央執政?最多就是在地方選舉以及議會層級有一些斬獲。國民黨2024之後,很可能將確定「去中央化」,以後只是一個鬆散的地方結盟,不再有執政的能力。

民進黨長久執政的格局,實際上就是台灣本土化的最終結果。但是很不幸的這種本土化,是本土化的可行方案中最不健康的一種,因為是建築在族群主義之上,而非真正的公民社會以及中華文化的土壤。故其內核是日本帝國的殖民幽靈,而外部則完全服從美國帝國主義的領導,一切以美國的利益為依歸。再說明白一點,民進黨的長久執政,也就是開啟台灣第二次殖民時代,只是這一次在島上有一群代理人,不需要美、日在明面上派一個總督,如此的差別而已。

台灣再次的受到殖民,由殖民的代理人,也就是綠色政府,來負責執行。

一國兩制到了北風北 | 魏人偉

以下愚見謹供参考:

1. 大陸為何那麼鍾情於「一國兩制」而台灣一直堅拒排斥,連考慮都不考慮呢?

2. 因為普選的美式民主經過百年的實踐後千瘡百孔,只會愈搞愈亂,那大陸怕什麼呢?

3. 留下台灣,不怕兩制,對大陸來說是留下「反面教材」呀,他可以對人民說,您看對門那個誰讀了"放牛班",沈淪再沈淪呦,這簡直就是自証其敗嘛~

4. 普選的社會只要有錢就能選上議員,哪怕是A星或網紅,只要有人氣或"買"人氣就能從政去管理人民/治理國家?您看有個演員自以為攀上老大了,不就糊里糊塗地正在亡國嗎?

人類進入21世紀了,什麼都講專業,只有政治最不專業,全靠詐術,這能行嗎?

5. 歐美的普選民主政治有一段時間的成功是有其特殊基礎的,我們學也學不來的。拿比利時來说吧,他們的面積與台灣相當,但他們以前擁有100倍大的殖民地,形象的說吧,每個比利時人身後就有100個奴隸替他作工,這小日子能不過得美滋滋的嗎?愛怎麼揮霍就怎麼揮霍~

可惜,物老成魅,現在不行了,只能吃老本,而且社會的生態系統已形成並固化、僵化了,很難改革了。

6. 愚見是大陸不會打台灣的,只要不擋道即可忍堪忍,省下來軍費拿來與美國競賽或扶持第三世界盟國,不出幾年,國際棋盤就完全不同了~

7. 至於台灣的權貴人上人們為何堅拒「一國兩制」呢?他們不是中國人嗎?他們不珍惜現在他們正在從中獲利的制度嗎?也許是怕改變吧,也許嫌貨才是買貨人,為自己累積談判的籌碼吧,也許仍在恐懼美爹,還沒回魂吧?

8. 身為小民的我,不必與他們窮攪弄,反正,現制不變,不影響我的日常,只要不打仗不要當砲灰,保住現有的兒孫財產,完糧納稅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才是天道。

9. 這是北風北最後一把了,萬不得己我不想變成一國一制,因為我已過慣了現在的日子,已經有兩百萬台商+台生+台勞在大陸住過,聽起來也像蔣經國時代,並沒有宣傳中的那樣可怕嘛?

高危國際教育 | 劉廣華

每次聽到國際教育就是出國玩的閒話,就覺得很冤枉;因為國際教育人員除了須面對諸如文化適應、語言障礙、家庭壓力、長時工作、不穩定的工作環境等等問題之外,還會碰到許多的職業傷害。

首先是,國際教育牽涉到國際跟地區間頻繁的移動,舉凡大飛機、小飛機、高鐵、動車、火車、快船、渡輪、大巴、中巴、小巴、叮叮車、三輪車、Grab、小黃、Jeepney、私家車,都有機會搭到。

所謂行船走馬三分險;雖然摔飛機、翻船、火燒巴士這種事不能烏鴉嘴亂說,多年下來,小的交通意外還真不少;幾年前,就發生過教育展接駁車翻車自撞護欄的交通事故,幸好沒有真正的傷亡。

有時連走路都會出事。劉杯杯就曾經碰過距離路面有半個小腿高度落差的人行道,當時燈光昏暗,劉杯杯老眼昏花,一個不留神沒跨過,踉踉蹌蹌往前摔,雖然劉杯杯身手矯健敏捷,沒有跌個狗吃屎摔到臉,保住上台門面;不過,前小腿脛骨沒躲過,那地方沒啥肉就是骨頭,一撞之下痛得涕泗橫流,整整三個月才好。

其次,一般出行因作息難以掌控,起居飲食不正常,傷風、感冒、頭疼、腦熱都是常事;真感冒了,也都是一邊擤鼻涕,一邊吃藥,一邊繼續工作。

有時到寒冷地區還有冬季癢問題;像劉杯杯每次去蒙古,大概從第3天開始,整個小腿、大腿一直到屁股,就紅腫一片,奇癢無比,一下忍不住,往往會抓得皮開肉綻汁流,痛苦不堪。

再者,還有個水土不服的問題。劉杯杯每次到菲律賓,只要吃海產類食品就上吐下瀉,而其他同行的同仁,同桌、同食卻沒事;更奇怪的是,偏偏到其他國家吃海產就沒事;除了水土不服,不知該如何解釋為何會這樣?

還有,丟東西就不勝枚舉了。劉杯杯每一趟回來總要少些東西,隨身杯、盥洗包、修容組、帽子、外套、球鞋、轉接頭、變壓器沒少丟過。

當然,畢竟出門在外,遭竊、遭劫也常發生;有師長走路時手機被扒渾然不知;劉杯杯也曾經筆電放後背包,不知怎的就不見了;也有被機車大盜尾隨硬扯肩揹包的;有的師長就是破財,人沒事,有的被硬拖倒地,不免皮開肉綻。

劉杯杯也曾經皮夾遭竊,卻在紙鈔被抽走之後,皮夾遭棄至明顯處,再被劉杯杯撿回來,裡面所有證件、信用卡都在。劉杯杯覺得這是一個善用策略的聰明扒手,因為證件遺失通常非報案不可,不然無法補發,回不了國;只丟錢的話,失主往往就自認倒楣,小破財一番就算了,整件事等於沒發生過,連追查都沒人追查。

最後,說國際教育有很多吃吃喝喝倒也沒冤枉人,拜訪、聯繫、接待、宣講,總不免有些往來酬酢,假以時日下來,髀肉漸生,小蠻腰變大肚腩,三高上身,不能說不是職業傷害。

臺灣,中國政治上的一個“面” | 天人合一

地理上,臺灣是中國(即使“各表”)的一個省,政治上臺灣是中國一個“面”。她既是歷史中國的一段過去,又是現實中國政治的一個方面。

儘管面有大小,勢有強弱。但1與99都不是100。1加上99才是100。合為100後,再沒有了1或99,只有100中之1與100中之99。
政治面的“強弱”,要看趨勢、看發展、而非簡單的槍炮多寡、票子長短、聲音大小。
簡單地以人多人少、地廣地窄、看兩岸關係,是幼稚。

和平統一是“兩面”的共和,尊重是起碼的,互讓是必須的,互變是必然的,糊塗是聰明的,擔心是不必要的,心虛是可笑的,小家子氣是可悲、可氣的。
統一,主要是政治問題,而不是單純的地理問題。將臺灣簡單視為“一個省級行政單位”,將兩岸關係定位為中央和地方的關係,定位為朝廷與水泊梁山的關係,是糊塗、僵化、可笑、癡人說夢、滯礙統一、危害民族!

無論何種思想、主義,無論多數亦或少數,無論長期還是久遠,都在歷史中形成、完善、接受歷史的核對總和揚棄;
是與非不應由一家說了算,不宜匆忙下結論,不必要一次就弄明白;
不同的路線、主義、模式、觀點、應該允許共存、試驗、比較、競爭甚至碰撞;
解決社會矛盾,鬥爭不是唯一形式,戰爭只是無奈的手段,協商、容忍、寬恕、尊重、和解、等待甚或退讓亦是基本選擇。

和平統一,
不是簡單的地理整合、海峽再通,
不是“勝王敗寇”,
不是解放、收復、納降(當然對“臺灣國”另當別論,只有以武力去解放去收復),
不是“賣台”或“賣共”,
而是不同信仰、主義、觀念、好惡、種族、黨派的人兒在“天下為公、人民最大”理念下的“和諧”、“共生”、“共和”、“共建”。
“共和”才是兩岸的最大公約數,是起點、也是終點。

解決不同政治觀點的人們如何理性相處、鬥爭、協調、競爭、共和、共榮,是中國人一直沒處理好的問題。
當年國共內戰如此,
幾十年大陸“繼續革命”如此,
兩岸長期敵對如此,
當今臺灣島內藍綠惡鬥依然如此,
兩岸只經不政、經熱政冷,政治上至今無交集、難交集仍是因於此。

統一需要共和主義,
中國長治久安需要共和主義,
中華復興騰飛需要共和主義。

馬英九當年要求下屬不以"中國"以"大陸"稱對岸。實質上就是一國兩岸、兩面論。
這較“兩國論”、“特殊國與國關係論”有質的區別。
應當肯定。

從淄博燒烤看大陸經濟 | Friedrich Wang

可能大多數台灣人不知道淄博在哪裡。它在山東省的中部,膠濟鐵路的中心點,過去是煤礦與工業中心,是清朝末年德國人建造出來的城市。

大家都比較知道青島,一般都忽略了青島只是出海口,而工業生產中心在淄博。因為環境的污染,以及生產成本的不敷,這個城市的重工業在這個世紀之後逐漸走向沒落。所以,這個城市跟大多數的北方城市一樣,慢慢淡出大家的眼光。

這一次淄博燒烤會在短短幾天之內大紅,原因眾說紛紜。最浪漫的說法是有一群大學生放假到那裡窮遊,被當地的老百姓招待吃烤肉,覺得暖暖的人情味,所以把這個城市在網路上好好宣傳了一番,尤其是烤肉,結果意外大紅,一時之間成了中國烤肉中心。必須要稱讚淄博的領導群。他們敏銳的嗅覺抓住了這次的機會,橫向聯繫大量的網紅,製作各種視頻以及節目,把這個城市的烤肉好好介紹了一番,結果就造就了中國新烤肉之都。

更重要的是領導班子好好整頓了烤肉產業。這個整頓不像過去一樣干涉這不行、那不行,做什麼都要提心吊膽,而是加強輔導各烤肉攤的服務態度、肉類品質、以及推出各種新的口味花樣。這段時間去過的人告訴筆者,整個城市彬彬有禮,包括各烤肉攤以及大多數的酒店,服務態度都非常好,這一點跟過去比較粗獷的北方城市完全不一樣。而且,完全沒有像過去大陸一些知名的景區一樣,紅起來之後就任意宰客人,弄各種的坑讓客人上當花錢,而是繼續保持平價的水平,大家來到這裡,坐在露天的烤肉攤,或者是邊走邊吃一串,享受著晚風,看著抖音上面的相關節目,幾乎去過的人都說彷彿回到了那個二十幾年前樸實無華、上進的大陸,大家又想起了那一段奮發向上的時光。

其實烤肉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幾乎只要準備一些工具,人人都可以做。所以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產業,但是仍然可以透露出三個重要的意義。

首先,一個平淡無奇的烤肉怎麼會大紅?很簡單,就三個字,不折騰。大陸最近這七八年,政府越管越多,可是越管越不到位。事實上,中國老百姓有一種能力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就是會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不需要給予太多的幫助或管制,就讓老百姓自己打算自己搞,很快就能夠立竿見影。可是最近這幾年剛好相反,擺攤不准,小生意限制,銀行裡提款稍多一點就還要經過審核,疫情之下這不准去那不准許,現在連公務員跟老師只要出這個城市都要事先報備申請。請問這樣子搞下去,市場經濟要怎麼活絡得起來?這一次,淄博的市政府頭腦清醒了,順著現在工作不好找的趨勢,就讓老百姓的燒烤攤來替這個城市做新的招牌,政府只提供各種的幫助,而不是去管這不行那不行。果然,效果非常可觀,成為全國消費的焦點。

第二,平價的燒烤大紅,這有什麼意義在裡面?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在大陸,要上高檔的飯館才有面子,中國人的面子工程在大陸過去至少20年中可說是淋漓盡致。所以穿衣服要名牌,開車要高檔,身上必須珠光寶氣,房子必須五房三廳起跳。去路邊吃燒烤?那完全是農民工的行為,其實有點丟臉,所以實在不值得宣揚。而現在經過疫情三年,目前經濟的元氣還很虛弱,但是卻在觀念上讓許多人清醒了: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去買大房子?生活開心就好為什麼非開名牌車?如果生病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現在有小錢就先享受。其實這是一個可喜的進步,代表大陸人的觀念往後現代靠攏了。

第三,所以衍生出來一個問題:因為大家都窮了,所以去吃燒烤嗎?一定程度上也不完全錯,但是不要被表面所誤導,這是許多台灣人在評價大陸事物的時候常犯的錯誤,就是總是拿台灣的概念來想當然爾。沒有錯,大陸官方都自己公布這一次五一長假,全國旅遊的人數比起2019年疫情之前實際上還增加了20%,但是每個人平均消費卻減少了將近一半。這代表什麼?代表大家口袋裡的錢的確變少,但是即使如此也都願意花錢出去玩。不一定要住高檔的酒店,也不一定要花大錢享受,家人朋友在一起,每個人十幾串烤肉,喝兩瓶啤酒,一樣是一個溫馨時光。所以,消費力比較弱,是疫情之後所造成的結果,也是消費者心裡已經改變了,經濟總是起起伏伏,這種心態才是最重要的,未來中國的產業必定會有一番新的震動。

看台灣新聞,真是讓人吐血:因為大家吃烤肉,所以中國的經濟不行了?那筆者就請問,台灣連續兩季經濟負成長,這樣的經濟很行嗎?核心產業都被挖走了,大陸的貿易優惠也快要停了,台灣以後怎麼活下去?好像自己很厲害一樣。

筆者對大陸的經濟有的時候會有一些憂心,尤其是在產業的結構以及製造業的外移問題上,但是對中國人的消費能力從來不會有什麼疑問。過去含辛茹苦存錢就為了買房買車的這種消費已經過去了,大家手上有點錢就吃吃喝喝,過好日子,這樣的平民消費型態將成為主流。總體來看,真的不需要對中國的經濟太過悲觀,未來依舊可期。

統一會如何進行?老美炸台積電? | 管長榕

美國敢炸上海嗎?美國敢炸北京嗎?借他100個膽也不敢。要是不宣而戰,大家注定回到石器時代。那他憑什麼就敢炸台灣?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不是中國核心價值的核心嗎?老美炸台灣不就是炸中國嗎?

所以別聽那些老外退將或台灣名嘴們胡說八道,講什麼老共登台,老美就會炸台積電,老美沒有那個種。台積電若有事,洛克希德馬丁就有事,雷神就有事,NASA就有事。護台積電的神山正是老共。

兩岸之爭是內戰政爭的延續,台灣主流不分藍綠都反對此說,他們認為是國與國的戰爭,那都不重要。大陸認為是內戰的延續,這才重要,因為這就決定了解放軍不會來台。國家正常化以後,軍隊國家化,是對付外侮的,不會拿來對內。對內維持秩序是警察公安的事,所以來台的會是武警。

「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是胡說八道,不能比,因為俄、烏的確是兩個國家,而兩岸不是。但當年的「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倒是可以拿來參考。

英美煽動香港暴亂時,曾在國際上放言恫嚇,甚至通過《保護香港法》《香港自治法》《香港人權與民主法》等,表示堅決支持香港自由民主。這期間解放軍雖隔海集結,卻一直對香港袖手旁觀。結果英美除了私下煽動外,檯面上始終不敢有任何動作,解放軍也就不動如山。香港最後由武警搞定。

所以如果沒有外力介入時,解放軍雖會集結,但不會登台,武警出面就好了。這也給國際上一個宣示,兩岸是內政問題,外人不要干渉。別以為武警比較弱,大陸武警可以強大到擁有解放軍的一切配備,只除了核武。核武是無論如何不對內的。以下是對兩岸統一之路的想像。

啟動統一過程之前,會有很長一段的認知作戰,就是大家比拼洗腦的功力。大陸必須在國際上、在滯陸台胞上、在台灣社群上,一一破解兩國論、未定論、外來政權等謬誤,並清楚釋明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權等西方思想殖民的概念(參見《思想殖民-對民主的反思》),以對抗西方長久霸占的話語權。這是做不完但非做不可的功課,做多做少,影響統一進程的順利與否。

現在我們已經看到,台獨工作者拿不出拒統的正當性,只剩下唯一的口號「2024是民主與專制的選擇」。這就是思想殖民的效果。西方說什麼是普世價值,人們就接受什麼是普世價值。不去思考民主與專制何者較能造福人民,而造福人民才是普世價值。

然後在D-day發出檄文的同時,大陸會將台灣島領空設定為禁航區,解放軍戰機戰艦巡弋周遭,確保禁航令的執行。恐怕在警告不理的情況下,不得已要打下一架出逃的飛機,以儆效尤。此外解放軍的任務就是打援完封,確保不放一隻蒼蠅進來或出去。

檄文闡明有多少人員來台進駐各層級行政區,開始接收工作;有多少公安武警陪同來台負責維持秩序,請大家配合。只要不生事,保證秋毫無犯。如有破壞、阻撓接收工作者,也保證嚴懲不貸。

接收工作事先經過調查規劃,例如更新境管局禁止出境的名單、建立金融單位凍結資金流動的戶頭、切實強化海防部署、實施反獨破獨的一清專案等等。接收完成並迅速移交給在地統派後,就會解除禁航區,外國人及不願做中國人者都可以離境。但有觸犯《反分裂法》者,須經司法審判後依法辦理,例如台灣民政府,此外一切如常。惟在《反分裂法》下,往後獨派或分離主義的言行都是違法的。

這些第一批來台的接收人員與武警,都在出發前留下遺書,自願奉派來台。在接收工作受阻而第一批武警無力控制的情況下,後備武警全面啟動來台。結果是不是如大陸計畫中所設想的「最好不死人、儘量少死人、要死死軍人」,說不得。但想像中恐怕賢與不肖都要玉石俱焚了。這裡面如果有台獨工作者或是國外勢力的存在,由於非屬國內政爭的性質,解放軍也將登台清剿。

應該不會走到這一步,原因是台灣人沒種,統一可以傳檄而定。沒種的原因是拒統不具正當性,不會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意志力與決心。分離主義者若要在澎湖獨立、在花東建國,不論任何理由,台灣共和國也不會接受。澎湖的前途由澎湖人決定,萬華的前途由萬華人決定,饒河街的前途由饒河街人決定…成何體統!在大圈圈裡分割小圈圈,不過是地域觀念作祟。有何浩然正氣?

每一位台灣軍民,只要仍以中國人自居,完全有權利拒絕戰爭,此即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也是和平的基礎。那些不認同自己是中國人,不准你拒絕戰爭,或指責你叛國的人,才是真正的叛國者、和平的破壞者、老外利益的馬前卒。

我極不同意拿兩岸軍力對比做為統一理由,那是只有強弱沒有是非的西方文化。如果拒統有理,就該生死以之,無關力量強弱。但拒統沒有道理。政權的良窳非但見仁見智,也非一成不變,如果說不滿政權就不要國家,當年老蔣政權不論叫什麼國名,不滿者早就丟掉這個國家不要了,今天還有什麼台獨不台獨?更輪不到今天才不想做中國人。

況且再怎麼七折八扣政權的自吹自擂,不可否認現今大陸是中國史上替國家人民做出最多貢獻的政權。當初文化大革命作孽時,理當譴責;現在全國脫貧邁向民族復興時,理當按讚。功成不必在我,拒統有什麼堅強的正當性?西方的普世價值是思想殖民的幻術,分離主義者割據地方的野心,讓外部帝國主義藉以挑起內部政爭,才是事實真相。

為侯、郭、朱說點公道話 | 郭譽申

朱立倫宣佈徵召侯友宜作為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已經好幾天,同情郭台銘以及批評朱欺騙郭的聲浪一直不小,並且傳出很多郭、朱之間會面互動的小道和內幕消息。筆者對侯、郭、朱都沒有特別的偏好,試圖在此說點公道話。

首先聲明筆者的研判是從大處看而不太考慮小道和內幕消息,因為小道和內幕消息常有多個版本,各說各話,而都無法證實。簡單說,朱立倫有稍偏袒侯友宜,但是說朱自始就在欺騙郭台銘,我不以為然。郭做生意幾十年,幾乎是無往不利的,絕對精明得很,哪會那麼好騙?

侯、郭競爭,朱立倫會稍偏袒侯,是人之常情,因為侯與國民黨的關係遠比郭更親近密切。郭雖然是國民黨的黨友並曾金援國民黨,但他並未積極參與國民黨的重要活動,如輔選,反而不時在藍、白間遊走。另一方面,雖然有些人說侯只管自己「歲月靜好」,不大支持國民黨的一些活動,他絕對是國民黨在双北市的領頭羊,對双北市的市議員和立委選舉,以及去年蔣萬安的當選都出力頗多,其影響力甚至及於宜蘭縣和桃園市。比較侯和郭,侯無疑居於國民黨的核心圈,而郭只居於國民黨的外圍,因此朱稍偏袒侯很正常。

朱立倫歡迎郭台銘參加爭取成為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顯然有兩個目的:獲得郭對國民黨的支持和選舉金援,以及若郭的民調能夠大勝侯友宜,朱將很樂意徵召郭參選總統。朱會這樣做因為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想為國民黨贏得總統大選(參見《朱立倫和國民黨的難題》)。郭舉辦不少活動希望衝高自己的民調,但效果有限,無法大幅勝過侯的民調(甚至小輸侯)。在此情況,朱自然決定徵召侯,因為在國民黨內支持侯的政治人物遠多於支持郭的,使朱沒理由徵召一個民調不特別高的外人。

朱稍偏袒侯,與美國的黨內提名狀況類似。2016年川普爭取代表共和黨參選總統,起初共和黨的建制派都不喜歡川普這個外人,直到川普在黨內初選一再大勝其他的競爭者,建制派才逐漸接受川普;若建制派的候選人表現跟川普差不多,建制派必定支持提名自己人,而不是川普。

郭台銘是傑出的企業家,也很有為國為民的抱負,可惜在上次的總統大選犯了大錯,他當時太衝動,搞垮了韓國瑜和國民黨的選情並退出國民黨。郭雖然公開道歉並親訪韓謝罪,也難以平息韓粉和很多國民黨支持者的餘恨,這是郭的民調無法拉高的主要原因,與朱、侯無關。郭就別怪罪朱、侯吧。

活著 | 卓飛

中國人,常喜祝福人「五福臨門」,是人生中最大的福報,所謂五福,最後一福就是善終,死得其所,死得安詳,可見自古以來,死亡,是人生終極的大事。

我有個相交五十多年的好友,個性一向樂觀,樂於助人,常能隨遇而安,很受朋友喜歡。但最近這幾年,生活上比較窘迫,而且長期洗腎,心臟又安裝了支架,我常給他鼓勵。

前幾天,他出了個小車禍,造成了小挫傷,躺在床上無法走路,我去看他,一向樂觀的他,卻對人生露出了疲態。他說他很想死,不想活了,人生真沒什麼意思,我默默無語,直感覺心痛。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的在思考這個問題,我能了解他的感受,我偶爾也會有如此消極的想法,但是,死真是那麼容易的事嗎?

所謂「千古艱難唯一死」,死說得容易,要死得其所,死得沒有痛苦,沒有遺憾,並不容易,與其執著在無解的困擾中,不如活得正面積極。

珍惜每一天,在逆境中與自己起舞,抬頭看看,抒捲自在的浮雲,輕撫柔軟浪漫的微風,閉著眼睛,讓心靈無限自由的延伸,活著還是令人感動的。

人生本就無解,人很孤獨,只有自己,對未來我還很好奇,我都是這麽的想,人能活著真好,希望,我的好友也能走出來,覺得能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