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自有和文明 | 天人合一

——公天下、民為本、公共和傳承與現實

烈火驗真金,天災考文明,西方不亮東方亮。西方無良政客越來越偏執、突顯、膨脹自利、分爭、弱肉強食的叢林哲學與不容異端伐滅異教的獨神信仰、對決習氣,將人、人類進化中的退化、返祖惡性演繹到極致。

中國、東方,官民同心、舉國齊力、共抗疫災,將人、人類發展的正能量正方向、人性之善良、社會之合力充分展示,慮別人、顧大家、合社會,不獨食、求雙贏、和為貴、夢大同,完美詮釋、滿滿彰顯中式和文明。

人類有共性、民族有特點、時代有特色。人類的共性、個性,無論源於“人猿相揖別”的時候、還是 “上帝吹口靈氣”的動作,人之自然、社會,個體、群體,可知、未知,有限、無限,自利、他利諸方面二重性,如影相隨,與人、人類社會始終。性善、性惡,國人爭論兩千年。其實,善惡本在一體。把握二重性鑰匙,雖不至於就有了“古今猶一瞬,芥子納須彌”之如來佛慧眼,卻也或開啟偷窺人類社會紛擾複雜的一扇視窗。人性同然,古今一理,什麼“五階段”劃分、地域區別、文明衝突、種族差異的說辭,猶處九曲河套中只曉南邊有個彎、北邊有個灘,不知西水千里來,忘了水性之趨下。

人作為個體、是活物,即有基本需求,否則,人將不人。人會思想、有欲望,否則就無創新、進步與發展。人又是社會中人,個性集合成共性、促動著共性,共性規範著個性、限制著個性。人與自然(宗教信仰者謂之神)的關係、人與社會的關係,及其在時空上的座標,分殊出了古往今來、芸芸眾生、大千萬象。有神無神區別,其實有神之神,與無神之必然是那麼相近相同;利己利他(小我大我)對立,然而否定了對立面另一面也只是一句廢話。 

西人重個體,推崇自由,突出自我,強調個性,標新立異、與眾不同、看似那麼“大”個人、“小”社會、“輕”國家。尤其是911後竟然有西方藝術大家說出這是“人類歷史最富想像力的大作”的逆流背時之語,尤其是有古希臘人,城破邦滅種絕好像也沒能從小國寡民自我中心中走出、沒能團結起來做大做強、成族成國、保種傳文。你以為西人真是、只是自我中心、個人第一、最大?那就大錯特錯。當你去美國看到相當多私宅長年掛國旗、無論何時何地國歌聲中美人無不撫心肅立的景象,當你感受美國教堂萬人默禱無聲之有聲,當你觀察川流不息路口上美國人靜候紅綠燈的安然,你會深切體會、強烈感受、真正認識西方人的集體、社會、國家、紀律、習俗、道德,以及自由人的不自由。中國人,只從自己的教科書或好萊塢大片想像西方世界是膚淺的、危險的。這次疫情中,美國人整體表現出自私自利、各顧各、反科學、將防疫搞得一團糟,緣由無良政客「特沒譜」們的反引導惡示範瞎搗鼓。這是人性惡在美歐的一次大爆發。

中國人重整體,推崇公利,突出共性,強調秩序,和光同塵、自律內斂,看似只是大國家、重社會、輕個人。尤其是近百年,戰亂頻頻,左右交錯、外患內禍,民生憂苦,尤其是與西方最高領導形成機制有差異,你或得出中國只是專制統治的盛席,完全沒有升斗小民呼吸的空間。那你就背離了歷史唯物、陷入了歷史虛無。當我們靜靜地翻翻歷史典籍對“民”的論述、實踐,看看平頭老百姓進入或影響(無論造反、還是科舉、軍功、農事、一技之長)國家、社會公權力的演變與程度,翻翻《舊約》上動輒滅、殺的字眼,比比西方中世紀宗教戰爭、迫害異端的黑暗、看看直至近代尚盛行的奴隸制的頑固,中國人的“民本”或者說“人文”,無論想或做,並不比西方遲與差。

再深點想想,西方國興國滅演進史上多由民族征戰殺戮,而鮮有從民間而起之成大事者。似乎依稀可見:公權力在中國,有一條從神權、君權神授、經君相分權、科舉選拔向平民大眾渡讓放權、間以平民革命輪流坐莊的線索;文化觀念上則有天心、民意合一,君、民一體,君舟民水,民為邦本,乃至誅“獨夫”等等。這或正是公權力從神有、私有到民有的過程。此過程在西方,明顯緩於中國。中世紀其尚在神權下的“黑暗時代”,近代資產階級革命前,西方怕只有或主要是部族、民族爭鬥,基本沒有平民奪權、成功甚至掌權的先例。  按此思索,民權、民主,並非當下一些專家所論為西方文明之特有。至少其不該獨佔話語權。

從中國文化、文明自身挖掘、闡釋共和(遠不止共和制)、民主(民天、民本)、憲政(法制),對建構中國復興、崛起之旗幟、語境,似乎有大意義。

共和,緣由自然

神造亞當、合以夏娃。赤子墜地、不能獨存。嚶其鳴矣、求其友聲。亞馬遜蝴蝶扇翅膀,或引德克薩斯龍捲風。福島大地震,溫州人的確真搶鹽。兩百年前西方炭排放,現在馬爾地夫要開水下內閣會。沙斯毒不認貧富,原子彈拉近強弱。地球不過一個村,人類真是共同體。造物主把人與人普遍聯繫在一起。魯賓遜漂流只是個故事,葛郞台自私子女都會嫌棄,各顧各久了就沒得朋友,損人利己、與眾為敵、最終自損自毀。友人、利眾、共和,是一種必然。

共和,緣自人性

聖經說,神按照自己的形象、吹了口生氣造人;佛陀說,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穆斯林兄弟對造人的認識與基督徒小異大同;國人說,人之初、性本善,人皆可成堯舜。翻盡古今中外一切宗教信仰、思想政治主張,鄉風民俗習慣,幾乎沒有不勸人趨仁向善者,幾乎沒有不痛恨自私為惡者、幾乎沒有不希冀和平共贏者。共和,是人間正道。

共和,見之於典籍

史前三皇五帝選賢任能、傳賢不傳親的美談充溢著天下為公的理念,歷代聖君豪強訪賢于深山、問計於野老、鄉約里酒、三顧茅盧的記載,透出權力向民間開放的資訊。中國有正規歷史記錄的共和元年即稱為“召周共和”。中國最具活力、最讓人榮耀的年代正是君臣和、將相和、朝野和的時候。共和,是國人久遠的期盼。

共和,是近代百年革命歷史的回聲

百年前,中國很孱弱、很黑暗、很屈辱。於是,需革命、要造反。但,革命不是目的,造反只能是社會的非常形態。 革命與造反,其一切理由、憑據、與目的都只能是共和、是建設、是法制、是安定,否則即為喪心病狂。革命是歷史的火車頭,但不是唯一。歷史進步的長程動因、動力在改革、在科學、在理性、在社會生產所有因素的綜合。

幾十年來。人們對“革命”似乎嚴重誤讀。幾乎將其作為100%正確、神聖不可褻瀆、侵犯的東東。其實,
革命很無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言革命;
革命很痛快,但革命者轉瞬異化,即成被革命;
革命不能阻止革命,革命醞釀更烈的革命;
革命應是長程社會態勢的突變,革命不是社會的常態;
將革命時時掛在嘴上,只革別人,不革自己,不過是把革命當成自己出頭的捷徑。

其實,
最大的悲劇是四九年前革命者與革命者的撕拼;
最大的失誤是四九年後勝利的革命者未能及時轉身為建設者、改革者、漸進者、守法者、護法者、穩定者;
最大的危險是時至今日人們仍然將革命當成完全正面、神聖、不可褻瀆的語彙與隨時可辦、輕鬆愜意的化裝舞會。

其實,
人類社會普遍、永遠存在矛盾、鬥爭,執政者(黨)基本或首要的職責應當是減少、化解矛盾,使其不至於引爆革命;
執政者把“革命”念念不忘,是革命物件與革命者錯了位元;
執政者以“革命”對付不同的政治面,是執法者壞法、憲政守護者毀憲。

其實,
革命者被革命,這會是歷史的大悲劇!
革命者終結“革命”,這才是歷史的辯證法!
從鬥爭、革命党昇華為建設、共和黨,或許是中國共產黨人從八一南昌起義、八一一致抗日宣言、新中國成立宣告、十一屆三中全會改革開放決策之後的再一次漂亮而更其偉大的提升。

其實,
共和,是歷史前進的方向盤、是規避社會顛覆的刹車噐;
共和主義應當堂而皇之成為共和國最具廣泛性的旗幟與最精髓的指導思想。
共和,或正由近百年人民革命成功的快愉與失誤的痛苦凝結與證明。

共和,是治療執政團隊“方向路線病”的良藥

筆者幼年及高中前的學生時代,有兩個驚心動魄的詞彙:階級鬥爭、路線鬥爭。
劉文學的故事,個案或實,但放大了的效應卻是人們相互間普遍懷疑、側目而視,有成分包袱、政治瑕疵乃至生活習慣有點異樣者,成了被時時提防、敲打、管制,隨時拿來“觸及靈魂”的階級另類。
十一次路線鬥爭順口溜的史實或真,然實際的作用是全黨全民把一切雞毛蒜皮都與道路、命運相連,只能在大是大非中選邊,總要在正確錯誤上表態,總是在變色復辟警訊裡驚心。其後果,多色彩的生活成了單一色的政治,人民共和的國度裡只剩下人們鬥爭。

改革開放以後,平反舊案、取消成分、宣佈知識份子為工人階級的一部分(雖然遠遠不夠),再到刻意拉私營業主入共產黨、進權力圈(雖然有點怪怪),階級、階級鬥爭問題上的偏差似乎有所改善,社會總體趨向平靜祥和(近年貪腐黑惡引發的社會對立危機另論)。但在政治領域也即所謂路線鬥爭問題上,官們似乎有點諱莫如深、思維定式依舊、潛規則利器不變、檯面下暗戰依然。

中國人似乎一直沒有處理好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的問題。
皇帝時代,權力姓私,政治自然圍繞皇帝、皇族以及由此形成的綱常運作;自然是朝堂、廟堂、密室、肉食者謀、庶民不得與聞的家事私事;自然重順逆、正反之大防;自然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你死我活。

現代社會,天下為公。權力天然民有,政治自當開放,爭鬥本應平和,運作應該規範。然而,從蔣時期“一個政黨、一個主義、一個領袖”、“四一二”,到毛時代“輿論一律”、“全面專政”、“不准亂說亂動”。其共同點均為“以極端手段(不是相容、互競、轉化、溶解而是消滅)對待不同政治尤其是對立面”。

儘管有《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雄文,但是,只要把對立面打成敵人,一切美妙、溫柔、溫暖的條款即變為冰冷的桎梏;也產生過和諧社會、和諧世界的願景,然而卻吝于或怯於說出“和諧政治”或“政治和諧”;本意或反腐、反貪、改革、改進,卻總是心繫紫禁城,直瞅中南海,絕食、逼宮、打倒、推翻、革命,最終將事情搞成反面;許多領導“核心”,庇貪、容黑、縱腐、忍讓無理上訪、跪拜不良媒體,幾無執政客起碼的作為與威嚴,卻偏偏容不得不同意見,視相異者(許多甚至是潛在的或臆想的)為寇仇,時時提防、千方百計算計收拾對手;十多年來,權力越來越向“班長”集中,“上面”越來越不容“下面”說話,民主生活完全流於形式,政治協商基本成了廢話笑話,各種議會絕少討論、爭論,唯只執行貫徹,執政團隊內部的民主生態越來越差;許多地方,黨和政府變成了一把手個人,維護核心等同于無條件服從班長。

許多時候,服從真理讓位給服從“老大”;不少市縣鄉書記(本應是常委會、全委會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記錄者)早成了無所不管、無所不能、說一不二的封彊大吏或山高皇帝遠的土皇帝;銀幕螢幕沒完沒了演繹著宮廷戲,整個官場充斥著“小順子”、李蓮英式的“喳”聲;現代化的社會裡竟然重複、喧囂著“功高震主”、“犯上”、“野心”、“忤逆”之類百年前的詞彙。

最要命的,是“神經過敏”,動輒上綱上線:班子出現紛爭往往不講是非不行辯論,總是護上責下,硬生生地維護一致;幾個小年輕稍有創意做點事情,總有人驚風火扯、貫之為“模式”,列其為路線,非得把同宗同師、大同小異搞成水火不相容;人民對現實中的(腐敗、黑惡、不公、虛偽)有意見,拿同樣是共產黨過去好過的東西做比較本也自然,而該對腐敗加劇負責任、該有則改之、聞者足戒者,卻不尋思這樣熱、那樣熱的深層內因,只是簡單一句“復辟”文革的指控嚇唬老百姓、反制異見者,就像當年罵“清朝餘孽”、“蔣匪殘餘”、“資本主義復辟”一樣,斬釘截鐵、冰冷森嚴、讓人窒息。

也好笑的,是自盲、自聾、自閉、自欺症。完全無視“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的至理名言,回避社會矛盾,掩飾官場鬥爭,營造一團和氣;否認“不同政治面”存在的合理合法性,滿心思只有“消滅”而沒有“相處”可言,根本不思想不同政治面相處及鬥爭的規則建設,其結果,在清一色、一個調、大吉大順表像下,怯於公爭、勇於私鬥;沒有明爭,只有暗鬥;明規則無用、潛規則方行;想的與說的相反,說的與做的迴異,檯面與台下背離;入黨為私、結黨營私、公器私用,組織往往成了個人“進步”的墊腳石與代人受過挨駡的出氣筒。民主、現代已經百年,人們仍舊唱著“黨同伐異、不問是非,成王敗寇、不擇手段,你死我活、不講寬容”的“春秋無義戰”式的封建老歌。

正確對待不同政治面,正確看待政治鬥爭,構建現代、科學、理性的政治活動規範、實行、實現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是實行、實現國號中“人民共和”的本質要求與核心、前提性內容,也是執政團隊現代、成熟、信心、底氣的標誌。

共和,為治腐敗、防異化提供動因與保障

當今,中國執政團隊面臨最大、最急、最危的形勢與考驗,
不是美國重返亞太的咄咄逼人,
不是日本購買釣魚島軍國主義復活的囂張,
不是菲律賓阿基諾在黃岩島小丑跳樑,
不是達賴在世間孤魂野鬼般流竄,
不是汶川、沙斯天災,不是金融風暴人禍,
而是執政團隊自身的深度腐敗與異化。

四一二後的共產黨人是弱小孤危的,因為理想正義而星火燎原;
抗戰時期的延安是貧瘠荒涼的,因為清新活力而成為國人尋夢的時尚;
四六年解放軍小米加步槍是低劣的,因為蔣團隊的腐敗不堪而摧枯拉朽;
三年困難時期大饑餓是難過的,百姓因幹部也有“浮腫”而忍耐;
計劃時代的短缺,砸宗祠靈牌的荒唐,下鄉下崗失業的無奈,平墳掘墓刮宮引產的背性,運動嚴打平亂時的嚴苛,因為情勢所然、因為官民同樣、因為希望尚存,老百姓不理解也執行、不情願仍犧牲,心苦痛不怨言;
即便經歷大躍進的大挫折,文化大革命的大反復,國人可能歸罪執政團隊的個別人、個別階段,對領導力量整體仍然崇敬愛戴,絕未離棄,對公權力體系信任服從、絕少罵言。

然而,不幸的是近十多年來,異化,似乎讓一切好的東東變了味道,腐敗,讓“偉大光榮正確”為鼠竊狗偸之徒背盡了駡名。公權的公信度降低得嚇人,人們對官們的懷疑、蔑視、對立、憤懣達到了前所未有、驚人的程度,廟堂、坊間甚至出現“不反腐亡國、反腐敗亡黨”的斷言。(關於亡黨說我是不苟同的,這或許可以反映出當前腐敗的普遍性與深重度,但腐敗的只是當今執政團隊,豈是黨的整體、豈能代表黨。反腐,才是、只能是真共產黨的回歸)

在反腐上有兩個危險極端

一是縱容,認為腐敗“天然”、“都有”、“無大害”甚至“有功”,反腐惡化環境、影響發展,於是要求人們“容忍適度腐敗”。更有甚者,將反腐與發展對立、反腐與改革對立,將社會上因痛惡腐敗而出現“憶毛”風潮簡單指稱為“復辟文革”,胡攪蠻纏式的問“要改革還是要文革”?反腐無方、不力或者根本就無意,反異己(怕還不能算政治異己)、對付不同觀點者倒是駕輕就熟、驚風火扯!

二是激進,認為官們全部敗完了,所有衙門腐透了,體制是腐敗的根源,因而要推倒重來;認為反腐就是一切,反腐就該不擇手段;這種情緒隨著“打黒者曝黒”的失望絕望而加劇,會將社會引向逾法、對抗、甚至革命。

這兩個極端都不是中國之福。前者不明白中國是共和國度,少數官員腐敗異化、長期侵犯大多數的利益,不是共和是獨佔,必然引發多數人鬥爭、乃至掀翻“人吃人”的宴席。後者不明白,任何良善的願望、任何神聖的事業,不以社會穩定、人們共和為目的、作考慮,行檢驗,都會事與願違、適得其反、甚至禍國殃民。

今後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對待腐敗的“急”與“緩”,或將是中國政治的重頭戲,理清共和理念、思路,構建共和政治規則,讓“對立”的兩造可以坐下來、慢慢說,行文鬥、棄武鬥、遵守遊戲規則玩,是避免這兩種極端惡爭死鬥、再釀鬧劇、悲劇、人禍的急要。

回歸國號中的共和,才是正道

四九年的先賢們,是誠心誠意搞人民共和的。人民共和是共和國的旗幟,精髓。四九年後,國人最大的歷史誤區,是從人民共和,搞成了人民專政。一詞之差,成為幾十年極左政治的源頭,至今仍在影響中國政治的進步。

專政,儘管以人民的名義,都不及共和(哪怕沒以人民做定語)更能表述建國先賢的思路,更能實現中華民族復興的偉業。

任何專政,無論個人、一黨、還是所謂人民,都背離了歷史的主潮流。

沒有人民共和(政治共和)思想的人民專政,會因對人民定義的偏差走向極端政治、如文革,也會因為掌權者異化而蛻變為少數權貴對大多數人民專政。而後者,正是人民對當今貪腐日盛,公義日削,政譽日差,風氣日劣強烈不滿、不安、擔心、憤懣之所在。

世人都說民主好,就是鬥爭停不了, 鬥到白刃見紅時,誰停誰就死呱了
世人都曉自由好,就是利益忘不了,成則為王敗為寇,鬥輸一切都沒了。
世人都誇憲政好,就是行動忘掉了,真理裝在電筒裡,臨到自己特殊了。

沒有共和的理念(出發點、目的地、硬約束、試金石、檢驗標準),一心只想中南海、紫禁城,以奪取最高權力為目標,一切漂亮口號都是虛假,都是哄人。其結果還是惡鬥。最後,民主、憲政、革命、改革,都可能異化為無良政客的樂園、普羅大眾的屠場。

不同政治觀點的人、群,在憲法架構下共和,也即政治共和,才是當今最急最要。
回到共和國中的共和二字,中國的絕大多數問題會迎刃而解。
共和,一國兩制的思想原點與最佳詮釋,是兩岸均可仰望的共同旗幟。(此節專章論述)

懷念嘟嘟 | Friedrich Wang

前幾天是嘟嘟的生日,2003年7月26日。因為種種原因,後來沒有辦法繼續生活在一起,也無法再見到。試圖,把這一切都忘記,很長一段時間故意不想,假裝好像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2018年的一天,經過一整天的工作,非常勞累,晚上倒頭就睡。在夢鄉中看見,看見一片大草坪,視野很遼闊。就在這個時候,嘟嘟就跟以前一樣笑著奔跑過來。然後跟每天歡迎筆者回家的時候一樣,站了起來用雙手抱著,頭深深埋在我的腹前,雙眼緊閉,表情非常輕鬆、溫暖。

然後,他趴回地面,向後看了我一眼,停留了一下,就向前面大草坪的方向快速跑走了,很快消失。

知道,這是來道別。我沒有留他,因為每個生命都有時間,時間到了,就該開開心心的走,不需要挽留,更不需要難過,每個生命其實都是過客,到這個世界來旅行,旅行結束了,都會回到該去的地方。

其實狗沒有錯,也不怪任何人,緣分有多少那就是多少,我們也不需要去勉強。該珍惜就好好珍惜,該懷念就好好懷念。

所以,旅行的目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旅行的過程,記住是過程,不要去計較結果。

遏止民粹誤國,只有政黨輪替 | 藍清水

近百年來,美國在世界各地推銷美式民主以及美式文化,並以各種藉口與形式介入他國的政治、社會、文化與經濟活動,以保持其世界霸主的地位,若有不順服者,便製造動亂警告或予以推翻,並扶持親美派主政,以達其控制的目的。

所謂的美式民主的本質是資本主義民主,是服務資本家並由資本家主導的民主。美式民主,雖然高唱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其實一切都是資本家說了算,亦即誰的錢多,就聽誰的,而檯面上的政客是資本家豢養的管家,是資本家的傳聲筒、打手;至於老百姓則只是將票投入票箱那一剎那當主人的奴僕。自古以來主人、管家與奴僕,哪曾有過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呢?

在這種制度底下,要談公平、正義,是緣木求魚的奢想。作為僕人的欲求是被壓抑的。因此,只要能有一口飯吃、有工作、能到處走動、能大聲批評政策,便以為人生的幸福莫此為甚。殊不知,絕大多數的人是撿拾資本家與政客的殘羹剩餚度日而不自知。這種集體的不自知,讓社會保持了安穩、諧和的假象。既然是假象,就有被揭穿的一天,假象被揭穿便會起翻天覆地的改變。

為了假象不被揭穿,於是乎資本家操縱政客,政客為了保住管家的身分,便利用民主制度的選舉來達到目的。為了獲得選民的支持,政客採用了最廉價卻最有效的手段──民粹。

民粹是一種意識形態,一旦民粹當道,群眾會陷入集體失智的盲從現象,則社會動員便易如反掌。希特勒如此,川普如此,此刻的台灣社會亦然。

美國的民主,現在已經進化到了民粹民主的階段。民粹主義的特色,是眼中只有支持者,沒有百姓。若用之於施政,則資源會嚴重地傾斜到同一陣營的人或地方政府。因為,不能讓敵對陣營因資源的不虞而獲得選民的好感,美國民主黨執政,則民主黨州便獲得來自中央的資源挹注。

近日朝野因為洪災而互相攻詰,在野陣營以中央對前瞻計畫第三期預算5,358億,高雄就分配到1,200多億,台中市只有200多億,台北市180多億而頗為不滿。若是了解了民粹式民主的操作模式,便明白執政黨是依顏色決定補助款的多寡。因為,民進黨基本上是照美國的路數在演的。以美鑒臺,便知吵是沒有用的。

為了不要讓民粹誤國,只有政黨輪替一條路。

台灣最早的名字叫「福爾摩沙」嗎? | 王永

台灣最早的名字叫「福爾摩沙」,這是一個找不到根據的傳說。

今天生活在台灣的人,都聽過這麼一個故事。在16世紀的1540年代,距離今天480多年前,有一艘前往日本的葡萄牙船隻經過台灣海域,在茫茫大海中遠遠望見一座島嶼,山川雄秀,森林青翠,水手們都忍不住大聲歡呼「IIha Formosa!」,於是就把台灣命名為「IIha Formosa 」(福爾摩沙),意思是美麗的島嶼。

這個說法在當今社會,雖然得到推波助瀾般的大力推廣,因而使得人們普遍深信不疑,但是卻始終得不到有力證據的支持。台灣學者翁佳音遍查現存的外文文獻或檔案,得出以下幾個新的發現:

1. 在16~17世紀所出版的各種語文文獻中,迄今仍無法找到葡萄牙人船長、水手或者是探險家航經台灣時驚呼本島為IIha Formosa 的直接紀錄。

2. 16世紀葡萄牙人使用的航海資料中,稱呼台灣本島,多數都是用「小琉球」 (Leoqueo Pequeño)這個名稱。
而我們知道,「小琉球」是中國人曾經對台灣的稱呼。

3. 在西班牙的文獻中,直到1584年才把台灣形容為「As IIhas Fermosas」。1597年,在一幅西班牙人繪製的海圖中,開始把台灣標記為「Hermosa」(艾爾摩沙)。1624年荷蘭人佔領台灣,也逐漸沿用起福爾摩沙的名稱,於是17世紀以後,西方人才普遍以福爾摩沙稱呼台灣。

根據漳州學者涂志偉的研究,中國雖然在明朝以前,經常把東方海中的島嶼,琉球與台灣混為一談,但是在公元1372年,明太祖朱元璋洪武5年,對琉球王國有了清楚的認識,隨後雙方建立起朝貢貿易關係,就開始以「小琉球」稱呼台灣,用來區別已建立國家體制的琉球王國。

由此可知,福爾摩沙的稱呼,遠遠晚於中國人對台灣清楚的命名,那麼「台灣最早的名字叫福爾摩沙」,這樣的敘事是否有待商榷呢?


本文主要參考文獻:

翁佳音:《福爾摩沙名稱來源——并論1582年葡萄牙人在台船難》,翰林出版社,2006年。

曹永和著:《台灣早期歷史研究》“歐洲古地圖上之台灣”,聯經,1979年。

涂志偉:《台灣涉漳舊地名與聚落開發》第一章《歷史上對台灣的認識與台灣地名沿革》第四節之二“嘉靖年間至隆慶年間對台灣的認識與稱呼:小琉球的專稱及雞籠諸山的出現”

陳宗仁:Leoqueo Pequeño與Formosa—十六世紀歐洲繪製地圖對台灣海域的描繪及其轉變

中國大戰略的演變 | 郭譽申

國家未必有一個大戰略,而即使有,通常不會明白公開它。崛起的中國已經對美國的霸權造成威脅,美國自然要深入研究中國,提問:中國是否有大戰略?若有,其大戰略是什麼?如何隨時間演變?《長期博弈》([1])是作者Dr. Rush Doshi長期研究這些問題的綜合報告。Dr. Doshi曾經擔任美國政府的中國政策顧問。

中國當然不會明白公開它的大戰略,即使有。作者研究中國的大戰略的方法是蒐集並研讀大量中共發出的文本,公開的或機密的。這些文本依權威性高低被分為五級,最權威的「第一級是高層領導人有關制定重要議題的路線、方針、政策的談話,特別是在全國代表大會、中央外事工作會議、駐外使節工作會議等內政或外交場合中的演說。」

根據文本解讀,書中判定中國有大戰略,其大戰略經過三次轉折,而每次的轉折都因出現重大的國內外事件,導致中共高層改變其對世界局勢的研判,因此改變其大戰略。

1970-80年代美國實行「聯中制蘇」,中美關係非常友好,中國對美國幾乎不設防。然而1989天安門事件、1990-1991第一次波灣戰爭和1991蘇聯解體的三連發事件改變了中共高層對美國的認知,認為美國企圖對中國「和平演變」,因此改變了中國的大戰略。中國實行鄧小平的「韜光養晦」,並對美國實行「削弱」戰略,削弱美國對中國的影響力和阻力,因此得以進入WTO,並獲得美國的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也翻譯為永久的最惠國待遇)。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從美國開始爆發,使中共高層認為「國際力量對比發生重大變化」「世界多極化前景更加明朗」,暗指美國實力減弱,因此其大戰略轉變為「積極有所作為」,及建立亞洲區域霸權。在此大戰略下,推出「一帶一路」倡議,成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主導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議(亞信會議),並大幅加強海軍建設,如開始建造航空母艦。

2016英國脫歐和2017川普成為美國總統,使中共高層認為這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暗指美國已明顯衰落,因此其大戰略轉變為「全球擴張」,並宣傳要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作法包括:在政治上爭取全球領導地位,在經濟上搶占「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制高點,在軍事上在全球各地設置海外基地,打造真正世界級的軍隊。

[1] 全書共640頁,含注釋115頁,引用很多中共資料,顯示作者研究的深入和廣闊。作者認為中國意圖取代美國,先追求成為亞洲霸權,然後企圖成為全球霸權。這部份中共資料中並未清楚言明,而屬於作者的綜合研判。作者的研判看來大致正確。

很多人認為是習近平改變了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政策,[1] 告訴我們其實不然,2008年爆發全球金融危機後,胡錦濤主導的中國就開始「積極有所作為」,並企圖建立亞洲區域霸權。因此激發美國抗中的民粹主義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中美的全面激烈競爭於是不可免。

[1] Rush Doshi (杜如松)《長期博弈:中國削弱美國、建立全球霸權的大戰略》八旗文化,2022。(The Long Game: China’s Grand Strategy to Displace American Order, 2021)

喋血山河備戰思維下的農業政策 | 姜保真

台灣,『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這是連橫先生《台灣通史》序言描述的自然美景。但是他也寫到『…有英人之役,有美船之役,有法軍之役,外交兵禍,相逼而來,而舊志不及載也。草澤群雄,後先崛起,朱、林以下,輒啟兵戎,喋血山河,藉言恢復,而舊志亦不備載也。』受地緣政治影響,台灣島是眾所矚目的兵家焦點,至今依然。

民,以食為天,軍糧更是傳統戰爭勝負決定因子之一,《孫子兵法》曰:『軍無輜重則亡、無糧食則亡、無委積則亡』。這種「廣積糧」的備戰思維影響了歷代的理政思維,近代台灣因而曾有三次大規模推動農政:

第一次是鄭成功來台,鄭氏三代(1661至1683)在台整軍經武,做為反清復明基地,推行寓兵於農,登記戶口及農地,實行三田政策(官田、私田、屯田)。在金門島大肆伐木造船艦,全島林木砍伐殆盡,接近林業術語的「deforestation」(清除森林)。

第二次是日據時期(1895至1945),採行殖民地經濟模式治理台灣,「工業日本、農業台灣」,除了管制礦業、糖業及樟腦業、開闢索道砍伐高山紅檜巨木,也大力發展農耕,育種培植接近長江以北梗稻口味的「蓬萊米」,取代本土「在來米」(秈稻)。設立農業試驗研究機構及農林學校,期間八田與一參與設計監造烏山頭水庫,落成儲水後配合「嘉南大圳」及埤塘灌溉,稻米盛產,得以支援大東亞聖戰。

第三次是國民政府遷台初期(1949至1960),國共內戰時即已運用美援成立的「中國農村復興聯合委員會」,遷台後繼續運作經營農政(農復會→農發會→農委會→今農業部)。1949年實施「三七五減租」、1951「公地放領」、1953「耕者有其田」等土地改革政策,也投入農作物、水果和禽畜的育種改良,增建水壩發展灌溉及防洪;農業機械化、提供肥料做土壤改良…。砂糖、香蕉、草菇、草蝦、豬肉、鰻魚、蘭花,都曾是賺匯的重點外銷農產品。魚塭養殖及遠洋漁獲也均負盛名。

今日回顧:上述農業發展的三個重要里程碑,從「反清復明」,經「大東亞聖戰」,到「反攻大陸」,都是出於恐懼加仇恨的備戰思維,反諷的是皆以台灣做為對抗大陸的基地。三百多年來,這種備戰儲糧的理念已深入民心,上自大官殷商,下至庶民百姓,無不認為本土農業很重要、必須保護農民云云。衍伸出來的是一套正向話術-「本土農產品好棒棒!」猶記得前總統李登輝先生曾以「度假外交」模式突破封鎖,1994年出訪多個東南亞國家,在泰國與泰王浦美蓬「不期而遇」。湄公河遊船上地主擺出水果盛宴款待,隨團台灣記者詢問泰國水果好吃嗎?李登輝竟然答說:『不好吃,還是台灣水果最好吃。』這是肯定台灣本土農業的「政治正確」定音?

重農思維下,台灣有大片土地被劃定為「可供糧食生產的農地」(arable land)-再區分為一般農業及特定農業區,據2019年統計:全台約有68.6萬公頃農地,包括農糧作物用地53萬493公頃、養殖魚塭4萬5,352公頃、畜牧用地1萬2446公頃、潛在可供農業使用地9萬7917公頃,還有4萬4,266公頃的「非法定農業用地」也正有人從事農漁牧生產。此外,約有10萬公頃農地位在都市計畫區,尚未通過的《全國國土計畫》草案中,卻將其預留為「農業發展地區」,全台農地還要擴充至74至81萬公頃。

然而,我國在2002年一月一日,以「台澎金馬個別關稅領域」(TPKM)名義加入世貿組織(WTO)。當時的新聞焦點在米酒價格提高的爭議,其實加入WTO是出於台灣的經濟成長與出口依賴度高度相關,兼有與大陸競爭國際地位的用意,但也意謂我方承諾調降農工產品進口關稅、開放農工業市場。過去在保護政策下形塑的「本土農產品好棒棒」受到挑戰,海外有更多地區才真正是農業大國,他們的農產品才是價廉物美!

加入WTO的談判結果是:我方同意稻米、花生、蔗糖、紅豆、大蒜等41種農產品採取管制進口、限制地區進口、逐年遞降配額及關稅等方式處理。簡單說,就是逐漸開放農產品進口,我們的產業結構理應調整。

本土農業受到天災病害及人為操作不當的影響,多項農產品的生產常見暴起暴落,進而影響市價,「穀賤傷農、穀貴傷民」在台灣已是常態性輪迴交替。2021年八月,香蕉市價漲到每斤55元,婆婆媽媽及糕餅點心業者大嚷吃不消。一年之後的2022年九月,由於香蕉盛產,產地價僅在一斤2至8元間盤桓,甚至有盤商乾脆拒絕收購。於是朝野政治人物紛紛出面,在媒體前表演大口吃蕉以示支持本土蕉農。這樣的場景,不是也在高麗菜等多種農作物一再重複上演?

再以稻米為例:此雖是台灣種植面積最廣、農戶人數最多的生產性農業品項,但在小農結構下,生產成本高,且政府長期管制稻米進口,及保證收購價格的保護政策,已是國際市場價的二、三倍,競爭力令人質疑。

依據WTO入會諮商協議:我們開放進口稻米數量至少須達1990-1992年國內消費總量的8%,約為14萬噸。進口配額由國營貿易與民間糧商分之。因此台灣曾一度在市面可買到諸多美國、日本、泰國、越南的進口米。有一年我買了美國密西西比香米,電鍋起跳掀開鍋蓋,撲鼻芳香迎面而來。其實,美國不但是全球最大糧食出口國,也真是稻米生產大國,路易斯安那州每年舉辦國際稻米大會,今天在台灣大賣場偶而還可買到「加州好米」-即使在配額與關稅管控下,通常價格還是比本地米略低。記得有一次我告訴某位友人說買了加州米,他戲謔的指著我說:「嘿,你不愛台灣噢!」

全台可供糧食生產的農地中,約有20萬公頃已是常年廢耕或休耕狀態。2021年台灣大旱,新增休耕停灌面積7.4萬公頃,創下歷史新高紀錄!農委會同時提出「大區輪作」及「稻作四選三政策:後者是指兩年四期稻作中,農友必須至少一期選擇種植水稻以外作物,或是「維護生產環境」(即:休耕)。如此大費周章,還不都是為了節省農耕耗水,但都是短線的戰術思考。2020年十月,政府宣佈桃竹苗稻田停灌。農民團體抗議,不明就裡的農運文青也跟著敲邊鼓聲援。經濟部長王美花被迫出面回應:

『農業用水量佔了七成,其餘才是民生及產業用水,即便將後者停用,也無法滿足農業用水需求。』

部長的坦言,點出了我們產業結構上的根本問題:生產性農業確實是用水的大宗用戶,水稻佔比過半。而當年加入WTO的初衷就是同意準備接受糧食進口,何況台灣民眾的飲食習慣已改變,米飯的食用量逐年遞減,稻田面積從全盛期的70萬公頃降到25萬公頃左右;國際間用以衡量社會消費趨向的「恩格爾係數」(Engel’s Coefficient)早已低於20%,意謂民間消費不再偏重於飲食。如果同時要維持本地原產量,又要開放稻米進口,顯然不可能消化如此多的米糧。事實也是如此,政府近年來經常從糧商進口的稻米配額中再收購一部份,收入公倉儲放,終極歸宿可能是淪為飼料或堆肥再賤價出售,是完全的賠本生意,且賠的是納稅人的錢。政府每年的高額農業預算,各類補貼補助補救就用去大半經費。

2023年初統計:全台列管公糧倉庫儲存的稻米已達90萬公噸,可供全台2,300萬人口連續食用九個月。

「九個月存糧」這數字是怎樣的概念?1996台海飛彈危機時,政府首次訂定「四個月」的安全儲糧底線。今天的公糧儲量已是安全存量的兩倍以上,陳年舊米尚未消化,當年新米繼續收購入倉,這也反映在稻米的單項「糧食自給率」已足夠,即使有大面積稻田休耕也無立即缺糧危機。備戰恐懼思維下,以「糧食安全」為訴求的護農政策,看來是過時了。

美、加、歐盟、韓、日…等國都有農田輪作休耕補助的辦法。但我們台灣不應仿效農業大國,例如美國之所以成為糧食的淨出口國,主要在於以農企方式經營農業產銷,平均每個農場面積近170公頃,台灣則不足1公頃(一個標準足球場場地)。2023年,彰化縣政府公開標售農地重劃區內多筆抵費地及其他零星土地,最小一塊僅有17.65平方公尺(5.33坪),這樣的畸零地,在台灣鄉間並不少見,也非最小。

我們社會的特殊痛點就是地小人稠,山地、丘陵佔全島面積的三分之二,林地佔了約六成土地。剩下稀少土地資源的經濟負載功能壓力大、需求競爭激烈,閒置的農地原本可以種植農作物,或是蓋工廠、住宅、商場或運動場,如今空蕩蕩長滿野草。農地閒置,還要掏錢補助農民地主,其實是對土地價值及政府財政的雙重耗費在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倒不如釋出部分農地改做他用。

因此,我們理應冷靜評估生產性農業的供需關係:是否有必要恆久維持這麼多的農地?是否需生產這麼多種類及數量的農產品-尤其是稻米?是否應長期排拒海外農產品進口?這顯然已不是單一部會的抉擇責任,應在行政院主導下,聯合農業部、經濟部及內政部做跨部會通盤檢討。具體走向我在此提出四方面:

(一)重新檢討國土規畫,至少在六都鄰近地區22萬公頃農地中釋出部分廢休耕農地改供工商及社宅建地使用。
(二)「稻作四選三政策進一步廣泛實施,甚至擴大為「四選二,從改變農作物種植配比來降低生產性農業的用水量。
(三)擴大開放海外農產品進口,初步應從提高單項農產品配額及降低關稅著手-這當然也要經過客觀的逐項分析評估。
(四)輔導農民轉業、退場,可參考南韓加入WTO的因應對策,即給予農民「離農津貼」做為保護性的緩衝調適。

需特別一提的是釋出農地須有嚴謹規劃,前提是應承認今天的許多老農、小農、非專業的兼職農民,他們很多人是想放棄農地換取金錢回報的!我常在偏僻的路邊看見大廣告牌,土地仲介宣稱可代購代售農地興建農舍。1988年「520農民運動」提出的抗爭訴求之一就是「農地自由買賣」。農業縣的立委陳明文也曾說:『如果大量土地劃設為農地,就等於一輩子被判死刑,永遠沒機會發展。』問題是政府公權力如不介入規劃管理,任憑民眾私相買賣農地轉用,必然產生弊端,宜蘭就是活生生的前車之鑑:

雪隧通車後,宜蘭農田接連冒出「狗籠農舍」,繼以整修改建為名二次施工,田中央長出豪華別墅。因縣府自訂管理條例,農舍興建無需「臨側臨路」,建物面積甚至可高達土地四成。2021一年,宜蘭農舍建照核發件數佔全台四成,建照核發累積7,402件,佔全台17.4%。顯然多數是務農為假、居住為真。

最近更有令人瞠目結舌的新聞:宜蘭農地活生生冒出一間佔地2,000坪的大廟,縣府雖取締、提告多次,廟方無動於衷。輿論壓力下,縣府終於出動怪手拆除,卻是象徵性的破壞部分梁柱結構,說是拆除違建經費不足。可想而知,那些既成事實的七千多間違建農舍,取締處理相當棘手。這樣的農田別墅造成的問題多多,各家民生汙水排放沒有統一的管道路線,多是逕行流入灌溉溝渠,灌排混合,農作物耕種收穫焉能避免汙染。

自耕小農過去是一種自我選擇的生活方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小農的「田」「舍」同地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傾向土地利用的稻農等傳統小農經濟,在廿一世紀式難以維繫一家溫飽生活了。2023年,全台50萬農民中,真正務農收入平均只佔家戶所得的23%。曾有學生告訴我說她的母親在農會信用部任職,『那是農會最熱門的部門』。農會信用部其實就是銀行業務,這也算務農收入嗎?

農委會2000年修訂通過的《農村發展條例》,看似嚴格管制農舍興建,敗筆在於仍准許「田」「舍」混合,即使農舍遵守「臨側臨路」規範,農田還是更加破碎化,也造成前述的環境汙染失控。更荒謬的是土地釋出的紅利僅由買賣雙方分享,全民未能享有。究其初始:很多農民是「耕者有其田」從地主分得田產,那是要你種田,不是讓你蓋房的。類比如工業區土地原是要蓋廠房,不良建商卻蓋起「工業宅」出售!

對比彼岸大陸:浙江省嘉興市率先實施的「兩分兩換」政策,就是積極管控農地轉移:農民交出原先位於田裡的破舊農舍,免費遷入政府另地興建的集村式農民公寓;土地也一併交由政府拆除農舍,統一重劃,田畝方正整齊。這是「田」「舍」分立的概念。

台灣過去對於農戶田地過小也有「大佃農、小地主」的因應策略:就是租下幾戶小農廢耕的鄰近田地,交由專業農民作集團式耕作經營。但僅有少數農會承接的樣板示範案例,並未普及,主要是廢耕與有耕作農地之間的收益差距不大,租金報酬不吸引人,不同等則的稻田地主也不同意集團耕作後的按畝分潤,地主還會擔心出租後是否影響其他財產權。

說到專業農民,其實台灣已有專業分工的趨向:當宣佈某一區停灌休耕,影響所及不只是種稻的農民,還有主責培育秧苗、耕鋤整地、收割曬穀的個別專業團隊,這顯示傳統個體戶的小農已難適應新時代,更無法進入未來的高科技主導之新農業。因此,我們應將眼光更多投射在農地轉用做非農業用途。

釋出農地轉用需要縝密配套:通常是都會區近郊農地面臨炒作的壓力大,如果某地區農地解編,難道就只有地主獲利?應立法讓政府公權力介入主持並分取農地紅利,部分可用於分享全體農民,例如農保福利支出、退休金、離農津貼;部分用於全民共享,例如降低興建社宅的成本及租金。

農民轉業或退場,政府須視個別情形予以輔導協助。美國傳統的家庭田莊逐漸消失,被專業農企公司收購土地。領了一筆「鉅款」的中老年農民,攜家帶眷「入城」後方知都市生活大不易,不但沒有城市謀生所需的技能,昂貴的物價也快速侵蝕自家的存款,全家老小愁容滿面。同樣的故事也發生在彼岸大陸,城鎮都會的農民工扛起建設責任,多只能幹體力活(工地蓋樓)、骯髒活(撿收垃圾),領微薄工資。大陸小說家賈平凹曾撰寫兩部長篇小說《高興》與《秦腔》,生動刻畫進城農民工的日常生活,是笑中帶淚的農民文學典範。

其實,加入WTO之前,政府即已編列1,000億元的「農產品受進口損害救助基金」,原意就是要輔導無法與進口農產品競爭的農民安全有序的退場。如今每年發放的休耕補助款也是來自這筆基金。但加入WTO已逾廿年,政府仍在持續想方設法補貼本土農產品,負嵎頑抗,少有輔導農民平順退場。

談農產品的國際貿易,此間政治人物總是有羅曼蒂克的單向思維,立論還是「幫助農民拓展外銷管道」;而對於進口海外農產品則是戒慎恐懼,如臨大敵。政府經常公佈「耀眼成績」,說農產品外銷數額提升、出口目的地分散增加云云。韓國瑜競選高雄市長時喊出的口號是「貨出去、人進來,高雄發大財」,他就任市長的短暫期間赴海外推銷的也是農產品為主。其實在台灣的總體經濟中,農產品出口佔比甚微。我查索進出口資訊:2022年台灣農産品出口總值是52.2億美元,較前一年減少7.8%;農貿進出口逆差高達151億美元,歷史新高數值。根據「世界銀行」2020年公佈的數值:全球農產品GDP估計有3.5萬億美元產值,但在全球經濟總量的比例僅有4%左右。

當台灣缺蛋之初,農委會以雞瘟防疫為由辯解不能進口雞蛋,後來撐不下去了而開放進口雞蛋,從一、兩國到最後有十國雞蛋之多,最後又有進口蛋過量到期而廢棄!既如此,何不早些開放進口?

今年國際豬肉價攀升,進口肉減少,盤商轉向本土養豬場搶肉而帶動肉價。農政單位又說先前短期補助進口肉的政策已停止。這種觀念都是認為進口農產品是短缺時的不得已而為之的替代補充,長期還是要保護本土農產品。

其實,民生必需品如豬肉和雞蛋,政府與民間應尋覓穩定、多元來源的海外管道,長期定量進口以調節國內供需。唯有長期訂單合約才不會臨時求貨而被敲竹槓;有海外進口品,方能自然調節本土農產品的產量及價格。例如前述的蕉價暴漲暴跌,如果長期進口約二、三成的海外蕉,對蕉價就有定錨作用,本地蕉農也不敢一窩蜂搶種搶收;台灣有天災,仍有進口蕉平抑價格。

總結來說:台灣在歷史三時期皆以大陸為敵,訴求自衛自保而擴大發展本土生產性農業。放眼今天的現實,這樣的理念是薄弱不切實際的:

2021年兩岸貿易我方享有順差高達1,047.4億美元(大陸方面統計數值,台灣對其順差高達1,716.2億美元),兩百萬台商長年在大陸工作生活,而馬英九總統簽訂ECFA早收清單時,我方仍繼續管制大陸830項農產品進口,未新增開放項目;原已開放進口的農產品,亦不調降關稅。

北京商務部於2023年4月宣佈對台灣禁止從大陸進口的2,455項產品進行貿易壁壘調查,即包括上述的農產品!這其實是我們片面保護主義思維作祟下大陸的防禦性作為。而蔡政府慣以「抗中保台」的辣台妹形象攫取選票,兩岸農貿糾紛,我方多以叫罵及威脅將赴WTO告狀對應,無非也是因循訴諸前述三時期以大陸為敵的恐懼仇恨思維。其實兩岸官方理應通過溫情對話解決歷史爭端、紓解敵意。可自從1987年7月「解嚴」至今也有36年了,我方兩大黨面對兩岸關係,均未有突破性的創新對策,不外乎「先經後政」(藍),甚或「只經不政」(綠),都是出於政治對立的以拖待變。聽來聽去,我只以一句「Déjà vu」(似曾相識的老生常談)形容之。

扭轉兩岸為敵的觀念,是我方政治人物應對台灣人民所盡的心理建設責任與義務。這不但為避免「喋血山河」的兵兇戰危,也可藉此全面重整我們的產業結構,調整生產性農業的比重,對國土分配和水資源利用都是上善之舉。

不知賴、柯、侯、郭等四位有意總統大位之士以為然否?各黨派有意競選立委的賢達之士:知否?肯否?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羅剎海市歌詞解說 | 張魯臺

大陸歌手刀郎,以一曲〈2002的第一場雪〉,創下唱片銷售270萬張紀錄,此後佳作迭出,2010年「音樂風雲榜十年盛典 – 最具影響力音樂人物」選拔活動,被列為候選歌手。評委主席也是候選歌手那英反對刀郎入選,評說刀郎的唱片雖然銷量很好,我們都比不過他,但是「不具審美觀點」,刀郎因此落榜,評委主席那英則順利入榜,成為內地九位「最具影響力音樂人物」之一。美事未能十全,事後在包括央視採訪等各種跡象顯示,刀郎本人對此是淡然處之,然「不具審美觀點」的歌迷可記在心裡。

沉寂十年之久,今年七月刀郎發行新專輯《山歌寥哉》,主打歌〈羅剎海市〉立即風靡整個大陸流行樂壇,點播率已破三百億次,且繼續攀升中,打破中外樂壇記錄,內地各種地方語言版、南腔北調版、戲曲版、樂器版如雨後春筍般冒出,華語樂壇之外,各國不同語言版本翻唱跟風,甚至於成為諸多國家政壇話題,MeToo現象鬧哄哄。

歌詞取材自蒲松齡所著《聊齋誌異》同名篇〈羅剎海市〉,山東淄博蒲松齡故居一夕成為朝聖地。羅剎國怎麼會「以醜為美」?事實上羅剎國是以力大勢大者為尊,與美醜觀念無關。佛教因果理論中,羅剎的惡相乃其累世惡行積累之果,同時惡行亦成就其惡力與惡勢,越敢作惡者惡勢力越大,相貌也越發惡醜,觀現今社會似乎也是如此,越敢為惡者,越能賺到黑心錢,有錢之後隨即得勢,相也會變化,再因其勢而有逢迎附和者,造就出「美醜顛倒、是非混淆、真偽不辨」的圈子。

以下有星號前置者為〈羅剎海市〉歌詞,歌詞下為解說,詞意明確者就不加解釋。

* 罗刹国向東兩萬六千里
羅剎國是眾多鬼國中最惡的鬼國,惡到即使佛陀駐世亦不能教化,北傳佛經中佛陀講經時,包括阿修羅、夜叉等天龍八部眾會前去聆聽受教而得利益,惟羅剎無緣與會,以羅剎只有惡行無善行,毫無善根之眾生佛陀就無法教化。

*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七衝門出自《難經》,內容為解釋《內經》中比較難解的81個疑處,第四十四難問曰:七衝門何在?
答:然,唇為飛門,齒為戶門,會厭為吸門,胃為賁門,太倉下口為幽門,大腸小腸會為闌門,下極為魄門,故曰七衝門也。
焦海應該是指沃焦海,丁福保《佛學大辭典》:
沃焦石所在之海,是眾生受苦之處。
此句表面是在說食物入口消化出尻,化為黃泥的過程,實際上黄泥地當然不止三寸,這裡的三寸是形容糞便的樣態,隱喻羅剎國是個糞坑。

*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一丘河指一丘之貉,一丘河是臭味相投者的一條匯流途徑。

* 河水流过苟苟营
唐.張籍〈西州〉詩:「良馬不念秣,烈士不苟營。」苟苟營苟且鑽營之處所。

*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叉桿就是妓女的掌控者。

* 十里花场有浑名
諢名也是綽號,屬於不雅的綽號,「有諢名」指在圈內混出名號。

*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這裡用「她」自有其意,〈羅剎海市〉原文:「雙耳皆背生,鼻三孔」。雙耳背生意指不能納雅言。

* 未曾开言先转腚
腚指屁股,轉腚就是轉身,是中國好聲音選秀節目,導師(其實只是評審)獨有的動作,以轉腚與否來評定選手是否過關。

*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
孵蛋,實指培養自己人。

* 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
老粉嘴也是叉桿,特別油嘴滑舌之輩。

*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苟苟營裡身分認同錯亂。

* 勾栏从来扮高雅
勾欄是戲臺,勾欄院指妓院,勾欄瓦舍是娛樂休閒場所,也是龍蛇混雜之處。

* 自古公公好威名
此處公公應該是指龜公,也就是叉桿;「好」應該念四聲ㄏㄠˋ。

*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
* 美丰姿 少倜傥 华夏的子弟
*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
* 龙游险滩流落恶地
驥就是千里馬,原文中馬驥奉父命為賈(從商),客途中被風浪打到羅剎國。

* 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
* 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
馬戶愛聽又鳥的曲,指臭味相投。

* 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
草雞指牝雞(母雞),馬戶喜歡又鳥,凡事由又鳥做主(司晨),三更時天尚未破曉,公雞不會在此時啼鳴,草雞於此時打鳴,意思是指草雞不懂事或不會做事,在那瞎指揮。

* 半扇门楣上裱真情
半扇門和半掩門都是指舊社會時的暗娼,地位處境比公娼還要糟,為了營生表的可不是真情。

*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
* 绿绣鸡冠金镶蹄
指各種裝扮(包裝)。

*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煤蛋是指被選秀節目,強捧出來的角色,但是實力不強,就是前面提到的「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黑也是指並非光明正大競爭出頭的意思。

*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沒有真才實學者,怎樣培養(洗)也還是徒勞無功(還是髒東西)。

*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不自量力不能自知的意思

* 岂有画堂登猪狗
* 哪来鞋拔作如意
豬、狗,鞋拔指倖進之徒竟然登堂入室自比如意。

*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
* 绿绣鸡冠金镶蹄
*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生來就黑指出身不正,如何包裝皆無濟於事。

*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 爱(愛)字有心心有好歹
* 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
許多「愛」不離口的人,只是將「愛」拿出來當幌子,使得人們更容易上當。

* 女子为好非全都好
* 还有黄蜂尾上针
這是在講某些女子比男子還要惡毒,絕對多數女子是好了。

*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
* 生儿维特根斯坦
維特根斯坦是二戰時期的哲學家,家境富有。

* 他言说马户驴又鸟鸡
* 到底那马户是驴还是驴是又鸟鸡
* 那驴是鸡那个鸡是驴
* 那鸡是驴那个驴是鸡
哲學家講那個驢、雞的事,講了就像繞口令似了,聽了還是不懂,好像哲學就是這樣?

* 那马户又鸟
* 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人世間常顛倒,馬戶又鳥此類人的出現,是人類社會亙古以來的問題。

以上筆者的解說格局太小,當然不是刀郎的意思,但是這樣子解釋,對照那英等四人的微博帳號被群眾嘲諷灌爆,表示群眾的樸素心理是一致的,大陸改革開放之後,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了,但是部分先富者,並沒有帶動其他人跟著富,反而成了門閥,把持一方作威作福,培養自己勢力,當年刀郎被打壓時,群眾不能接受也無可奈何,但並不表示門閥可以長久的橫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的力量動起來時可以排山倒海,〈羅剎海市〉這首歌引起的回響,告訴我們屬於人民的時代永遠不會結束。

台灣不難治理啦 | 魏人偉

別擔心啦,
我們能舔日又舔美,
就一定能「舔中」啊,不然咧?

不舔日我的祖先活得下來嗎?
不舔美我的爸爸能傳到我嗎?
我們絕對是西瓜偎大邊的"務實派",
就看誰是強者了。

大陸再穩定強盛10年,一切都沒問題的!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嘛,很簡單的道理呀~
不然咧!
二戰結束後,臺胞本來就打算「擁抱祖國」的,
誰想到祖國分裂了~

然後日本又藉著韓戰迅速復興,其勢兇猛無比很快就回到世界強國,又與台灣有著千絲萬縷的經濟依存關係,生理與心理都被日本拉了回去,造成了認同錯亂,是理所必然的。
如果下世代,台灣在生理與心理上都能被強大的中國再拉回去,那麼認同就會再發生變化,只需要時間而已。

畢竟我們是中華種啊,誰說他是日本人都只是幻想,幻想有一個強大的祖宗來自我安慰而已!
日本有人准你認祖歸宗嗎?
只是把你當成殖民奴才吧!

台灣不難治理啦!
就等大陸強盛啦!
就等兩岸統一啦!

大學招生缺額-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 | 藍清水

8月15日是112年大學聯考放榜日,在3萬7797名登記考生中,錄取3萬6338人,錄取率96.14%。但是,卻有29所大學有缺額,其中以玄奘大學缺額率96.96%最高,次為真理大學95.42%,大葉大學則是84.78%,佛光大學、長榮大學與康寧大學等校缺額均逾7成。缺額達7成以上的學校,不知要如何彌補因學生不足,所帶來的教師無法排課以及財務問題?

去年及今年,我的母校中原大學的新生報到率都是100%,相信跌破不少人的眼鏡,為何私立的中原大學卻能吸引考生報讀?這與學校的辦學方針有密切的關係。中原大學是由基督徒籌款創建的私立大學,既不屬於某一教派,也不屬於某個財團或者家族,董事會是由基督徒及社會賢達共同組成,董事長向由基督徒的學者或專家擔任,因為董事會成員來自公推,所以能以如何辦好學校為鵠的,不至於像某些私校董事會成員把手伸入學校撈錢或安排私人擔任要職,儼然把辦學當作營利機構。

記得民國90年左右,擔任過主任秘書的呂鴻德教授,曾在課堂上花了3個小時,說明中原大學的創校歷史及辦學的目標。其中談到有某財團看上中原30多甲的校地,曾提出以龍潭100餘甲的校地並依學校的需要將校舍、實驗室、辦公大樓、運動場等蓋好做交換。校方因此陷入贊成與反對兩派,在反覆討論之後,否決了財團的提議。

擔任過研發長的顧志遠教授告訴我們,經過一年多的內部討論,在既有的校地,最適合的辦學的人數是1.3萬人,此後便以這個數字作為招生的最高限額,不像某些學校盲目擴張。在此同時,校方的辦學方針定為:全人教育。在這樣的辦學目標下,中原大學是全台第一個開設企業倫理課程的學校。在遠見多次的調查,中原大學多次入選為企業首選的私立大學。可見學校教育方針對學生的影響,這大概也是新生報到率100%的原因吧!

另外,中原大學在20幾年前就注意到出生率可能影響大學招生率的問題,也曾做過詳細的研究,並做出因應的對策,前述的1.3萬人既是配合有限辦學空間的考量,也是對出生率下降的因應對策。

看到112年大學高達96.14%的錄取率之下,仍有29所大學缺額,不禁令人想到「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的古諺。

 

大腸花運動的悲哀 | Friedrich Wang

簡單說,當年的大腸花其實就是一場小型的紅衛兵運動。

砸爛一切,目空一切,打倒一切,筆者早就看到那時候七八年級的青春會被那些政客所消費。當時自己不過是在網路上表達了不贊成這一場運動,學校不應該停課,更不該准許請假,就讓部分原本多年來交情還不錯的學生,包括台大、中原、台科大的,跟我翻臉絕交。他們的臉孔恐怕變得他們自己都不認識:尖酸刻薄,語帶不屑,甚至於直接給予他人人格上的羞辱。

我知道,你們本來的真面目都不是這樣。當然,後來也只好就斷絕往來了。那時候自己還帶有一些些的熱情,竟然還傻傻的去跟這些人講道理,結果就是在言語上不斷受到挑釁以及人身攻擊。其實,這種事情有什麼道理可以講?當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時候,上帝也沒辦法。

其實,對筆者這樣的六年級前段班來說,有什麼損失呢?自己吃口飯沒問題,也有棲身之所,那你們呢?你們的青春就這樣被消費,把你們誤導到錯誤的問題與錯誤的戰場上去,最後政客鬥爭得利,你們一無所獲。不相信嗎?去看看那位林九萬、閃尿先生等幾個後來過得有多爽,反過來看,就是你們過得有多慘。

現在在網路上看到那些抱怨自己買不起房子,薪水還沒有二十幾年前自己老媽拿得多,真的都很難同情他們。今天這一切,不是自找的嗎?那時候的狂妄怎麼現在都不見了?有一些人就閉口不說了,因為知道自己被愚弄了,大概也不好意思講什麼。問題是你們被愚弄,去跟著一起幹那些事情,結果就是讓整個社會受害。

年輕不懂事,完全不是一個值得同情的理由。誰沒有年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