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紅統不切實際」論:從民族復興的座標重校兩岸論述的真假 | 陳永恩

那些反覆攻擊洪秀柱式「紅統」路線的人,扣下來的罪名永遠是同一句話:「不切實際、太硬、會輸選舉、把人往火線上推。」
這套話術在島內割據體制的日常運作中之所以好用,是因為它把一個大是大非的歷史問題,偷換成了一個選舉策略的技術問題。一旦你跟著它的框架走,承認「統獨是價值觀、選舉是現實」,紅統就已經被判出局——不是被事實否決,而是被語言框架封口。
所以要反駁那些「反駁紅統的人」,第一步不是替洪秀柱喊冤,而是把被偷走的座標還原回來:問題的尺度從來不是一屆選舉的輸贏,而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方位。

一、「不切實際」?——不切的是他們的時間感,不是紅統

說紅統「不切實際」的人,預設了一個隱蔽的錨點:「現狀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所有「現在談統不實際」的計算,都建立在這個錨點之上。但只要把視野拉回民族復興的尺度,這個錨點本身就是假的。

台灣問題因民族弱亂而產生,必將隨著民族復興而解決。今天大陸的經濟實力、科技實力、國防實力,已經把「以武拒統有資格談條件」的物理基礎徹底抽乾;聯合國2758號決議確認的一個中國框架,讓「兩個主權體」的論述在國際法體系裡連立足點都找不到。換句話說,不是紅統「不切實際」,而是「維持現狀派」所依賴的全部外部條件正在被歷史回收。

那些說「現在不能談統」的人,真正的意思是「在我這一任期/我這一代的有生之年,我不想面對它」——然後把這個個人的、政治的、選舉週期的畏懼,包裝成「務實」「冷靜」「對全體負責」。這不是務實,這是把債留給下一代。

洪秀柱的可貴,恰恰在於她拒絕這種「債留子孫」的操作。她說:兩岸不可能永遠維持現狀,政治定位問題不能無限拖延,和平協議要簽、終極方向要講清楚。這不是「太硬」,這是把被割據體制壓進潛意識的真相拉回桌面上——哪怕這張桌子是選舉戰場。

二、「會輸選舉」?——請先定義「輸」的到底是什麼

「紅統路線會讓國民黨輸選舉」——這大概是島內批評洪秀柱最「硬核」的現實主義論據。連吳敦義都直言「『統』『獨』都不能談,談『統』不切實際」,郝龍斌也說「一中同表在黨內沒有共識」。換柱事件的本質,就是國民黨寧可丟掉洪秀柱、寧可輸掉2016,也不願讓兩岸論述往前走半步。
但這恰恰暴露了問題的核心:當一個政黨的「生存理性」和「民族大義」衝突時,它每一次都選擇犧牲後者來保全前者。然後再反過來告訴紅統:你看,你講真話就輸,所以真話不切實際。

這裡必須還原一個簡單的邏輯——
選舉輸贏是四年一次的帳;民族分裂是一百二十年的債。用後者的沉默去換前者的安全,不是「務實」,是「透支」。

更深的悖論是:國民黨為了選舉把紅統路線掐死,結果它的「溫和維持現狀」版九二共識,在綠營的「漸進台獨」內宣面前根本守不住——因為你不定終點,對手就替你定義終點為「中華民國=台灣國」;你只敢說「各表」不敢說「同屬」,對手就把「各表」的空間一點點吃成「兩國」。三十年來島內的去中國化課綱、去中國化社會工程,就是在國民黨「維持現狀=不要談統免得吵到選民」的真空期裡長出來的。

所以那些說「紅統會輸選舉」的人,其實是在承認一件事:割據體制的教育洗腦已經成功到連「做中國人」都成了選舉毒藥——但他們的結論不是「要逆轉洗腦、重建民族認同」,而是「那就順著洗腦結果講話」。這不是策略判斷,這是政治上的認賊作父。

三、「紅統是投降」「把台灣拖進戰火」?——把因果關係顛倒了

綠營罵紅統「傾共投降」,藍營溫和派怕紅統「挑釁大陸引戰」,兩套髒水桶從兩邊扣過來,但共享同一個邏輯陷阱:把戰爭風險的來源嫁給「講統一」,而不是歸給「搞台獨」和「外部干涉」。

事實恰恰相反。習近平在《告台灣同胞書》發表40週年紀念會上的講話說得很清楚:「台獨」是歷史逆流,是絕路;統一是歷史正道。「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大陸以最大誠意盡最大努力爭取和平統一,但絕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針對的是外部勢力干涉和極少數台獨分裂分子,絕非針對台灣同胞。

真正的戰火風險從來不是因為有人「談統」而來的,而是因為有人搞「漸進台獨+倚美謀獨」才被推上去的。紅統路線主張的是:把兩岸關係放回一個中國的法理與政治框架內,用和平協議終結敵對狀態,用制度安排處理分歧——這套東西的本質恰恰是降低戰爭風險的最理性路徑。

說紅統「把人往火線上推」的人,故意不提一個數字事實:過去三十年島內買了多少軍火、改了多少課綱、引了多少美國政客來「打卡」、這些才是把年輕人往火線上推的手。紅統反而是在說:你們被賣了還在幫數鈔票,回去吧,你跟對岸不是國與國的關係,不需要流血。

四、「現在時機不對」?時代的時針不在島內手裡

最常見的「溫和反紅統」話術就是:「我們也支持終極統一啦,但現在時機不對、民眾沒準備好、要先搞好經濟……」
但「時機」是誰決定的?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方位決定了:時與勢不在「維持現狀」那一邊。大陸的綜合國力持續增強,區域安全架構重組,全球南方不再全盤接受西方「民主vs威權」的話語模板,聯大2758號決議的法理框架愈來愈被強化而非弱化。「台灣問題」在國際場域的討論重心,正從「要不要維持現狀」不可逆地移向「統一如何以可控方式完成」。

島內那種「時機不對」的本質,就是在等奇蹟——等美國永遠強、等大陸永遠慢、等洗腦永遠有效。但民族復興的馬車不會因為島上一票人說「我還沒準備好」就停下來。

紅統的「不合時宜」,只是不合割據體制那套「假裝時間不存在」的選舉經營邏輯。但它合的是更大的「時」——合的是「統則強、分必亂」的歷史規律,合的是14億中國人民意志匯聚成的力量,合的是「台灣問題因民族弱亂產生、必隨民族復興解決」的根本定論。

五、結語:攻擊紅統的人到底在守護什麼?

把上面四點收攏,就能看清那些「反駁紅統」的人真正在做的事:
– 他們把民族大義降維成選舉策略
– 把歷史債務偷換成政治避責
– 把拒統帶來的真風險栽贓給談統的人
– 把依附外部勢力的代理人結構包裝成台灣主體的「安全保障」

洪秀柱的悲劇不是她錯了,而是她試圖在一個以「拒統」為隱形憲法的割據體制裡,講一個需要承認「同屬一中」才能自圓其說的真話。體制當然要碾碎她——因為她的真話一旦被多數人聽懂,「中華民國殘餘法統」靠「維持現狀」續命的政治技術就會失效。

所以紅統不是不切實際,是切到了痛處。痛的不是大陸那邊——大陸的方向從來清晰——痛的是島內那個靠模糊存活、靠外部靠山撐住、靠把下一代鎖在認同分裂裡換取短期選票的整個代理型過渡體制。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座標一旦亮出來,所有「現狀就是最好的現狀」「統獨都不能談」「還擊才叫不軟弱」的精巧小算盤,都會顯出它們真實的尺寸:不是什麼戰略智慧,只是一堆不肯面對歷史方向的帳房先生把戲。而帳,終究是要結的——不是由洪秀柱來結,是由時間本身來結。

一個從反共民國派轉變成紅統派的故事 | Robert Lai

台灣人長期接受國民黨的反共教育,一直深信共產制度的『共產』,就是共享他人的財產。我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2017年經過前輩解惑和翻閱《共產黨宣言》等書籍,我才改變認知。其實共產的『產』是指生產資料,即用於生產所需要的工具、土地、機器、資源等,所以共產主義照字面上的意思應該翻譯為生產資料公有化,而在農業社會,最主要的生產資料為土地,故共產主義很大程度上就是廢除過去封建時代遺留下來的地主掌控大量土地的土地制度,這也跟孫文提倡的耕者有其田、平均地權一致。

有人會說,地主繼承祖先的家產或是因努力賺錢而發家致富,不應該剝奪個人的私有財產。首先,我當然支持靠個人努力發家致富的財產不該剝奪,但是若是私人壟斷某種資源,利用供需失衡賺取高額利差,例如大地主掌握大片土地不事生產依靠租金就能致富,而向地主租地的佃農辛苦勞動一整年,至少一半收穫得繳給地主,這種不公平的分配制度是我們該反對的。所以,共產制度應該是將生產工具收歸國有,由國家分配生產工具給有需要的人使用,此即『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

孫文是很早就知道馬克思的《共產黨宣言》,他在1905年訪問位於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的第二國際書記處,當時記載的人民報,曾報導他贊成中國土地公有,並且由公社按章程租給農民,與今天中共在農村實施的土地集體所有制是一致的。此外,土地公有制是農村將土地租給農民,那自然是農民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和處分權。那自然是限制個人對土地的使用,防止農地非農用,即農地零碎化的問題,今天台灣有很多農地建工廠的問題,就是個人對土地的濫用。

此外,孫文在1912年在上海與中國社會黨的演講『社會主義之派別和方法』,也對中華民國成為土地公有、資產公有的社會主義國家,是抱著樂觀的態度。孫文在此篇的演講,也提到孫文對資本的定義:『凡物產或金錢以(倚)之生產者,皆可謂之資本。』,資本即『非倚仗人工,倚仗著物產或金錢而生利』,由人以人工創造的財產當然需要保護,但是由物產或金錢生利的財產(及資本)則必須要管控,資本並不等同財產。所以要『節制私人資本』,個人壟斷資本即壟斷資源,對社會有極大的危害。

既然共產的定義即是生產資料公有化,在那時指的即是土地公有化,因此即需要土地改革。這自然是觸犯到以地主鄉紳為代表的國民黨右派的利益,他們造謠共產是財產共有,並阻擾國共合作。而孫文後來在1923年面對鄧澤如上書和1924年馮自由等人反對國民黨改組,堅決的表達贊成國共合作,甚至揚言若國民黨不贊成改組,他就要退出國民黨,參加共產黨。在1925年9月13日蔣介石對北伐將士『反對反共』的演講,間接也證實孫文有這樣的表態。由此可知,孫文對國共合作的態度是積極的,絕不是右派所說的對『聯俄容共』的態度是消極的。

經由上述發掘的歷史及思維,我們就可得知當初中共建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絕對不是國民黨所說的,只為了分裂中國。而是因為國民黨違背孫文遺志,不顧中國多數工農的利益,不想進行土地改革,為了維護少數鄉紳地主的利益,捕殺農會成員共產黨員,而有所謂的四一二事件。在事件之後,共產黨為了實現工農的理想即土地改革,轉入地下進行武裝鬥爭,冒著犧牲生命的危險,也要進行革命。在我看來,不是共產黨要分裂中國,而是國民黨違背人民意志,背叛總理革命遺志,是國民黨逼共產黨上梁山的,國民黨的民國,是只維護少數人利益的封建地主之國,而共產黨的蘇維埃才是考慮到多數工農的人民之國。

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何擁有軍隊人數優勢的國民黨,在國共內戰中會敗於共產黨,為何共諜如此之多?也能夠解釋如錢壯飛、沈安娜、郭汝瑰等那些人在國民黨內擁有高官厚祿,也要背叛國民黨,因為他們心中的信仰和理想是中國必須要進行土地改革,將土地所有權由少數大地主轉移到多數人民使用,即所謂的『耕者有其田』。這些人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也要實現心中的理想和信念,這是用錢、權、色也買不到、誘惑不了的。國共內戰發生的原因就是國民黨認為共產黨武裝割據,而共產黨則認為國民黨要收回解放區是對土地改革的反對,也是對自己政策和人民的否定。內戰的本質就是將封建地主土地下放給人民,解放土地所有權的一場戰爭,而不是國民黨所說的共產黨要武裝割據,也不是民主與獨裁的較量。

幾年前,高金素梅在2019年的視頻《POR LA PAZ!為了和平!》介紹美國的聯合水果公司掌控中南美洲龐大的土地資源,為了能繼續掌控140萬公頃的土地資源,美國不惜發動政變,推翻瓜地馬拉的民選總統阿本斯,因為阿本斯總統在瓜地馬拉進行共產黨式的土地改革。為了給干涉他國內政一個理由,美國常給的理由是民主自由推翻共產獨裁。因此,列寧曾說『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就是帝國主義』,而帝國主義就是一國去侵略掠奪他國的資源。美國就是一群資本家聯合掌控的國家,去掠奪他國資源的帝國主義者。所以,當時的人們會喊出『反帝、反封建』這樣的口號。如果我們今天只相信國民黨給的資料,不去思考不去查找資料,那自然我們就不會發現國民黨想隱藏、想扭曲的歷史。

綠營爆共諜,更顯紅統與共諜大不同 | 郭譽申

最近綠營連環爆出共諜案,竟然包括總統府總統辦公室諮議、前立法院院長游錫堃辦公室助理、民進黨民主學院前副主任等共四人,已被收押或交保。綠營過去總影射甚至指控紅統為共諜,如王炳忠案(新黨共諜案),現在真相大白,綠營內才潛伏許多共諜。其實紅統與共諜雖然都涉及對岸,卻是非常不同的。

最大的差異在於,紅統不涉及情報而共諜會刺探台灣的各種情報。共諜是受到對岸中共吸收和指揮的間諜,會刺探台灣的軍事、政治等對岸認為有價值的情報,傳送給對岸的情報部門。為了能夠蒐集情報,共諜一般都任職及潛伏在軍事或政府機關或相關的單位裡,就像這次共諜案的四人。共諜的行為損害台灣的安全,因此是法令所禁止的,一旦被揭發,會受到司法的制裁。

紅統是一意識形態,也代表贊同這意識形態的人。紅統主張兩岸統一及大陸現行的政治體制優於台灣的政治體制(或許也優於美歐的政治體制,在此不論)。

兩岸是暫時分裂的中國的兩個政權,兩岸的法律都是基於同一個統一的中國,因此主張兩岸統一在兩岸都是合法的。兩岸的政治體制,誰比較優良?每個人的認知可能不同,這屬於思想和言論自由的範疇,是必須開放的。因此主張紅統是合法的,也是光明正大的,隨著大陸變得愈來愈富強文明,顯示其政治體制的優良,主張紅統也是理直氣壯的,雖然多數台灣人仍不認同。台灣政府也允許主張紅統的政黨,如統一聯盟黨、中華統一促進黨。

紅統與共諜的另一區別在於,紅統或紅統政黨不會接受對岸的金錢支助,而一般的共諜會收受對岸情報部門的金錢酬勞或其他好處。雖然共諜也可能因為其意識形態認同大陸而不需酬勞的提供台灣情報給大陸,這是極少數;絕大多數的共諜都是被對岸情報部門用金錢收買的,因此共諜的人品一般完全比不上紅統。

主張紅統完全合法,但卻是綠營執政者的眼中釘,隨時想在雞蛋裡挑骨頭。雖然紅統與共諜很不同,不涉及交付情報給對岸,紅統或紅統政黨只要接受對岸或來源不明的金錢支助,就很可能被綠營執政者指控為「為對岸發展組織」,而這是很模糊籠統的國安罪名,並不容易辯駁。因此,紅統或紅統政黨的上策是絕不接受對岸或來源不明的金錢支助。(綠營如沈伯洋接受美國政府或非政府組織的金錢支助卻沒事,當然是司法的双重標準。)

紅統與共諜大不同,紅統不涉及情報,而共諜會刺探台灣的情報交付對岸,是不合法的;紅統主張兩岸統一及大陸現行的政治體制優於台灣的政治體制,是合法而理直氣壯的意識形態;紅統不會接受對岸的金錢支助,而共諜大多是被對岸情報部門用金錢收買的,因此紅統的人品比共諜高得多,綠營別再胡亂影射指控紅統為共諜吧。

正視台灣自發的紅色新生力量 | 王永

綠藍惡鬥,向下沉淪,這是30年來台灣社會的寫照,尤以1996年台灣全面民主化之後為烈。也正是這30年,大陸卻齊心一致,以飛躍之姿陸續超越法、英、俄、德、日列強,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科技、軍事強國。

或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受到兩岸強烈反差對比的刺激,台灣社會在「太陽花事件」之後,悄然出現一些認同大陸政府,追求兩岸統一的青年。他們自稱「紅統」,想必這是「紅色統一力量」或「紅色統派」的簡稱吧!在台灣這片自由主義彌漫,美、日資本主義意識形態強烈壟斷的社會土壤中,忽然長出一朵朵紅色的花蕊,寧非怪事?其實不然,這正是社會發展,物極必反的正常現象。

新一代的台灣青年,大多數都帶有淡淡的「自然紅」,他們誕生在資本壟斷形成、社會階層固化的時代,面對既有的政治社會體制,很容易產生相對被剝奪的無助感。權貴、黑金、特權是剝奪他們的天敵;平等、公平、正義是他們渴望獲得的社會環境。於是,代表這些價值的社會主義,在同儕的口耳相傳中,成為多數人朦朧的憧憬。

可悲的是,這樣一股新生的社會力量,卻在精算政客的誤導下,成為綠藍鬥爭的工具,更在既得利益政黨的設計下,充當起「反共反中」的急先鋒。

然而,事物總是在辨證中發展,隨著台灣的沉淪、大陸的奮起,在「自然紅」的台灣新世代當中,終於有一些青年率先從謊言與閉鎖中掙脫出來,當他們血液裡的中國文化基因一旦被喚醒,他們對中國人身份的認同變得比一般人更加堅定。在迎向中國復興浪潮的時刻,他們對大陸的政府、對中國共產黨有著自己的看法與崇敬。

「紅色統一青年」的出現絕不是孤立的個案,因為台灣從南到北,從西部到花東,都有他們三三兩兩的身影。正視這股自發性紅色新生力量吧,或許這意味著台灣社會又將面臨一場重大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