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的正義 | 劉廣華

這兩天看到一個翻譯過來的笑話:
川普說:「我攻打伊朗因為他們有核武。」
記者問:「那為什麼不攻打俄羅斯呢?」
川普回:「你個瘋子!俄羅斯有核武!」

這則笑話的結構簡單,卻相當精準,而笑點就在邏輯的瞬間翻轉。
前一句把「對方有核武」當成動武理由;後一句卻把「對方有核武」當成不能動武的理由。
同一個條件,前後適用標準完全不同;這種明顯的自我違反原則,自我打臉,讓人連生氣都沒來得及,就先笑出來了。
因為荒謬得太乾脆。

再深一層來看,這個笑話可以從邏輯矛盾、雙重標準,以及強凌弱的權力現實等三個層面來看。

首先是邏輯矛盾。
不就是因為人家有核武才打嗎?怎麼又因為人家有核武才不打?
邏輯不自洽就形成矛盾,一有矛盾就讓人感覺荒謬,一感到荒謬就覺得好笑,又好氣又好笑。

其次是雙重標準。
雙重標準不是單純的不公平,而是對不同對象,適用不同規則,卻又宣稱規則一致。
說白了,雙標的關鍵也不僅僅是在差別待遇,而是在假裝沒有差別待遇。
在笑話中,當川普義正詞嚴的大談原則時,卻在下一句話立即翻轉原先信誓旦旦堅持的原則,不但態度上理所當然地否認了原先的原則,甚至還質疑記者依照此一原則的問話是因為腦袋有問題。
這是連裝都不裝了;毫不掩飾的前後反差讓人不由得失笑。

笑話展現出的重中之重其實是強凌弱的權力現實。
換句話說,不是因為伊朗有核武才打,而是因為伊朗不夠強,所以才敢打;而對於俄羅斯更不是因為有核武才不打,而是因為夠強,才不敢打。
核武不是問題,強弱才是問題!
這個笑話把欺負弱小這檔事說得太明白,掀開了所有的遮羞布。

記得在電影《功夫》中,周星馳飾演的阿星初期為了加入斧頭幫,刻意地專挑豬籠城寨的裁縫、苦力、女人、少年等看起來弱小的人下手;因為欺負弱小,才能必勝,勝了之後才能顯擺,作為加入斧頭幫的入場券;結果當然是弄巧成拙,被看起來弱小的人打得滿頭包,追得滿街跑。

所以這個笑話真正說出來的是:
打得過,就發動攻擊,維持正義。
打不過,你瘋了嗎?
國際政治中的現實主義算是在川普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了。

劉杯杯靈機一動,也編個笑話:
展昭問包青天:
「那始亂終棄的惡霸鍘不鍘啊?」
包公:
「鍘,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展昭又問:
「那始亂終棄的陳世美鍘不鍘啊?」
包公瞪眼:
「你瘋了嗎?那可是王子!」

四年之後:烏克蘭戰爭的僵局、耐力與國際秩序的再塑 | Friedrich Wang

轉眼之間,烏克蘭戰爭已進入第四年。這場原本被部分觀察者預期可能在數月內分出勝負的衝突,如今不僅沒有落幕,反而逐步轉化為一場深度消耗戰。

去年秋季,在美國強力介入與戰場現實壓力之下,一度傳出烏克蘭可能被迫接受包括割讓部分土地在內的談判條件。然而,最近四個月戰事不但未見緩和,反而再度升溫,烏軍甚至發動春季反攻。這樣的發展,顯示出戰爭的邏輯早已超越單一國家意志,而進入多層次、長周期的地緣政治博弈。

首先必須理解的是,這場戰爭之所以難以收束,並非單純軍事問題,而是政治正當性與國際秩序的問題。對烏克蘭而言,若正式承認領土永久割讓,不僅意味著軍事失利,更將動搖戰時政權的合法性與民族意志的基礎。過去幾年的巨大犧牲與動員將失去正當性,國內政治壓力恐怕遠大於戰場壓力。因此,即便在外部調停之下,基輔也難以在沒有實質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接受「凍結現狀」。

另一方面,歐洲的角色在這四年間愈發關鍵。相較於美國逐步將戰略重心轉向印太,歐洲對俄羅斯的安全焦慮更為直接且迫切。若俄羅斯以武力改變邊界而未遭實質遏止,整個歐洲安全架構將被重寫。這也是為何德國、法國、波蘭及北歐國家在軍事與物資援助上仍維持高水位支持。即便華盛頓在政治聲量上有所收斂,歐洲也有充分動機避免烏克蘭在戰略上潰敗。

美國是否轉向,是觀察此局勢的另一焦點。事實上,華府更像是在進行戰略調整,而非全面退出。美國國內對戰爭的疲勞感上升,加上財政壓力與軍工產能限制,使其難以無上限投入。但同時,美國也不能承受俄羅斯獲得明顯勝利的後果。因此,較可能的模式是:降低直接政治壓力,但維持必要軍援水位,以防止戰局傾斜。這是一種「防止失敗」而非「追求決勝」的策略。

至於俄羅斯,雖然承受巨大消耗,包括兵員損失、裝備耗竭與長期制裁壓力,但其戰時動員能力與社會承壓度仍不可低估。俄羅斯經濟已轉向戰時模式,軍工生產保持運作,能源出口在部分市場仍有空間。普丁的策略似乎在於撐過西方政治周期,特別是歐美民主國家的選舉節點。只要西方內部共識出現裂縫,俄羅斯便可在不敗中尋求有利停火條件。

那麼,俄羅斯是否能拉攏其他大國明確站隊?答案其實相當有限。中國在此議題上維持高度戰略模糊。一方面加強經貿往來與外交互動,另一方面始終未正式承認克里米亞併吞合法性,並在口徑上堅持「中立」。這種做法並非偶然,而是出於自身長期戰略考量,包括對主權與領土完整原則的維持,以及避免與整個西方世界形成直接對抗。印度則在能源與戰略自主間取得平衡,同樣不會為俄羅斯與西方撕破臉。北韓與伊朗雖曾提供部分軍事支援,但不足以改變整體戰略格局。俄羅斯在大國層面的實質支持仍相對孤立。

當前戰局呈現出典型的「消耗均衡」特徵:雙方皆無法取得決定性突破,但也不願承認戰略失敗。外部援助維持最低續航,戰場形成拉鋸。這類衝突往往不以戰場決勝收場,而是以政治承受力耗盡為轉折。可能的結局包括一方內部出現重大變化、外部支持枯竭,或形成長期停火但未正式簽署和平協議的「凍結衝突」。以目前情勢觀察,第三種情境機率最高。

更深層的影響,在於國際秩序的重塑。歐洲軍費長期提高已成定局,北約實質擴張,俄羅斯與西方的結構性脫鉤正在加速。能源與糧食供應鏈重新布局,全球南方國家在觀望中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這場戰爭不僅是一場區域衝突,更是一場關於秩序與規則的測試。

對台灣而言,這場戰爭提供兩個重要啟示。第一,大國博弈往往超越道德敘事,最終仍回到耐力與承受力的競逐。第二,國際支持雖重要,但自身社會凝聚力與戰略清晰度才是長期安全的基礎。烏克蘭能夠撐過四年,既來自外部援助,也來自內部意志。

總體而言,烏克蘭戰爭已進入一種「沒有勝利者的僵局」。真正的轉折點可能不在前線,而在各國內部政治與經濟壓力的臨界時刻。這是一場耐力戰,而非閃電戰。若沒有重大的不可預期事件,僵局仍將延續。戰場的炮火聲,已不僅是東歐的回響,而是全球秩序調整的前奏。

川普留下的,不只是爭議,是難以修補的裂痕 | Friedrich Wang

近年來,川普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一系列言行,愈來愈難用「個人風格」或「政治秀」來簡單解釋。無論是他毫不掩飾與普京之間的特殊互動,圍繞過去「通俄門」的長期疑雲,抑或是強迫烏克蘭接受帶有屈辱性質的停戰方案,再到近期在格陵蘭議題上對丹麥與歐洲盟友的強硬與輕率表態,這些事件共同指向的,已不只是政策分歧,而是一個更深層的結構性問題。

也許,川普的政治生命終將結束。他的任期,從歷史的尺度來看,不過短短數年。然而,他所造成的衝擊,卻極可能成為後繼者在相當長時間內都難以修補的戰略傷口。
這個傷口,不在於哪一項政策被推翻,也不在於哪一紙協議被否定,而在於盟友對美國「可靠性」的根本信任,已經動搖。

一、問題不在「親俄」,而在於對盟友的冷漠

不少評論習慣將川普的外交風格歸結為「親俄」或「通俄」。這樣的說法雖有其政治吸引力,但在分析層次上,卻容易遮蔽真正的核心。
川普對普京的態度,與其說是親近某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種對強人政治的本能欣賞,以及對交易型關係的偏好。在他眼中,國際政治不是價值共同體,而是談判桌上的籌碼交換。

相對地,他對歐洲傳統盟友所展現的,則是一種近乎赤裸的輕蔑與不耐。這種態度,並非偶發,而是一以貫之的。
強迫烏克蘭在戰爭壓力下接受條件停戰,讓歐洲感受到的,不只是戰略上的焦慮,而是一種被「繞過」的羞辱;而在格陵蘭議題上,川普以威脅、挑釁甚至半開玩笑的方式對待丹麥主權,更是直接踩踏了歐洲國家對尊嚴與盟友情誼的底線。
這已不是單純的政策分歧,而是一種對盟友心理與歷史記憶的無視。

二、真正受損的,是不可逆的信任流失

政策可以修正,條約可以重簽,軍費分攤可以重新談判,但信任一旦破裂,卻不會自動復原。
川普外交最深遠的影響,正是在於他讓歐洲、甚至整個世界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美國並非制度性地「永遠可靠」,而是取決於當下掌權者的性格與計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認知轉變。
對歐洲國家而言,真正令人不安的,已不只是川普此刻做了什麼,而是未來他所開啟的先例——
如果今天可以是川普,那麼明天是否可能再出現另一位同樣否定同盟價值的美國總統?
一旦這個問題被提出,它就不會消失。

三、川普留下的是「不穩定的示範效應」

從歷史角度來看,川普最大的影響,也許不是他個別政策的成敗,而是他示範了美國可以這樣行事,而且並未立即承擔毀滅性後果。
他向世界展示了三件事:
第一,美國總統可以公開質疑既有的集體安全體系,而不必立即付出制度性代價。
第二,美國可以將長期盟約視為短期交易,甚至作為談判籌碼。
第三,美國國內對此並非全然排斥,甚至存在相當程度的民意支持。

這對歐洲、對東亞、乃至於整個戰後國際秩序而言,都是一種長期震盪。
即便未來的美國政府試圖回歸傳統路線,盟友心中也將永遠留下一道陰影:
這一切並非制度保障,而只是暫時的政治選擇。

四、這不是反美,而是冷靜的歷史判讀

必須強調的是,對川普外交路線的批判,並不等同於反美。恰恰相反,這是一種對美國作為戰後秩序核心國家所承擔責任的嚴肅期待。
問題不在於美國是否仍然強大,而在於盟友是否還能合理地相信,美國在關鍵時刻不會背棄自己親手建立的體系。
川普也許終將成為歷史中的一個段落,但他撕開的裂縫,卻未必會隨著任期結束而癒合。對歐洲而言,這意味著必須重新思考自身的安全架構;對東亞而言,這同樣是一個值得高度警惕的訊號。

結語:真正的遺產,是心理層面的改變

歷史往往不是由單一人物決定,但人物可以加速某些結構性的轉變。川普所留下的,不只是爭議與混亂,而是一種深層的心理改變——盟友開始思考「沒有美國,或者美國不可靠」的世界。
這個問題本身,或許比任何一項政策後果,都來得更加深遠。

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 郭譽申

台灣與大陸已經相持對峙77年,台灣早已沒有光復大陸的雄心,大陸卻從未消減收復台灣的決心,而且愈來愈強大,逐漸有實力解決台灣問題,即使美國有意介入。兩岸的現狀顯然不可能永遠維持,最後將如何終局?近年的國際局勢和川普的一些作為讓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首先,對岸一再「圍台」演習,卻不實行武統,因為武統收復的台灣將很殘破,又造成台灣同胞的死傷,並且難免受到美國及其盟國的經濟制裁,損害大陸經濟。換言之,武統的成本很高、收益不高,不如和平統一,因此不是優先選項;中共寧願優先建設大陸,期待延後收復台灣將使收復台灣更容易。(參見《對岸為何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

2025年底公布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在全球戰略布局上,是基於川普的「美國優先」,援引「門羅主義」,將西半球也就是美洲區域,置於華府最優先關注的戰略焦點,其後的重要性依序為亞洲、歐洲、中東與非洲。這大致吻合川普1年來的作為:逐漸從俄烏戰爭脫身、對伊朗僅點到為止、突襲抓捕委內瑞拉總統、企圖奪取格陵蘭(格陵蘭在北極,可算屬於歐洲,也可算屬於美洲)。這些都呈現美國的戰略收縮,收縮到以美洲為主,也顯示美國國力的衰退。

世界強權,中美是2G,俄羅斯可算是0.5G。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的實力超越美國,幾乎是唯一能與川普高關稅對抗的國家,而其軍事力量近年的增長讓美國承受壓力。俄羅斯的GDP雖然遠遜中美,它在俄烏戰爭中對抗美歐對烏克蘭的大力支援而仍保戰場優勢(中國對俄羅斯的協助很有限),顯示它是僅次於中美的強權。

現在美國基本上同意俄國對烏東地區的占領,中俄對美國在委內瑞拉的侵略行為少有抗議,而中國為了「台灣有事,日本有事」言論,逐步升高經濟制裁日本,美國幾乎袖手旁觀。這些顯示:中美俄三強權在其地緣區域內逐漸形成各自的勢力範圍,而都彼此尊重,譬如川普對習近平和普丁的友好可說是溢於言表。

美國逐漸尊重台灣屬於中國的勢力範圍,是國力和地理位置決定的,即使川普卸任後這趨勢也不會改變,所以美國的政要都心知肚明,台灣遲早將被中國統一。為了避免台灣領先世界的半導體產業全部落入中國之手,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最近的美台關稅談判中透露,其目標是將台灣半導體業產能的40%轉移至美國。換言之,台灣的終局方式大約是:將40%的半導體產業轉移至美國,然後美國就可以放心的放棄台灣。

台灣這樣的終局方式也不算太壞,美國逐漸收獲夠了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就會放棄台灣,两岸因此不會有大戰(登島戰),而只有封島戰(參見《比較台海的登島戰與封島戰》),台灣將會明智的在短時間内放棄無望的抵抗,損傷於是不會太大。但可惜的是,台灣若更明智,及早與對岸協商和平統一,就根本不會有損傷,也不會失去40%的半導體產業。

如果美國越線奪格陵蘭,誰會真正得利? | Friedrich Wang

討論格陵蘭問題,若只停留在美國與丹麥之間的雙邊衝突,其實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戰略層級。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美國「能不能拿下格陵蘭」,而是:一旦美國選擇越線,整個歐亞大陸的權力結構會如何變化?又是誰,會在這場制度性斷裂中獲得最大利益?
答案並不難猜,但其後果卻極為深遠。

一、北約一旦失效,誰是第一個戰略贏家?

如果美國對丹麥動武,北約在政治上將立即名存實亡。即使軍事結構暫時存在,但其核心精神──共同防衛與制度信任──將無法修復。這樣的結果,對誰最有利?
第一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毫無疑問是俄羅斯。

俄羅斯長期以來面對的最大壓力來源,從來不是歐洲單一國家,而是北約所形成的整體戰略框架。一旦北約在內部瓦解,東歐國家將陷入集體安全的不確定狀態,俄羅斯不必開戰,只要「等待」即可。這正是地緣政治中最理想的勝利方式:對手自毀制度,而你無需付出成本。

二、中國將如何看待這場制度鬆動?

對中國而言,這樣的情勢同樣具有高度戰略價值。長期以來,北京在國際政治中所面對的最大障礙,不是軍事實力不足,而是正當性敘事的劣勢。只要現行秩序仍被視為「規則存在」,中國的行動就必須不斷為自己辯護。
但如果美國自己公開否定這套秩序,那麼中國在國際舞台上的處境將大幅改變。因為此時,問題不再是「誰違反規則」,而是「是否還有規則可言」。
這對中國而言,並不意味著立即得勢,而是意味著:戰略耐心將轉化為時間紅利。

三、歐洲的戰略困境:被迫長大,卻準備不足

在這樣的局勢下,歐洲國家將面臨一個極為痛苦的現實:必須為自身安全負起真正責任。馬克宏所謂「北約腦死」的判斷,將從政治語言,變成無可迴避的結構事實。
問題在於,歐洲是否已準備好承擔這樣的角色?答案恐怕並不樂觀。軍事整合不足、政治意志分裂、內部經濟壓力沉重,都使歐洲難以在短期內建立真正有效的集體防衛體系。
在權力真空尚未填補之前,整個歐亞大陸將進入一段高度不穩定的過渡期。

四、對台灣而言,最壞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序

從台灣的視角來看,這樣的情境尤其值得警惕。台灣真正的安全來源,從來不只是某一國的承諾,而是國際秩序仍然存在最低限度的可預期性。
一旦強權不再自我約束,所有處於戰略邊緣的位置都將變得更加危險。不是因為戰爭必然爆發,而是因為每一次判斷,都必須在更少的規則下進行。

結語:最可怕的勝利,是不用出手的勝利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選擇越線,那麼真正的勝利者,不會是任何一方的軍隊,而是那些長期等待制度崩解的戰略競爭者。
當秩序自行瓦解時,修正主義國家不需要進攻,只需要保持耐心。
這正是國際政治中最危險、也最沉默的一種勝利。

法西斯戰敗國德國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 | 盛嘉麟

在比較二戰法西斯戰敗國德國和日本的反省態度上,日本拒絕道歉;以東條英機為首的14名二戰甲級戰犯,公開列入靖國神社接受膜拜;右翼軍國主義公然活動,並且執政;違反波茨坦宣言及舊金山和約規範,非法取得本土四島以外的領地;因為領土爭執挑戰中國、俄國和韓國;不斷擴張陸海空軍自衛隊的武力。實質上幾乎沒有受到戰敗國的懲罰。

德國已經向猶太人下跪道歉賠償,憲法明白禁止納粹符號、納粹宣傳以及種族仇恨組織,放棄二戰前東部領土等等約束。二戰期間德國殺害了600萬猶太人,更殺害了2,700 萬蘇聯人,但是德國並沒有向蘇聯或俄羅斯下跪道歉賠償。所謂向猶太人下跪道歉賠償,是懍於猶太人結合美國的強大勢力,看起來誠心誠意,實則帶有強烈現實考量。

國家由千百萬,上億人民組成,要整個國家誠心懺悔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侵略他國、屠戮外族的梟雄,往往是本國人民心中的民族英雄;譬如血染歐亞大陸建立蒙古帝國的成吉思汗,正是蒙古人民的千古民族英雄。雖然在德國政府的嚴格監控下,德國國內仍然有崇拜第三帝國的極右團體,譬如新納粹光頭黨(Neo-Nazi Skinheads)、德國國家民主黨(NPD)、第三條道路(Der III. Weg)、Die Rechte(右翼黨)、戰鬥18(Combat 18)、血與榮耀(Blood & Honour)、帝國公民運動(Reichsbürger)、身份認同運動(Identitare Bewegung)、極右派足球流氓(HoGeSa)等等。

雖然德國軍隊受憲法限制,但近年來德國的軍事政策明顯轉趨強硬:譬如宣布 1000 億歐元軍備基金重建國防、國防預算大幅增加到2% GDP ,向印太地區派遣軍艦與戰機、參與印太軍演威懾中國,主張增加軍費提升軍工產能,加強對中俄軍事威懾。2025年德國政府對中國的態度更趨不友善:譬如朔爾茨(Scholz)政府發布《對華戰略》,強調中國正在挑戰歐洲構成威脅,意圖切斷對中國的供應鏈、技術、原材料的依賴,稱為去風險化;指責中國嚴重侵犯人權,將中國與俄羅斯、北韓、伊朗並列為威權軸心;警告在中國投資的德國企業,存在巨大風險;批評中國的「正義使命2025」演習,破壞台海和平;主張歐盟援助烏克蘭約1000億美元,繼續對俄羅斯作戰等等。這些都不是法西斯戰敗國該有的囂張嘴臉。德國在1897年藉口在山東的神父事件,取得中國山東膠州灣為租借地,藉口1900年駐華公使克林德事件,率領八國聯軍侵略中國。即使世界局勢已經乾坤扭轉,德國對中國的列強姿態迄今未改。

日本學習唐朝的律令制度與儒家思想,承襲中國文化,但是兩國長期敵對,中國征討日本歷史上有四次標誌性事件。

公元663年唐朝的白江口之戰,唐軍四戰四捷,焚燒敵艦四百餘艘,開啟了長達兩百多年全面向大唐學習的時代。
1274年,元朝忽必烈在平定南宋、控制高麗後,與高麗聯軍約 3 萬餘人,戰船 900 餘艘,渡海進攻日本,登陸當晚遭遇強烈風暴,遠征失敗,史稱文永之役。
1281年,忽必烈再派兵14 萬人,戰船 4000 餘艘,登陸日本後雙方陷入長達兩個月的鏖戰,又遇颶風襲擊,元軍艦隊覆滅,史稱弘安之役。
1592年,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後,試圖以朝鮮為跳板進攻明朝。明朝派遣李如松率遼東鐵騎入朝鮮迎戰,協助朝鮮國王收復平壤,朝鮮名將李舜臣在海上擊敗日軍補給艦隊,日軍向南潰敗,史稱萬曆朝鮮之役。

日本侵犯中國則集中在日本明治維新國勢強大之後,中國清末民初積弱之時,且屠殺平民的殘酷程度史上罕見。

1894年甲午戰爭,日本擊敗清朝北洋艦隊,奪取台灣、澎湖,取得東北的利益。中國賠償日本白銀2.3 億兩,日本將這筆巨額賠款主要用於軍事擴張以及工業化,迅速成為世界列強,食髓知味,更使得日本步步進逼中國。
1900年日本參與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日本出兵 2 萬,是出兵最多的國家。滿清戰敗,簽訂辛丑條約,中國賠償白銀4.5 億兩。這時中國民窮財盡,國家陷入谷底。
1904年日俄戰爭卻發生在中國的領土上,雙方投入兵力 60 萬,日本打敗俄國,奪得俄國在朝鮮半島與中國東北的利益,日本勢力掌控中國東北。
1931年日本自導自演鐵路爆炸事件,爆發九一八事變,由於張學良的東北軍隊完全不抵抗,日本席捲整個東北,隨後建立了傀儡政權偽滿洲國,分裂中國領土。
1932年日本海軍陸戰隊攻擊上海,史稱128事變,雙方激戰三晝夜,軍民死傷約三萬人。是役19路軍軍長蔡廷鍇,勇猛作戰成為抗日英雄,而實際指揮有方,艱苦奮戰的88師師長俞濟時將軍,更是轉危為安的關鍵指揮官。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日本侵華戰爭全面爆發,直到1945年二戰勝利結束。抗戰期間日本在中國戰場的殘暴殺戮,歷經南京大屠殺日軍屠殺超過30萬中國平民;長期轟炸中國城市,尤其重慶傷亡最慘;日本731部隊在中國進行了活體實驗,研究生物武器、生化戰,罪孽深重;在佔領區進行燒光、殺光、搶光三光政策。日軍在中國戰場虐殺了超過3,000萬中國軍民,是二次大戰最殘酷的紀錄。

為什麼一個土廣民眾、文化悠久的國家,國勢蜩螗,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國民,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我們研究中國近代史,對百年的國恥應該自我檢討,不能一味責怪列強的欺凌、日本的屠殺。幸而中國一波一波的自強運動,國人前仆後繼的努力,在廿一世紀以後,終於成為世界強國,而且是工業、科技、經貿、軍事、教育全方位的強國。中美之間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在2017年川普1.0 時代已經開打,從經貿戰、科技戰到軍事較勁,經過拜登,再到川普2.0 變本加厲,美國都撼動不了中國。2025年中國向世界展示軍事實力以後,中美兩國主導世界態勢的G2格局已經形成。

綜觀世界,中國的GDP國力是德國、日本的四倍,如果按照PPP的國力,中國是德國、日本的六倍。若是比較軍事力量,中國和德國、日本已經不在同一個等級。歐盟內部眾叛親離、錯綜紛亂,德國強硬姿態對中國的實質影響有限,卻也造成德國兩任外交部長貝爾伯克( Baerbock)及瓦德富爾(Wadephul)的訪華行程,因態度不友善被中國推遲。但是日本是隔海相望的近鄰,深重的歷史糾葛,互為敵對。所以極右翼的高市早苗出任首相,叫囂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去除無核三原則、在琉球及「南西諸島」佈置導彈、提高軍事預算、重新呈現軍國主義化的趨勢,中國必須嚴肅以對,不可掉以輕心。

除了必要的政治外交上,在聯合國提出琉球主權議題、琉球群島前途自決,切割日本。經濟貿易上限制國人赴日本旅遊留學,禁止海產及農產進口。工業科技上限制稀土及工業原料出口等等,重挫日本。在軍事上務必戮力備戰,維持對日本的有效威懾,隨時準備必要時對日本開戰。尤其在心理上必須瞭解日本所以跪拜美國、懼怕俄羅斯,卻傲視中國,是因為美國曾經用核彈轟炸日本,俄羅斯曾經俘虜日本關東軍60萬,送往西伯利亞苦力勞動,造成大量死亡,唯獨中國無力創傷日本。即使二戰之後美國和法西斯戰敗國日本成為親密盟邦,簽訂美日安保條約,未來中國必須有十足的信心,無懼於美國,必要時以實力重擊日本。這是唯一能夠懾服日本,使其不敢造次,願和中國永久和平相處的辦法。

世局在動盪變化中的發展趨勢(含中美競爭) | 郭譽申

歲末年終,回顧今年的世局是相當的動盪和變化莫測。年初川普剛上台就宣佈要對世界各國課徵對等關稅,使各國都忐忑不安。俄烏戰爭讓多國都苦不堪言,卻是談談打打,沒完沒了。以色列在加薩的種族滅絕軍事行動打到10月才大致告終。9月以來,美國幾乎封鎖了委內瑞拉的海空域,要逼迫委國總統下台。12月泰國和柬埔寨的邊境衝突突然變成戰爭。

世局雖然在動盪變化中,仍可觀察歸納出一些不變的趨勢,即大致不變的長期發展方向和現象。有些趨勢很明顯,也有些不那麼明顯。

世界強權,中美是2G,俄羅斯可算是0.5G。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的實力超越美國,幾乎是唯一能與川普高關稅對抗的國家,而其軍事力量近年的增長讓美國承受壓力。俄羅斯的GDP雖然遠遜中美,它在俄烏戰爭中對抗美歐對烏克蘭的大力支援而仍保戰場優勢(中國對俄羅斯的協助很有限),顯示它是僅次於中美的強權。

世界的交流愈趨便利,使先進國家的優勢逐漸減少,廣土眾民的國家於是較有優勢,歐洲各國和日韓加澳因此都比不上中美俄。歐盟雖然是廣土眾民,但承平日久缺少鬥志,又沒有一致的國家意志,幾乎註定走下坡。印度是有潛力的大國,但十年後再看吧。

GDP一向是衡量國家的國力的主要經濟指標,但俄烏戰爭使這指標完全失效,美國加歐盟的GDP是俄羅斯GDP的20多倍,卻打不贏戰爭!美國的GDP又有一獨特的弱點,GDP的計算是根據物價,因此通膨很可能增加美國的GDP,形成虛胖的GDP。(其他國家若有通膨,貨幣會貶值,其GDP轉換成美元時會減少。)GDP(PPP)比GDP更適合衡量國家的國力,中國的GDP(PPP)已經超越美國的GDP(PPP),成為世界第一,雖然中國的人均GDP(PPP)還遠遜美國。

軍事科技與製造業息息相關,中國的製造業實力已超越美國,使美國的軍事科技和軍事領導地位受到嚴重威脅。經濟和軍事都逐漸被中國追上,美國的霸權無疑是在衰落中。

川普想要扭轉美國的頽勢,因此向各國課徵對等關稅,企圖恢復美國的製造業,實行戰略收縮,減少對盟國、友邦的支援,要求盟國提高軍費等。世局在動盪和變化中,而美國收縮其保護傘,各國只好擴增軍事預算,形成軍備競賽,世界多半將有更多軍事衝突!

美國的最大優勢在於其長期霸權所建立的穩定盟友圈,包括英澳加、歐盟、日韓台等。即使川普對這些國家頤指氣使、課徵高關稅、逼迫投資美國、增加分攤軍費等,這些國家仍然追隨美國,譬如容忍美國偏袒縱容以色列、容忍美國霸凌委內瑞拉。美國的半導體產業未必強過中國,但加上台積電和荷蘭的ASML,就勝過中國的半導體產業。

中美在全面競爭,中國的方向和成效是可預期的,因為與過去的差異不大;美國的方向和成效則頗難預料,因為川普的作法與美國的過去大不相同。

烏東人管烏東地 | 天人合一

近日美、烏搞了一個“20點和平計畫”,為頓涅茨克地區的未來歸屬提出了一個”非軍事區或自由經濟區”說辭。
顯然,“非軍事”、“自由區”,是澤倫司機在烏東地區要撤軍的下臺階語。

其實,“烏東地、烏東管”,或才是司機最好的解套法、臺階話、遮羞詞、自嘲語。
好處是可以在實在打不下去了的當下,各自解讀都不輸或已贏的語境中實現停火。

司機,“沒割讓領土”,仍可將烏東視為主權內的自由經濟且非軍事區,無賣國之恥。

烏東人,已經兩次公投,事實獨立。反正原來就有“國”名。只要司機不再打烏東,或許就坐實了與烏西不同的“國”。

普京,完成了遏制北約東擴總目標,重傷了新納粹,保護了烏東俄族兄弟,三年獨抗歐美有剩勇,大可對外示威、對內交代了。

老川普,妥妥的和平老人,諾獎可期,個人榮耀,還使美國在戰略總退卻或大潰敗中稍顯從容,並順帶從烏克蘭開火、停火紅利中都狠狠大賺一筆N筆,真正兌現了美國“偉大”。

歐洲,一個日益衰落卻依然傲慢、毫無遠見偏四處插嘴,三年拱火不敢下場,眼見輸光打不下去了,不敢認輸還要嘴硬“繼續打”的一夥偽善假強者們,終於將28點拖成、磨成了20點,不管對烏克蘭有無實在意義,不管五十步比一百步好了多少,起碼,上了餐桌、或靠近了餐桌。烏克蘭人民的淚,烏克蘭士兵的血,多少沾了點唇。至少,列強榜上還有日不落。

還有中國類公知、麻辣司機吹,大可將此20點比較28點,大吹司機贏,狂貶普京輸,繼續刷屏領狗糧。

俄烏和平方案須考慮烏克蘭歷史 | 管長榕

一般公認,二戰始於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然而在此之前六年當中,希特勒不但已於1933開始掌權,並陸續兼併了周邊許多地區,為什麼史家不認其為二戰的始點?甚且當時列強還有一個《慕尼黑協定》支持了德國的兼併?

因為那邊住的多半都是德裔德語人民,他們是在一戰德國慘敗後,被迫從德國分離出去的地區,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而樂於回歸德國接受保護。「慕尼黑協定」如今被廣泛認為是一種失敗的綏靖行為,然而當時歐洲大部分地區都在慶祝「慕尼黑協定」,他們認為這是防止歐洲大陸發生重大戰爭的一種方式。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烏克蘭。1569年,波立大公國時期,波蘭和立陶宛簽署「盧布林條約」,將烏克蘭納入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並開始將烏克蘭的東正教施予天主教化。1654年,東烏出了一位將軍,不甘被天主教化,遂帶領東烏回歸俄羅斯東正教。但西烏的天主教化繼續深耕,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形成烏克蘭東西部文化差異的根源。

蘇聯成立時,莫斯科展現友好誠意,將東烏併回烏克蘭,實則是個錯誤的政策。蓋宗教只講信,不講道理的,西方宗教是排他性的,不講兼容並蓄,從此東烏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到了1954,為了慶祝並紀念東烏來歸300年,自小在頓巴斯生長的赫魯雪夫更把克里米亞畫入烏克蘭。一錯再錯。

蘇聯時期,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問題不大;蘇聯解體,被普丁喻為「20世紀最慘烈的地緣政治災難」。一覺醒來,數百萬俄羅斯人民忽然發現自己身處「外國」,這裡面就包含東烏與克里米亞,他們像二戰前散落「外國」的德裔德語人民一樣,期待回歸祖國的保護。

如果東西烏能夠和平相處,尚且無事。但不可能,歐洲一向是宗教戰爭的熱區,加上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無時無刻不想戳一戳北極熊的眼睛。本來蘇聯解體,華約解散時,號稱防禦性的北約也該散了,結果華盛頓智庫的一紙報告:「俄羅斯衰弱時,不乘勝追擊,難道要等他爬起來?」遂讓兩德統一時承諾不東擴一寸的北約,背信五次,東擴千里。

尤有甚者,美國派出餅干女巫,花費50億美元,發動橙色革命,拉下烏克蘭民選親俄領導人,扶植親西方領導人;一面收編亞述營,殘忍屠戮成千上萬的東烏俄裔居民;一面鼓勵烏克蘭北約入憲,勢在必行。普丁再三警告,古巴危機時,古巴與佛羅里達尚有一水隔;而烏入北約,俄烏之間卻有兩千公里零距邊界,等於軍事同盟的北約直抵俄羅斯城下。但普丁越是警告,烏入北約越是緊鑼密鼓的進行,拜登還公然首肯。於是特別軍事行動展開,這是老天給普丁的機會,先後收回俄羅斯原先送出去的克里米亞與東烏。(情況就像後來日本高市的所作所為,是老天給中國機會收回釣魚台)。

從過去歷史淵源來看,特別軍事行動其來有自。從當前東西烏嚴重齟齬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正當性。從未來長治久安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必要性。普丁拿下東西烏,或是澤倫擁有東西烏,都一樣難以治理。東西烏由於信仰、文化、民情等的迥異,注定要分家才能長治久安的。

川普提出的和平止戰條款中的爭議各點,愚意以為:

  1. 北約問題是戰爭開啟的原因,讓問題繼續存在而圖止戰是荒謬的。所以烏不入約是普丁必然的堅持。
  2. 即使「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同意」也不能給俄羅斯提供保證,除非「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及俄羅斯同意」。
  3. 烏克蘭軍隊規模60萬或80萬其實沒什麼差,俄方應可退讓。
  4. 外國軍隊不得入烏,則是不可退讓的,那會讓情況複雜而失控。
  5. 烏克蘭俄占區的地位或最終邊界的劃定問題,俄方也可不必要求美歐烏當下承認屬於俄領土。只要目前由俄實質占領,不妨大家各自表述,留待異日。
  6. 所有因戰爭招致的制裁,自應因停戰而解除,包含凍結俄款。至於解凍後的運用問題,可再另議。
  7. 烏克蘭的安全保證,其實美保、歐保,都不如俄保。烏愛誰保就誰保,俄都不會在乎的。但保歸保,外國軍隊不得入烏以及烏不入約,仍是前提。
  8. 至於其他諸如烏克蘭要改選、貪腐要調查、歐洲要自衛,都非重點。俄羅斯都不會在乎的。

美西方論者一面倒認為這個和平方案是另一個《慕尼黑協定》,是屈辱的投降,是姑息養奸,後患無窮。我們必得認清楚,《慕尼黑協定》的當下是對的,正確的。其後的演變是因為碰上了希特勒這個瘋子,但是那也不能改變原先是對的事。史家把1939/09/01做為二戰起點,就是還張伯倫公道,肯定《慕尼黑協定》對和平的貢獻。張伯倫之被抹為軟弱,其實是邱吉爾為了爭奪大位,結果邱吉爾上位後,張伯倫仍在國會受到自始至終的尊重。

今天的和平方案,目的就是止戰,在當下是對的,正確的,不考慮誰贏誰輸。將來的任何演變,也不能否定當下對和平的貢獻。更何況你不能毫無憑據就認定普丁也是個瘋子。普丁不會拿下全部烏克蘭,一方面是信仰、文化、民情的差異而難以治理,另方面也是為了保留一個緩衝的地帶。連烏克蘭都不會全拿了,更不可能侵歐。天主教區他不愛,東正教區是他兄弟,他不害。

美歐認為普丁的堅持代表其不想和談,卻不說澤倫的堅持代表澤倫不想和談。赫魯雪夫孫女赫魯雪娃表示,普丁確實準備簽字,如果同意他的條件的話。其實真正不想和談的是歐洲。歐洲希望烏堅持下去,因為死的是非我族類的東斯拉夫人,打光最好,至少也拖累俄羅斯元氣大傷。烏克蘭是先天的東方血統,接受後天的西方生活,終至走上棄婦的命運。足為追尋美國夢者戒。

俄羅斯的堅持是有道理的,因為和談不成,時間會滿足俄羅斯所堅持的,早晚而已。烏克蘭方面則相反,時間會讓烏克蘭所堅持的越來越遠,只是滿足了歐洲的願望,死更多的東斯拉夫人,加上更殘破與更仇恨的俄烏。這裡面有個貫穿全局的疑問,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嗎?為什麼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猶太人澤倫斯基正在替美歐打工,擊殺東斯拉夫人,而烏克蘭人卻是蒙著頭任人牽著線頭跳舞上戰場,百死不悔。

日本追隨烏克蘭受命於美國搞出大事 | 管長榕

烏克蘭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但澤倫斯基政權貪腐案發,岌岌可危,於是要找些事來轉移問題焦點。最好的話題就是加入北約,看起來是個偶然,其實都是預謀。澤倫斯基政府中重要的幾位核心成員都有美國籍,都是美國人。縱容他們貪腐的不是澤倫,而是白宮,那還不稱心如意?然後貪腐曝光又輕而易舉,然後轉移到北約話題,老美再一力承諾,整個局勢氛圍就完成了。

北約是一個軍事同盟,而且擺明了目標就是針對老俄。老俄一再抗議講好的北約不東擴卻一再跳票,再三警告不要東擴到烏克蘭,那跟老俄是屁股貼屁股的有著兩千公里的邊界,比起當年的古巴危機凶險百倍。你烏克蘭要加入歐盟無所謂,那算經濟同盟,不是軍事同盟,也沒有針對性,但不要加入北約。烏克蘭發狠早把加入北約寫入憲法,美國更是翹著二郎腿拈著嘴秋煽風點火的滿口答應烏克蘭要入北約沒問題,沒問題。於是戰火一起,可憐焦土。烏國百萬精英報銷,千萬百姓流離,國土五去其一,負債三代不償,而加入北約已確定門都沒有,但澤倫只要不上談判桌,即可無限連任。烏克蘭東斯拉夫民族笨到任由一個聽命老美的猶太人擺佈到死去活來而不悔。

台灣永遠不會成為烏克蘭第二。因為俄烏是國與國關係,兩岸不是。但現在有個國家跳出來要成為烏克蘭第二,那就是日本。日本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但日本同樣聽命於老美,同樣要搞出事來以轉移話題到「國家正常化」,於是有樣學樣,拿介入台海當作加入北約來試刀。台海是老中的痛,如同北約是老俄的痛。雖然老中沒有老俄野蠻,但土人也有三分火氣,小日本擺明針對老中,而且比烏克蘭還過份的管到別人家裡的事,真的不怕老中也有樣學樣大動干戈?

坊間認為老川不替日本搞事背書,是日本衝過了頭。其實日本搞事就是受命於老川,然後被老川擺道拋棄而已,老川只是如內部情資透露的,「不想讓老習太順心」。老川也不怕日本抖出來,反正他可以賴。就像尹錫悅受命於老拜而戒嚴搞事,後來被老拜擺道拋棄,老拜也不怕尹錫悅抖出來。日、韓跟澤倫一樣,沒有老美交待,絕不敢搞事的。而老美交待了,他們也絕不敢不搞。

台灣人要注意了。儘管小日本表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咱們可不用回禮「日本有事,台灣有事」。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台灣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台灣人會跟東斯拉夫人一樣笨嗎?

這年頭許多事情都是顛倒了來。一天到晚講人家這個賣國那個賣國的傢伙,不但把人民賣給了萊豬萊牛,賣掉了護國神山,還準備賣掉累積數十年的外匯存底,而且統統都是賣免錢的。對於小日本這回搞事所引發的紛擾,這個傢伙居然顛倒表示「中國」不要成為區域麻煩製造者。明明全世界都知道誰在搞事,他還能黑說白,白說黑。然而這個傢伙仍然獲得台灣人的支持。看來台灣人也是笨的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