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主席選舉-需面對兩岸一中,兼評張亞中 | 謝芷生

國民黨正在臺灣進行黨主席選舉。前兩天有人問我,對此有何看法。筆者回答說,由於候選人大多親美反陸,誰當選都一樣,因此沒予留意。其實筆者出身國民黨家庭,父母都是黨員,甚至外祖父還是同盟會會員,曾跟隨孫中山先生一起革命,在故鄉墓碑上,還刻有「辛亥革命老人」幾個大字。而筆者在台服役期間,也在半強制下入了黨,豈能對國民黨未來主席的人選漠不關心呢?

然而隨著年齡稍長後,即對國民黨的反共宣傳卻越來越懷疑,越來越無法接受。由於對臺灣政治現實的失望,自大學三年級起,即狂熱地欲瞭解對岸的實況,幾乎天天都偷聽大陸廣播。久而久之,就把對國家民族的前途與希望轉移至大陸身上了。

1970年赴德留學,正逢海外留學生掀起波瀾壯闊的保釣運動。當筆者第一次讀到,寄自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的保釣刊物「戰報」時,不禁感動得熱淚盈眶,迫不及待地,欲在當地臺灣留學生中發起保釣運動。然而卻出乎意料地發現,臺灣留學生竟受白色恐怖壓抑,幾無人敢出來響應。不久還謠傳出,筆者是臺灣派來臥底的職業學生,真令人哭笑不得。

幸好一位即將學成歸國的學長,在聽了筆者長達3、4小時,有關「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的「宏論」後,雖未接受筆者見解,卻為筆者精神所感動,於是介紹了一位與筆者想法相近的臺灣同學與筆者相識。通過他又聯絡到另外幾位留學生,1971年冬我們在波恩成立了「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並發行了宣傳統一的刊物「歐洲通訊」。遂利用課餘,在歐洲華人中展開和平統一的宣傳,轉眼間已有半個世紀了。

國民黨黨主席候選人中,有位留德的後期同學,即張亞中教授。他到德國留學時,我們早已完成學業離去了,因此失之交臂,素昧平生。筆者最近偶然在電視節目中,聽到他發表的競選政見,發現他口才很好,知識淵博。但令筆者印象最深刻、最感動的,還是他心中有兩岸,有中國情懷。對來自臺灣的人來說,他是長期反共的國民黨員,還多年擔任過公職,尚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及較客觀的立場,確實難能可貴。他的出現,令人看到了臺灣的一線希望。然而他能在競選中出線嗎?國民黨高層一向人事複雜,長期以不團結,相互傾軋著稱。張亞中性格率直,敢言敢衝,能見容於他們嗎?

大陸近年突飛猛進,給臺胞留下深刻印象,激起許多人的認同感。作為國民黨主席候選人,為了勝選,當然不會忽視民意的趨勢。各個候選人在發表政見時,或多或少都調整了方向。在臺灣的所謂民主選舉中,不是政治人物主導民意, 而是民意左右著政治人物的政見內容。這不僅在臺灣如此,即整個西方民主政治中,都普遍存有此一現象。

臺灣歷次選舉中,候選人都強調自己尊重民意。這聽來很民主,很善察民情,但當民意早已被野心分子所誤導,滑向歧途時,則喚醒民眾,使其重回正軌,就是政治人物最該負起的責任了。若只會跟著錯誤的民意亦步亦趨,把臺灣帶向困境,甚至險境,這樣的政治人物要來何用?做一個負責的政治人物,應把自己獨到的政治見解說明白、講清楚,即使因選民認識不足而落選,也是雖敗猶榮的。

雖然幾位國民黨主席候選人,在發表政見時,或多或少都觸及到了兩岸議題,這是大勢所趨使然,然而又有誰能一針見血地,把兩岸關係說清楚呢?兩岸同屬一中,只因外力干涉尚處於分裂狀態。擺脫外力干涉,謀求國家統一,是兩岸應共同努力的重中之重。至於統一後的國號等問題,可待統一後再商量不遲,以中華民族的智慧,必能商量出可解的方案來。

鸚鵡救火——張亞中 | 天人合一

張亞中的真情、急切、超脫、深邃,足以當其他人的老師。可惜,其一直在邊緣。

張亞中先生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目的是宣傳理念。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心境——鸚鵡救火。
我為亞中先生的良苦用心、勇於犧牲哭。

國民黨、泛藍,不少政客,或許不會客觀看現實,或許因為選票算計而不敢正視現實,總是把腦袋埋進「各自表述」的沙礫中去尋求所謂的「維持現狀」。最後,在大陸要統,台獨要獨的雙重擠壓中左支右絀,日益困窘。

張亞中,揭開了國民黨政客此種皇帝的新衣,或許讓臺灣民眾認識到國民黨馬、吳們刻意扯「各表」的荒唐可笑、最終沒有出路處,從而認真思考,臺灣的未來要什麼?出路在哪裡?

亞中先生,好一個中國智者,把道理講明白即可,輸贏皆榮耀。

回顧國共的主義競爭 | 郭譽申

今年是中國共產黨的建黨百年,讓我特別思考,百年前的一小撮人為何終能打敗推翻滿清、建立民國的大黨,中國國民黨?原因當然很多,本文專注於國共兩黨的主義競爭。國民黨主張三民主義,而共產黨主張馬克思社會主義。

先回顧一些歷史。中山先生最早建立的革命團體,興中會,被視為國民黨的前身組織,成立於1894年。1905年興中會與其他幾個革命團體聯合組成同盟會。同盟會的共同目標是推翻滿清、建立民國,但由於來自不同革命團體,成員們的政治理念頗有差異,算不上有共同的主義。辛亥革命後的1912年,同盟會又與其他幾個團體聯合成立國民黨。

孫中山最重要的政治思想,三民主義,最早出現於1905年他所寫的《民報》發刊詞中,後來他在一些演講裡曾概略介紹三民主義,但完整的三民主義則遲至1924年1月到8月間,孫中山在廣州高等師範學院的16次演講才詳盡發表,並被記錄成書,成為國民黨的指導思想。

馬克思社會主義早已在歐洲流傳多年,1917年俄羅斯布爾什維克「10月革命」成功,更增加其號召力。1919年中國發生「五四運動」,在其前後幾年被稱為「新文化運動」,馬克思社會主義就在那段時間被引進中國。奉行馬克思社會主義的中國共產黨成立於1921年,頗受俄國革命成功的鼓舞。

國共的一個顯著差異在於,共產黨自始就以馬克思社會主義為其政治思想和追求目標,而國民黨起初只想推翻滿清、建立民國,並沒有清晰一致的政治思想。國民黨的建立比共產黨早27年,但是國民黨的奉行(完整版)三民主義幾乎還稍晚於共產黨的奉行馬克思社會主義。

中山先生在三民主義演講的民生主義第一講裡說:「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義,又名共產主義,即是大同主義。」因此民生主義與馬克思社會主義是很接近的。然而在實行上,蔣介石的國民黨不像共產黨那麼搞工運、農運和蘇區的土地改革,使國民黨的三民主義在當時人們的心目中不如共產黨的馬克思社會主義更具理想性。(蔣到台灣後實行土地改革,才重建三民主義的理想性)

國民黨的前三十年,少有共同的政治理念,其三民主義思想不早於共產黨的馬克思社會主義,而且在當時人們的心中又不如馬克思社會主義更具理想性,使國民黨在主義競爭上居於劣勢,很多知識分子因此傾向共產黨。

國民黨內派系林立,經常分裂,至少部份原因在於政治理念不一致,沒有共同的理想追求;對比之下,共產黨黨內也曾有激烈競爭甚至鬥爭,卻少有分裂,主要原因在於他們有共同的社會主義追求。此外,馬克思社會主義的理想性使很多信仰者願意為之拋頭顱、灑熱血,讓當年弱小的共產黨能夠奮力撐過被國民黨到處追殺、朝不保夕的艱苦歲月,才有後來的反敗為勝。

國民黨為何一蹶不振 | 謝芷生

自經國先生於1988年初,未留下隻言片語即溘然長逝後,臺灣社會,尤其是國民黨內部,頓失領導中心。

筆者早年曾寫過一篇拙文《人的權威,與法的權威》,認為一個社會要和諧穩定,人人能安居樂業,必須要有一個眾人信服,共守的權威。在無法建立起法的權威前,則必需以人的權威代之。也就是必須或實行法治,或實行人治。一個社會沒有權威,必然陷入弱肉強食,混亂不堪的局面,是不可思議的。

經國先生在蔣老先生精心呵護培育下,在臺灣社會中樹立了威信,成為人民樂意擁護愛戴的對象。在經國先生執掌大權期間,臺灣長期實行的,是一種介於人治與法治之間的制度,在二者交互運用下,使臺灣獲得了安定進步。臺灣過去的這套制度,不是純由人的主觀意識設定的,而是在客觀的環境與條件下自然形成的。

蔣老先生於1975年去世後,即由經國先生接任國民黨黨魁,而由嚴家淦暫任臺灣最高領導人,以為緩衝。嚴家淦於1978年5月20日辭職後,再由時任行政院院長,兼國民黨黨主席的經國先生接掌大位。從此經國先生遂從形式到實質,都取得了臺灣黨政軍最高領導人的位子。其實以經國先生的魄力與才幹,當時在臺灣確也難找到更適合的人選,一則中國人傳統「父死子繼」的觀念,在一般人心中難以根除;一則經國先生本人的才幹與魄力亦足可當此重任。經國先生周圍的人曾調侃地說,經國先生什麼都好,就是不該生為蔣老先生的兒子。這當然只是為了平息外界對封建式「父死子繼」的不滿情緒。

受孫中山先生「以俄為師」的教導,早年國民黨在國家機器運作上、形式上亦仿效中共,奉行以黨領政、領軍的制度。若以國情及當時的實際處境而言,此一設計與實踐對臺灣的穩定與發展都是有利的。臺灣在兩蔣時代,尤其經國先生主政期間,社會得以安定,經濟得以發展,甚至一度位居「亞洲四小龍」之冠,都發揮了積極作用。 

然而由於國民黨退守臺灣後,在兩岸對峙的嚴峻形勢下,在防衛上急需美國的支持,不得不處處聽命美國,依附美國,以致墮入了長期受美國轄制、操縱的不利處境。為了討好美國,在施政上不得不謹小慎微,儘量遷就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而不能完全依照臺灣的實際狀況,做大刀闊斧地改造與開創,否則必受美國的干擾與掣肘。尤其在涉及兩岸的問題上,美國更是看管嚴厲,不得越雷池一步。美國的兩岸政策,是希望兩岸永遠保持「不統、不獨、不武」的狀態,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遏制中國,維護其世界霸權的地位。

大約在1966或67年夏,筆者在台大念研究所時,曾利用暑假參加過國際資助的經合會暑期實習工作。首次見識到了,臺灣特工與美國CIA派駐臺灣經合會人員激烈的鬥爭。真是驚心動魄,歎為觀止。從此認識到了,原來臺灣受美國操控監控得如此之深、之嚴。國民黨為了討好美國,適應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不得不一方面堅持與大陸對峙,一方面又向黨外反對勢力妥協、讓步。

目前國民黨處處以選舉勝利為目標的戰略,表現得「不統不獨,亦統亦獨」的做法,使臺灣選民如墮五里霧中,無所適從。因此寧可把選票投給了立場清晰的民進黨,即使他們對民進黨的台獨立場未必同意,甚至充滿疑慮。一個連自己是中國人都不承認的政黨,已非正常民主政治定義下的反對黨了,還有妥協合作的空間嗎? 若經國先生在世,會容忍這種情況出現嗎?

國民黨欲重獲人民信賴,首先必須在一中立場上,與民進黨區隔,表現出自己的理想與主張,以供選民選擇。其次對遏制大陸崛起的美國,不能再言聽計從,應當要有中國人的骨氣與立場。        

國民黨拿香跟拜的原因 | 徐百川

二二八突然爆發後,跟風介入想要爭取領導權的份子形色多方,加上國共戰亂的背景,事態的發展呈現著複雜交織的情況,二二八發生的原因就有如動盪的光影,扭曲變形難以辨識。

老蔣為了全台反共一條心,台灣與大陸相殘的二二八成了言論禁忌,在戒嚴統治的四十年這段史實是一片空白。於是長期的二二八言論禁忌,使得大眾的腦海充斥著以訛傳訛的謠言流語,預設了一般人對二二八想像和解讀,而且隨著時日的隔閡愈久,傳言愈是被廣受相信。

或許老蔣認為事實的真相都在史料和檔案裡,一清二楚,要了解真相查閱即可。然而李登輝加上陳水扁兩人主政總共二十年,二二八的史料和檔案都掌控在台獨手裡。戒嚴四十年加上李登輝開始炒作二二八的醞釀期,上了年紀的當事人、見證人幾乎已經凋零殆盡。於是,此後只要誰掌握了話語權,誰就掌握了真相。

舉例來說,1991年李登輝所指示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成員藍綠都有的研究小組要取閱官方檔案,都發生遭到阻撓的事。後來這份報告1992年正式公布後並未公開出版,即使在大學的圖書館也不是很容易找到。市面上那本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是1994年由綠營的〈時報公司〉出版的,對行政院原版的研究報告有不少增刪之處,摻入了台獨的觀點和說法。(參見《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以後解讀和論述二二八的台獨宣傳大隊,更是處心積慮「依台灣人的觀點與角度」竄改史實,宣稱國民黨的檔案文獻完全不可信,只採用控訴國民黨的民間傳言和口述紀錄。連二七部隊突擊隊長陳明忠、領導攻打嘉義機場的陳正雄,他們現身說法指出台獨對二二八的死亡人數太誇張,台獨反過來罵他們是造謠,責問他們是不是台灣人?

台獨否認「皇民化」,說二二八是官逼民反,可是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並非全民皆反。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何況皇民化是日本積極在推動。李登輝那一代人的皇民化是自然而必然的事,難逃的宿命,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就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林獻堂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可是台獨不把年青人分別開來,不分年齡層次拼裝歷史,指控國民黨以皇民化汙名化「台灣人」。也就是說,台獨以先人抗日的碧血,和老一代人光復的熱淚把青年的皇民化塗抹洗刷掉,聲稱「所有台灣人」熱切盼望祖國卻對祖國失望,是一脈傳承下來的「抗暴自主的意識」。

由於共產黨成功地宣傳蔣政權是貪腐的「源頭和大本營」,以及後來蔣介石丟掉大陸,因此國民黨背上了貪腐的形象跳到黃河洗不清。使得大家普遍地相信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以及在各種誇大死亡人數的傳言影響下,台獨竄改加工的那一套二二八很容易被人相信。

歷史是一門專業知識,並不是政治人物的強項,一般來講,這方面的知識他們是與平常人無異的。因此對於有爭議的歷史事件,政治人物與平常人一樣,都是僅從表面現象做出直覺判斷,很容易接受流行的觀點。換句話說,別看政治的領導階層位居人上,在歷史方面也是很容易被誤導的,二二八就是如此。

馬英九顯然沒搞清楚「台灣人」與「台灣青年」兩者皇民化的不同,對皇民暴亂的說法充耳不聞,就只相信官逼民反,堅決主張「死亡人數不是重點」,大義凜然地說「重點是政府對人權的侵害」。於是馬英九真相混淆、是非迷向,成了年年對二二八道歉賠罪的唐·吉訶德,還自認是「當仁不讓」勇往直前。對他的荒唐馬迷依舊熱情不減,可見為數眾多的藍營也都認為是官逼民反。

因此國民黨會陷入思想危機,喪失中心思想,黨國信念被台獨一推就倒的原因,主要就是除了對二二八的史實無知,另外還有對蔣介石以後的白色恐怖的必要性認知不足,導致了價值觀的錯亂。也就對台獨所宣傳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辯解無方,抗衡無力,束手就擒,會隨著二二八是「歷史傷口」的旋律在舞動,拿香跟拜了。

甚至於自我綠化,國民黨叫作「理解民眾思維」,說這是「符合主流民意、擁抱主流民意」,亦步亦趨跟拜以求苟存。明明台獨欲置國民黨於死地而後甘,情勢有如虎狼屯於門前,今年二二八馬、江猶在高談「將心比心、療傷止痛」、「和解共生」。

辛丑年談談「不忘初心」的道理-藍綠紅的初心何在 | 謝芷生

剛才查了一下,今年2月12日春節過後,即將進入農曆牛年,即辛丑年。筆者對曆法不熟悉,也不信年份生肖會影響命運,但卻相信一個人的性格會影響命運。而一個人的性格從其相貌上是可略窺端倪的。或許講究科學,或唯物論者會將其斥為無稽之談。筆者的老友中就有許多這樣的人,最好在他們面前別談這些觀點,否則是會挨駡的。

其實筆者也是支持唯物論的,但認為中國人的相學並非純屬無稽之談,而是對生活經驗的總結。例如當你走到陌生處,迷失了方向。前面站著一群人,你想向他們問路。是否會端詳一下他們的長相,從中選擇一個可能會幫忙的人呢?此時你對他們的出身、背景、學歷等都一無所知,只能從外貌去判斷,誰會樂意幫助你。這是一種從孩童時即具有的本能。又如一個乞丐走進餐廳,欲向一桌客人乞討。他會首先向誰求助呢?肯定不會隨便找個離他最近的人伸手,而是他認為,看來有錢,又慷慨的人。

中國人認為,一個人的相貌並非與生俱來,一成不變的,而是「相隨心變」的。因此並非相貌決定命運,而是相貌透露性格,性格決定命運。一個人內心有心事,除特別深沉者外,一般都會從其表情中透露出來。如他經常心事重重、鬱鬱寡歡,久而久之相貌就會發生變化了。

就拿臺灣藍綠陣營中的政治人物為例吧。有的在未從政前,長得英俊瀟灑,和藹可親;但從政久了,長期陷入權力鬥爭的泥淖,無法自拔,就會漸漸變得面目可憎,陰陽怪氣起來;甚至面帶殺氣,令人望而生畏。有的則初入政壇時面貌靈秀,清純可愛;但幾年打滾下來,卻變得滿臉愁容,像個討債婆,甚至惡毒的晚娘;此時看上去,不是令人生畏,而是令人憐憫、同情了。有時筆者真想喚醒他們,問問他們從政的目的究竟何在?即使能撈些甜頭,但每日做牛做馬、勾心鬥角、疲累不堪,卻欲罷不能。無人同情,反被指著脊樑罵。到底所為何來哉?

筆者1970年到西德留學,在慕尼克第一次接觸到《毛澤東選集》。十分好奇,愛不釋手,兩三天就看完了。看《毛選》猶如看國共近代史。這些內容是在臺灣無法看到的。即使有,也不敢看。其中留下印象較深刻的是,毛澤東在一篇文章中說,「人民就是共產黨的上帝。順著人民意志的就會成功,反之則會失敗」。中共做事特別注重民意,從毛澤東到習近平無不如此。2017年10月8日,習近平在中共十九大上首次提到「不忘初心」的說法。初心者,即參加革命之初的信念與動機也。

「不忘初心」這句話雖出自共產黨總書記之口,但對國民黨與民進黨是否也適用呢?國民黨的前輩們與共產黨打了一輩子仗,最後敗退臺灣,成了美國的附庸,欲振乏力。他們的後輩甚至連台獨分子都鬥不過,眼看就要名存實亡了。對國民黨而言,不忘初心者,即不忘孫中山先生創導國民革命,救中國的初衷也。但現在還有誰會提,敢提呢?

至於民進黨,筆者真看不出,他們的初心是什麽。是把國民黨推翻嗎?然則他們不費一槍一彈就已經達到目的了。這不能不歸功於李登輝,沒有他騙得經國先生的信賴,打入國民黨核心,再過八輩子台獨分子也休想奪得政權。然而這就是民進黨的終極目標嗎?是否還要使臺灣脫離中國而獨立呢?勸他們最好莫癡心妄想,否則將無異自殺矣。                     

趙少康回歸國民黨-藍營的大利多 | 郭譽申

台灣政壇時常有意外消息,例如今早趙少康公開宣佈回歸國民黨。趙少康曾經是政壇閃亮的明星,擔任過臺北市議員、立法委員、行政院環保署署長等公職,並曾創下競選立委的超高得票紀錄。他也是新黨的創黨領袖,當時的新黨可說是氣勢如虹。趙已經年滿70歲,退出政壇、轉業媒體20多年,突然回歸國民黨,確是令人意外。

趙少康轉業媒體可說非常成功,不僅主持許多廣播和電視節目、擔任節目來賓,也經營管理媒體公司。他應該已經賺夠了錢,足以享有優厚的退休生活。媒體事業既已完滿,何不回歸政壇,再來一次人生的衝刺?美國的川普和拜登不都是老驥伏櫪,壯心不已?想及此,趙少康的回歸國民黨似乎合情合理、不必意外。

據趙少康透露,他的回歸國民黨,是韓國瑜鍥而不捨多次勸說的結果。這很有意思,趙少康雖然一向屬於藍營,上次總統選舉,他顯然是較傾向郭台銘而非韓國瑜;而且韓國瑜和趙少康的形象根本是南轅北轍,韓非常草根、代表庶民,而趙則非常專業、代表知識分子。形象完全對立的兩人竟能惺惺相惜!無論如何,韓、趙這两種形象都是國民黨非常需要的,缺一不可,他們能夠惺惺相惜、通力合作,是國民黨的大利多!(就像上次大選,若韓國瑜和郭台銘能夠通力合作。)

趙少康很有政治智慧和能力,他比大部份人早就看出李登輝的台獨傾向,因此脫離國民黨,而從無到有的創立新黨,現在的新黨已接近泡沫化,但是在趙領導時的新黨曾一舉選上21席立委,可見他的能力。趙雖然退出政壇20多年,但是一直與政治人物有交往,對政治並不生疏。台灣的政治,選舉是關鍵,而近年的選舉,媒體愈來愈重要。趙少康以其政治智慧和能力,加上多年的媒體經驗,恐怕是如虎添翼啊。

韓國瑜自從市長解職後即沈潛至今半年多,似乎無所作為,竟然鍥而不捨的勸出趙少康,真是不簡單。韓的作為是有知人之明,能夠禮賢下士;他不怕趙復出後的鋒芒蓋過自己,顯示了開闊的心胸,並且是愛國愛黨超過愛自己。韓有這樣的品質和作為,竟被抹黑為「草包」,天理何在啊!

韓國瑜把趙少康勸回國民黨,是藍營的大利多。但是部份的國民黨政治人物似乎表現得不積極,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韓、趙都是有能力製造風潮的少有的政治人物,國民黨已經是風雨飄搖、搖搖欲墜了,趕快抓住機會團結奮起吧。

國共的恩怨情仇 | 姚雲龍

我多年來閱讀許多與國共恩怨情仇有關的資料,有公的、也有野史。

1924年國父實施「聯俄容共」政策,因為他需要俄國幫忙辦理軍校。他先派蔣介石去俄國考察,蔣回來後,向國父報告,蘇俄要利用中共赤化中國。國父要蔣在俄國協助下把黃埔軍校辦好;軍校一至五期辦得很成功,為國民革命軍培養不少幹部,也為中共紅軍培養不少軍事幹部,所以黃埔一家、國共同源。

1926北伐開始,進展神速,中共利用北伐沿途建立不少農會、工會,搞打土豪、分田地的玩意,搞得很激烈,許多國軍的家屬都被鬥爭,本來蔣介石對中共就心存芥蒂,所以到了武漢,汪精衞主張「容共」,在南京的蔣介石卻主張「清共」,所謂「寧漢分裂」就是如此。

蔣介石在上海聯合大流氓黃金榮、杜月笙搗工會、抓共黨,蔣清共很不手軟。武漢的汪精衞也從往來文件中發現鮑羅廷的陰謀奪權,也開始和平清共,國共第一次合作從此罷休。中共在國軍強大壓力下逃進湘贛邊區井崗山,建立中國第一個蘇維埃政權,經國軍五次圍剿,又逃到陝北延安。毛澤東知道要想存活,只有鼓吹抗日,他與張學良、楊虎城合演西安事變,迫使蔣介石停止剿共,一致抗日。

在八年抗戰中,蔣介石還是不放心中共,他把八路軍、新四軍的戰區限制在長江以北地區,又派他的忠實大將胡宗南率大軍常駐西安,監視延安的一舉一動。據說,毛澤東很喜歡看西遊記,他最欣賞孫猴兒變成細小的微生物,進入敵人的肚皮去飛舞金箍棒,毛澤東稱讚這個戰術叫「到敵人肚子裡去鬧革命」,所以他在國府地區和國軍中佈置了許多共諜,尤其在蔣介石身邊,佈下了長期埋伏,在國共第二期衝突中,發揮了極大作用,國軍終於失去了大陸。

中國共產黨很重宣傳,尤其主張抗拒權威,很合年輕人的口味。國學大師牟宗三說:「三十歲以前不相信社會主義,是沒出息;四十歲後,你還相信就是沒見識。」羅素也說同樣的話:「一個人30歲前不相信社會主義,是沒良心;30歲後還相信,就是沒頭腦。」齊邦媛的爸爸齊世英也說過同樣的話:「人在30歲前不相信共產黨,是沒熱情;30歲後仍相信,是缺乏理性。」你看,共產黨就是這麼有魔力,尤其對年輕人。

除此之外,共產黨的組織力、動員力更是世界一流;淮海戰役,參戰的人民解放軍有五十萬,但動員民眾支援作戰的就有六十萬,國民黨就沒這分能力。

中共自1949年建國以來,一直與蘇共保持兄弟般關係,視蘇聯為「老大哥」,但好景不常,到1963年中蘇關係開始惡化,然後到1969年珍寶島事件,兩國就兵戎相見全面爆裂了。

蔣介石過去一直認為中共是俄共侵略中國的爪牙,這時在台灣的蔣開始驚醒,原來中共不是漢奸,於是不敢再叫「消滅朱毛漢奸」了,改口叫「消滅萬惡共匪」。而且自蔣經國執政開始,已經不太叫「反攻大陸」了,全力建設台灣,希望以台灣的建設成果,喚起大陸人民的向心力。我相信,蔣氏父子如果還在世,看到今日大陸的進步,他父子一定會同意兩岸要坐下來談統一了。

孔子曰:「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究。」顯然孔子的話有問題,如果對任何事都「既往不究」,怎麼會進步呢?恩格斯說:「無論從那一方面學習,都不如從自己所犯的錯誤的後果中學習來得快。」我希望共產黨員應該先讀一讀胡顯中所著《文革,中國現代史上的一大怪胎》。

我對中國共產黨的過去雖有許多不滿,但我不能用過去來否定他今日的成就。兩岸尚未統一,中國共產黨加油!

求和之說何悽悽 | 張魯台

王金平海峽論壇之行,央視主播李紅一句「求和說」,讓國民黨主席江啟臣炸開鍋,王金平本人反倒是嘴角未見蠕動,這事還真是有些蹊蹺。

首先是中共的待客之道,可以說是一貫地、絕對地,不讓客人感覺委曲,央視主播李紅絕對知道這個規矩,而李紅還會這麼講,正是在表達大陸方面對王金平並不歡迎的態度?或者是在表達兩岸並不需要密使?

江啟臣做為國民黨主席如此反應更是怪極了,以國民黨在野之身,求戰討打都不夠資格,只有觀戲的份,「求和」還真輪不到江啟臣、王金平之流去出風頭。江啟臣如此激動是為那般?從整個中國國民黨的歷史上看,1949年的「求和」,絕對是國民黨的椎心之痛,但是做為臺灣國民黨的江主席,執意否認「九二共識」的江主席,亟於切割歷史的江主席,顯然不是為了1949年的歷史創痛在哀鳴,那麼,到底是什麼因素讓江主席如此激動演出?

筆者大膽假設「臺灣命運共同體」這個虛無的、唯心的僞命題,已經被江主席深深地認同了。這種唯心認同,讓江主席能夠忍受來自於執政當局的實質凌虐,如:剝奪黨產、不公平競爭等;而來自於對岸一位主播的言語奚落,卻讓江主席絕對不能夠忍受。向大陸求和與否,是蔡與民進黨的事情,江的表現簡直就是「為人臣者,君憂臣勞,(而恨不得)君辱臣死。」全部劇本演下來,反倒是王金平一貫的八風吹不動,正顯示江主席的稚嫩與沉不住氣。

江啟臣真該嚴正聲明,向大陸求和與否,是蔡英文與執政黨的事情,根本輪不到在野的國民黨置喙。言下之意,若真有「求和說」,則王金平是代表蔡英文的密使吧!所以王在去前和去後都要向蔡報告。

建言韓國瑜 | 杜敏君

張兄,您看了韓國瑜這段捨我其誰的這種忠肝義膽的話,讓您感動,却讓我詫異您的感動!更讓我對韓國瑜當初要選總統,認為他沒有自知之明。其中有兩句話,我認為愚不可及,更堅定了我認為他不適合當國家領導人。

韓國瑜感激吳敦義:「是吳主席讓我去選」。明知那是綠色板塊,不可能勝選,要韓去犧牲打,不知道嗎?只是利用韓當做一顆棋子罷了。誰知歪打正著,開出一片天,形成洶湧澎湃的韓流,吳又改變心意,想再版重演「防磚拔柱」。韓感激吳,沒有道理,是愚忠啊!

第二句話是「國民黨培養我的,國家弄成這個樣子…」匹夫之勇,俗人之見,黃復興黨部的軍校黨員,有哪個不是國民黨培養的?連栽培我們復興崗的老校長許老爹都揮袖而去,韓還看不清情勢,今天的國民黨還是辛亥革命的國民黨嗎?今天的台灣國民黨已不是以天下國家為己任的革命黨,而是為一己利益為主的選舉政黨。這句話震醒我了,一直希望韓能脫離國民黨的包袱,另組庶民黨,因為支持者不盡是國民黨員,甚至有綠色陣營的死忠派。如果這個心結不打開,會被國民黨拖垮。

性情中人只適合做幕僚與謀士,不適合做統帥,當個市長可以,想當總統,必好心得惡報。韓滿腔熱血,為國家犧牲生命在所不惜,肝腦塗地而後已。想想當個市長,蔡氏都追殺成這樣了,若是韓勝選,蔡氏淪為在野黨,會善甘罷休嗎?

再說好內鬥的國民黨,連選前都紛爭不已,扯韓的後退,使韓陷入內外交困的窘境,誰也不服誰,一旦韓選上總統,其阻礙必百倍於高雄市長,能全心治理好國政嗎?這不是事後諸葛,我選前的拙文數度提醒過。所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建請韓國瑜退出政壇,也請韓粉與支持者放過他吧。就算罷韓失敗,韓好好把高雄市政經營完美,為高雄市民留下美好的回憶,然後退出險惡的政壇吧!專心於教育事業,心有餘力再興辦慈善事業,拯救弱勢家庭的子女,培養他們成為社會棟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