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我的“合道”忘年朋友范光棣教授-分享於其告別式 | 薛祺雲

蒙先生不棄,在他最後近兩年歲月中,能有我參與。他在臉書上是這麼形容我的:「我們形容很合得來的朋友叫“志同道合”的人,革命黨中志向相同的人互稱“同志“,”道“是更高的一個層次,指的是思想境界,是世界觀及人生觀的合得來,這種朋友我叫“合道”,一個人一輩子能交上一手可數的“合道”,就很幸運了,我有四個。昨天我就很幸運交了一位忘年合道。」

我在他去年住院動手術前,去探望他一次,因為我注意到他貼文的照片,人消瘦了不少,我問他是否身體有問題,他才說近來常常肚子痛,可能有腫瘤。我就在他開刀前去探望他。術後在醫院,我又去探望了一次。看他骨瘦嶙峋,肌肉流失嚴重,無法發聲言語,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坎兒他不容易過了。

我是從好幾年前他的一篇文章《論急統:范光棣給台灣鄉親的一封公開信》知道范教授的。後來因為我在臉書發表或轉貼一些關於肯定毛澤東時代的文章,他注意到我,同時也給我不少回應、指教與鼓勵。因而我們相識,相交。

在他形容與我交往的英文描述中,他說道:「Met a super-comrade! About a year ago, I noticed among my Facebook friends there was a Maoist! A rare species in deed in Taiwan.」對,我們都是毛派!我們對新中國歷史與毛澤東時代都有異於普遍性的認知。儘管孤獨,但正因為我們有自信,我們所理解的近代中國,才是真正的中國。所以他說:「A rare species in deed in Taiwan.」。他曾經以為自己踽踽獨行,所以他說:「I thought I was the only one!」,沒想到還有我。我知道還有更多人。因此我們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我喜歡稱呼他為范老師。他教授的身份當然毋庸置疑,老師卻是終身著書立說,誨人不倦的光榮冠冕,如同毛主席希望別人稱呼自己一聲「教員」一般。

前年底,我和內人第一次到新竹拇指園小住,有幸與范老師暢談兩日。是很特別的經歷。以范老師的年紀,他的記憶力與邏輯性讓我很是驚艷。尤其是范老師多年積累的三個領域,更是衝破常人所不及論,也不敢論的範疇。
哲學(老子與維根斯坦)、左派(毛時代)與性哲學。

哲學(老子與維根斯坦):
范老師對老子道德經儒家化過程頗有研究,脈絡清晰。其著作也一定程度還原道德經的本意,且不落入傳統中國知識份子的窠臼,至為可貴。對於維根斯坦研究,在兩岸三地更是權威。

左派(毛時代):
他在青壯年時期就前往大陸,親見周恩來與鄧小平兩位領導人的經歷是極其難得的。他對毛主席與社會主義公有制的肯定更是少有。對於我這個父母都是隨軍來臺的眷村外省人二代而言,如果不是近些年因興趣閱讀了相關毛澤東時代的材料,可能也無法理解他當年所見所聞才是普遍的真相。與范老師長談後,讓我更清楚認識當時的氛圍,也更服膺毛主席與社會主義路線。

性哲學:
此外,范老師以回憶錄形式解構性哲學。范老師對這些議題的理解是基於自我實踐與縝密邏輯推演得來,絕非無的放矢。重點是他的底氣,讓他敢直面質疑與挑戰。這都是極其不容易的。如果不是對真相極具信心,又如何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呢!畢竟求真務實才是哲學家一生所追求的。

他對於生死問題,就一位老子哲學家而言,是通透澹然的。他贊成安樂死,甚至曾經試圖上網買巴比妥鹽類藥物為離世做準備。他身為左派哲學家,對遁世於拇指園的規劃與建置,更是源於他對毛澤東時代隨文化大革命的失敗而告終,對中國未能完成社會主義改造的悲憤與無奈。我基於對毛時代稍有涉獵,也和他在詳談間充分理解與交流。我心中更顯不捨。他不只一次提到拇指園就是他晚年居處與長眠之所。

如今,他告別世界。死亡卻非結束,而是能量的解離與重構。死亡更是超越肉體限制的印記。

現在的您終於離苦得樂了,哲思卻也永存。曾經沉浸在您思想春風下的我,心中始終都有您位置的。別了,我的「合道」老朋友。

駁曹興誠的大放厥詞 | 楊改之

因為老曹沒有捐30億,林律師自訴他詐欺被法官駁回事件,以及結草銜環事件,所以大叔浪費了生命裏寶貴的時間,拜讀了老曹最近幾篇文章還有BBC的專訪!感覺老曹說的貌似有道理,但其實狗屁不通!

論述一:中國假文物氾濫,是因為共產黨的唯物主義造成!

這是什麼鳥?
世界各國造假大師不服氣了!老子可不是唯物主義的追隨者!
再則,躺在墳墓裏的文物造假專家也不服氣了,老子造假的時候,共產黨還沒出生好不好!
明顯的竹竿裝菜刀!

論述二:中國文化精髓在先秦,秦始皇大一統之後中華文化就走下坡!所以統一是不可取!扼殺了文化的創造力和生命力!

這個是做夢來的吧?
誰給你這麽大勇氣批判漢、唐、宋、元、明、清的文化?一切都是屁嗎?
春秋戰國百家齊放,精彩斑斕沒有錯,後面兩千年就不精彩了?
有沒有搞錯?
這論點恐怕李白、杜甫、王羲之、陶淵明、蘇東坡、王陽明…(人太多了不列舉)都要詐屍找你算賬了!

論述三:BBC採訪裏說中華民國100多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有70多年,所以是小老弟!

後面又說台灣從總統民選以後才是真正的民國!
所以你到底要算幾歲?
又說古代是家國,後來黨國,現在民國,所以現在人民大於國!
看他的文章,中文應該不錯,怎麼到這裏錯亂了?放在後面的比較大好嗎?
人民大於國家?找一個例子我看看!
大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一套可以翻轉?翻一個我看看!
這不亂套了嗎?

論述四:烏克蘭是獨立國家,所以在戰爭中可以獲得國際支持,所以台灣必須獨立未來在戰爭中才能獲得國際支持!

很好,原來你承認了,你就是打算把台灣變成下一個烏克蘭!

結論:美狗無疑!
所有文章以及採訪內容,都充滿了傲慢與偏見!
在民主正確的名義之下,所有控訴都顯得合情合理,但請不要亂套瞎編!
數典忘祖,說的就是你!
還敢提結草銜環?就你也配?

新年時節饞冬筍-故友王寶增的宏願「筍大王餐廳」幾時開幕? | 石文傑

冬筍又名孟宗筍,據說是24孝之一的孟宗的孝心感動天,才在冰天雪地裏送給人類冬天裡的竹筍,是故鄉竹山、鹿谷一帶的名產,也是高貴的饋贈禮品,也只有富貴人家才吃的起。

家鄉人春節時吃冬筍,最好的料理是用醬筍、蒜苗、排骨(或雞塊)一起燉煮,其美味絕對能登上國宴!也有人使用魷魚乾或魷魚嘴,當然蒜苗少不了。

冬筍不是用割的,而是在地下挖出來的,所以比較費工,也因此價格昂貴,堪比黃金,特別是除夕當天,簡直貴得叫人不敢問津。過年後重新開市,價格較平民化,對於中低收入的如在下,也大多忍住年後再嚐鮮。

挖冬筍若無經驗,保證半天也挖不到一根,因為孟宗竹林表土毫無異樣,有經驗的行家可以從微凸的土壤發現,往下一挖,果然如獲至寶!

我的家鄉瑞竹、桶頭一帶大都種植桂竹,桂竹林冬天是不長冬筍的,只有開春時節桂竹筍盛產,才得採摘桂竹筍。剛開始價昂,但半個月後價格就攔腰折半,因為雨後盛產,量多價跌,但口感也差很多。

清明節以前孟宗筍叫冬筍,一過清明所有的竹筍都冒出地面,這時叫春筍,口感較差也帶較粗纖維,表層又有毛絨絨,價格根本無法和冬筍相比,有些奸商也號稱冬筍,不少人因而就被騙了,荷包失血不少。

已故的好友瑞竹林業生產合作社的理事主席王寶增,生前有一個宏願,就是在台北的黃金地段開一家大餐廳名叫「筍大王」,提供一年四季的竹筍料理,讓竹山的竹筍文化在台北大放異采,可惜英年早逝,壯志未酬,不知有誰能讓理想成為事實?

一個中醫與新冠後遺症的纏鬥筆記 | 談璞

時至今日,據說上海居民們已經九成都陽過了。過年前的一個月,我門診的病患幾乎都是陽康後來就診的,症狀可謂千奇百怪,什麼奇特的症狀都有。雖說按現今醫界的定義這些都不能稱之為新冠的後遺症,但這些人在得了新冠後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症狀是事實。

我自己雖然是去年七月下旬在台灣就陽康了,但是身上也始終有著各種奇怪的不適,最大的特徵是:按以往的經驗,這些不適都有藥可治,但偏偏用藥的效果有限,一直無法根治,不時就會發作。尤其是,我的舌苔黃膩,用了各種清熱去濕的藥方卻退不下去,我也因此認定自己體內尚有病根在,雖然已過了半年,每當我給一些剛剛轉陰的病患看診後,往往又會有一點頭痛或咽喉不適,顯然他們雖然轉陰但身上仍有病毒,而我體內的病根遇上這些病毒又會誘發一點症狀,雖然都是吃一天連花清瘟膠囊就能消除的程度。但長此以往很難保證不會誘發什麼大問題…

一週前友人在微信轉發給我看美國退伍軍人協會對於「長新冠」的研究統計,他們認為新冠的許多後遺症是因為「新冠病毒會在體內造成微循環障礙」,這微循環障礙不一定發生在何處,若是發生在腦部就可能會腦梗,發生在心臟則有可能心梗,發生在腎臟則有可能腎功能衰竭…如同體內有不定時炸彈一般。

我想想,我體內所謂的病根可能也是在某處有著微循環障礙,所以為什麼原本應該有效的藥方卻效果不佳…但話雖如此,解方又在哪裡?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嚴格說來並不是夢,而是數十年前的某件往事,像記憶重播一樣在夢裡放映一次。

當年我們家台北出租的房子出了事情:房客一家妻子帶著孩子回南部辦事,先生卻在家中死亡了。身為房東,父親當然必須了解一下狀況。問過之後才知道,房客獨自留在台北是因為要去醫院動個小手術,手術很小,三天後就回家了,誰知回家後就在家死亡了。

釐清了死亡原因後,父親一臉凝重。他告訴我他也有朋友「去醫院動了小手術後回家突然死亡」,原因可能出在肝素(heparin)。醫院無論作什麼手術都要使用肝素作為抗凝血劑,但由於外部供應的肝素過多,而導致患者體內肝素的生產變少,致使患者回家後體內肝素不足而產生凝血血栓,進而堵塞了肺循環引發窒息。也就是說,這些手術患者可能是由於回家後體內肝素不足,造成了微循環障礙。

正巧,當時我大伯(父親的大哥)要去動一個小手術。父親當時就很擔心,但是明明就是個小手術,為了一個小手術去警告他又很觸霉頭不吉利。煩惱之餘父親問我:「你背過傷科的書了,『敗血攻心』書上是怎麼治的?」當時的我對中醫一知半解,唯有背書還背得可以,當即答道:「二味參蘇飲主之。」這「二味參蘇飲」是《筆花醫鏡》中的一個妙方,不同於一般「參蘇飲」用的是紫蘇,這是用在傷科的,所以「蘇」是指「蘇木」,是一種活血化瘀的傷科藥物。

父親聽後當下決定叫我去中藥房買一點蘇木,送去我大伯家裡,要他手術回家後每天煮了喝,還叮囑我什麼都別講,不要在手術前增加恐懼。大伯後來手術後回家平安無事,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這已經是數十年前的往事,我卻在夢中記得一清二楚,好比錄影重播一樣。醒來後,我猛然想起:『這就是解決微循環障礙後遺症的解方啊!』我翻找自己的藥櫃,雖然沒有蘇木,但有薑黃和地龍,還有以前在淘寶買的「擬黑多刺蟻」粉,都是通經活絡的藥物。案已定,我把昇陽益胃湯(科學中藥)加了以上這幾味藥服下去。第二天起來,覺得自己身體輕鬆了不少。從去年七月以來那種束縛在身體裡面導致使不出力量的感覺消失了。

「不會這麼快吧?錯覺嗎?」我對著鏡子看看舌苔,半年以來消不下去的黃膩苔消退了!反而是右側舌根有一塊白厚膩的舌苔!「咦?」身體的感覺可能是錯覺,但舌苔這種體癥可不會騙人。這意思是我體內的濕熱消退了?只剩下焦水濕淤積?明明之前用過一整瓶昇陽益胃湯都沒有這麼快的效果啊?

既然如此,反正自己已經覺得舒服多了,就清除一下下焦水濕吧。我試著用五皮飲等利濕藥配上薑黃、地龍、黑螞蟻粉等通絡藥物,但吃了一天舌苔依舊,右舌根還是一片白膩。想想這可能是腎氣不足不能運化所致,改用濟生腎氣丸配上通絡藥物,兩天後,舌苔白膩消失,目前舌苔全體薄白,人也比以往有精神,沒有任何不適。

從我在自己身上試出的結果來看,這些化瘀通絡的藥物(蘇木、薑黃、地龍、黑螞蟻粉….等等,還有桃仁紅花)可能是解決因新冠所導致的微循環障礙而引發的諸多後遺症的重要解方。只是沒想到解法竟然是藏在數十年前父親與我在家裡閒聊的對話中…或許是他託夢給我?無論如何,接下來我會試著用這些方法來解決病患們的痛苦。

領悟 | 卓飛

人到了一個年紀,抗壓性越來越差,不知怎麼的,每次看緊張的球賽,在關鍵的時刻,會感到喘不過氣來,不敢繼續看下去,想跳過這決勝點,直接等著看結局勝負。

這種感覺讓我惶恐和疑惑,也讓我錯過了許多比賽精彩的鏡頭,我想我越來越不適合,看球賽的轉播了,我大概也不再算是個狂熱的球迷了,這種心態的轉折,應該也是一種老化的跡象吧!

由此,我在想,人的一生,也就像身體的變化,從稚嫩到成熟,從壯實到衰敗,都是生命的規律,曾經攀升過巔峰,意興風發,顧盼自豪,但終究也會慢慢步下舞台。

在台下,欣賞著舞台上的新寵風華,不必喟嘆和傷感,要坦然的接受,正如四季的遞嬗,春夏秋冬的更替,要欣然的感受,各個階段的美麗。

人生不長,卻有它的法則,大自然很公平,我們每個人都該尊敬生命的道理,誰都年輕過,誰都也會衰老,這種的生命的運行,值得我們深思和感動,當你幡然領悟時,你就能享受生命而不役於物了,我應該也快到這種境界了吧?希望是這樣的。

春日才看楊柳綠
秋風又見菊花黃
榮華總是三更夢
富貴還同九月霜

生命如日之昇落,生生不息,不必執著,想通了,就海闊天空,一片冉冉飄舞的落葉,也能見其婆娑搖曳之美,生活處處都是感動,你們說是嗎?

西安城牆懷舊有感 | 姜保真

看到一篇網文報導西安城牆保存始末,令我也回憶起自己的西安緣:如果你去大陸旅遊,除了北京、上海,我推薦西安是必去一遊之地。

西安城牆 | 發展與保育 古今風貌並存

陝西省的省會西安,是當今中國大陸各大城市裡,唯一保留了完整的環城城牆的地方。整修維護的很好,城牆頂端鋪面完整、高大寬闊。

西安就是古長安及咸陽,秦朝立都咸陽、西漢定都長安,都城位置千年以來略有變遷,今天它的國際機場就叫「咸陽國際機場」,長安則是西安市下的一個轄區。

長安堪稱中國大陸最早有完整市區規劃的城市。今天我們說「出門買東西」,為何不說「買南北」?這句話也是來自古長安,當年的城市規劃有「街」和「坊」,街就是今日的馬路街道,坊則是劃出一個一個街區,外圍有高牆及大門,白天開啟夜晚關閉,內部是一個一個商店攤販,每個「坊」有各自專門販售的商品,賣肉的不會與賣布的混雜在同一個「坊」裡。據說長安全盛期有2市108坊。

而這些「坊」都分佈在中央大街的兩側,長安城坐北朝南,城內縱橫交錯12條大街,北邊是宮殿皇城,南方是民居,大街東西兩側是買賣商品的街坊,因此長安居民外出購物,不是去東邊便是西邊,久而久之遂簡化為「買東西」了。

唐朝詩人白居易有一首詩《登觀音台望城》,形容長安市區規劃方正完整如棋盤和菜圃:

  百千家似圍棋局,
  十二街如種菜畦。
  遙認微微入朝火,
  一條星宿五門西。

西安在地理位置古稱「關中」,是華夏農耕文明的發源地。讀過《三國演義》,來到沃野千里的關中,彷彿踏入歷史的舞台。

西安市內有一個陝西歷史博物館,對上述「買東西」的歷史淵源典故有詳盡說明,值得一去;當然最令人驚嘆的是市郊的「兵馬俑博物館」,令人震撼不已。我一直記得一個年代數字-公元前221年,始皇統一中國。兩千多年前的秦川將士面貌,栩栩如生地復刻在一個個陶俑臉上。任何人踏入這博物館,定會為我先民遠祖的文化成就驚嘆、感動。

不過,博物館門前一個大長排鐵皮屋裡,全是賣各式大小紀念品的,進去記得一定要殺價,且須狠砍,別怕店主不賣你,走幾步路另一攤也有同樣貨色-大概全是一個中央工廠生產製造的。你嫌貴,轉身離開,多半時候店主會追出來說「賣了、賣了」,然後狠狠瞪你一眼。博物館後門有一個區域專門賣各類玉石的,我去這麼多次未曾買過一塊玉,因為自認不懂,怕上當受騙。如果去了想買玉,一定得做好功課,也得拉著內行人作陪。

那附近的居民說:「秦始皇功過我們不清楚,起碼今天我們都是靠他吃飯的」。這話講得多麼貼切。

去西安品嘗美食,除了「回民街」上的各式燒烤、羊肉泡饃、褲帶麵條、辣子一道菜,一定要去鐘鼓樓附近的「德發長」餃子館吃一頓精緻的餃子宴,從頭到尾每道菜都是各式餃子,最後的甜點也是棗泥餡小餃子!侍者端上桌還會講一段帶詩詞韻味的吉祥話簡介那道餃子,它的店門前對聯:

  宴文宴友餃子宴
  長憶長安德發長

想吃餃子宴,得登二樓,一樓是大盤平價餃子,也好吃,只是沒有樓上的花俏驚艷。雪泥鴻爪、浮生一記,長憶長安德發長。

曾經有過那麼多的台灣學生因為我,看過兵馬俑、吃過餃子宴、到了壺口瀑布、登過西安城牆發思古之幽情,聽當地大學教授介紹獼猴桃與葡萄酒。這不是自我吹噓,曾帶一個團74人,一般觀光旅遊團也少見這個規模吧。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陰陽家思想盛行於漢朝的原因-與荀子無關 | 殷正淯

兩漢,特別是西漢,的思想家受到陰陽家思想影響,這問題怪不到荀子。只要認真詳讀《荀子》就不會有這樣的誤解。

那麼西漢思想家的陰陽家思想部分是怎麼來的呢?這與漢朝皇室與建國統治集團的出身有關。西漢皇室與統治集團本就是楚國人,深受楚國文化影響,而且還不是楚國的貴族文化,是民間文化。建國之初的統治集團,是以粗通文墨的人為主,類似張良、叔孫通的人並不是主流。從漢景帝與劉賢下棋起了衝突就能輕易殺人便能看出,這時候的皇室教育還不完善,不論諸侯王或者皇子、儲君等,行為都很沒規矩,因為,他們所接受的多為庶民的文化。

無論古今中外,庶民文化中鬼神思想都具備強大的穿透力,這並不是說貴族或世族文化圈就不信鬼神,一樣信,只是上層貴族比較做作,沒這麼直接。除此之外,楚文化多玄幻、神異,宗教色彩更濃厚,這也是漢朝皇室偏向鬼神文化的原因之一,且是兩個主因之一。綜合此二者,要說服漢朝皇室、皇帝與統治集團,採用某些政治決策時,難免要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勸說他們,這時候陰陽家的思想就很容易帶入到儒家思想,這是社會變遷的過程的必然。

雖說漢初的儒學大家與荀學關係密切,不是荀子的學生,就是荀子的徒孫,但我都不能保證我兒子的思想跟我有高度同一性,更不要說我的學生或徒孫,畢竟誰知道他們成長過程中,會不會接觸或遭遇到什麼,改變了他的立場。將漢儒受環境影響援用陰陽家思想的帽子扣在荀子頭上。要不是有這想法的人不讀歷史,再不然就是他沒念過《荀子》。

冷眼旁觀,獨立思考 | Friedrich Wang

1993年,筆者還是一個小小的大學生。自己所參加的社團邀請當時台灣的一些名人來學校演講,記得一年級下學期第一次邀請的人就是陳水扁。其實當時對陳水扁並沒有很深刻的印象,只知道是一個美麗島時代的律師,選過台南市長,問政尖酸刻薄。

結果,海報一貼出來就引起許多學生的關注。這一次他一進場,擔任主持人的學姊就用興奮、還帶著一點尖叫的聲音「讓我們歡迎公理與正義的化身,陳水扁委員!」

當時筆者雖然年紀還輕,但是已經開始啟蒙。這個世界上除了神佛上帝之外,誰能夠說自己或者別人是公理與正義的化身?在歷史上有太多的人稱自己是公理與正義的化身,要出來為這個社會討回公道,最後的結果大多只是證明他們比魔鬼還要恐怖。而且自己也真的看不懂,那些台上台下尖叫、亢奮,情緒甚至有些失控的男男女女,為什麼要把自己表現得如此弱智?

陳水扁上台之後,先說自己小時候多窮、多可憐,努力讀書上進,然後就開始說自己在尹清楓命案當中如何的努力,準備要狠狠將國軍當中的弊案揭開。「各位同學,到時候阿扁仔至少要擊落十幾顆星星!」然後,得意的笑著。這個案子到今天都30年了,破了嗎?

而他自己當總統之後,得到最高的權力,又變成什麼德行?做了些什麼事情?這應該不必筆者多說了吧。

所以,懂得冷眼旁觀,是一種重要的能力。時時刻刻把自己由各種情境當中抽出來,用外部的視角來觀察這些問題,可以幫助自己更清醒,比較能客觀地來面對。一直到今天,無論在台灣或大陸,筆者還是這樣教導自己的學生,千萬不要被群眾的情緒帶著走,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才不枉費自己受了高等教育。

那個當主持人的學姐畢業之後當了記者,有一段時間還蠻有名的,不過後來介入別人的婚姻當了小三,鬧得滿城風雨,然後銷聲匿跡了,讓人覺得有點可惜。

蔡依林跟著美國走,越來越下流 | 殷正淯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不是衛道人士,也不是道德魔人,我只是覺得跟著美國走,只會越來越下流。

三立新聞網:出道最大尺度!蔡依林「全裸」開唱全場尖叫 猛一看竟「露點了」

蔡依林最為人欽佩的是什麼?是她的努力。即便她腦子不太好使,除了英文好以外,就只會唱歌,但她可以從完全不會跳舞,刻苦學習到能夠成為唱跳俱佳的歌手,這一點我們還是要給予「肯定」的。

但是,這兩個字一出現話鋒就要轉了。但是為什麼要自甘下流?

很多人應該有看過蔡依林跟小S在演唱會上的低俗對話。兩個穿的跟拉斯維加斯的站街女一樣,那不叫性感,那叫做性慾。對話跟兩個妓女吵架一樣。那種對話內容不叫做幽默,叫做下流,就是沒家教、沒唸過書的小癟三。

小S終極壓軸性感比拚,Jolin蔡依林反嗆:「消極掰」

當然,為她們辯護的人可以說,美國的天后不也都是那樣嗎?你們知道美國有多少饒舌天后在沒有紅之前就是站街女或者女毒梟?你們知道多少饒舌天王就是混混出身?如果不知道,請去看《衝出康普頓》。饒舌有他們的文化背景,他們跟美國黑奴文化有關係,但也是美國街頭暴力文化的另一種投射。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面向的問題,就是美國的菁英階級就希望美國黑人沈溺在饒舌文化裡,這樣美國黑人才沒有辦法起來革命、反抗白人統治,永遠成為他們的奴隸。

好的不學學壞的。性感不是露。誰說脫光了衣服就會讓人腎上腺素飆升,況且腎上腺素飆升的喜歡能持久嗎?真正的性感是給人值得愛惜的感覺,只是在表現知性的同時,也讓對方感受到柔美曲線的美好。不朝這個方向去學習,一天天的跟阻街女郎靠攏,難怪IG和推特上一堆人肉販賣舖。一定有人會反問我,你看不看,我看啊。看是生物本能,但會不會珍惜她們那就是品味的問題。

我不會去否定販賣肉體的商業行為存在的事實,因為這是一個具有數千年歷史的悠久產業。但我要強調的是,蔡依林明明有實力、有能力去往更高層次發展,為什麼要糟蹋自己?這就是台灣社會文化的一種投射吧?什麼文化投射?沒文化的投射。

福報與家教-李鴻章的母親 | 丁紹傑

李鴻章的母親也姓李,人稱李氏,安徽合肥人。她是李鴻章的爺爺抱來的棄嬰,做了李家的養女。

李鴻章的祖父叫李殿華,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有幾十畝地。李鴻章曾說,他爺爺五十年不進城,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家裡出個有功名的讀書人。

李殿華是個鄉下讀書人,略通醫術,一天,他看到路邊有一個被遺棄的女孩,這個女孩得了天花,正發燒,他心下可憐,便抱回家治療。經過幾番調治,還真把她的病治好了。只是,這個女孩臉上從此留下了許多麻點。

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讓李殿華沒想到的是,自己這次熱心腸卻為李家的興盛埋下了伏筆。

李氏從此便成了李家的一員,幫著幹些家務,也漸漸長大。後來,李殿華就把那個姑娘許配給了四兒子李文安。結婚後,本來就善於操持家務的她,更加勤勞伺候一家老少,並為李文安生下六兒兩女,分別是李翰章、李鴻章、李鶴章、李蘊章、李鳳章、李昭慶。

後來,李文安考上清道光年間進士,外出做官,教育子女的重擔就落在了李鴻章母親身上,她將六個兒子全部培養成才,這在中國近代史上,除了梁啓超(把九個子女培養成才)能和她的家教相媲美外,似乎不多。

後來雖然李文安官至刑部侍郎,他的兩個兒子李鴻章、李翰章分別官至總督,但李母仍然保持了艱苦樸素的本色,從她的唯一一張存世照可以看出,李母仍是粗布衣服。

李氏一生頗為高壽,83歲壽終正寢,足足比李鴻章的父親多活了28年。清廷追封李氏為一品侯夫人。她靈柩從武漢到老家的過程中,官員爭相跪拜,簡直是風光無限!

據史書上記載,李氏每次開家庭會,別的不多講。反覆提及的就八個字:致身報國,盈滿為誡。李氏就是教育兒子們要鞠躬盡瘁報效國家,以及提醒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的道理。可見,李老夫人其思想言行對李鴻章兄弟的影響。

「好女人,旺三代。」李鴻章的母親身教言教,結果旺夫、旺子、旺家一一應驗。李鴻章的爺爺積累的善事及收養一位棄嬰,結果獲得這麼大的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