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丟下阿富汗自顧逃命 | 謝芷生

雖然美國在2001年10月進入阿富汗初期,在反恐上進展順利,但越到後面就越發現,阿富汗是塊難啃的骨頭。當時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主要動機並非覬覦其擁有豐富資源。阿富汗蘊藏有天然氣及少量稀有金屬,卻並無大量石油產出,因此美國入侵阿富汗,其主要動機是政治的而非經濟的。

2001年9月11日,美國紐約雙子大樓遭恐怖分子襲擊倒塌,大大挫傷了美國人的顏面。美國大約自1894年起,即逐漸超越了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而自1991年12月蘇聯解體後,更是顧盼自雄,無人能敵。兩次世界大戰,炮火均未波及美國。雖然1941年珍珠港遭日本偷襲,但夏威夷直到1959年始正式劃歸美國第50州。因此有人認為,911事件遇襲,是美國本土第一次遭外力攻擊。難怪當年小布希會如此憤怒,立刻要找賓拉登算帳。一方面出於激動,一方面出於自信,美國未經深思熟慮,即派兵侵入阿富汗,而完全忽略了,蘇聯1979年至1989年派兵進入阿富汗的慘痛教訓。

美國在阿富汗前後折騰了約二十年,終於支撐不下去,準備全面撤離了。此時不禁令人想起兩個問題。第一,美國作為政治經濟上的世界第一強國,為何面對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國家,卻一而再地吃敗仗,甚至弄到最後全面潰敗,不得不倉皇逃命。在朝鮮戰場上如此,在越南戰場上也如此,現在面對阿富汗戰局仍將難逃相同命運。

中共自毛澤東時期開始即主張,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是人,而非武器。抗戰時期日本雖擁有先進武器,卻打不過小米加步槍的八路軍。大陸解放戰爭時期,在美國支持下,國軍無論在人數和武器上都遠優於解放軍,卻不到三年就敗退臺灣了。這說明了,決定戰爭勝負的,民心士氣才是占第一位的。美國先後發動朝鮮戰爭、越南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激起了當地人民的同仇敵愾,誓死抵抗到底。哪有不敗的道理?資源再豐富,武器再精良,也會在當地人民不屈不饒的拼搏中,消耗完畢。

第二,那些在美國佔領期間,曾配合、幫助過美國人的阿富汗官員及平民,會遭到即將班師回朝的塔利班報復嗎?現在阿富汗總統加尼已出逃。留在阿富汗的美軍還打算撤走使館人員及一些翻譯人員。而要協助所有政府人員及親美人士撤離,可能性不大。 而美國人眼看棋局已定,大勢已去,也無心照顧已無利用價值的人員了。塔利班雖宣稱,希望和平移轉政權,但其組成分子複雜,到時能否控制住局勢,令人懷疑。

其實美國早可在2011年5月擊斃賓拉登,其報復行動目的已達後,即撤離阿富汗。但鑒於阿富汗許多地方仍在塔利班控制下,心有不甘,希望能通過意識形態的灌輸、傳播,在阿富汗建立起親美勢力。在此種既不瞭解當地狀況,又過高估計自己影響力的情況下,賴著不走,一拖就是二十年,結果卻遭遇比當年蘇聯更慘的命運。

看到阿富汗急轉直下的形勢,許多在臺灣的人感到憂心忡忡。其實阿富汗地處中亞內陸,離臺灣十萬八千里,中有沙漠、高山、海洋阻隔。顯然他們擔心的並非阿富汗難民的湧入,更非塔利班的入侵,而是觸景生情,擔心自己也會遭遇被美國人利用後拋棄的命運。

這種擔心是可理解的,但卻沒有必要。因為中共並非塔利班,對臺灣與臺灣人民充滿感情,至今仍在期盼著臺灣人能重返「九二共識」,即使是台獨分子。若非逼不得已,大陸絕不忍對臺灣動用武力。這不是害怕美國會干涉,而是基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信念。與其擔心被美國人拋棄,臺灣人不如力勸執政者重回「九二共識」。

阿富汗給台灣的啓示 | 郭譽申

美軍撤出阿富汗,塔利班民兵發起全面進攻,十天內就攻陷大部份領土,包括首都喀布爾不戰而降。阿富汗快速變天,減少很多傷亡,是好事。大概只有支持阿富汗傀儡政府的美國不認為是好事。

美國選擇撤出阿富汗,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因此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然而美國的撤軍撤得太難看了,倉皇失措,混亂不堪,而阿富汗政府軍的迅速瓦解顯示,美國二十年來兩、三兆的軍費和援助都成泡影,完全不像一個強國的樣子 (肯定有很多浪費和貪汚)。

美國總統拜登上任半年多,主要的外交行動是游說拉攏其他國家共同對抗中國。這些外交行動看來都白費了,抵不過美國的倉皇撤出阿富汗。俗語說:「事實勝於雄辯」,美國呈現失能失敗的事實,即使有如簧之舌又有何用?誰會真心聽從一個失能失敗的國家?美國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是徒勞無功了。

美軍撤出阿富汗,讓台灣人擔心: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出兵護台嗎?可能性非常低。大陸的軍事力量是塔利班的十倍以上,美國花了二十年都打不垮塔利班而放棄,它吸取教訓,不太可能再陷入一場贏不了的台海戰爭,何況還有導致核戰的風險。此外,拜登及其閣員都曾表示要其盟國加強國防,多向美國採購武器,以自我防衛。這清楚表示美國極不願意為其盟國用兵打仗。

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怎麼做?參考美國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時,同情阿、伊的中、俄是怎麼做的;也參考俄羅斯出兵東烏克蘭和克里米亞時,同情烏克蘭的美國是怎麼做的。由這些實例可知,當敵對的強國動用武力時,上策不是出兵與它直接對幹,而是或明或暗地支援與它作戰的對手,藉以大量消耗它的資源和國力,於是自己就能以逸待勞、占上風了。換言之,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的上策是盡量支援台灣但不出兵,使台灣與大陸纏戰愈久愈好,以消耗大陸的資源和國力。當然兩岸纏戰愈久,台灣會愈淒慘。這,美國是不會在乎的。

面對阿富汗變天,藍營,如趙少康,示警台灣不能都靠美國。綠營則翻起1949年的老帳,聲稱若國民黨執政會像阿富汗,而民進黨執政則不會。其實恰恰相反,民進黨執政會讓台灣較快變成阿富汗。

根據大陸的《反分裂國家法》,當「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得實行武統。若藍營執政,兩岸關係較好,較不會被大陸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反之,若綠營執政,兩岸關係惡劣,台灣又全面倒向美國,自然會較提前被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因此很可能提前實行武統。

若最終大陸不得不實行武統,美國會支援台灣,但不會出兵護台。在此情況,筆者期待台灣人會像阿富汗人一樣明智,不當美國的砲灰。台灣人都是中國人,沒理由互相殘殺,兩岸就像阿富汗一樣迅速統一吧。

阿富汗變天,台灣兔死狐悲 | 黃國樑

塔利班奪下喀布爾,美軍倉皇辭廟,落荒而逃。這是另一幀美帝衰頹的歷史鏡頭。由於它像極了台灣命運的某種預兆或歸趨,終於讓曾經十分猖狂而囂張的台獨氣燄,有了短暫的低微、沈靜的時分。

其實阿富汗與台灣的情境十分不同,阿富汗是被美國入侵、占領,整個所謂民選政府只是一個傀儡,它與阿富汗人民的利益是對立矛盾的,最重要的是,這其實是一種被殖民狀態,是一個積弱國家陷入被一個超大帝國宰制的悲慘處境。

台灣則是一個分離主義與意識勃興,急於脫離其祖國獨立,因而被一個帝國利用,借其分離意識去打擊其祖國的大國對抗議題。

但它也有殖民問題,台灣的獨立追求,其實是對西方戀殖的產物,它的問題出於這一島嶼欲藉自我再殖民,除淨身上的民族符號,卻被已然復興的祖國所不容。最奇異的卻是,在這一心態下,台灣的執政者從一個享有足夠自主權力的政府,自動地向傀儡政府轉型,從而庶幾已與阿富汗的甘尼政府無異。

阿富汗的被殖民是被迫的,台灣的被殖民卻是自甘如此。但台灣卻對阿富汗被塔利班收復,表現出一種物傷其類的哀戚,真是令人嘖嘖稱奇。

其實阿富汗人民恐怕多數是歡迎塔利班的,因為它結束了阿富汗的被殖民狀態,並回復為一個統一的阿富汗。縱然它實行根據古蘭經的過於殘酷的沙里亞律法,但這是所有穆斯林國家都十分熟悉的古代律例,只是在現今往往沒有被完整實踐罷了,塔利班做得過於徹底,於是引起一些人的恐懼。

但此刻的塔利班與20年前已有所不同,我認為一定程度的世俗化將是未來塔利班新政的明確特色,因為古代的律例不足以支撐人民生存所需要的經濟生活,為了穩固政權,並獲取外部支持,塔利班勢必會做出某些妥協。

台灣人根本並不在乎阿富汗人民,他們只是將自我的憂慮投射於那裡的人民,在潛意識裡,他們以為北京的治理班子跟塔利班一樣的瘋狂與殘忍,若有朝被北京統治了,就像今天阿富汗人被塔利班統治了一般。

因此有人發出奇怪的哀號,譬如我們要像以色列人,擊退一切來犯者;或我們就得像塔利班一樣,以堅忍的決心擊退蹂躪自己20年的外來者。但以色列的敵人只是烏合之眾的阿拉伯人,而塔利班擊敗的是殖民者,而不是像北方聯盟(反對塔利班的一些地方軍閥)這樣的同國人;這二者都是錯誤類比。

無論如何,真正讓台灣悲傷的,是美國背棄盟友時那麼毫無芥蒂、毫不違和的姿態,因為在深層的意識裡,他們知道終有一天會被如此拋棄;當然,有一種人會自我催眠,認為這一天永遠不會來臨!

阿富汗變天,台灣別異想天開 | Friedrich Wang

今日阿富汗的結局,標誌著自2001年小布希發動所謂反恐戰爭的失敗,也是自越戰以來美國接近半世紀又一次的重大挫敗。兩兆五千億的軍費,以及一兆以上的援助都付諸東流,國際聲望也將再度下降。我們等著看,其影響將漸漸展現。

不過,這兩天筆者的觀察,台灣各種奇形怪狀的反應中,最有趣的就是認為中國大陸將步上美、蘇的後塵,也將陷入阿富汗的泥沼。

這種看法基本上就是延續今年初天才學者章家敦的著作內容。綠人與這些所謂的中國崩潰論的西方學者最大的問題,就是常常以想像來取代現實,用主觀的盼望來取代客觀的局勢。簡單說,就是邏輯有很大的問題。1979年之後,北京並未深入過阿富汗事務,前與塔利班代表的接觸,主要也是在反恐與邊界安全的議題上。這個動亂的國家,短期內依舊動亂,這是可以想定的。北京沒有任何的理由或者利益誘因去深入其中,最少短期內還是如此。

長期來看,北京將是否會介入阿富汗?筆者認為除非有威脅到中國生存與安全的因素,否則機會也不大,或者只會有限度的參與。

但是,美國選擇撤出,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很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美國面對疫情嚴峻,已經是焦頭爛額,拜登政府色厲內荏,把這個痼疾一次清除將給其留下比較大的迴旋空間。

台灣該學到甚麼?很多人認為,台灣與阿富汗淪亡的政權不同,台灣有政府、軍隊、相對文明開放的社會,富裕的百姓以及經濟基礎。的確如此,但仍有一點完全相同:依靠美國的安全承諾與軍事支持。

美國的考量都是以自身的利益為本,當美國認為維持這個地區的安全超過他的負擔,或者它的戰略思考調整之後,變數就將產生。川普在去年與塔利班談判後,前阿富汗政府就成為美國談判桌上的籌碼,最終遭到拋棄。

台灣該思考的是自己是否籌碼化,成為美國在與北京博弈時可以拿出來討價還價的條件之一。

快哉八.一五,侵略者投降日! | 天人合一

七十六年前八月十五日,侵略中國、侵略南亞、罪惡滔天的日本鬼子無條件投降。

今天,又臨八.一五,在阿富汗,侵略者夾著尾巴逃跑,侵略者的帶路軍成群集隊投降,侵略者的傀儡開始交權了。

兩個八.一五,時空自然有異,意義當然不同,與我們的關連度完全不一樣。然而,有一種相同處,至少就是侵略者及帶路幫兇的失敗,反侵略反壓迫人民的勝利!

不能忘當年,亦開心今天。

警告:美日及西方無良政客吸取歷史慘敗教訓,緊急收手!
警告:蔡英文們看漢奸、越奸、阿奸可恥下場,趕快回頭!

為什麼應該譴責余英時 | 譚台明

托克維爾說︰「國家最危險的時刻,不是來自「不改革」,而是來自開始改革。」這說明「改革」是極其凶險的事。不改革,一潭死水,生機消沈,所以不改革不行。但一旦開始改革,各路精靈全部釋出,妖魔與神佛齊飛,鬼怪與聖賢共舞,人馬雜沓眾聲喧嘩,一個小小的不慎或意外,都有可能造成全盤覆滅的結果。

李澤厚與劉再復寫了「告別革命」。不止他們倆,其實近數十年一個眾多學者的認識,就是激進的革命,正是毀滅革命理想的最主要原因。

中國經過一百多年的動蕩,走了不知多少彎路,現在總算走到了一個相對穩定而又前景可期的境地,這個時候,一個學者,一個歷史學者,余英時,還要倡言革命、鼓勵所有的革命行動,那只能說,不是笨,就是壞。

也許有人會問,西方的民主自由,也是從改革與革命中來,為什麼人家沒有覆滅?好,這個答案,也早有無數學者研究過了。簡單的說︰

第一、西方是「帝國主義」先行,帝國主義為西方國家累積了遠遠高於其他地方的豐厚資源,經得起「民主化」的內部消耗,說得淺白一點,就是經得起折騰。

第二、西方的民主化,前無古人,所以可以慢慢試錯,逐步修正,徐徐進步。沒有人逼他一步到位。

第三、正因為前無古人,加上帝國主義,已經造成了西方成為世界最富而又獨強的國家集團,所以其民主化與種種社會進步的改革,都是內部自發的,可以自主的進程;所有異見與競爭,都可因接受反饋信息而自然調節以達到某種平衡。沒有外部資源的輸入,沒有外國的橫加干擾。

以上三點極其重要。反觀所有的民主後進國︰

第一、帝國主義被否定了,他們不能再走掠奪他國資源的老路。要累積國內的資源,比起西方先行者,是極為困難的。更何況西方國家已搶佔了經濟資源的戰略高地。

第二、他們被西方已創造出來的「民主」意識形態所綁架,失去了自行摸索、試錯、自我發展嘗試的機會。要創造適合自己民族文化與社會生態的民主形態,極其艱難。

第三、他們的民主,受到已經民主化的富強國家的強力介入與干涉,所以不能產生內部平衡。即如一缸晃動的水,從外插入攪混且不斷注入新東西,則這缸水永遠澄靜不下來。

以上三點,就是在西方以外,沒有一個國家可以民主化成功而進入富強之林的原因。也許有人不服,會說︰日本、韓國,還有台灣,就是民主化成功的例子,國家依然發展的很好啊!對不起,日本、韓國,不是正常國家。他們國內都有美國駐軍,國防軍事等國家生命線可以說都操在美國人的手裡。至於台灣,維基解密都公佈了,如果你不知道美國是如何控制台灣政治的,那就去讀一下吧!而且,我們都生活在台灣,如果你認為台灣的民主化是成功的,那我只能說,你對台灣的要求實在太低了,你真的不愛台灣。

歷史過了就是過了,一些國家靠蓄養黑奴、廉價且不人道地壓榨外國勞工、剿滅土著民族、對外侵略殖民而起家,搖身一變成為人權的護衛者。好,這也是一種進步,既往可以不咎。但在今天,拜科技發達之賜,世界已走向互聯互通,全球一體的時代。種種的問題,顯示這個世界正在呼喚一個更公平合理的「全球治理」。而某些國家,與此歷史潮流相違背,仍然想要壟斷資源,透過金融主導世界的資源分配,透過軍事實力控制全球的所謂「秩序」,而最終,卻只是想維護自己國度,或自己同膚色人種國家的霸權地位,你覺得這是合理的嗎?

如果是市井小民,不懂上述這些分析,僅著眼於表面,一味地羨慕西方國家的民主自由,蔑視自己國家的落後與愚昧,則我亦不想苛責。但身為一個歷史學者,居然連歷史進展的基本知識都沒有,完全無視於歷史發展與人類進步的艱辛歷程,只一味地大唱不切實際的高調,甚且是只知道將一切的過失歸罪於某個人或某個集團,以為打倒某人或推翻了某集團,就會天下太平,…而對其所在國家正在發生的罪惡則完全視而不見;則其見識,與郭文貴相去不遠。受到某些人士的肯定與歡迎,也就不足為怪了。

多年前,看過余英時為一本《一百年來的偉大發明》(書名記不清,大約類此)的翻譯書籍寫的序。他在序中讚美了這些偉大的發明,也不忘說到,這些對人類大有貢獻的發明,其中居然沒有一件是中國人的發明,中國人該深切反省云云。這是一個治中國思想史的學者該有的話嗎?你既然提到這一點,難道不該解釋一下中國人為何在近代國際舞台上缺少表現的原因嗎?就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算是他「勗勉國人」的表現?

余英時諸多崇外媚洋的噁心言論,大率類此。不痛不癢,作公平高尚的超脫之狀。

如果說,余英時史識史德就是如此,他怎麼就成為一個「國際知名」又備受兩岸三地學人崇敬的歷史學者?尤其還是一個思想史的學者?他的治學成績,能不受懷疑嗎?說實在,我雖也讀過一些他的書,但印象不深,一時之間也無暇翻出來再讀。照理說,我是沒有資格評論他的學問的。不過,我也願意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供各位有心人去追索。

余英時多次讚美錢穆先生的《國史大綱》,他認為這是一本可以出數十個博士論文的大書,值得一讀再讀。竊以為,他在治學上若有點成績,或應是順著錢賓四先生的某些洞見向前深入挖掘。至於一些他自己獨自的東西,如寫陳寅恪、胡適、《紅樓夢》等,聰明當然是有,但稱不上什麼偉大的學術貢獻。而他的獨到學術見解,如「反智論」之類的,則根本可議。另外則是一些考證上的工夫,或也是有貢獻的,但問題是,這與「思想史」關係不大。

論人情,他剛死,本不該痛批。但余英時確實有許多低劣惡質的言論,事關大是大非,不能不趁此機會講明要點,以免一些人假借他的大名欺世惑眾,而使社會大眾不明就裡,盲目崇拜,造成未能深思的年輕人走上歪路,再陷國家於動蕩。區區此心,尚祈讀者諸君諒察。

中國崛起促進世界和平 | 郭譽申

中國大陸已經40多年沒打仗,雖然其崛起或復興完全是和平的,美國還是大肆宣傳中國威脅論,並且不時以戰機、軍艦巡弋台海、南海,搞成好像中國很有擴張意圖,而美國是和平的捍衛者。其實恰恰相反,美國是軍事帝國,過去時常動用武力,破壞世界和平;近年由於中國的崛起,美國要全力應對中國的挑戰,不敢再隨意使用武力,因此中國崛起促進了世界和平。

蘇聯解體後,美國隨意動用武力,影響最深遠的是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美國自2001年10月發起阿富汗戰爭,持續到今年將滿20年。美國自2003年進軍伊拉克,攻滅了薩達姆·海珊政權,2011年撤軍;但是2014美軍重回伊拉克,攻打活躍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伊斯蘭國(ISIS),總計伊拉克戰爭已斷斷續續打了18年。根據維基百科資料,阿富汗戰爭已造成超過10萬平民傷亡,而直接死於伊拉克戰火的平民超過6萬人;兩場戰爭還產生數百萬的難民流落其他國家。

阿富汗和伊拉克是長期戰爭,美國還率領北約軍事介入不少較短期的戰爭,如波士尼亞戰爭(1994-1995)、科索沃戰爭(1999)、利比亞戰爭(2011)等等。美國這様頻繁動用武力,不愧是軍事帝國。

美國以武力干預他國內政,大多沒有好結果,更是對世界和平的危害。一個國家難免有內部衝突甚至可能造成內戰,不過通常因幅員和資源有限,內戰多半打不了太久,而損害有限。但是美國軍事介入就不同了,美國一定支持親美而勢力較弱的一方(若親美勢力強大根本不需美國武力干預),很容易激起該國的民族主義反美情緒,因此形成反美民族主義與美國大量資源的對抗,於是戰爭變得沒完沒了,而損害慘重啊!

為了全力應對中國崛起的挑戰,美國近年盡量不在海外用兵,包括把美軍撤出已陷入的戰場。總統拜登在今年4月宣布,所有美軍將在9月11日之前從阿富汗撤離,至今撤軍行動已在積極進行。拜登日前與來訪的伊拉克總理哈德米在白宮會晤,宣布將中止美軍在伊拉克的作戰任務(在伊拉克的美軍只剩約2500人)。

美國近年不敢輕易在海外用兵,實例包括伊朗、委內瑞拉、緬甸等等。伊朗與美國那麼交惡又要發展核武(但還沒發展成功),若非中國崛起,美國應已像攻打伊拉克一樣出兵伊朗。2019年初,委内瑞拉總統鬧双胞 (參見《委内瑞拉總統鬧双胞 結果如何?》),自封總統的瓜伊多求援於美國,若非中國崛起,美國應已進軍委内瑞拉,推翻反美的原總統馬杜洛。今年2月,緬甸軍方發動政變,推翻翁山蘇姬的民選政府 (參見《緬甸怎麼回事》),若非中國崛起,美國應已以維護民主制度之名進軍緬甸了。

中國大陸崛起使美國不再隨意動用武力,很有益於世界和平。雖然中國沒刻意對美國做什麼,美國也沒變得愛好和平,這種發展總是世界之福,但願繼續下去吧。

小兩岸與大兩岸 | 謝芷生

筆者所謂的小兩岸是指臺灣海峽兩岸,它所涉及的是臺灣與大陸間的格局,是純屬中國內部的問題。大兩岸則是指太平洋兩岸,它所涉及的是中國與美國間的格局,是中國面對美國的外部問題。既然小兩岸涉及的純屬中國的內部問題,本不應牽扯到中美間的大兩岸格局,然而二戰後國際形勢的發展,卻硬生生地將戰後百廢待舉的中國牽扯了進來,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

二戰後中國身不由己地被推上了世界五強之一的位子,並成了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其實就當時中國各個方面的現實條件而言,根本擔當不起這個職位與頭銜,是名不副實的,不得不令人面紅耳赤,羞愧難當。然而大戰後原作為亞洲第一強國的日本戰敗投降了,整個亞洲已找不到可撐起亞洲“半邊天”的強國,於是中國就過早地被推上了歷史舞臺,成為世界的一極。在1971年10月25日大陸取代臺灣進入聯合國前,臺灣國民黨政府就長期扛起了這面大旗,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而實際上卻淪為美國在國際上與前蘇聯歐集團鬥爭的工具。

中國是個具有五千年歷史文化,有深度、有內涵的國家。只因鴉片戰爭後,西方列強挾其船堅炮利,衝開了其大門。中國傳統“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及“溫良恭謙讓”的處世之道,已擋不住西方洋槍洋炮的掠奪與殺戮。從此割地賠款,開埠通商,厄運連連。面對五千年未曾有過的驚天巨變,中國人一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變。1895年甲午戰爭後,連原以華為師,經明治維新而崛起的日本,都超越了中國。

然而即使在中國處於最貧弱衰敗的時期,也無人敢低估、輕視中國。因過去祖先積累的輝煌成就,令稍有眼光者都能看出,中國面臨的處境並非常態,必將再次復興,恢復其昔日的光輝,重新回到其原有的國際地位。因此世人不論是過去或現在,都一直關注著中國的變化。

中國人欲走上民族復興的道路,必須衝破目前格局的羈絆。小兩岸分裂的格局,是在大兩岸形勢的影響下形成的,因此欲破解小兩岸分裂的格局,歸根究底,需先改變大兩岸的形勢。

在蘇聯解體後,沒有足夠強大對手,就無法生存發展的美國,選中了中國,代替原來的蘇聯,作為其主要競爭對手。他們以臺灣或台獨為抓手,否認南海九段線在國際法上的效力,並正欲進一步否認釣魚島,甚至臺灣屬於中國的事實。如真走到這一步,則臺灣將無可避免地成為中美博弈與衝突的焦點與中心。面對島上兩千三百萬同胞生命財產的安全,大陸必將面臨投鼠忌器的困窘。而收復臺灣,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又是大陸不會放棄的既定目標。究竟該怎麼辦呢?

 改革開放後,大陸突飛猛進,目前已成為僅次於美國的超級強國。然而在西方長期影響下,許多生活在臺灣島上的人卻看不到此一事實。在他們眼裡,中國人是永遠趕不上洋人的。從清末開始,中國就有成千上萬的人,千里迢迢地跑到西方去留學。欲從西方吸取富國強兵、救國救民的良方。在海外求學的華人子弟,學習成績往往出類拔萃,足見中國人的聰明才智絕不在洋人之下。認為中國人比不上洋人,完全是自卑感作祟造成的結果。我們必須打破這樣的心理障礙 ,看到本民族的希望與前途,才能超越西方,脫穎而出。我們不能老跟在美國人後面亦步亦趨,甚至為虎作倀,與本民族為敵。  

今日能破解台海危機的,唯臺灣人自己,他們必須自我覺醒。事情並非毫無希望,筆者的印象,在島上的人並非全然看不到真相。不甘受美國霸權與台獨的愚弄,而欲追求大陸真相的人正越來越多。臺灣研究、報導大陸實況的專家學者,其認識水準不容低估。他們實際上扮演著溝通兩岸相互瞭解,避免無謂衝突的媒介。其貢獻非凡,令人十分欽佩。  

歐美雖然先進,臺灣不可任由美國予取予求 | 謝芷生

筆者1970年起即一直生活在歐洲。對西方人認識較深,他們的優點與缺點都看在眼裡。筆者對白人並無成見,反而頗為欣賞、欽佩,認為在他們身上可學到許多東西,否則也不必多年寒窗,跑到西方來留學了。

筆者在德國留學期間,吃過不少苦,但與其他留學生相比,算是十分幸運的,因為一路上都有“貴人”相助。從離開臺灣去德國的機票,到最後論文的出版,都是由德國人資助的,若非有“貴人”相助,以筆者出身軍人世家,連坐上飛機都有困難。兩蔣時代的軍人是十分清苦的。筆者在台時曾聽聞,美國願向國軍提供薪資,但部隊副主管需由美國人出任。此為蔣老先生所堅拒,因如此,則國軍豈非將淪為美國的附庸軍了?若傳言屬實,蔣老先生仍不失中國人應有的風骨。

中西文化確有相當差異,文化上的差異自然會反映在性格、價值觀上,因此國人與西方人打交道倍感困難。滿清末年,李鴻章曾派了120名小留學生赴美留學,應是頗有見地之舉。若非自小生長在西方,是很難識透他們,與他們打上交道的。

中國傳統禮教中特別講究“謙讓”的美德,這在西方文化中是根本不存在的,往往會被誤為懦弱的表現。但他們卻很講究“進退有方”的禮儀,在兒童時期就培養了這方面的規矩。到西方人家庭去做客,來去兒童都會出來迎送客人,絕不容因害羞而躲在房中不出。筆者初到德國時,在鄉下小鎮歌德學院學習德文,路上遇到的小朋友,都會主動向你說聲“早安”。即成年人在偏僻處相遇,也會互道“你好”。這給我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筆者認為,東西文化和性格雖有明顯差異,但共性的部分仍是占了較大比例。

美國人雖主要來自歐洲,尤其是英國和德國。或許是生活環境的差異,性格上卻有著明顯差異。千萬不要以為,瞭解歐洲人就自然瞭解美國人了,反之亦然。由於家人大部分都在美國生活,或曾生活過,因此也有與美國人接觸的機會。然而讓筆者對美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並不是在美國,反而是中國的上海。

1990年前後,我表姐的女兒考取了留美,卻拿不到美國簽證。她一定要我這位“喝過洋水”的表舅,陪她去上海美國領事館走一趟。其實我對美國人個性並不太瞭解,英文也不如德文說得流利,但在晚輩迫切的眼光請求下,只好勉為其難地去了。接待我們的是位懷孕的中年女士。她是否就是美國駐上海領事,不得而知。她態度還算客氣,但仍掩藏不住,一般美國人在國外自然流露的一份傲氣。談完話後,她並沒有答應我們的要求。但意外的是,兩星期後表外甥女卻突然打電話來說,她已經取得去美國留學的簽證了。我心想,美國人辦事真有些怪,明明事情已經辦砸了,怎麼又會峰迴路轉呢?

大陸改革開放後,尤其是近十年來,取得的進步與成就,不得不令人嘖嘖稱奇。即使向來對大陸持正面看法的人,也感到意外。大陸進步之神速,令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震驚不已。面對自己霸權受到無形的挑戰,他們憂心忡忡,甚至愁腸寸斷。自6月6日起,美國短短兩個月內,即三度派軍機及軍方專用機降落臺灣。此一不尋常的動作,究竟意味著什麽?只是意亂情迷、慌不擇徑,還是另有所圖?臺灣是中國領土,非中國船艦進入,需獲中國相關部門許可,否則誤闖他國領海、領空,是會引起檫槍走火的。這就如同6月24日英國一艘驅逐艦,在黑海闖入俄國領海,遭俄炮轟驅逐,是十分危險的。

臺灣孤懸海外,力量薄弱,長期受美國欺壓。除軍機降落臺灣外,美參議院還提議,台美艦船得互泊對方海港。受到大陸嚴正警告。台獨當局切莫任美國予取予求。一旦觸及大陸紅線,必將引爆台海,乃至中美衝突。無子弟者,尤其是居高位者,更需體恤民情,不可有“別人子弟死不盡“的冷酷心理。

論中美博弈下的統一時機 | 楊傳人

一. 統一時機

臺灣與北京對解決臺灣問題的時機可能看法上會有不小的落差,臺灣本身影響力較小,統獨可說是中美問題,部分臺灣人認為的優先性可能並不存在。

中美對弈的棋盤是整個地球,沒有地理上的局限,臺灣問題對中美而言是全球鬥爭的高地之一卻不是唯一。除非臺灣獨立,北京並無立刻調整處理臺灣問題次序的急迫性,而美國最多是裝模作樣要脅好處,當下的不統不獨對美國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狀態。而就北京的全球戰略而言,統一的急迫性不如牽頭歐亞整合的一帶一路大戰略,一帶一路是北京與盎格魯薩克遜集團碎片化歐亞大陸的全面鬥爭,更是中國反圍堵的主戰場,甚至緬甸、巴基斯坦跟中國的合作議題,對北京而言都比統一更有急迫性。

但最近中亞的變化 (主要是美軍撤出阿富汗) 必定加速一帶一路發展,這對統一有間接卻極大的助力。

二. 西方與日本的焦慮

近年美國的和平演進攻勢不利,對中亞諸國的戰略忽悠蒼白無力,中亞戰略支點再也無力支撐,美國只能退出,轉而不斷試探海上熱戰的勝算。退出中亞,美國陸上戰略支奌缺了一條大腿,只能更倚重海上優勢,但是對中俄而言卻是戰略勝利。美國的海上威懾當然不小,但亞洲的碎片化才是中俄戰略大忌,美軍退出中亞,過度倚靠海上的力量,是頹勢再現,整個亞洲軍力佈局失去高度,無形損失無法估算。

歐亞大陸的整合是海洋霸權的致命砒霜,包括中亞、中東、中俄、中南半島的穩定整合,足以讓那些海洋國家甚至歐洲殖民國家暗淡無光的走下神壇。近來英美日澳加的躁動不安,可反映出中國的全球化大戰略與中俄協作維穩的成果與勢頭成效斐然,美國的上竄下跳,日本的揚言保台,澳洲的惱羞成怒,英國的脫褲脫歐,加拿大在聯合國的4比9敗局,這些都反映出海洋殖民霸權與偽民主面對歐亞整合與中國崛起,其制度缺陷造成的脆弱應對能力,正是他們註定走下神壇的保證。

三. 科技決定一切

再說統一與「中國製造2025」工業升級關係密切,大陸的工業升級不但是中國崛起的關鍵,更是統一最有力的靠背,五年十年只是歷史的瞬間,卻可以有極佳的性價比兌換物,工業再升級可換得敵對勢力的戰略收縮與統一代價的最小化。

除非美國發動熱戰,北京的耐心不可能被美國的挑撥撼動,中國有足夠的耐心等到2025之後進行統一工作。正在崛起成為超級國家的中國,專注於全方位的發展與全球佈局,對盎格魯薩克遜集團的挑釁干擾,中國大多只會選擇迴避或忽視,因為衝撞只會拖延篤定勝局的到來。北京當下更需要時間跑完工業升級的最後一里路,那就是完備高端晶片自製力或取代方案,實現AI的全面超越,北京可藉此為和平勝局背書,消滅敵對勢力的鬥志,壓迫敵對勢力知難而退。

四. 中美博弈

當下的局面,中俄維穩勢力與盎格魯薩克遜碎片化攻勢的對撞看似勢均力敵,但泛西方主義瀕臨瓦解,美國4G情報網面臨中國5G毀滅性的挑戰,拿不下伊朗與敘利亞,收服不了委內瑞拉,擋不住歐俄能援合作,再輸掉阿富汗戰略支奌,美國已無法控制世界能源貿易,綁架能源定價權,更阻止不了中國帶動全球化,連通世界,收縮全球貧富差異,消除貧窮,稀釋了美國掠奪世界的能力。中國在穩定中加速工業升級,而美國霸權卻施展不開,只能靠不斷印鈔輸血延續霸權生命,但貨幣輸出無力,霸權生命險象環生又岌岌可危。

五. 生化科技的對決

美國瞭解自己的霸權岌岌可危,不但心急如焚,更是躁動不已,正盡其所能全力壓制中國,但生化戰的表現可以看出美國科技優勢快速消失,雖然心有餘而力不足,但仍然躁進發難,荒腔走板的攻擊不但未能有效壓制中國,甚至讓自己陷入困局。美國是生化戰老手,這次出手是恐懼霸權旁落的躁進之作,但美國誤判了中國的實力,以至演變成縱火不成,反成苦主的下場,不但未能有效打斷中國與全球化的發展,栽贓中國的輿論戰也告失敗。歷史上發動生化戰卻害自己遭殃的例子不少,為了收拾殘局,美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抹黑耍賴硬拗。

美國這次複製多次金融風暴的套路,又一次在院中生火再引火燎原,意圖以生化手段綁架控制全球,為中國推動的全球化刹車,更伺機加固圍堵中國的佈局,以扳回頹勢。雖然這樣做會造成全球景氣低迷,但是美國是可以印鈔度日的國家,一時的景氣低迷對美國的威脅有限,美國的股市仍然能熱火朝天。唯獨美國沒想到中國不但生化戰意識如此敏感,生化科技又如此進步,防疫能力與決心都超乎了預期與想像,美國利用生化科技搭建的戰鬥制高點,在戰鬥開始前就瞬間被連根拔起了。

六. 香港教訓

美國雖然絕對優勢已經不再,但盎格魯薩克遜精英的殖民主義思維仍然非常旺盛, 下毒嫁禍抹黑挑撥仍然被做為奴役世界的常規手段。但美國再失中亞,北京西境壓力大減,一帶一路必再提速,島鏈崩潰不遠,台獨再有妖壽也過不了幾年。

只是反省北京在推動香港一國兩制時,被設下了的圈套,造成司法與議會,還有媒體仍被西方控制,香港根本無法實現真正自治,最後連送錢去香港的大陸旅客都被西方控制的媒體抹黑打壓,內地資本家與香港如李嘉誠之流更是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炒作掠奪破壞民生,結果香港人民享受不到社會主義的穩定與實質的好處,滿街不是被挑撥的怨民就是西方的打手,北京應引以為戒!若不能夠防堵投機份子在兩制縫隙中生養腐敗、賣祖求榮,一國一制則不失為解決之道。

結論

中西鬥爭與人獸之間的鬥爭有許多相似之處,人勝了可以馴服獸,而獸勝了則會不停撕咬,只是人的勝算較大。中美對奕,中國勝出是時間問題,兩岸統一也是時間問題。

1949年共和國成立時國民黨依附域外勢力流竄盤據臺灣,淪為美國霸權的附庸,現在民進黨更成為民族統一與偉大復興的絆腳石,雖然臺灣孤懸海外被西方綁架,然而美國已無能力在海峽與中國長期對抗,臺灣回到共和國懷抱為期不遠。而這依靠的是中國地大物博,人們勤勉智慧,深厚的歷史大資料與融合了社會主義、共產主義、資本主義、儒家仁義、法家法治、墨家非攻、道家自然等多重哲學的政治治理,西方並無足夠的文化底蘊可以參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