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海危機挑戰西方世界 | 郭譽申

台灣人都在關注總統大選,因此幾乎忽略了影響不小的紅海危機。紅海是連接地中海和印度洋的重要水道,也是連接歐洲和亞洲的重要水道。上個月以來,一些行經紅海的商船曾受到葉門反政府的胡塞武裝組織的襲擊,損失不小,現在主要的國際航運公司都宣布將暫停航行紅海,而繞行非洲南端,航行時間和成本勢必大幅增加。

胡塞武裝組織的襲擊商船有些像海盜,然而不是。胡塞組織的攻擊目標主要是與以色列有關的船隻(難免可能誤擊其他無關的船隻),目的是要逼迫以色列停止在加薩地區殘害巴勒斯坦人的軍事行動;它宣稱,若以色列停止軍事行動,它也就停止襲擊商船。

胡塞組織是十葉派穆斯林,受到伊朗的支援,原來在對抗屬於遜尼派的葉門政府(造成葉門內戰多年),由於十葉派的領導者伊朗與遜尼派的領導者沙烏地阿拉伯近來達成和解建交,胡塞組織與葉門政府的關係也趨於和緩,於是有餘裕對付以色列,襲擊與以色列有關的商船。以色列迫害巴勒斯坦人,成為穆斯林和阿拉伯人的共同敵人,胡塞組織和伊朗對抗以色列,能夠獲得穆斯林和阿拉伯人的精神支持。

紅海危機看來不容易很快解決。美國,與以色列沆瀣一氣,一面呼籲以盡快停止軍事行動,一面卻持續支援以武器彈藥,因此以色列不會在短期內停火,而胡塞組織的襲擊商船行動很可能持續。

美國已經在聯絡其盟國,準備組成聯合艦隊,護航行經紅海一帶的商船。然而這行動恐怕是事倍功半,考慮胡塞組織所在的葉門位於紅海南端扼曼德海峽的有利位置。胡塞組織相對於護航艦隊,前者是以逸待勞,而後者是成本高昂。胡塞組織不是海盜,不需要登船劫掠而曝露行蹤,只要發射土製飛彈就足以重傷行經的商船。護航艦隊可以以反飛彈攔截胡塞組織發射的土製飛彈,卻很可能有少數漏網之魚,商船能承擔這少數漏網之魚嗎?

要快速解決紅海危機,簡單的辦法是消滅或至少大幅削弱胡塞組織。以前美國自己或其代理人(如沙烏地阿拉伯)都可以出手對付胡塞組織,現在伊朗與沙烏地阿拉伯已達成和解建交,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都趨向團結,美國既難以找到代理人,自己也不敢輕易出手(怕太得罪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因此紅海危機不容易很快解決。

紅海危機是由以色列暴行衍生出來的,胡塞組織襲擊商船,當然違反國際法,卻像水滸英雄扶助弱小、對抗惡霸,挑戰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並凸顯美國和以色列的不正義。紅海危機有何全面影響仍難斷言,直接影響的是歐洲,船運成本高漲很可能使歐洲才逐漸回落的通膨再次回升。

譴責政權膨脹凌虐國家 | 許川海

俄烏戰爭至今,死傷了多少人,毀滅了多少家庭和生計,許多人都在怒罵俄國挑起戰爭,卻較少怪罪美國的主導和北約集團助紂為虐。撐了兩年,見到各方經濟開始崩潰,美國無力援烏,北約數國唱退,烏克蘭也無兵無力迎戰。澤連斯基跑到美國求救,他的女人隨行,竟在紐約消費110萬美元購物,身為第一夫人,國家陷於水深火熱,竟然沒危機意識,這就是政權膨脹,不在乎國家興滅,只在乎個人權欲,甘受美國指揮,這是什麼領袖?

從過去到現代,人民努力奮鬥,國家富足社會安寧,創造經濟成就所得,世界動亂則因政治領袖無知、貪婪、弄權、專制,將權力膨脹所致。這些抓住權位的政治人物,包括美國總統,日本首相,以及韓國、德國、英國、法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印度等等國家的領袖,把自我權欲發揮在禍害自己國家和他國的戰亂上,他們豈關心自己國家?心態和行為豈是為國為民?或許是損人不利己甚至害己,但身為國家領袖,人民能怎麼辦?

看到政權凌駕一切,掌權的政治人物,無視民主無視民生,只講求自我聲望和國際地位,到處顯示自己的存在,到處耀武揚威,貪圖好處或便利,至於對國家有多少貢獻,對國泰民安有多少助益,根本不在此議。人民或許反對或有意見,也只敢怒不敢言,全世界罷免總統首相的事例稀少,但假如真的講求民主,人民豈會吝嗇罷免的一票?政權凌駕一切,把法律閒置,強調權力治事,想要怎麼做便怎麼做,身掌大權唯我獨尊,是到了改革的時候。

世界戰亂的問題根源在美國,其餘只是附從,回顧阿拉伯石油之爭,伊拉克、敘利亞、阿富汗的衰敗,再放大燃起俄烏戰爭之罪源,放大以哈戰爭之災禍,放大擾中數年後之作繭自縛,哪一件沒有美國的影響或操控?美國的政權過度膨脹,跨越世界,更霸凌世界各國,是各國的災難,應遭到報應。世界可以有競爭,但不該有戰爭,人類和平共存,豈不是更加繁榮?做為受害人,有什麼智慧和方法可以制止災禍?政治霸道消失,美國人豈非更幸福?

美國是我們的友人,大陸是我們的親人,我們要協助親人,共造世界和平。台獨份子說,美軍聯合多國在台海軍演是幫助台灣,相信這些話者是弱智,誰不知這是挑釁,目的讓台灣人去參戰,拖累大陸發展。我們不需美軍護台,也不接受美國官員駐台加入政府機構,我們會照顧自己,照顧家人,守護和平。知道戰禍的由來,所以我們要譴責過度膨脹的美國政權,拒絕兩岸交戰,拒絕破壞和平,拒絕聽由美國指揮的台灣總統!

中美介入台灣大選? | 郭譽申

每次總統大選都有傳言,美國和中國大陸介入影響大選,這一次也不例外。介入台灣大選要看兩方面:有沒有能耐介入?有沒有意願介入?讓我們就這兩方面探討中、美介入台灣大選的問題。

先看美國,美國絕對有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台灣人普遍親美,並且視美國為老大哥,很願意聽從美國的指示;台灣的政治人物很多都留學美國,對美國特別有好感,也願意聽從美國;台、美是長期盟友,台灣對美國的情報單位,不論官方或非官方的,一向不設限,因此這些美國情報單位在台灣的能力和佈線很驚人,有些政治人物甚至可能是美國中情局的佈線。美國介入台灣大選的能耐呈現於,幾乎每位總統候選人都要訪美,接受美國的面試,並且與美國在台協會保持聯絡。

美國雖有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卻沒什麼意願這麼做。藍、綠、白三黨及其總統候選人都一樣親美,都不會損害美國的利益,美國沒必要偏愛誰或反對誰。侯若當選,台灣會比較親中,但侯非統派,美國不必擔心兩岸統一。賴若當選,雖然他主張台獨,卻跟陳水扁、蔡英文一樣「務實」,美國不太需要擔心他宣佈台獨,挑起兩岸戰爭(參見《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簡單說,台灣不像某些中南美洲的國家有強大的反美政黨,對於那些國家,美國很不願意反美政黨上台執政,但對於台灣大選,美國樂得保持中立。

不像美國,中國大陸應該很有意願介入台灣大選。藍、綠、白面對大陸的態度,顯然藍比較親中(但拒絕統一),綠比較反中,而白介於藍、綠之間,不親中也不反中。大陸自然希望比較親中的藍營勝選,就像美國偏好其他國家都是親美的政黨執政。

假使大陸很快實行武統台灣,難免損耗其國力,不利於大陸實力趕超美國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大目標,因此大陸並不急於實行武統,而希望有和平環境繼續發展經濟(參見《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過去七年半,反中的綠營在台灣執政,造成兩岸緊張,既讓大陸分心於嚇阻台獨,又使外資對投資大陸猶豫(兩岸緊張當然不是影響外資的唯一原因),都不利於大陸的經濟發展。要扭轉綠營執政的反中態勢,大陸自然很有意願介入台灣大選,盡量協助藍營勝選。

大陸雖有意願,卻沒多少能耐介入台灣大選。台灣自國民黨長期執政的時代就堅定反共,逐漸民主化後,更把民主和共產對立起來,而且媒體時常把中共妖魔化,這些導致台灣人大多很反共,而不會聽從中共的主張,因此大陸難以介入台灣大選(這次認定台灣有貿易壁壘並稍加反制,也少有影響)。過去的大選顯示,即使對岸不介入台灣大選,綠營都時常「抹紅」藍營,使藍營損失選票;假使對岸真介入,藍勢必更不利,因此大陸只能抽手旁觀了。

對於台灣大選,美國有能耐介入,卻沒意願這麼做,因為反正藍、綠、白三黨都一樣親美。中國大陸有意願介入大選,協助比較親中的藍營勝選,以便繼續發展經濟,卻沒能耐真正介入,因為台灣人大多很反共。中、美都不介入大選,藍、綠誰能勝選,就各自努力吧。

自由主義無法解決美國的族群問題-對比中國 | 郭譽申

美國無端指控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實行「種族滅絕」,其實美國自己的族群問題,如族群歧視、族群貧富不均、非裔族群犯罪率高等,恐怕比中國更嚴重而難解。

美國已經雄踞世界上最富強的國家超過百年,並且實行族群平權的法律超過五十年,為何近年仍有「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這類的運動?因為美國的主流意識形態是自由主義,無法解決其族群問題。

美國盛行的自由主義,可說是比較純粹,不像歐洲早已接受不少社會主義理念。承襲啓蒙時代的思想,自由主義主張,人有理性,可以自主,並且值得受到尊重,因此強調個人價值、個人自由、個人權利等,即所謂的個人主義。人可以有最大的自由,只要不侵犯其他人的自由和個人權利。自由主義擴充到經濟領域,就是自由市場,市場不受政府和任何力量的干預,而由所有參與市場者彼此自由競爭。

自由主義認為,人們只要擁有相同、平等的個人權利,並且有充分的個人自由,就能夠自主的發揮其個人天賦而有所成就,既有益於個人,也有益於整個社會;而且這樣是公平的,因為每個人的成就取決於其個人天賦和自主的努力。相同、平等的個人權利是指法律上的平等,因此美國在1960年代通過並實行很多族群平權的法律,矯正過去對非裔族群在法律上的不平等。

自由主義著重法律上的平等,假使人們生活的環境(教育、經濟等等)相似,並且有同等的起跑點,大家自然有大致同等的發展機會。然而美國在1960年代開始實行族群平權法律時,非裔族群早已受到長期的歧視,其生活的環境和起跑點顯然遠比不上一般白人,因此其發展機會也遠比不上白人。這樣非裔族群的法律地位比以前雖有改善,其與白人的生活環境的差距恐怕不會縮小,甚至可能更擴大。非裔族群的貧窮率、犯罪率於是都偏高,也難免繼續受到歧視。

簡單說,對於弱勢族群,只有法律上的平等是不夠的,還需要一些扶助措施。然而這卻有些違背自由主義不干預市場和追求自由競爭的理念,而在美國頗有爭議,譬如:大學招生是否允許偏袒弱勢族群?很多公共設施老舊,其更新遲緩,因為僅考慮經濟效益,而忽略弱勢族群的需要。

相對於美國,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是社會主義,對於弱勢族群,如維吾爾族,的扶助是理所當然的(參見《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的扶助政策》)。中國顯然比美國善待弱勢族群,美國卻指控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實行「種族滅絕」,真是信口雌黃、顛倒黑白(參見《美國抹黑中國種族滅絕》)。

中國的部份弱勢族群聚居一地,多年來難免有一些追求獨立的聲音,而美國幾乎沒有這現象,因此美國的弱勢族群問題理應比較容易解決。美國不要迷信自由主義,應該學學中國善待弱勢族群,自然能夠解決其族群問題。

自剖投票意向 | 管長榕

本來個人的投票意向不宜公開,但在我並無所謂,且因時有論政,常遭誤解,乾脆明白表態,一勞永逸。在下年逾古稀,完全退休。投票當天,準備睡到下午四點起床,一邊喝咖啡啃麵包,一邊開電視看熱鬧。投票沒有我的事。

我是藍到泛紅的深藍,統獨之辨,嚴於顏色。投票沒有我的事,除了退休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三腳督竟是三咖獨。綠白獨不用講了,藍獨也一目了然,只是支持者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或是本來就有志一同。

馬英九講不統、不獨、不武,主要是不統。馬要追求歷史定位,統一,馬的定位是省長;不統,定位是總統,你說他要追求哪一個?但天下沒有那麼便宜的事,不統不獨是不能成立的邏輯,只有小編無聊時可以玩玩,不統本身就是行獨。從反共抗俄的時代以來,我們的反攻大陸就是武統,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就是和統。藍營從未不統,直到李扁以至馬蔡,整個民情才被翻轉過來。而其中唯馬堪做中流砥柱力挽狂瀾而不為。

維持現狀則是美國的「CIA獨」,大部分的美歸派都屬此獨。美國希望世界各地永遠吊在半空中,處於不確定狀態,美國可以蛇鼠兩端,恣意左右,只看政權是不是臣服美國。穩定是成長的第一要件,日本急於發動七七,即因見不得中國北伐統一後黃金十年的成長。保持世界各地在地的不穩定,是保持美國霸權的大策略,確保沒有人能在穩定中成長以超越美國。所以歐盟不時有脫歐之聲,中東穆斯林有遜尼、什葉之分,韓有南北,中有兩岸。拉美受美操弄,更有「離上帝太遠,離美太近」之嘆。世界紛紜,美國得以高枕無憂。馬的追求歷史定位,剛好契合美國CIA獨追求兩岸不穩定的大戰略。

趙少康說,最好維持現狀一百年、兩百年,就是「永遠」的意思。清末列強侵略中國時,訂定不平等條約還只最多租借99年。趙某就是標準CIA獨的分離主義者,貫徹美國意志,永保中國吊在半空中。我甚至懷疑趙長期接受CIA的暗地支持,綠營惡整藍營黨產,根本不用講什麼道理,何以對趙的中廣雷大雨小,就是動不了分毫。大陸內地排斥趙,不是沒有原因的。趙去大陸討不到好臉色。

趙某還說,兵役延長一年就打得贏嗎?如果打得贏,別說一年,延長兩年、三年都可以。趙的價值觀是看勝負得失,也是美歸派普遍的功利主義觀點。不但沒有中國文化裡「為所應為」「有所為,有所不為」等概念,甚且不如綠獨的至少具有自以為的「理想性」。這種政治金童,在兩岸第一聲槍響之前,就會帶著億萬身家落跑了。

趙是新黨創黨主席,也是陳水扁的扶龍王,並因此壯大了民進黨。後來允諾當個新黨的終身義工,以回報新黨的支持。終身義工才半天,想想還是西瓜偎大邊,終於重回國民黨,果然有好康。新黨堅持絕交不出惡聲,在下不是新黨,老無禁忌,憑著1994年擠在敦化北路綜合運動場中伸出兩號V型手指的資歷,敢於批判並看不起這個沒有理想性、甘為美帝馬前卒的功利主義者。

藍白猶如兩岸,光是誰正誰副,就注定不合,拳頭決定。兩岸相互掣肘,抵銷掉多少努力,寧不可惜?若是相向而行,目標再怎麼艱巨,外人再怎麼阻撓,繁榮昌盛,應無所懼。最具藍營代表性的馬、趙兩人拒統行獨若此,投票沒有我的事了。

老張觀點:「一葉知秋」 | 張輝

老張清晨閱報有感~6則:

1. 美打波灣戰爭,歷史悠久堪比中國,富庶的大產油國伊拉克,不分軍民、婦孺,死超過二十萬,哈珊總統被絞死。聯合國及G7莫可奈何、視若無睹。

2. 美侵入阿富汗近二十年,扶植政權,搞分裂,最後狼狽退出,棄親美阿富汗軍民/官員於不顧,聯合國及G7置若罔聞。

3. 巴勒斯坦武裝組織「哈瑪斯」偷襲以色列,以色列滅族式反撲轟炸,婦孺死亡逾萬,聯合國及G7超過百餘國譴責,以色列仍我行我素。

4. 俄侵烏,兩年,烏克蘭千萬國民遷徙國外,隨處可見斷垣殘壁,美及G7援助烏克蘭不遺餘力,且領導數十國制裁俄羅斯,但戰事遙遙無期,烏克蘭家/國已碎,仍處在烽火戰亂中。G7/聯合國及美國力有未逮,功能何在?

5. 台海若發生戰爭,北京警告/威嚇/上百枚導彈重點轟炸及上千枚飛彈環島封鎖,一氣呵成。
美機/艦如何反應?如何敢冒險靠近封鎖區?
老共戰爭目的為最終佔領?扶植親共政權或直接治理?聯合國、美國、G7,又能有何做為?

6. 中共對台政策的自我克制,以戰機常態性圍台/繞台而彰顯對台主權,美國和全世界都看在眼裡。
也只有美國會以台灣關係法找藉口偷偷摸摸、謹言慎行的賣給我們一些武器。如此而已,不是嗎?

以巴-給我們的教訓 | 管長榕

哈瑪斯從沒想過要在台灣發起任何恐怖行動,甚至不會在世界80%的人口所在地執行恐怖行動,哈瑪斯所以被視為「恐怖組織」,只是那不足15%的Golden Billion掌握了大眾傳播權,大家活在楚門的世界裡。台灣全盤接受楚門的世界所安排的定義,那末,哈瑪斯在台灣就會成為恐怖組織,就會有恐怖行動。那是台灣的選擇。繼續盲目附和老美支持以色列吧!哈瑪斯可能要對台灣有興趣了,讓我們等著迎接哈瑪斯的到來。

以巴戰起,有媒體報導,散落於世界各地的猶太青年爭相訂購機票回國參戰,他們不避生死的愛國情懷,即使對立的陣營也會受到感動。但是不怕死的人雖然神勇,碰到一心想死的人,恐怕還要屈居下乘。

最初猶太人大舉遷回迦南時,一一向巴勒斯坦人購買土地,已經說明了誰是這塊土地上當代的主人。如果按照幾千年下來的信念,那是上帝允諾猶太人流著牛奶與蜜的地方,猶太人直接定居即可,聖經即是地契,不用花錢購買。(後來就是如此,以色列號稱屯墾,不花錢了。然而上帝應許之後的3000多年,迦南已成為流著血與淚的地方,上帝還不下台)。

巴勒斯坦人被世界強權莫名其妙的無償分割領土給別人,多年來又一再的繼續被武力壓縮領土,(從本來就受到不公平對待的44%到現在的15%),並且受到生活、生存上各方面的擠壓,天下雖大,卻無公道。終於造就出一心想死的自殺攻擊,在國際上以「恐怖組織」揚名立萬。付出的代價是:歷來以巴衝突的死亡總數是1:21。在人口老化的全球趨勢中,巴勒斯坦現在活過25歲的人口只占35%。(台灣78%)

一戰前,當巴勒斯坦人占九成以上絕對多數時,與少數的以色列人有過長期的和平相處。以色列人漸增成為強勢時,和平不再。人們要選擇與誰做朋友時,答案明顯,選巴不選以。猶太人在能力上是優秀的民族,可以對人類文明貢獻很大,但他們在道德上並沒有相對高度,他們認為榨取別人的利益來貢獻猶太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因為在他們的信仰裡,只有猶太人是上帝所選的子民。他們稱別人為恐怖份子時,自己的行為更沒有人性。

http://m.weibo.cn/status/4954974209444132?
http://m.weibo.cn/status/4955605548925274?

我們不是要反對以色列的猶太人,我們反對的是侵佔。我怎麼在自己的土地上成了難民啊?我為什麼失去了自己的房子,我對以色列做了什麼嗎?我是希特勒罪人的親戚嗎?我對全世界的猶太人做了什麼嗎?如果你要談論真相,那就是世界沒有正義。在歐洲,狗都能活的很滋潤,人怎麼會到沒水喝的地步?如果你去我們的難民營區,你會流淚。我們非常無助,我們已經沒有什麼能再失去的了。

全世界都是俗辣,都在講24小時不夠撤離一百多萬人,為什麼沒有人提出質疑,是誰給以色列權力對迦蕯下達撤離令?以色列乾脆下令巴人全部撤離到地中海裡,以色列收下迦蕯就得了。交戰倫理要求區分平民與戰鬥人員,那是展開軍事行動者的責任,怎麼可能要求被攻擊者自動撤離區分好。拜登說以色列要負責區分百姓與哈瑪斯;但他的國安官員柯比說,美國不會給以色列畫紅線;他的國務卿布林肯還跟納唐亞胡咬耳朵:要槍給槍,要錢給錢。

報復不是自衛,以色列的所做所為恰恰合理化了哈瑪斯的所做所為,且更等而下之:哈瑪斯是被壓迫的弱者的報復,帶有反抗的苦澀與無奈,以色列是做為贏家的強者的報復,帶有霸凌的快感。10月7日支持以色列是人性,一個星期後還支持以色列是獸性,兩個星期後仍支持以色列,就是禽獸不如的惡魔。希特勒屠殺猶太人還在想如何降低成本,以色列一毛不花的斷水巴勒斯坦就行了。

醫院斷油,育嬰室和加護病房都因斷電而死人。以色列說有提供燃料,但被哈瑪斯拒絕及阻攔。有人相信這種鬼話嗎?哈瑪斯只要一現身,以色列必定格殺勿論,如何來拒絕並阻攔燃料的供應?以色列占領醫院後,找不到他們所說的哈瑪斯總部,跟美國入侵伊拉克後找不到大規模殺傷武器一樣。以色列發言人錄影了一堆配備:AK47、彈匣、手榴彈、通信器材、軍服、皮鞋,然後說,這些就是攻占醫院的理由。但媒體學乖了,在報導後面都加了一句:未經第三方證實的消息。以色列錄影的配備,真打起來,30秒就打光光,這叫哈瑪斯總部?以色列還錄了個戴頭巾的女生斥責哈瑪斯的種種,結果被抓包造假,但已傳遍全球。21世紀最先進的文明不是LGBTQ的解放,第一名是謊言的解放。

前天轟炸哈瑪斯250個據點,昨天轟炸320個,今天轟炸150個,明天再轟炸450個。只要說是轟炸哈瑪斯據點,炸1000個都可以。(媒體報導已炸超過14000個據點了,總共才半個台北大)。我們仿佛在街頭目睹血腥級家暴而無動於衷。我從未如此迫切的期待衝突能夠馬上擴大、漫延、外溢,到整個中東、歐亞、世界,叫大家都伸手管一管,人類不能再如此冷血的袖手旁觀大屠殺而叫文明蒙羞。(原來世界是這樣的,譴責,譴責,還是譴責,完全不痛不癢。可見我們老祖完講的濟弱扶傾是多麼難得)。

上帝應許他選民的牛奶與蜜,怎麼能用旁支兄弟的血與淚來培養?為什麼沒有人可以對以色列下達自裁令,叫他們都去死?為什麼國際上聽不到有人在情況更加惡化前跳出來喊一聲「enough」?為什麼猶太人自己的血淚歷史要複製到他人身上?難怪二戰前猶太難民四處流竄時,國際討論會上32國全部拒絕接納,難怪二戰後反猶納粹不死,也從不凋零,可不要搞到將來史家批評希特勒的罪惡在於「為德不卒」!

俄羅斯的「特別軍事行動」和哈瑪斯的「洪水行動」,都是在長期壓力下的反彈,敵對陣營視其為侵略,為恐怖主義;有被壓迫的相同經驗者視其為反抗壓迫。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配合以色列長期以來對加薩的全面封鎖,就是極嚴重的反人權作為,使得巴勒斯坦人均所得僅及以色列1/15。這個反人權作為並非只針對哈瑪斯武裝團體,而是對付每一個平民、婦女、兒童、老弱,無差別的迫害,他們即使去探視父母,也必須提出父母病危的證明,還要經過冗長的申請程序。就是這種反人權封鎖的因果關係,導致今日爆發無差別的洪水行動。聯合國祕書長古特雷斯講的就是這個。美西方為什麼到處說嘴人家的人權,正是要掩蓋自己的反人權。

哈瑪斯確實可以清除乾淨,但絕非經過現在以色列採用的方式。現在每清除掉一個哈瑪斯,就埋下兩個哈瑪斯的種子,所以越清除越繁衍。西方世界平常不是老愛搬弄太陽與北風的寓言嗎?現在露出真面目了。(寓言只是高明的話術,行騙天下無腦跟風多少個世代。太陽與北風,在需要的時候都不可或缺;在惡化的時候都足以致命。30多年來,全球熱浪致死人數遽增74%,他們需要的正是清涼的北風)。

一般公認猶太人非常聰明,怎麼會看不出來現在這種情況是納唐亞胡的政權保衛戰,不是以色列的生存保衛戰。多說無益,拐點已過,現在覺悟已經太晚了。未來至少十五年,美國要陪著以色列夜未眠。美國的歐洲盟友為什麼棄權不跟美國站邊?正是清楚知道哈瑪斯不死,也不會凋零,犯不著跟著美國陪以色列夜未眠。(台灣沒差,吃多了芒果乾,習慣了夜未眠)

迦蕯的炮火連天、斷垣殘壁、奔走呼號、暴骨沙礫,都只會讓人切齒;紐約車站的not in our name才叫人淚流。以色列是以色列,猶太人是猶太人。政府要把國家帶到什麼方向,不是投票的人民可以決定的。不關什麼民主不民主,專制不專制。世界四大火藥庫,俄烏、以巴、兩岸、兩韓,已經爆了兩個,哪個政府不是民選的?哪場戰爭是人民希望走的路?未爆的尹政府與蔡政府,是在走拆彈的和平之路,還是走引爆的戰爭之路?

誰說備戰可以止戰?以色列備戰全球第一,擁有最先進的全天候鐵穹防空系統,擋不住五千枚土製火箭;銅牆鐵壁擋不住簡單的推土機。相對於哈瑪斯,以色列的強大不下於大陸相對於台灣,絕對強大的一方尚且不能備戰以止戰,絕對脆弱的一方妄言備戰以止戰,是愚民以謊言,驅民於水火。

姑不論孰是孰非,以色列人的不怕死,和巴勒斯坦人的一心想死,同樣都讓人敬畏,特別要叫中國人慚愧。以巴之間有宗教信仰的不共戴天,也有國家族群的新仇舊恨,兩岸中國人完全沒有宗教問題,沒有種族問題,卻有人利用西方思想殖民鼓吹的普世價值,建立楚門的世界,硬要人們戴上意識形態的鋼盔向前衝。本來泰平無事,卻要槍口對內,自相殘殺。明知受人利用,卻甘為鷹犬,貽人笑柄。

我們跟著美西方高喊為自由民主而戰,美西方出嘴,叫別人出命。美西方下口令,我們上戰場。當他們自己在高喊「笨蛋,問題在經濟」時,我們被逼著意識形態掛帥,無視大陸改善人們生活水準的巨大成就。為什麼會這樣?就是被美西方思想殖民洗腦太久了。什麼「不自由毋寧死」,我們有擁槍的自由嗎?有「零元購」的自由嗎?沒有為什麼還不去死?各地方人們要用什麼尺寸去衡量自由?要說大陸不自由,那末大陸十幾億人都生不如死,不要活了?本來兩岸比生活水準,我們自豪;現在比不過了,搬出意識形態,死要抗中。明明自己就是中,偏要當美西方的狗腿炮灰!人們應該從這裡覺醒,拒絕愚蠢。

中國人是世界上最不團結的族群,所以從來不缺漢奸。台灣地區領導人之爭,最搞笑的場景是:每個人都訴諸團結。

從美國獨霸到中美爭鋒 | Friedrich Wang

1991年蘇聯瓦解了之後,美國開始成為世界的獨霸,基本上單邊主義是主流。

所以,美國可以藉口支持一個省(科索沃)的獨立而連續無差別轟炸塞爾維亞69天,造成數十萬平民傷亡;也可以憑著一包洗衣粉就攻打伊拉克,佔領後將海珊處死;更可以直接搞顏色革命,連自己的盟友,如埃及,都不放過,直到徹底搞爛為止。其他族繁不及備載的壯舉,如利比亞、敍利亞,可說是罄竹難書。

當時,國際政治的走向基本上是必須服從美國的意志,遵行美國的利益。任何可能威脅美國的政經力量,都要遭到美國各種手段的打擊。看看歐盟在梅克爾之前散漫無能,到梅上來後才度過歐債危機,但梅下去之後現在又繼續衰頹不振,任憑美國玩弄,就清清楚楚了。

中國大陸2013年提出的一帶一路,以及逐漸與美元脫鉤,算是反對美國霸權的第一槍。習老大說的「太平洋很大,夠兩個大國游泳」與當年德皇威廉二世告訴英國人「德意志在太陽底下要有個自己的位子」的意思差不多。中國在2001年加入WTO之後的飛速成長,並且利用911事變的機會,在美國全力發動所謂反恐戰爭的背景下,致力於建立自己的生產體系,取得了長足的進步。這終於讓川普在2018年發動中美貿易戰,到今日美、中鬥爭方興未艾。

烏克蘭戰爭是另一個引爆點。這場戰爭的主要背景,是俄羅斯在東歐加入北約,而自己多年向西方示好想加入歐盟與北約都遭拒絕後,眼看烏克蘭徹底倒向西方,故2014年發動併吞克里米亞的行動,致使雙方徹底決裂,終於激化到2022年形成與烏克蘭的全面戰爭。其實,烏克蘭根本不是戰爭的主角,不過是美國與北約的傀儡,用來讓俄羅斯動手以滿足美國拖垮俄國的戰略誘餌罷了。只是普京夠狠,將計就計,就這樣硬幹到現在。

這引起了一個骨牌效應:歐亞大陸的兩個大國,就這樣被推到一塊。中、俄的再度結盟,俄國甚至開放東西伯利亞給中國開發,海參威給其使用,都使得俄國逐漸脫歐入亞,原本有領土與歷史糾葛的中、俄,竟然就這樣意外地緊密站在一起。

現在的以巴戰爭,再度顯露出美國的國家意志已經難以像當年90年代時期一樣,可以任憑自己的國家意志來決定他國的生死。以色列撕去了自己過去營造出的受害者形象,美國竟然被牽著走,毫無選擇的餘地。美國的霸權,實際上已經捉襟見肘,不可能再像往日那樣獨霸世界。美國所編織圍堵中國的網絡,包括日、韓、印、越、菲,當然還有台灣當誘餌,要複製在歐洲拖住俄羅斯的戲碼。但是中國有幾千年政治鬥爭的經驗,豈能這麼容易上當?

美國的霸權的衰落,2023是起點。但是,美國不會束手不動,因為這背後是文明衝突,是400年來盎格魯薩克遜的海洋文明與古老的亞洲大陸文明的最後對決。未來幾年,中美關係或有起伏,但對抗的大格局不會改變。中國也有自身發展的瓶頸與困難,但是保持定力,並且持續優化產業內容,繼續改革內政,解決外資撤退後的失業問題,這都考驗中南海的智慧。中國短期內取代不了美國,美國也不可能比照對當年蘇聯那樣來支解中國。

觀世音(看新聞) | 管長榕

政黨協商出來,馬、侯走中間,朱、柯走兩邊,看來黨主席走兩邊蠻對稱的,其實當天主角是候選人,不是黨主席,馬是第三人見證者,應讓侯、柯走中間,自己走到兩邊去才對,這樣展現的氣度才讓人耳目一新,讓人佩服。但馬走中間習慣了,什麼場合都要走中間,他的幕僚也沒有半個漢初三傑的功力,不會叮嚀他記得對手黨講的「謙卑,謙卑,再謙卑」,人家用講的,我們要用做的。

韓國瑜列不分區第一名,竟然也安之若素。他當初能在高雄打下一片天,是因為非典國民黨,後來國民黨的德性畢露,又大輸817。一路走來,也是沒有像樣的幕僚,只得把大千當張良,把揮文當韓信。現在列不分區第一名,應有人建請他婉辭。不分區如果非要不可,也要在安全名單外的第一名。這種非典國民黨的江湖氣度與担擔,才能拉抬國會的占比,才是當院長的料。最好謝龍介、柯志恩、韓國瑜分別名列安全名單外1/2/3名,氣勢磅礡,才是大將領軍的風範。

讓誤差範圍,還是讓三趴?在事前協商過程中怎麼沒有提到?理論上,設計規範制度時,都會進行預想測試,看看有無滯礙衝突處。藍白專業精英的協商,何以不能見此?

不是不能見此,而是大家都受到「戰略模糊」的蠱惑,心存僥倖,都想在競爭失利時,保有各自表述的彈性解釋空間。其實戰略模糊是強者的權利,因為等到戰略清晰一翻兩瞪眼時,強者說了算,弱勢一方欲求解釋空間而不可得。

例如北約東擴,美國說,不東擴的承諾是對蘇聯,不是對俄羅斯,這也是人話?拜登說,不贊成以色列戰後占領迦蕯;納唐亞胡說,以色列是擔負起永久維持迦蕯全面和平的責任,這個不叫占領?媒體報導,俄羅斯在戰爭中攻擊烏克蘭平民是泯滅人性。但在以色列一個月的屠殺平民數量超過俄羅斯20個月時,同樣媒體失聲了。

高嘉瑜說要讓吳欣岱6%,是指正負6%共12%,還是正負3%共6%?當初趙少康說要柯讓5%時,是指正負5%共10%,還是正負2.5%共5%?

柯文哲接到AIT電話,要求解釋中共有沒有介選。美國作賊喊捉賊又一明證。但重點在於藍綠兩陣營接到電話時,老百姓會不會知道?賴清德已明白表示,按照外交規矩是不會公開的。可能三黨都接到AIT的無禮與無理干預,而只有一黨有骨頭,有透明度。

藍小雞們排隊邀柯站台,(有媒體說「爭先」邀柯),不知道有沒有白小雞們嘗試邀侯站台。柯、侯兩人明顯強弱立判,所以柯有讓分之自信,而百年大黨居然受之不覺靦腆,此所以百年大黨也。如果沒有讓分,民調結果是幾比幾?看來藍營有先見之明,如果不讓分,就要計人還計黨。

習拜會才結束,就傳出小馬可仕準備求見習。猜猜看,是不是奉拜之命求見習?記者問習,相信拜登嗎?習跟王毅對看一眼,拜跟布林肯也對看一眼,都沒有講話。這個場景已經做了最適切的回答:大家心照不宣。

納粹德國專門屠殺猶太人? | Friedrich Wang

有一個觀念,實際上是被塑造出來的:納粹德國在二戰前後專門屠殺猶太人。實際上,納粹屠殺的對象不只猶太人而已,而是所有他的敵人,或者他認為該屠殺的人。

一般都說猶太人被殺了600萬(實際上有多少?也有許多質疑,只是我們很少聽過),可是您知不知道波蘭人也死了差不多這個數字?(波蘭人是定居的,只要核對一下戶口就清楚,猶太人是到處跑的)。東歐的斯拉夫人更不用講了,俄羅斯人、白俄羅斯人、烏克蘭人、甚至於更東部的地區,大概至少死了3000多萬的平民,1300多萬的軍人,這個數字是戰爭期間蘇聯與德國的官方數字綜合分析而來,所以被學術界所普遍採用。

但是,到底殺了多少猶太人?猶太人的定義到底是什麼?這個在學界實際上沒有定論,因為沒有可靠的標準。一般人更不知道,人口更少更弱勢的吉普賽人也在集中營中,可能也被殺了130萬,那麼有誰幫他們說話?

簡單說,納粹的屠刀並沒有專門針對誰,而是所有擋在他坦克前面的都是他要殺掉的對象。那為什麼我們會有一個印象,好像希特勒或者說他的陣營特別偏好迫害猶太人?基本上是拜好萊塢的電影所賜。美國的好萊塢與重要的傳媒,大多都在猶太老闆手上,掌握宣傳就掌握話語權,就可以形塑全世界人的觀念,給大家猶太人是最可憐的受害者的印象。

這一次的中東戰爭,很重要的一點是逐漸拆下了這個面具,也就是,以色列長期以來給全球民眾受害者的形象,已經漸漸破滅。手持屠刀,其實他們與當年的納粹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