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封小紅書是民進黨最昏的昏招 | 劉莞

禁封小紅書,這真是有史以來我見過的民進黨最昏的昏招了。小紅書是一個分享生活、友善交流的地方,友善到什麼程度呢?至今在小紅書上看不到罵民進黨的內容,只有網友們互相安慰、共情、善意調侃的內容。如果是政治爭論的網站,不讓民眾接觸還情有可原,可是完全與政治無關的網絡區域,民進黨非要涉足進去橫插一腳,就是在給自己挖坑埋雷。

橫亙在兩岸之間的第一座大山固然是政治敘事,但是並不是人人都對政治感興趣的,從台灣各類選舉的投票率可以得知,有相當數量的人,連投票都懶得投:誰愛上台誰上台,反正也不會對我的生活有太大的改變。所以,你對這些人說兩岸的政治啊、經濟啊、文化啊,什麼血脈相連或者互不隸屬,他們是不關心的:「這些東西關我屁事?」

但是人要活著,不能不穿衣吃飯啊,不能不關注自己的小確幸啊,那麼我自然想知道衣服怎麼搭配更好看,哪間餐館更好吃,出去旅行怎麼獲得更好的體驗感。小紅書恰好就是這些信息交流最好的平台。所以,小紅書的存在邏輯並不是什麼「兩岸交流的窗口」,而是「我的生活必需品之一」。我可以不去關心對岸的人生活得怎麼樣,他們的社會好不好,但是我要關心我的生活中的衣食住行柴米油鹽。所以民進黨不是關閉了什麼兩岸交流渠道,而是砍掉了其所治理下的民眾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孟子見梁襄王時說:「王知夫苗乎?七八月之間旱,則苗槁矣。天油然作雲,沛然下雨,則苗浡然興之矣!其如是,孰能禦之?」乾旱的禾苗需要雨水,一旦有雨水,它就會迅速生長。民眾對於衣食住行的需求,就是乾旱的禾苗對於雨水的需求,這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的。民進黨企圖來阻擋,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我在Instagram上面看到一些台灣的年輕人表達對民進黨這一行為的厭惡,很多對政治冷感、對小紅書粘性高的女性,硬生生被迫收到來自民進黨的惡意。這些用戶並不是因為小紅書是「中國製造」才選擇使用的,就像臉書當年為什麼風靡全球?只是因為它符合了大家的社交需求,並不是因為「它是美國爸爸創造的,台灣要完成追隨美國的政治任務」。同理,台灣用戶選擇小紅書,只是因為它好用,只要它好用,爪哇國發明的也要用啊。因為是「中國製造」就放棄自己的實際使用體驗,那不是有病的人才會做的嗎?

還有人一本正經地說,民進黨政府是因為小紅書沒有在台灣設置法律代表人,並且對於政府發函在20天之內沒有回覆,所以「依法禁封」。這理由聽起來有理有據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很好笑。一方面小紅書上面的詐騙跟臉書比起來遠遠不成比例,臉書有設置法律代表,所以就可以「依法詐騙」了?臉書上的詐騙案有多少得到了有效解決?另一方面,這個禁封程序是否真的百分之百「合法」?政府有沒有懶政的嫌疑?置300多萬的本地用戶於不顧,在短時間內就如此一封了事?政府不通過行政程序去竭力解決問題,直接以損害用戶利益為代價,達成其懶政目的。如果這是美國APP,怕是他們會有上百種方法去斡旋。

總之,民進黨此舉不能徹底禁封小紅書,因為用戶下載個VPN或者修改DNS就能聯網了,卻得罪了一批本來不關心政治的人,並且促進了兩岸用戶的同溫層:大家都是用上VPN的人啦,把人與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損失台灣300萬用戶,對於3億用戶的小紅書來說,可能沒差。損失300萬選票,不知道對民進黨政府來說有沒有差呢?

封小紅書―自己不如人,不是去改進,而是與世隔離 | Friedrich Wang

小紅書被封。據說今年在台灣就增加了1百萬的用戶,筆者也是在今年夏天才開始玩,而且並不常用。小紅書,這個媒體平台表現出的自信超過了抖音,因為它連海外版都沒有,可以說完全對全世界開放。這幾個月偶爾刷的結果,感覺主要是以文化、電影、旅遊、影劇等等內容為主,在政治性上遠比抖音要低。

那為什麼綠色政府還是要把這個給封了?前天在歷史哥的節目,筆者給的答案:恐懼。因為對岸已經敢用自己的軟實力來接觸全世界,相反的過去以自己軟實力為榮的台灣,卻已經被遠遠拋到後面去了,這讓綠色人無法接受。

這些人的悲哀就在於:發現自己不如人,不是去改進,而是乾脆與世界隔離。

據說理由是小紅書上有詐騙。台灣現在一年的詐騙金額已經超過80億台幣,實際上可能更多因為許多人根本沒報案。而小紅書不過2億多,實際上各種詐騙案件最多的是臉書,佔了3分之2以上,為什麼沒人敢去動呢?這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另外,手機App的Line,也是詐騙重災區,相信很多朋友都遭受過類似的狀況,何時看過政府出來處理?

這個時代把媒體平台給封鎖,其實就跟1980年代把一間報社關掉是一樣的。民進黨所標榜的百分百言論自由,恐怕他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或者從來就是個謊言?

小紅書在台灣的用戶,絕大部分都是35歲以下的青年族群。所以,民進黨這樣做,可能沒有考慮到這個風險:等於向台灣的青年族群宣戰。上一次選舉大量的青年票已經跑到白色,這些人到底還有什麼自信8年級以後的一定會投給他們呢?在下次選舉我們就可以驗證一下。

荒謬的年代,我們什麼現象都會看見。

禁小紅書―兩岸都要翻牆,就是實質統一 | 劉莞、陳復

我使用小紅書超過三年,一直覺得這裡是兩岸和諧得不可思議的地方。其他的網絡平台,比如微博,動輒充滿了謾罵了戾氣,在小紅書上則到處都是兩岸網友互相分享真實的生活樂趣,與政治絲毫無關。

即便是現在民進黨禁封了小紅書,大陸人也沒有謾罵民進黨,而只是關心台灣朋友的心情,分享「翻墻」的攻略,依然看不到戾氣。這麼充滿人情味的場景,就是民進黨所害怕的:「你們都沒有情緒,我怎麼操控政治炒作啊!」

民進黨再也沒有一絲絲的資格批評大陸的民主自由,他們自己就是最短視最專制的。沒關係,反正台灣下載VPN是自由的,民進黨禁得了網絡,禁不了人心。這裡有最有用的各種生活攻略,以及真實友善的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


真不知道這個當局在想什麼鬼點子,什麼不禁,竟然去禁小紅書?經由學生推薦,我買個VPN就立馬回來了,註冊、繳費到連線,前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但,正就是這三分鐘,讓我對你心灰意冷到極點,你說這裡詐騙多,但我怎麼至今沒有被騙,反而在臉書,我竟然已經幾度網購買精裝書卻收到影印書?

你說這裡充滿著危險,我卻在這裡感受到來自人的溫暖與關懷,我在這裡看見的知識訊息量有如宇宙大爆炸,但我在臉書常看見充滿偏見與對立的訊息。

我無意做比較,但我不得不說,你的作風很反智。世間始終最禁不住的就是人心,當我們都要突破城牆才能看見世界的樣子,其實兩岸已經實質統一了。

你讓我喜歡的社會變成笑話,然而,小紅書中卻沒人笑話這件事,我只看見很多人在幫忙想辦法。你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這是我沒有辦法幫你的事。

台灣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 劉廣華

晨起閱報看到清潔隊員因熱心,將資源回收僅值32元的電鍋轉贈拾荒老婦,卻遭判刑,後續更可能因此遭免職而損失退休金;同日報導中油天然氣接收站工程爆發採購浮報百億弊案,據說有政治人物介入。

兩案當然不能直接比較,一案一審判決,另一案則有可能是冤枉的;不過,想到曾經有政治人物在高鐵上遺失300萬現金引發貪汙行賄爭議,卻全身而退,更有前國家領導人雖是貪汙弊案纏身,則依舊悠遊法外指點江山,就感到小民百姓的遭遇真是令人不勝唏噓!

想到《莊子》所說的「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意思是說,偷腰帶帶鉤的人要被誅殺,但篡國奪權的人反而能成為諸侯。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越是出大事越沒事,越是出小事越有事;但這話的重點並不在嘲諷,其核心意義在於,因為制度與權力的不對等,使得罪行的判斷並非取決於行為本身,而是取決於身份與利益結構。

或有曰,現代社會法律制度講究人人平等,小民百姓當然也是保護對象,遠非戰國時代可比,但現在跟戰國時期這2500年的距離真有那麼遠嗎?越是出大事越沒事,越是出小事越有事的底層邏輯在於:

首先,案件定罪的證據門檻有別;小案往往從人、事、時、地、物到證據都清楚分明,容易獲得;而大案則往往籠罩著層層迷霧,需從金流、帳務、標案規劃、關係人、會議紀錄、口供等等層面切入,要穿透披著諸如合約、變更設計、程序文件等合法外衣,或是不合法的洩密、密室協商等層層的阻攔中找出決策脈絡或弊病,很難定罪。

其次,小案案情單純,也經常是個別的小民百姓所犯,罪責分明,無從推諉;而大規模的貪汙,或大型工程弊案則常常牽涉廣泛,集體決策,個人責任被稀釋,同時也可能出現「你簽我核、我核你辦」的分工,讓究責更難。

再者,因為權力與資源的不對等,小偷小摸的小案被抓到也就被抓到了,一翻兩瞪眼,沒啥可說;大案則可能出現律師團的動員,媒體的操作,政治力的影響,人脈網絡的掩護等等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外人根本難窺其豹,真相都模糊不清,更談不上破案了。

換句話說,有罪無罪先不談,光是制度與現實因素的存在就會讓一些大案不容易有結果。
更何況,大人物權力在手,即便貪腐,也往往因為與立法、監察與司法體系有連結而獲得保護,或是因利益牽動太廣,反而形成大到不能倒,或是不便查、不敢查的困境;小人物則一抓一個準。

再回到32元回收電鍋的案子來。
法律當然要守,但在小額、無獲利動機,或具明顯善意的情境中,司法體系更應善用比例原則做出裁量。
畢竟,執法不是只為了遵循法條規定,而是為了完成正義。

做「董念台」真的很不容易呀! | 董念台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竟然是一個不怕死、不怕關的人,以小時候來看自己,我應該是一個玩鬧一生的人,因為我天性幽默,善喜助人,且又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

那裡知道命運捉弄人,我居然被警方提報流氓,並去了綠島管訓,讓我當然成了一個「流氓」!然而我既不打打殺殺,又不懂黑道那一套訛詐凱子的把戲,於是只能混一天是一天的過日子!

好死不死,我卻不甘於寂寞,去成立一個「再生受刑人服務中心」,自然從此與檢警調為敵,並不時的與情治單位開戰,也因為我勇猛善戰,就打下了「知名度」,當然也就開始觸碰江湖事!

江湖果然險惡,再加上江湖的是非之言,讓我成了一個「非善類」的人,即使我做再多義氣好事,也會被人説成壞人!就這樣揹著惡名的遊走社會,很是辛苦的存活下來,尤其任何義氣之事,都需要鈔票幫襯,方能得意戲耍社會,可惜,我卻與鈔票無緣,導致很多好事,都無法使上力,當然我的義氣就很難發揚光大!

最氣人的是,我與政府抗爭,每年都會跑好幾趟法院,且都是判處罰金結案,再加上江湖之事,也常要花點銀子,搞的我鎮日都為新台幣煩愁,當然也就苦哈哈的過日子!

如今回想,我與政府纏鬥,那股英雄氣概,硬是讓政府那掛大官,不得不退縮妥協,那種榮耀也是一種享受吧!

雖然我過的並不如意,且不時的口袋空空,那種淒楚也算是一種人生的磨練,當然也看盡「人情冷暖」,至於我兩肋插刀的付出,更是讓我看到人性的醜陋,但對我來説也是另一種考驗!

總之,我這一生沒有白活,雖然榮華富貴並沒有伴我同行,但從心靈受傷中,也讓我覺得此生無憾了,畢竟能夠像我這種「災難」中,換取另一種的人生,也夠資格驕傲吧!當然做一個董念台,也是非常的不容易呀!

成就往往來自許多人的合作 | 張復

傳統上,人們崇尚那些依靠獨自努力而取得至高成就的人,在藝術方面尤其如此。

然而,在今天的世界裡,很多重要的成就常常不是獨自完成的。AI是最顯著的例子。雖然有些先驅者在學術界取得早期的成就,但他們的研究成果有很長一段時間受到懷疑,因為找不到實際有效的應用。AI之所以被重視,一個很明顯的原因是硬體的進步,讓類神經網路的大型計算方式成為可行。人們也才理解到,那些其實並不特別複雜的機器學習方法如果有大量計算能力的輔助,確實能夠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DeepMind的幾項研究成果證明了這一點,例如在圍棋上的能力被證明遠超出人類的高手,在蛋白質3D結構分析的研究成果也被這個領域的權威所認可(並且獲得了諾貝爾獎的肯定)。

DeepMind的研究,如眾所周知,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這在其他的領域是例外嗎?其實不是。我們早就看到,在電影這個領域,一部受到讚賞的作品常常是團隊合作的結果。即使在論功行賞的時刻,榮譽也不再頒發給一兩個人,如導演或男女主角,而是更多型態的參與者,如編劇、音樂製作、服裝設計、電影製作人等等。而且,最高的榮譽似乎已經悄悄地從導演的身上轉移到整個電影的本身。這個趨勢的發生很顯然來自電影本來就是團隊合作的結果。這樣團隊的努力不僅來自從事電影製作的人,背後還有很多技術的進步作為支撐。數位化技術的興起可能是其中最大的因素,而這個技術是伴隨著電腦科技在進步的。

即使在崇尚個人才華的文學領域,不少受到至高榮耀的作品其實也來自不只一個人的努力。我們最常聽到的例子是,一位出版公司的主編Maxwell Perkins不但發掘了好多位知名作家,而且曾經大力幫忙其中的一位作者Thomas Wolfe修改了他頭兩本的長篇小說。另一個有名的例子是,T. S. Eliot(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詩作The Waste Land(荒原)在發表前曾經得到另一位詩人Ezra Pound的大力修改。

上面的這些例子都說明了,人類的成就往往來自許多人合作的結果,不僅僅來自參與某一個作品的人士,而且來自背後更廣大的技術、財經、制度的支撐。這其實是產業全球化所帶來的結果,我們其實早已經置身於這樣的環境而未必自覺,而且會從反其道而行的保守主義或孤立主義體嘗到這種趨勢的反撲力道。

館長已無路可走? | 董念台

台灣是一個畸型社會,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成為「公眾人物」!以八炯及閩南狼這種貨色,只要搭上賴清德的「台獨列車」,即可混到風生水起,如此簡單的混法,真的會氣死一大堆努力向上的台灣人!

最得意的就是沈伯洋,既可收老美的大銀子,又能讓各部會相挺國家預算,若再加上曹老頭的財力支援,硬是讓一個台獨頑固份子成了台灣富豪人家!

最倒霉的就是館長了,一下巴著蔡英文,一下又去攀柯文哲,最後還跑去大陸找更大的財路,即使再怎麼努力,也被身邊人毀到名聲敗壞,而且整個江湖名譽也全毀了!

説真心話,館長的頭腦還不錯,知道那裡有鈔票,就往那裡跑,更懂得如何「找凱子」,以維護自己的江湖場面,從健身院、蛋捲、再到便當店,全是販售館長的名號,表面看來,並沒有賺到大錢,事實上,卻釣到了不少的凱子,讓其江湖路走路有颱風!

恨呀!居然會被身邊人,搞的名聲臭又壞,當然也讓他無法再在社會「大小聲」。若是以他過往的聲勢,少説也值個十來億,如今再也沒有人會信他了,再怎麼説「幹你娘」這三個字,也不能證明館長的勇猛,可想而知,館長真的全毀了!

以前「交友不慎」四個字,我們都當作成語,看看就忘了,然而館長血淋淋的案例,讓我們知道身邊人也不一定靠的住,更可以説所謂的義氣,就是一個屁,若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該出賣時還是會出賣!

我雖然對館長印象不好,但對其身邊人更是瞧不起,既然與人為友,就要保護朋友,即使看破朋友的一切,也只能默默吞下,這是遊走江湖必須要吞的「苦水」,豈能以館長的是是非非,作為報復的手段,甚至還計畫性的毀掉館長,真會讓人覺得人性最可怕呀!

另外,我們也可以從館長身上學到,任何人都有自己混江湖的一套,千萬別從表面看一個人,就如同館長從獨變統,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找凱子削大鎯!

同樣的,館長身邊的那掛人,定是以忠義來哄騙館長,最後卻是翻臉無情的對付館長,可見大部份的人,都是把「表面」演的很好,必要時卻是翻臉比翻書快!

唉!人心險惡,果然沒錯呀!

人生如逆旅,很喘 | 劉廣華

結束行程之後,趕高鐵進香港,因為馬上要銜接下一個行程,就在高鐵站叫了車,直殺到太子站附近的商務旅館,想說先進住,不必拎了行李到處轉。
順利辦好進住手續;不過,旅館人員說是電梯維修中,一小時後才會好,建議大件行李先放櫃台,先去處理事情再回來。
想想也對。

到了展場有點遲,幸好工讀生先到了,依時開展,沒有誤事。
一直到晚上工作餐敘完畢回到旅館才發現電梯竟然還沒好;旅館大堂有一位看來忠厚老實的大叔,語帶深深歉意,說是電梯還沒修好,要從後面防火巷走消防樓梯上去。
「蛤!」
聽著大叔絮絮叨叨的建議著,先拿必要物品上樓休息,等電梯修好再搬行李上樓。
劉杯杯整一個沒法思考,這是什麼惡作劇嗎?晚上10點耶,還剛吃完飯,扛大件行李走樓梯上7樓?

劉杯杯國際教育多年,外面跑行程旅途奔波困頓,夜宿曉行間不免要為住的問題煩惱;理想上住星級酒店,渡假旅館是奢求,經常住機場旅館,有時環境不許可,住到青年旅舍、活動中心、姊妹校會館、民宿都是有的。

一般通常住標準間,至少有一張queen size大床,運氣不好住到兩張小床的就很麻煩,睡著睡著一不小心就一半身體懸空。
有時會住到怪怪的旅館,陰暗潮濕不通風,住了幾次,老是聽到同行同仁說,不舒服、睡不好、頭髮不會乾,也有說,東西被動過,書頁被翻過,也不知道是有賊還是有鬼。後來因為有友校同業在該旅館猝死,就沒敢再住那旅館了,以後造訪該城市時,只安排中午路過。
再有一次為了一早趕飛機住到機場附近旅館,那旅館紅紅綠綠霓虹光招牌很大氣,空間不小,光電視就兩台,還有兩個大電腦螢幕、大浴室大浴缸,走到馬桶位置要跨三個大步,那一晚上都很緊張,一直在找小紅點,看有沒暗藏偷拍鏡頭;後來再想想,劉杯杯糟老頭子,啤酒肚皮肉鬆垮,也沒有如健身網紅般的3公分奇景,應該不會有人有興趣,才安然睡去。
有的旅館很小,連桌子都沒有,就是牆上釘上一片寬約60公分木板,空間不夠,筆電只能直角立放,寫東西很辛苦,有時不小心打翻茶水咖啡,自己把自己弄得雞飛狗跳狼狽不堪。
也曾經住到出門左轉、右轉都是棺材店的旅館,只能自我安慰,出門見財,大吉大利,招生圓滿順利。

這次是因為碰到周末,房價暴漲,找了家價格合理,但不熟悉的旅館,沒想到竟然就踩了雷。
看著大叔的滿臉歉意,劉杯杯跟同仁互看一眼,心裡哀嘆,認命的扛著行李往外走,繞到旅館後門,順著消防梯一階階往上走,每到梯間轉折,就停一下,喘兩口氣。
好吧,今天也算是有運動了,劉杯杯想著。

翌晨,電梯還是沒好。
這兩天都是周末,維修工人應該不好找吧?
明天退房時,拖著行李下樓應該會輕鬆些。

AI時代,人類社會的信任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 霍晉明

今年年初,當DeepSeek橫空出世,帶出一片AI熱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大事不妙,今後「以假亂真」的成本太低,而且越來越像;真假莫辨,真不知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近幾天,中國大陸小鵬汽車的女性人形機器人爆紅。一開始,很多人不相信它是真的,認為是真人套殻,但隨之小鵬又出視頻,打開背部,切開小腿,做了澄清。然而,接下來各種古怪的視頻都出現了,有個惡搞視頻將小鵬機器人與真人一同跳舞之後再自焚,以證明機器人為真;其實是用AI動畫做的,幾可亂真;然後又有人說這是小鵬出的視頻,為了證明機器人為真,但其實是AI製作的,所以剛好可證明小鵬機器人為假。於是,又有人說假視頻是諷刺,諷刺那些不信小鵬機器人為真的那些人,而那些人果然上當,反以此為小鵬造假的證明…。

總之,亂成一鍋粥。認真說,機器人真假還算是可辨的,但視頻則真的是「真假難辨」。於是,人們依照自己的價值傾向,很容易將合於自己希望的認為是真的,那怕明眼人可以看出那是假的(甚至視頻本身都有小字標註是AI製做)。反之,那不合於自己希望的,即便是真的,也會強烈懷疑那是AI假造的。

我認為,更大的混亂還在後面。尤其是關於政治上的。世界已經亂了,沒有強有力的統合機構去建立、限制AI的行業規則,接下來野蠻生長,不知將伊於胡底。「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人類社會的基本信任,所謂的「眼見為憑」,這原不是任何政治力量可以摧毀的基礎信任,現在卻面臨崩潰的邊緣。這是人類文明從來不曾遇到過的。危機就在不遠的將來,但人們還在悠哉遊哉,樂在其中,不知其中深淺,……莫非眾人皆醉?我真希望是眾人皆聰明,是我在瞎操心而已。

既然提到了小鵬新出的人型機器人,就不妨再多說兩句,雖然有點離題。由於小鵬女性機器人身材修長,步態優美,立刻引起人們對於「性愛機器人」的遐想。有一個資料(來自油管帳號「華爾街新聞」,此乃新聞人何頻先生的團隊所開設的)說,去年中國大陸的保險套銷售量下跌,但情趣用品的銷售量卻大增。他所謂的「情趣用品」,很可能是將乳膠製的性愛娃娃包括在內。如果你去油管上查一查相關視頻,不難發現,這些產品中的高檔貨,確實幾可亂真,但目前還不會動。(體溫已經有了,關節也頗靈活,皮膚觸感不在話下,連毛細孔都幾可亂真。只是還不會自己動,只能被人扭動擺弄而已。)將來如果配上機器人,會自主動作並開口講話,那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性愛機器人」或「機器情人」。這一天應該不遠了。

早在2014年,就有幾十位全球知名的學者聯名寫信給聯合國與美國政府,要求各國合作限制性愛機器人的開發,認為這將是個可能導致人類滅絕的危機。是不是危言聳聽?各位自己判斷吧!可以確定的是,十年來,聯合國與美國政府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忙,還顧不上這個問題,遠不似當年桃莉羊一出世,國際上很快就擬定了生物複製技術研究的學術規範。現在國際上的帶頭大哥缺位,看來各種大大小小的危機勢必將要層出不窮。

鄭麗文許多的巧合! | 董念台

有些事情,眞的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中國國民黨新任主席鄭麗文女士,居然跟孫中山先生,是同一天生日,即11月12日。

鄭麗文外號叫“鄭大炮”,巧了,中山先生當年也被叫做“孫大炮”。

但這都不算最絕的。最絕的,是她名字裏那個“文”字,是她身爲中國遠征軍軍官的父親特意取的,取自孫文的“文”。

你想想,一個父親,得對一個人崇拜到什麽地步,才會把這種期望,深深地刻在自己女兒的名字裏,跟着她一輩子。這哪是取名字啊,這分明是許下一個穿越時空的願望。

現在,她眞的坐上了那個位置。她父親當年的期望,好像一下子就跟我們今天盼望的事,嚴絲合縫地對接上了。這種傳承,眞得是刻在骨子裏啦。

另外,鄭麗文女士42歲才正式結婚,屬於晚婚,婚禮選擇在2011年10月10日,即武昌起義一百週年紀念日的時候,而她的丈夫的姓名,恰好叫做駱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