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帝國的財政史摘要 | 郭譽申

從小念歷史講的大多是各朝各代的帝王將相的事蹟得失。歷史人物雖然有其重要性,國家的興替其實更取決於其政治制度的運行,如財政。劉守剛教授的《何以帝國》([1])是一本簡明的中華帝國財政史,始自春秋戰國,直到清朝末年,並不詳述每一政權的財政,而是討論重要的財政措施。

財政是國家「為了公共需要而運用強制力量,獲得並運用錢財的活動」。公共性和強制性是財政的重要特徵,早期的國家公共性較不明顯,愈趨近代,公共性愈明顯。財政需要徵稅,徵稅大致有三種形式:稅人、稅地、稅商。稅人是按人頭徵稅或讓人親身服役;稅地是按土地的面積和等級(根據產值)來徵收糧食或貨幣;稅商是對商業活動徵稅或徵許可費,或者政府參與商業活動謀取利潤(官營)。

作者把中國歷史分為三個階段:在春秋和之前是城邦時期,從戰國到清末是帝國時期,清末之後逐漸成為現代國家。國家有三要素:人口、土地和公共權力。在不同階段,國家最重要的要素不相同:城邦時期人口最重要;帝國時期土地最重要;現代國家公共權力最重要。

中華帝國以農立國,稅地是主要的徵稅方式,但稅地在當時有技術上難度,需要丈量土地,評估土地的等級,登錄土地的擁有者等等。
稅人容易執行但有明顯缺點,每個人的財產和收入不同,人頭稅該課多少?讓人親身服役不如課稅金,再用稅金雇用專業人員取代常人服役。
稅商也有技術上難度,甚至比稅地更難。

王朝開始時一般都經歷慘烈的改朝換代戰爭,因此人口少、無主之地多,王朝於是能夠實行「均田」,給每個男丁分配定量的土地;這時容易徵稅,因為稅人等於稅地。幾十年後,人口持續增加,但王朝已無土地可以分配,而且由於土地買賣,每個男丁擁有的土地不再相同,這時王朝不得不面對上述稅地的技術難題;此外,總有些貴族、官僚、仕紳獲得免稅特權,他們可能兼併愈來愈多土地,使國家徵到的地稅愈來愈少;這些導致王朝中期常需要實行財政改革,如西漢桑弘羊、唐朝楊炎(兩稅法)、宋朝王安石、明朝張居正(一條鞭法)、清朝雍正帝等都是,財政改革一般不容易成功。

宋朝商業非常發達,又為了籌款抵抗遼、西夏、金、蒙古等外敵,稅商變得重要,收到的稅金超過稅地;由於稅商,也鼓勵商業。
元朝繼續稅商,但手段惡劣,成為對人民財產的掠奪。
明朝朱元璋看到元朝稅商的缺失,不再重視稅商,也不鼓勵商業,而回歸稅地為主。
清朝繼續明朝以稅地為主,到清末受到西方列強影響,才重新實行稅商。

[1] 劉守剛《何以帝國:跟著錢走,看見不一樣的中國史》漫遊者文化,2023。

美國霸道曲解聯合國2758號決議 | 黃國樑

美國過了太久的霸權日子,如今還以為華盛頓就是世界政府。

最近國務院亞太副助卿藍墨客在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上的一席發言,驚掉了不管是我的眼鏡還是下巴,總之就是一陣噁心。那就猶如,聯合國大會128個國家做成的決議,卻被當成不過是一個立法機構訂定的文件,而美國才是它的上層仲裁機關,決議的內涵究竟什麼意思,只有美國說了算。

藍墨客竟說:「2758號決議並未認可、不等同也不反映一中原則的共識;2758號決議無涉他國對台關係的主權決定;2758號決議不構成聯合國對台灣最終政治地位的立場」。

2758號決議處理的就是一個國家內的兩個內戰的交戰團體,在爭奪這個國家的代表權的問題,這個國家就是包括海峽兩岸在內的整個中國。
而其決議文闡明:

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China)在聯合國的唯一合法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
決定恢復(restore)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承認(recognize)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代表為中國(China)在聯合國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即將蔣介石代表自他們非法佔據的聯合國和所有與之相關的組織中驅逐出去。

這裡的China就是包括台灣在內的中國,所以決議文的主體就是中國,這個中國雖然暫時分裂,但未損及其領土及主權完整的全部的中國。不論是PRC或ROC,都只是一個政府或政權的名字,是為這個叫做中國的國家執行國家職能、展示或捍衛其主權及身分的行動體。

所以PRC才叫被「恢復」其一切權利,要不,1945年成立的聯合國,PRC都未誕生呢!聯合國怎會說是「恢復」呢?所以,它恢復的是作為中國的合法代表所具備的權利,ROC再不同意也只能接受!

美國卻炮製了一個可笑的論述:說2758號決議解決了「中國在聯合國的代表權」問題,但實際上卻沒有解決「台灣的代表權」問題。

試問,世界上並沒有台灣這個國家,美國是要請鬼來解決它的代表權問題嗎?這就猶如別人可以跟美國國務院說,當年聯合國成立時,只解決了美利堅合眾國在聯合國的代表權問題,卻沒有解決夏威夷的代表權問題。藍墨客要不要反擊自己一下?

中國的主權,注意是「中國」而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主權,從來不曾被分割,台灣自始至終就沒有獨立出去,2758號一釐不差地解決了中國代表權問題,也就是解決了一個中國的問題,它還要解決哪門子的幽靈台灣代表權問題?

這種謊言就只能騙一些外行人,一些村夫愚婦,或就是永遠關起門來自欺欺人的台灣人民。

而美國倡導這一完全行不通、像是流氓的潑皮理論,只會自貶身價、自毀形象,把所謂的全球單超霸主的臉都丟光了。

從反共歷史看《反滲透法》 | 高凌雲

反滲透法?
德國納粹在1930年代興起之際,很大的原因是炒作反共,製造人民對共黨的恐慌。

威瑪共和時代,納粹的流氓SA(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一般譯為衝鋒隊或褐衫隊),可以在街上任意毆打意識形態不同的共產黨人,SA狂妄到不可一世,希特勒、戈林後來也覺得不太妙,戈林想到拉攏希姆萊與海德立克,壓制SA,後來就發生了有名的長刀之夜(1934年),SA頭目被肅清。

蓋世太保最初是戈林搞出來的,只在普魯士境內,其他德國地區有希姆萊搞出來的SD,把各地警察系統也整併進來,戈林讓希姆萊的SD併入後,這下子,蓋世太保就在德國全境開展了。

其實早期的蓋世太保,很多都是德國警察併入進來的,原本不是納粹黨員,只是因為納粹黨控制了一切後,為了工作,只好在1930年代之後,陸續加入納粹,這些警察出身多為中下階層,沒有顯赫大學學歷,家世普通,但是偵辦案件很有經驗,不會亂搞。

蓋世太保幹了很多爛事,多半針對共產黨與猶太人,初期蓋世太保的官員大都年輕,有大學法律學位,你很難想像蓋世太保抓了政治犯,還是有很嚴謹的調查、偵訊、審判的程序,德國人要幹壞事,還是程序嚴謹,一個政治犯可能有幾千頁的檔案卷。

但到了1930年代後期,蓋世太保急遽擴張後,開始招募了許多年輕人,這些人滿腔熱血,右派的意識形態濃厚,但是缺乏先前人員的大學教育訓練,後來被大家批評的酷刑與暴力,就是這批年輕人幹的爛事。

納粹在威瑪共和這樣的自由環境中誕生,就是憑藉著炒作反共的白色恐怖,最後德國的下場如何,大家很清楚。日本也是一樣,藉著反共的名義,侵略中國,說要與中國政府合作反共。

美國1950年代的白色恐怖(麥卡錫主義),讓許多文人與思想家,因為反共教條受到壓迫與整肅,電影《奧本海默》是真實的情況,人們因為信仰與關懷勞動者受壓迫困境的胸懷,受到了右派的政治壓迫。

《反滲透法》就是法西斯的前奏。

軍事改革要去黃埔去蔣公? | Friedrich Wang

去年在一場聚會當中,一位在綠色政府擔任機要的青年才俊,在飯桌上意氣風發地說,台灣的軍隊以及軍事教育必須要進行改革,「把黃埔精神完全去除,台灣軍隊才有救。」當時筆者聽了沒說什麼,笑笑。

果然,即將接任國防部長的大律師,第二次重要談話,說必須要將軍隊中所有黃埔創校校長的圖像加以移除,這是改革台灣軍隊的第一步。看來,這樣的軍事改革是勢在必行。

歷史,常常就是這麼諷刺。到今天還有許多人嘲諷當年李鴻章搞自強運動,結果不幸失敗。主要原因是因為李鴻章這些滿清大臣認為,打不過列強的原因在於中國的武器太不行,而他們的方法就是花錢從國外買船、買砲,並且請了洋人教官來訓練中國人使用。當然,最後仍是失敗了,因為軍隊戰鬥力的關鍵並不只是在武器而已。

今天,我們的國防部長以及這一些了不起的綠色人,他們比起當年的李鴻章還要厲害很多。他們不改革武器,不健全制度,也不加強訓練與教育;卻認為,台灣的軍隊戰鬥力不行是因為有老蔣銅像。

這種觀察力以及見解,真的是讓人從心中發出最深層的敬重!到底是怎麼樣的智商,以及看了什麼樣的攻略本,才能得出如此偉大的見解?真的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去掉吧,因為如果一直不去掉,這個問題就始終拖延在那裡。去掉之後如果台灣的軍隊戰鬥力突飛猛進,那麼就可喜可賀,如果去掉了台灣軍隊還是像現在這樣一年自殺一大堆,士氣低落,新武器無法到位,那以後又該怪誰?

這真是一場人類歷史上少見的軍事改革,讓人期待!

是誰孕育了台積電的基礎 | 丁紹傑

這些人孕育了台灣理工科的人才與師資,造就了今天的台積電。

1973年,剛從台大電機研究所畢業的林百里與溫世仁,接受時任行政院長蔣經國先生頒發的第一屆「青年獎章」,表揚他們設計出台灣第一部電腦。

1999年,新股王廣達電腦公司的董事長林百里,回台大母校演講,這是第一次公開演講,講的是他在台大的求學經歷與創業經驗,台大電機系畢業後,他考上台大電機系研究所碩士班,當時電腦的硬體技術非常少,他決定選修這個領域並參與製作迷你電腦,他慎重的提到他的碩士論文指導教授張煋對他影響很大。

這位張煋教授何許人也?他1917年生,浙江紹興人,1940年,畢業於國立浙江大學電機工程學系;同年,入空軍無綫電修理廠任技術員。1943年,任空軍雷達測向台台長。1944年,任空軍通信學校教官。抗戰勝利後,赴英國皇家空軍無線電研究所進修雷達工程。1952年,受訓於美軍空軍電子工程中心。回台灣後,任空軍通信學校電子訓練中心主任。1953年,任空軍總司令部電子處處長。1959年,任空軍指揮參謀大學研究發展系主任,並擔任海軍專科學院、陸軍理工學院、私立大同工學院、國立成功大學電機研究所等兼任教授。1963年退役,應聘為國立台灣大學電機工程學系專任教授。1967年,任美國布魯克林工藝大學客座教授一年,並進修電子計算機工程。嗣後在台大任教。

民國40~50年台灣各大學缺乏電機、電子教職人才,所以空軍應國家需要適時釋出人才,張煋教授就是其中之一,當時台大、成大、交大、清大許多理工科的教授大多來自空軍,故有「四大皆空」之說,這些教授培養了台灣理工科的人才,這些人才包括林百里、溫世仁、曹興城,同時也造就了台灣電子業及半導體業的基礎。

類似張煋,出自中央航空機械學校或空軍通信學校的大學教授,他們是大學畢業去報考的稱高級班,高級班每期都有淸華大學的畢業生報考,尤其是清華1944屆航空工程系的畢業生,幾乎全班投效空軍。我搜尋到30位,簡介如下:

林致平:機校高級班執教、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國立中興大學首任校長並創立台灣第一個應用數學系、中央研究院數學所所長、美國維吉尼亞理工學院暨州立大學、佛羅里達理工大學數學教授。

劉浩春:機校高級班執教、空軍通信器材修理廠廠長、空軍通信電子學校教育處長、國立成功大學教授、國立交通大學校長、中華民國教育部全國大學聯合招生考試主任委員。

李登梅:機校高級班1期、空軍供應司令部副司令、空軍機械學校第十任少將校長、國立成功大學教授、國立清華大學教授、華光工程公司總經理、臺灣航勤公司總經理。

呂鳳章:機校高級班1期、以交換學生身份至德國留學,畢業於阿亨工業大學,獲得德國國家特許工程師。回國後,任教於清華大學、西北工學院、西南聯合大學,曾任華夏塑膠公司董事長,華隆紡織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董事長。

朱越生:機校高級班1期、航空領域專家、國立成功大學教授機械工程系系主任、1957年為成功大學創辦機械研究所,1965年,在成功大學工學院創辦工程科學系。

盛健:機校高級班1期、美國辛辛納提大學航空系教授、國立清華大學動力機械工程學系特約講座教授。

李永炤:機校高級班2期27年班、我國航空工業的先驅、空軍航空工業發展中心(漢翔航空公司前身)中將主任、任內完成了介壽號、中興號教練機、UH-1H直昇機、中運機、F-5E戰鬥機等飛機的製造生產、也奠定了IDF戰機自製的堅實基礎。

朱芳秀:機校高級班2期27年班、新埔工專教授工業工程科主任、中華民國教育部部聘機械工程名詞審查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田長模:機校高級班3期27年班、國防部軍事工程局少將副局長、國立臺灣科學教育館館長、國立成功大學教授工商管理系主任。

張璐:機校高級班4期28年班、中華民國空軍少將、國立成功大學教授工業與資訊管理學系主任。

孫方鐸:機校高級班4期28年班、國立台灣大學教授、國立清華大學創辦應用數學研究所首任所長及專任教授。

趙浡霖:機校高級班4期28年班、中原大學教授機械工程學系首任系主任、台北工專教授工業工程科主任。

葉上芃:機校高級班4期28年班、國立中興大學教授機械工程學系系主任。

蕭汝淮:機校高級班4期28年班、中華民國經濟部中國生產力中心顧問,銘傳大學商業設計科首任科主任。

李家騵:機校高級班9期32年班、空軍航空工業發展中心少將副主任兼介壽一廠(飛機製造廠)廠長、國立台灣大學土木研究所教授、中正理工學院首任航空系系主任、逢甲大學教授機械工程研究所首任所長。

郭鏡冰:機校高級班33年班、於空軍航空研究院電子組任內時發明「飛行生性向測量儀」,民國四十二年被選為國軍克難英雄並蒙蔣總統召見,國立中興大學教授、在校講授普通物理、理論力學、近代物理、熱力學等課程。

沈在崧:機校高級班畢業,國立成功大學電機工程學系教授,計算機與網路中心首任系主任。

蔡振鵬:機校高級班畢業,淡江大學教授航空系系主任。

果芸:機校正科班7期、台灣資訊產業界大老,中華民國陸軍二級上將、空軍後勤管制中心主任、國防管理學校在台創校校長、駐美國軍事採購團團長、中華民國經濟部資策會執行長、總統府戰略顧問、神通電腦董事長,對臺灣資訊科技擁有重大貢獻。

李文寶:通校正科班9期38年班、美國電機、哲學雙博士學位,中華民國國防部通信電子資訊局中將局長,榮電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張丹:通校高級班執教、空軍電台台長、國立成功大學文理學院院長、台北工專校長、國立交通大學教授電子研究所奠基人之一(排位第一)、逢甲大學機電系創始人系主任,中華民國教育部常務次長。

張去疑:清華大學電機系畢業,通校電子組組長,曾赴英國、美國研習電子科學。歷任臺灣成功大學、交通大學工學院、清華大學教授20餘年,曾任交通大學研究所主任及教務長12年。先後兩次應聘為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客座教授。1975年任“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李順救:通校高級班2期34年班、國立台灣科技大學教授電子工程系首任系主任,兼任初創電機系系主任。

魏天柱:通校高級班2期34年班、國立交通大學教授。

孫邦治:通校高級班2期34年班、新埔工專教授電子系主任。

李育浩:通校高級班6期36年班、國立清華大學教授、中華民國核能學會理事長,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核能研究所副所長。

包白水:通校高級班9期39年班、國立交通大學教授。

張繼炎:通校高級班9期39年班、國立成功大學教授。

唐明道:通校正科班6期36年班、台灣著名原子科學家、國立清華大學教授,清華大學核子工程系設立「唐明道獎學金」,以表彰他的功績,激勵青年攀登科學高峰。

楊正民:通校正科班10期39年班、教授、生物電子工程專家,曾在美國波士頓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和紐約洛克菲勒大學任職客座教授。

另外:被譽為「台灣的科技教父」的李國鼎,中央大學物理系畢業,赴英國劍橋大學習物理,放棄博士學位返國投效空軍參加抗戰,民國二十七年任航空委員會防空學校照測總隊少校機械員及修理所所長。

以上31位並不包括空軍官校,空軍官校最有名的應該是華錫鈞將軍,介紹如下:

華錫鈞將軍,1925年生,空軍幼校第一期、空軍官校第二十六期畢業,美國普渡大學航空工程碩士、博士,哈佛大學高級管理班畢業。曾獲頒國軍寶鼎及雲麾等勛獎章二十三座、美國空軍飛行優異十字章、中國工程師學會工程獎章、普渡大學傑出校友、名列科技名人錄及世界名人錄。1948年至1964年任空軍飛行軍官,肩負台海兩岸第一線空防重任;後為黑貓中隊隊員,曾數度駕駛U-2戰機深入中國大陸,執行高空偵察任務。

【台南訊】民國101年7月9日,出身空軍幼校第一期、空軍官校第二十六期畢業、曾數度駕駛U-2戰機深入中國大陸執行高空偵察任務,並深度參與台灣軍用航空自製發展歷程,被譽稱為「IDF之父」的前總統府戰略顧問華錫鈞將軍,雖已從熱愛的職場退下來旅居美國,仍心繫國內航空工業的發展,6日透過前漢翔公司董事長邢有光的幫忙,把他畢生大部分積蓄新臺幣1500萬元捐贈給成大作為航空工業發展基金,義行可風。
今年87歲的華錫鈞將軍與成大的淵源,最早開始於民國59年,那時成大仍為「臺灣省立成功大學」,羅雲平博士為校長。在當時機械系系主任李克讓教授的邀請下,華將軍於59學年度在機械系研究所二年級碩士班開始授課,上學期開授「高速流動理論」之課程,下學期開授「磁性流體」之課程,教學認真,讓師生印象深刻。

這些為台灣這塊土地耕地的農夫,幾乎都過世了,為感念他們對台灣的奉獻,我撰寫此文,希望大家分享出去,做為感謝。

過剩的,唯只弱肉強食獸“快吃不成”的焦慮 | 天人合一

(美國財政部長)葉倫,一反學者常態,違背經濟常識,硬生生對中國造一個詞:產能過剩
是說中國產品售美比例太高了?你的波音、蘋果、市場占比那麼多,尤其是軍火禍害全地球,才叫“產能過剩”、甚至“產能邪惡”。
嫌棄中國賣給美國的產品要價低了?富得流蜜的你們主動加碼買單嘛!美國百姓天選義人便可高價消費有福了!
找個由頭打擊中國製造、打擊中國經濟、打擊中國發展罷了。
過剩的,不過是葉倫們的焦慮:產品競爭贏不了——修昔底德夢魘瘋癲之一種一次生病。

(美國商務部長)雷蒙多說“汽車停”,修昔底德夢魘症另一表現——妄想症:美國大街幾百萬汽車被北京下令同時停。
嚇死寶寶了!
胡言亂語可笑且不說,這慌裡慌張,還他媽的是開發西部、勇往直前、牛氣沖天牛仔的後人嗎?
毫無大國自信的一堆爛洋蔥!

兩位傲驕女,瘋魔同病根——(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的“餐桌論”。
弱肉強食——人、人類社會走出山洞、叢林前的原始野獸態。
不上餐桌,就入菜單,世界就這樣粗暴地分成吃人的獸與被吃的人。而布林肯,自然是津津有味嘴角淌血而毫不擦拭也不掩飾的食人饕餮貨。

這他媽的還是新教耶穌的神愛世人?
這他媽的還是美國建國先賢的天賦人權、自由、平等?
這他媽的還是近百年美國之音拼命塑造、中國類公知媚跪膜拜的煌煌燈塔、最美風景?
一夥返祖了的食人獸,幾隻嚇破膽的可憐蟲,要將世界禍害成啥樣?要將人類推向那裡去?

好在人之所以為人,在人性。弱肉強食,可以是現狀的一種描述,而非人的本質、更非人類社會的未來。
好在獸叢林變成人社會,要前進。和合共贏、和平人道、命運共同體,不吃人而人助人永遠占上風勝邪惡才文明。
好在人間大變局、世人要反抗、美人也覺醒,布林肯的菜單只會越來越短趨於無。
葉倫們由無休無止、無拘無束吃大餐,變成日漸價高、日漸量減、日漸吃不成。這種憂慮、與日俱增才過剩。

最終,過剩的只是依然停留山洞、叢林,死抱弱肉強食獸習、將哲人修昔底德陷阱勸世警語當成搞整競爭對手、繼續冷戰、拱火熱戰的咒語的美國無良政客——舊式食人獸、爛政客、沒落者

給要離家的女兒 | 張復

你八歲那年
我教你騎
腳踏車,
沿路邁開大步
傍著你,
你搖搖擺擺
坐兩個圓輪而去,
就自己圓著嘴
驚見你使勁兒
前行,順著彎曲的
公園小徑,那時
我一直等待
那砰然一聲
你摔下來,便
衝著追上去,
而你漸騎
漸遠,
漸小,漸易破損,
拼了命
踩上,踩下,尖聲
大笑,
頭髮甩動
在背後,像一方
手帕揮舞著
再見。

上面是琳達‧帕斯坦的詩,題目是〈給要離家的女兒〉。我採用的是彭鏡禧、夏燕生的翻譯,在此也向他們致上謝意。兩位高手的翻譯幫助我很快理解原詩的意思。我猜我跟很多讀者一樣,一看到標題就想讀這首詩,在讀的過程中又很快喜歡上它。然而為什麼它有這種動力?

作者雖然為她的詩訂下了〈給要離家的女兒〉這樣的標題,卻隻字未提自己的女兒將要離開家,也許是去異地就讀大學。然而有心的讀者都知道,這位母親是在送別女兒時浮現了曾經伴隨她練習騎腳踏車的景象,看著她搖搖擺擺地把車子騎出了媽媽的掌握,原先以為她很快會摔倒在半途,卻驚異地發現她越騎越遠,頭髮在背後擺動著,好像在揮舞著手帕跟媽媽說再見。

因此,我們都理解到,這裡其實有兩個事件。一個是現在的女兒將要離家奔赴自己的前程,另一個則是母親在她八歲時幫忙她練習騎腳踏車。「事件」是人類大腦所做的偉大發明。我們利用事件的架構將原本是連續的經驗切割成許多片段,每個片段由一組出現於相同時空環境並且具有相同目標的活動所構成。我們靠著事件來組成自己的回憶,也靠著它來構想自己或其他人的未來。因此我們使用事件的架構得以自由穿梭在過去與未來之間,使用它來流通我們的想像與情緒。同樣的,讀者也能夠在腦海裡建構這兩個事件所發生的情景,因而能夠不被這首詩裡所出現的時間與人物的含混而感到困惑。

在寫這個短文以前,我把上面那首詩送給很多朋友,並且驚訝又開心地發現,他們都像我一樣喜歡它,而且瞭解它的含意。因為,我相信,在他們的心裡出現了另外兩個事件。一個是我宣告了我女兒結婚的消息,另一個則是我隨後傳送了這首詩給他們。

Linda Pastan的原詩,可以在下面網頁讀到,To a Daughter Leaving Home

以色列在加薩種族滅絕,影響深遠 | 郭譽申

以色列進軍加薩走廊已經半年,不僅砲火殺人,惡劣的生活條件也殺人,至今加薩的巴勒斯坦人已死亡超過3萬人,其中約70%是婦女和兒童。加薩雖然只是個小地方,這是令人髮指的種族滅絕,因此引起紅海危機和以色列與伊朗的互相空襲,雖然都算不上戰爭,卻是震動世界,影響深遠。

以色列在加薩的暴行特別令人無法接受,因為以色列自1948年建國起就長期迫害、驅逐巴勒斯坦人,並一再擴大其占領區;而這次以巴衝突雖然起於巴勒斯坦的哈瑪斯武裝組織突襲以色列,造成約1400人遇害,但是以色列的報復屠殺已達3萬人,是20倍之多,並且不區別平民和武裝分子。這導致全球的穆斯林和美歐的大學生群起示威抗議,反對以色列及支持巴勒斯坦,而大學生的一些和平的示威抗議竟被美歐政府強制驅散或逮捕,於是爆發不少衝突。

以色列暴行的最大影響是猶太人幾乎重新、再度成為世界公敵。所以說「重新、再度」,因為二次大戰以前猶太人幾乎就是世界公敵,至少是歐陸的公敵;猶太人在二戰時受到德國納粹的種族滅絕,令人同情,因此二戰後不再被世界敵視,可是現在猶太人對巴勒斯坦人種族滅絕,重新喚起了全球的反猶意識形態。

二戰前猶太人是歐陸的公敵,主要原因是基督教初起時的歷史仇恨。猶太教比基督教早得多,基督教可說是其創始人耶蘇對猶太教的改良,猶太教因此視耶蘇為叛徒、異端,使耶蘇被羅馬地方官處死。這造成很多基督教徒一直懷恨猶太人。其次,猶太教肯定獲得財富是有價值的善,猶太人因此普遍善於經商;但基督教卻稱頌清貧而輕視財富(到近代才逐漸改變),基督教徒不齒猶太人樂於經商,是反猶的另一原因。

過去的反猶,猶太人是無辜的;現在的反猶,猶太人卻是咎由自取,以色列不僅政治人物也包括一般民衆,大多贊成嚴厲報復巴勒斯坦人。猶太人在金融、科技、媒體等各方面都表現非常優異,卻似乎相當霸道,拙於與世界相處,是他們的大缺點。

美國一面口頭制止以色列在加薩種族滅絕,一面大量支助其資金和軍火,完全顯露美國的偽善,還有何人道人權可言?大學生在大學裡和平的示威抗議,竟被政府強制驅散或逮捕,還有何自由民主可言?這次的以巴衝突讓美國的國際形象和意識形態主張幾乎完全破產,損失絕不可謂不大!美國早已有種族、非法移民、貧富不均等難題,再加上挺猶、反猶的對立,難解啊!

穆斯林大國沙烏地阿拉伯和伊朗已大致合解,以巴衝突更促進穆斯林國家的團結及遠離美國,甚至對抗美國。這當然不利於美國的全球霸權。

初窺尼泊爾 | 卓飛

從尼泊爾回來有一陣子了,什麼都沒有寫,讓心情慢慢的沈澱,只因猶沈浸在異鄉的徘徊,夢魂相依,戀戀不捨。

尼泊爾是個歷史古國,約十四萬平方公里,二千六百萬人,位於喜馬拉雅山脈南麓,深受印度文化的影響。

國家的資源並不豐富,沒有輕重工業的生產,僅靠觀光和手工藝品,維持經濟的運作,一般老百姓的生活都很貧乏。

這個國家氣候溫和,和台灣很像,我來的時候是初春的三月,比我想像的來得更溫暖些,大白天甚至一襲短袖的T恤就可以了,不過早晚還是有些涼意。

這裏的人,都皮膚黝黑,眼睛深邃,五官端正,男女都英俊和美麗,個性和善,樂天知命,很容易滿足,是個充滿歡樂的國度。

首都加德滿都,市容平凡,建築古舊,幾乎沒有什麼現代化的高樓大廈,街道曲折狹窄,斑駁難行,人車爭道,十字路口,沒有紅綠燈,交通很是紊亂。

但人眾雜沓,亂中有序,車水馬龍,商店櫛比,極目所見,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另有一種迷人的異國風情。

這次旅行,我規劃為四個段落:
加德滿都-奇特旺-波卡拉-藍毗尼-加德滿都。

首都城市加德滿都,它最能代表這個國家,從這裏,可以體會他們的生活方式和內容,可以大略認識尼泊爾。

奇特旺,是國家公園,世界自然文化遺產,尼泊爾語的意思是「叢林之心」,主要體驗的是一種野趣,是放鬆心情的行程。

波卡拉,遠眺魚尾峰,近覽費瓦湖,湖光山色,美得令人窒息,是世界最美的徒步旅遊之地,是心靈療癒之旅。

藍毗尼,是佛陀出生地,莊嚴肅穆,帶著虔敬之心,是趟宗教朝聖之旅。
最後再回到加德滿都,收拾好心情,輕鬆踏上歸途。
會將這些旅遊做個整理,陸續寫下感想和心得,做個報告和紀錄。

每次旅行,我都會有種感動,感動浩瀚的天地間,我們是如此的渺小,我們能四處探索尋幽,親窺世界之美,實在是種幸福。

旅行讓生活,加入了不同的元素,在不同的文化衝擊下,激盪出更深沉的思考,走在異鄉斑駁的石板街上,漫天飛舞的塵土,有種莫名的傷感,是否各種的人生都是艱難的,都為生活而奔忙著,你我都是。

旅行的最後一天,恰是他們一年一度的「胡麗節」有點像泰國的潑水節,充滿了嘉年華的繽紛,人們四面八方的湧入街頭廣場,隨著音樂起舞狂歡,互相噴灑五顏六色的粉彩,大聲的祈福祝賀,洋溢著濃濃的歡樂,彷彿人間天堂。

在滿滿的感動中,我和尼泊爾說再見了,擦肩而過的相會,不知何時才能重逢,這就是人生吧?珍惜當下而不執著,大概就是這次旅行最大的領悟吧,尼泊爾再見了。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旅行最後,會有異鄉遊子戀故鄉之思,想到遠方的家國,心中有無限的惆悵,天佑吾國,家鄉靜美。

駁廢死之死刑不等於被害人的正義 | 管長榕

廢除死刑推動聯盟的一項主要論述是《死刑不等於被害人的正義》,筆者就其文中分段具體駁斥之(原文以標準字形呈現,筆者的反駁意見以斜體字形呈現):

「司法在消除兇手之前,應該先問為什麼整個社會在他墜落殺人之前沒有接住他?」

開玩笑,那不是司法負責的事,要找該負責的單位去問。別讓司法在職有所司之外浪費司法資源,卻在職有所司上怠

「我是受害者家屬,連我想要知道我女兒怎麼了,都等不到答案,卻是媒體先知道。」被害人家屬王婉諭(小燈泡母親)

有什麼差?許多事故發生的家屬,都期待並慶幸能從媒體得知最新狀況。立法者更不可能規定媒體不得先於被害人家屬暸解狀況。

我國訂有「犯罪被害人保護法」並設有「犯罪被害人保護協會」

被害者的傷痛是旁人難以想像的深刻以及複雜,成立於美國的被害者家屬人權協會MVFHR成員羅溫斯坦分享,「在謀殺案發生之後,這個社會給被害者家屬非常多要求。人們會希望看到被害者家屬有多麼生氣和傷心,接著大家會開始覺得奇怪,『為什麼過了這麼久,妳還這麼生氣?』。」 

奇怪了,外國月亮怎麼會圓到這種程度?美國社會對被害者家屬的態度沒有普世性,我們的社會或被害人都沒有看齊美國的必要。(有如羅溫斯坦的反應嗎?) 小編還可以做更多沒有營養的分享,但有什麼意義呢?

在台灣,犯罪被害人保護仍是較陌生的議題,台灣的犯罪被害人保護法於1998年施行,隔年,犯罪被害人保護協會成立。犯罪被害人保護法服務的對象有,被害而死亡者遺屬、重傷者、性侵受害者。

在法律層面上,犯保會提供義務律師給犯罪被害人,並幫忙解決一些司法上的問題,例如執行假扣押、協助刑事/民事訴訟、以告訴代理人的身分向加害人求償等等;在經濟救援上,「犯保」設有被害人一人六千元、最基本的緊急慰撫金,以備不時之需。除此之外,有鑑於加害人可能無力賠償被害人、國家必須擔負起補償的責任,「犯保」會協助這些被害人向「地方法院及其分院檢察署設犯罪被害人補償審議委員會」申請補償金(編按:若加害人稍後付清了賠償金,國家代為先行墊給受害人的這筆金額則仍須繳回國庫,反之則不必。),另有家庭關懷重建、身心照護輔導、研究與發展等工作,不過法務部每年雖然皆編列一定的預算給「犯保」總會與各分會,資源仍然相當不足,必須仰賴各分會自行募款支應。

由於傷害巨大不可回復,以錢補償是不得已。除此之外,心理師比訴訟師更具有降低傷害程度的功能。廢死師不可能降低,沒有反效果就阿彌陀佛了。

實務措施只留給被害人金錢與繁重的司法程序?

「犯罪被害人保護協會給的協助仍以金錢補償為主,並不會陪著家屬走過每個程序,整個司法體制宛如逼著受害者家屬在痛苦的折磨裡,還被繁瑣的行政程序耗盡僅剩的力氣,結果受害者家屬只會更加怨懟司法,而渴望動用私刑來解決仇恨。」-王薇君

私力救濟明知法所不容,仍然深植於人心,是公權力要深自檢討的問題。
我看到排放污水之類的新聞,只知道行政機關又罰了多少多少萬落袋,卻不見拿這些罰款去補償受害的人民。
更可笑的是詐騙案,那些名貴豪車都是「犯罪所得」,名正言順的沒收、拍賣、進帳,卻不拿來償還被害人。
我要是被害人,當然不會報案,私力救濟也許還能拿回一點。報案破案後都是公家的,沒指望了。
廢死正是被公權力剝奪了公平正義,沒指望了。

對犯罪被害人或其家屬來說,這些傷痛並不是金錢或是將加害人判處死刑就可以弭平,而是需要更多的配套措施,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是在事件過後就被社會遺忘的群體。

 講的沒錯,傷痛並不能就此弭平,需要更多的配套。但廢死不是提供更多,而是更少;不是弭平,而是加重。

「修復式司法」的推行—犯罪者應承擔責任、療癒被害人的創傷

「修復式司法」一詞越來越常聽見,它的概念相對於只以刑罰為中心的傳統刑事司法制度,其關注的重點是國家如何在犯罪發生之後,對被害人及相關保護對象提供療癒創傷、恢復平衡的措施。亦賦予「司法」一種新的意涵,宗旨為促使犯罪者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了解其已造成的傷害,進而有機會自我救贖,並阻止他們對被害人與家屬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修復式司法的執行方式,是在被害人與加害人雙方都同意進行、而且由「促進員」(包括社工、心理輔導師、觀護人、受過專業訓練的志工或律師。)評估雙方情緒穩定、適合見面之後,由執行者提供一個空間,讓雙方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交換彼此的想法。核心的價值為社會不僅要用最大的力量來幫助這些人,政府更應該將保護被害人視為自己的責任,而不是以施捨的心態來看待被害人,使得「犯保」時時處在左支右絀的窘境。

要「被害人與加害人見面後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是「提供被害人療癒創傷」,還是「對被害人家屬造成二度傷害」?鄭捷案被害人母親說「我一看到他,就一整週情緒無法平復。我希望他死。」對殘忍的人善良,對善良的人殘忍。可惡!
有沒有資料記載,有多少比例的被害人同意這種「修復式司法」,而願意「與加害人見面後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走出傷痛與自己和解

「我一開始就問過,為何不能剖析、檢視鄭捷的家庭?我相信沒有一個父母願意教出這樣的孩子。但誰可以去探討他的家庭背景跟教育,好避免這些事情再發生?都沒有。不能說以他的生命來賠這幾個人,這只是更加深我的痛…」

「為何不能剖析、檢視鄭捷的家庭」?這是可以做也應該做的事。被害人母親說「都沒有」。
「以他的生命來賠,只是更加深我的痛…」,並不是同意廢死,而是不同意鄭捷的生命有資格來賠被害人。被害人的命換鄭之命,太不值了。
「沒有所謂的一命換一命,因為小燈泡的生命跟行凶者的生命絕對不是等值的」王婉諭

「他(鄭捷)死了,我還是痛。而正翰好像被魔神仔掠去(台語,指被幽靈鬼怪捉走),就沒了。」被害人家屬張素密(北捷隨機殺人案件)

「我還是痛」表示廢死的話,他會比較不痛,還是更痛?
「我還是痛」正表示了死刑的執行有了減痛慰藉的效果。廢死反之。

被害人保護是補償,或是政府的義務、責任;是以死刑來完結犯罪者的生命,或是在雙方均有意願之下,盡可能讓犯罪者與受害者家屬進行和解,幫助受害者家屬以及犯罪者家屬面對傷痛、走出傷痛?

若社會做為一個共同體,我們的價值選擇是什麼?

不要亂講,是「面對傷痛、走出傷痛」,還是「面對傷痛、加重傷痛」?
雙方均有意願下的和解」固是難能可貴,但是不要忘記,刑罰早已脫離單純的報復主義思維,犯罪不止侵犯個人法益,也侵犯了社會法益,是同時對社會的攻擊。當前社會民意對於「重大刑案」所抱持的態度,不容易與犯人取得和解。人們寧願永久與他們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