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事的真相 | 管長榕

我在平行宇宙中嗎?為什麼看到的跟別人不一樣。

《大韓民國憲法》第77條
第一項、遭遇戰爭、事變或類似國家緊急狀態,需要動用兵力以應付軍事需要或維護公共秩序時,總統可依法宣佈戒嚴。
第二項、戒嚴分為緊急戒嚴和警備戒嚴。
第三項、宣佈緊急戒嚴時,依法對有關法令制度、言論、出版、集會、結社自由、政府或法院許可權,採取特別措施。
第四項、宣佈戒嚴時,總統應立刻通知國會。
第五項、由半數以上國會議員通過要求解除戒嚴時,總統應解除戒嚴。

根據第一項,只有總統有權宣佈戒嚴。
根據第三項,總統可對集會結社採取特別措施。

尹錫悅戒嚴令第一號,禁止一切政治活動,包括國會、地方議會、政黨、政治集會和示威活動;禁止任何否認或企圖推翻自由民主制度的行為,禁止假新聞、操縱輿論和虛假宣傳;所有媒體和出版物均受到戒嚴司令部控制;禁止罷工、破壞和煽動社會混亂的集會活動;所有罷工或離開醫療場的醫務人員,包括居民,須在48小時內返回正常崗位,如有違法行為,將按照戒嚴法進行處罰。違反上述公告者,依據戒嚴法第9條的規定,戒嚴司令部可不經法院程序,進行逮捕、拘留、無證搜查、扣押,並依戒嚴法直接加以處罰。

戒嚴令既已禁止一切政治活動,包括國會,所以軍隊封鎖國會是合法的,而議員爬牆進入國會是非法的,接下來的投票停止戒嚴也是無效的。等到尹下令解嚴,才是有效的停止戒嚴。所以正確的說,戒嚴是6小時,不是兩三小時。

一向反尹的《韓民族日報》說:尹錫悅「緊急狀態」的戒嚴理由並不符合憲法77條1項對戒嚴的定義。問題是「緊急狀態」應由總統判斷還是韓報判斷。顯然只能由前者。到這裡為止,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沒人看到我看到的?還是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到?

尹氏戒嚴如果有任何程序瑕疵而無效,自始就無效,也不必解嚴了。既要解嚴,則先前的戒嚴即是有效存在。有效存在,國會即在凍結狀態,不能違法集會。由此看出立法者的愚昧。既有第三項授權總統可以凍結國會,則四、五項即形同具文。立法設計猶如奔車朽索,豈可忽乎。

然則立法總不免掛一漏萬,猶待人的素質把持在節骨眼上。1979年朴正熙遇刺後,崔圭夏出任代總統,實施戒嚴,禁止國會以外的任何政治活動,意即保留國會運作。其後全斗煥政變,次年引發光州事件,擴大戒嚴,國會活動也遭禁止,如同這回一樣。同一部憲法,不同的人操作,就有不同的節制。(文件解密後顯示,朴遇刺與光州事件背後的藏鏡人都是美國)。

這種強調人治以補法治之不足,是東方政治哲學「徒法不足以自行」彰顯的重要內涵,而為美西方學說所輕視。他們相信法是萬能的,出了問題就再立個法,所以美西方立法如同膏藥立法,國會直如賣狗皮膏藥的郎中。美國總統與國會議員都競相以推動了多少條立法做為自己的政績。到現在,除了AI,已經無人有能力全覽美國法案。

舉例來說,美國莫名其妙的有關他國某地區的美國國內立法,現在看來只是自己在唱獨角戲,自彈自嗨,多已無人聞問:
1992香港關係法 (想比照台灣關係法)
2019香港人權與民主法 (何如關達那摩人權與民主法)
2019保護香港法案 (何如保護印地安法案)
2020香港自治法 (何如關島自治法)
2024香港經貿辦認證法 (何如行政命令)

尹錫悅所屬國民力量黨代表韓東勳原來反對彈劾尹,只想凍結尹的權力,而由自己做為執政黨代表來代行總統職權。得知尹不同意後,才加入彈劾陣營。昔者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今者政客嘴臉更加清晰,民主之普羅大眾卻不如昔之路人。二次彈劾成立後,韓被黨內指為「叛徒」、「鼠輩」,5名黨最高委員宣布辭職,韓東勳體制潰散,終於辭去黨代表,比尹早下台。

南韓通過金建希特檢法,準備調查並起訴尹老婆。拜能特赦兒子,尹能不能特赦老婆?歐洲人上街頭,往往被指為民粹。韓國人上街頭,算不算民粹?尹得票一千六百多萬當選總統,僅僅萬人上街或百萬人上街就能要他下台嗎?(規模不如紅衫軍或黃背心。即便規模更大,也不是叫人下台的程序,除非政變。)

以上是旁觀者立場,謹供法治萬能論者參考。主觀上,我超級討厭尹,一是媚美太過,二是反中無理,三是最糟的,聽命老美故意挑釁朝鮮,不惜民命,升高危機,算是反人類的罪犯,也是首惡老美的幫兇。澤倫斯基是猶太人,不惜民命,奉美令挑釁普丁,導致東斯拉夫人同族相殘,死難百萬,猶太人澤倫斯基不痛不癢;尹是韓人,何忍見南北韓人同族相殘而無感?該死。

南韓空飄傳單汽球在先,才有朝鮮空飄大便在後。空飄汽球每顆上千美元,百餘顆就要十餘萬美元,印製傳單還沒算。若無韓國政府或CIA出錢,脫北者是辦不到的。金與正回敬大便是高招,一不用花錢再印傳單,二有助於朝鮮減廢,三表明南韓的傳單等值大便。太棒了。

後來南韓再違反雙邊共識,片面重啟邊界大聲公,不分日夜心戰喊話。才有金小胖火大到炸毀兩韓通道,修改憲法視南韓為敵國。文在寅苦心孤詣的南北和解,一朝付諸流水。老美若不希望東北亞有事,尹錫悅敢如此亂來?有些新聞,台灣人看不到,或者選擇不看,或者光看不想而無感。

韓媒金於俊表示,依據來自「設有大使館的友好國家」的情報,尹企圖暗殺執政黨黨魁韓東勳,再嫁禍於北韓。部分觀察人士回顧無人機、大型軍演等一系列近期行動,推測尹政府可能意圖激起北韓回應,不料北韓毫無動作。

沒有CIA的涉入,尹政府沒有能力規劃,甚至想都不會想到暗殺劇情;沒有美國爸爸同意,尹錫悅更沒有那個膽執行從戒嚴到暗殺的計劃。倒過來說,尹錫悅九月開始撤換國防部長及以下各將領,佈署數月後發動戒嚴,老美一無所知,你講給鬼聽都沒有鬼會相信。

然而回顧無人機、大型軍演等一系列近期行動,豈是尹政府所能做主的?不是老美帶頭的嗎?所以整件戒嚴事件就是老拜暗藏的留一手,在自己被逼棄選、民主黨又敗選後、面對老川的趾高氣揚,乾脆到處點火,爛攤子跟政權一併移交。

美國眾議員薛曼提到,如果韓國軍隊試圖偽裝成北韓勢力進行攻擊,美國有能力事先掌握情資。他還說,數萬名美軍已做好犧牲準備,但不希望美軍死於「喬裝行動」引爆的戰爭。這是埋下伏筆護航尹錫悅,否定有「嫁禍朝鮮」之劇情。

前總統文在寅和可能的後總統李在明,相對於尹,都比較親朝、中而拒日、美。尹之媚拜親日,已達於國恥的程度,拜若有令,尹不敢不遵。所以老拜抓住最後機會點火,希望金小胖受不了撩撥,大礮響起,東北亞多一個代理人戰場,老拜下台後依然還有軍工複合體孝敬的黃金萬兩。

老拜失算的地方在於高麗棒子的民族性,尹敢戒嚴,高麗棒子就敢造反。老美律師治國那一套,拿到韓國來不管用。看看不可收拾了,老拜慌忙甩鍋尹。尹現在死不下台的底氣就在於有老美撐腰,只是不要高調到被自殺,或成老朴第二。但得不死,大法院必然過關,大位可保。

先前堅持空飄傳單屬於言論自由的統一部,最近請求「民間團體」謹慎考慮向北韓空投政治文宣的行動。此立場的轉變,顯示政府正努力迴避任何可能升級緊張局勢的偶發情況。老拜已是強弩之末,快沒人理了。

朕不給的你不能要! | 楊秉儒

不能總是玩朕不給的你不能要這種爛遊戲吧?這次立法院表決通過的財劃法,讓地方政府有更多的錢,結果蝌蚪黨中央政府又要玩『我行政院就是不副署、不執行咧!』『我有大法官釋憲,你立法院多數決就是個屁!』這種遊戲?

立法院三讀通過的法律案,依中華民國憲法第72條規定,送總統及行政院,總統應於收到後10日內公布之。但憲法增修條文第3條規定,行政院對於立法院決議之法律案、預算案、條約案,如認為窒礙難行,得經總統之核可,於該決議送達行政院10日內,移請立法院覆議;此外,中華民國憲法第37條也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命令,須經行政院長之副署,或行政院長及有關部會首長之副署。

也就是說,在聲請大法官釋憲之前,民進黨還有行政院覆議,以及總統公布、行政院長副署等過程。當然,在立法院朝小野大的生態之下,覆議的結果可以預見還是維持原案,尤其此次修法雖然藍白出現歧見,但最後《選罷法》只有通過連署加嚴,《憲法訴訟法》也支持民眾黨團提案,僅《財劃法》部分,兩黨各投自己的版本,因此難寄望覆議一途翻盤。

如果行政院長不提覆議,也拒絕副署,恐怕就必須面對倒閣的命運,但同時也將出現火車對撞,一場憲政史上解散立法院的政治風暴恐將難以避免。因為,閣揆如果拒不副署,唯一解套就是聲請釋憲,但以剛通過的《憲法訴訟法》規定,憲法法庭自是沒辦法審理,因此就會陷入誰違憲的僵局,不能釋憲就是提不信任案,如此國會就必須重新改選,這個局面就看哪一黨抗壓性比較高。另外,總統也可動用院際調解權,只是藍白應該不會買單。

2012年師公賴當台南市長時說:「任何負責任的總統,都不可能將關係到直轄市發展的法律(財劃法),放在一邊不管」,現在當了總統卻動員立院黨團阻礙《財劃法》修法。《財劃法》修法了,就說是惡法?說穿了,就是蝌蚪黨中央政府獨惠蝌蚪黨執政縣市,造成中央統籌分配款的不均與不公!

以同樣縣市庫虧空的苗栗與高雄為例,苗栗若不是還有一些電子公司進駐而有稅入,否則中央就只給公務員的薪資,所以苗栗幾乎沒有錢做建設;而高雄的建設是蝌蚪黨政府的中央直接撥款,或要求在當地國營事業直接贊助,所以高雄就錢多得一天到晚淨做一些「有孔無筍」的事情,例如黃小鴨跟現在的魷魚遊戲鬼英熙!

依據水利署資料,自1982年開始,中央為高雄編列治水特別預算,到2025 年共3442.77億元,當年菜老英的前瞻預算給了高雄上千億投入「水環境建設計畫」,根據審計部2023年報告,前瞻基礎建設總預算中,中央政府當時共補助地方政府新台幣5358億元,其中高雄市獨拿新台幣1265億元,占所有補助款將近四分之一,相對的台北市僅拿到新台幣184億元。

另據審計部公布的「中央政府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第三期特別決算審核報告」並稱,前瞻計畫第一期至第三期特別預算「水環境建設計畫」共核定1121億元,其中台南市獲核定經費148億元最高,其次為高雄市獲144億元,第三為嘉義縣經費有130億元。據了解,高雄前瞻前三期水環境建設經費近144億元,原來有幾近半數經費用在高雄引以為傲的25座滯洪池上,高雄共花費78.98億元興建25座滯洪池,其中水利署共補助53.65億元;中央當年給的建設經費、包括水環境建設的確是獨厚高雄市,但幾年下來究竟前瞻及治水預算花到哪兒去了?雖然降雨量確實很大,但高雄也不是每個區都淹水,為何這麼多地方雨水還是下不去?結果呢?正如電火球蘇光頭說的:「天公伯很公平,人做得好就沒淹水,做不好就淹水」?

中國歷史上的統一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的統一戰爭例子很多,隨意舉三個。

戰國時代,秦國在昭襄王後期,基本上就已經有實力可以統一六國。但是因為白起之後暫時缺乏優秀的統帥,而六國尚有魏無忌、李牧、項燕等能人,再加上後來秦國內部政權不穩,孝文、莊襄在位都短,呂不韋專政又發生宮廷穢亂,所以才又拖了將近30年,才在王翦、蒙恬等名將的加持下方完成統一。

三國後期,司馬炎即位之前,蜀漢已滅,其實晉朝實力已經明顯強過南方的孫吳,但是一方面晉朝文武還沒走出當年北軍敗於赤壁的陰影,二方面南方還有陸抗這樣的名將坐鎮。等到陸抗去世,孫皓暴虐失去人心,北軍也已經多年屯田、造船,準備充足,終於在王濬、杜預等名將的率領下,一舉渡江滅吳,天下一統。

當年清朝康熙也是如此。一方面海戰沒有把握,二方面還要解決三藩的動盪,其三是沒有適當的海軍統帥。等到姚啟聖坐鎮閩粵,統合戰守,加上又有施琅為首的閩南海戰專家的加入,開始造艦、練兵,逐漸磨練戰鬥經驗,終於一舉渡海,殲滅鄭軍的主力,完成了統一的最後一塊拼圖。

所以,看看今天的中國大陸,稍加檢視,其實不難理解其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今日,中國還要面對過去統一戰爭沒有的難題,國際因素,也就是美國的干預可能。

中國開發先進武器的國際市場 | 郭譽申

第15屆中國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珠海航展)上個月12-17日在珠海舉行,吸引將近59萬人參觀,在6天的展覽中,共有來自47個國家和地區的1022家企業參展,其中當然最突顯中國在航空航天和國防領域的尖端技術和最新成果。

珠海航展每兩年舉行一次,這一屆是多年以來最盛大的。筆者相信,這是因為中國大陸的航空航天技術已經接近世界頂峰,可以向國人交待,也可以讓國人驕傲了;也因為中國開始積極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

中國當然已經外銷一些武器裝備,但是並不積極,絕不像美國把軍工業視為經濟發展的重要組成部份。中國目前大多生產技術低、利潤低的消費商品,很需要產業升級,轉向生產技術高、利潤高的產品,而先進的武器裝備就屬於這類高級產品,因此中國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將對其經濟頗有裨益。不僅如此,先進武器裝備的開發成本高昂,是國家的不小負擔,將其銷售到國際市場而獲得收益,才能彌補投入的開發成本。其實軍用技術與民用技術時常是相關的,開發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也有助於擴大民用技術的市場。

中、美都在發展先進的武器裝備。美國有一優勢,它一直在參與戰爭,並運用它所發展的武器裝備於真實的戰場,因此能夠憑藉實戰經驗改良其武器裝備。中國卻多年不曾參與戰爭,使得它所發展的武器裝備缺少實戰的測試,因此中國特別需要外銷其武器裝備,以增加多方面的測試和實戰經驗。

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的大賣家一向主要是美國和俄羅斯,尤其前者。最近3年,美、俄的武器裝備大量耗損於俄烏戰場,使它們幾乎來不及補充,自然更無法顧及其他國家的需求,因此正是中國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的好時機。由這次珠海航展的盛大,中國似乎有掌握住這好時機。

武器裝備的銷售常與政治有關,譬如富裕國家多與美國交好,大多寧願買美國貨,而不願買功能相似、價格較低的中國貨。這是中國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的不利因素。所幸近年富裕國家之外的國家的經濟狀況漸有改善,逐漸有財力購買先進的武器裝備,中國不妨以鄉村包圍都市的方式,逐步進入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

銷售武器裝備可能不利於世界和平,但是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一向很大。假使中國不積極進入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就是美國壟斷這市場,有時甚至為了銷售武器裝備而挑起戰爭。中國銷售武器裝備的底線應該是,絕不為了銷售武器裝備而挑起戰爭。

我從老母親那裡看到的智慧 | 張復

我103歲的媽媽自從摔跤骨折之後,又展現了我以前沒有看到的智慧。

例如,那天她摔倒在客廳的中央,當時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她自己用爬的方式慢慢移到了電話機旁邊,那個記載了電話號碼的小本子也放在那裡。她就一個人坐在地上打電話給人求助。後來鄰居問她,「妳怎麼這麼勇敢,妳哭了沒有?」我媽媽說:「哭有什麼用呀?哭要是有用,我就雇一些人來幫我哭好了。」

從醫院回來後,我留下原來的居家陪伴(本地人),另外請了一位24小時的外勞看護。現在我媽媽發現,只要外勞就足夠照顧她。她說,她原先不相信一個外國人能夠照顧她,後來發現這位看護不但力氣大,腦子還比其他人靈光。例如,她早上囑咐外勞要做的飯,到了晚上她自己忘了,考問外勞發現她都還記得。所以我媽媽說:「你不要老記別人的不好。記別人的短處,你自己生氣,別人卻不知道。記別人的長處,你自己心裡舒服,別人也高興。」

我年輕時對付挫折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去想事情最壞的可能性。當我發現,最壞的也不過是那個樣子(例如,如果考不上學校,就去區公所當文抄工),我就覺得不需要老為這件事擔憂了。這其實是從我媽媽那裡學來的智慧。我猜這是她在那個動亂時代發展出來診療自己心理的辦法,其實蠻有效的。

台灣被狠『揍一頓』才會長治久安? | 楊秉儒

上上個世紀,大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民政部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就講過,『台灣人好騙難教,畏威而不懷德』。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與繼任者佐久間左馬太按照他老兄訂下的方略,用優勢武力屠殺反對勢力,將台灣狠狠『揍一頓』之後,成功豢養出一票直到現在還在懷念、歌頌他們的忠貞皇民。

最有名的事件就是1902年(明治三十五)4月25日,在斗六、林圯埔、崁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等「歸順式場」中,將被誘降而來的「歸順匪徒」全部屠殺。當天日本殖民政府以自導自演的騷動為藉口,在儀式會場上「臨機處置」或其他方式「斷然處置」的,當場擊斃200多名臺灣人。據後藤新平在所著的《日本殖民政策一斑》中自承死亡數,「叛徒多達一萬一千九百五十人」。經歷此全台大獵捕後,到了1902年,幾乎已經看不到臺灣抗日游擊隊的蹤影,直到1915年,才又爆發由余清芳發起的《西來庵(噍吧哖)》事件,最後同樣是用「假招降,真屠殺」的方式處理。

相形之下,民進黨對於大陸從ECFA以降的一系列惠台措施,一邊吃得杯盤狼藉還索要更多善意,一邊大罵大陸的善意是糖衣毒藥不可信。你怎麼能怪大陸到最後被逼得要用武力教訓你?

非常贊同邱世卿老師的這段話:
「戰爭的好處是,子彈跟砲彈不會區分你是藍營、綠營,誰支持中華民國,誰支持台灣國,戰爭是平等的、博愛的。
對於對岸來說,我的建議也是狠狠的打,既然要統一,那就要打一場奠基50年的長治久安。
有些人會認為,一旦開打結下血海深仇,未來大陸對台灣的治理會很困難。但是我想到日本佔領台灣時,從台灣頭殺到台灣尾,現在台灣人還不是很愛日本。敘利亞的人民即便經歷這麼多苦難,還不是支持幾年前還屠村砍頭的恐怖分子。
人是一種複雜但是有趣的物種,你提醒要珍惜和平時,她不會感謝妳,一旦她真的得到戰爭時,她就會純真的假裝自己非常愛好和平,忘記這一切的因果。
民主,其實就是大家集體的情緒勒索。然而,菩薩畏因,眾生畏果。」

可惜的是,戰爭一開始,最先犧牲,犧牲得最多,往往會是那些提醒要珍惜和平,反對挑釁引戰的人。反而那些不斷挑釁,召喚戰爭的人,往往都是最後才死,死得最少。戰時與戰後投降最快最多亦是這些人,吃盡戰後招安紅利的亦是這些混球。

計較跟不計較 | 劉廣華

日昨往豐原一行,回程時趕時間,沒有用APP叫車,直接就在豐原火車站上了排班計程車往台中高鐵去,到達目的地時,計程錶跳了900多元;去程時只有600多,一樣的路程,多貴了1/2,顯然不是計程表有問題,就是繞路了。

同車同仁有些憤憤,但因為趕時間,也就付了,沒再多說什麼;被騙跟被訛詐的感覺當然很不好;不過,回頭想想,也就釋懷了。

當然,默不吭聲、不計較絕對是鄉愿,是縱容,有鼓勵計程車司機繼續坑人的嫌疑;但換個角度看,不計較也不見得就是毫無作為。

首先,真要去計較的話,計程車司機想必不會認帳,隨之而來的應該就是現場爭執,或是事後舉報;現場爭執沒時間,也不見得爭得贏。

其次,事後舉報要投訴、要舉證,被坑的費用300元,以同行同仁加上自己共3人計算,也就是一人多100元的費用,跟去計較所花費的成本比較起來,其實不成比例,耗事費時。

計程車司機的狡獪也不會是毫無代價的。
計程車司機碰到溫良恭儉讓的劉杯杯當然就得逞了,但只要一旦碰到較真的乘客,所耗費的成本就大了。
其實,像是UBER、呼叫小黃、台灣大車隊等叫車的APP比比皆是,正常收費的車站排班計程車都很難競爭了,更何況是坑人的計程車?在市場競爭機制之下,坑人計程車早晚還是要被淘汰的。

再深一層來想,不計較其實也是一種厚道。
計程車司機櫛風沐雨的,用長時間等候來換取車資,既辛苦,也不容易,只要還能負擔就多給一點又何妨?
畢竟就算計程車司機玩機巧,佔幾塊錢的便宜,又如何呢?厚道的人總是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得下這小小的市井狡獪。
厚道的另一層面是,留餘地。
給人留餘地,也就是給自己留後路。

誠如《菜根譚》所言:「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時,減三分讓人嘗。」
曾國藩也曾說:「福不享盡有餘德,勢不使盡有餘力,話不說盡有餘地,事不做盡有餘路,情不散盡有餘韻,心不用盡有餘量。」
這說的就是,事事要留有餘地;山水有相逢,山不轉路轉,作人作事太過決絕,就容易斷了自己後路。
而厚道的人,往往因為幫人留餘地,也就同時為自己創造了後路。

楚莊王有一次宴群臣,日暮酒酣燈燭滅,一片漆黑之中,有人偷拉楚莊王美人的衣服,意圖調戲;美人出手摘掉其人帽上冠纓後,向楚莊王告狀,命人上火,要找出這人來。楚莊王不理,反而要群臣把冠纓都摘掉後再點燈,當夜盡歡而罷。
三年之後,晉楚大戰;其中有一名楚將奮不顧身,多次拯救楚莊王於生死之際,獲勝之後一問,才知道就是當初醉酒調戲美人的將軍。
楚莊王當初的一念之慈,救的其實是自己的性命。

再現實一點,從辯證的角度來看,厚道也是一種策略,讓自己立身處事無往不利的勝利策略!

海鯤潛艦落伍何用 | 黃國樑

我看聯合報今社論談海鯤號。標題是“正因潛艦太重要,所以預算不該這樣編”。文中也肯定「潛艦確有助嚇阻中共犯台」,但對海鯤號能否勝任卻打了大問號。

譬如文中說,「新一代潛艦為提升偵蒐與強化匿蹤,多採用拖曳聲納與外殼吸音瓦。最關鍵的水下續航力,近年更因絕氣推進系統及鋰電池問世,而有飛躍進步。這些新裝備,海鯤艦皆未採用。」

這其實是委婉地說,海鯤號已是一個落後型號,不值得花大錢建造。

台灣政客的軍事思維其實是很落伍的。所以老是買或造一些過時、過氣,早該進到博物館的東西,卻將它當成寶貝;特別是綠營政客及幫腔文人,總以為買多了就能護佑平安,戰爭來了他也不會被斬首。

不要說海鯤號這種水下柴電火車,噪聲大到震耳欲聾,就算是最新一代的先進核潛艦,大陸都已發展出了追蹤的設備。去年8月,香港南華早報就報導,中國成功測試世界上首個使用太赫茲設備的潛水艇偵測裝置。

今年9月,南華早報再度報導,上海交通大學的科研團隊開發了一種新型潛艇探測技術,該技術在南海的測試中顯示出巨大潛力。技術專家指出,這種探測器能夠捕捉到20公里外由潛艇螺旋槳產生的微弱電磁波。

兩個報導不知是否是同一個設備,因為後者沒再提及太赫茲,只說可偵測由潛艦槳葉發出的’微弱電磁波’,有可能是同一件事,但兩者成果發表在不同的期刊上。

這種設備不用聲納,是被動偵知潛艦發出的波再判定位置,而完全不會因為主動聲納而曝露己方位置。據稱,大陸將強化這一技術到可以在50公里外就測得潛艦行蹤。

政客們如今火急火燎地想下單建造海鯤號,是安全感太單薄想要多一道保障;還是口袋太空虛,得下了單才能飽滿一些?

今年珠海航展出現了一艘虎鯨號無人艦,它可以搭載無人機、無人潛航器實施跨域立體作戰,從反艦、防空反導到搜潛攻潛,都可無人自主作戰。

想像一下,上述設備未來安裝在虎鯨號上,先在海上抓一波,將海底的海鯤號炸到底朝天,不但幾千億經費打水漂,還多了一堆無辜烈士祭海神。甚至連附近的美艦都一併辦了,台獨人士的安全究竟增加了什麼保障?

海鯤號怎麼看都是某些人的外國置產費與養老金專案,跟國防一點關係都沒有!

阿薩德政權垮台之後? | 楊秉儒

第一天,人們躲在家裡慶幸阿薩德倒台!

第二天,敘利亞人民上街歡呼獲得自由。

第三天,領大餅的敘利亞人空手而歸!

第四天,反政府武裝進入大馬士革,物價飆升!

第五天,以色列佔領戈蘭高地,離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只有25公里。

第六天,由於飢餓,敘利亞街頭巷尾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氛圍。

第七天,自由的歡呼聲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低沈的哭泣和絕望的嘆息。

第八天,人們開始意識到,所謂的“自由民主”並未如他們所想的那般美好。

第九天,敘利亞人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心中五味雜陳。被反對派武裝攔下盤問。

第十天,幽默似乎成了一種奢侈,敘利亞人用苦笑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無助。

有句話說得好,“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現在的敘利亞人,就像是被現實狠狠搧了一巴掌,清醒了過來。人們開始懷念那個雖然不完美,但至少還算穩定的時代。人們突然發現,真正自由了的,其實是阿薩德的一家人。

伊朗烈士和戰略家蘇萊曼尼 | 郭譽申

最近敘利亞和中東的劇變令人特別想起蘇萊曼尼。蘇萊曼尼是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聖城部隊的少將指揮官。2020年初他乘坐裝甲休旅車在伊拉克巴格達國際機場附近,被美軍的無人機發射數枚飛彈擊中身亡。

當時台灣媒體的報導很簡略,好像他並不重要,筆者閱讀《當代戰略全書》的《後冷戰時代的戰略》([1]),裡面有一章介紹蘇萊曼尼及其「非常規戰爭戰略」,可見他的重要性。

1957年蘇萊曼尼出生於伊朗東南的一個小鎮,一個相對貧窮的家庭,他從小就夢想要成為為國效力的俠義騎士。1979年,伊朗發生了驚天動地的革命,不得人心的國王巴勒維被推翻,由教士何梅尼領導建立伊斯蘭教什葉派教士統治國家的制度,二十出頭的蘇萊曼尼於是投入何梅尼新成立的伊斯蘭革命衛隊(何梅尼對伊朗常規軍中的一些軍官的忠誠度有疑慮而成立)。

由於美國過去一直支持巴勒維國王,伊朗革命發生的同時,一些憤怒的學生衝入美國大使館(事後獲得伊朗政府的支持),刼持了66名使館人員,長達444天後才獲釋回美國。這事件導致美、伊長期的敵對。

1980年伊拉克海珊的部隊入侵伊朗,開始了長達8年的两伊戰爭,蘇萊曼尼在這場戰爭中很快嶄露頭角。雖然伊朗的國土、人口、經濟總量都有優勢,伊拉克卻獲得西方國家,尤其美國,較多的先進武器供應,最後双方大致打成平手。面對伊拉克較精良的武器裝備,蘇萊曼尼發展出「非常規戰爭戰略」,主要是援助(提供資金、武器、培訓、顧問指導等)伊拉克的反政府什葉派組織和黎巴嫩的真主黨、阿邁勒運動等,一起對抗伊拉克。

為了提高伊朗的非常規戰爭能力,何梅尼在1988年左右成立伊斯蘭革命衛隊聖城部隊,由瓦希迪領導(當時蘇萊曼尼還太年輕),「成為伊朗對外行動的準軍事精銳部隊。其任務包括收集情報、訓練和裝備夥伴部隊,以及在伊朗境外策劃暗殺、爆炸和其他行動。」蘇萊曼尼自1998年起至他2020年過世,一直擔任聖城部隊的指揮官。

蘇萊曼尼領導聖城部隊,完成一些重要貢獻:
1998年遜尼派武裝組織塔利班在阿富汗崛起,對伊朗構成嚴重威脅,蘇萊曼尼堅決制止以正規部隊攻打塔利班,使伊朗免於陷入阿富汗的泥淖。
2001年發生911事件,美國隨即攻打塔利班和伊拉克海珊政權,蘇萊曼尼援助及組織很多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反美民兵,不時偷襲美軍,使美國長期深陷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泥淖。
敘利亞自2011年爆發西方國家介入的內戰,重要城市阿勒坡在2012年底陷落於反叛軍。蘇萊曼尼率領聖城部隊,聯合黎巴嫩真主黨和很多民兵部隊,在俄羅斯空軍的協助下,終於在2016年奪回阿勒坡。

[1] Hal Brands(編輯)《後冷戰時代的戰略: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與科技變革帶來的全新戰場》商周出版,2024。(The New Makers of Modern Strategy: From the Ancient World to the Digital Age, 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