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mind wandering)與文學創作的關係 | 張復

現在讓我們看看下面這首詩: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 張繼〈楓橋夜泊〉

也許你的反應是:「怎麼又是這首詩?它到底有什麼特別,值得你們一再提起它?」這就是我在學生時代的反應。我必然在報紙副刊上看到這首詩好幾次,然而我對它並沒有什麼好感,直到有一個夜晚我站在火車站的月台上。那是我進入哥倫比亞大學(紐約市)的第一年。那時懸掛在我心裡的是,如果我不能通過第二年的博士資格考,我在美國的留學生涯就要告終。事情果真如此,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然而我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我沒有時間這麼做,我這樣告訴自己。

各種考量都讓我不捨得放棄就讀哥大的機會,即使進入一個大都會的學校並沒有我想像得那麼輕鬆。我沒有馬上分配到宿舍,離開學校以後必須回到原先居住在紐澤西的住所。這意味著我必須搭乘地鐵從116街到34街,然後從那裡轉乘火車到紐澤西。好像這樣的折騰還不夠,我必須在中間的一個車站下車,改乘柴油機車所牽引的列車。

當我的火車從河底隧道鑽出來,進入紐澤西以後,大都會的景象立即消失了。代替的是已經變得昏暗的天色,站立在空地上的灰色廠房與煙囪,以及長滿了蘆葦的沼澤地。很快的,我能夠從窗戶上看得到的只是車廂裡的燈光,而不是外面的景色。

等到我的火車抵達中間站,前來銜接的火車有時還沒有出現。其他的乘客似乎很熟悉這種情況。他們紛紛從一個柵欄的開口走出火車站,走進顯然已點了燈的街道。只有我一個人不敢離開月台,因為不知道能夠到哪裡去,又必須在什麼時候趕回來。我獨自站在那裡,看著空曠的四周,以及遠處閃著燈光的房舍,裡面也許坐著正在享用晚餐的全家人。大概是在那個時候,我想起了張繼的這首詩。我發現我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旨。原來作者是藉由自己在陌生地方所度過的一個孤寂的夜晚來描繪他失落的心情。

現在我有了更新的體驗。我正在寫神游與文學創作的關係。我需要尋找一個有意義的例子。我在自己的神游裡尋覓了好幾天,我想到了這首詩。對我來說,〈楓橋夜泊〉,就像那時代很多詩人所寫的詩一樣,是在不順遂的情況下所寫的。更重要的是,它們極可能是神游狀況下的產品。我沒有證據這麼說。然而,我就是在這兩個狀況(不順遂,神游)裡想到了這首詩。

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我的「考據」是否正確,而是為什麼很多作家會在這兩種狀況裡得到寫作的動力。我的看法是,大腦面對失落的狀況時,會自動在記憶裡尋找一些能夠讓它抓住的東西。有些人抓到的是童年的快樂回憶。有些人也許沒有抓住什麼,而只是自己正處於不順遂的現況。然而,僅僅讓自己看到這樣的處境,就有助於他們減緩焦慮的情緒。這是為什麼很多人在心理治療的過程中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而僅僅是談論自己以及他們所處的困境。我認為,這種以後設的方式來觀望自己的作法,反映在不少動盪時代詩人的作品裡(例如,唐代的杜甫、宋代的李清照)。這是神游對於文學所做的不可磨滅的貢獻。

「 我與台民講理統系列」開篇語 | 天人合一

天人合一,傳統國人,大陸布衣,中山信徒、澤東鐵粉、改革行者、標準共產黨員、永遠人民大眾派、徹底大一統論者、狂熱中華復興分子、真誠和統探尋人,主張兩岸在中華民族、中華文明偉大復興大旗下相向行、共和統。

兩岸和平、和統、乃至統一後國家內的人民共和,重在心靈融合
心靈融合,需要消除歧見、誤會;需要溝通、交流;當然就需要對標議題、視角、切入方式,不然牛頭不對馬嘴,只是一場爛筋。
而外人、強敵,不會閑著。他們正在步步緊逼,千方百計想讓我們發展止步、復興夢碎,中華民族尚未遠離“最危險的時候”。

天人不才,匹夫盡責,開闢《我與台民講理統》系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泣血獻曝,只願台海不戰兩岸和統,中華民族中華文明順利復興且引領全人類開萬世之太平。
本人下過鄉、進過廠、經過商,亦曾扛過幾年槍,不懼戰爭、隨時待命;不棄武統,伺機而已。
然武統之前,那怕最後一分鐘、那怕明晨就響衝鋒號,今晚我也不懈呼和統

為此,匹夫盡責,
專門針對台獨、獨台的理論基礎、基本話題、話術、畫皮進行分析、拆解,挖掘其根基、搗毀其神牌、解毒其麻性;
專門針對統一的實質、目標、方式、臺階、損益進行探尋,開釋懼統者的擔憂,至少讓謝長廷統一後“臺灣男女充軍黑龍江”的歪嘴巴說法成廢話;
專門對中華民族、中華文明偉大復興中臺灣人的地位、責任、義務、作用以及尊榮進行前瞻,以期融合溝通、融合、擁抱、牽手島內同胞相向統、共同統、尊榮統。

對蔡英文、蘇貞昌、賴皮獨等極端首惡獨,已失信心、我不甩之!
喚醒島內民眾,仍然是反獨促統的不二要務、急務。

華髮早生,征戰無望,備戰有人,唯餘禿筆一管、鍵盤一方,就來個“我與台民講理統”吧!

戰火中上桌談判各有前提!玩笑嗎? | 管長榕

雙方不帶任何條件,就地停火,上桌談判。誰要提什麼條件,都到桌上談。談得攏便罷;談不攏,下桌再戰。這才有談判的可能。

哈瑪斯提出先決條件,要求永久停火的承諾。開玩笑,再友好的任何兩國間,從來沒有「永久停火」這回事,何況世仇間。納唐亞胡提出先決條件,要求完全消滅哈瑪斯。開玩笑,完全消滅哈瑪斯,那上桌跟誰談?

折輪司機說,普丁今日撤軍,明日就可上桌談。撤軍是指吐出東烏占領地,包含克里米亞。開玩笑,司機輸家自己都不肯投降了,倒要贏家投降,才要來談。別說克里米亞,就算吐出東烏,也是叫普丁投降,想都不要想。

普丁說,承認東烏歸俄,撤回烏入北約的申請,隨時可以上桌。這不算開玩笑,但也不妨上桌再提。為什麼這不算開玩笑?

現在史家公認二戰是1939/0901開打的,因為當天德國人侵波蘭。但在那之前的六年期間,希特勒已陸續吞併鄰國好幾個地方,何以未被史家視為「入侵」而成為大戰的開端?因為那些地方都是一戰後被瓜分掉的德國,居民多屬德裔,他們期待且歡迎回歸德國接受保護,以免他族欺侮。東烏就是俄裔俄語東正教,受到天主教西烏亞述營的欺侮,期待回歸俄羅斯接受保護。所以將來三戰爆發,史家也不會從克里米亞或東烏算起。

烏克蘭、白俄與俄羅斯原本都是同文同種信仰東正教的東斯拉夫民族。烏克蘭地區在還不成其為國家的時候,被波蘭、立陶宛占領很久,信仰遂由東正教轉到天主教。1654年,東烏因為反天主教化而投奔帝俄,回歸東正教。後來帝俄強大,拿下波蘭、立陶宛,自然包含烏克蘭地區。但西烏天主教化已經定型,東西烏遂同種不同文矣。雖然如此,由於同種的感情,到了列寧時代,還是把東烏等地劃歸烏克蘭。到赫魯雪夫(14歲起在東烏頓巴斯成長)1954年再加碼送克里米亞,以紀念東烏來歸300年。(注意:此時所謂東烏與克里米亞,都是俄羅斯領土)。但直到此時的烏克蘭仍是蘇聯中的成員而已,權力在莫斯科。要到蘇聯解體,才有烏克蘭國家屬性的成立。所以有謂「布爾什維克創造了烏克蘭」。

然而從列寧到赫魯雪夫的親善,仍然不能化解東西烏對立,他們仍然使用不同語言,信仰不同宗教。西烏人口土地都遠大於東烏,東烏遂被欺壓歧視。以俄羅斯人為主的東烏只能仰賴俄國出手。談烏克蘭問題時,人們一直忽略信仰因素。這是1654東西烏分手的起始原因,也是後來300多年文化越走越遠,齟齬越來越大、仇恨越結越深的原因。信仰就是信,不談道理的。歐洲的宗教戰爭幾乎沒有停過,美洲的興起是宗教分裂促成的,現代恐怖主義建基於宗教衝突。

戰爭結果要如何安排才能長治久安?東西烏如果不分而治之,終究是一方壓制另一方,重複動亂。俄羅斯完全拿下烏克蘭也治不好,烏克蘭完全控制烏東同樣也治不好。何況美西方無時無刻不見縫插針,挑起仇恨。所以普丁所提的條件,讓東烏公投入俄,不算開玩笑。但這種努力於定分止爭的人道安排,在美西方強大主媒鋪天蓋地宣傳下完全被負面化為侵略,完全置歷史淵源及長治久安於不顧。

折輪司機希望中國出手斡旋,他說:中國不是我們的敵人。這是完全把中國當白痴在玩弄。北約有沒有把中國當敵人?北約有沒有想要伸手到太平洋來?從龐培奧到布林肯,幾次走訪越南,不是想要連通印度、菲律賓搞小北約嗎?若不是要對付中國,是要對付誰?北約是軍事組織,司機要加入北約,嘴巴說中國不是敵人,時候到了,他做為北約成員,能不聽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嗎?

原先北約成立,是要對付蘇聯為首的華約,等到蘇聯解體,華約解散,北約已無存在理由。不解散也就罷了,還東擴千里,直逼俄境。所以普丁警告烏克蘭不要加入軍事組織的北約,但加入經濟組織的歐盟沒事。烏克蘭還沒入歐盟,卻把入北約寫入憲法,擺明要與俄為敵。所以才有特別軍事行動,並螺旋上升到戰爭。所以普丁提條件,要烏撤回入北約申請,不算開玩笑。當年古巴事件,甘迺迪是以核戰威脅要求蘇聯撤離古巴。古巴距美尚有一兩百公里海面;烏俄零距離。

加入軍事組織就是選邊站。烏克蘭不選邊站沒事,一選邊站就整個端掉了一個世代。現在上桌都已晚了。但做為猶太人的烏總統,其任務在於執行並滿足拜登拖跨俄羅斯的戰略,不在疼惜東斯拉夫人的性命。所以拜登不叫司機上桌,司機不敢上桌的。

美西方現正大力鼓吹,若讓普丁得逞,他會吞併基輔,進而侵略東歐立陶宛、波蘭、羅馬尼亞等諸小國。上世紀六零年代,美國國防部長麥拉瑪拉說,若讓胡志明得逞,共產主義會併吞泰國、緬甸、馬來西亞、柬埔寨、新加坡。半個多世紀過去,人們明知被騙,還是要相信老美的鬼話。也許在深偽氾濫到無拘無束無知無感的今天,人們要的是喜歡,不是真相。料因厭作人間語,愛聽秋墳鬼唱詩。

自由民主衰落,能否重振? | 郭譽申

「根據『自由屋』(Freedom House),全球各地的政治權利和公民自由權於1974至2000年代初期的35年間上升,但在那之後至2021年之前的15年間,在所謂的民主衰退乃至民主蕭條期,持續下滑。」([1])

著名的政治學者福山出版《自由主義和對其的不滿》([1])探討自由主義民主政治走下坡、讓人們不滿的原因,他為自由主義辯護:「並非因為自由主義本身有個根本弱點,他們其實不滿於過去幾十年自由主義的演變。」…「自由主義左派、右派都把自由主義的核心原則推得太過火,致使這些原則反受其害。」

「自由主義的核心理念之一,係看重並保護個人自主權。但這一基本價值觀有時被推得太過頭。就右派來說,自主權主要意味著不受官方干預自由買賣的權利,經濟自由主義把這個觀念推到極端,在20世紀後期變成『新自由主義』,導致駭人的不平等。就左派來說,自主權意味著可以在過什麼樣的生活、要看重或看輕什麼上自己作主,可以抵抗所處社會強加的社會規範。…這些走過頭的自由主義招來激烈反彈,從而產生威脅今日自由主義的右派民粹主義運動和左派進步運動。」

「對於自由主義社會,有許多言之有理的批評:這些社會是自我放縱的鼓勵消費型社會;未提供強烈的共同體意識或共同目標意識;太放任或容忍不見容於他人的個人行為,不尊重行之有年的宗教價值觀;太多樣化;不夠多樣;對於實現真正的社會正義一事太不用心;容忍太多不平等的現象;被操縱成性的菁英支配,未回應廣大老百姓的心聲。」這些只是書中提及對自由主義不滿的一部份。


書中探討一般的自由主義,但更著重美國政治。自由主義左派(民主黨)、右派(共和黨)都把自由主義的核心原則推得太過火太極端,造成双方的嚴重對立,導致很多缺失和不滿。

作者呼籲,自由主義左派、右派都要接受世界愈來多樣化的趨勢,容忍周圍世界與自己信念的不同,並且回歸古典自由主義,即不那麼極端過火的自由主義。若能如此,確能緩和自由主義左派與右派的嚴重對立,解決不少美國當今的難題;但是這需要千千萬萬的人改變觀念,絕非易事,即使能成功,多半是曠日費時。現在的世界非常競爭,美國恐怕已沒時間在衰落之前矯正其自由主義意識形態。

美國即使能夠回歸古典自由主義,也絕不完美。譬如不論左派、右派都有前述的一些缺失:導致自我放縱的鼓勵消費型社會;容忍太多不平等的現象;被操縱成性的菁英支配,未回應廣大老百姓的心聲。這些大約是自由主義本身具有的根本弱點。

[1] Francis Fukuyama(法蘭西斯‧福山 )《自由主義和對其的不滿》時報出版,2024。(Liberalism and Its Discontents, 2022)

經濟發展需要一條新路-教育 | 譚台明

大陸放寬了購房的政策,可見經濟景氣不好,還是一大問題。習近平打房,坦白說,基於社會主義,絕對是合理的。而且,空房過多,有錢人不斷買房保值,結果堆高房價,窮人(一般人、年輕人)愈發的買不起(台灣情況相同)。但這一打下來,加上外部環境不好,整體經濟就受影響。畢竟房地產是火車頭產業,可以帶動許多產業與大量的就業。房地產弱了,內需與就業就出現問題。

現在大陸的造車業很火,據新的資料,已佔到GDP的11%(據說幾年前,房地產佔到17%)。但汽車工業帶動的就業比較有限,主要是大量用了機器人。(所以成本低,售價才有競爭力。但不會擴大招工,對就業幫助就減低了。)所以,從數字看,大陸的經濟還不錯,但從就業看,可能就不行。從大陸現在又放開購房條件,就可以看出來,還是想要靠房地產業來救經濟。

好消息是,歐洲降息了,美國高息可能撐不久,有助於減低其他國家(主要就是中國)的資金壓力。國際經濟若好轉,大陸出口一定會增加,對經濟有益。

以台灣作對比,台灣房價高漲,薪水多年不漲,與大陸有相似的問題。但台灣有「小確幸」,有大量年輕人可以啃老(上一代有房),這就是富裕數十年的優勢,大陸不具備。且拜中美之爭與大陸惠台所賜,台灣外貿仍十分暢旺。

兩岸都有房價的問題,不免想到美國,美國的經濟支柱產業是什麼?因為房屋稅高,(這一點,比社會主義國家還要合理),所以炒房不像中國那樣瘋狂。而美國的經濟主要靠內需。內需就是買買買,除了愛買汽車,就是愛購物。(美國人的生活環境,容許他們這樣幹,說白了,就是浪費。別國就不可能。)愛消費帶動服務業大量就業。當然,最大的優勢,還是美元的特權,有危機可以印鈔票。這一點,就不多說了。

從人類文明發展的長遠角度看,工業化之後,「就業」成為傳統農業經濟中不曾出現的問題。現在普遍生產過剩,靠鼓勵大量消費來支撐經濟。而這顯然是不合理的,因為不道德;與「節儉」的道德教訓相悖。而且,我認為,節儉成為德目,並非因為貧窮時代導致,而是本身是有道德意義的,因為地球資源有限。

所以,一個世界性的經濟學創造必須發生,否則現在的經濟運作方式不能持續。這裡面,中國哲學其實提供了一個重要的觀點,但沒人重視。那就是孔子「庶矣、富之、教之」的經濟發展三部曲。

「富之」會帶動經濟活動,創造景氣,這沒問題。但「教之」呢?如何把教育變成可以投資的標的(或債信),我認為以現在的經濟學能力,應該有可能辦得到。只是西方資本主義從不會往這個方向想(所以西方的教育貴的要命,根本就成為階級劃分的工具)。而中國的經濟學,一如其他的學科,還在以西方學問馬首是瞻,自身創造性不足。

現在的教育體系,是工業化之後的產物,目的在適應工業社會的需求。但今後的教育體系一定不是這樣的,那該是什麼樣?我想,必定要回歸到「人的自我實現」(而非只是㝷求就業技能),有點像古典時期的貴族教育。教育在經濟活動中佔更大的比例,不但學校教育的體制要更靈活多變,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資源,還應有各種創新的非學校教育的形式,讓教育成為一種生活「享受」。

總之,對「教育」的認知要擴大,要活化;且要把教育變成一個可以促進資金流動的產業。這需要更多的想法、創造與嘗試,這樣,才能合理地消化過多資金,並且真正提高人的素質與幸福。

大路不平旁人鏟,美霸不良大家評 | 天人合一

之一《美國履行世貿“四稱謂”》:

北京首次發佈美國履行世貿規則報告,對“美國四稱謂”:
多邊貿易體制破壞者,
單邊主義霸凌行徑實施者,
產業政策雙重標準操縱者,
全球產業鏈供應鏈擾亂者。

之二《對美國無良政客  “七特寫”》:

修昔底德夢魘者、
自私自利選鬥獸、
弱肉強食叢林物、
黑白瞬變雙標嘴、
背信棄義無信客、
打遍天下惡強盜,
西貢喀布潰逃家。

特注:
美國,美國政客、美國無良政客,大不一樣喲。
聖經,舊約、新約,有區別;耶和華、耶穌,也有區別。
沒有政策就沒有區別,就是糊塗、就會失誤。

之三:

美國的霸權邏輯:
中國沒有禁止暖空氣向北飛,給俄羅斯送去大量水氣,促成俄羅斯農業豐收,支撐了烏克蘭戰爭。

之四:

紅眼病潑婦莽夫,見不得地球村出現別家好。
修昔底德夢魘瘋癲人,害怕老二緊跟與越超。
霸權霸道霸凌弱肉強食獸,除了霸道無二招。
言而無信食言而肥雙標嘴,手指只會指別人。
天選之民燈塔國家世界員警最終輸于不自省。

之五:

“不在餐桌上、就入菜單裡”——霸氣滿滿布林肯,弱肉強食叢林獸。
“北京叫美國大街同時停車”——慌不擇言雷蒙多,草木皆兵遲暮人。
——美國無良政客雙面臉,再次偉大妙寫真。

之六《感恩節的火雞、印地安人頭皮、維吾爾的髒水》:

涕淚滿面吃火雞,
肚脹力足割頭皮。
印地安人今何在?
淒風苦雨保護地。

感恩節時感誰恩?
頭皮割剝野蠻男。
夜半心悸當年事,
鐵口死咬新疆棉。

修昔底德夢魘者,
黑白無常雙標客。
霸權霸道食人獸,
食言而肥無信人。

台獨歹戲拖棚自己騙自己 | 高凌雲

台獨的盲點就是,當中華民國的外部正當性過去幾十年來,不斷流失的過程當中,誤以為台灣獨立,就能夠取代中華民國,以為可以走出康莊大道。

自1971年以來的歷史證明,中華民國的外部正當性流失,這是國共內戰的脈絡問題,你不能將兩岸拆開來,分別對待,一個中國仍然是最終極的價值。

台獨是不可行的,歷經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乃至當朝的賴清德,都只能搞事實台獨,而不能法理台獨,原因很簡單,戰爭,毀滅。

經由歷史辯證的結果,台獨勢力將空洞化的中華民國,置換為台獨的招牌,藉著表面上的中華民國,彷彿還維繫著舊日的光景,現在這個叫中華民國台灣,早就不是1912年,或者1949年的中華民國了。

許多人說中華民國是最大公約數,這也沒錯,但這個已經變成鬼話連篇了,因為這中華民國成了台獨的保命符,對於過去信仰中華民國的人們而言,已經變成是拜錯神主牌了,因為那早就成了空殼。沒有中國意義的中華民國,不能算是中華民國了。

中華民國外部正當性的消失,間接幫助了台獨掏空中華民國的意涵。中華民國既然無法代表中國,那就只要在台灣就好了,台灣國的國名,就叫中華民國。這正是台獨勢力能夠安穩睡在中華民國招牌之下的理由。

兩岸問題,各方都希望和平方式解決,唯獨台灣不想解決,但台灣又打不起仗,只好歹戲拖棚。

兩岸問題的現況,不完全在於誰文攻武嚇,更多的問題出在某一方,完全不想面對問題,不想解決問題,只想著耍賴,要鬧分離,不敢明講,只敢透過與西方勢力的勾串,藉以營造各方支持的假象,其實這是自己騙自己。

談戀愛不應以結婚為目的 | 霍晉明

很多大人都會說,要給孩子們正確的感情教育。但關於愛情,什麼是正確的觀念?大人們真的知道嗎?我隨便說一個,可能很多大人想都沒想過。我們不妨測試一下。
正確的愛情觀之一︰談戀愛不應以結婚為目的。

這條就令人有點小小的驚訝。自古以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談戀愛不以結婚為目的,那以什麼為目的?答案是,戀愛本身就是目的。如果有別的目的,戀愛就是工具;感情被當作工具,一定失真,就談不好。

為什麼要談戀愛?因為人與人相愛是來自人的本心本願,所以愛情本身就是應該的,是人生的一項重要事業。(當然,人生的重要事業有很多,且是複選,而並非所有人都一定要選擇有愛情生活。)戀愛本身就是重要的,就是目的。而婚姻—現代的婚姻—則是感情成熟後下一個合理的選擇。因為婚姻使愛情的本質要求—永恆—得到形式上的保護與協助,且由婚姻而形成的家庭,有助於愛情的發揚光大。(這就說來話長,與一般以為的「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相反。限於篇幅,就不展開。)所以,成功的戀愛將邁向婚姻,但在戀愛的開始則不應考慮婚姻,否則就成為談感情的干擾。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並接受這個觀念,(知道很容易,但接受則有點難。要詳細闡明其道理,則頗費筆墨。本文只是舉例,就不多說。)那麼愛情之路就會順暢一些,免去很多尷尬。因為有此共識,則我們在談戀愛時,可以少去很多顧慮,可以更為認真的面對當下的感情,而不必有過多不相干的考慮。等愛情成功,兩人真心相知,才需要考慮下一步婚姻的事。

年輕人的愛情觀需要教導,話是沒錯;但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教的。因為以人類的文明史為尺度來看,愛情還是新生事物(婚姻的歷史很長,愛情則很短),長輩所能教的現成觀念其實大有疑問。所以我們真正要做的,是重視有關愛情學的研究,使之擺脫依個人經驗而自以為是的片面經驗之談,而成為一個有體有用有學術規模與體系的實踐之學。這是新時代的使命,關乎人類的幸福與未來,不應再忽視了。

中美關係的演變-習近平加速美國轉向壓制中國? | 郭譽申

2012年習近平上台開始主政,不再奉行自鄧小平以來的「韜光養晦」政策。大約同時間,原來友好的中美關係逐漸轉壞,美國終轉向在經濟、科技、政治等多方面全力壓制中國,讓中國不好過。有些人於是把美國的加速轉向壓制中國歸罪於習的主政,這有道理嗎?或是無端的指責?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講座教授孔誥烽的《帝國爭覇》([1])不針對上述問題,卻回答了問題。書中呈現自1990年代至今的中美關係,從友好逐漸轉壞的過程,並探討其原因。

〈圖一〉歸納出自1990年代至2010年代美國對中國的態度,包括企業的態度和外交政策菁英的態度。企業可能視中國為合作夥伴或競爭對手,外交政策菁英也可能視中國為合作夥伴或競爭對手。當中國被視為合作夥伴,中美的關係傾向友好;當中國被視為競爭對手,中美的關係傾向不友好。

〈圖一〉

1990年代,美國企業界視中國為合作夥伴,而外交政策菁英視中國為競爭對手。當時主要的議題是,是否提供中國貿易最惠國待遇。外交政策菁英主張須以中國改善人權狀況為前提,而企業界主張不須有這前提(中國大力遊說)。結果企業界的主張獲勝,中國得到永久貿易最惠國待遇,並且成功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2000年代,美國企業界和外交政策菁英都視中國為合作夥伴,是中美關係最友好的時期,因此有「中美國(Chimerica)」的說法。這時中國經濟高速增長,美國的在華企業獲利豐厚,而美國陷入反恐戰爭泥沼,需要中國合作。

2010年代,美國企業界和外交政策菁英都轉向視中國為競爭對手。轉向的最主要原因是,美國的在華企業與當地的中國企業競爭加劇,產生不少糾紛和訴訟,涉及智慧財產權、市場准入等等,而美國企業認為中國政府和司法常偏袒中國企業,形成不公平的營商環境,如〈圖二〉向美國國會遊說,於是美國企業從中國的「代理說客」轉為「反華起義」。

〈圖二〉

〈圖一〉中有一格(美國與歐洲)與中美關係無關,顯示美國企業界視歐洲為競爭對手,而外交政策菁英視歐洲為合作夥伴。這是因為美歐有相近的意識形態,但美中不曾如此。

作者顯然不欣賞習近平,然而書中的研究顯示,中美關係在2010年代轉壞的最主要原因是,中國企業很快學會了美國在華企業原來領先的工商業能力而與之競爭,不論是否使用盜竊之類的非法手段,使得美國在華企業頗多抱怨和遊說,如〈圖二〉。這與中國在習主政下的態度是「韜光養晦」或「戰狼」少有關聯。有心人指責習只是為了打擊中國大陸。

 [1] 孔誥烽(Ho-fung Hung)《帝國爭覇:從「中美國」到「新冷戰」》左岸文化,2023。(Clash of Empires: From ’Chimerica’ to the ’New Cold War’, 2022)

反共腦藍 | 談璞

反共腦藍的基本態度就是:
「無論中共做了任何對中國人民有益的事情都絕對不能予以肯定。
就算中共現在把中國治理得再好,也不可原諒他們過去的罪惡。
對,中共最大的罪惡就是『在1949年打敗了國民黨』這件事,除非中共向國民黨投降並全員自盡以謝罪,否則絕不可原諒共産黨!」

當年我見識到了洋山港以及全中國高速鐵路網的建成,非常感慨「孫中山計劃中的東方大港和全國鐵路網,這個夢想竟然是共産黨來實現的!」

結果就有反共腦藍跳出來嗆:「洋山港的位置根本就與東方大港不合!中共的高速鐵路網也跟孫中山計劃裡的不一樣!完全沒有實現孫中山的夢想!」

當下我聽了只覺得鄙夷不屑:「人家是用苦幹實幹靠真金白銀搞出來了建設,你在這用耍嘴皮子反擊,要臉不?」

自從搞明白他們的這種態度,我完全放棄跟反共腦藍進行任何交流。那以後,不想理任何反共腦藍。
反正它們起不了什麼作用,共産黨也沒有必要留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