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南大圳完工後(1925年),當地每甲土地的稻米產量增加了2.1倍。可是台灣人的稻米消費量又是什麼情況呢?
1910年 台灣人均稻米消費量是130公斤。
1930年代 台灣人均稻米消費量減少到只剩100公斤。
另外一項數字顯示:嘉南大圳完成後,台灣農民的食米量減少,但甘薯消費量增加了46.5%。
原來台灣的稻米增產,大部份被殖民政府低價收購,供給日本人吃了。
資料來源
1. 1966年日本銀行出版的"日本經濟百年統計"
2. 台灣總督府殖產局做的"農家經濟調查"
嘉南大圳完工後(1925年),當地每甲土地的稻米產量增加了2.1倍。可是台灣人的稻米消費量又是什麼情況呢?
1910年 台灣人均稻米消費量是130公斤。
1930年代 台灣人均稻米消費量減少到只剩100公斤。
另外一項數字顯示:嘉南大圳完成後,台灣農民的食米量減少,但甘薯消費量增加了46.5%。
原來台灣的稻米增產,大部份被殖民政府低價收購,供給日本人吃了。
資料來源
1. 1966年日本銀行出版的"日本經濟百年統計"
2. 台灣總督府殖產局做的"農家經濟調查"
在中美貿易戰之際,中美的常駐世貿組織大使展開唇槍舌戰。
https://mp.weixin.qq.com/s/u7x4LLrmtLNnr6GYKpOIPw
英文原文因為是演說,淺顯易懂,十分精彩。
美國大使 Shea 的發言是典型的律師嘴臉,充滿攻擊性,強辭奪理,只在取勝。
中國大使张向晨不是省油燈,辯駁有力,還帶點對美國的批判。
再看中文翻譯,也非常精準厲害,顯然現在的中國大陸真是人才濟濟,不止是一堆工程師、科學家而已。
我的評論:
我可以斷言,這樣的 WTO 大使級的辯論對當前由美國川普片面發動的中美貿易大戰毫無影響,貿易戰繼續進行。
中美貿易大戰的原因:
川普片面發動的中美貿易戰一定有多元目的,即使白宮的主要成員都各懷各的鬼胎,我們那能知道什麽原因,只能綜合判斷:
為了扭轉美國對華的貿易逆差(美國財政赤字太嚴重了)
為了維護美金世界貨幣的地位(利比亞、伊拉克、伊朗就是意圖改變石油美元計價而有現在的後果,如今中國也在蠶食美元地盤)
為了打擊中國的科技進步,尤其不爽「中國製造2025」,必須嚴格封鎖科技落入中國,打擊中國的科技產業。
為了全面打擊中國大陸(不管什麽原因)。
中美貿易大戰的預測:
貿易戰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不可能中國倒地療傷,美國哈哈大笑。
中國、美國、俄國、歐盟都是相當自给自足、產業齊全、不死耐打的國家,貿易戰打到底也只是帶來損失和不方便而已。
何況目前的貿易戰只是在打關稅而已,沒有說禁止貿易,頂多就是貿易商品加了稅貴一點,中國的豆漿不夠了,還是可以從美國進口大豆,貴25%而已。美國需要的東西還是可以從中國進口,貴10%而已,大家都不會死。
目前中美貿易的產業鏈被貿易戰局部破壞之後,產業鏈及貿易管道自然會逐漸調整適應,對產業鏈上的不同國家不同產業會有衝擊,有的失利有的獲利,但是過程是緩慢的,是漸漸過渡的。
由於現代化產業分工的結果,產業鏈及貿易管道非常複雜,失利的、獲利的產業和國家即使經濟學家一時也算不出來,目前的評論多半來自合理的猜測,最後只能等待時間證實。
最終失利的一邊撐不下去就開啟談判讓步,尋求解決。也可能加稅後的國濟貿易就變成了新的常態。
最後,對中國的嚴格科技封鎖不是從川普開始,早已行之多年,以前幾十年未能阻止中國科技的進步,今後更阻止不了中國科技的進步。
對中國的企盼:
希望這是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四十年以來的第一次經濟體係的體格總檢查,看看經濟體系健不健康,耐不耐打,如何修補。
希望這能使部份中國的慕洋犬公知們覺醒,西方帝國主義亡華踹華之心永遠不死,中國人要團結努力。
台灣又在選舉,使我重新翻閱一年多前讀過的《理性選民的神話:我們為什麼選出笨蛋?民主的悖論與瘋狂》。此書是美國經濟學教授Bryan Caplan所著《The Myth of the Rational Voter : Why Democracies Choose Bad Policies》的譯本。原文書出版於2007年,是頗受關注的暢銷書,當時台灣未有譯本,時隔近十年,才出版譯本,顯然在迎合或回應近年全球選舉民主的蒙塵,包括歐洲極右黨派的興起、英國的脫歐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等重大事件。
作者首先簡述民主選舉的基本理論。民主政治的群眾性,使一張選票的影響力微乎其微,於是大部份選民基於利己主義,並不關心政治,成為所謂的「理性無知」,這從許多美國民調可以確認,多數民眾的政治知識都極為貧乏。傳統民主理論認為,理性無知並不妨礙民主的決策品質,多數理性無知選民的投票類似於隨機投票,互相抵消,投票結果於是取決於少數有知的智者或專家,成為民主的「集體奇蹟」。
經濟是政治的主要課題,作者根據大量民調資料,主張多數民眾不是理性無知,而對經濟存有普遍偏見,包括反市場偏見、排外偏見、創造就業偏見和悲觀偏見等。由於理性無知不成立,多數選民的投票不像隨機投票,而有普遍偏見所造成的系統性偏差,因此不會彼此抵消,不能形成「集體奇蹟」,投票結果於是常被多數選民的偏見所決定,很可能背離專家的理性意見。例如,經濟學家大多主張經貿全球化有利經濟發展,但很多民眾卻反對全球化、支持保護主義,使一些國家的政策傾向保護主義。
多數選民的偏見可能產生許多壞政策,書中指出一些選民與被選出的施政者之間有彈性空間,讓壞政策可以獲得相當程度的正面修正。例如,候選人在選舉時迎合選民,承諾多數選民所期望的壞政策,以獲得選票,在當選之後,再違背競選承諾,調整所承諾的壞政策,最終獲致較佳的施政績效。這實在很諷刺,美好的民主竟然要靠違背民主理想的不光明手段加以矯正!而且這類矯正未必經常有可行性。記得李遠哲曾經說「競選承諾不一定都要兌現」,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作者最後感嘆,美國民眾中有太多民主基本教義派,迷信民主的完美,使選民偏見的影響力有增無減,大家寧願相信非理性的群眾決策,而不相信經濟學家的專業能力,「制定經濟政策絕不能全交給專業經濟學家!」台灣的民主基本教義派似乎不下於美國(當然就比例而言),因此當年絕不出版戳破民主神話的原書譯本,直到最近民主失敗的案例已經多不勝數,才終於出版此書。
此書頗有學術味,幾乎只談政治經濟學,不談經濟以外的政治和民主神話。根據台灣經驗,經濟以外的民主神話絕不少於有關經濟的民主神話。堅持支持藍、綠或白的選民是理性的嗎?藍、綠、白各方刻意製造不理性的死忠支持者似乎是選舉民主的必然。民主選舉激化內部矛盾,導致藍、綠、白對立嚴重,而選民卻不理性,如何能化解對立?選民不理性,又只想要贏,如何能保證公平競爭?民主的理想很美好,但只是神話,實踐時非大打折扣不可!
台中正在籌辦明年的東亞青年運動會,已經投注了大量工作與心力,昨天在北京召開的東亞奧林匹克委員會(EAOC)臨時理事會卻因「有政治勢力在島內發起2020東京奧運正名公投,公然挑戰奧會模式,對2019東亞青年運動會產生了巨大的政治風險」,決議停辦台中東亞青運。東京奧運正名公投讓台灣喪失了主辦東亞青運的難得機會,加上台灣已經無法參加世界衛生大會(WHA)、國際民航組織(ICAO)大會等重要國際會議,台灣真是越來越孤立,尤其這次是自找的,台灣要自我孤立嗎?
綠營當然又會說,台中東亞青運被停辦是大陸的蠻橫打壓及政治干預體育。然而綠營推動2020東京奧運正名公投不是先以政治干預體育嗎?國際奧會前已發函中華奧會表達不允許改名,綠營卻仍一意孤行,而且2020東京奧運正名公投的發起人紀政正是台中東亞青運的榮譽總顧問,東亞奧委會(EAOC)都看在眼裡,難免感覺台中東亞青運面臨巨大的政治風險及干擾,於是政治對上政治,而台灣輸慘了。臨時理事會最後採取投票決,結果七票贊成取消台中東亞青運,一票反對(中華奥會),一票棄權(日本),通過了取消的議案。投票的結果如此懸殊,顯示綠營的作為是不自量力、無自知之明。
主辦國際體育比賽,對國家的發展很有效益,既能提升國家的體育水準,又能行銷國家,對觀光、經濟和國際地位等都有幫助,例如不久前俄羅斯主辦世界杯足球賽,收穫就極其豐碩。東亞青運雖然不能比擬世界杯足球賽,但是參與的都是台灣周邊國家,不正是蔡政府「新南向政策」想要推展的地區嗎?停辦台中東亞青運,台灣不僅損失已投入的6.76億經費,又喪失了一次難得的發展機會。
比較台中東亞青運與去年台北舉行的世大運,兩項比賽分別由前台中市長胡自強與前台北市長郝龍斌辛苦爭取得到主辦權,結果卻大不相同。現任台北市長柯文哲風光地成功舉辦世大運,而現任台中市長林佳龍卻丟失了東亞青運的主辦權。結論是:藍營市長有能力爭取到國際體育比賽,是第一級;白色市長沒有能力爭取到國際體育比賽,至少能蕭歸曹隨,完成國際體育比賽,是第二級;而綠營市長不僅沒有能力爭取到國際體育比賽,還把前人辛苦種的樹拔掉,是第三級!
中國大陸越來越富強,兩岸統一的趨勢很難阻擋。台灣若想延遲統一或在統一談判時獲得較好的條件,最重要的是台灣自己要發展好,然而蔡政府執政以來,親美、日以抗中,讓兩岸關係越來越壞,而台灣越來越孤立,孤立的台灣怎可能發展得好?發展不好的台灣有何能力抗中?綠營或許能靠大陸打壓、取消台中東亞青運激發11月的投票熱情而勝選,然而台灣越來越孤立,發展越來越差,綠營即使勝選,又有何用?
過去以為屏東應該是台灣的南部樂土,沒想到從1990年流氓鄭太吉當到屏東議長,開啟了屏東縣黑道主持政治,高喊「過高屏溪殺人無罪」的黑暗時代,一直延伸到今天,屏東的狀況並無改善。
1980年當選中華民國十大傑出青年的屏東出身的政治人物伍澤元,曾任屏東縣縣長、立法委員等職。與當時任副總統的連戰有瓜葛不清的不法借款關係,高達新臺幣3,628萬元,連戰因此被裁定罰款30萬元,2001年伍澤元因涉「四汴頭弊案」與「八里污水廠弊案」棄保潛逃至中國大陸,2003年被行政院列為十大通緝要犯,2008病死上海。
2014年經過老農夫五次揭發告密頂新屏東廠的地下餿油事件,屏東縣政府、屏東縣長曹啟鴻、屏東縣議會….一概不理。最後老農夫遠赴台中警方告發,透過台中市長胡志強的努力,才引起台灣全島輿論的關注。屏東地下餿油廠遍布各鄉,矗立廿多年的進威是無牌油廠,頂新屏東廠也在屏東縣轄下。
2013年總統大選的副總統候選人的屏東人蘇嘉全,曾經擔任兩屆屏東縣縣長,在縣長任內放任自己經營的商店違章建築和自己的祖墳侵佔公地,並在自己的農地藉口農舍蓋建了豪華歐式別墅,嚴重破壞農業用地。如今蘇嘉全是立法院長,台灣立法院正在禍害台灣,大家有目共睹。
這次議員蔣月惠事件,明明是為民喉舌、揭發皮革廠污水,揭發凌晨強拆民屋的警察暴力,屏東縣縣長潘孟安刻意製造了一件縣議員蔣月惠失去理性咬傷警察的事件,引起全島輿論指責議員蔣月惠。幸而有一位鳴人堂專欄作家溫朗東,深入硏究,揭發了可怕可恥的事實真像。
「蔣月惠以無黨籍身分出來參選屏東縣議員,是為了她長期服務的肢體殘障服務協會「羅騰園」。為了幫助快20個身心障礙的孩子就醫、就學、學得才藝、重拾自信,她需要籌措經費,想到了出來參選,或許可以領取選票補助款。」
一直到今天,受到全島民意唾棄的蔡英文總統也是屏東人,正在禍害台灣,大家有目共睹,我就不說了。
屏東到今天還是流氓議員、流氓政府統治的落後地區,環境污染、非法抽取地下水、司法正義不敢伸張、媒體受到威脅等繼續禍害屏東,無人管理。屏東出身的政治人物盤據整個台灣政府,可以說個個傷害台灣,沒有一個好人,這個地方禍害台灣的風水真是奇葩。
屏東縣議員蔣月惠因抵擋縣政府拆除民宅,在過程中咬傷執勤女警,事後她捧著鮮花到警局道歉並爆哭,引起大量關注。起初網民指責蔣仗著縣議員身份欺侮女警,後來卻發現蔣確實長期關心身心障礙兒童與社會弱勢,反而是屏東縣政府凌晨四、五點強拆民宅,似有不當,於是輿論立刻轉為極力支持蔣,而蔣突然暴紅。昨天蔣北上,被安排與台北市長柯文哲碰面,但是見面時,柯隨興簡短發言後,即迅速閃人,讓蔣不滿柯的發言,並表示不爽被網民叫「女柯P」。蔣月惠和柯文哲都是2014年以素人之姿從政,而現在都是當紅炸子雞,難免被拿來比較一番。
蔣月惠和柯文哲雖然都以素人之姿從政,從政的過程卻是大為不同。蔣月惠自1987年就擔任「羅騰園肢體殘障護理之家」的義工,後來「羅騰園」經營不下去而解散,蔣於是扛起經營「羅騰園」的重擔。蔣希望靠一票30元的選舉補助金填補「羅騰園」照顧身障兒的龐大開銷,而投入屏東縣議員選舉,2005、2009年兩度敗選,到2014年第三度參選才當選。當選後,她不僅將選舉補助金全額捐給「羅騰園」,還將每個月六萬多元的縣議員所得捐贈給「羅騰園」,只留四千元作為個人生活開銷,平常生活都跟身心障礙兒童共同吃住。
從政之前,柯文哲算得上是台大醫院的名醫,卻一向對政治頗有興趣。他雖然不是民進黨黨員,早在陳水扁參選台北市長和競選總統時,柯就是扁的醫界後援會重要成員。柯曾自承「墨綠、深綠」,又有與陳水扁的關係,因此在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獲得民進黨全力支持而一舉當選。除了民進黨的支持,柯文哲常發言「無厘頭」,能博得年輕人和中間選民的青睞,也是柯崛起的重要因素。
蔣月惠的從政是為了獲得一票30元的選舉補助金,以支撐「羅騰園」照顧身障兒所需的龐大開銷,她經歷三度參選才終於當選縣議員,而就任之後又把大部份縣議員所得捐贈「羅騰園」。蔣的從政理念和多年堅持令人敬佩不已。對比之下,柯文哲就會耍嘴皮,口頭上和弱勢者站一起,卻沒做什麼;先前自承「墨綠、深綠」,後又說「两岸一家親」,柯毫無中心思想,就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到處騙取選票而已。蔣月惠的從政理念和多年堅持正凸顯出柯文哲的沒有中心思想和就會耍嘴皮,難怪柯不願與蔣同台而迅即閃人躲開。
蔣月惠和柯文哲的另一個明顯不同在於,蔣只有成大空專的學歷,而柯是智商157的台大醫學院頂尖畢業生和台大醫院名醫。以蔣的學歷,她大約不懂太多國家的大政方向,但是她有關懷社會弱勢者的熱血,能替弱勢者爭取公道,完全勝任民意代表的角色。對比之下,柯頂著高智商、高學歷的光環,理應在國家大方向和首都建設上有所建樹,但是柯的建樹不過是沒有建設、減少市債,這樣的首都市長也太好當了吧!
台灣的司法一直頗受詬病,讓人民不滿,也不為人民所信任,因此司法需要改革,幾乎是朝野少有的共識(雖然朝野司法改革的方向可能不同)。民主(在此指選舉民主或西方民主)一般被認為有益於法治,而法治應奠基於民主。然而台灣民主化已二十多年,法治似乎沒有多少長進,為什麼?
早年國民黨長期執政時,反對黨總說:「法院是國民黨開的」。即使藍、綠兩黨輪流執政之後,政治人物被起訴或判罪時,仍常說是政治迫害。不論這些說法對或不對,總是各有支持者和反對者,缺少司法最需要的共識或信任。選舉民主看來並不有益於法治,甚至損害法治。
選舉民主是政黨通過選舉彼此競爭,政黨競爭如何才能公平?只能依靠司法保障政黨競爭的公平性。政治人物需要大筆錢支應選舉,他/她們處理錢是否合法,只能由司法判定;選舉時,政治人物是否使用非法競選手段,如賄選、誹謗、造假等,也只能由司法判定;選舉之外,執政黨是否利用其執政優勢,如立院席次過半,制定法律或發佈行政命令,而造成政黨競爭的不公平?這只能依靠大法官判定執政者的作為是否違背憲法。無論如何,司法是政黨競爭的裁判,對於民主極為重要。
司法是政黨競爭的裁判,有點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政黨為了能贏得政黨競爭而執政,內心裡都希望司法站在自己這邊,於是有動機去干預影響司法,而執政者特別有權力和能力這樣做。在台灣,執政者至少有三種方式可以干預影響司法:其一,負責釋憲的大法官由總統提名及立院投票通過,執政黨自然傾向任命自己人為大法官。其二,檢察體系,包括所有檢察官,不屬於司法院,而屬於行政院法務部。檢察體系因此不像法院獨立,容易受執政者掌控。其三,有權力的政治人物可以向檢察官、法官私下關說,只要不涉及金錢回饋,不算是犯罪行為(只是觀感不佳,無法律可管)。
執政者有權力和能力去干預影響司法,蔡政府幾乎不遺餘力地這樣做。蔡政府任命許多公開「挺獨」的大法官,正是讓司法站在自己這邊的寫照,而大法官們找盡各種理由,把許多釋憲案擋在門外,等於是閉起眼睛支持執政者,完全報答了蔡政府的任命。北檢(台北地檢署)翻箱倒櫃,把許多前已偵結的馬英九舊案重啟調查,找盡理由起訴馬。若說北檢沒有受到執政者的指示而行動,誰會相信?2013年馬、王政爭時,王金平和柯建銘進行司法關說,幾乎沒有受到多少譴責,而王、柯至今仍為重量級立委,讓人感覺司法關說是藍、綠共業,別聲張就好。
選舉民主有益於法治,是一個迷思。司法是政黨競爭的裁判,政黨為了能贏得政黨競爭,很有動機去干預影響司法,而執政者特別有權力和能力這樣做。過去藍營執政時,難免有些干預影響司法,而今綠營執政,干預影響司法更是不遺餘力。台灣法治不佳,何來公平正義?愧為已發展國家。不過,法治不佳不僅是台灣的問題,選舉民主使政黨有動機去干預影響司法,難以避免,因此法治糟糕的民主國家比比皆是,如菲律賓、墨西哥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專欄作家屈穎妍昨日在「親建制網媒」《HKG報》撰文說,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遺孀劉霞上周搭芬蘭航空離開中國大陸抵達德國柏林,中國的公知們紛紛報導並譴責中國政府迫害異議份子,但是對於美國人前國安局雇員斯諾登 (Snowden)因揭發美國監控國民隱私,受到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全球性迫害,必須亡命隠藏俄國,屈穎妍反問中國的公知們,怎麽沒有聲討美國的聲音?
我們暫且不論所謂諾貝爾和平獎是什麽可笑的東西,只看看美國中央情報局對斯諾登(Snowden)的全球性迫害,和中國對待劉曉波的遣孀劉霞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斯諾登(Snowden)的全球性迫害包括不能留在任何美國的勢力可以到達的國家(大概全世界150個國家),也不能留在任何不敢或不願得罪美國的國家(包括中國、朝鮮這樣的國家),最後只剩下俄國這樣不怕美國的國家。
斯諾登(Snowden)在俄國還必須亡命隠藏,不敢拋頭露面,因為美國中央情報局在俄國也有滲透組織。
斯諾登(Snowden)不敢自由移動,若他搭乘一般的國際航空公司旅行移動,美國中央情報局可以攔截迫降任何國際航班。2013年就曾發生波利維亞的總統座機在維也納上空被迫降,美國中央情報局登機搜索斯諾登(Snowden)。
對比之下,離開中國大陸的劉霞可以全世界自由旅行,可以居住任何國家,無憂無慮,中國完全沒有全球性迫害的概念。我希望劉霞去挪威申請劉曉波未領到的百萬諾貝爾和平獎,不要替洋人省錢。
我尊敬屈穎妍這樣的專欄作家,我瞧不起中國的公知。
俄羅斯的足球世界杯七月十五日已經完賽。
儘管俄國仍然在歐美經濟制裁之中,北約的軍隊不斷在俄國濱臨的波羅的海、黑海挑釁,俄國主辦的2018世界杯在11個城市同時比賽,非常成功完美,包括各國領袖在內的超過100萬人為了世界杯湧入俄國,其中10萬人來自中國大陸,高居第一,共帶來50億美金的觀光消費。接納這麽多觀光客、選手及各國領袖,俄國向世人展示了物資供應的充沛,美國的經濟制裁對俄國這樣的泱泱大國是撼動不了的。
俄國的公安部門力量強大,早已向惡名昭彰的英國足球流氓提出警告,干擾俄國世足賽進行必將受到嚴厲的懲罰,英國已有1254名足球流氓被俄國禁止入境。比賽期間球場動用了面部辨識的技術,隨時鎮壓敢於蠢動的球迷,這一次俄國世界杯的安全記錄冠過歷屆,世界杯其間只有一次小小騷動,俄國警察讓英國足球流氓當場得到教訓,俄國不是讓人撒野的地方。
俄國的媒體報導,由於俄國男子酗酒粗魯,使俄國女子傾向於嫁給外國男子,我讀到一些報導,世界杯俄國女子結交相戀外國男子的案例成千上萬,獲得青睞的外國男子包括來自英國、德國、法國、西班牙、義大利、墨西哥、美國、加拿大和中國,甚至引起俄國男子的嫉憤叫罵。
這次世界杯使得克羅地亞 Croatia 的美麗女總統科琳達.基塔諾維奇(Kolinda Kitarovic)風靡世界。世界杯期間她力撐國家隊,坐經濟艙飛到俄羅斯觀賽,見到國家隊進球會在看台跳起拍手歡呼,並且進入後台擁抱隊員鼓舞士氣,從電視上看來,她和法國總統馬克洪最親近,不時摟抱打氣,因為他們是世界爭奪足球冠亞軍兩大強國的領袖。

這次世界杯打出四大足球明星,阿根廷的10號 梅西(Messi),葡萄牙的7號C羅 (Cristiano Aveiro),法國的10號 馬比(Mbappe),克羅西亞的10號莫德里奇(Modric)。
*梅西(Messi)是今年最傑出的足球英雄,比美前巴西的黑珍珠比利(Pele),但是阿根廷今年的球隊水準平庸,完全無法配合,未能晉級8強。
*C羅(Cristiano Aveiro)是當今世界著名頂尖葡萄牙職業足球員。現任葡萄牙國家足球隊隊長。C罗在對伊朗之戰時射12碼未進,最終遭烏拉圭淘汰出局,未能晉級8強。
*馬比(Mbappe)是今年速度最快的明星球員,就是他終結了梅西的阿根廷冠軍夢,把阿根廷踢出8強,也是他踢掉了克羅西亞的冠軍夢。
*莫德里奇(Modric)是克羅西亞的隊長,今年俄國世界杯,莫德里奇領導克羅地亞奪得亞軍,創造了克羅西亞世界杯最好戰績,莫德里奇也獲得足球的金球獎。
這次世界杯法國依賴外籍兵團奪得世界杯冠軍引人注目,放眼望去法國足球隊黑人佔了四成,網羅了許多最傑出的職業隊員為法國國家隊效勞。所以法國這個國家打仗靠外籍兵團,足球也靠外籍兵團,漸漸糢糊了世界杯的國家及種族的界限。冠軍決賽克羅地亞隊一片白色,而法國隊黑烏烏一片,十分有趣。將來中國的男子足球隊可以參考。
最可憐的巴西隊因為沒有打進四強,足球隊回國時受到憤怒的球迷用雞蛋、番茄攻擊隊員乘坐的大巴士,現場一片狼藉。
昨天連戰與習近平再次在北京會面,媒體普遍報導了双方反對台獨、支持「九二共識」的發言,被認為老調重彈,並無新義。筆者卻注意到媒體較忽略的部份,習提出:「完全理解台灣同胞的特殊心態,尊重台灣同胞現有的社會制度和生活方式…大陸同胞走上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取得了巨大成就,也值得台灣同胞尊重」。習的發言雖然和緩,等於以大陸制度挑戰台灣的制度,兩岸終將是制度的競賽。
兩岸的制度競賽早已始於1949年的两岸分隔,檢視過去,大陸的發展在1978年「改革開放」以前,大幅落後台灣,然而「改革開放」之後,對岸全面急起直追,近年是越追越近,在有些方面甚至已經超越台灣。兩岸的競賽是全方位的,不可能在此詳細呈現,在此僅檢視雙方發展的一般現象及背後的主要原因。
台灣近十幾年經濟成長趨緩,人均所得少有提升,最明顯的現象是整個社會少有改變、難以改變,而政黨把政黨利益置於國家利益之上。以近年的一些政策為例,兩岸的自由貿易協定(服貿、貨貿)因民進黨鼓動年輕人反對,造成「太陽花學運」及協定一直被擱置;「一例一休」的勞基法修正案因政黨競開支票、騙取勞工選票,因此很不務實,使社會爭議近兩年,而法案一修再修,最後勞方、資方和消費者都不滿意;大學太多的退場問題是多年沉疴,卻長期提不出有效的解決方案。政府提出任何政策,都是意見分歧,無法讓大家普遍接受,而反對者只管批評,也提不出可行替代方案,久而久之,公務員得到的教訓是,不做事會挨罵,要做事會被罵更多,還是不做事好一點。
中國大陸從1978年開始「改革開放」,最明顯的特徵是一直在改變,從最初的「人民公社」吃大鍋飯,幾乎沒有私營商業活動,逐漸開放個體戶、小商家、私有公司等,然後引入外資企業,建立現代化的金融和商業體系。「開放」是歡迎國外的資金、制度和技術進入中國,以便中國學習外國的優點,「改革」是不怕改變中國的原有制度,若對外國的制度沒有把握,就在少數地區先試行,確定有效可行之後,再全面實行。「改革開放」四十年,大陸一直在改變,改變解決了舊問題,有時可能衍生出新的問題,如貪腐、環境破壞等,就再改變以解決新問題,現在的大陸與四十年前比,是脫胎換骨,完全不一樣了。
比較兩岸當前的發展狀況,台灣的人均所得超過兩萬美元,大陸的人均只有八千多美元,很多人因此覺得台灣仍領先很多,這其實是一種迷思,比較兩岸應該要考慮幅員的差異,大陸龐大,有很多遍遠地區,拉低了它的人均所得,台灣地小,幅員只相當於大陸某一大都市的鄰近區域,因此台灣應該和大北京市、大上海市、大廣州市或大重慶市相比,而不是和全中國比,以此角度看,台灣和大陸目前的發展狀況是很接近的。
以「改革開放」劃分,大陸的發展在「改革開放」以前,大幅落後台灣,在「改革開放」以後,則加速追近台灣。雖然兩岸的幅員差距大,過去的經濟發展階段不同,不容易直接比較其發展成績,但是觀察最近的十五年,大陸的發展遠勝台灣,幾乎是普遍的共識,何以至此呢?改革開放以後,大陸的財經制度變得與台灣或歐美都很類似,而兩岸在文化、教育等其他方面背景都相近,大陸的發展遠勝台灣主要顯然是政治體制的差異所造成,大陸實行共產黨一黨執政,而台灣實行選舉式民主。(「改革開放」以前,大陸輸給台灣是因為實行僵固的共產主義。)
兩岸終將是政治制度的競賽。政治制度應該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它存在的目的是讓國家和人民進步和發展。然而台灣卻把政治制度視為目的,有了民主政治體制(其實恐怕只是選舉和民粹)的最高價值,其他的經濟、科技、教育、法治等各方面原地踏步都無所謂,還沾沾自喜、自以為是。台灣人別再自以為是吧,至少該接受「大陸同胞走上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取得了巨大成就,也值得台灣同胞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