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時間之一 | 杜敏君

今天是首次在空中和聽眾們見面,我主持的這個時段名為「思考時間」,主要內容為-讓我們大家共同來思考當前一些政治、社會、教育方面所存在的問題。

也許朋友們已感受到我們今天所處的社會,是一個亂糟糟的社會,是一個動輒暴力相向的社會,是一個你爭我奪的社會,是一個不講理的社會,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是一個貧富不均的社會,總而言之,是一個病得很深的社會,因此大家應該好好的冷靜客觀的來思考這些問題,畢竟我們都是社會的一分子,有義務負起振衰起蔽的責任。

首先應該探討思考的方法,如何對一切事情都能理性思考判斷。我本人是在對日抗戰最艱苦的時期出生的,我的雙親都是軍統局的情報工作同志,家父在我出生不久便被派往敵後地區工作,因而在我小時候的印象中,對「爸爸」二個字是很陌生的,我和母親生活在軍統局重慶本部的大家庭中,直到抗戰勝利,還都南京,才和父親團聚,那時我已五歲。

年紀雖然幼小,對經歷的困苦生活卻印象深刻,所以我覺得一個人在艱困的環境中成長,比較容易老成,也比較容易成熟。

個人從小便生活在團体中,而軍統局對生活管理與工作紀律要求非常嚴格,在母親單位中只有我一個小孩,因此深受眾香國阿姨們的寵愛,我並未感到孤單與寂寞。

但是在阿姨們上班時,龐大的辦公室中,只聽見「的達」的發報聲,我一個人孤伶伶的坐在板凳上,高興的時候不可大笑,不如意時也不能哭鬧,在這種工作環境成長的孩子,看起來是老氣橫秋,但是由於戰爭氣氛的影響,個人覺得在思想方面似乎比現代的孩子成熟得早。任何事情不會順著刻板的模式去思考,遇到任何問題,總是有自己的看法,而阿姨她們或者是老師也都能頗具耐心的與我探討。

可是到了台灣,接受到此地的小學教育,當時我就讀小學二年級,好像什麼科目都如算術般有它的標準答案,深深的限制了孩子們的思考力,對這種教學方式,個人感覺非常不習慣。

因此當我在輔仁大學擔任教官上軍訓課時,便建議軍訓處應該讓大學生有充分獨立思考空間,更應培養大學生獨立思考的判斷能力,而不可一再進行反共的八股教育,什麼「殘暴的共產政權」、「認識共匪陰謀」、「破壞倫理的新婚姻法」等,而應站在學術立場去瞭解共黨的理論基礎,與大陸共產政權的政治、經濟、教育的現況,畢竟如孫子兵法所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對大學知識份子尚要實施愚民教育,一旦到了國外,或有朝一日接觸了大陸人士,知道現況與所學有相當差距,對台灣的教育模式將得到全盤否定的結果。

幸好軍訓處從善如流,於民國七十六學年度起,重新編纂大學軍訓課本,以客觀理論學術為主,將「認識共匪」改為「認識敵人」,內容不再是反共八股宣傳,而是偏重共黨理論介紹,但仍不忘將「認識中共統戰」加上陰謀兩字,雖不完美,但較過去的八股,已是邁開了一大步,勉強算是差強人意。

其實在七十年代的大學生,並非不願意思考,而是在一言堂的教育模式下,學生的思考力已被抹煞,都成了政治乖寶寶。

記得在民國七十二年,上文化大學新聞系女生軍訓課時,原來已是八十人的大班級(與另外兩個系女生合班),地點是大慈館,結果擠得座無虛席,竟然有一百二十多人來上課,三十多人均是聽室友提起,上杜老師的共黨理論有趣而不乏味,因此而跑來旁聽。可見軍訓課只要不八股,照樣是受學生歡迎的。當時有兩個科目是嚴格執行點名制度的,即軍訓與體育,但是我很少浪費時間在點名上,不是偷懶,而是學生要求多上一些內容。他們每逢下課後仍不捨離去,而團團圍住我,提出相關問題,以獲得更深入的瞭解,由此得到證明,可知大學生對思考空間是多麼渴望了。

 

 

 

 

 

 

 

 

 

 

 

 

 

 

 

 

 

 

 

 

 

 

 

 

 

 

 

《人微言輕集》序-李登輝創造的奇蹟 | 杜敏君

(此序寫於2003年,副題為新加) 中華民國的復興基地-台灣,近年來頻頻受到外來台獨勢力和本土台獨份子之干擾,使政局淪於漂搖不定之危險處境,甚至連國家定位亦產生問題,此乃古今中外絕無僅有的大笑話,堪稱台灣的又一奇蹟。

一個國家的元首,依照國家的憲法,繼承了統帥的位置,卻稱自己的政府是外來政權,急切的欲透過修憲、廢省各種手段來推翻這個國家,並痛恨自己所屬的種族,而不承認自己是原來的民族,而對曾經侵略、奴役過他同胞的國家心存愛慕,更是古今中外絕無僅有的政治奇人。

一個政黨的黨魁,以他所屬政黨的經費,去支援反對黨的發展,而日思夜想的是如何將執政權讓給反對黨,竭盡所能的排擠黨內忠貞同志,卻頻頻對反對黨示好,並執行反對黨的政策,在民主政黨政治史上亦堪稱一絕。

一個身為國家領導者,竟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即興發言,毫無誠信,應諾的事不認帳,卻臉不紅心不跳,竟對自己的背信強辭奪理,振振有詞,食言而肥,毫不害羞,就算是曹操再世亦難望其項背也。

新聞報導他參加某某之友會時,有人問他「當國民黨主席,為何還要欺騙國民黨?」他答覆「一直想把國民黨的外來政權轉移給正港的台灣人,看不出來的人『傻啦』!」說得很對,佔絕對多數的國民黨死忠黨員都被他騙了,對這樣一個不講誠信的人效忠,最後被賣了還不知道,當然是「傻啦!」

幸好國民黨內不全部是傻瓜,所以才有新黨的出走,一時蔚為風氣,可惜的是絕大部分的同志仍迷夢難醒,以至國民黨被他搞得烏煙瘴氣,淪為在野黨,但政黨輪替乃民主政治之常態,問題是國民黨內成員是否能省悟?而將列寧獨裁屬性改成民主政黨的屬性?澈底貫徹黨內民主,重視基層黨員同志的聲音?才不會重蹈覆轍,因個人崇拜而誤黨誤國。

許多政治學者早於民國七十九年,李主席將國民黨主張的委任直選總統改為公民直選,便看出了他的台獨傾向,但他一再否認,並一再向國人保證,如今以在野之身,沒有任何顧忌了,便赤裸裸的大放「台獨」厥詞,其台獨的意念較民進黨更強烈。

作者於民國八十四年七月至八十七年底,先後於小眾媒體「快樂桃園電台」、「正義心聲聯播網」主持政論性節目,以辯證法理論分析兩岸政情,立場超然客觀,廣獲聽眾支持及喜愛,最初時有不同政治理念的聽眾Call in 進來批判漫罵,個人均持理性的態度與之探討,到後來大家都成為空中好朋友,因而在我節目的聽眾群中,各個黨派的朋友都有,語氣亦相當平和。

可見選民的激情及無理性的現象是可以透過教育改善的,受到許多朋友、教授,尤其是政大李緒武老師的鼓勵,順利將廣播稿整理付梓,在此謹致衷心感謝,掛一漏萬之處,尚祈指正。

 

沙烏地阿拉伯驅逐加拿大大使 | 郭譽申

三天前,沙烏地阿拉伯宣布驅逐加拿大的駐沙國大使,並召回它的駐加拿大大使。沙烏地阿拉伯和加拿大都是世界上相當重要的大國,發生了嚴重的政治和外交衝突事件,台灣媒體卻幾乎都沒有報導,台灣人真是自絕於世界,活在世外的「桃花源」裡!

沙、加衝突的導火線是,加拿大外交部長公開發文支持遭沙國政府以「叛國」罪名逮捕的女權運動者薩瑪爾·巴達威,並呼籲要求沙國政府盡快放人。沙國政府的回應是,批評加拿大政府侵犯沙國的內政主權,並稱所謂的「人權運動者」都是受法院合理定罪的「罪犯」。沙國不僅下令驅逐加拿大大使及召回沙國大使,還停飛國內至多倫多的班機,凍結與加拿大的貿易,並宣布要把沙國在加拿大的留學生轉學其他國家。

人權與國家主權的衝突屢見不鮮,大概很難說誰對誰錯。沙國信仰伊斯蘭教,自古即無男女平等或女權的觀念,與現在的世界潮流不合。從人權角度,加拿大支持女權運動者,符合所謂的普世價值;然而從民主和民族國家的角度,沙國多數民意贊成實行已千年以上的伊斯蘭教律法,民主該遵從多數民意,而民族國家的主權也該被尊重,因此加拿大的公開言論既侵犯沙國的主權,又未尊重沙國的民意或民主,並不站在有理的一邊。

西方國家常指責其他國家的人權和自由民主等,一向都屬於強勢的一方,而被指責的國家即使心有不甘,一般最多是口頭或書面反擊而已,這次沙國竟然有許多反擊和報復的大動作,實屬罕見。部份原因在於加拿大雖然是一個重要的西方國家,當然比不上美、英、法、德等列強的聲勢;而更重要的原因在於沙國產出大量石油,又是伊斯蘭教國家裡最擁抱美國者,是美國在中東最重要的盟國。雖然沙國的伊斯蘭作風經常違背西方的人權和自由民主概念,美國為了國家利益極少指責沙國,而英、法、德等列強自然會看美國臉色跟進。認清這些背景,這次加拿大對沙國疾言厲色,就是一時忘了「打狗要看主人」,因此被狗反咬了。

沙國與加拿大的衝突未來會如何?筆者相信美國一定會在檯面下當和事佬。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鬧得臉紅脖子粗,彼此都受損?女權、人權都只是理想,是比不上國家利益的。因此沙國與加拿大的衝突未來應該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在美國的斡旋之下,双方不難找出彼此都體面的下台階,就船過水無痕了。

雖然沙烏地阿拉伯與加拿大的衝突不直接影響台灣,台灣人還是應該觀察及了解事件的發展,至少能認清女權和人權在國際上到底扮演什麼樣的角色。人權,包含女權,是很崇高,但是不能不加思索地跟著西方國家高聲唱合,要看清背後的國家利益目的。

興建金廈大橋延伸鷹廈鐵路 | 石文傑

金門自泉州引水儀式5日登場,金門縣長陳福海說,通水只是一個起步,接下來要通電、通橋,開啟兩岸「新三通」的時代;構想中的通橋,是搭建一條連接金門與福建省大嶝島之間的金嶝和平大橋。筆者建議,快速規畫興建金廈大橋為上下兩層、鐵公路並用的跨海大橋更有意義。

過去每到了選舉季節,為了騙取選票,許多政客就開出空頭支票,誇言興建大、小金門間的跨海大橋;選完一切又回到原點,船過水無痕(金門人戲稱為「金門浮橋」,選舉時浮現,選後又下沉)。馬英九上台之後,為了履行承諾,已開工興建連接大小金門的跨海大橋。

由於經費龐大,再加上經濟效益實在不高,因此曾多次引起在野黨極力的杯葛與反對。吾人建議,與其興建大小金門的跨海大橋,不如興建上下兩層、鐵公路並用的金廈大橋,把鷹厦鐵路(北起江西鷹潭,南至福建廈門,在鷹潭與滬昆鐵路交匯)延伸到大小金門,讓金門成為歐亞鐵路的起訖點。

鹰厦铁路

筆者曾經親自到金門和廈門實地考察,發現兩地近在咫尺,若能連成一線,將產生互補作用,廈門屬國際商港,工商繁榮;金門則屬國家公園,綠意盎然,零污染,極適合住居,十分適合作為台灣和廈門共同的後花園與度假勝地。如果實現,鷹廈鐵路能延伸至大小金門,將為兩岸再造第二個港、澳,創造另一歐亞交通大動脈。利用鷹廈鐵路,台灣和大小金門遊客,將可直通大陸和歐亞各大城市,漫遊亞歐各國。相信比起興建三條連接台閩間的跨海大橋或海底隧道,顯然要務實許多。

先就技術層面而言,應該不是太大問題,金廈之間的距離,大約等同澎湖跨海大橋或長江大橋的距離, 要建就應建兩層大橋,上層通行汽車,下層讓火車通過,類似長江大橋,如此一來,其政治意義和經濟價值,將呈倍數成長,兩岸先別奢言大統一,先做好金廈小統一!

民進黨執政以來,其金馬政策就是「要成就台灣獨立,先要放棄金馬」對於這兩個原屬中國福建省的轄地,極力想要放棄,歸還中國,然而卻始終剪不斷理還亂,甩都甩不掉,後來雖不再談金馬撤軍論,卻有撤軍的事實和行動,如今金門駐軍大大縮減,似有告訴中國,要拿金馬,隨時可拿回去(歡迎來拿,請便!)。

至於中國方面,則一直執行毛澤東政策,亦即用臍帶鎖住台灣,或是用兩根鋼釘(金門、馬祖),把台灣牢牢釘住,使台灣無法名副其實的獨立於中國之外。

目前金廈、兩馬(馬祖、馬尾)之間,不再嗅到煙硝味,每天還有小三通聯繫兩岸,金馬人也樂得「政治靠台灣,經濟靠大陸」,左右逢源、兩邊通吃。然而金馬兩地,有時卻像孤臣孽子、邊疆地帶,爹不疼、娘不愛,一直未有大型公共工程建設。

要兩岸政府共同出資興建金廈跨海大橋(或海底隧道),的確困難度很高,恐怕不是短期內所能實現的理想,但一旦建成,金門的地位將水漲船高,直追港澳,成為連結兩岸最近的灘頭堡,其重要性絕不在戰略價值之下。大陸政府也不要天天吃台灣豆腐,誇言要興建兩岸海底隧道,不如先規畫金厦跨海大橋,讓歷史上的金廈,早日恢復一體。

蔡、賴政府一定要把眼光放大,好好規畫金門的未來,努力建設金門,再造金門的第二春,把過去充滿煙硝味的金門,建設成為另一個經濟活絡的香港!

寄語金門人士:金門人要把志趣放遠放大,不要只滿足於爭取一個金門大橋,而是要逼迫兩岸政府,共同出資,早日把鷹廈鐵路延伸到金門來!讓金門成為歐亞直達鐵路的起迄點。要明白:要吵就吵大一點! 才能集三千寵愛在一身,左右逢源、兩岸通吃!

 

 

蔡英文總統連任有難度 | 郭譽申

蔡英文總統連任有難度。

理由一:蔡總統主政兩年多,兩岸關係緊張,內政乏善可陳,低薪問題無解,軍公教年金改革傷了很多人,卻沒讓任何人實質獲益,民調支持度當然走低,而民進黨在十一月的地方選舉必然敗選。

理由二:現蔡總統的聲望明顯低於柯文哲、朱立倫、馬英九、賴清德等,是2020年的總統可能參選人裡民調最低的。

理由三:無論柯文哲是否成功連任台北市長,他都極可能直取2020年的總統大位,形成白、綠、藍三足鼎立的競爭。這對民進黨甚為不利。

理由四:民進黨不是一個順服的政黨,當黨內菁英和支持者發現蔡總統的聲望低於其他的可能參選人,他們很可能極力推舉聲望較高的賴清德取代蔡,以增加勝選的機會。若賴清德被推舉出來與蔡競爭,即使蔡能爭取到黨內提名,也將頗傷元氣。

理由五:民進黨裡一向派系林立,蔡總統的派系形成得晚,而且並不強大。蔡的崛起是碰巧掌握了陳水扁失政下台而民進黨潰不成軍的時機,她在黨內並無堅強的實力。

理由六:民進黨與柯文哲合作的破局,顯示出蔡總統與民進黨菁英的矛盾。若柯、綠合作,如柯媽媽所說,柯欠了民進黨人情,使他幾乎不可能2020年參選,柯甚至很可能支持蔡總統連任,因此對蔡總統將是大利多。

然而對於民進黨菁英是另一回事,柯、綠合作勢必把柯越養越大,柯不參選2020,等到2024年參選總統,民進黨菁英將誰也贏不了柯,因此民進黨菁英寧願早點與柯切割決戰,以免養虎為患。蔡總統拗不過黨內菁英不挺柯的要求,顯示了蔡總統在黨內力量的有限。

蔡總統面臨島內和對岸的內外夾攻,又面臨黨內和黨外的內外夾攻,因此她要連任必須克服許多問題。當然,蔡總統若在那項最影響現狀的政策上有大幅改變,或可能有點機會,但這還是會面臨得失兩難之局,所以還是難被看好。

 

中美晶片大戰的結果 | 陳永明

美國,你最近怎麼啦?中興是你的大客戶,他曾讓你賺得盤滿缽滿,你怎麼可以突然中斷供貨讓人家「休克」?以後誰還敢與你做買賣。不要忘記,你僅僅是世界第二大商品出口國,主動挑起與世界第一大商品出口國的貿易戰,有好結果嗎?

你不是標榜自由民主嗎?怎麼連最起碼的貿易自由都做不到,如何再可以領導自由世界一百年?中興僅僅是民間的手機生產商,又不生產核彈什麼的,能威脅你什麼?

美國人為什麼這樣做?

表面的藉口是中興把裝有美國產晶片的手機出口到伊朗,違反美國人什麼規定等等。手機而已,有那麼嚴重嗎?2016年歐洲的空中客車公司把最先進的客機賣給伊朗,難道飛機上就沒有一塊美國產的晶片?

大陸有學者認為,美國選擇對中興下手其實是想削弱中國在5G通訊方面的領先地位,好讓美國的公司後來居上。中興公司在全球通信設備中佔據10%的市場份額,在中國更高達30%。更重要的是它在5G方面取得重大突破,很有可能成為全球通訊產業的龍頭。美國人此時出手,扼住它的喉頭。

筆者認為,美國人的盤算不僅僅如此,應該有更深的憂慮。再過幾個月,即2018年底,中國的北斗導航衛星全部就位,開始向全球任何一個用戶提供高精度的導航服務,要是中國人把裝有北斗導航晶片的手機也大賣全世界,美國人的GPS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筆者聽說,大陸打算用兩年時間發射108顆低軌道衛星,讓每部手機直接與衛星連接,連地面站都省了,那才是真正的5G,流量大,不受干擾,隨時隨地可用。到那時,什麼蘋果、黑梅等全部被邊緣化,美國人能不焦急嗎?

要知道,大陸在航太方面的晶片全是中國造,沒有一塊是美國及其二傳手設計或產生的。大陸另一家通訊設備生產商華為也基本上與美國或其二傳手絕緣。換言之,中國要組網可以很快,而且不受美國人控制。美國人要使壞,只好向裝有他們晶片的手機下手。

感謝你,及時提醒了我們

從商業的角度看,美國人此時對中興下手,選點很準,點中了中興的穴道。等中興自行解穴時,幾年過去了。

從戰略的層面看,我們非常感謝今天的美國人,是你及時提醒了我們,讓我們下定決心儘快補上這塊戰略不足。

經此一劫後,大陸學術界產業界很快會形成這樣的一個共識:撇開老美,堅定不移地發展自己的晶片產業,堅定不移地推行自己的軟體系統及標準。對此,我們不能有絲毫的猶豫,也不會再做任何讓步。

花重金拓展自己的晶片產業

自2013年起,大陸每年進口超過2000億美元的晶片,2017年更高達2700億美元。如此龐大的市場,自己不把它吃掉才是最大的笨蛋。把它吃掉了,美國及其二傳手們就少了2700億美元的出口,而且利益與形象一起收縮。

事實上,大陸的晶片產業並非沒基礎,2003年時大陸的晶片業與美國的差距只有5年。之後受一些人的忽悠,暫緩而已,現在重新追趕也不遲。大陸的高鐵,其核心晶片全部中國造,水準高於美國。大陸軍工產品所有晶片也是中國造,可靠性先進性一點不差。今天欠缺的是市場化、平民化。要做到後面的兩化,必須下重手,拓展自己的晶片產業,同時堅定維護自己的晶片企業,決不能做第二個烏克蘭。

回想前幾年大陸晶片的龍頭老大—中芯國際被突然搞掉,自斷手臂,令人心寒。這次學術浪潮必然對此追究,刨根問源,臺灣的一些始作俑者恐怕難辭其咎。

重新重視原創科技

在毛澤東時代,我們極為重視科技的基礎建設,只可惜那時大陸的條件十分艱苦。在忽悠年代,老二老三很容易被人忽悠,就像看好萊塢大片一樣讓你永遠沉迷於市場,而忽視它的源動力。

關於當前大陸晶片產業的困境,大陸紫光集團董事長趙偉國大膽說出三大原因:資本不足、人才斷層和機制缺乏。資本不足,是國家投入的巨額資本沒有投向民間企業,而是流入了國企、科研院所等國有機構。這些機構拿到資金,但懶惰、繁雜、壟斷、缺少市場的驅動,轉化的速度和力度被美國的科技公司拋在後面。人才斷層是指大陸電腦人才培養存在“頭重腳輕”的現象,即大多數人才集中在技術應用上,僅極少數人潛心鑽研演算法等原創工作,久而久之形成了斷層。在大量廉價國外晶片衝擊下,沒有相應機制平衡把定,使得對外依賴不斷固化。

儘快削除機制內一些頑疾

大陸國有製造業高管們流行一段子:碰到某項新技術,首先問「國外有沒有」,「國外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此等思維模式,源於「實驗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教條。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之一,但不是唯一的。什麼都要經過檢驗,還有什麼原創?中國人的創新精神被這一緊箍咒壓制了幾十年,致使什麼科技創新都必須納入計畫,申請國家資金,走層層的專家評估審查鑒定程式。

原創者必有別人想不到的東西,必有遭層層專家或利益集團反對的東西。讓這些未經「實驗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檢驗過的東西納入計畫、走完法定的程式,黃花菜都涼了。因此我們不難理解,為什麼中興會儘量利用別人成熟的東西。在今天中興的產品裡面,接近一半的晶片是美國製造。

國有企業(軍工企業除外)大都依賴壟斷為生,他們的投入能百分之百地轉化為市場收益,沒有風險。他們對科技的投入過半是上級考核要求,並非市場驅動。民營企業則不同,他們沒有壟斷,沒有國家資金的支持,他們對原創科技的投入,風險極大。不僅如此,每次試驗,其成本包括科研人員的勞動都被提前強徵16%(之前是17%)的增值稅。如果研發失敗了N次,你的總成本還要乘以失敗的次數,而美國的製造業企業則完全沒有這一負擔。這是一個極不平等的環境。因此我們不難理解,為什麼大陸的民間企業儘量不去搞原創,因為原創的風險巨大。山寨最好,最穩妥,但這不是我們追求的。再過十年二十年,當我們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時,我們還能山寨誰?

2018年4月17日,美國人對中興下手。4月21日,習主席發出號召:「推動資訊領域核心技術突破」。幾年後,大陸的晶片產業必將迎來質變,中美在晶片上的較量將有一個結果。

 

 

時代不同了——給師長們的公開信 | 杜敏君

各位師長們大家好:

在本校待了二十餘年,近日看到學生的表現,心痛不已,私下與同仁們聊天,不經意的都會冒出一句話「時代不同了!」。

是的,時代不同了,但時代本來就是一個大巨輪,自遠古滾過中古,再滾至近代,不斷的滾動,就如同行星圍繞著恆星,永遠沒有停息的一天,尚要一直滾動下去,滾向無窮盡的未來。

亙古以來,何曾有萬分之一秒停留過?巨輪滾動的軌跡,留下了多少興亡盛衰的歷史,能堅持的國度,成了永不凋零的文化古國,無法堅持到底的城邦,消逝在歷史的灰燼中,狡黠而不負責任的人們,總是以「時代不同了」,推卸自己應盡的責任!忘記了本校創辦人所諄諄告誡我們的「天下興亡,我的責任」。

「時代不同了」,學生沒有禮貌,不是我的責任。

「時代不同了」,學生服儀不整,姿態不良,不是我一個人所能教化的。

「時代不同了」,校園的景象與昔日的氛圍總讓人有不踏實的感覺。

「時代不同了」,上課秩序不好,是今日普遍的現象。

四十年前, 創辦人以恢宏的理想與志氣,開創了包含大陸在內的中國獨一無二的真正具有「中華文化」且富有「儒家思想」教育色彩的「學府」,難道與當時的時代「同流合污」嗎?

當時的時代,由於政府鼓勵私人興學,財團們爭先恐後的興辦學校,如雨後春筍般的先後創立,成為財團投資生財的另一管道,藉校產斂財的學店不知凡幾,吃像難看的爭食教育部補助款的大餅,卻永遠填不滿貪婪的大胃,以人頭將收來的學費轉移國外,卻高喊教育經費不足。

此時卻有一所以「發揚中華文化」為目標的學校,在眾多學校之中鶴立雞群似的興立起來。

創辦人以終身微薄的退休金,在偏遠地區,選擇了一處寸草不長的岩石山坡地,地主感動於創辦人的教育理念,以新臺幣一塊錢,象徵式的購買下來,以克難的精神,全校師生,艱辛的櫛風沐雨之下,將簡陋的教室,一棟棟建立起來,不覬覦政府的補助款,僅靠學生少額的註冊費,供一切開支,綽綽有餘。

對學生的操守品德教育,視為不可旁貸的神聖責任。能堅守四大紀律(不抽煙、不打架、不作弊、不流氣)的學校沒有半所,那亦是大勢所趨,創辦人有因「時代不同了」,而妥協退卻嗎?

如果學校跟隨潮流,無法抵擋時代巨輪的碾壓,又何須如此艱辛的多一所不具教育特色的學校?難道只是多一所教職員們吃飯與養家活口的場所嗎?全國還有像本校這樣─沒有資產與無財團的支持,而校務卻蒸蒸日上的學校嗎?

近來目睹校園學生熙來攘往,勾肩搭背者有之、隨處亂坐者有之、與師長講話不知立正站好五指併攏更是常態,見老師沒有任何禮節,就算人群眾多,不方便敬禮,當偶爾於上課時間,群育組三、兩位同學與掛著大名牌的老師錯肩而過,連問聲好都沒有啊!真難相信這就是三十年前所見二個成列,三個成行,抬頭挺胸,昂首闊步,好不神氣的學生那個學校啊!當時就是這個景象觸動了有朝一日,我要成為本校老師一份子的夢想。

日前與校車駕駛閒聊,他說,有一次老師當著學生面叫他「司機」,像如此不懂禮貌與尊重他人的老師,又如何去教出有禮貌的學生?

我雖已退休,但自認永遠是本校的榮譽老師,一生服務最久且視為歸宿的學校是我的家,每當我問起是本校校友,亦是老師有關創辦人許多銘言,竟然茫然不知,如「揚善於私室」「規過於公堂」、「只教不管是寵」、「只管不教是虐」、「不管不教是縱」、「既管又教是愛」….

之所以問這些,正是 創辦人的教育金玉良言,需要將其實施於學生生活輔導之中,且劍及履及的貫徹實踐,方能使學生從潛移默化中變化氣質啊!

當初為了嚮往  創辦人的教育理念,已應康寧護校校長  楊慕慈教授之約聘擔任訓導主任一職,並受命負責專科之轉型重任,於獲得本校人事室老師電話通知有缺面談時,即刻厚顏尷尬的向楊校長遞出辭呈,楊校長狠狠的讓我吃了一頓排頭,為了仰慕創辦人,也只有對康寧抱以愧疚了。

記得創辦人在新進老師自我介紹席上,公開說的了一句話:「杜老師來校,我如虎添翼」,讓我受之有愧,但衝著這句話,讓我揹負了無比沉重的責任,戒慎恐懼的善盡教育職責,唯恐愧對他的期許,二十幾年的教鞭歲月,在外廠教育學生,誠惶誠恐,深怕力不從心而愧對學校,幸好在創辦人理念指導之下,將學生教育得與校本部同步,終未辱使命。

而今感觸萬千,已甚久未敢拜訪敬愛的創辦人,深怕因個人心直口快而吐真言,讓如師如兄的八十高齡的恩師承受不了的痛。

敝人人微言輕,懇請諸位師長能念在學校艱辛的建校歷程上,恢復往日的風光,力挽狂瀾,做時代的中流砥柱,而不隨迷惘時代隨波逐流。

文明是與時俱進,愈先進愈騰達!因「時代不同」了!

文化卻如陳酒,愈古老愈香醇!雖然「時代不同了」!

 

追念葬身草嶺潭底的74名外省官兵 | 石文傑

今年5月18日是雲林草嶺潭崩塌67週年紀念(1951–2018),想起那一次不幸造成74名國軍官兵因公殉職,有的葬身潭底,有的屍骨無存,有的屍首四裂,那更是人間一大悲劇!筆者曾在上海田子坊遇到一位家住徐州的保全人員,提起當年一起被拉夫到台灣的伯伯、叔叔、爺爺大都陸續返鄉探親,唯獨他爺爺始終音訊全無,家人忍不住悲情要問「爺爺為什麼還不回來?!」令人擔心他爺爺會不會是其中一位?

位於南投、雲林、嘉義交界的草嶺潭,因為一次地震形成堰塞湖,當局擬在潭底修築堅固工事,並搭建簡陋工寮,詎料連日的豪大雨,導致於1951年/民國40年5月18日清晨崩塌潰決,1億5千立方公尺之蓄水一時之間喧洩而下,正駐紮潭下的陸軍第七十五軍步兵第十六師工兵營74名清一色外省籍官兵弟兄,一夜之間霎時全數淪為波臣,全營官兵包括連長李柏春等共74人不幸罹難,命喪異鄉(全營僅56人倖免生還),至今仍令人無限悲痛。據當地居民回憶,災後沿著清水溪、濁水溪,水流屍遍佈沿兩岸,而多已面目全非、四肢不全矣。

遭此災變,各界為感懷他們為地方建設及維護民眾生命財產而壯烈犧牲,乃擇嘉義縣梅山鎮梅山公園現址,立碑鐫石,建衣冠塚,以為表彰永誌。1998年/民國87年秋,陸軍總司令湯曜明上將鑑於紀念碑鐫石日久斑剝陳舊,園景荒蕪,特撥款飭駐軍二五七師重修,恢復原貌外,另增列殉難官兵之英名,於鐫石右側,重整花草景觀,使其成為莊嚴肅穆,景色怡然,寓瞻仰追思於休閒遊賞園景,以告慰英靈,永誌不朽。

葬身草嶺潭底的74名官兵(據筆者探查,清一色全都來自中國大陸浙江、廣東、湖南等省的外省囝,當時政府尚未徵調本省青年入伍當充員兵),他們是:

李柏春上尉、童清心上尉、金霞山中尉、楊萬雲少尉、向舟田少尉、

蕭芝槐准尉、陸  飛准尉、劉宗益准尉、陳定立上士、蔡喜保上士、

吳福根上士、嚴志剛上士、王英俊上士、劉少泉上士、耿心田上士、

段瑞林上士、潘金松上士、張明詩中士、王大成中士、胡登金中士、

黃良得中士、陳根鴻中士、陶  明中士、劉光輝中士、郭長根中士、

張杏松中士、唐成全下士、周炳安下士、沈學明下士、江上喜下士、

陸恆興下士、張冬夢下士、林  忠下士、劉瑞珍上兵、周  宓上兵、

李章全上兵、蔣阿春上兵、陳善慶上兵、黃益民上兵 、戴連珍上兵、

陳  玉上兵、史久和上兵、向德林上兵、盧秀祺上士、彭忠良上士、

李茂生上士、姚炳昌上士、林國珍上士、何清海上士、黃喜生上士、

曾自德中士、張泉發中士、周祖璠中士、方國成中士、戴國英中士、

李金祥中士、張海清下士、沈普生下士、周元福下士、謝瑞盛下士、

呂世榮上兵、朱寶林上兵、李信芳上兵、劉廷功上兵、林阿來一兵、

陳芳信一兵、章阿岳上兵、夏連兆上兵、陳阿富上兵、劉阿日上兵、

龔如根上兵、劉世民上兵、周治平上兵、周裕堂上兵

(抄錄自嘉義梅山公園《草嶺兵工殉難紀念碑英魂名錄》)

由於彼時兩岸關係緊張,音訊隔絕,以致67年來英烈們在大陸的親屬,大都不知自家子弟已命喪黃泉,死於非命,埋骨他鄉甚或屍骨不存,至今思之仍令人不勝悲痛,不能自已。至盼國防部能公佈74名英烈的軍籍籍貫,透過海基、海協兩會管道,安排大陸親屬前來追悼並招魂,以慰死者在天之靈,可能比入祀忠烈祠更有實質意義。

又悉當年開發橫貫公路 ,不幸因公殉難的退除役官兵,亦絕大多數隸屬大陸人士(太魯閣長春祠即祭祀這些英靈),還有當年八二三炮戰時不幸犧牲的國軍弟兄,外省子弟所佔比例甚高,他們多是來台的外省人士(金門太武山軍人公墓墓碑上的籍貫欄可以佐證),這許許多多的外省同胞,將畢生青春年華、寶貴生命,奉獻給寶島台灣,希望今後有情有義的本省人士(筆者為土生土長的本省子弟),不要再糟蹋僅有的人性尊嚴。吾人每年追悼二二八事件不幸遇難志士,秋祭以外省人佔多數的白色恐怖殉難人士,誠不應再撥弄省籍意識,更不應遺忘這一大群曾為台灣付出寶貴鮮血、離鄉背井的外省同胞!

台北市議員梁文傑曾在聯合報、蘋果日報接連為文, 質疑領兩萬元以下退休金的軍公教還是弱勢嗎?在此我要提醒梁議員,這些每月領兩萬元以下的大多是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退伍外省老兵,他們大多鰥寡孤獨、侷促榮民之家,過著風燭殘年,極盡卑微,維持尚存的一息口氣,請不要再撥弄他們。想當年他們個個年輕力壯、英挺瀟灑,為保衛台澎金馬避免淪入共產黨之手 ,他們付出了寶貴青春,犧牲了終身大事,如今年老孤獨鰥寡,靠著點滴尿袋維生,僅有的人性尊嚴, 還要被踐踏,被嘲弄,真是情何以堪?

補註:2015年3月,時值草嶺潭崩蹋64週年前2個月,我特地修函給多年好友雲林縣政府縣長蘇治芬,希望蘇縣長能在事故發生地-該縣古坑鄉草嶺村舉行草嶺潭罹難74名官兵追思會,還透過好友蘇縣長乃兄治灝說項,竟接獲官式十足的覆函,此事遂不了了之。

選舉花錢難回收 為何參選爆炸?| 郭譽申

十一月的選舉還沒正式登記,不過幾可確定又是參選爆炸。參選人越多,則選舉花費越多,而參選人越難回收選舉投入的花費。選舉一般需要花多少錢?若無法回收,眾多候選人幹嘛要參選?

政治人物的選舉花費很少充分公開,而即使公開也多有隱藏,主要因為政治人物和金主多不希望揭露彼此的關係,而台灣法律也未嚴格要求。公開的選舉花費雖然多半少於真正的選舉花費,已經足以讓我們了解選舉花費的巨大。以柯文哲2014年競選台北市長為例,他公佈的全部選舉支出是1億4千萬。以這個數字推估一般競選立委的花費要幾千萬,而競選縣市議員要花費上千萬。

選舉的立即回收是政府提供的得票補助款,若候選人的得票超過規定的門檻,每一得票可以獲得30元的補助。仍以柯文哲2014年競選台北市長為例,他得票約85萬,因此獲得約2550萬的補助。得票補助款之外,選舉獲勝者得以擔任公職,可以獲得擔任公職的薪資,也是一種回收(以機會成本角度看,這不該算做選舉的回收,因為候選人若不參選,擔任其他工作也能獲得薪資)。仍以柯為例,他擔任台北市長的年薪約230萬,四年市長的薪資共約920萬。柯的總回收共約3470萬,遠不及他公佈的選舉支出1億4千萬。以上是對當選者的估算,落選者的回收當然更遠低於其選舉的投入。

選舉的回收一般遠低於選舉的投入,所幸(或不幸)選舉的投入不僅是候選人個人財產的投入,也包括候選人所獲得的小額捐款和較大額的政治獻金。一般只有像柯文哲這樣的「網紅」才能募到大量小額捐款,多數政治人物要靠政治獻金,然而政治人物收了政治獻金,等於欠了「政治債」,未來是要還的,政治人物以其政治權力,怎麼還政治債是合法?怎麼還政治債是不合法?是民主政治很模糊吊詭的地方,也是政治人物常爆發貪瀆案件的根源。

選舉花錢難回收,還要背政治債,人幹嘛要參選?蔣月惠參選是希望獲得選舉補助款支撐她「羅騰園」照顧身障兒的開銷,這無疑是極少有的特例。一般政治人物參選說好聽是為了服務國家社會,不過各行各業都是服務國家社會,投身政治也沒更重要或更崇高吧。比較總統與張忠謀、郭台銘,張和郭讓幾萬員工過好日子,又繳很多稅(公司營業稅和個人所得稅)給國家,其實質貢獻看來高於同時期的總統吧!

投身政治沒有特別重要或崇高,卻需要花錢選舉,既難回收又背政治債。為何還參選爆炸?選舉大概就像賭博,勝選時萬人擁戴的感覺比得上賭徒大贏時的得意自滿。雖然選舉和賭博一樣,都是輸的人遠比贏的人多,很多人仍願意賭那少數的贏的機會,因此參選爆炸就像不少人愛賭成痴吧!真是不健康。哪天台灣很少人願意參選,而選舉花費大減,才是民主政治的正途,不知道是否會有那一天?

民意如流水 民心才是千秋 | 王永

曾幾何時,台灣「主流民意」成為蔡政府官員拒中反統的擋箭牌。
前幾天我與北京一位師友傾談間獲得一個啟發,就是要懂得區別「民心」與「民意」。民意往往是短暫的,受一時的事件、政策影響,變化起伏很大,即所謂「民意如流水」吧!但民心則不同,它是長遠形成的信賴與依靠。比如說共產黨曾經犯過許多錯誤,一時失去民意支持,遭到民意的反擊,但廣大深厚的民心並沒有完全失去,因此多數人民還信任它,給它機會去改正。

於是,這幾天我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國民黨與民進黨同樣無能、同樣施政錯誤,反而國民黨在蔣經國時代還有較好的經濟成就,但為什麼國民黨的民心日漸流失趨下,而民進黨雖受累於陳水扁貪腐集團,民意大幅下滑,但仍能保有它的基本民心且隔三叉五的向外擴大?

事實上,民進黨的經濟政策一塌糊塗,但詭異的卻是國民黨有較好的經濟成效,加上大陸的大幅讓利都未能爭取到較多的台灣民心,反而每當台灣經濟稍微好轉,市面較為活絡的時候,比較多數的台灣人民又開始寄望於民進黨了。那麼我們必須嚴肅的問,台灣人民內心深處的渴望是什麼?民進黨到底為什麼得到較長期的民心?為什麼台灣會出現「肚子扁扁,還是要挺阿扁」的現象?為什麼許多台灣鄉親都把民進黨視為自己的兒子?自己的黨?我認為回溯歷史根源,較能清楚碰觸到台灣人內心深層的兩大渴望:
1. 台灣人在百年歲月中承受了不義的對待,因此非常期待「人間有正義」。
2. 台灣人長期遭到二等國民的歧視壓制,渴望「出頭天」、「當家做主」,期待力爭上游成為文明世界的一員。

於是,在台灣人民艱苦突破蔣家威權統治的慘澹歲月中,民進黨獲得了民心的投射與信賴。雖然,民進黨的現實政績有千百個不是,但是,它仍然輕易的以轉型正義、建立公民社會等進步性的論述、議題與夢想,騙取到台灣較多數的民心認同。

中國共產黨原本是最能代表並完成台灣人民內心願望的政黨,它與台灣人民有過相同的命運,同受國民黨無情的壓迫。可惜的是改革開放後,一度重經濟、輕人文,腐敗橫生,給台灣新生世代打下為富不仁的不文明印象。尤其是為了統戰國民黨,放棄了自己的人民史觀,掌握不到台灣人民內心的渴望,錯把國民黨當成依靠對象,這麼一來在台灣青年眼中,淪落為跟國民黨一樣沒有進步性的「經濟動物」。更慘的是,在不斷分享利益給國民黨的同時,還遭到國民黨反共、妖魔化的長期污衊宣傳,在台灣形象盡毀,至今仍難以板回。

如何與民進黨爭取台灣民心,是今天應該痛定思痛好好思考的命題。過往多年訴諸經濟上的招安,以及「文化鄉愁式」的呼喚應該退居次要地位。
能感動人心,才能爭取到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