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山的中華民國不一樣 | 鄭可漢

很多人就是不明白,孫中山時代的中華民國和蔣介石、汪精衛、李登輝…時代的中華民國完全不一樣。所有的革命行動、著作、理論都是孫中山完成的。孫中山從頭就跟貧苦的中國人民在一起,孫中山是社會主義者,孫死後,中華民國就走樣了,不是親美就是親日的走資派。

中華民國只是一個名相。我執、法執,你愛的是哪一個時期的中華民國?中山先生的理想已經在大陸實現,而超英趕美恐怕更往前一步!大家要知道,孫中山時期的中華民國包括所有左派人士!連毛澤東都是國民黨員。

孫中山:「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在中山公園,孫中山:「計利當計天下利!」

中山先生歷經百年國恥,若地下有知,一定大大讚揚推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者,而不是斤斤計較蕞爾小島的選票。在台灣的政客裡,找不到一位像孫中山胸懷四萬萬同胞(現在是十四億同胞)的人!搞獨台者​尸位素餐,把孫中山放在歷史的倉庫中,附合洋霸的棋子理論,失魂失德,還支持港獨,站在十四億同胞的對立面,其泡沫化就不足怪也。

《老子》的經典智慧適可以表彰中山先生:
「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
萬物恃之以生而不辭,功成而不有。
衣養萬物而不為主,可名於小;
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可名為大;
以其終不自為大,故能成其大。」

2016大型交響組歌孫中山-第三篇章:崇高人格/曲07《天下為公》

國父紀念歌

慶功宴也該有曲終人散時-從洋務運動到保釣運動 | 盛嘉麟

【洋務運動1861~1895】

大清後期,洋務派官員愛國心切,以「師夷長技以制夷」為基礎,在全國展開洋務運動,以船堅砲利為主軸。當時大清帝國在張之洞、盛宣懷等人領導下,建立了漢冶萍兵工廠、江南製造總局、招商局、電報局、盧漢鐵路(北京盧溝橋至漢口,後平漢鐵路)等等,規模宏大。

巔峰時期是1888年在山東威海衛的劉公島正式成立了亞洲第一、世界第八的北洋艦隊。不幸1894年甲午戰爭中,北洋艦隊被日本海軍重創,大部沉沒,其餘的軍艦全體投降,主張船堅砲利的洋務運動終告結束。

洋務運動是近代中國首次全國規模之西方工業運動,引進了大量西方科技及文獻,培養了一批留學生,有助中國日後走上現代化之路。雖然以北洋艦隊全殲結束,但是洋務運動對中國的現代化,依然有著重要的意義。

這樣轟轟烈烈的洋務運動,我們未見張之洞、盛宣懷等參與洋務運動的衆多人士有年度的慶功宴,他們的後代也寂然無聲,因為這只是中國自強運動的階段性任務。中國真正的成功是1949年新中國從核子武器、國防建設、基礎工業,逐漸走上世界工廠、經濟大國,得到今天的地位。

【黃金十年1928~1937】

中華民國的粉絲津津樂道民國17年開始的黃金十年,短暫盛世,當時中國針織、絲織、染織、印染、菸草、麵粉、紡織、火柴等輕工業長足發展,中國GDP年平均增長率為3.9%,人均GDP年增長率為1.8%。

我們檢討黃金十年,只有輕工業及相關商業,沒有國防建設、基礎工業,所以黃金十年期間,1931年九一八事變,東北盡失,中國沒有還手之力,1937年盧溝橋事變,華北盡失,黃金十年結束。這是一段漫無計劃的輕工業自由興起,維持了短暫幾年的經濟榮景,旋即消失,津津樂道的人只限於中華民國的粉絲,除了為文稱讚,我們看不到有黃金十年聯誼會,也沒有年年的慶功宴。因為中國真正的成功是1949年新中國從核子武器、國防建設、基礎工業,逐漸走上世界工廠、經濟大國,得到今天的地位。

【保釣運動1970~1996】

保釣運動始於1970年,釣魚台屬於中國,但美國把釣魚台交給日本,引起了中國大陸、香港、台灣一系列民間運動。其活動方式包括遊行、示威、駕船出海至釣魚臺列嶼海域與登陸釣魚島宣示中國主權等,尤其是台灣在美國的留學生,積極響應。

因為台灣政府反應懦弱,引起美國留學生的不滿,有的反對台灣政府,有的奔走大陸陳述。台灣政府更派出情治人員來美國的大學校園調查反政府、赴大陸的留學生,以列入黑名單威嚇,情況混亂。我自己在校園也受到盤問,剛巧那位情治人員是我中學同學,非常尷尬可笑。

1970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台灣留學生組成「保衛釣魚台行動委員會」。1971年留美台灣保釣學生首次訪問北京,受周恩來接見。後來保釣運動分成三個不同路線:

「左派」人士將保釣寄望於正要與美國建交的中國大陸。
「右派」成立「反共愛國聯盟」,捍衛國民黨政權。
「反派」對國民黨政權失望的保釣人士則把關注的重心放在台灣內部,形成反政府路線。

1996年香港和台灣民間聯合保釣行動,激發港、台兩地新一波保釣風潮,旋即結束。2008年中華保釣協會在台灣臺北縣永和市成立。保釣運動有如黃金十年,由於兩岸政府都沒有實力,是一場沒有成效的失敗的混亂的愛國運動。

長期以來中日之間有一個擱置釣魚台爭議的默契,但是2012年中日韓自由貿易區的籌建熱烈進行,美國為了破壞中日韓自由貿易區,鼓動日本政客進行東京市政府計劃購買釣魚台,接著日本政府推動釣魚台國有化,引發中日衝突,也擱置了中日韓自由貿易區的籌建談判。

2012年中國的海空軍力量已經相當強大,既然日本推翻了默契,中國開始執行以下的策略:

1)說明釣魚台的實際態勢,主權屬於中國,美國對主權沒有偏袒,但行政權由美國片面歸给日本。

2)中國不承認日本在中國領土上有行政權,即不接受日本在華的釣魚台租界區,帝國主義在華的租界區特權已經一去不返。

3)中國的海空軍機艦及海巡艦開始巡弋釣魚台海域,與日本機艦直接對峙。中國漁民進入釣魚台海域合法捕魚受到保護。

4)2013年中國設立東海防空識別區,含括了釣魚台的海域。

5)2019年開始中國的海巡艦由退役軍艦改裝,大過所有日本的海巡艦,中國直接進入12浬執行領海巡航,維持釣魚台主權及行政權的態勢,逼使日本頻頻要求美國申明美日同盟保護釣魚台的安全。

6)2020年中國通過新的海巡法,中國的海巡艦和歐美強國一樣,執行任務期間,特殊情況可以開火,嚇得日本再次要求美國重複申明美日同盟保護釣魚台的安全。同時中國戰機頻繁出動也拖垮了日本的正常空軍防禦能力,宣佈不再次次升空驅離中國戰機,這時日本已經處於劣勢。

這種以長期的軍事鬥爭,逐步奪回釣魚台主權及行政權的態勢是建立在中國的軍事經濟工業的國家實力上,這是當前中國全新的維護領土主權的戰略,是年輕一代的中國軍人在捍衛國家的行動,和1970年發動的保釣運動毫無關係,有沒有我們的保釣運動,中國今天都會做同樣的動作。

奇怪的是並無成效的保釣運動卻仍然年年慶功,樂此不疲,人人以保釣大老互稱,我認識以保釣大老自稱的網友幾乎上百。今年恰逢保釣運動50周年,台灣、美國,加上香港的亞洲週刊,更是大肆慶祝,歡宴不斷,成千上百的保釣大老更是冠蓋滿京華。

我不明白的是保釣運動怎麼有這麼多大老出現,1970年我也在美國留學,曾經去華盛頓日本大使館示威抗爭,曾經寫文章吶喊,為什麼我從不覺得自己是保釣大老?因為年華老去智慧成熟,明白國際間需要聚衆吶喊的都是弱小民族,強國並不買帳。參加保釣運動精神可嘉,其情可憫。我們無需年年慶功,歡宴不斷,而是要慶幸今天的中國人民有了更高的維度,不再需要聚衆吶喊,只需設定國防戰略,派出機艦就能擺平。就算我們當年的保釣運動愛國有功,慶功宴也該有曲終人散的時候,保釣大老的名片也該有卸下的時候。

從岸信夫的赤化說看日本 | 黃國樑

日防相岸信夫:台灣若赤化 情勢更嚴重
岸信夫的這個言論,讓人在罅隙中忽然窺見了冷戰的殘跡。台灣被「赤化」?這一語言的千年化石在二十一世紀出土了。而這竟就是主導日本防衛的大臣的心靈,還在遙想著1950年代以後被人為構築的一道壁壘,以及在壁壘的其中一方被宣傳部門炮製出來的一套工具語彙。

驚悚的是,怎會有人對那個時代像是對初戀一般地念念不忘呢?因為那是一個一切事物都被純化、或絕對化的歲月,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絕對真理的時期,而自己所生活的被切割為兩半的地球其中這一側,則必是完全無誤的正確。

姑不論那大約四十個年頭的被冠上「冷戰」這個標題下的對峙與監視、以及憂懼與徬徨,究竟有無它真實意義上意識形態的優劣與高下,至少在現今的這個星球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度,就算朝鮮,都更像是一個封建王朝而非共產國家,那「赤化」究竟從何而來?

這個人彷彿不曾經歷過蘇聯解體的那一刻,不清楚戈巴契夫如何誤信了西方的宣傳,夢想著他的國家有朝也能過上美國牛仔牧歌般的生活,以至於瞬間轟然而垮,此後再也難以翻身。恍似他是在1970年的某一刻,直接跳接到了今天,以至於他覺得他的發言,必須來上一句典型的自由陣線的標語。

其實,日本真正的悲哀恐怕反而是它不曾被赤化,因為它早已經徹底的「白化」,以為自己在維新了若干年之後,真的變成了白人了,它應該經歷一些赤化,才能正常的思維。

日本總是忘記了,它一直是黃的,它不是也永遠不會是白的。在那個開了許多年的G7的高峰會上,日本其實一直是一個局外人。不管它曾經在經濟上排名到達了第二位,就算在今天也還維繫著第三位的頭銜,它永遠都不會變成盎格魯撒克遜、羅馬、高盧、或是亞利安人。

它在文化上真正的近親就是中國,無論如何淘洗,從文字、建築到神話、宗教,它的文化核心還是東方的、遣唐使的,也就是它自明治之後開始鄙夷的、所謂的支那的。

自被黑船打開了門戶之後,日本就陷入了一個弔詭的歷史迴圈,它開始魂牽夢繫地以為,那個偉岸的黑船就是它的追尋,但開來那艘黑船的國家,近一個世紀後,卻為它扔下了毀滅性的原子彈。

它如今決定要繼續跟隨向它丟下原子彈,在它心頭留下永恆傷痛的美國,愉悅地遏制它的文化近親,以表達它最終極的獻媚與屈辱,頭也不回地走向無盡的懸崖,無怨亦無悔!
台灣則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民黨拿香跟拜的原因 | 徐百川

二二八突然爆發後,跟風介入想要爭取領導權的份子形色多方,加上國共戰亂的背景,事態的發展呈現著複雜交織的情況,二二八發生的原因就有如動盪的光影,扭曲變形難以辨識。

老蔣為了全台反共一條心,台灣與大陸相殘的二二八成了言論禁忌,在戒嚴統治的四十年這段史實是一片空白。於是長期的二二八言論禁忌,使得大眾的腦海充斥著以訛傳訛的謠言流語,預設了一般人對二二八想像和解讀,而且隨著時日的隔閡愈久,傳言愈是被廣受相信。

或許老蔣認為事實的真相都在史料和檔案裡,一清二楚,要了解真相查閱即可。然而李登輝加上陳水扁兩人主政總共二十年,二二八的史料和檔案都掌控在台獨手裡。戒嚴四十年加上李登輝開始炒作二二八的醞釀期,上了年紀的當事人、見證人幾乎已經凋零殆盡。於是,此後只要誰掌握了話語權,誰就掌握了真相。

舉例來說,1991年李登輝所指示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成員藍綠都有的研究小組要取閱官方檔案,都發生遭到阻撓的事。後來這份報告1992年正式公布後並未公開出版,即使在大學的圖書館也不是很容易找到。市面上那本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是1994年由綠營的〈時報公司〉出版的,對行政院原版的研究報告有不少增刪之處,摻入了台獨的觀點和說法。(參見《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以後解讀和論述二二八的台獨宣傳大隊,更是處心積慮「依台灣人的觀點與角度」竄改史實,宣稱國民黨的檔案文獻完全不可信,只採用控訴國民黨的民間傳言和口述紀錄。連二七部隊突擊隊長陳明忠、領導攻打嘉義機場的陳正雄,他們現身說法指出台獨對二二八的死亡人數太誇張,台獨反過來罵他們是造謠,責問他們是不是台灣人?

台獨否認「皇民化」,說二二八是官逼民反,可是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並非全民皆反。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何況皇民化是日本積極在推動。李登輝那一代人的皇民化是自然而必然的事,難逃的宿命,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就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林獻堂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可是台獨不把年青人分別開來,不分年齡層次拼裝歷史,指控國民黨以皇民化汙名化「台灣人」。也就是說,台獨以先人抗日的碧血,和老一代人光復的熱淚把青年的皇民化塗抹洗刷掉,聲稱「所有台灣人」熱切盼望祖國卻對祖國失望,是一脈傳承下來的「抗暴自主的意識」。

由於共產黨成功地宣傳蔣政權是貪腐的「源頭和大本營」,以及後來蔣介石丟掉大陸,因此國民黨背上了貪腐的形象跳到黃河洗不清。使得大家普遍地相信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以及在各種誇大死亡人數的傳言影響下,台獨竄改加工的那一套二二八很容易被人相信。

歷史是一門專業知識,並不是政治人物的強項,一般來講,這方面的知識他們是與平常人無異的。因此對於有爭議的歷史事件,政治人物與平常人一樣,都是僅從表面現象做出直覺判斷,很容易接受流行的觀點。換句話說,別看政治的領導階層位居人上,在歷史方面也是很容易被誤導的,二二八就是如此。

馬英九顯然沒搞清楚「台灣人」與「台灣青年」兩者皇民化的不同,對皇民暴亂的說法充耳不聞,就只相信官逼民反,堅決主張「死亡人數不是重點」,大義凜然地說「重點是政府對人權的侵害」。於是馬英九真相混淆、是非迷向,成了年年對二二八道歉賠罪的唐·吉訶德,還自認是「當仁不讓」勇往直前。對他的荒唐馬迷依舊熱情不減,可見為數眾多的藍營也都認為是官逼民反。

因此國民黨會陷入思想危機,喪失中心思想,黨國信念被台獨一推就倒的原因,主要就是除了對二二八的史實無知,另外還有對蔣介石以後的白色恐怖的必要性認知不足,導致了價值觀的錯亂。也就對台獨所宣傳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辯解無方,抗衡無力,束手就擒,會隨著二二八是「歷史傷口」的旋律在舞動,拿香跟拜了。

甚至於自我綠化,國民黨叫作「理解民眾思維」,說這是「符合主流民意、擁抱主流民意」,亦步亦趨跟拜以求苟存。明明台獨欲置國民黨於死地而後甘,情勢有如虎狼屯於門前,今年二二八馬、江猶在高談「將心比心、療傷止痛」、「和解共生」。

「第四次國家革命」是靈丹妙葯? | 郭譽申

《第四次國家革命》(The Fourth Revolution: The Global Race to Reinvent the State),被收錄於《一次讀懂政治學經典》(50 Politics Classics),其作者是J. Micklethwaite和A. Wooldridge,曾分別擔任著名刊物《經濟學人》的總編輯和執行總編輯,全書的主旨在於指出,世界上絕大部份的國家都遭遇政治和經濟困境,需要再一次,第四次,的國家制度再造。

書中先以四位代表性人物回顧了過去三次半的國家革命,稱為三次半,因為第四次只成功了一半,終於半途而廢。

霍布斯(Thomas Hobbes)代表十七世紀起近代民族國家的興起,彌爾(John Stuart Mill)代表十九世紀民族國家逐漸擁抱自由主義、自由貿易和不干預的小政府,韋伯(Beatrice Webb)代表十九世紀末開始的福利國家建設,政府逐漸變得越來越龐大,傅利曼(Milton Friedman)代表1980年代英國柴契爾夫人和美國雷根總統反對大政府的改革,但只成功了一半,柴契爾夫人和雷根總統去職之後,各國政府重新回到膨脹的軌道。

兩位作者歸納出西方國家政府膨脹、失能的七個原因:落伍一個世紀、鮑莫爾病(政府提供的服務多是勞力密集工作,難以用機器取代,以提高生產力)、歐爾森法則(追求特定目標的利益團體容易組織起來,追求大眾共同利益的團體則很難組成)、過度積極的政府、模糊的數學(政府的財務)、給有錢人更多補助、政治癱瘓與黨派僵局。

兩位作者雖然對新加坡和中國的自由民主不足顯示不滿,但是認為它們的國家治理模式在許多方面優於許多西方國家,是對西方世界的強勁挑戰。

除了少數北歐小國的治理極為優異、可為典範,書中指出多數西方國家政府膨脹、失能的主要原因是民主失靈。兩位作者大聲疾呼:「第四次革命要振興自由的精神,方法是更加強調個體權利,而非社會權利。它也要振興民主的精神,方法是減輕政府的負擔。」


兩位作者以其《經濟學人》總編輯身份,長期觀察國際政治和經濟,他們對西方世界國家治理的缺失自然瞭如指掌,使本書的資料充實,所歸納出西方國家的弊病相當精準,然而他們認為振興自由民主精神和強調個體權利,就能夠重造國家機器則頗令人存疑。

自由民主和個體權利一直是西方的核心價值,強調得還不夠嗎?若自由主義和個體權利是關鍵,西方國家的民主根本沒理由失靈。相反地,自由主義強調個體權利,恐怕正是民主失靈的主要原因。自由主義鼓勵每個人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有錢人和有能力者自能贊助政客,助其尋求政府補助,而多數沒能力者自然支持無限度的福利國家以利其身,而政客也樂意配合,以換選票,都造成政府越來越膨脹失能。這正符合孟子所說:「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民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西方國家若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國家再造恐怕很難成功。

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四十年,其「中國模式」雖然還不完美,已經成為西方國家民主制度的強勁挑戰者,像本書作者這樣的有識之士都不敢忽視中國模式,台灣多數人卻還抱殘守缺,自以為台灣的民主制度遠勝大陸,真如井底之蛙,所見者小啊。

中美誰威脅誰? | 謝芷生

美國反華勢力正在加緊宣傳「中國威脅論」。這聽來確有些荒唐,尤其對美國構成威脅更是不可思議。近兩百年來一直都是西方對中國構成威脅,曾幾何時,怎麼中國竟反成了西方的威脅了呢?然而多少年來,我們的確不斷聽到西方國家在炒作「中國威脅論」。與其伴隨的還有中國衰亡或崩潰論。

不要小看宣傳的作用,它發揮的力量一點都不亞於飛機、坦克、大炮、戰艦。野心分子都懂得善用它,作為與敵鬥爭的武器。報章、雜誌、廣播、電影、電視等,就是他們最常用的工具。最具威力的宣傳就是不拘形式、不動聲色,潛移默化中就對人產生了影響,不自覺中就跟著對方指定的方向走。在這方面,美國可稱得上是最具經驗的個中翹楚了。

筆者念高中時,開始對美國的電影與歌曲發生興趣。許多當年流行的熱門歌曲,到今天還耳熟能詳,有時還會不自覺地哼上兩句,受美國文化的影響不可謂不深矣。但隨著年齡稍長後,漸漸滋生了愛國情緒與民族意識。尤其是經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發生在海外留學生中的「保釣運動」洗禮後,終於醒悟了過來。從此認識了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以及人生應當奮鬥的目標。

美國為什麼會認為,中國將成為它的威脅呢?二戰之後,大概有兩個國家曾被美國視為可能構成其威脅,它們分別是蘇聯和日本。蘇聯曾經是中國仿效的對象。孫中山先生就曾主張,「中國革命非以俄為師,斷難成功」。的確當年的蘇聯是個充滿理想、充滿正義感的國家。它是為了消滅西方資本主義的缺點,創造一個沒有剝削壓迫的新世界,而成立的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它反帝、反殖民的主張,尤其是同情被帝國主義壓迫下的中國,大大打動了處於黑暗無助中的中國人。然而這個一度給人類帶來希望的蘇聯卻解體了。

蘇聯的解體有內在的,也有外在的原因。就內在原因而言,簡單地說,即 僵硬的計劃經濟,缺少市場經濟為調節,使蘇聯的經濟長期陷於低迷蕭條,引起人民的普遍不滿。而外在的原因,即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國家,看準蘇聯面臨的經濟困境,火上澆油,對蘇聯實施經濟封鎖,使其物質愈形匱乏;同時趁機大肆宣傳,資本主義如何優越,以及社會主義如何落後、不可取。蘇聯人民,包括其領導層竟相信了這套宣傳,試圖將蘇聯的國營企業私有化,卻又欠缺過渡的配套措施,終於搞垮了公有制,而又無法建立起私有制。當然不顧自身實力,而與美國搞軍備競賽,爭奪霸權也是重要原因。基本上可以說,蘇聯的垮臺是中了以美國為首西方國家的圈套。

日本經濟又是怎麼陷入一蹶不振的泥淖呢?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經濟一度蓬勃發展,大有超越美國之勢。1985年美國聯合英、法、德,舉行所謂的「廣場會議」,共同逼迫日本將日元升值。日本明知是陷阱,但作為二戰的戰敗國,一直在美國控制下,完全無力抗拒,只得乖乖將日元升值,使日本的出口競爭力受到沉重打擊。此外,又給國際投資者提供了進入日本股市和房市的大好良機,導致日本經濟泡沫化,從此陷入一蹶不振的泥淖。美國的心狠手辣可見一斑矣。

蘇聯、日本都對付完了,美國下一個目標又會輪到誰呢?歐盟國家是美國長期的盟邦,有著相似的意識形態,是美國目前要爭取拉攏的對象。那麼下一個美國要下手的對象,就非中國莫屬了。中國雖只求自身發展,無意爭霸,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美國真正的動機只有一個,即不容中國發展得太快,威脅其霸權地位。「中國威脅論」不過是打壓中國的慣用宣傳罷了。美國至今仍霸住臺灣不放,究竟是誰威脅誰呢?

由新黨郁慕明辭榮譽主席的聯想 | 張輝

國民黨或國民政府能來台灣,是全中國人犧牲奉獻,對日血戰八年的成果。台灣光復的榮耀及果實,不僅屬於抗日的主力國民黨政府及黃埔軍人,也屬於全中國,殆無疑義。

但二戰結束,台灣光復不到四年,風雲變色,百萬國民政府,黨、政、軍和人民撤遷來台,並與中國大陸政權成為不共載天的仇敵,教育、領導台灣人民,反共、蔑共、仇共,誓言反攻大陸解救同胞。

剛剛脫離日本50年高壓殖民統治的台灣人矇了!回到母國懷抱,當個「堂堂正正中國人,偉大的中國人」的榮耀落空了!兩蔣時,少數統治多數的黨國高壓專制時代,令台灣的知識分子、中產階級看在眼裡,不服氣在心裡。

遙想日本接收台灣時,是打敗沙俄帝國和大清帝國的世界強國,在台灣的日本總督府執政當局和日本平民百姓,背後有富強的母國支撐、依靠,他們可以趾高氣昂當主人,當一等國民。台灣人不服也得服。

日本統治者引中國成語說台灣人「畏威不懷德」,又說台灣人「貪財、怕死、愛面子」,但這種話幾乎適用於全人類,包括日本人自己。試問,二戰時日本死於美軍砲火下的軍民還不多嗎?整個日本受到美軍的迫害,包括東京大轟炸及兩顆原子彈還不夠慘嗎?而二戰後,85處美軍駐日永久性軍事基地,成為國中之國,日本受美國的屈辱還不深、不夠嗎?而今美日兩國關係如何?「人世的榮達,是舔有權勢者屁眼裡的痔瘡,由極度的屈辱而得來的。」這話用在當今日本人和日本政府身上,絕對不過分。

書房陋室面對窗外夜景,思緒回到1945或1949。如果當年台灣是中共政權接收,那就是一個統一的中國。前車之鑑及大陸億萬同胞可以見證,人民再怎麼苦,政府再怎麼專制,台灣人絕對像日本據台時期一樣,初期零星抗議和之後長治久安、融為一體,是可合理想像的局面。

今天,創立中華民國,領導全中國抗日、光復台灣有絕對大功勞的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尷尬、困窘,那股被大多數台灣人蔑視、輕視的氛圍,難道不就是「不但沒有富強的母國為奧援,還跟母國處處對抗,打著民主之名,跟台獨、民進黨和西方反華、反中勢力,亦步亦趨、沆瀣一氣,拿香跟拜」?

這景象看在大多數台灣人(包括筆者)有識之士眼裡,不冷笑、竊笑者幾稀焉!我贊同新黨的理念,同情他們和郁榮譽主席的處境…
嗚呼!非戰之罪也!

對接「尊嚴統」期待,形成「不得不」統勢 | 天人合一

我一直在檢討兩岸「先經後政」頭痛醫腳的問題,
一直批評咱們「官們反獨、關門說統」而不敢發動民眾促統,
一直指責大陸公知未能,至少未能及時,引領兩岸議題,
當然,對台系統對台民的爭取、對台統的扶持,均存在不足。
我們過分寄望於台當權者、執政黨、大黨團。

島內無色覺醒「十大主張」,讓在下寄予厚望。
尊嚴統、雙贏統,正在成為台人日益覺醒、大潮湧動的熱望。

我們為何不能在強大經濟吸引拉、強大武備壓力逼、精準猛狠擊獨壓、直接國民待遇親、開放文化交流溶的同時,就和統「如何統」的問題,提出具體思路、辦法,讓台民知曉,與台統「尊嚴統、雙贏統」願望對接,讓台藍、「不獨不統」甚至民進黨中的淺綠們處於「不得不」進入統的境地?

經濟讓利,或利統,然而不是必然統。
讓利成癮或害統。

統的核心在政治統,在不同政治面如何處、咋個鬥爭,怎樣和。
我主張共和統。
「尊嚴統,雙贏統」。何不問計於台人、台統?
先從民間議,由淺入深談、自下而上圍,四面八方逼。
則相向統、共同統、共和統、尊嚴統、共榮統、歡天喜地統成焉。

中國方言五花八門-台語不是閩南語 | 張輝

四十年前,我在紐約中國城紛擾擁擠的攤位前買早點,習慣性用國語點餐,販售小姐竟沒理我,事後還白了我一眼,說(大意):「中國人不會說廣東話?」

姊夫是師大的公費生,父母皆為一口濃濃山東土音的山東人,但他口齒清晰、國語標準,獲聘台中美新聞處,教來自東南亞地區的美駐外使館人員(判斷是CIA) 中文(國語)。據他告知,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美方駐外涉中人員,學習的是粵語,那時在世界通行的中國話是粵語,而現在台灣通行的國語或大陸的普通話,在冷戰時期,中共羽翼漸豐時,才受到美方重視。

香港回歸前,1990年代,有位女性友人,赴港旅遊、採購歸來,略帶驚訝的跟我說:「香港人不喜歡說國語,跟他們說英語則很受歡迎」。我回:「香港被英國統治了一百餘年,一般公務員和涉外人員,如飯店及大賣場,英語通行不足為怪,民間則是以粵語 (廣東話) 為主,我們不懂廣東話,他們不懂「國語」(大陸普通話),在香港說英文當然較受歡迎。」

曾經忝為西北航空公司招待的台灣55名VIP之一,參加22天訪美西、美東各著名景點行程。在舊金山某景點,因穿新鞋腳跟痛沒下車,看到窗外同行,南部來的藥廠大亨被大陸訪問團圍住問問題,該大亨上車後,用閩南語讚嘆:「他們說的國語真好聽」。

粵語、藏語、維吾爾族語、寧波話、閩南語、福州話、壯族語、客家四縣腔,都是中文語系的一種,也可以說都是「中文」。中國各民族語言從語言系屬分類上來說,分別屬於漢藏語系、阿爾泰語系、印歐語系、南亞語系以及南島語系,真是五花八門。另外韓語的歸屬存在爭議。

日本經營之神松下幸之助在大陸開放後訪華,返國後在機場,日本記者要他說說感想,他說:「中國不只是個國家,也是個世界」,這句話至今震懾我心。

一位大學女生新加坡旅遊歸來,興奮的說:「新加坡人都說我們台語喔!」
我說:「他們是說閩南語或者福建話,絕不是說台語,因為那是他們來自福建的祖先傳承給他們的語言,跟台灣地緣無關,但語源同出一處」。
女生不悅,回嘴:「他們就是說台語」。

台語是不是閩南語?答案:當然不是。且聽我道來:
一個地方的主要語言就是該地方大多數人通行的語言,所以台語應該是台灣大多數人通用的語言。
請問台灣最通行的語言,不管是不是官方語言,究竟是閩南話,還是客家話,還是國語?
答案:當然是國語,在台灣不論是否受過教育,或受教育多少年,會講國語的絕對是大多數,所以,真正代表台灣的語言是國語,不是所謂的「台語」或閩南話。

台灣的國語顯然就是大陸通行的普通話,頂多腔調有異,和少部分用字及意思有別,但絕大部分溝通無礙是事實。大多數國家都有它的官方語言,但未必稱為「國語」。中國大陸就沒有「國語」,台灣的「國語」是承襲日據時期舊制。

拜菅峰會,日本的國格何在? | 謝芷生、郭譽申

兩個大國發生衝突時,小國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國際上一般也是這麼做的。美國總統拜登與日本首相菅義偉剛在白宮舉行峰會,菅義偉卻選邊美國,在聯合聲明裡完全附合美國對中國的聲討和不實指控,損害中日關係和日本的國家利益。

美國自拜登上臺後,心中所思所念,無不圍繞著如何收拾川普執政時期留下的爛攤子,以及維持住美國的霸權地位,莫為中國所超越,可謂已愁腸寸斷,焦頭爛額矣。其所採取的主要辦法,即拉攏找回昔日的盟友、夥伴,共同應對中國的崛起。無奈已有些時不我與了,一則中國突飛猛進的勢頭來勢洶洶,已難招架;二則昔日盟友在川普時期已受夠氣、吃足虧,早已心灰意冷,對美國的召喚大多駐足觀望,裹足不前。

此時日本跳出來,願充當美國反華的馬前卒、急先鋒,雖然頗能逢迎美國的歡心,卻顯示日本仍活在二戰末期吃了美國兩顆原子彈,幾造成亡國滅種的陰影之中,也表示日本始終是美國的附庸奴才,毫無國格可言。

美國於二戰結束後,完全取代了英國成為世界新霸主。為了維持其霸權地位、既得利益,前後已發動了十三場海外戰爭,其中大部分都圍繞著中東地區,與爭奪中東石油有關,包括1991年的海灣戰爭、2001年的阿富汗戰爭、2003年與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以及2011年的利比亞戰爭。日本選邊靠攏這樣的戰爭機器、強盜國家,實在令人不齒。

日本始終有個大國夢,一直垂涎著中國地大物博,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取代中國在東亞的地位。日本發動侵華戰爭時期的口號即「日中提攜,建立東亞共榮圈」。但除漢奸賣國賊外,幾無人響應,因此所謂「東亞共榮圈」就成了當年親日派與漢奸們投靠日本的遮羞布了。可嘆日本今日還幻夢不醒!

美國極力拉攏盟國,除歐盟國家外,在亞洲的主要盟邦就數日本與韓國。韓國受中國歷史文化影響比日本更為深厚,內心向來對中國存有好感,因此面對拜登的召喚反應冷淡;更鑒於與中國有著密切的經貿關係,以及對鄰里守望相助理念的認識,未予拜登積極回應,此與日本的態度是大不相同的。日本人真該學習韓國人的眼光與智慧,趕快回頭是岸吧。     

日本是第三大經濟體的高所得國家,卻毫無國格,願意擔任美國的附庸奴才,完全是自甘墮落。雖然美國在日本有駐軍,也不可能隨意占領日本、推翻政權,日本在怕什麼?1980年代後期,美國逼迫日本接受「廣場協議」及限縮半導體業,使日本失落三十年(參見《日本失落三十年-美日同盟如何互相對待》)。看來日本至今未吸取教訓,仍對美國俯首貼耳,這樣就只能繼續沈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