廈門接種新冠疫苗指南 | 張魯台

台灣於五月中爆發疫情,一時人心惶惶卻又疫苗接種無望,或者是不信任乞丐疫苗安全性,前往大陸接種疫苗,只要條件許可,是正確與值得的選擇。

雖然大陸有數種不同形態疫苗,至大陸接種疫苗,並不能選擇接種那一種疫苗,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是接種國藥滅活疫苗,滅活性小毒種苗在古代中國就知道如何使用,但是古代並沒有疫苗這種說法,觀念上就是以小毒刺激人體產生抵抗力,清代御纂《醫宗金鑑》/《痘證心法》即有記載,近代科技進步,有了注射型或吞服型疫苗,早期都是滅活型低毒性疫苗。

此次全球性疫災,有多種類型疫苗上市,實際接種結果顯示滅活型疫苗,是副作用最小,且對於變異型病毒,仍然具有防護能力的優良疫苗,這一點是筆者選擇赴陸接種疫苗的主因,目前全世界只有中國生產滅活型疫苗,並獲得世衛組織許可,在世界百餘國家廣泛使用,黑市接種價格驚人,是值得信賴的疫苗。

因疫情關係,目前中國大陸不接受外國人入境,台灣地區人民,持有有效期內台胞證(台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證)者,仍然可以直航進入大陸北京、上海、成都、廈門四地,本文將以進入廈門,介紹接種疫苗流程。

登機前

起程前必須自費做核酸檢測,核酸檢測證明有效期只有72小時,所以要先預約核酸檢測,配合核酸檢測時間購買機票,起飛當日帶齊旅行證件、核酸檢驗陰性報告原本及影本,儘早到機場,櫃檯人員會協助旅客完成“新入廈門人員信息登記”及“健康申報”。完成登記與申報之頁面一定要截圖,於櫃檯報到時,就須要出示,尤其是健康申報完成後,會產生二維碼,此碼入住酒店前要出示數次,“新入廈門人員信息登記”部分,要填寫大陸聯絡人之住址與電話號碼,請事先準備,無法完成登記與申報者,雖然買了機票,也無法登機。

下機後

飛機於廈門著陸後,乘客必須接受指引,一關一關過,只要遵循指示做就好,出機場後,登機前做的入廈登記,要點擊已到廈門並出示登機證,然後分配酒店,隔離期滿要到外省市者,視各省市規定,仍然要依照該省市規定,可能要繼續隔離七日不等。

入住酒店

入住酒店時,要先繳七千元押金(各酒店不同),離酒店時多退少補,由台赴陸可攜帶二萬元人民幣現金,應該夠支付在陸40餘日費用,入住酒店第九日會接到簡訊,要求申報隔離期滿之去處,單純赴廈門接種疫苗者,可以填寫續住酒店之地址與電話,續住酒店可以上網搜尋。

其他

具備下列條件者,你將順利完成疫苗接種:智慧型手機(必備)、大陸手機實名門號、銀聯卡、安裝微信(必備)並熟悉操作、安裝閩政通(必備),關注微信公眾號i廈門(建議)、關注微信公眾號台商太太新天地(建議)。

無大陸實名門號,可以台灣門號代替,無銀聯卡者請帶足現金與備好其他支付工具,請注意大陸許多消費不接受信用卡,新台幣無法使用與兌換,微信請綁上銀聯,或在台灣就辦好微信綁上其他支付工具,閩政通可以預約疫苗注射,及產生健康碼,i廈門是閩政通功能的一部分與捷徑,台商太太新天地提供微信群供諮詢,關注後請主動閱讀其發文,接受指引進入微信群,有問題可以在微信群提問,至此筆者就可以退場了。

七七事變後的平津戰局 | Friedrich Wang

今天是七七盧溝橋事變紀念日,也是中華民國的陸軍節。但是幾個人記得?包括軍方。

去年寫了篇文章談七七後的華北戰局。老蔣日記與檔案中明確記載,29軍基本不想打,只想與日本人達成局部和平,所以老蔣才在《廬山宣言》中強調地方當局不能與日本妥協,任何交涉都要透過南京中央,尤其不能傷害領土與主權。老蔣一方面試圖穩住宋哲元,一方面要湯恩伯的部隊由綏察向北平的後背迂迴前進。這既是給29軍聲援,也是給宋一點點警告,不能出賣國權,否則中央將有行動。

蔣本來規劃在北平來一場大會戰。除29軍,還動員傅作義的綏遠部隊,加上湯恩伯、王仲廉、李默安等中央軍系統,總兵力不下20餘萬,與上海同一個時間南北輝映,在戰略上是企圖迫使日軍分散兵力至兩個相距千里的戰場上,使其首尾難顧。但由於宋哲元一心只想避戰,本來蔣期待平津至少可以守到8月10號左右,給其他各部友軍集結的時間,結果卻在7月31號就全部淪陷。再加上其他各部協調上也有問題,最後只有限縮到南口,主要參戰的就是湯恩伯的13軍。最後苦戰1個多月,英勇抵抗,但仍舊撤出了平綏路沿線。

這裡就是一個關鍵的問題:華北的地方軍到底是否可靠?有大量的中日史料都表明,包括宋哲元、韓復榘、閻錫山等等軍頭,都與日本人早有各種的聯繫、合作。29軍的顧問清一色是日本軍人,甚至1935年的總顧問就是岡村寧次。日本軍方對這些部隊的狀態、戰力,基本瞭若指掌。而山東、山西等地的部隊狀況也大致類似,請問這個仗要怎麼打呢?

老蔣能給的資源有限,也只能用民族氣節來激勵他們,只要他們不投日即可。據傳老蔣曾經說過,就讓這些人被媒體捧成抗日英雄,並且還要大肆宣傳,讓全國崇敬他們。因為,他們只要當了抗日英雄,就不會投日了。…..想想,真是可憐。

這幾年大陸有意降低七七的重要性,強調所謂的14年抗戰。這個分法不是沒道理,但是七七事變的意義絕對難以抹滅。這之後,全國才真正動起來,並且與日本展開由北到南,一連串浴血會戰,一連就是打了8年,沒有與敵人妥協過一天。所以,到了這一天之後,中日唯有決戰到底,尤其對中國已經沒有退路,否則就是亡國滅種。

七七事變,是決定中日兩國,甚至整個亞洲命運的關鍵日。

西北軍不愧大刀隊的英名 | 郭譽申

日前賈忠偉先生發表《29軍大刀隊真的那麼神勇?》,探討29軍大刀隊在長城喜峰口之戰的表現,從多方資料推論出大刀隊並不如傳說中那麼神勇,是當時應抗日戰爭之需要而造假神化的。這其實並不令人意外,抗戰時已有飛機、坦克、大砲、機槍等等先進武器,大刀隊只顯示當時國軍裝備的落後,是不可能有太大功績的。不過,儘管裝備非常落後,大刀隊和29軍所屬的西北軍在抗戰期間拋頭顱、灑熱血,絕對無愧於大刀隊的英名。

先需要界定何謂西北軍。從字面看,西北軍是來自中國西北地區的軍隊,相當籠統,因此有一些不同說法。比較普遍接受的西北軍指1921年馮玉祥擔任陝西督軍之後所帶出來的部隊。

七七盧溝橋事變爆發,負責保衛北平、天津的主力就是29軍,1937年7月28日,29軍的副軍長佟麟閣和132師師長趙登禹同日陣亡,是最先為抗日戰爭犧牲的高階將領。

抗戰時第一場重要的勝仗,台兒莊之戰,西北軍是主要的參戰部隊。台兒莊之戰起於1938年初日本第10師團(師團長磯谷廉介)準備從濟南南下打通津浦鐵路,同時間第5師團(師團長板垣征四郎)在青島附近登陸,沿山東海岸西進,兩師團準備在徐州會師。徐州、台兒莊一帶屬於第五戰區,當時的司令官是李宗仁。

2月下旬日本第5師團猛攻臨沂,堅守臨沂縣城的是第40軍龐炳勛軍團。龐軍團苦撑到3月13日,張自忠率領59軍急行軍馳援,兩軍內外夾擊、全面反攻,大敗第5師團,粉碎了第5師團和第10師團會師的計畫。龐炳勛和張自忠都屬於西北軍。

3月日本第10師團南下猛攻滕縣,第41軍第122師師長王銘章率部守滕縣,因無援兵,滕縣失守,王銘章戰死殉國。王銘章屬於川軍。

第10師團繼續南下,3月23日開始猛攻台兒莊。台兒莊的守軍是第2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的第31師(師長池峰城),集團軍總司令部即設在台兒莊內。第31師死守台兒莊到4月4日,已傷亡過半,而台兒莊大部份被日軍攻占。深夜,孫連仲打電話給李宗仁請求允許撤退,李宗仁命令死守:「敵我在台兒莊已血戰一周,勝負之數決定於最後五分鐘。」孫連仲見李宗仁態度堅決,回答:「好吧,我絕對服從命令,整個集團軍打完為止。」4月5日,湯恩伯率領的第13軍包抄到台兒莊日軍側背。4月6日,李宗仁指揮對第10師團發起全線出擊,終於取得台兒莊戰役的勝利。孫連仲和池峰城都屬於西北軍。

1940年5月,已擔任第33集團軍總司令的張自忠在棗宜會戰中壯烈殉國,他直接統率的第74師官兵亦全部戰死。張自忠是抗日戰爭中戰死殉國的最高階將領。

抗戰期間,西北軍無論就戰績還是犧牲的慘烈,都無愧於大刀隊的英名。

二戰時法國為何迅即潰敗-對比現在台灣 | Friedrich Wang

法國第三共和國在1940年的五到六月,短短不到六個星期就遭納粹德國徹底的擊潰。這件事情是法國人心中永遠的傷痛,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法國的歷史學家都不太願意提,甚至被許多其他參戰國所長期地譏諷,美國、蘇聯、甚至前幾年的中國大陸都是如此。

我們該問的是:為什麼法國當時號稱歐洲陸軍第一,結果如此不堪一擊?強調軍事藝術的人大多會著重在法國落後的軍事思維以及佈署上。這本身沒有錯,法國的確還將戰爭的思維停留在20世紀初,整個戰場是固定在一條漫長的戰線上,對於軍隊推進速度的計算仍然是以步兵、馬車的行車速度為根據。法國軍事首腦缺乏機動作戰的想像,所以將大量的資源投入在邊界的固定防線建築。這,就是淪為笑柄的馬奇諾防線。

簡單說,軍事思想的落後,導致其140多萬的陸軍完全跟不上德國裝甲部隊的節奏,開戰第三天就一片慌亂,最後只有30多天就一敗塗地。

但是就如克勞塞維茨所說的,軍事是政治的延伸。軍隊基本上是為政治服務,而軍隊本身也必須要有整個社會在背後做支持,否則軍隊就可能虛有其表。當年李鴻章的北洋艦隊也很強大,可是腐敗的政治,以及一個蒙昧無知的中國社會無法支持這樣的軍隊,最後就是灰飛煙滅。

所以法軍在1940年的慘敗,根本原因是在於法國社會的虛弱以及政治的紛亂。這一點,威廉夏伊勒在《第三共和國的崩潰》中有很精彩的論述。

首先,第一次世界大戰法國所受到的重創,到1940年的時候仍然沒有恢復!第一次世界大戰讓法國損失了將近8分之1的人口,表面上法國是戰勝國,但實際上已經讓這個國家徹底消耗到虛脫的狀態。這8分之一的人口絕大部分都是青壯年男性,另外還有大量的傷殘。這使本來生育率就不高的法國社會沒有辦法在20年之內恢復,不只是生產力,還有民心士氣的損失。這使法國社會完全沒有當年普法戰爭結束之後的光榮與復仇慾望,只有對戰爭的恐懼與煙霧瀰漫了整個法國。

這是法國人的錯嗎?嚴格講起來不能怪在他們的頭上。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法軍是西線主戰場絕對的主力,最高峰的時候整個西線85%的軍隊是法國人所組成。到了戰爭後期美國參戰,法國軍隊的比例下降,但到了1918年底仍然保持了將近60%。我們要客觀地說,法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表現非常英勇,而且付出重大的犧牲。打敗德國,主力就是法軍。每一次重大的戰役,法國的犧牲都是用幾十萬人起跳。本來法國的人口就比德國、英國要少,經過四年多的苦戰,真的讓法國差一點萬劫不復!

其次,第三共和國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國度。一直到今天,筆者作為一個自由派還很嚮往這樣的國家。法國的經濟基本上還算繁榮,人民生活水準也比德國、英國高。但是這樣一個自由鬆散的國家內部黨爭非常嚴重:左派、極左派、中間派、自由派、保皇派⋯⋯各種政黨不斷進行內耗、鬥爭,最短命的內閣只有7天,最長的1年4個多月。這種不穩定的政局,再加上各種檯面下的陰謀,讓這個共和國始終無法建立一個有效的政府,當然也就沒有持續而且貫徹到底的國家政策。

我們光是從最重要的對外政策就可以看得出來。簡單說,到底要跟東歐的小國,如波蘭、捷克,合作到什麼程度?要給他們多少安全的保證?英國到底可不可靠?到底英國人的底線在哪裡?蘇聯的態度如何?這些問題其實都關係到法國的生死存亡,可是法國歷屆政府卻拿不出堅定地辦法,只能不斷搖擺不定。

這種外強中乾而且政治又不穩定的國家,就算表面上有龐大的軍隊,其實已經沒有底氣再度從事激烈的戰爭。要如何去對抗強悍的納粹德國?這才是法國30多天就崩潰的根本原因。

每次談到第三共和國的崩潰就會讓筆者想到今天我們偉大的台灣。沒有充分的國家認同,沒有深謀遠慮的政府,甚至連完整的國防能力都沒有,只能靠抱著別的國家的大腿。其實,台灣連法國第三共和國都遠遠地不如。只能請媽祖保佑!

民主社會主義-簡介與感想 | 郭譽申

世界各國的貧富不均問題嚴重,應該是社會主義發揮所長的時候。社會主義流派眾多,現在歐美主要的社會主義流派可說是「民主社會主義」。當代重要的左派學者,曾擔任美國社會學會主席的Erik Wright在其最後遺作《如何在二十一世紀反對資本主義》(How to Be an Anticapitalist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2019) 裡,以非常淺顯的文字介紹民主社會主義,及如何推進民主社會主義,以降低資本主義在國家社會的比重。

作者先界定資本主義的特色是自由市場經濟和私有資本。前者表示市場交易只受到國家最低限度的規範管制,而後者表示資本主義帶有一種特殊的階級結構,即區別擁有資本和生產工具的資產階級及擔任員工而提供勞力的勞動階級。

作者對資本主義的批判論點在三方面:平等/公平、民主/自由、社群/團結。這些也是民主社會主義所追求的目標。平等/公平的涵義:「在一個公正的社會裡,所有人都擁有大致平等的管道可以取得享有美滿人生所需的物質與社會工具。」民主/自由的涵義:「在完全民主的社會裡,所有人對於有意義地參與影響自身生活的決策所需的必要工具,都享有大致平等的取得管道。」「社群/團結表達了人應當互相合作的原則,不僅是因為個人能夠從中得到好處,也是因為他們真心關注別人的福祉,並且認為自己有這麼做的道德義務。」

推進民主社會主義及弱化資本主義的方法包括拆解資本主義 (漸進式取代資本主義機制)、馴服資本主義 (消除資本主義的傷害)、抵抗資本主義 (抗爭活動) 和逃離資本主義 (如建立非資本主義社區),但不包括全面推翻資本主義。民主社會主義經濟的建構元件包括無條件基本收入、合作式市場經濟、社會與團結經濟、資本主義公司的民主化、把銀行轉變為公用事業及非市場經濟組織 (如國家供應的商品與服務、同儕合作生產、知識共享) 等等。

推進民主社會主義及弱化資本主義的難題在於國家,資本主義國家的「內在結構存在著先天的偏頗,偏向資產階級的利益」;而且「國家受到與資產階級關係深厚的強大菁英分子所把持。」要克服國家的難題就需要深化民主,以稀釋國家機制的資本主義性質。


歐洲國家一直有一些左派政黨,其政綱接近民主社會主義。不過即使這些左派政黨曾獲得執政權,它們多半無法大幅度地推進民主社會主義,等過些年,右派政黨班師回朝,國家於是又回到更多資本主義,歐洲國家就這樣在左右間擺盪,但是其主軸仍多偏向資本主義而非民主社會主義。北歐的一些國家是少數例外,比較接近民主社會主義。

民主社會主義指出 (上述的民主/自由涵義),資本主義的民主不是充分的民主,因為資產階級參與政治的管道遠勝勞動階級。台灣一向偏向資本主義而非民主社會主義 (藍、綠兩大黨都是偏袒資產階級的右派政黨),可嘆台灣的勞動階級大眾卻沾沾自喜於手中一點點無效的民主權力,真是很好騙啊!

歐洲國家雖有左派政黨,但是民主社會主義多不得勢,大約有兩個原因:其一,如上述,資本主義國家的內在結構存在著先天的偏頗,偏向資產階級的利益,而且國家受到與資產階級關係深厚的菁英分子所把持。其二,民主社會主義有經濟效率的難題,左派政黨執政一般比不上右派政黨執政善於治理經濟。北歐國家較能實現民主社會主義,因為它們人口少 (不超過千萬),較容易克服這兩方面的難題。

社會主義是崇高的理想,然而民主社會主義看來只適用於小型國家,中國大陸這樣的龐大國家,實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看來是適度的妥協,能兼顧理想和效率。

寵豬夯灶,疫情爆發 | 張魯台

寵子會不孝,這個觀念毫無疑問是大眾公認的,但是還是有非常多的父母會犯禁,但這總是他人家務事,外人不便多事。在臺灣除了有寵子不孝問題外,還有寵豬夯灶的問題,而且正在進行中,已經造成數百人死亡,數字逐日攀升中,上千萬人處於恐慌之中。

台灣實行“民主”選舉制度,上從“總統”,下至“里長”,還有各級代議士,大部分是選舉出來的,誰能説台灣不民主?這可是台灣人引以為傲的事,然而選里長選市長,為什麼不選區長?而里長更多只是在做角頭、做樁腳,市長則是作秀比做事多,選“總統”也會選出兩顆子彈疑案,還選出一個拿不出文憑、不怎麽謙卑的人。

各級民意代表的問題也不小,此次疫情破口,就是本土政黨民代強推3+11航組人員特權隔離造成的,民代説這是選民服務,好一個選民服務,造出數百冤魂的選民服務,該民代不道歉、不辭職,該民代憑什麼犯錯後依然強勢?這就是“寵豬夯灶”的現實例子。此事件也告訴大家,台式選舉只是在選寵豬而已。

台灣選民會選出寵豬,這現象與“台灣人的悲情”有關,臺灣本無漢人,來台漢人多是因為逃饑荒、避災難而來,以閩人居多,客族次之,明鄭首建漢人政權,清朝收歸中央,甲午敗割倭國,抗戰勝利回歸國府統治,説悲情是有,然而放在近代中國史中去看,只是清末積弱之無奈,是百餘年來中國受帝國主義欺凌之一小部分,然而卻被帝國主義者及其買辦渲染出“悲情的台灣人”情緒,且被“本土政黨”超限利用。

有所謂的本土政黨,當然還有一個“外來政黨”,雖然説這個外來政黨早已被本土人士李登輝“改造”過,加上有香港踋的馬英九刻意加碼向本土靠攏,可是從選舉結果來看,尤其是“中央級”的選舉,證明外來政黨的“本土化”並無“預期”效果。

寵豬效應之下,本土政黨的各級政權、各級民代,要怎樣子的胡作非為都可以,被揭發或被質疑時,為事者只要擺出悲情姿態,就可輕易過關,甚至於連姿態都不擺,你奈我何?就像造出疫情破口的民代,一付局外人的姿態。更早有一個年約70的女人,就是善用寵豬神功者,它有一名句:“我是台灣人的女兒”,此語一出,無人敢再究其責、纓其鋒,這位台灣人的女兒,市長任內,三千億元不知道花到那兒去了,但是有誰敢追查台灣人的女兒“芝麻”小事?此女卸任後,換個位子,繼續為本土政黨政權為惡。

寵豬寵到2021年5月中旬,台灣新冠疫情火山式爆發,所謂的超前部署,竟然是國王新衣,人民開始生活在恐慌之中,然而本土政黨政權,仍然是強勢的繼續他們的錯誤政策,一種錯也要錯到底的姿態,而不理會死亡數字、感染數字、接種AZ後的死亡人數。

台灣人被強灌、誤導的悲情心態,造成對本土政權與政客的寵溺,導致責任政治崩塌,寵出一個冷血不負責任政權。這時候“悲情的台灣人”應該想想,你寵子就算了,你寵豬仔寵到牠要你錢還要你命,這是你悲情?還是牠悲情?

了解美國獨立戰爭,看今日美國 | Friedrich Wang

今天是美國國慶,先講個小典故吧。不少歐陸的史學家,尤其是法國人,都認為美國獨立戰爭實際上是18世紀英、法霸權爭奪戰的一環。這個說法大致無誤,可由兩點來說。

其一,基本上美國獨立戰爭原本無望,若不是法軍參戰,並且提供大量的軍火以及貸款,才讓局面逐漸扭轉。法軍實際上在各場重要戰役中,都是戰場上的主力,美國大陸軍的那些農夫、獵人組成的烏合之眾,大多不堪英軍的一擊。對,沒聽錯,法軍是主力,這與好萊塢的電影中的內容大相逕庭。所以,當英軍遞交降書,最後的受降典禮上,華盛頓排在第七順位,前六都是法軍將領。

其二,英、法自17世紀中葉起就戰爭不斷。英國一貫不允許歐陸出現獨大的國家,法國自路易13-14兩位皇帝起就是歐陸最統一、強大的國家,海陸軍興盛。英國聯合普、奧、甚至宿敵荷蘭共同對法國作戰。這是最早的全球戰爭,戰場遍布世界各地。英國搶了法國的魁北克與大部分的印度,所以法國也支持英國的殖民地造反。所以,美國獨立戰爭並不是一場孤立的戰爭,該放在整個世界史的角度來解讀,才會比較清晰。

美國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東西有大洋、南北無強敵,放眼世界沒有第二個國家有這樣的天然優勢。美國在近200年也大致走運,不斷抓住機運,吸納人才,終於成為世界霸權,其當前控制的水域以及軍事、經濟力量,實際上已經超越19世紀中葉全盛的大英帝國,成為人類史上最龐大的政治實體。但是,人類歷史的經驗也告訴我們:沒有不沒落的帝國,而一個國家最足以恃的並不是軍經力量,而是文化。美國,放在人類6000年的歷史中,不過就是一個龐然大物罷了,稱不上典範,更還遠不到新文明的境界。

當今美國有識之士開始焦慮自己的沒落,擔心中國崛起,甚至歐盟、東協的整合會威脅美國。實際上,還原剛剛說的,美國得天獨厚的條件仍在,只要美國菁英可以有所省思,適時地收縮全球的戰略負擔,並且願意與幾個大的政治實體,包括中、歐、印、東協、甚至俄羅斯平等合作,則美國仍然復興有望,仍舊會是一個極重要的國家。 關鍵在美國人自己手裡,就看他們的大腦能否想清楚。

對中國放話叫囂必有報應 | 盛嘉麟

我不會讓中國共產黨活過100年

Donald Rumsfeld 在2001~2006 小布希時代擔任美國國防部長,期間他曾經囂張放話,「我不會讓中國共產黨活過100年」。

結果Donald Rumsfeld 在2021年6月29日去世,享年88歲,過了兩天,2021年7月1日,中國共產黨慶祝建黨100週年。

換句話說,不是Donald Rumsfeld 不讓中國共產黨活過100年,而是菩薩不讓 Donald Rumsfeld 活過中國共產黨建黨100週年。

一般認為,九一一事件發生後美國揮軍攻入阿富汗以及後來攻打伊拉克的主張都由Donald Rumsfeld提出。

最美麗的風景線

國會領袖佩洛西(Nancy Pelosi) 在2020年宣稱香港「反送中」暴亂是她看過最美麗的風景線 。

2021年華盛頓的國會大樓被擁護川普的民眾攻佔,佩洛西(Nancy Pelosi) 在警察護衛下從她的辦公室倉皇脫逃,她的辦公室被暴徒搗毀,文件及電筆電腦被搶走。

換句話說,這是菩薩讓81歲的老太太佩洛西(Nancy Pelosi) 親身體驗香港最美麗的風景線的滋味。

中共建黨百周年紀念日 | 謝芷生

筆者每週四至五都會為讀者寫一篇有關兩岸的拙文。剛好這個星期四是七月一日,碰上了中共建黨百周年紀念,這在大陸是個重要的節日,會舉行一連串的紀念活動。為什麼大陸人民會如此重視這個日子呢?這不僅是因為“逢百”這樣一個重要的數字,而是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對中華民族的生存發展有著緊密關係。

大陸有首幾乎人人都會唱的歌曲,叫著“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歌詞令人不禁進一步想到,若沒有新中國的成立,今日的中國人民會是什麽處境呢?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面臨了西方帝國主義的欺凌壓迫,可謂水深火熱,暗無天日。中國共產黨的誕生,與社會主義的引入,改變了中國與中國人民的命運,因此它是有著特殊意義的。如果新中國的成立與否,根本不關中國人民的痛癢,那麼它就與歷史上出現過無數次的改朝換代,沒有什麼兩樣了,如此則中共的建黨,也就沒有什麼值得慶祝的意義與價值了。

最近筆者一口氣把大陸拍的一部電視連續劇:“覺醒的年代”看完了。原並不想花太多時間去看連續劇,但這部片子看了個頭後,就被吸引住了,要想停止不看,已感欲罷不能。片子敘述的內容,筆者並不陌生。許多還是筆者常在拙文中提起過的,然而仍發現到一些過去並不完全瞭解的史實。筆者必須說,一部歷史片,還帶有政治性,能拍得如此生動感人太難得了。片中的每個角色都演得很好,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配角都很稱職,確實可喜可賀。

這部電視劇介紹了“五四運動”發生,與中共建黨前後的時代背景。許多重要歷史人物,如陳獨秀、李大釗、胡適、蔡元培等,即使對來自臺灣的人,也耳熟能詳。尤其鑒於存在於台大與北大間的歷史傳承,使人對當年發生在北大的歷史事蹟,頗感親切。而曾擔任過臺灣中研院院長的胡適,去世後就葬於該院旁邊。在看完整部電視劇後,筆者才發現,自己過去對陳獨秀的認識還是不足的。希望讀者們也能抽時間看看這部電視劇,就當著學習歷史吧,是很值得的。

不論我們的觀點如何,對本片中的歷史人物,只要是參加了新思想的啟蒙者,對中國脫胎換骨的追求者,或為中華民族生存發展的奮鬥者,不論他們當年的主張有何不同,都是值得後人欽佩的。我們又何忍再對他們評頭論足呢?最可悲的,還是那些對國家民族前途既無感又不關心的人。

筆者對中共與大陸的好感,非自今日始,已有相當時日了,甚至在離開臺灣前就如此了。為什麽會這樣,筆者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出於第六感吧,也為此付出了不少代價,包括對家人的牽連。

筆者有位台大的老同學、好朋友,我們幾乎是同時到德國留學的。他就是胡適的崇拜者、信仰者,對筆者支持大陸的立場很不理解。1973年春筆者與幾位保釣同學同去大陸參訪,令他受到很大刺激與震動。回德後我們曾有過一次長談,他無法說服我,我也無法證明,我的主張是正確的。當時尚處於文革期間,大陸種種確是乏善可陳。他不但是胡適,還是去世多年美國總統甘迺迪的崇拜者,他信仰的還是西方民主法治人權的那套理論。後來他回到台大教書,可惜英年早逝。我是多麼希望,他能看到今日大陸取得的成就,尤其是人民生活的改善,及中國國際地位的提高。他應會同意,我的認識與主張還是正確的,即只有中共與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也有人說,筆者對中共與大陸的認識是偏頗的,把它們理想化了。其實以筆者的年齡,早已過了浪漫幻想的階段了,即使迫切希望國家能儘快富強起來,也不至於用幻想來美化它,以求自我陶醉。我們對中共與大陸的觀察認識,是從實際出發,以動態的方式,不但從縱的方向、也從橫的方向去比較它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因此確認了它所做出的貢獻。

北斗導航的機械化收割-新疆何需強迫勞動 | 鄭可漢

配備北斗導航的聯合收割機在一塊塊麥田裡來回穿梭,只需要十幾分鐘,便完成了一畝小麥收割、分濾麥粒、粉碎秸稈等一系列工序。

28歲的阿地力·沙拉木是一名職業麥客,在他看來“麥客”是一份很酷的工作。仲夏時節,驕陽似火。天山山脈以南的新疆庫車市齊滿鎮的麥田裡,阿地力·沙拉木正在操作手機般大小的北斗導航控制器,設置好聯合收割機作業路徑後,他只需站在一旁觀察機械收割情況。

記者在麥田邊的樹蔭下見到了阿地力·沙拉木。聽說記者來了,他和正在閒聊的麥農們便圍攏過來。“麥收季也是農閒節”,農民們七嘴八舌地談論著,絲毫感受不到麥收的忙碌。

在阿地力·沙拉木的記憶裡,小時候收麥一定是全家齊上陣,每天只能收割1畝地,麥收季更是長達1個多月。以前,每到麥收季節,沿著夏糧從南到北的豐收線,麥客隨處可見,他們追逐小麥成熟的軌跡,一路向北,如候鳥一般。“我小時候用鐮刀割麥子的時候就想,如果以後能像神話故事裡不用人工收麥就好了。”阿地力·沙拉木說,因為他的父親是一名拿鐮刀的麥客,整個夏天他幾乎見不到父親的身影。

如今,麥收變得簡單,傳統麥客成為歷史,與此同時,一批掌握高科技的新麥客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新麥客阿地力·沙拉木並沒有從巴扎(維吾爾意為“集市”)上買一把曾經賴以生存的鐮刀,而是在麥田間玩起了“手機”。他說:“通過北斗導航,就能精確收割路徑,省時省力。”

記者在麥田邊看到,配備北斗導航的聯合收割機在一塊塊麥田裡來回穿梭,只需要十幾分鐘,便完成了一畝小麥收割、分濾麥粒、粉碎秸稈等一系列工序。

阿地力·沙拉木給記者算了一筆賬,每畝地賺60元的收割費,每天收入2000多元,1個多月的麥收季就能收入7萬多元,這抵得上半台聯合收割機的價錢,“麥客這個職業賺錢得很呢”。

眼下的新疆,北斗導航系統已在小麥收割、滅茬、深鬆耕地、無人機植保等多個領域廣泛應用,使農業的生產質量和效率大大提升,去年,新疆麥收機械化率達到97.48%。

隨著機械收割速度的加快,跨區域作業的阿地力·沙拉木的足跡早已超過了父親當年的收麥半徑。明年,阿地力·沙拉木計劃著更遠的收割半徑——翻過天山,奔赴更大的麥田。

西洋霸權造謠新疆強迫勞動,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