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倫國民黨還反共親美! | 黃國樑

朱立倫說國民黨反共又親美,北京表態了!

朱立倫親美反共 國台辦:盼致力台海和平政黨頭腦清醒

馬曉光先說共產黨的歷史成就,意在反譏現在還談「反共論調」的荒謬;然後再說九二共識當初是「黑紙白字」、清清楚楚,而共產黨與國民黨兩黨就是以它為基礎,開啟了兩岸協商談判,兩黨也開展交流合作,並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與維護台海和平穩定。

接著他的口氣就帶著一些警告意涵了,說「九二共識」不容任意扭曲。而在目前台海形勢嚴峻,兩岸緊張情況下,「任何致力於發展兩岸關係、維護台海和平穩定的政黨、團體和人士」,即指著國民黨與朱立倫等,要在涉及民族大義、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保持頭腦清醒,要「站在歷史正確一邊,而不是相反」。

最後這句話是反著說的,暗指朱立倫你已站在歷史錯誤的一邊!在大是大非問題上,頭腦發昏、胡言亂語。

不過,共產黨實在已沒有太多心情跟國民黨攪和了;這些話說說便是,反正要套美國狗繩的國家、政黨、團體多了去了,國民黨光排就排在很後頭,已經是吊尾巴了。

現在還去表態親美的,其實智力堪慮!美洲國家峰會那些拉美國家都群起指責老美,就知道這個自以為仍是老大的流氓,已經年老體衰了,連以前只敢怯生生聽令的小老弟都敢拍桌嗆他。

003航母都要下水了,還跑去美國唱親美的小調,究竟什麼操作?國民黨式微,不是沒有原因,連歷史都沒讀通,還百年來都在反對共產主義,國民黨當年不是共產國際 (指1923年至1927年第一次國共合作),根本沒錢武裝更無力北伐,早就消失於歷史的煙塵中。

就不能有點格調嗎?為了幾張選票連祖宗都賣了,難怪胡錫進要感嘆,罵它是百年爛黨也沒用!

從皇民嘴臉思考二二八 | 徐百川

皇民精神就是崇日反華。台獨的主張出現後,台獨份子心中潛藏的皇民思想得到大解放,台獨刊物上崇日反華的言論觸目皆是。發表這些言論的,幾乎全是李登輝那一代的皇民餘孽,公然表露皇民思想的內心告白,極其肉麻露骨,赤裸裸的皇民情愫躍然紙上,昭昭至明。

藍營人士可說是根本不看台獨的刊物,因此也就阻隔了從皇民後遺症探究二二八的認知能力。據我所知只有僑居紐約的台灣人劉添財(自由撰稿人後改筆名阿修伯),雖對二二八著墨不多,他專注於批判台獨崇日媚日的賤人心態,以揭露皇民嘴臉為終生職志。然而在戒嚴時期對二二八的言論禁忌下,他當時許多批判皇民的文章未能在台灣發表。茲舉數條他所轉錄的,最令人驚嘆的台獨觀點:

台裔日本作家黃文雄(不是在紐約刺蔣那個)在其《締造台灣的日本人》一書,顛倒真相視日本人如救世主:「過去半個世紀裡,不知有幾千、幾萬、幾十萬的日本人,為台灣的近代化犧牲奉獻。」「日本國民成為被殖民地搾取的對象,肥了台灣,好了台灣。」「國民黨的教育…,把土匪當做民族英雄祭拜,遮住雙眼捏造歷史。」(日本的教科書說台灣的抗日先人是土匪)

早年的台獨大老黃昭堂(1932-2011)曾自訴心聲:「自己才接受六年日本教育,就成為日本軍國主義者,甚至還曾發願要去做少年航空兵,與英美決一死戰。」對於台人「懷念」日本殖民,過度吹捧日本殖民成就的說法,黃昭堂有著如此的觀察。他說:「與其說台人對日本殖民統治有著莫名的好感和懷念,不如說台人的那些好感,是來自於他們求學時期對日本老師和日本同學的懷念。」

1936年底日本推動皇民化,日本人開始拉感情麻醉台灣人。黃昭堂在皇民化兩三年後進小學,他若早生五、六年,絕不會對日本作如是想。

有一陣子台灣掀起了慰安婦的爭論,為了支持日本人聲稱慰安婦是自願的說法,台獨企業家蔡昆燦說:「台籍慰安婦並非被迫從軍,而是自願且享有尊嚴,是為了出人頭地。」曾任建國黨主席的畫家柯文杞也宣稱:「這是日本對台灣殖民教育成功的地方,台灣被教育效忠日本,為日本服務是一生最大光榮的事。在這種教育下台灣人為日本而戰而有榮譽感,女性獻出貞操亦無怨尤」。

看看一位台獨皇民是如何如泣如訴,吐露他對日本的依戀:「我們只知道日本政府守法清廉,看不到他們殖民台灣的真面貌。」「十年前我再度到日本去,沿路我一直流淚。」「走過當年的明治橋(現在的中山橋),…五、六十年前,多少台灣人從這裡走上「台灣神社」去參拜「大魂國命」。」(皇民化開始後,中、小學生規定每月1日、8日、15日都要按時參拜神社。)

「大約是兩年前,一位年輕的朋友找我到體育館欣賞日本的神鼓童。節目完畢後,藝員在台上手舞足蹈、敲鑼打鼓、來回穿梭的當時,全場數千觀眾幾乎一致,合著他們的旋律拍手附合…,越拍越起勁,如醉如痴。我看到一位老先生熱淚盈眶,終於霍地站起來,衝上台去擁抱他們。」「這是另一個我的母親,我想他擁抱的恐怕不只是藝員,還包括挫折、失去的童年!(日本戰敗,皇民化功敗垂成)」

在日本的灌輸下,皇民餘孽認為:「中國近代文化一無是處,而古代文化也只供學者研究,對當今的社會已無實用價值」。最荒唐可笑的莫過於擔任過新北市明志工專校長的留美博士程萬行,他嘲笑中國人誇耀的發明-紙、指南針、火藥都是自吹自擂。理由是:「因為紙和火藥的發明要有化學的知識;指南針的發明要有物理方面的磁鐵知識。中國…只有四書五經,沒有科學、數理的觀念和知識,那裡談得上科學方面的新發明呢?」

從台獨如此根深蒂固的皇民心態看來,就足以佐證光復之時年輕這代人的皇民熱夢是不可能戛然而醒的。後來大陸人的表現又讓他們瞧不起,心中的皇民熱自然是餘溫猶存,有的甚至是更加熾熱的。因此,從思想上來講,光復後到二二八短短不到一年半,政府又沒有進行「去殖民化」的教育,許多青少年銘刻腦際的皇民思想是不可能清空抹淨的。從行為上來講,若非皇民化,即使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何至於演變成反華的種族仇殺?

再看看台獨主張出現後,皇民化的後遺症立時大爆發,美化日本、醜化中國的皇民論調,舉不勝舉。可見自日本投降後,皇民化的影響必然是一脈相連從未中斷過。可見,正是皇民化使得台灣青年失去對中國的民族認同,才導致了二二八的暴亂。

然而台獨全然否認自身的皇民化,再扭曲真相編造事實,說「狗去豬來」…等等中國落後的惡劣統治激發了二二八的抗暴。然後倒果為因,聲稱台灣人(其實只是皇民餘孽)復甦的日本精神,完全是國民黨殘暴腐敗的統治所壓逼回來的。台獨否認了二二八的皇民化因素,於是二二八被美化成台灣人追求獨立自主的奮鬥精神,而數典忘祖、認賊作父的皇民思想成了台獨理直氣壯的反彈心理。

自李登輝開始利用國家財力與政府力量,發動教師和文人致力歷史教育和文學創作,「將台灣人抵抗『異族』侵略的歷史滄桑串連成民族史詩,喚起深層的台灣意識的覺醒」。所走的台獨路線,不僅「去中國化」,還要「再皇民化」。

朱立倫訪美成效如何? | 郭譽申

朱立倫的訪美行程即將結束。朱主席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揭牌啟用國民黨的駐美代表處,宣示國民黨的重返華府、重返美國,以增強國民黨與美國政府和民間的交往。同樣重要的,朱在智庫發表演說,聲明「我們被說是親中國的政黨,這完全錯誤。我們是親美國的政黨,永遠都是。」即重申其親美不親中路線,以拉攏美國人。

國民黨的目標是重返執政,朱的訪美對重返執政有幫助嗎?更具體的看,美國對台灣誰執政無疑有很大影響力,朱的訪美真能拉攏美國,使美國更親國民黨,而不親民進黨嗎?

朱立倫說的沒錯,國民黨不是親中的政黨。國民黨人只有在對岸時會說些親中好話,在島內仍然是一貫的不統反共,並不時以九二共識之類的模糊言論,騙對岸給些好處(如ECFA),實在算不上真正的親善中國。

不過親中、不親中是相對的,國民黨當然遠比民進黨較親中、較不反中。國民黨的全名是中國國民黨,並曾在中國大陸執政幾十年,因此與中國的關係是斷不了的;國民黨裡有很多人仍頗有中國情,與民進黨的堅定「去中國化」,不可同日而語;國民黨尊崇兩蔣,民進黨痛恨兩蔣,至少部份原因在於兩蔣是中國的象徵;國民黨護衛台灣的方針是積極備戰,全力避戰,即盡量不與大陸衝突,而民進黨的方針卻是不惜一戰,戰到最後一兵一卒,即反中到底啊!

過去中美關係友善時,美國不在乎國民黨、民進黨的親中、反中,甚至厭惡民進黨的反中,譬如視陳水扁為麻煩製造者。2018年後,中美的關係破裂,美國視中國為最主要的競爭者和戰略敵手。現在美國期望台灣成為像烏克蘭一樣的馬前卒和砲灰,藉以阻擋大陸的繼續崛起,因此美國當然喜歡反中到底、不惜一戰的民進黨,遠超過相對親中的國民黨,不管朱立倫怎麼拉攏美國。

朱的訪美行已注定少有功效,美國雖然不會明顯表態,仍將繼續大力支持反中的民進黨而非國民黨。以美國對台灣的影響力,國民黨想要重返執政,是機會渺茫啊!而且中美的對抗看來還會持續很久,因此美國勢必繼續偏愛民進黨,而國民黨大概只能長期在野了。

國民黨想要重返執政,最有可能的機會是成為真正的親中政黨,及引進中國的影響力,以抵抗美國的影響力。國民黨本就與大陸有淵源,國共的仇恨已是兩三代前的往事,而大陸愈來愈富強、法治,此時(或在年底選舉後)國民黨轉為真正的親中、不反共,正是因勢利導、順理成章之事。不過,朱立倫和國民黨大概沒有這樣大幅改變的智慧和魄力。

美霸多行不義必自斃 | 謝芷生

許多人都困惑,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每隔數年就政黨輪替,即經選舉更換執政和在野的角色,為什麼美國對內和對外的基本方針卻沒有多少改變?尤其是在國防和外交政策上。

民主黨和共和黨各有各的黨綱和主張,組成分子也各不相同,但卻好像始終都是由同一批人在執政似的。若從階級屬性的觀點視之,則會認為,執政者雖非同一批人,但因階級屬性相同,因此國家的基本方針即不會出現實質的改變。就拿美國的對華政策而言吧,始終沒有脫去帝國主義或霸權主義的色彩。為什麼會出現此一現象呢?

若能抽絲剝繭,再往深一層探視,就會發現,原來無論是民主黨或共和黨,他們都是受美國軍工複合體操縱和控制的。軍工複合體通過長期的軍火銷售,尤其是在二戰期間和戰爭取勝後,將銷售軍火累積的龐大資金,用來賄賂和收買兩黨的國會議員和行政人員,甚至高至國家領導人。

據說美國前總統艾森豪,曾於1961年告老還鄉時,提出過警告。他認為軍工組織通過戰爭和軍備競賽,會將原該應用於社會福利和建設的資金,轉換為龐大的個人利益。此終將令其蛻變為一頭難以控制的吃錢怪獸。今日的美國就是受此怪獸所控制的機器,因此無論何人何黨執政,均得聽命於軍工複合體的指揮控制,否則即將權錢兩空,失去執政的機會。

俄烏戰爭似乎即將分出勝負。本來這場戰爭自始就不應該發生。美國人為這場戰爭的發生,做了長期的準備工作。為什麼要如此熱心地去製造這場戰爭呢? 當然要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否則耗費如此龐大的人力物力,犧牲了如此多無辜的生命,又將如何交代呢?

俄烏戰爭的表面原因是由北約東擴造成的。北約為何要東擴呢?顯然是為了抑制俄羅斯的勢力與威脅。但隨著蘇聯1991年12月解體後,各加盟共和國已分崩離析。俄羅斯作為原加盟共和國之一,早已元氣大衰,自保猶恐不及,哪裡還能構成北約的威脅呢?

那麼美國霸權主義者的目的又何在呢?顯然有人希望通過戰爭獲取利益。真實的背景是,美國霸權主義者利用加入歐盟或北約為誘餌,使貪婪的烏克蘭領導人墮入陷阱,挑起了這場無謂的戰爭。如前所述,美國霸權主義者是受軍工複合體指揮操控的,必須為軍工複合體的利益服務。作為軍火商,軍工複合體需要靠出售軍火獲利,而挑起俄烏戰爭就能使軍火大賣啊!

軍火買賣雖利潤可觀,但靠戰爭獲取不義之財,是會有報應的。美國霸權主義者必將自食惡果。

日本人的邊陲心態 | 郭譽申

一個民族是否有所謂的民族性,是爭議的話題。不過,日本的思想家似乎普遍認為,日本人有共通的民族性,一種邊陲心態。日本人的邊陲心態源於日本的地理位置處於東亞的邊陲,與東亞的中心中國能夠交往卻也頗有阻隔。因此日本雖然吸收很多中國文化,卻也能自行取捨,而保留日本的特色。譬如,日本接受了很多漢字和中文書籍,卻沒有接受宦官和科舉制度。(本文主要取材自 [1]。)

『日本人有民族自尊心,同時又受到某種文化自卑感的糾纏。它與現有文化水準的客觀評價無關,一直控制著全體國民的心靈;類似一種陰翳。我們認為真正的文化是由某個他方建構的。無論如何,自己就是矮人一截。我想,恐怕這就是兩種民族的差別所在:一個始終以自己為世界的中心來發展文明,另一個則是位於該偉大文明周邊的諸民族之一。』日本文化缺乏原型,因此日本人永遠在問,何謂日本文化?

『日本社會的基本原理與基本精神,並非「從理性出發,相互獨立的平等個人」,而是「存在整體的和諧之中…保持一體的大和 (為了全體,犧牲個人的獨立、自由)」。那就是「渾然一體的和諧」。換言之,個人在「和的精神」乃至原理所形成的社會團體下,彼此並沒有很明顯的區別,而是漠然地融為一體。』

自認邊陲,日本人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其他人可能要考慮值不值得學,教師的能耐如何之類,譬如歐美大學都會列出課程的課綱,供學生決定是否要修課。日本人不會事先確認要學習的事物是否適當,也不會追問學習後能獲得什麼好處,而更重視學習的心態,因此日本人把張良幫黃石公撿鞋的故事視為學習的典範,而掃廁所也可以是一種學習。『弟子有能力學到老師無意教的事,才是學習最玄妙的地方』。

日本在古代對中國及二戰後對美國,都曾陽奉陰違、佯裝無知,以獲取政治利益。『我們…自我設定在邊陲,以確保宇宙秩序上的安全感。同時卻又翻轉此一劣勢,配合自身處境行事。…這種陽奉陰違的做法正是邊陲民顯著的精神特徵。』


日本的明治維新遠比同時間中國清末的洋務運動、變法維新成功,因為日本人有邊陲民急切學習的心態,不像中國人很以中國文化為榮,花很大功夫爭論是否該學習西學以及該學習哪些西學。

日本學習西學,領先中國。中國人初引入西學時,頗受益於日本,採用了很多日本人對西學名詞的漢文翻譯。

陽奉陰違是日本這邊陲國家的特徵,中國人須時時警惕日本人的陽奉陰違。另一方面,若中國愈來愈富強,日本也可能對美國陽奉陰違,轉而逐漸倒向中國。

[1] 內田樹,《日本邊陲論》,立緒文化,2018。

駁北大張維迎迷信自由和西方文化的講話 | 譚台明

張維迎:中國人基因有問題嗎?我們沒有任何理由狂妄自大!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大陸的進步是一日千里,不過有些人仍不滿意,還是覺得西方的月亮比較圓、比較亮,北大的著名經濟學家張維迎教授可說是代表人物之一。筆者完全贊同「我們沒有任何理由狂妄自大」,但是對張教授迷信「自由」和西方文化實在無法苟同。

一、(政治社會的)自由,不是「有與無」的問題。是「多與少」的問題。這是最基本的認識,而這位老兄忽略了。

二、在科學方面,過去500年,中國人不是一點貢獻也沒有。但多與少,不是用國家來比,是用文化體系來分。歐美都是一個文化體系,在近代為世界貢獻了科學;但中國這個文化體系,則為世界貢獻了偉大的哲學與不依賴「神」的理性宗教精神。這一點,因近代西方人的自傲與中國人的自卑,被多數人忽略了。

三、中國用40年的時間,走過西方400年的路(略有誇張),與我們用3個月,搞懂牛頓30年的發現,不是一個概念。後者,是純個人思維活動,前者,是社會變化,所以不能類比。社會變化,有一定的適應期,一定的反應規律,不是想縮短就能縮短的。中國能縮短,雖然是有「前例」可循,可以少走彎路的關係,但還是很了不起。其他非西方民族,沒有一個可以縮短的。唯一可以的,就是日本。但日本規模小,且在文化與民族精神上向西方投降了。

四、中國在近二、三百年,科學確實落後。但這因素很多,並非單一的「自由」問題。否則,民國時期,在某些人眼中,不是比現在自由嗎?(報紙、出版,都沒有管制)科學又好在那裡?

五、如果中國現在就如歐美一般自由,知識分子與文化人是開心了,但學痞與文痞更開心。你想到嗎,不夠自由(再強調,自由是「多與少」的問題,不是「有與無」的問題,不要偷換概念)雖然壓制了好人,但也限制了壞人。等你所希望的自由降臨,是好人得利,還是壞人更得利?請看台灣便知。

六、回到現實,中國如果現在就像歐美一樣自由,則必定社會動蕩。所有對中共毛時代的新仇舊恨,全部總爆發。請看一個死了二千人(姑從眾)的228,就可以把台灣撕的四分五裂,則反右、文革死了多少人?爭論起來,中國至少三、五十年不得平靜;再回到左右對立的動蕩時代,不是不可能。

七、更多的自由不是一定不好,而是要看到,在不同的環境下,更多的自由可能更壞。沒有這個「大局」的認識,只知一味要求更多的自由,則是執一廢百,為一時之快而壞國家民族(也就是所有中國人)的百年大計。

八、當外國「先進」力量再不能夠干擾中國社會的發展時,即中國的國力強於歐美時,中國人必定可以享有比現在更多的自由。不必急。

九、如果現在就實行與歐美一樣的社會政治制度,則中國文化就死絕了,頂多就是博物館的標本,如古埃及一般,不可能再在精神價值方面走出一條新路。則世界文化不再多元,走向單極。這對全人類來說,也不是好事。雖然在某些人眼裡,「中國文化」是死不足惜的。但凡有良知血性與對中國文化有真知實感者,是不可能同意的。

十、西方文化,因宗教精神的衰落及科技瓶頸等限制,正走向集體衰落。此時向西方靠攏,是自尋死路。

愛己 | 卓飛

開車送女兒去工作,在車上彼此沉默,忽然女兒問:「爸爸,你喜歡自己嗎?」,我心中愣了一下,靜默了幾分鐘,「當然,我喜歡自己。」

她沒有回應,我能了解,她只是在問自己,女兒最近正遇到瓶頸,常一個人在房間,整日無語,這是個性使然,內斂而堅忍,我知道她能走得出來。

「喜歡自己嗎?」在我這個年齡,經歷過人生的滄桑,世事的無常,我知道只有面對自己最真,我們一定要喜歡自己。

年輕時,可不是這樣想,曾經叛逆過,曾經懷疑過,也曾經厭棄過,希望超越自己,希望改變世界。

敢愛敢恨!什麼都不在意,明天有千斤重擔壓著,照樣放肆的縱酒高歌,一點也不擔心!什麼地方都敢闖,什麼人都不看在眼,那時的我,豪情萬千,渾身是膽啊!

但是,世間最可怕的就是歲月啊!日日夜夜,磨平了稜角,澆熄了銳氣。「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的豪邁不再,「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的瀟灑已散。

不知不覺,也融入了鄉愿,學會了圓滑,小心翼翼的過著生活。明天,要交個電費,去辦個謄本,都整晚難眠,牽掛在心。是生活改變了我?還是我改變了生活?

曾經有過浪漫的情懷,不切實際的幻想,隨著歲月的洗禮,心靈成長的轉變,曾經討厭過自己,但終歸還是要喜歡自己,是成長也是妥協,生命就是如此啊!

日子雖然平淡,但內心卻多了些踏實!感覺這樣的人生也不錯,簡單了許多,也快樂了許多。

喜歡自己嗎?喜歡現在的我嗎?當然喜歡!人生嘛!好壞都是自己的人生啊!挫折也好,憂傷也罷,都已化為雲煙,只剩閒愁。

唉!「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涼秋」,還是多愛自己點的好!

貿易倡議,美國會給台灣什麼? | 黃國樑

當二十一世紀都過了二十多個年頭了,台北跟華盛頓突然搞出個用二十一世紀當號召的「台美二十一世紀貿易倡議」,難道還奢想讓人覺得耳目一新?

美國唯一可以貿易的東西就只剩下軍火了!還指望它能給出什麼貿易的甜頭嗎?它不是連晶圓廠都要台積電去設廠了嗎?台灣還要圖這個只會搞金融的帝國什麼呢?

IPEF也就是個空殼而已!讓台灣人心碎的是,美國連這個空殼都不讓它進去。看著舔狗的赤忱可掬,拜登政府就弄個小空殼讓台灣興奮一下。

究竟台灣幹嘛這麼一副非美莫嫁的德性?已甚難考證了!可能是即便已是破落的大戶,當人貼近它時,仍然可以油然生出飄飄然的虛浮感吧!

但台灣不懂自己只是耗材嗎?跟烏克蘭是同一個概念,兩者是難兄難弟!也就是去磨耗華盛頓不敢親自下場對付的敵人的一個戰地兼墳場。

拜登不支援烏克蘭的武器,以後也未必支援台灣,因為帝國也害怕核彈射向自己。台、烏能貢獻給白宮主人的,就是一條一條喊著為自由而死的人命。最好能打到最後一個人,或一人都不剩。

這一叫啥都不帶勁的「貿易倡議」,算是一枚生前就表彰給台灣的勳章,或是一座忠貞的牌坊吧。但太平洋那頭的皇爺們,此後都不會過來燒柱香的!

老共有啥不好 | 劉得福

前文《台灣還有人要反共嗎?先反民進黨吧!》一貼出,有網友挑戰我,問道:
中國大陸經濟是進步了,國力是變強了,但是,「極權獨裁統治」沒變,「馬列共產主義」沒變,不民主、鉗制人民思想、沒有言論自由沒變,四個堅持沒變啊!中共在民主和民權又做了什麼?

我答曰:

一、自鄧小平改革開放走[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時,等同宣告[蘇維埃馬列共產主義]已走入歷史。儘管現在中國共產黨給毛澤東三七開的評價,並不公然批判毛澤東,仍在高喊四個堅持,但是,不可否認的,他們現在在實行的,早就不是「共產」主義了,他們心知肚明。

就算明知掛羊頭賣狗肉,他們也得掛,不然他們真的明明白白說放棄[蘇維埃馬列共產主義],那他們告訴中國大陸人民70年的馬列教條,不就一夕瓦解,他們的政權不就一夕垮台了?

中共領導人及領導班子,現在實行的是[具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我認為這樣也是一說,這樣還說得過去,在我看來,[具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根本就是國父的[三民主義]。

二、中共於2007年3月16日第十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五次會議通過《物權法》,允許私有財產及個體經濟時,已實質宣告不再[共產]了。

三、中國大陸現在各項的基礎建設突飛猛進,有全世界最多的40000多公里高鐵網,有全世界最長最密的高速公路網,有三條歐亞鐵路,除了在中國大陸建設各大港口,內陸建設超級轉口陸港,在一帶一路上替沿線各國蓋發電廠、蓋水庫、蓋大港,甚至在非洲蓋了第一條高鐵…

在我看來,中國大陸除了民權主義還未臻實現外,中國大陸早已真正在實行國父的民族主義和民生主義,早已在實施國父的《建國方略》和《實業計劃》,而且是升級版的《建國方略》和《實業計劃》,不只建設中國,而且擴及亞歐各國。我認為中國大陸終究會走出一條有別於西方的[具中國特色]的民主和民權制度。

西方的民主制度有極大的缺點,並不是完美的制度,其中最大的弊病就是容易被政客操弄,民主最後演變為民粹,君不見號稱最民主的美國,終究還是選出了一個大民粹的川普。而台灣更是被民粹的領導人操控了近30年,國力大衰,社會動蕩,經濟衰敗,江河日下,一去不返。請問這樣的民主是真民主嗎?有什麼值得驕傲的?有什麼值得學習的?

四、極權獨裁或民主制度或假民主真獨裁,孰優孰劣?

(1) 新加坡李光耀被批評為獨裁專制,但創造了新加坡成為亞洲閃亮之星。

(2) 兩蔣被批評為獨裁專制,但創造了台灣經濟奇蹟,亞洲四小龍之首,台灣錢淹腳目。

(3) 李登輝被喻為[民主先生],但卻搞黑金治國、鎖國、凱子外交、把兩岸搞到射飛彈。

(4) 陳水扁自稱[民主先生]之子,但卻搞貪汙治國、鎖國、烽火外交、把兩岸搞到戰爭邊緣,成為中華民國最貪汙的總統。請問極權獨裁又如何?民主制度又如何?不注重領導者的品德操守,而只注意獨裁專制或民主,是否捨本逐末?

(5) 請問,現在民主台灣,在蔡英文主政下,人民思想自由了嗎?言論自由了嗎?集會結社自由了嗎?
民進黨早期也稱兩蔣時代[嚴格控制人民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及集會結社的自由],你認同嗎?
現在暴力老英正在[嚴格控制人民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及集會結社的自由]。不是嗎?

要不要去問問看大陸人民,現在給他們兩個選擇,他們要選擇中共的制度,還是要選擇台灣的制度?你認為他們會選哪一個?同樣的問題,台灣人民會選哪一個?

所以,台灣人不要頭殼壞去,
不管黑貓白貓,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不管什麼政府,能帶給國家強盛、人民幸福的政府就是好政府。
不管什麼制度,能帶給國家強盛、人民幸福的政府就是好制度。

台灣現在的假民主真獨裁,只有在選舉的那一天,人民才是主,其他的日子,執政者是騎在人民頭上的主人,帶給台灣人民水深火熱、民怨沖天,號稱[民主台灣],在我眼裡是[民粹台灣],根本是民主的最壞示範。
請問,這樣的民主又如何?你要嗎?

絕不當屈原! | 尹章義

從逆風揚帆的夢幻少年到庸庸碌碌過一生的教授。

一,一生之中,假如做過一次錯誤的判斷,那就是考研究所,留在臺北過日子。粉碎了我到玉里~池上的辦學夢。

二,當時,臺大史研所的外校生不到三分之一。
某日,在耶林大道偶遇所長許倬雲,他問我:讀臺大的感覺如何?
答:學生很好,老師很差,誤上賊船!
許所長勃然大怒:這是甚麼話?
答:老教授退休或待退,新人則劣幣驅逐良幣。

三,從此以後,許所長談到我,沒有一句好話,因為,新人都由他晉用。
當時,歷史系共同必修課師資所需缺額甚多,擇優錄用並非難事。(我畢業於陳捷先、李邁先兩先生交替之際,與許所長無關)

四,學術圈有學術圈的規則;可是,圈外的叢林法則,一條也沒有少。學術界太多屈而不死的屈原了!

五,上焉者埋首做研究;下焉者昏昏噩噩過日子。「史學」很特殊,必須遵循求真、存真為第一、無上的法則,其次才是以求真所得經世致用。框框圈圈太多了,令人窒息。我就在圈圈框框中度過庸庸碌碌的一生。

六,少年的我其實很夢幻。家裡開了茶館和撞球店(四擡,臺中最大),茶館中流連的是大陸來臺的袍哥、在理(曾經攻入紫禁城)、青幫、洪門……三教九流,開香堂、擺講桌、說暗語、比手勢、開賭場、盜賣汽油……沒有人忌諱我的存在。撞球間裡再加上地方角頭,後生組成的幫派、小太保、翹課的學生,而我,則是混跡其中的小老板。

七,當時,習武之風很盛,我也充滿好奇,每個師傅都樂於教我。試舉三位:

1,廖醫師是四民國校的校醫,也代體育課,教柔道和劍道,我學了兩年。六年級寒假,他帶我們到嘉義和平道館見學,謁見他的師兄黃滄浪八段(和平是臺灣第一家百段道館)。

當時,身軀短小,過肩摔不好使,大外割和小內割很管用。高一那年,比我高一個頭的劉×生,聽說我在第五市場和警察宿舍之間的道場練柔道,從背後緊緊抱住我:試試看,練柔道有甚麼用?我說:練武之人不能開玩笑!再三哀求,他都不肯鬆手,我使了一招小內割,劉×生仰頭倒下,左手骨折。

劍道則逆袈裟很好用。若不是考上輔仁,我就上警大了!讀研究所的時候,每天還揮一千劍,渾身大汗再洗澡。

2,江伯伯教我洪拳。江伯伯是空軍上尉,身材魁梧,在洪門中地位很高,讓我看了幾本手抄祕笈,開香堂都讓我坐在旁邊,教我很多切口、手語,也教了一路很特殊很管用的短拳(跡近八極拳)。

3,沈伯伯教我板凳拳。沈伯伯是皮匠,也是江湖中人。板凳拳重在條凳,揮舞起來,收放自如。我用腳踏車取代條凳,成為隨身武器。

八,從小接觸兩撥人,一方是特務情治人員,一方是體制外的江湖人。我選擇了反體制的那一方。說是「少之時,胸懷大志」也不為過。讀大學時,立志辦學,充滿豪氣。考上研究所,進入體制內最保守的小圈圈,注定庸庸碌碌過一生,雖然有些小鬥爭,終究不影響大局。

九,明天是屈原投江之日,吃了一粒粽子,看了幾頁《離騷》,不免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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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夢境,玉里~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