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人物應為人民的長遠利益著想-游錫堃 vs 魏鳳和 | 謝芷生

臺灣的政治人物,除了爭權奪利外,也應拿出稍許時間,關心一下人民的長遠利益。

臺灣在檯面上從事政治活動者,幾乎無人稱得上是政治家。政治人物是泛指一般從事政治活動的人,既無褒義,亦無貶義,可說是個中性的稱呼。一個從事政治活動的人,如果能以人民幸福,國家前途為奮鬥目標者,始可稱為政治家。若僅為一己之私,爭權奪利者,只配稱為政客。

孫中山先生一生為救國救民奔走奮鬥,至臨終前,仍不斷呼籲,要和平奮鬥救中國,堪為政治家的楷模與表率。經國先生晚年,把全部心力投注在臺灣的建設發展上,使臺灣得以躋身亞洲四小龍之冠。而他晚年還堅持反對台獨,開放兩岸交流,獲得臺灣人民普遍擁戴。即使他不能像孫中山先生那樣,成為全民族的偉人,但至少也稱得上是臺灣地區的偉人了。即使是台獨分子也不敢公然否定他。

孫中山先生和經國先生都為我們立下了愛國愛民的榜樣。然而為什麼臺灣地區竟找不到具有政治家風範的政治人物呢?

臺灣地小人稠,生存競爭激烈,因此許多政治人物,把從政也作為了生存競爭的工具,往往發表競選政見時,聽起來就像做商業廣告。由於一般選民都知道,他們當選後並不會兌現政見,因此選民投票時,即不以候選人的品格能力為取向,而是誰的意識形態更接近自己。在此情況下,選舉就成了“統獨對決”的競技場。臺灣並非沒有較優良的政治人物和政黨,但在意識形態的拼比下,往往會敗下陣來。他們在心灰意冷下,或放棄政治活動,或同流合污,也淪為政客,甚至不惜賣身投靠,選擇加入較有出路的政黨,完全背叛了從政的初衷。

大陸快速的崛起,已令中美力量的對比,從量變進入了質變。稍有觀察力與敏感度的人,都會警覺到,臺灣海峽就要“起風了”,臺灣政治人物躺在美國人懷裡做白日夢的日子,眼看即將結束了。而人民所期盼的,兩岸從分裂走向統一的日子已經近了。我們應當高興呢?還是害怕呢?相信由於兩岸長期隔絕,許多人是會感到不踏實的。

生活在臺灣地區的人,因長期受執政者的歪曲宣傳,許多人對大陸的認識,是被嚴重扭曲的。兩岸人民間相互瞭解的程度,會影響兩岸走向統一的速度,以及所需付出的代價。促使臺灣人民瞭解大陸真相,以減少統一需支付的代價,本是臺灣藍綠政治人物,責無旁貸的職責。但在國際反華勢力影響下,他們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努力,反而擴大和加深了臺灣人民對大陸的誤解。

然而不管你喜歡與否,影響兩岸統一的中美實力對比,已趨向了臨界點。尤其受俄烏戰爭的影響,無形中拉近了中俄戰略協作的關係。這意味著,加速了中美為臺灣問題攤牌的時間。近日大陸公然做了”臺灣海峽並非國際水域“的宣告,加之早先即已否定被美國人劃定的所謂“海峽中線”,這是大陸即將就臺灣問題向美國攤牌的強烈信號。

6月10日開始在新加坡舉行的第19屆香格里拉對話會議,大陸防長魏鳳和除了表明大陸不承認臺灣海峽為國際水域外,還強調,若有人企圖將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將不惜一戰,並不計代價,決戰到底。這是何等霸氣十足的發言。大陸向來是務實,腳踏實地處理國家大事的。若非條件已成熟,或已忍無可忍,否則是不會有此反應的。試想1996年因李登輝不當言論引起的“台海危機”吧,當時大陸因條件不成熟,而自動退卻了。但現在一旦台海再出現危機,大陸還會退卻嗎?

慌亂中,臺灣領導層的游錫堃竟說,臺灣的雲峰飛彈即可打到北京了,要大陸小心。這樣挑釁的話,連美國人都不敢講。臺灣領導層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希望他們能多為臺灣人民的長遠利益著想,對不懂、不該碰的事還是少說為妙

刀剛火辣的湖南人,盡是革命家和將軍 | 鄭可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李白

可嘆啊!俺雖然秉持湘志,已無同道!此地有機緣成大事的湘人已變為醬缸種!

湖南人對政治和軍事等風雲變幻的潮流有著強烈的興趣,民性剛強。楊度在《湖南少年歌》中說:「中國如今是希臘,湖南當做斯巴達;中國將為德意志,湖南當做普魯士。諸君諸君慎如此,莫言事急空流涕。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盡死。」《湖南通志》說是「勁悍決烈」,《長沙府志》說是「勁直任氣」,《寧鄉縣誌》說是「人性勁悍」。

湖南人刀剛火辣的性格特徵十分鮮明,湖南人能說會道,語言豐富,向來有「湖南地出金,十里不同音」的說法。中國五嶽之一的南嶽衡山,位於湖南省中部偏東的衡陽市南嶽區。宋代中國四大書院,湖南就獨占其二(長沙岳麓書院、衡陽石鼓書院)。

「中興將相,十九湖湘」、「半部中國近代史由湘人寫就」、「湖南人才半國中」、「無湘不成軍」等的盛況。湖南騾子精神:吃得苦,霸得蠻,捨得死,不服降。

湖南人崇尚武力,好鬥逞勇,拳術興盛。清朝乾隆帝時期,湘黔苗民起義,使得清政府舉七省的兵力才鎮壓住。道光帝時期,瑤族趙金龍起義、藍正樽起義都掀動了整個時局的變化。清朝晚年到新中國,湖南出現一批軍事人才,曾國藩、左宗棠、彭玉麟、胡林翼、黃興、毛澤東、彭德懷、賀龍、羅榮桓、粟裕、黃克誠、陳賡、譚政、肖勁光、許光達、王震等。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譚嗣同

八指將軍黃興

遠上寒山石徑斜,
白雲深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
霜葉紅於二月花。 杜牧

來嶽麓書院的人都會來此小憩

石鼓書院位於衡陽市石鼓區石鼓山,湖湘文化的重要發祥地。石鼓書院曾鼎盛千年,名噪朝野,在中國書院史、教育史、文化史上享有極高的地位,正所謂「石出蒸湘攻錯玉,鼓響衡岳震南天」。石鼓書院是中國四大書院中創建最早的,並具有確切史志記載的書院。

石鼓書院,與睢陽、白鹿洞、嶽麓三書院並稱為「天下四大書院」。石鼓書院首任山長李寬、後任山長李士真與韓愈、周敦頤、朱熹、張栻、黃榦同祀石鼓七賢祠,並稱石鼓七賢。

湘人左宗棠墨寶

烏克蘭澤倫斯基可比英國邱吉爾? | Friedrich Wang

1940年6月英法軍在西歐大敗,僥倖由敦克爾克撤出部分部隊,但是裝備丟光。

邱吉爾隨即在下議院發表動人的演說,英國將抵抗到底,在空中、在海洋、在陸地、在城鎮、在鄉村,在一切的角落,每個地方抵抗下去,即使英國本土淪陷,那就搬到加拿大建立政府,繼續抵抗。這場演說很動人,激勵了英國人的抵抗意志,被列為經典演說。

所以烏克蘭的這位老司機也模仿這場演說,視訊到全世界,也真的感動了不少在台灣的二百五,確實是一段精彩的演出。雖然老司機的演出很精彩,但是拿他與邱吉爾相比卻是非常荒謬,筆者在電視前看到他的表演都感到可笑。

邱吉爾敢這樣說,是英國即使只靠自己的力量,都還能與納粹德國繼續周旋下去。英國當時有絕對優勢的海軍,與德國勢均力敵的空軍,德國要渡海基本不可能,本土也還能繼續徵兵,海外有廣大的殖民地,加、澳、紐、印,甚至非洲都還能徵調部隊繼續作戰,至少立於不敗之地。況且,美國是隨時有可能參戰的,這一點老邱在回憶錄中早說過心中很有把握。所以,老邱的動人演說,英國嚴峻拒絕德國的多次勸降,是因為國家有實力。英國有實力與德國抗衡,甚至根本看不起暴發戶般的德國。

但是請問,烏克蘭有這樣的實力嗎?這個國家能跟當年的英國相比嗎?表演過後,終究還要面對殘酷的事實。烏克蘭民窮財盡,政府長期貪汙腐敗,因此避免戰爭,爭取一個長期和平,並且讓自己成為東西方之間的緩衝區才是生存之道。結果,烏克蘭長期在烏東違反《明斯克協定》,縱容種族屠殺,不斷用加入北約來刺激如狼似虎的俄羅斯。橫挑強鄰,終於把國家帶到今天這樣毀滅性的境地。

現在美歐都是一副要撒手不管的樣子,歐盟甚至直接要烏克蘭割地求和,拜登多次將戰局的責任推到烏克蘭的身上,現在老司機還能指望這些國家嗎?

拿老司機的烏克蘭來與老邱的英國相比,不但不倫不類,甚至顯出很無知。

問題要多談,主義也可多談 | 譚台明

胡適、李大釗:問題與主義論戰

孫中山說,馬克斯是病理學家,不是生理學家。就是說,他看「病」看得很準確、很透徹,但解決方法不好。那誰的解決方法好?

首先,不要夢想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這是浪漫的理想主義。你怎麼證明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存在?你不能證明,任何人不能證明。所有的「好方法」都發生在過去,而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把壞的方法倒過來,也不等於好的方法。

路是人走出來的,好的方法靠不斷的「走」(創造)。一切都要靠我們一點一滴的去試,一切都從自己做起。不要幻想有一個「天堂路」,順著它走就會通往天堂。沒有這回事。

而「一切都從自己一點一滴做起」,也不代表正確,因為這仍然可能錯。「正確」是那麼的艱難,而且,更好笑(氣人)的是,今天正確,明天可能就不正確了。(第一次,覺得這方法好,第二次,就有人學會作假)。但你也不能不要方法,天天變樣子,那不成,也做不到。

不管怎麼說,「一切從自己做起」,自己管好自己,自己對自己負責(誠實),這叫做道德。幾千年來,人類只能肯定一件事,就是必須有道德。有道德不一定更好,但總能避免更壞。

人類的未來,取決於有道德的人多,還是少。不是取決於主義、制度什麼的。(資本主義、共產主義?自由民主、集權獨裁?那個好?真的很難說。隨時在變的。)

只有人是活的。活的人,不能(也不可能)受限於死的思想。真正萬能的,是人。但人偏偏向外尋找萬靈丹(以為主義、制度可以解決問題)。向外沒有不對,眼睛耳朵總是向外的。但向外是吸收,吸收進來再創發,還要靠內在。內在就是良知,不是思想。思想已是創發的初步成果。

「只要主義真」和「多談問題,少談主義」,都不對。問題要多談,主義也可多談。主義的真假與時俱變,所以不能靠它。最終,怎麼看問題,怎麼用主義,一切的保證在人自己,在自己的良知(也是所有人共有的良知)。

中年白人絕望死-美國資本主義的警鐘 | 郭譽申

兩位經濟學家Anne Case和Angus Deaton (諾貝爾經濟學奬得主) 研究美國的絕望死現象,並探索造成絕望死的原因,歸結到美國資本主義的缺失。[1]是其研究成果報告,書中包含很多數據、圖表和論證,呈現經濟學家的精細和嚴謹,因此很有說服力。

作者把「自殺死亡」、「酒精性肝病死亡」和「使用成癮藥物過量死亡」合稱為絕望的死亡,因為陷入自殺、酗酒和藥癮的人都很痛苦而感覺絕望,也因為這三者時常同時發生。

自1990年代初開始,美國絕望死的人數逐年攀升,尤其是沒有學士學位的白人。如圖一,起初沒有和擁有學士學位的中年(45-54歲)白人絕望死的死亡率 (每10萬人口中的死亡人數) 差距不大,但是到2017年,前者達到後者的3倍之多。

圖一

並且,如圖二,由於沒有學士學位的中年白人絕望死的死亡率逐年攀升,美國中年白人的總體死亡率居高不下(圖中粗黑線),不像其他高所得國家中年人的死亡率逐年下降。

圖二

美國中年黑人的死亡率一向高於中年白人。由於沒有學士學位的中年白人絕望死的死亡率大幅攀升,近年中年黑人與白人的死亡率已經拉近不少。

不僅絕望死的死亡率,教育程度的差距也影響薪資、就業率、工作性質、婚姻、生育(如非婚生子女)、宗教信仰、自我的生活評價等各方面。沒有和擁有學士學位的白人的生活有差距,應屬正常,但是1990年代後,這些差距越拉越大,低學歷白人的生活愈來愈差,成為社會問題。

導致低學歷中年白人絕望死大增的主要原因是美國審核寬鬆的醫療制度。藥廠不計後果生產成癮藥物(對抗疼痛),藥審單位輕易審核通過成癮藥物,而醫生大量開出成癮藥物處方,造成成癮藥物泛濫美國。此外,醫療機構開發不少療效不彰的藥物和治療方法,卻能通過醫療審核,成為醫療機構謀利的工具。

美國的醫療體系遠比其他高所得國家效率低落,如圖三,美國的人均醫療支出高於其他高所得國家,但是其人民的預期壽命卻最低。2017年美國的醫療支出占其GDP高達17.9%。由於一般人相對於醫療提供者非常弱勢,基於自由市場的醫療體系肥了醫療提供者,卻成為一般人的沈重負擔。

圖三

絕望死和醫療體系的低效、戕害生命,都反映美國資本主義的缺失。包括寡頭壟斷、不公平的市場勢力、買方壟斷的勞動力市場、導致不公平的政治游說、公司只關注股東的利益、工會的衰落、業務外包損害勞方等等。這些都是需要改革之處。

[1] Anne Case和Angus Deaton,《美國怎麼了:絕望的死亡與資本主義的未來》(Deaths of Despair and the Future of Capitalism, 2020)

中華民國就是中國!我就是中國人! | 劉得福

中華民國誕生在1912年,一個五千年來中國最苦難的時代,這110年來,中華民國歷盡苦難,堅苦卓絶,屹立不搖,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一直飄揚在世界上。

在台灣,民進黨及台獨日奴,甘做美日走狗,否定中華民國的存在,否定自己是中國人,說中華民國是流亡政權,說中華民國在1949年就亡國了,蔡英文和民進黨政客們,卻搶著做流亡政府的總統和大官,簡直笑死人,真是荒謬、無恥、不要臉至極,只能以一堆垃圾形容。無論他們怎麼否認中華民國,根本否定不了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

自從禍國殃民的日奴李登輝及民進黨當政後,為了搞台獨,這卅年來,一堆離經叛道、荒誕謬論,長久混淆國人的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他們奸巧的玩文字遊戯,利用中國分裂、兩岸分治的巧門,把「中國」這個桂冠雙手奉上給中共。原本,
「中華民國」就是「中國」,
「中華民國」國民就是「中國人」,
被偷換成
「中國大陸」就等於「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就等於「中國」,
「中國大陸同胞」就等於「中國人」。

因此,
「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就不是「中國」,
「台灣」就不屬於「中國」,
「台灣人」就不是「中國人」,
「他們」是「中國人」,「我們」是「台灣人」,就不是「中國人」。
也因此,
「中華民國」的合法性被消失了,「台灣」在意識型態上已經脫離「中國」了,已經不屬於「中國」了。

他們再操弄「恐共心理」和「民粹」,把自認我們是「中國」、「中國人」和主張「中國統一」的人,全部打成「親中」、「賣台」、「台奸」…
呵呵!真正「賣台」和「台奸」的畜生,反倒指控我們是「賣台」、「台奸」。不是做賊喊捉賊?打人喊救人?乞丐趕廟公嗎?

這樣愚蠢可笑、狡詐詭辯、不堪一擊的台獨謬論,這卅年來,由於國民黨的愚蠢、不重視和無作為,不即時「消獨」以正視聽,讓這樣的台獨謬論和毒素,已根植在許多國人的腦子裡,包括國民黨的高層和政治人物也不例外,他們毫無知覺的跟著民進黨起舞,言必稱對岸是「中國」,更不敢稱自己是「中國人」!他們連一點點自信心都沒有,聽到「中國統一」就嚇破膽,趕快說「你假如想被統,你今天就可以實現啦,你就到福州去住,就到上海去住,你就被統啦,你何必拖累2300多萬的同胞?」說這話的,竟然是國民黨的前主席吳敦義,真是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

於是,台獨得逞了!在台灣,講我們的國家是「中國」,講我就是「中國人」,從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變成顧忌恐懼、畏首畏尾;講「統一」成為禁忌?成為「政治不正確」?成為「非主流」?講「不統」、講「台獨」、講「對岸是中國」、講「我不是中國人」,成為「政治正確」?成為「主流」?真是太沒志氣、太孬了!

我常常對那些不敢說或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人問道:
「請問你不是中國人?那你是哪一國人?」
我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就是「我是台灣人」,
我再追問:「台灣只是個地名,不是國家。我不是問你哪裡人?請問你哪一國人?」
至今還沒有人敢回答,就落跑了!
因為他們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也不屑講「中華民國」,但,世界根本不存在「台灣國」,所以不知怎麼回答,只好落跑了。台獨謬論根本禁不起論辯!

我在網路上與台獨日奴論辯統獨,也會問:
「請問貴姓大名?好讓我知道在和誰對話?」
至今沒有人敢回答。因為絶大部分搞台獨或支持台獨的,都像躱在暗處的蟑螂一樣,躱在網路暗處放冷箭,只敢用個英文帳號,不敢用真名真姓真照片,從來不敢見光,不敢對自己言論負責。我一這麼問,他們見不得人,就腳底抹油,溜了!所以,我從來就瞧不起這群台獨俗辣。有在網路遇到台獨俗辣的朋友,不妨試試,問他們上述兩個問題看看,屢試不爽!

我不屑的嘲笑這些台獨日奴,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見人,連自己是哪一個國家的人都說不出來,還搞什麼台獨?給他們完全執政了,一樣不敢宣布台獨!真是孬種!全都是不折不扣、拿台獨來騙吃騙喝的騙徒!

令我感到遺憾的是,國民黨的政治人物,尤其是大部分高層,為何都不敢與台獨論辯?為何不無畏無懼、挺身而出、撥亂反正?為何只會跟著民進黨和台獨的價值觀起舞?為何不敢說我就是中國人?為何不敢勇敢的說「我們的主張才是正確的主流民意」?為什麼?台灣會淪落至此,不就是國民黨高層的懦弱造成的嗎?

愛情 | 卓飛

世間上,愛情的事,最是動人,也最難處理,自古多少文人雅士在歌詠,在慨嘆,所謂「剪不斷理還亂」,情之為物,大矣哉!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多少人,迷失在愛的漩渦,如癡如醉,如巔如狂,太上可以忘情,感情的事,能淡然處之的有幾人?

「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愛情的來去,如狂風驟雨,也如春花秋月,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該學學阿彌陀佛的精神,捻花也可一笑吧!

愛情,用生命來擁抱,如陽光般燦爛,「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真的是如此啊!

「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從前。其實,那也是不太久的時間,卻似乎經歷了好多。我覺得,我的心情平靜了許多,甚至覺得很快樂。和朋友在一起,我總是努力使自己快樂起來。其實,我知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這段話,寫的極好,也是我們曾經共同的經驗。

凡走過的,必留下痕跡!雲淡風輕嗎?水過無痕嗎?生命中有些記憶,是永遠無法抹滅的,那怕只一絲絲如微風般的拂過,午夜夢迴,如蠶食桑葉般,在你/妳內心幽暗的一角,滋長漫延,佈滿心頭…
只能以鎮定,只能以靜默,這就是愛情!

愛情,是很奇妙的東西,而兩情相悅,男歡女愛,有激情,有牽掛,有猜疑,有期盼,而茶飯不思,有時呆若木雞,有時獨自傻笑,情人眼裡的世界,只有妳和我,童言囈語也如仙籟。

個中滋味,嘗過方知,「我未成名卿未嫁,卿須憐我我憐卿」,癡情男女,滾滾紅塵,愛情這兩個字,古今中外,永遠是最難解的謎,任誰也參不透。

年輕時,看過一部片子叫「往日情懷」,是由巴巴拉史翠珊和勞勃雷福主演的,當中有首歌曲「the way we were」膾炙人口,已成經典,至今猶被人經常演唱,片中對愛情和婚姻的詮釋,深刻又細膩,令人低迴。

那時年輕,對愛情充滿了嚮往,總覺得相愛的男女,卻為了不同的人生追求,而含愛分手,感覺有些的遺憾。

隨著歲月的累積,經歷人世的滄桑,漸漸能體會,愛情並不再只是擁有,也許彼此心靈一點的默契和憐惜,卻來得更為恆久。

世間事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愛情會褪色,婚姻會變調,結局也許是個遺憾,可是只要彼此都珍惜當初相愛的本心,真誠的對待這分純情,當風雨過後,塵埃落定,愛依然在內心的深處閃爍…

「刹那即是永恆」,人生有段美好的愛情,值得了,「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有時遺憾也是種美啊…

綠營製造平庸的邪惡 | Friedrich Wang

平庸的邪惡(Banality of Evil)最大的心理因素,是認為自己站在多數的一邊,所以自己如何做惡也只是多數中的一員,到時候依然可以說自己是無辜的,或者表示自己只是被發動而已。1450就是這種心態,無論自己怎麼霸凌別人都可以得到一種快感:我怎麼做都沒有關係,因為我只是很多人之中的一員,到時候算帳怎麼也算不到我。

當年參與猶太人大屠殺的納粹黨員,大部分的說法都是自己奉命行事,上面還有頂頭上司,或者還有很多其他罪行一樣嚴重或者比自己還要嚴重的人。所以怎麼做都不會有罪惡感,還是可以說自己無辜。

參加文化大革命的紅衛兵也差不多如此,反正那個時候去把老師拉去牛棚或者批鬥到死的學生一大堆,怎麼算也不應該算到我頭上,而且我響應的是偉大的領袖的號召,怎麼能算是有罪呢?

這種行為最後的結果就是把一個社會的文明徹底拉低,到了一種接近集體暴力下的野蠻狀態。

筆者在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為什麼有人可以在公開場合侮辱別人的父母、祖籍,甚至於直接說別人是豬,把別人的人格徹底踐踏?而且還強調這是言論自由,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就是因為這種平庸的邪惡,因為以為自己愛台灣、自己是多數,所以怎麼搞也不需要擔心,而被欺負的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綠色政黨就是用這種方式逐漸崛起。它讓許多人相信只要站在它這一邊就不需要畏懼法律,可以為所欲為,所以可以佔領立法院、攻佔行政院、可以羞辱國軍、可以行使所謂的抵抗權來踐踏法律,就連國家機器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網路時代之後資訊流通的速度更快。這種平庸的邪惡就可以利用網路平台快速串聯,迅速打擊或者誣蔑他所想要針對的對象。所謂的網軍,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崛起,在綠色人當權之後直接用國家資源來挹注,更是如虎添翼,所向無敵。

所以死了幾個小孩算什麼?有慢性病的老人通通該死。誰敢說很多孩子死了,那我就讓你人格破產,讓你在這個社會很難繼續生存。誰敢說我們這是做惡?我們完全是為了台灣!只要這個心態繼續下去,上面的人繼續鼓勵這一套,那台灣社會就談不上什麼文明,也只有持續墮落。

Hannah Arendt《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 2006)

國民黨不是親中政黨,是精神分裂 | 黃國樑

「國民黨從不是親中政黨」,朱立倫這個表述中的自我定位,就是:「我不是中國政黨」。否則,一個中國政黨自始就沒有親中的問題,它自己就是“中”的一部分。我可以跟娘親、跟爹親,但跟自己卻無從親起!

“親”是趨近、黏合,是一個主體與一個客體的距離以及運動的方向,“親”意味距離甚短,幾近於零,就算是零,亦仍是兩個物件。但中國不可能親中,它是同一個物件、同一個主體,親,無從說起!

所以,說國民黨自始就是親美政黨,邏輯可以成立,但國民黨從不親中,卻無法成立,因為它就在中國的內部,沒有"親"這一距離與可資運動的力矩可言。

「從不“親”中」的表述唯一成立的條件,是它不是“中”,它已是一個外於中國的東西,即:國民黨不是中國政黨。

但這一定位脫離了中華民國憲法,附了主張台獨的民進黨的驥尾,認定它自己是在一個非中國的國家裡頭的在野政黨;但中華民國憲法規定,兩岸是一個國家,這個國家就是中國。朱立倫帶著國民黨一起違反了它在77年之前號召並戮力制定的憲法。

這一表述也違背了國民黨自己的精神與內在,甚至連黨的名字都被顛覆了,因為它的黨的名字上,分明就掛著「中國」二字,卻大聲地、驕矜地說:我不親中。

也就是說,朱立倫帶領的國民黨已經患了精神分裂症,它既建立了一個現代的中國、制定了一部中國憲法,屢屢光榮地說起辛亥革命、紀念著黃花崗烈士,為自己戴上北伐統一中國與打贏日寇保衛了中國的冠冕,卻又夢遊似地囈語著:「我從不是親中政黨」。

選民要不要投票給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我並不清楚亦難以預測。但我很確定,歷史會給國民黨一個極其難堪的評價!

中國與南太平洋如何走近? | 鄭可漢

美國《紐約時報》在盤點太平洋島國這些年搭中國發展快車發生的變化後問道:“在這場太平洋影響力爭奪戰中,為什麼中國遙遙領先?”
從山東一個省,讀懂中國、南太如何走近。

因“火”結緣,靠“海”走近

據說山東與太平洋島國“結緣”離不開“火”。太平洋島國土著普遍有“火崇拜”,如跳火把舞慶豐收、辟邪。1985年9月,巴布亞新幾內亞(簡稱巴新)舉行獨立十週年慶典時,濟南魔術雜技團應外交部、文化部要求派團赴當地“助興”。中國演員精湛的表演,特別是帶有東方神奇的“噴火”特技表演征服了對“火”素有崇拜的巴新官員和民眾,山東與島國的互利合作從此“紅紅火火”。

此後,巴新首都莫爾茲比港市同東賽皮克省官員和民眾熱情要求與濟南和山東結為“姊妹”城市和省州。據官方統計,中國和島國之間已結成22對友好省市,這其中,山東共與巴新、密克羅尼西亞聯邦、斐濟、湯加、吉里巴斯、所羅門群島等6個太平洋島國建立了8對友好省州、城市和友好合作關係。

在經濟領域,沿海的山東省與太平洋島國存在天然的契合性。由於缺乏資金和技術,很多島國守著豐富的漁業資源卻難以實現“豐產”和“增收”。薩摩亞國立大學一位常務副校長曾來山東考察,當地發達的海上養殖業讓他連呼“奇蹟”,於是建議山東幫助島國發展漁業養殖和深加工。雙方的合作由初期山東省僅向一些島國地區派遣作業船隊,發展到現在在該地區建設大型漁業專用港口和捕撈、存儲、加工、運輸、銷售一體化的現代化綜合漁業生產園區。目前,山東有近十家漁業公司和船隊在太平洋島國地區作業,在斐濟、瓦努阿圖、薩摩亞、湯加等島國建有大型現代化漁業綜合園區。

青島、煙台等山東沿海城市與島國漁業合作更為密切。瀚洋水產養殖公司是湯加首個大型漁業養殖項目,已獲批准成為湯加唯一一家海參養殖出口公司,公司的管理層和幾位業務骨幹都來自煙台。這些在國內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漁民無不驚嘆於湯加優質的天然海產養殖環境,他們很快帶領當地居民養殖海參等海產品。

從修路到種菜,中國至關重要

就像對很多其他國家,中國也幫助南太搞基礎建設。此外,農業是山東與太平洋島國合作的另一個重點領域。島國民眾的飲食以高脂肪為主,主食是以澱粉為主、熱量值很高的根莖作物,過去沒有吃蔬菜的習慣。並且受殖民宗主國影響,太平洋島國民眾大量食用“快餐式”食品,致使該地區居民的肥胖症、糖尿病和心臟病等疾病的患病率遠遠高於世界其他地區。新世紀以來,他們開始逐漸摒棄食用高熱量、高糖分食物的習慣,於是請求中國提供教育和農業技術援助,希望通過引進蔬菜種植技術改善本國民眾健康狀況。山東的先進農業技術立刻幫了大忙。

太平洋島國在掙脫殖民主義的枷鎖後,一直渴望獲得國際社會的尊重,走上繁榮富強的發展之路。但很長一段時間以來,無論是國際政治領域還是世界經濟體系中,很多太平洋島國被邊緣化了。這讓一些島國的政府和有識之士意識到,與中國等亞洲國家實現“互聯互通”的重要性。

一些太平洋島國的政界、學界、工商界人士都提及中國對島國的平等相待,並強調中國參與的多是通往偏遠鄉村的初級公路和農業種植技術培訓站等“接地氣”的項目。而與中國相比,西方國家總是以居高臨下的態度來說教“普世價值”、“民主”和“良政”,而對島國的國計民生和社會發展鮮有實質性“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