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陸看「白紙事件」 | Friedrich Wang

給這次中國大陸的所謂「白紙事件」做一結論。

筆者認為中國大陸之前的動態清零政策,一開始的出發點並沒有不對。因為中國大陸的醫療資源還是遠遠不能跟台灣或者其他歐美國家相比,如果不採取這麼嚴厲的政策,恐怕中國的死亡人數將上看千萬人,絕非危言聳聽。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社會秩序必將瓦解,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所以這個政策還是拯救了不少人的生命,還是必須要給予肯定。

今天的問題主要是在三點。首先,沒有適度的調整。因為之後病毒造成的死亡率已經慢慢下降,依然用如此嚴厲的方式來進行,很顯然是不準確的,而且消耗太多社會資源。其次,基層的行政人員態度非常粗暴,不顧人民感受,只顧自己職位,造成許多民眾無故犧牲,生命財產蒙受重大損失。其三,核酸公司造假事件不斷傳出,讓百姓心中的信任感幾乎瓦解,地方政府人謀不臧,各種腐敗的現象,讓百姓看了非常心寒。而北京一開始沒有掌握狀況,幾乎等於是受這些地方政府的誤導,因此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所以還是筆者常說的,問題的根本在於中國大陸的官僚體制欠缺監督,以及所需要的彈性。隨著老百姓在網路世界中逐漸民智大開,儘管中共有網路管制,但資訊是無孔不入的,故依然無法真正控制言論的流傳,公民意識在40歲以下的民眾中已經逐漸建立。國家機器必須遵守法律,政策必須服務人民,都已經是毫無疑問的共識。

所謂的白紙事件,一開始就不可能真正擴大成為政治運動,甚至於可以說政治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上面所說的,民眾在防疫之後已經知道要用法律以及網路發聲來維護自身的權益,不被地方官僚所任意處置。青年學生在這三年中不但課業被耽誤,行動受到嚴重的限制,不滿情緒自然很高,所以會有一些反彈這也很正常。

這,才是這次三年防疫後真正意外的結果!其實北京當局的反應也很快,所以在最近這三天陸續做出各種調整,甚至於有些大城市,乾脆在這一兩天全面解封。這種讓步的速度在過去是很少見的,這背後的原因也值得我們省思。

可笑的白紙「革命」 | 郭譽申

筆者不是譏笑大陸發生的白紙抗議活動,是譏笑把這抗議活動稱為「革命」的很多國際和台灣媒體。不知道是哪個媒體先開始,而其他的媒體照樣跟從,也或許是多家媒體不約而同的編造出「革命」,反正世上總不缺白目的媒體、製造聳動新聞的媒體、以及拼命抹黑大陸的媒體。

COVID-19病毒已經肆虐接近三年,各國大多逐漸解除各種抗疫限制,恢復正常生活,唯獨中國仍在封控抗疫,追求「動態清零」,導致部份城市的群眾在上月底聚集抗議政府的封控措施。這些抗議群眾很多手拿白紙,因此可被稱為白紙抗議活動。這些抗議活動沒持續幾天,大致都很平和,更沒有流血,而警方只逮捕了少數特別激動、影響社會秩序的群眾。這怎麼能叫做革命?

約兩年多前,歐美的疫情還很嚴重,而各國政府開始執行一些抗疫封控措施時,很多地方都爆發了不少示威抗議活動。媒體都忘了嗎?中國大陸的白紙抗議活動跟歐美針對抗疫封控措施的抗議活動,其實沒什麼不同。在歐美不是革命,在中國就變成革命了!媒體是健忘,還是双重標準?

媒體大概會自我辯解,白紙抗議的群眾有喊「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之類的口號,因此是革命。群眾氣憤抗疫的封控措施,這樣喊喊發洩,就算革命?台灣不久前才選舉,在藍營的造勢場合和網路上,喊出「民進黨下台、蔡英文下台」的群眾絕對比白紙抗議的群眾多(若考慮兩岸的人口比例,恐怕是多百倍)。所以台灣也是革命?

多數媒體應該不會那麼白目,而是刻意為之。國際媒體一向受到美歐掌控,不論基於意識形態或美中競爭,他們都唯恐中國不亂,因此把對抗疫措施不滿的抗議活動大肆渲染成為激烈的革命!這是蠻厲害的,雖然大陸迅速的放寬了其抗疫封控措施,使白紙抗議活動幾乎已經平息,但是國際上聲援支持白紙抗議活動的活動卻還是此起彼落的不停歇。簡直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不知道境外敵對勢力是否直接介入大陸的白紙抗議活動,但間接的聲援鼓動至少是顯而易見的。

大陸實行動態清零,過去非常成功,使其染疫死亡率遠低於其他國家。然而現在病毒的毒性和致死率已經降低,而傳播力則增強,使動態清零不再必要和適當(參見《大陸應該放棄動態清零,準備與病毒共存》)。在白紙抗議活動發生之前,中共已經逐漸放寬其抗疫封控措施,如推出《優化防疫20條》,但由於動態清零過去的成功,其放寬的腳步比較慢。白紙抗議活動有效的加速大陸的放寬其抗疫封控措施,因此是有建設性的民意表達,而不是什麼革命。這頗有益於大陸,卻讓境外敵對勢力失望了。

嚴格封控抗疫三年,尤其今年,重傷大陸經濟,現在迅速解封,明年會是一個大大回神的好年。

相由心生,政治人物別忘了 | 藍清水

日前與友相聚,看著電視上的政論節目,友人發話:「為甚麼政治人物主張不同,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問:「有什麼不同?不都是一樣。」友:「就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一方帶著一點邪氣或著是狡猾,另一方則顯得忠厚一點。」xxx,我看了他的學歷,還是政大畢業的,可是他臉上的表情,散發的味道,跟其他與談的人,就是不同。xx是台大的,以前跟現在簡直都變了一個人。最可怕的是那位常被告的主持人,那簡直變成巫婆了。

孟子說,人性本善;荀子主張,人性本惡;聖經說,人有原罪。每家的說法自有其立論的根據。我則認為,人出生本是一張白紙,是所處的環境,讓白紙染上繽紛的顏色;也就是晉朝傅玄《太子少傅箴》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些人說話溫和有禮,有些人動不動就暴跳如雷,原因出在哪裡?只要回頭去看他出生的家庭及成長的環境,便得出答案了。有些人敦厚、開朗,有些人狡猾或者帶著壞心眼,無不與他長期接觸的人及所處的環境有密切關係。

政治人物之所以會得到選民的支持,原因很多,但至少他有某種吸引選民的特長或魅力使然。不過,他所加入的政黨會牽引著他的言行,而這些言行最終成了他的思想與信念。所以,某些政治人物比較溫文忠厚,有些則殺氣騰騰或者帶著一張賊臉。無不是,環境造成的。

相由心生,政治人物別忘了。

觀「白紙抗議」有感 | 黃國樑

年輕人最容易受到蠱惑。什麼「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只喊爽不顧後果;中國有什麼政治力量可以取共產黨而代之?共產黨若答應你立即下台,中國將立刻群龍無首,天下大亂,甚而四分五裂,陷入各省割據獨立的狀態。這時,你不用再核酸了,但下次你要核酸時,你可能要繳賄賂的錢給地方割據政權底下的一個嘍囉,好拿到一劑以前都免費的測劑。

如果你連一支革命黨都沒有,要共產黨如何下台?下台後政權交給誰?美帝、日本皇軍進來嗎?讓中國人再當三百年亡國奴?要喊共產黨下台,你就有種點,組成革命軍革命!

一個防疫政策可以上綱上限到共產黨下台,上綱到體制與國家之辨,這是什麼跳躍邏輯?清華學生喊什麼「表達自由」,難道防疫政策上在大陸大家都不能表達意見了嗎?那你的這場集會是不是一種表達自由?

大陸年輕人的思維似乎也退化到了台灣一般的弱智程度,將選票當成了萬靈丹;請問現在有選票的國家,哪一個國家過得好?台灣有選票,不是一樣有一個女皇嗎?女皇會鞠躬,但不會道歉,更不會改變她要將台灣帶入戰火的意志,選票有用嗎?

民主與治理績效幾乎沒有任何相關,甚至是成反比現象,愈民主愈無能,甚至更為腐敗。一場輕微地震就可以震垮運動中心天花板的地方不是中國大陸而是台灣,這可比汶川大地震震垮的豆腐渣校舍還豆腐渣,這是民主優於所謂專制的證據,還是反證?

你必須自問,你要一個會照顧你,做錯了有人下台負責的政府,還是選上了任性自為,不顧人民死活,死了人也沒有人負責的政府?前者以北京為代表,後者以華盛頓及台北為代表。

14億人的國家如何說放開就放開?只要一躺平,那就是死傷枕藉、哀鴻遍野,習近平跟共產黨難道不想解封嗎?他比誰都想。

我真不好意思說我的同事怎麼在報上登了一則幼稚可笑的特稿,學著大陸網民酸《優化防疫20條》要打太極拳打多久!你不曾治理一個14億人的全球第一人口大國,就不要當自己是個神。那可是一個等同四個美國的大國,那麼容易嗎?《20條》原就是一個鬆綁的訊號,它都已經在做了,但它需要時間,你卻在這時候迫不及待地喊什麼共產黨下台,只能說你的行為與居心皆叵測。

這不是什麼六四再現,這群人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簡評江澤民 | Friedrich Wang

江澤民所代表的是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中國大陸試圖重新改換自己的形象,再度與主流世界接軌的一種努力。他在民國時期受過高等教育,所以本身英文基礎很好,心理上也不排斥西方文明。

他主政時期一直延續到胡錦濤在任,基本上是中國大陸言論與思想相對開放自由的時代。在他的努力之下,中國大陸的國際形象有了很大的改善,與美國的關係也基本良好。他對台灣問題其實著墨不多,如果不是1995-96年的飛彈危機,他甚至於很少提到台灣,至今已經證實他熱衷派遣密使與台灣方面接觸,希望能夠找到兩岸問題的解決之道。他延續了鄧小平的務實主義,並且將改革開放的政策持續在大陸推動,奠定了以下兩代人富裕的基礎。

2006年之前,Google在中國大陸還是暢通的,現在的我們大概已經很難想像了吧?他的三個代表思想、西部大開發,都深刻影響到中國大陸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發展。所謂的一帶一路,其實是西部大開發思想的一種擴大與延續。三個代表,擴大了中國共產黨的社會參與面,這樣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政黨才能從無產階級專政走向包容改革開放後所產生的中產階級,讓後者有進入到領導階層的可能。

這一位公開祝福大家聖誕節、感恩節快樂,喜歡莫札特,三不五時就秀一段英文的中國領導人,就這樣走了。他任內收回了香港,穩定了中國大陸的發展局勢,度過了九八年亞洲金融風暴。總的來說表現尚可,如果說有什麼遺憾,就是後面的接班梯隊的安排顯得紊亂,以及沒有能夠推動政治上的改革(逐漸導致廣泛的貪腐)。這些都造成他所奠定的基礎在今天有點搖搖欲墜。但,這不完全是他的問題,這是現在中國政治文化下的必然結果。

我們不必對一個政治人物有太多的要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以及難以突破的時代框架。

酒品 | 卓飛

喝酒有品,醉鄉漫漫,淺酌豪飲,皆見性情,男子喝酒,講究的是爽快,豪邁俐落,仰頭而乾,面不改色,吟歌賦詩,舉座同歡,是真丈夫也。

而酒國女子,悠遊於酒香裊繞,柔指輕撚,身姿曼妙,風情萬種,更現儀態,看她們飲酒是種享受。

但無論男女,若豪飲狂乾,放浪形骸,不知節制,則氣質全無。所以飲酒,宜審時度勢,喝得盡興,恰到妙處,則賓主盡歡。

交際場合的飲酒,則有如戰場的廝殺,有的人從容應對,有的人左閃右躲,更有的人工於心計,喜歡隱藏實力,迂迴取勝,從飲酒中,更能見人之心性和作風。

至於,酒醉的樣子,則更是洋洋大觀,有狂歌當哭的,有喃喃自語的,有伏案大睡的,也有四處追酒,沒完沒了的,更有獨自飲泣,默默傷懷的,看了也唏噓不已。

我有位朋友,是企業公司的大老板,平時道貌岸然,望之儼然,可是每一喝酒,就像變了一個人,滿嘴髒話,動作猥褻,抓著旁邊的人猛親,舉座嘩然,不忍卒睹。可是酒醒以後,他立刻恢復正常,似乎完全忘了酒醉的事,表情嚴肅,舉止端莊,真是令人不解,徒為人笑柄,如此酒品,還是少喝為妙。

以上種種,都是喝酒的各種行狀,喝酒本是快樂的事,如果因為喝酒,而誤了大事,破壞了形像,則美事反成了壞事,還是不喝的好,喝酒,還是該君子些,做個有品的君子,是這樣的吧!

身前只解皺兩眉,身後還能更盃酒。
李太白、阮嗣宗,當年誰不笑兩翁。
萬古賢愚俱白骨,兩翁天地一清風。

喝酒能喝成李白、阮籍這樣子,千古留名,也夠瀟灑了,這大概就是酒品吧!喝酒,雅事,君子之道也,盍興乎來!

大陸應該放棄動態清零,準備與病毒共存 | 郭譽申

COVID-19病毒在全世界已經肆虐接近三年,就染疫人數占比和染疫死亡人數占比來看,中國大陸無疑是抗疫最成功的國家。

最近世界各國大多逐漸解除各種抗疫限制,恢復正常生活;然而唯獨中國仍在封控抗疫,追求「動態清零」,導致部份城市的群眾,主要是學生,聚集抗議政府的封控措施。這些聚集抗議立刻成為國際媒體的聳動新聞。中國應該繼續追求動態清零嗎?還是應該改弦易轍,逐漸放鬆抗疫,轉向與病毒共存?

COVID-19病毒就像流感是不會滅絕的,而會一直變異。其各種變異的毒性和致死率一般會逐漸降低,而傳播力則會逐漸增強。三年來我們已能確定這現象,因此人類終將與COVID-19病毒共存。問題是何時應該開始放鬆抗疫,轉向與病毒共存?

動態清零是什麼?執行大量和經常的篩檢,以便及早發現染疫者,同時對染疫地區實行嚴格的封控,以便迅速達到染疫地區的病毒清零,並且避免疫情擴散到其他的未染疫地區。染疫地區被嚴格封控,但願(卻未必)是短時間,居民生活當然不好過,經濟也受重創,但卻能保護其他的未染疫地區。

動態清零過去的成效很好,因為染疫者和染疫地區都是少數,即能夠因犧牲小我而完成大我。反之,若染疫者和染疫地區相當多,動態清零讓大量居民受苦,就未必值得了。這兩天大陸每天的染疫人數已接近4萬例的新高,而北京、廣州、重慶、成都等大城市都有不少病例,要嚴格封控這麼多地方,已經不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幾乎是大家都犧牲了。

動態清零過去可以成功,現在卻不行,因為病毒已經變異了。病毒的傳播力增強,必定增加清零抗疫的困難度,譬如需要很長時間的嚴格封控才能清零一個染疫地區(如半年前的上海);而病毒的毒性和致死率降低,使人們不再像過去那樣害怕染疫,因此不再願意忍受嚴格的封控措施。此外,大陸已封控抗疫三年,人們確實抗疫疲乏、耐不住了。這些就導致媒體新聞所呈現的,部份城市的群眾聚集抗議政府的封控抗疫措施。

中共也知道人民抗疫疲乏、耐不住了,因此推出《優化防疫20條》,以避免過分嚴格的封控。然而這樣的效果並不大,只要抗疫仍以動態清零為目標,地方官員就難免會執行嚴格的封控,造成深重的民怨。另一方面,由於病毒的傳播力增強,動態清零其實是難以達成的。結果大陸會兩頭都落空,動態清零既做不到,而民怨又深重。認清這些,大陸是應該放棄動態清零,而準備與病毒共存了。也或許大陸不必公開宣佈,但實質上放棄動態清零。

曾有防疫專家評估,若大陸開始與病毒共存,將會有約150萬人染疫死亡(筆者贊同這評估)。這數字看來蠻大,但不過占全人口的約0.1%。就染疫死亡人數占比來看,大陸仍會是抗疫數一數二成功的國家。

我算是意見領袖嗎? | 杜敏君

我從小就好問。記得在四歲住在重慶歌樂山軍統局總台宿舍時,遇到不瞭解的問題,就要問媽媽的同事,而且打破沙鍋問到底。有時大人們被問到詞窮。叔叔阿姨他們說:「這孩子將來不是當記者,就是當科學家。」只對了四分之一,跑過一陣新聞,但是社長老是下指導棋,我就辭職不幹了。科學家不是我,是舍弟。

到了小學四年級,常常在說話課,同學推舉我上台講故事,內容都是我隨興瞎編的,快下課時,隨時可以做結尾,因此博得同學的好感,總是有一群小粉絲跟在身邊。

為了培養地方自治的素養,教育部在小學實施學生鄉長的選舉。候選人自四、五、六年級各選二位同學參選。我們禮班推我參選,誠班是女生班推舉張玉英同學參選,與大哥哥、大姊姊競選。我們連袂到各班級發表政見及拜票。我是外省人,心想絕對當選不了。未料,選舉揭曉,我竟以微小之差,當選副鄉長,鄉長是同年級的張玉英同學當選。從此奠下了我對大眾事務的興趣。

學期末成績單的導師評語欄,杜鴻文老師給我的評語是「具有領袖天才」,未料自此以後,在學運、社運各項活動,都可以發現我的蹤跡。但是我自小就服膺國父的「青年要立志做大事,不要立志做大官。」因此從不做官,而只在幕後提供自己的理想抱負及主張,給領導者參考。因此在軍中,政戰人員本來就是主官的輔佐,很適合我的理想,成功不必在我,功成而不居,與主官合作無間,人際關係良好。

轉職教師,更婉拒擔任學官職,與同事無爭,但是私下給學校很多具建設性的建議,受到校長及主管們的器重與同仁們的尊重,算是地下主官嗎?

在輔大上課,學生迴響的熱烈與文大不相上下,我的課堂總是排給階梯教室,百人上下,甚至有外校學生來教室後面或窗外旁聽,教學相長,更有機會將自己的理念與學生開誠佈公的交流,因此婉拒老總的推薦至參大受訓,晉升上階以擔任總教官,那將減少了與學生交流的機會。

記得在輔大上課時,教室後面站了一排同仁,是來旁聽我上課的狀況,學生聽課高潮迭起,喝彩不斷,連教官也給予鼓勵。因此我在文大時,文大沒有學運發生。雖然受到老總的政治迫害,仍平反至輔大,到了輔大,是全國唯一沒有反對教官聲浪的大學。不料前幾年到蔣公靈寢潑漆的竟是輔大學生!

到電台主持政論節目,擁有不少的粉絲支持,被稱為意見領袖,是貶還是褒呢?這些不在我的考慮中,我只做我該做的。

所以不要在乎自身的職位卑微,只要盡心盡力,仍對團體有重大的影響力。勿以事小而不為。

選舉後中、美、台關係不變 | 殷正淯

日本學者說的沒錯,國民黨不代表就是親中,民進黨跟國民黨的差別只是親美的方式不一樣,但都是親美政黨。

日本學者:民進黨敗在自己手上 九合一結果非向中示好

國民黨如果不正視兩岸主權重疊的事實,一心只想永久維持現狀(其實就是實質割據。但反過來看,如果國民黨不提出統一的實質規劃與政策,就是放任共產黨實質割據中國99%的土地,很丟臉、沒種),本身就破壞中國主權的完整性,搞實質台獨,跟民進黨根本上沒有差別。

那麼國民黨的勝選唯一的差別就是,對岸解放台灣的時候,下手比較尷尬一點。畢竟都是老對手了,打了快一百年,怎麼說都是熟人,下手太重,確實有點不好意思。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義。

另外,請不要拿著國台辦的發言作為判斷是否對台灣緩和的風向標,國台辦是照顧台灣人的奶媽角色,他們的本職工作就是友善對待台灣人,他們的發言一定是最為溫和的,這跟他們的工作性質有關。

再者,只要是成熟的政府、政權都有兩手策略,銀與鋼兩個都要準備好,國台辦代表的就是銀,至於鋼的部分,要看中美之間如何互動。美國如果太過份了,鋼芯的錐狀物就會被擺在第一線。目前美國拜登雖然跟習主席見過面了,給了不會搞一中一台的承諾,但《台灣政策法》還在參議院躺著,明年二月左右就會有結果,到時候會怎麼樣?敬請期待。

基本趨勢沒變的情況,美國希望國民黨在地方選舉上獲勝,只是一切向緩和發展的假象。既然是假象,那麼就不會有向中方示好的可能,日本這位教授的判斷是正確的。

 

解讀選舉結果-對比2018 | 郭譽申

這次選舉國民黨大勝,而民進黨大敗。可能因為國民黨輸多了、輸怕了,尤其2018大勝後,卻遭遇2020的慘敗,如今的國民黨和一些評論者都很保守,不敢太樂觀。國民黨是應該兢兢業業,但是也應該了解這次大勝與2018是很不同的,是較有底氣的。

簡單說,2018與這次國民黨的大勝,都因為民進黨的失政,差別在於2018年國民黨主要是靠韓國瑜一人捲起強大的韓流,對全島各地都有加分作用,因此造成大勝;而這次選舉,國民黨的許多中生代,如蔣萬安、張善政(以從政時間來說屬於中生代)、謝龍介、王鴻薇、徐巧芯等等,各自都有很突出的表現,而全黨也相當團結(黨主席功不可沒),不怕在艱困選區奮戰。這次許多中生代都抓住機會成長、表現及建立群眾基礎,比較2018只靠一人的群眾魅力,當然是強多了。

選舉是由群眾投票,因此政治人物的群眾魅力很重要,然而群眾魅力卻相當程度是天生的,有些可遇而不可求。另一方面,政治人物較能夠培養的是其資歷,即通過擔任議員、立委、政務官、縣市長等,逐漸培養出問政的能力和施政的能力。韓國瑜天生具有群眾魅力,可惜少了傲人的資歷(曾離開政壇多年),使他難以爭取總統大位。現在活躍的國民黨政治人物或許都不如韓有天生的群眾魅力,然而2018與這次的大勝,讓他們有機會累積其資歷、問政能力和施政能力,也多少能培養出群眾魅力。這很有益於他們與民進黨的競爭。

總統大選雖然只是選出總統和副總統两人,其實卻是政黨的所有政治人物的全面競爭。這次選舉,國民黨的許多政治人物都有突出的表現,自然有益於其角逐2024。民進黨雖然有中央執政的優勢,國民黨的地方執政優勢或許更接近人民。國民黨這次的大勝,勢必很有益於其募集2024的競選經費,並且可能使部份媒體和名嘴見風轉舵。

上述國民黨2024的優勢是基於它能夠公平、無爭議的挑選出其最強的總統參選人。2024將比2020容易。當年的韓國瑜不屬於國民黨的核心,又有背棄高雄的顧慮,因此黨中央找來郭台銘,而韓、郭之爭重傷了國民黨的團結。2024的大選,國民黨的可能參與者都是真正的自己人,應該比較容易處理。

這次選舉的一個現象是,民進黨的「抗中保台」訴求的功效大減。部份原因在於,這次是地方選舉,與兩岸關係少有關聯。更重要的是兩岸和國際局勢已改變,因而改變了台灣人的認知。過去台灣人多認為兩岸不會開戰,而萬一兩岸開戰,美國會出兵護台;俄烏戰爭以及裴洛西訪台後大陸的圍島封島軍演,讓台灣人認清,兩岸真可能開戰,而且美國多半不會出兵護台,因此「抗中」不是兒戲而有高昂的代價。換言之,「抗中」其實不能「保台」,而改善兩岸關係才有益於台灣。

筆者對國民黨或許太樂觀?過分樂觀當然不好,不過國民黨也不要妄自菲薄,應該在兢兢業業中樂觀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