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在社會主義國家 | 許川海

去年一月,曾擔任中華民國駐瑞典大使六年的邱仲仁先生,為我們介紹瑞典政情和風光,才知道這個國家奉行社會主義,人民從嬰兒到成人,從教育到醫療,從生活到養老,皆受到國家良好的照顧,雖然收入至少一半要做為稅收,人民都過著幸福安寧的日子,這才真是民主。

我本以為社會主義國家,將人民照顧的那麼好,會使得人民好吃懶做,哪知道瑞典人吃得簡單清淡,科技研究排在世界前端,IKEA家具,Volvo汽車等知名企業,就是瑞典的典範座標。

瑞典奉行的社會主義,正是中國人數千年來,《禮運大同篇》所宣揚大同世界的理想。「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這也是國父「三民主義」的理想,是「人盡其才、地盡其利、物盡其用、貨暢其流」的寫照。就此,我們知道國父推動的是真民主,就是以人民福祉為主的信念。

富足國家都會實心地照顧人民,提供免費醫療和教育等福祉,這些國家大多出產石油、天然氣和其他重要資源,經濟條件良好。但是貧窮國家不見得沒有資源,他們受害於天災和人禍,特別是戰爭的禍害,受害於種族內的惡魔和異國的侵略,人民知識受汙染或封閉,智慧不開和無用,才一直受傷害。像烏克蘭從蘇聯承受大量高階軍火,本身擁有眾多的礦產和肥沃的土地,更是石油和天然氣生產國,之前卻還靠女人出賣肉體和代孕賺取外匯,受歐美國家操弄,引來俄國軍事入侵,這就是種族內的惡魔和惡領導使然。

美國人提倡的民主自由非常吸引人,但看清資本主義,就知道所提的民主並非以人民為主,是以金主為主。只有用盡資源照顧人民的社會主義,才是以民為主的真民主。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瑞典女總統,竟中了毒迎合美國,想把國家帶進北約組織,似乎這樣才能受北約保護,卻忘了這可能讓國家捲入戰禍。希望一些奉行真民主的國家,能夠永續經營,做好世界的典範,勿使惡狼入侵吞滅。

美國到處樹敵,焉能不敗? | 郭譽申

H. R. McMaster是美國退役三星中將,曾在川普時代擔任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去職後出版《全球戰場》([1])一書,可算是他的回憶錄,也是他對美國國家安全政策的回顧和建言。雖然美國的國安政策不是由McMaster將軍一人決定,[1] 無疑有相當的代表性,讓我們可以看到美國國安政策的一些重要面向。

[1] 分別探討俄羅斯、中國、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伊朗、北韓等國的歷史、政治脈絡,以及美國應對這些國家的外交政策。美國與這些國家幾乎有劍拔弩張之勢,對比之下,中美關係還是其中最緩和的,而巴基斯坦是阿富汗背後的影武者,並且其不同派系同時是恐怖份子的打擊者和支持者,讓美國既需要它,又痛恨它。

作者檢討美國外交政策之所以屢屢挫敗,是因為「戰略自戀」的態度,即從美國的角度看世界,認為世局的走向主要依賴美國的決策或計畫而定,因此缺乏客觀地認識對手的意圖、手段與願景,導致美國或是過於樂觀,一廂情願地相信戰略對手願意與美國攜手合作;或是過於悲觀,懷疑美國介入國際事務的能力與正當性,導致畏首畏尾、無法成事。

[1] 呈現作者明顯的鷹派態度,以及他對上述7個國家的大幅度妖魔化。譬如 [1] 介紹中國的一章的標題為:「固若金湯的鐵腕控制-中共對世界自由與安全的威脅」,然而對於中國讓8億人脫貧,在本世紀的第一個10年內增加了2億中產階級,以及中國已40多年不曾參與戰爭等重大貢獻卻是輕描淡寫或完全不提。筆者對中國之外的其他6個國家不夠了解,然而由作者的妖魔化中國推論到其他國家,作者的妖魔化所有國家恐怕都頗多不實!作者批評美國「缺乏客觀地認識對手的意圖、手段與願景」,似乎也在批評自己的不客觀。

比較美國與中國。美國與歐洲國家和日本的關係是優於中國與這些國家的關係,但差距不大,中國與歐洲國家和日本絕非敵對關係,而仍然正常貿易、文化交流等。其實中國在全世界幾乎沒有敵對的國家,而美國卻是到處樹敵,正在烏克蘭與俄羅斯打代理人戰爭,不久前才結束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與伊朗不時有軍事衝突和代理人戰爭,與北韓長期劍拔弩張,而與巴基斯坦是各懷鬼胎。美國的敵對國家,應該還要加上 [1] 較少提及的敘利亞、利比亞、古巴和委內瑞拉等等。

中國在全世界幾乎沒有敵對的國家,而美國卻是到處樹敵,把不合己意的國家全都妖魔化,於是敵對的國家愈來愈多。美國雖然強大,比敵對的國家都更強大,然而長期對抗許多敵對的國家,豈能久乎?焉能不敗?

[1] H. R. McMaster《全球戰場:美國如何擺脫戰略自戀,面對全球七大安全挑戰?》八旗文化,2022。(Battlegrounds: The Fight to Defend the Free World, 2020)

戰機市埸中國受挫,台灣沒門 | Friedrich Wang

馬來西亞空軍宣布購買28架韓國FA50戰機。這是韓國戰機繼取得菲律賓與波蘭訂單之後,又一次重大勝利。而中國大陸與巴基斯坦合作的梟龍,又再一次落寞。

以前中國製造的戰鬥機,曾經在1980年代之後暢銷一時,而如今卻是連連碰壁。前幾天,本來購買中國戰機呼聲很高的阿根廷,最後將整個購買計劃加以延宕,未來如何還很難說。當然,政治因素是其中之一。阿根廷總統費南德茲不久前說「阿根廷處在一個不平等的大陸上」,故很明顯是受到美國的壓力,所以不能購買中國飛機。中國大陸已經開出轉移技術,並且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設定一條生產線,未來推銷這款飛機到南美各國,等於是幫阿根廷重建航空工業。這麼大的誘因,却還是無法讓阿根廷抗拒美國的壓力。

當然,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系統統合問題。在航空電子設備,以及精密雷達導引,還包括GPS系統,等等條件之下,現在的飛機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作戰機器,而是一架戰鬥平台,必須通過各種資料鏈的傳輸進行戰鬥系統的整合。如果購買了中國的戰機,甚至這幾年也同樣銷路不好的俄羅斯戰機,恐怕就將面對系統整合以及未來升級困難的問題。所以,馬來西亞這一次也放棄了米格35,印尼不久前也放棄了蘇凱35,而改購買美國F15的改良型作為下一代的主力戰機。

所以,武器的銷售基本上不是單純的物品買賣,背後有非常大的政治因素,也關係到國家安全。在全球的戰機市場競爭當中,對於中國大陸來說,這是很不利的一點。未來中國的戰機還有前途嗎?相信在第三世界國家中依然可以找到空間,但是在可預見的將來恐怕面對上述的因素,想要再跟80-90年代的時候一樣風光,應該不容易了。

最後,最讓筆者感觸良深的,是想起1990年父親在中科院航發中心任職,接待來參訪的韓國空軍人員。當時韓國空軍副總司令,表示對台灣戰機工業的水準,非常敬佩,尤其看到IDF已經開始試飛,認為韓國的戰機工業水準,至少落後台灣20年。而今天又是怎麼樣?上面已經清清楚楚,台灣這30多年的發展,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二二八對我和親人的影響 | Benito Shu

每次談「二二八」,我都會很傷感,因爲我也是事件的間接受害人。

我母親的姊姊,即我的姨母王碧霞女士,是嫁給呂鐸先生,我稱姨夫。呂鐸在民國35年被派來台接收公路局的台北單位,他任材料科科長,他夫婦二人住同安街公路局宿舍。他們都是虔誠的基督敎徒,屬敎會聚會所,平日生活清淡,家中讀物僅中央日報和聖經一本而己。

二二八事件期間,我姨母受到大驚嚇,患上重度失眠症,日夜都無法合眼,服藥無效,幾次嘗試自殺,姨夫不得已,只有將她送入精神病院。

由於他們二老沒有孩子,我於民國43年從香港來台就讀台大,是他們唯一的晚輩親人,常被喚去照顧她。

第一次她是被送入永和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接受電擊治療,我要在晚上陪伴她,病院設備不好,燈光昏暗,半夜裡風聲、步履聲、病人的嘆嘶聲,那種滋味實在不太好受。

第二次是送入三張犂山上的公立醫院,環境較好,但那裡只准短期留住,不久就被迫退房。

第三次是送入信義路巷子裡的一家病院,從此她就沒有活着走出來,據說是自溺於浴缸。

那一天我被通知去醫院接親人,當她的大體從三樓被白布包住抬下來的時候, 我只有痛哭跪倒在地,她的人生太悲慘了。

她葬在安坑基督敎墳場,有一次我去掃墓,下山的時候有一隻烏鴉跟着我從一顆樹跳到另一顆樹,向着我叫,彷彿向我訴說,她有久久的苦情。

往事已矣,我相信她這個外省人在受難時曾有許多好心的台灣人保護她,不然她不會還多活了那些年,我也相信台灣人裡面好的比壞的多很多。我想要說的是,如今我也有些年紀了,在我還能寫作之日,我呼籲,好人要勇敢地團結行事,這個社會上公義方能高舉。

再炒作二二八,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 徐百川

抗中保台不靈了,民進黨把重點放在炒熱二二八大屠殺與白色恐怖,以民主對抗專制鼓舞士氣。

蔡英文25日在臉書表示,這個週末可欣賞《悲情城市》《天馬茶房》《流麻溝十五號》,「一起守護我們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

23日賴清德特別南下觀看《悲情城市》33周年特映會,又再重申「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我們不可能走回頭路回到過去專制獨裁時代,…特別是面對外在集權主義威脅」。

台獨宣傳的死亡人數有逾萬,甚至數萬這麼多,今年賴清德還老調重彈「因為二二八,台灣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如果真是「逾萬、數萬」「一整代的菁英」,每年的二二八紀念日,為什麼都只是同樣的那一小撮二二八受難家屬,同一批戲班子在上演哀悼儀式?

而且去領600萬補償金的人中,台獨能夠提出來炒作的「菁英」,怎麼就只有那二、三十人?其他這麼多領不到600萬補償金的家屬,竟然都甘於沉默,寂然無聲?他們都忘了家族中有人在二二八被殺嗎?

二二八的補償有代位繼承,只要民法上的任何親等的血親,或這些血親的合法繼承人,依順位的次序都可求償,也就是當無直系親屬時,受害者的兄弟姊妹、伯伯、叔叔、舅舅、嬸嬸、姑姑的後代,依順位繼承都可領取補償。

二二八的補償包括移居國外的受害人家屬,總共等了十六年(1995~2011),認定寬鬆,寬鬆到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的人,只要有人出面作證是死於政府的殺害,都可混充冒領。

最後的人數僅比頭一年的679人死亡,174人失蹤多出幾人而已。這個數字與當時唯一有統計能力的政府報告也相若。而且二二八成為禁忌,是在蔣介石遷台之後,在此之前毫無隱瞞死難人數的必要。

 

那些中共烈士成了台灣英雄 | 丁紹傑

2013年,北京西山國家森林公園建立了「無名英雄廣場」,紀念846位當年在台灣被國民黨政府以匪諜罪名處決的「隱蔽戰線烈士」。這846名中共烈士,與我們政府所公布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名單,有許多姓名相同(註1),這846名中共烈士的真實性是如何,對岸會不會造假?我們看下去~

對日抗戰期間,台灣反日人士在重慶成立「台灣革命同盟會」,由宋斐如、李友邦等人,先後擔任領導人,對台灣的戰後地位,與國民政府有不同的見解,希望由台灣人當家作主,建立一個高度自治的台灣省政府。

二二八期間,宋斐如進入行政長官公署工作,擔任教育處副處長,在老台共蘇新的邀請下,創辦了左傾報刊《人民導報》,宋斐如擔任社長,台共蘇新擔任總編輯,並接受中共在台最高領導人蔡孝乾的指導。《人民導報》因刊登國共和談敏感文章以及批評陳儀施政,引發當時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不滿,陳儀要求宋斐如辭去社長,宋婓如辭去社長之後,由王添灯接任。

二二八事變中,宋斐如與李友邦二人都沒有親自參與「二二八事變」,但李友邦領導的「三民主義青年團」,有許多成員參加了台中謝雪紅以及嘉義張志忠的武裝部隊。

結果,在二二八事件之後,宋婓如被不明人士,用黑布蒙上雙眼,押上黑色轎車,遭到特務殺害,但宋婓如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擔任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的王添灯,被冠以「陰謀叛亂首要」,遭到特務逮捕後殺害, 但王添灯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之後,李友邦被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以通匪與幕後鼓動暴動罪名逮捕,並解送南京監禁3個月,經過其夫人嚴秀峰至南京向蔣經國辯解,李友邦才被釋放,返臺時在基隆港碼頭受到熱烈歡迎。

1952年,李友邦被以涉及朱諶之匪諜案之通匪罪名,遭中華民國政府處死,李友邦曾參加共黨組織(註2),故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以上,我的推論是「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即使參加了左派活動而受難,只要沒有參加共黨組織,是不會列名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而列名者多是中共的烈士,這點爭議不大,大陸有官方資料,未來可以証實。

註1,丁窈窕、李媽兜、施水環、林日高、湯守仁,吳麗水,林瑞昌、高一生、陳顯富、陳智雄、高執德…(太多了,沒空查)。另外,大陸的中共烈士漏列二位重要人物,一位是中共基隆市工作委員會書記鍾浩東,《光明報》就是他發行的,另外一位是張志忠的妻子季澐,張志忠是中共台灣省委副書記兼武裝部長。

註2,李友邦,台北人,黃埔軍校二期,深得孫中山和廖仲愷器重。1927年,因蔣介石進行清黨,李友邦於杭州結交了許多左翼人士。1932年,被國民黨逮捕入獄,至西安事變第二次國共合作後才正式被釋放。

按人民日報出版社1994年版《中國共產黨浙江省組織史資料》透露,李友邦於1929年在杭州加入共產主義青年團,曾任共青團杭州中心市委委員,並曾在杭州藝專秘密發展團員。

1938年夏,李友邦在浙江金華與中共黨員駱耕漠相遇,向駱耕漠暢談了他擬籌建「台灣義勇隊」的計劃,駱耕漠將此計劃向中共浙江省委作了彙報。中共浙江省統戰委員會書記張錫昌派中共黨員張畢來去金華,幫助李友邦籌建台灣義勇隊。

1939年3月,周恩來到浙江金華時,曾對台灣義勇隊作重要指示。台灣光復後,李友邦返台,與老台共謝雪紅聯絡,之後台灣地下黨領導人張志忠,向謝雪紅證實李友邦的政治背景。

糾糾拜登入危邦,血腥那有選票香 | 天人合一

八十老翁醉危邦,
血火戰地作秀場。
百萬枯骨誰入眼,
充鼻盡是選票香。

醉危邦、選票香!
戰火再猛烈,烏民更遭殃!
來日贏川普,官福綿綿長!

兩個戲子一場秀,
滿目枯骨好取景。
俄機不來自加料,
響起驚天警笛聲。

誰說拜登不怕死,
行程早告普京知。
敵軍無趣不助演,
拉響警笛好險急。

拜登糾糾吼戰爭,
王毅苦苦勸和平。
公知無良唯美吹,
迷途難醒南柯人。

談談陳儀與228事件 | 盛嘉麟

【譚兵讀武EP140】陳儀之死三大謎團 蔣介石手諭「槍決可也」盼解228民怨?

這一期的【譚兵讀武EP140】講到陳儀之死與三大謎團,蔣介石手諭「槍決可也」,非常精彩。讓我們進一步瞭解228事件以及陳儀將軍這個人。我略加補充如下:

陳儀將軍遭到蔣介石手諭批示槍決可也,和他的民族主義、性格剛烈,勸說湯恩伯放棄沒有意義的保衛上海戰,卻被湯恩伯賣師求榮報告了蔣介石,早期福建省主席任內得罪了軍統的毛人鳳(陳儀處決了抗戰時期棄職逃亡的軍統金門縣長鄺漢,以及在福建籌建軍統武力的張超),拒絕寫道歉信或悔過書給蔣介石等等,都是促成了被槍決的命運。

蔣介石格局低下,用人只講愚忠,不講才幹,不講愛國,像陳儀將軍這樣難得的將才,竟落得「槍決可也」。難怪成不了大局大事,敗落台灣,擁抱美國生存,形成今天台灣甘為美國鷹犬對抗中華民族的漢奸政權。

我對陳儀將軍十分尊崇,他擔任台灣行政長官時,台灣原有兩支接收台灣的武力,62軍及70軍駐防台灣,但是陳儀將軍把台灣人想成是中國同胞,不覺得需要兩個軍的武力部隊鎮守台灣,同意讓這兩個軍於1946年調回大陸參加國共內戰,造成台灣軍力空虛,不幸1947年爆發了228事件,島內沒有部隊維持秩序,任由228歹徒燒殺打砸,漫延全島,局勢不可收拾,最後大陸緊急派出21軍來台鎮壓暴徒。如果陳儀將軍能夠有防範之心,留住62軍及70軍駐防台灣,就不會有228事件,所以許多事冥冥之中都是宿命。

陳儀將軍是中國極少數日本陸軍大學的畢業生,因為成績出眾,各科学習成绩均是第一,因此深得日本教官的青睐,娶了日本教官的女兒。也因為娶了日本妻子,在擔任台灣行政長官時,許多在台灣的日本人想保住財產留在台灣,不願意回到千瘡百孔的日本,就組團向陳儀的日本妻子求情,陳儀就沒有執行當時日本人全部遣返日本的國家政策,包庇了約二三十萬的日本人,改名換姓,冒充中國人,留在台灣,造成今天民進黨台灣人有許多是日本人的後裔,媚日舔日的惡形惡狀。

陳儀將軍不但是湯恩伯的恩師,是陳儀亟力栽培提拔湯恩伯,官至上將的恩人,湯恩伯還是陳儀的女婿,這樣的親密關係竟然出賣了恩師、恩人、岳父,人性的醜惡真是不可思議。陳儀將軍1950年67歲行刑以後,湯恩伯在1950年企圖脫逃日本,被蔣介石拉下飛機。1953年經友人協助,舉家遷居東京。1954年,於日本慶應義塾大學醫院治療胃疾時逝世,享年54歲。

再補充三支駐防台灣軍隊的悲慘命運:

62軍,1945年由越南開赴台灣,接收台灣南部的日軍及裝備,1946年奉命開赴大陸參加國共內戰,在平津戰役中受到重創,部份部隊在北平隨傅作義投降共軍,其餘的一路敗退海南島,被共軍韓先楚全殲。

70軍,1945年由大陸開赴台灣,接收台灣北部的日軍及裝備,因為軍容不整,在基隆下艦登岸時讓兩萬多台灣的歡迎民眾失望。1946年奉命開赴大陸徐州,參加國共內戰,在淮海戰役中被全殲,1949年在江西重建第70軍,未幾參加廣東戰役,在英德再次被殲。

21軍,1947從上海緊急開赴台灣,在基隆高雄分別登岸,弭平了228事件。1947年再調回上海參加上海保衛戰。1949年上海保衛戰失敗,全軍被殲。

最後,【譚兵讀武EP140】一再提到毛森,他是軍統的高幹,毛人鳳手下的紅人,當時擔任上海市警察局長,後來來到台灣,因為和蔣經國不合,1968年全家移居美國。他有兩個留學美國的兒子,毛河光是地球物理學家、美國科學院院士、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是研製人工鑚石的專家,我在美國見過他;毛漢光是歷史學家,曾任職台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二二八緝菸衝突導致台灣免於淪陷 | 丁紹傑

二二八緝菸衝突救了台灣,否則在1948年8月國民政府空軍逐漸退守台灣之前,台灣已經淪陷。

我的分析是,中共攻台的策略,首先是「調虎離山」,結果陳儀聴從身邊匪諜的建議(註1),1946年10月將駐守台灣北部的第62軍調回大陸,在華北地區與中共作戰,次年1月將將駐守台灣南部的第70軍調回大陸參加山東省巨金魚戰役(註2)。

就在第70軍調回大陸的隔月27號,台北圓環發生了緝菸突發事件,由於當時駐台國軍兵力僅有5,000人(註3),分散在全台灣的港口、機場、要塞,整個台北的守備只有200多人,根本無法壓制暴亂,加上電台播出負面消息,不久全省暴動四起。

這突發的緝菸事件,並不是駐台共產黨所籌劃的,按中共「趁虛而入」的計劃,引爆中共「起義據台」的時間,應該是1948年11月29日國共平津會戰的同時,因為平津會戰涉及共軍南下渡江,大陸國軍在「分身乏術」之下,沒有多餘的兵力可調回台灣。

二二八事變距離平津會戰,相差一年九個月,這一年九個月就是中共「起義據台」招兵買馬的時間,由於在台共黨少了這21個月的就緒時間,否則當時的台灣已經淪陷(註4)。

綜合以上,二二八緝菸衝突導致台灣免於淪陷,是合理的判斷,間接證明當時全台充斥中共地下人員,二二八前後就是國共戰爭的一環。

註1,上海大學(1922-1927)是共產國際為滲透中國與國民黨而興辦的紅色培訓基地,于右任被聘為校長,充當門面,校政由中共骨幹把持,沈仲九不僅在上海大學任教,還參與中共在上海的創黨活動。
1945年,胡允恭在沈仲九的推薦下,開始潛伏在陳儀身邊,為了討好陳儀,胡允恭甚至在其建議下,在福建時改名為胡邦憲。陳儀到臺灣任職時,胡邦憲與沈仲九等人就一起跟隨陳儀進入臺灣。陳儀把沈仲九帶在身邊,當作高級顧問,對陳儀的決定影響很大。
另,胡邦憲曾透露:在「1945年冬,我同中共福建省委城工部負責人孟起,談起陳儀邀我去臺任職事,孟當卽指示我以『特派員』的秘密身分去臺任職。到臺後,我被陳任命為臺灣行政長官公署宣傳委員會委員,並發給特別通行證。不久,孟起也到了臺灣,從事黨的地下活動。我利用自己的特殊身分,掩護孟的工作」。

註2,1945年,國民政府派國民革命軍第70軍、第62軍駐紮台灣整編戰力。當時處於國共內戰的年代,1946年末至1947年初,中共在東北逐漸坐大,相比交戰激烈的東北戰場,孤懸海外的台灣可謂風平浪靜,自然不需要那麼多部隊駐守。於是陳儀順應中央命令及需要,將第70軍、第62軍調回大陸。因為陳儀認為:「駐台軍隊太多,軍費就要增加,我這是減少開銷;何況這兩支部隊非我嫡系,不聽我號令,留了也沒意思。」
其實當初中央在調用駐台部隊時,就有詢問陳儀:「要不要給你留下一個師的兵力?」陳儀的部屬也擔心部隊太少不利台灣治安的維持,可能陳儀對台灣治安太有自信,回覆說:「不必,兩個師都可調走。」這就是國軍駐台兵力不足的原因,而這些錯誤的決策就是陳儀身邊匪諜鼓動的結果。

註3,1993 年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出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當時駐台國軍兵力僅有5,000人,因為這是政府版的研究報告,受到各界重視及引用。

註4,據中共在台最高領導人蔡孝乾透露:他於1946年7月返台潛伏,在6個月內已招募了70位台灣人加入組織,受到228事件的影響,組織快速擴大,到了1948年,組織已掌握約285位特務。到了1949年底,組織已掌握約1300位特務,另外可動員5萬多名反政府份子,這些人可以用來發動罷工、抗議遊行以及校園暴動。

外來本土之分無寧日 | 管長榕

清朝官員外放,不得任職家鄉,是以所有地方官都是外來政權。地方或京官,只有退休才能告老還鄉。這是中國歷朝歷代累積的政治經驗,所以治平防亂也。蓋各地方自比英雄豪傑的菁英,每每胸懷「大丈夫當如是」之志,憑藉鄉土勢力據地造反。其事不禁,天下鼎沸,不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由是等到滿清倒店、體制崩解,中國立馬進入軍閥割據時代。我們如今回首,更能看得一清二楚,東北王張作霖、西北王馮玉祥,東南王孫傳芳、西南王唐繼堯、山東王張宗昌、山西王閻錫山、四川王劉湘,雲南王龍雲,無非在地人據地稱王的本土政權。即便孫中山先生也是在廣州軍政府下就任海陸軍大元帥。袁世凱號稱中央,令不出京畿,要到袁氏覆滅後12年,中國才經北伐復歸一統。

時序推移,到了國共內戰,老蔣浙江人,老毛湖南人,他兩逐鹿中原時,打到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外來政權。死人相較於228要多千百倍,只有國共之分,沒有誰是外來、誰是本土之別。許多地方的鄉里辦公室,牆上掛的像框,一面老蔣,一面老毛,今天看誰打進來,像框就轉那個面。

中國幅員遼闊,早期交通不便,方言各殊,加上安土重遷的習性,才有了狹隘的地域觀念,具有強烈排外性,小則漳泉械鬥,百年不休;大則割據一方,裂土稱王,孫中山先生為此痛心疾首,曾斥為一盤散沙,是中國積弱百年,不能團結對外的原因。後來日寇侵華帶來滅絕之禍,國人才漸次覺醒,也因戰禍造成百姓流離失所,才會漸次帶動各地域的交流。

中國改革開放首要的兩大重點:興建各地綿密鐵公路網、強制推行普通話,正是對症下藥,打破地域觀念,消除隔閡,大有助於經濟交流與繁榮。同一時間,李登輝反其道而行,在台強化地域觀念,建構外來政權說,使他擁有本土優勢以穩固權位,但本土、外來之分卻割裂了台灣。他後來更藉國外勢力與內在分離主義餘孽深化地域觀念,從外來政權推向兩國論,讓中國、台灣之分再割裂了兩岸。

政權的良窳才是悲情與否的關鍵。外來、本土之分只是地方割據的藉口。李登輝灌輸錯誤的觀念,企圖實現分離主義的目標,除了在兩岸製造仇恨螺旋外,也在不知不覺中替台灣埋下崩解的種子。當年台南人阿扁來選台北市長,台北人不會說他外來政權,還給過他75%的民調支持。現在台灣的地方選舉都要標榜在地子女或是本土媳婿,否則就有外來空降之譏,面臨舖天蓋地的排擠。分離主義者在大圈圈裡畫分小圈圈,不知道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仇恨螺旋將不限於兩岸,也會在島內盤旋。這都是狹隘的地域觀念作祟的結果。

魁北克在1995年獨立公投差點過關後,加拿大於1998年經過最高法院裁示:魁北克沒有權利單方面獨立;2000年更通過清晰法案:下議院有權決定公投議題是否足夠清晰,如果違反了任何清晰法案的原則,下議院有權推翻公投決定。任何一省的獨立協商,必須所有各省與原住民一致參與。當時的總理說,清晰法案是他政治生涯最驕傲的成就。獨派說清晰法案沒有意義,應被忽略。

在法理上有這樣兩句話,「民族自決權的行使不得被解釋為鼓勵採取任何行動侵犯主權和獨立國家的領土完整(territorial integrity)或國家統一(national unity)」。「國際法沒有立場保護魁北克領土完整而不保護加拿大領土完整,也不能接受加拿大可被分割而魁北克不可被分割的矛盾」。最後,公理在大炮射程內,美國總統柯林頓跳出來說話:「是否少數的權力也尊重了多數的權力?」魁北克即使全民公投獨立,在加拿大也是少數,自此魁獨煙消雲散。魁北克是法裔法語區,柯林頓不願見到西方最不甩美國的戴高樂主義在北美有塊立足之地。

富裕的加泰隆尼亞不願稅收分享貧窮地區,因而鬧起獨立公投,獲得九成以上的民意通過,西班牙說加泰的九成在西班牙仍是少數,不但不同意加泰獨立,還審判了獨派分子11到13年徒刑(後均提早假釋)。全世界都沒有人支持加泰。民主是單純計算數目的制度,跟是非善惡對錯的價值無關。民主不管道德,它被西方強權思想提升到普世價值的地位,「多數」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道德。加泰獨立已有九成人頭實力,那些標榜自由民主的西方國家何以沒半個支持?

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小圈圈的多數畢竟只是大圈圈的少數。如果允許小圈圈的民意否定大圈圈的民意,天下粉碎矣。魁北克是法裔法語區,不但與整個北美盎薩不同民族,而且單獨採行大陸法系,不同於英、美的海洋法系,這樣特殊情況都無法脫離加拿大獨立,台獨只是企圖割據的小圈圈,連「民族自決權的行使」都談不上,如何能夠否定中國大圈圈的民意而擁有獨立之正當性?

何況小圈圈裡還有小圈圈,若說「堅持中華民國台灣的前途,必須遵循台灣人民的意志」,將來也會有「台北的前途,必須遵循台北人民的意志」,「萬華的前途,必須遵循萬華人民的意志」,地域觀念為害之烈,台灣可以獨立成一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