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死刑違反國際人權標準 | 管長榕

廢除死刑推動聯盟的一項主要論述是《死刑違反國際人權標準》,筆者就其文中分段具體駁斥之(原文以標準字形呈現,筆者的反駁意見以斜體字形呈現):

在台灣人權發展的進程中,可以知道基本人權涵蓋的範圍不斷在擴張。以往基本人權觀念在憲法中已有明文列出,包含生存權、投票權、受教權等,但從歷史脈絡中檢視,可以更細緻地理解台灣近年權利的進展—戰後的戒嚴令頒布,讓台灣的民主化及人權持續長時間的停滯,直至1980年代後因當時黨外勢力先後突破黨禁、報禁,甚至解嚴,以至於言論自由漸漸被落實保障。

在有些人的感覺中,只是角度的轉換而已。人權從良民身上轉移到暴民身上;解嚴從安居樂業轉移到槍隻毒品;言論自由從誠實轉移到造謠,從中規中矩轉移到胡說八道。歌功頌德「改變後」比歌功頌德「改變前」更噁心。

今日主題—兩公約,即《公民政治權利公約》(ICCPR) 以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ICESCR),是基於人權保障的前提被制定,台灣在2009年通過國內兩公約施行法。深入理解兩公約背景,於1945年聯合國成立時,便已制定《聯合國憲章》,並於1948年發布《世界人權宣言》,肯定人權價值。兩公約則是自1976年起各國相繼簽署。我國雖於1967年便已簽署兩公約,但礙於政治局勢轉變,國際地位不被承認,脫離聯合國的同時,也脫離了國際人權體系。

由於代表權的移轉,中國已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在聯合國獲得代表,並於1998年簽署兩公約。但並未產生國內法的效力。

直到四十二年後的21世紀初,討論的聲浪再起,但因為朝野對於兩公約施行法採行方向意見不一,便延宕多年,2009年終於完成批准程序,重回國際人權體系,並以國內法化的方式,通過兩公約施行法,使兩公約的內容具體在台灣落實。兩公約施行法雖通過,台灣仍無法透過國際管道尋求人權事務委員會 (HRC) 評估及審查,現行替代之道為邀請國際專家前來,與政府單位及民間團體共組公約審查會議。雖然兩公約簽署程序因國際打壓,不如他國順遂,但立院將施行法三讀通過即在宣示:公約內容為我國法律,我國必須遵守兩公約規範。

重回國際人權體系」是沒有的事,因為現行政府在國際上不具國家代表權。而「國際打壓」則是片面之辭,國際共識認為剛好而已,沒有打壓。不顧一切的加入兩公約是基於政治意圖,希望藉此重回國際體系,彰顯主權以驕其島民。但未被國際認可,屬於自彈自唱,自說自話,自我感覺良好。

論及兩公約及死刑的關聯,從公民政治權利公約(以下簡稱公政公約)的條文中談起—第六條及第十四條便為涉及生命權相關條文。首先第六條第二項便屬「限制條件及程序規定」,又分為兩項:前項提及未廢除死刑的國家必須涉及「情節最重大之罪」;第二項則規定「依照犯罪時有效並與本公約規定及防止及懲治殘害人群罪公約不牴觸之法律,不得科處死刑。」從這兩項可以歸納兩個結論:一、若非犯下「情節最重大之罪」,也就是達到「蓄意、致死」的程度,法院便不能判處被告死刑;二、法院的判決不得抵觸公約內容。

不得科處死刑」似為 「方得科處死刑」之誤。
否則「依照犯罪時——–」之前要加個「非」。

至於第十四條則須同前述第六條第二項的後項一起檢視,其中內容為確立受審者公平審判程序的保障,也就是在涉及刑事犯罪的司法程序中,兩者充分顯示必須按照法律程序審判,才能使受審者獲得最適切的判決。而第六條第六項則明定「本公約締約國不得援引本條,而延緩或阻止死刑之廢除。」充分表達聯合國傾向廢除死刑的態度,為死刑判決設下嚴格的限制條件。

然則聯合國何以不直接定下落日條款,限期廢止死刑?
聯合國原則上調解國與國糾紛,不干涉各國內政。各地價值觀不同。西方原本崇尚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故搶劫盗匪罪有死刑之懲罰,但詐騙造成許多家破人亡的例子,甚於搶銀行的盗匪罪,卻屬不得死刑的財產罪。

美國沒有接受公約規定的任何一項國際義務,沒有改變其國內法,以符合公約訂出的限制。其公民也不被允許提出起訴,以實行他們按公約享有的基本人權。美國也沒有批准「禁止酷刑公約任擇議定書」(OPCAT)。因為這樣,公約已失去了效力,爭議的焦點是美國官員堅持要求保留主權、司法、檢察和行政部門的豁免權的一張大網,這往往使其公民喪失了在法律下的「有效補救措施」,這原是公約旨在保證的。

回到我國的死刑判決,其中跟兩公約相關的案例更達三分之一,顯示簽署兩公約後,兩公約於我國司法程序中位居重要地位。進而檢視死刑判決在兩公約施行法通過前後的差異,以2012年吳敏誠的案子為例,便是法官首次詳細援引兩公約做出判決,清楚說明論罪及量刑必須分開先後檢視,以及量刑的事由必須經過實證研究。在此之前的死刑判決,對於兩公約都沒有著墨。從以上可以得知,兩公約對於法院的判決存在一定程度的影響力。

法院量刑時窮盡加害人一生點滴以求免死之道,無人過問已經冰冷的被害人公道何在?如果誤判冤死是違背人權道德的惡,那麼沒有誤判而廢死是同等的惡。
吳敏誠案沒有天理公義。等於容許加害人在相同的情境下繼續行兇。兩被害人白死。

至於現行死刑判決制度下存在的問題,分為四個層面,分別為—「程序要件」、「量刑制度」、「限制對象」及「公平審判」等問題。
首先在程序要件上,便為公政公約第六條規範的內容。本文前述已提及任何判決及法律適用需以不牴觸公約為原則,但在現行的死刑判決中,卻存在法官適用法條而違背公約旨意的情形,也就是法官僅引用法條但卻錯誤解釋—在公約中規範的「情節最重大之罪」,也必須按照程序一一檢視,量刑的過程也必須審慎評估,也就是說,並非符合「情節最重大之罪」便能判處死刑。

「公約旨意」本就不具太上皇效力。廢死的終極目標有問題。
西方一面講法治,蔑視人治,因而重視制度,不重視道德;另方面又高談廢死,賞惡罰善。前既不導之以德,後又不齊之以刑,君子以無為保身,小人沛然自以為得時。至於龍亡虎逝,變怪雜出矣。

在量刑制度方面,我們知道法官在裁量有罪判決時,必須要按照刑法57條的規定,依據犯罪動機、行為當下的精神狀況、生活背景等因素評估對於當事人最適切的刑度。但現行有些死刑判決中,往往只有判決書中強調殺人犯罪行的殘暴、「泯滅人性」、「天理不容」,不但不符合兩公約中的規定,也未遵守我國的刑法。

法官的素質在身分地位的法定保護下,本就不堪聞問。

而兩公約中限制死刑執行的對象,包括未成年人、孕婦及精障者。近年來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精障者,雖然兩公約中並未明文規定精障者不得判處死刑,但在解釋兩公約的「一般性意見書」中,人權事務委員會作出明確規範-「精神障礙者不得判處死刑」,在「蔡京京、曾智忠案」的判決中,法官更明確指出顧及犯罪者的精神狀況是法院的責任。

精障的判定最大用處是給法院多開一道後門。

再者為公平審判的部分,即是公政公約第十四條中,提及死刑犯在司法程序中受保障的部分,包含犯罪者的聽審權,例如鄭捷案首開言詞辯論,並且使其本人到場聆聽並表示意見,保障被告的權益。公平審判在公政公約第十四條中佔大半篇幅,期望藉由程序正義,更貼近真相及現實,使得冤錯案的可能降至最低,同時保障被告的權利。

程序正義」不等於「真相及現實」。別被毒樹毒菓論矇了。

近年,國際間與台灣也有許多論述開始討論第七條禁止酷刑和死刑的關聯性,認為死刑本身即是種酷刑,且長期關押死囚所造成的待死現象,也是對死囚身體上與心理上的長期折磨,而應該要思考其他替代措施。

有期無期的自由刑何嘗不是「對囚犯身體上與心理上的長期折磨」?都廢了吧。

最後,讓我們回顧三次兩公約國家審查報吿專家做出的結論—國際專家均強調死刑必須被廢除,以及保障死刑犯的各種權益,並且點出現行台灣制度存在的問題,希望政府可以加以檢討。

外國月亮比較圓。

歡唱 | 卓飛

唱歌,自古以來,就是人們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做伴好還鄉」,在快樂時要唱歌,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感慨的時候,更要唱歌,唱歌已是人們生活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近幾年,聚餐應酬也流行唱歌,讓大家都能參與,更能營造歡樂的氣氛,互相交流感情,而一般唱歌的場合,都是在卡拉ok或在ktv,雖然都是唱歌,卻有些不同。

在我的感覺,通常去卡拉ok唱的,一般都是些身懷絕技,有幾把刷子的高手,所謂「沒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但見站在一高高的舞台上,台下全是陌生的人們環繞著,唱歌的人,如沒有幾分功力,光這個場面,就能叫人腿軟,所以像卡拉ok,這種大場面的唱法,個人通常是敬謝不敏,望而卻步的。

而ktv的場合,就比較適合一般的人,凡是公司聚會,私人聯歡或情人約會,都喜歡選擇這裏,在一個私密的空間,縱情歡唱,自在又輕鬆,誠人生一大樂事也。

據我長期的觀察,一般來唱歌,可分四種人。

頭一種是非常有自信,而唱得好的,但見他台風穩健,歌聲動人,台上台下一片陶醉,為全場最為閃爍的焦點,一曲唱罷,矜持的走下台來,微笑點頭,環顧全場,有明星的架勢。

第二種有盲目的自信,卻唱得實在很抱歉,這種人就比較麻煩,只見他閉著雙眼,手握麥克風,奮力的嘶吼,歌聲淒厲,宛如殺雞,全場聞之變色。而自己卻不自知,往往一曲唱下,得意洋洋,堅持還要再唱,令全場驚恐不已,這是一般歌唱場所,最怕碰到的人物。

再來,就是有種人,行事低調,看是平凡,可歌卻唱得很好,在歌唱地方最受歡迎,態度謙虛,歌聲優美,卻為人節制,從不張揚,總是以團體為優先,人人樂於為伴。

最後一種,我將他歸類為,沒有自信也確實唱的不好的,從頭到尾都是最佳聽眾,每當人家唱完歌後,掌聲最大的必為此人。而輪到他唱時,則左推右擋,就是不肯上陣,不過念其鼓掌的熱烈,氣氛營造的溫暖,也算不錯的同伴,敝人我,大概可歸於此類。

至於,一般唱歌聚會,通常也分兩種型態。

一為公司的應酬,或商業的聚會,這種交際的唱歌,場面當然比較生硬,彼此都有些應付的感覺,客套的鼓掌,乏味的輪唱,暗禱早早的結束。

最怕的是,碰到一位愛唱歌而五音不全的老闆在座,那可真是可怕的災難,也是惡夢的開始。只見全場籠罩在其恐怖的歌聲中,每個人都畏於他的權勢,還得假裝很專注的聆聽,露出討好的笑臉,而唱到歌曲轉折處,還必須大力鼓掌,喲喝幾聲,你說能不痛苦嗎?

還有一種人,也千萬避之,生日喜宴,萬萬不可讓其參加,只見她抱著麥克風,唱得忘情投入,如泣如訴,頻頻拭淚,哀怨感人,天地變色,全場都籠罩在悲淒的氣氛中,唏噓不已,好好個生日歡唱,變得如生離死別,這像話嗎?

而私人的歡宴歌唱,則自在愜意,人人隨興,喜歡唱的,盡情的唱,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有人愛展放歌喉,有的愛當聽眾,歡樂在輕鬆的流動,情感在歌聲中交流,唱歌也是生活中最快樂的事了。

更常見,情侶間的對唱,濃情蜜意,妳唱一句,我和一聲,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見情意,彼此的世界,已容不下旁人,唱歌也成了愛的呢喃了。

說到我個人,從小就缺音樂的細胞,五音不全,又中氣不足,很有自知之明,從不在人前開唱,有人問我,那你情緒鬱悶時,總該發洩發洩,唱個幾句吧?不瞞您說,我只有在洗澡的時候,那是屬於我的世界,伴著淋浴的水聲,狂嘶怒吼,搔首弄姿,縱情的高歌,此時此刻,我就是「劉德華」了。

總之,唱歌之事,舒發性靈,調節心情,是生活中之必要,不可輕忽,做為現代人,多多少少會遇到歌唱的場合,所以找機會練個幾首歌,也是社交應酬的必要。

自己檢討,也不能老是神秘兮兮的,從不開我的金口,讓眾親友失望,也該好好的苦練幾首歌曲,讓人瞧瞧了,所謂「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各位,下回,看我的了。

大選最後觀察 | 郭譽申

總統大選只剩幾天就要投票,藍綠白三黨大車拚,各地集結造勢,加上大量電視廣告,真是熱鬧又精彩,假使不管競選手段是否低劣。

比較以往的大選,扁、馬兩位前總統都任滿兩屆8年,卸任時執政黨都慘敗於在野黨而輕易實現政黨輪替。蔡英文也施政8年,政績還比不上扁、馬,然而筆者早在十個月前就預測(參見《這次總統大選與以往很不同》),這次總統大選絕不像扁、馬卸任時那麼容易政黨輪替,藍營甚至還稍居於劣勢。藍綠實力接近,因此選情熱鬧又精彩,可比扁的兩次大選,超過馬、蔡的四次大選。

綠營的執政荒腔走板,譬如:讓老百姓吃美國萊豬、日本核食,亂花前瞻基礎建設計畫8年8800多億的特別預算,袒護高端疫苗黑幕重重,不執行死刑又縱容詐騙泛濫,關閉中天新聞台令媒體噤聲,其各種惡政真是罄竹難書;而綠營的政治人物很多都論文抄襲或有不倫男女關係,甚至賴也有賴皮寮的醜事。綠營這樣腐敗又無能,為何仍能維持相當高的民調支持度?

綠營的優勢在於中央執政,擁有大量資源,並且掌控大部份媒體。更重要的是,綠營長期實行「去中國化」,修改中學課綱,洗腦台灣人(尤其年輕人)反共反中已見成效。綠營最近幾乎不談施政,而專門主打「中共介選」,驅使檢調抓捕疑似收受中共金援的參選者,並約談很多疑似接受招待赴陸旅遊的里長。「中共介選」雖然大多是捕風捉影、刻意製造(參見《中美介入台灣大選?》),恐怕還是能夠爭取到一些已有反共反中成見者支持綠營,就不知這是否足以讓賴勝選?

藍營的優勢在於實現了不曾有過的大團結(參見《藍營實現不曾有過的真正大團結》),不僅侯、趙、韓、朱的通力合作,六都市長盧、蔣、張等也都勤跑各地,為立委小雞們站台造勢,而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則接下了藍營的全國後援總會長,全力整合本土勢力。

侯的言行比很多綠營政治人物更本土,有助於他擴大藍營在南部的支持度;趙與網紅的視頻、與大學生座談的視頻,都獲得超高的點閱數,有望爭取年輕選民的支持;韓的真誠庶民語言總使藍營的場子人氣爆棚、熱情亢奮,既成為媒體的焦點,也拉抬藍營的選情;而藍營請出前台大校長管中閔站台助講,無疑是一特殊亮點。藍營現在全黨同心同德,氣勢如虹,因此後來居上逆轉勝,絕非不可能。

白營沒有綠營的中央執政,也沒有藍營的地方執政,實在很難與藍綠大軍相抗衡。柯率領白營孤軍奮戰到底,雖然難免輸掉大選,仍然是雖敗猶榮。

會有多少「棄保」?取決於下架民進黨的意願有多強烈,不到投票最後一刻未可知也。

銘傳大學外交學程有特色-年終記事 | 劉廣華

外交學程年終尾牙圓滿結束;今年算是來得齊的,想來應該是辦得早,畢竟現在農曆才是11月,又是在周間晚上,專、兼任老師多數有空。

外交學程是2012年成立的,有別於一般系所先有大學部,再有研究所的發展模式,外交學程反其道而行,是從國際事務研究所衍生出來的大學部學程;原來是為了配合公部門訓練友邦外籍生所做的規劃,後來雖然因為種種因素沒能順利參加公部門的計畫,但既已正式申報教育部核准成立,也就開始招生。

劉杯杯當時是國際事務研究所的所長,也就自然成為外交學程的首任主任;之後,因工作調整關係,於2020年卸任,復於2022年回任,可說是與外交學程一同成長。

外交學程在課程設計上,自始即以全英語授課為主,兼收本地生與外籍生;剛開始時,本地生係以已入學學生內轉為主,自2018年開始對外招生,目前高達3、40個不同國籍的外籍生與本地生加起來大概有200名左右,是個有如迷你聯合國般小而美的學程。

銘傳大學 國際事務碩士/外交學士學位學程

外交學程每年會辦理研討會,主要是為了學生畢業專題提報提供平台;雖說是學生發表性質的研討會,但主題演說往往邀請領域內的知名學者,迄今最大咖的演說學者是,前總統馬英九先生。

研討會也是比照正式研討會的規格辦理;諸如設定主題、議程排定、邀請聯繫提醒學者、行政分工、手冊印刷、橫幅背板海報桌牌名牌指示牌製作、叫餐、接待引導、場佈場控場復、司儀選定順稿、進行流程,包括經費申請,還有後續的財務核銷等等,都是由同學負責。

衍生的好處就是,外交學程承接公部門策展、活動、接待的產學案時,同學幾乎可以直接上場,不必再做訓練。

此外,每周會辦理lunch box師生面對面,專任老師輪流跟學生一起吃便當,有事說事,沒事純聊天也行,就是個溝通平台。
每年耶誕節前也會辦晚會,師生共度佳節其樂融融。

外交學程另外一個特色就是兼任老師多為在軍事戰略、國際宣傳、外交場域上有實戰經驗的前任官員,有退休的政務次長、大使、局長、將軍、秘書長;這些傑出的公部門人才,根本不是微薄的鐘點費可以請得來的;多數都是抱著奉獻與熱情的心態來外交學程授課的,總覺得一身文武藝,不好好的傳承給年輕一代就可惜了。
劉杯杯每次都會開玩笑說,我們外交學程的大官最多。

尾牙宴臨將結束,拍照留念;劉杯杯童心大起,比了之前學的最新潮愛心手勢;在場老師覺得有趣,也來學習,結果有比成三角形的、拳對拳的、爪對爪的、還有比成童子拜觀音的,更有下半邊的心比對了,上半邊手指則攪成一團,就沒有一個是對的。
原來,追得上潮流的,只有劉杯杯而已啊!

寄語趙少康:掙脫反共羈絆,登高望遠,共謀復興 | 天人合一

歷史是長河,個人如浪花。
激流中的浪花,順流?逆流?分流?流中之人,正向反向難自明!
人有局限、人有偏見、又還有堅持己見的惰性,歷史舊憶總鮮嫩。

在國共極端對立、鬥爭、廝殺環境下形成的歷史偏見,總是在讓歷史車輪滯礙、偏向、甚至傾覆。
唯有跳出激流,爬上岸來,掙脫羈絆,登高望遠,反思反省,才能釐清近代百年歷史脈絡,了結國共對錯,看清未來方向。

反共的趙少康應公開邀請統派進入聯合政府

聽島內時政節目,民進黨元老林正杰(現統派)、許榮泰(民進黨前主席許信良弟弟,現親國民黨,支援侯友宜)對話。
林正杰批評國民黨反對統一,說統派不願支持侯。
許榮泰勸林正杰號召統派支持侯,下架民進黨再說。

國民黨雖然承認九二共識,然不言統,趙少康不統且永遠反共,侯友宜反對一國兩制,確實讓統派難以接受。
惡言太多需回頭,亡羊補牢只幾天。

由此呼籲國民黨:
不應與統派劃清界線,而應當向統派示好招手,至少,可由趙少康宣示:聯合政府包括各種色
尤其是明白邀請統派進政府、進相關委員會,尤其進陸委會、進海基會,參與兩岸事務。

俄烏戰爭昭示選對領導的重要 | 劉得福

選對領導,讓人民上天堂,
選錯領導,讓人民下地獄!
台灣人民務必強力監督笨圾民進黨,避免台灣被民進黨推進戰場,成為烏克蘭第二。

1. 烏克蘭選了錯誤的領導人澤連斯基,不顧烏克蘭人民死活,受美西方蠱惑煽動,不顧俄羅斯再三警告,執意加入北約,危及俄羅斯國家安全,於是普京就開戰打烏克蘭,發動俄烏戰爭。至今打了快两年,烏克蘭全境幾成一片廢墟,人民流離失所,死傷無數,難民無數,有生戰力幾乎陣亡過半,烏克蘭已國不成國。

2. 如今俄烏戰爭,無疑最大輸家是烏克蘭人民,而他們選出來的領導人澤連斯基,是讓烏克蘭人民家破人亡的禍首。

3. 烏克蘭被美西方欺騙,至今也沒加入北約,真是得不償失,可以說澤連斯基把烏克蘭帶向戰爭,國家領土淪為戰場,人民家破人亡,澤連斯基無可卸責。

4. 澤淪斯基說烏克蘭已經準備了八年,也就是說,烏克蘭挑釁俄羅斯有八年之久,俄羅斯終於忍無可忍動武。

5. 而俄羅斯因受烏克蘭欲加入北約,形成美國及北約把軍事威脅搬到家門口,威脅到國家安全,因而普京跳過聯合國協調解決,以保衛國家安全而發動戰爭,也有爭議,也該負責。

6. 若聯合國有能力解決國際爭端,則可避免俄烏戰爭,但聯合國已無解決國際爭端的能力也是事實。

7. 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無疑對這場俄烏戰爭,負有煽風點火,火上加油的責任。且俄、烏有意停火和談,但美國一直火上加油,讓和談破局也該負責。

8. 美國在背後挑起俄烏戰爭,打從俄烏戰爭爆發以來,以美國首的西方各國,對俄羅斯無所不用其極的制裁,有的根本打破國際規則,手段史無前例,世界秩序、國際規則已蕩然無存,往後國際間已無需講規則,完全比拳頭比軍事,這是全世界的損失。

9. 這場戰爭,看來已形成僵局,最後只能打出勝負才會終結。

10. 台灣人民務必強力監督笨圾民進黨,避免台灣被民進黨推進戰場,成為烏克蘭第二!因為笨圾民進黨政府,一直對美國挑撥兩岸關係,言聽計從,全盤接受,甘做奴才,不顧台灣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一路把台灣推進台海戰場,兩岸已呈兵凶戰危態勢,頗有步上烏克蘭後塵的危機。

11. 選對領導,讓人民上天堂,選錯領導,讓人民下地獄!
台灣人民已對笨圾民進黨維持兩岸和平已失去信心,徹底失望,笨圾民進黨完全沒能力處理兩岸危機,只會讓兩岸更加走向戰火。
2024的最關鍵總統選舉,台灣人民應睜大眼睛,把笨圾民進黨趕下台,掃進歷史垃圾堆,去除台海兵凶戰危的導火線,這樣台灣人民才能安全保有數十年來努力的經濟成果及身家安全。
更能回到馬總統執政時的兩岸和平交流,數百萬陸客帶給台灣人民的經濟火熱成長,台灣人民賺錢賺得眉開眼笑,口袋飽飽的日子。

12. 2024台灣人民要選戰爭?還是要選和平?就看清醒的台灣人民夠不夠多?若是再由笨圾民進黨執政,那台海必無和平,不只兵凶戰危,被解放軍圍台軍演,還將步烏克蘭後塵,戰爭就在台灣開打,台灣將一片廢墟。台灣人民真的要覺醒。

選對領導,讓人民上天堂,
選錯領導,讓人民下地獄!

<補充>
轰动全球、普京首次披露、俄乌战争惊天内幕、美欧乌真实面目曝光
原來2022年俄烏早就簽了停火協議,這份協議包括烏克蘭永遠保持中立,不加入北約等條件。然而俄羅斯大軍剛從烏克蘭首都基輔撤軍,烏克蘭立刻撕毀該份和約,翻臉不認人,讓俄羅斯吃了啞巴虧。這次俄羅斯終於不忍了,這場俄烏戰爭可說是烏克蘭咎由自取!

美國的「邊疆神話」終結? | 郭譽申

筆者這個年紀的老人少年時大概都看過一些美國開拓西部邊疆的電影,歌頌西部牛仔抵抗,甚至屠殺,對白人不友善的紅番。後來我才知道,紅番是美洲的原住民族印地安人,其實是美國白人迫害印地安人。後來美國認清,這是美國不光榮的歷史,於是不再拍攝這類電影。

美國的國土從最初臨大西洋的13州,花了不到100年,就向西擴張到太平洋岸,其國土是當初的12倍多,因此西部邊疆的開拓對美國有重大的意義,歷史學教授Turner於是在1893年首先提出非常樂觀的「邊疆理論」,被美國人普遍接受,而被《美國神話的終結》([1])稱為「邊疆神話」:

「拓荒者懷著對無限資源的憧憬、孤身一人前進荒野,他們將改造自然,與此同時進一步推進各種民主價值:獨立性、自發性,以及最重要的-個人主義。另外還包括公平、誠實與信任,一種邊疆的互助主義。」邊疆的開拓也能淡化社會問題,包括種族歧視、貧窮、不平等與極端主義等等。

邊疆理論的「邊疆」原來是指美國本土從東向西擴張時尚未開發的新增領土,等到美國本土已大致開發完成,「邊疆」自然被延伸到其海外殖民地,如菲律賓,以及二次大戰後遍佈世界的美國盟邦。美國經營殖民地或盟邦相當類似邊疆的開拓,包括推進美國的意識形態、建立受美國規範的全球貿易體系等等。

[1] 指出,美國邊疆的開拓只是暫時淡化,而沒有解決,上述的社會問題,甚至使問題更積重難返。開拓邊疆的軍事行動,不論早期的對付印地安人,或後來的發動或參與國際戰爭,僅能暫時的團結美國,卻造就出很多特別認同種族主義和白人至上主義的軍人,因為他們作戰時的敵人大多是非白人。近年美國出現不少反移民和奉行種族主義的極端組織,退伍軍人在其中常扮演重要角色。

1994年正式生效的「《北美自由貿易協議》無助於美國征服邊界,反而鞏固了邊界,將這條(美墨)界線-以及與之相伴的所有仇恨與執著-轉化為國內政治的永久性設施以及民族主義怨恨的恆久來源。」近年美國國內的移民和反移民衝突愈演愈烈,川普於是主張在美墨邊界築牆,以阻擋來自中南美洲的非法移民。美國看來要關閉邊疆了,被作者視為美國邊疆神話的終結。


美國是擴張性很強的軍事帝國(參見《否認帝國的虛偽帝國》),卻以「邊疆神話」自我感覺良好,並且理直氣壯的欺世盜名。作者是懂得自省的美國人,邊疆神話的終結看來是他的期望和呼籲,然而多數美國人似乎仍沈醉於神話而拒絕甦醒。美國確實應該放棄邊疆神話,而多關注解決其國內的社會問題。然而美國的軍工複合體影響力巨大,使它似乎很難放棄邊疆開拓和邊疆神話。

[1] Greg Grandin《美國神話的終結:從擴張的邊疆到美墨邊境牆,直視美國歷史的黑暗根源》黑體文化,2023。(The End of the Myth: From the Frontier to the Border Wall in the Mind of America, 2019)

回憶司馬中原 | 高凌雲

司馬中原離世,我有幸與文學大師的家人成為同學、朋友,故能多些認識,失智老人真的是需要大家的關心。

司馬中原被某些媒體亂扯喪偶後,有段戀情,其實司馬中原當時與這位女子的往來,是女子利用老人意識不清,哄騙老人,子女發現後,把這位住進家中的女子趕了出去。司馬中原在2014年中風後,逐漸有些令家人無法理解的言行,對子女而言,慢慢難以照顧,最後是老二搬回家照顧父親。

讀初中時,每天為了考試暗無天日地煎熬著,但我還是抽空讀了《狂風沙》,這是第一次看司馬中原的小說,裡面的情節不免忠孝節義,江湖氣魄,其中關八這個俠義人物,心嚮往之。

司馬中原有篇文章,收在當年的初中國文課本裡面,無巧不巧,及人中學初二義班時,與司馬中原的孩子成了同學,當時不免羨慕大作家的孩子,長大了知道,這個名人之後,也不好當。

司馬中原屬於那個逝去的時代,那個隨著蔣經國辭世,已經結束的時代,光是「中原」那兩字,就夠你想像了。他的小說當中,多以民初為舞台,鄉野傳奇,江湖義理,後來司馬中原開始講鬼故事,我就沒有那麼喜歡了。

但神鬼之事,無非藉鬼神諷諭現實。司馬中原若是沒有失智,應該會對教育部的爛課綱有很多想法吧,現在是把人當鬼在教了,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司馬中原是台灣仍然是中國文化範圍的時代產物,現在台灣已經不想在中國文化圈當中了,司馬中原的離開,只是把一個已經結束的時代,又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聲,我走了。

日本石川強震、怨靈說與八田與一 | 郭譽孚

石川縣的縣廳所在地是金澤市。
八田與一是金澤人,
在台灣做了什麼?怎樣的傷天害理。。。可能得到這樣的報應。。。?

日本人相信怨靈,如貴族平將門之冤,學問之神菅原道貞之冤
台灣人當年在嘉南大圳建設上的怨靈有多少。。。
八田與一啊,這個金澤人。。。與其所出身的,那廣大無知的金澤的、石川縣的人們,如果這大大地震是報應,真是太可憐了。。。

當年,八田在我們島上為了充分宰制我先民
先後在桃園台地與嘉南平原
就是當年曾經發生北埔革命事件與焦吧哖革命事件的兩地區
選定砂質不適合大圳建設的兩地區,開設大圳

建築期間強制運作,土地無償徵收,沒有作物補償,更強制收取五年水租,完工後,日警透過保甲連坐法強制我農民負責所有圳道每天的清淤工作,因而形成「大圳咬人」與「大圳吃人」的慘事。。。也就是我們至今仍然流傳於社會的,那條讓農民深沉哀傷的「透早就出門…為著顧三頓」的『農村曲』。。。

當年報章上曾留下無數的悲慘報導──在「台灣新民報」之新聞頗多,例如,
「組合只懂收水租 那裡管到田無水」〈1930/9/6〉
「善化六分寮業主 抗納嘉南大圳水租」〈1930/9/20〉
「為對抗嘉南大圳 將組織地主會」〈1930/9/27〉
「善化六分寮業主 抗納嘉南大圳水租」〈1930/9/20〉
「嘉南大圳水租的繳納成績依然不好」〈1931/2/28〉
「嘉南大圳處置不平,關係地主提出訴願」〈1931/4/11〉
「憤理事者亂暴,大圳議員組懇親會,嘉南大圳前途黯淡」〈1931/6/13〉
……等等。

至今還留下了我島農村地主所怨訴的──
『開工之前,我們就先被徵收五年水租,做為建設烏山頭堰堤的經費,水還沒看到就先繳錢。直到……大圳完工,又得在各地挖小圳,水租仍一直徵收,到那時魚塭送日本人都不夠繳租了。大圳啟用之後,日本……下令凡魚塭地都填起來種稻,本來我家的地都是魚塭地,多少都還有收成,一改成種稻,以前沒有經驗……就歉收,延續好幾年都如此。就這樣又要繳水租,漁塭填成稻田也要花錢請工人……家道逐漸中落。』可參見於「侯吉定先生訪問紀錄」,口述歷史,五,中研院近史所,頁385~386。

偉大的大圳完工之後,宣傳很偉大;然而,完工的次年,我島上的平均死亡年齡卻下降到日殖五十年來的最低點21.5歲;既使後來1939年號稱產業進步,我島平均死亡年齡也只有22.7歲;距離1908年的平均死亡年齡27.2歲,低落近4.5歲。。。那是多少人被冤死,我島增加多少冤靈的結果。。。?

我們深刻同情石川縣的無辜死者們,受難者們;建議東京與金澤的當事者,深刻檢討當年那樣讓我島民成為冤靈的政策,鄭重向我悲慘的先民致歉。。。

您的朋友,關心中日友誼,同情日本冤靈的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堅決規避政治上的激進主義 | 天人合一

我主張堅決規避政治上的激進主義。

在公器從理論到實踐都私有的時代,“保皇權”與“爭民權”或是根本對立的,或只能進行“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行動”的革命。

在封建皇權已經推翻,民的國度已經建立,“人民當家作主的憲政秩序”已經形成,形形色色的政治方面都以“民”或“人民”為“天”的今天,還有什麼理由、什麼必然,需要急風暴雨,需要你死我活,需要改朝換代,需要“割喉”、“絕食”、“攻打巴土底監獄”,需要滅此朝食,需要斬草除根,需要不能“坐下來什麼都可談”。

國共從北伐戰場上反目、分手、對抗、戰爭,直至兩岸中國人多年隔絕,不讓人心酸、遺憾、驚醒?
兩岸還要為自以為是的觀念、制度、生活方式以及所謂“民”或“人民”爭它一萬年,隔絕、對立、撕裂其所謂“民”或“人民”一萬年?
兩岸政治對立、兩岸政治至今不能坐下來,源於政治上的激進主義,掣肘於政治上的激進主義。
兩岸間急需構建政治共和。

臺灣島內藍綠對立、族群撕裂。大災大難都不能稍緩政治惡鬥、都成為攻擊對手的良辰美時。無所不用其極、勝選了再說,成為凝聚選票的絕技。其雖具直選最高領導人民主之形,實缺共和政治之實。急要的還是政治共和。

大陸呢?更需要政治共和。
大陸“鬥爭為綱”碰壁幾十年。缺的是共和。至今,革命無罪、造反有理、有理就要爭贏、有理絕不恕人、輸贏立馬要定、斬草就要除根的基因仍然存在於主流政治與眾多人群的潛意識。

伴隨改革開放驚世成就而來的還有中國社會深刻、巨大的變遷、矛盾與危機:發展不平衡拉大了社會階層的差距,腐敗與不公增大了社會的對立,意識形態的不能自圓其說、社會精英言行不一降低了執政黨的道德感召與社會凝聚力;貪腐難醫與政改遲緩給“民主派”以西方為師提供了藉口;損公肥私、為富不仁、金權勾結、社會不公,讓“人民派”有了憤怒的理由;而一群異化了的權貴們還正在沒心沒肝、肆無忌憚地啃蝕、消磨共和國的根基、玷污著老共產黨人清廉奉公、與人民群眾血肉相連的榮譽,幹著在和平大殿裡倒油、加柴、佈雷、放火的勾當。

當今中國的內壓力遠超過文革及其它敏感時期。不同的意見者或都有堂而皇之、可稱為真理(哪怕是局部、是一時)的理由,都有著一定規模、深具激情的粉絲,都染著“人民”、“民主”、“變革”、甚至“革命”神聖的色彩。

中國如何自處?
不同的的情緒如何渲泄?不同的意見如何表達?不同的利益如何調鼎?不同的政見如何鬥爭?
只以已是,唯我獨尊;
“兩個凡是”、不問是非;
逆我者亡,不准亂說亂動;
得理不饒人,有理橫三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是最後的鬥爭,不達目的絕不收兵。
重蹈過去的老路?
兌現“七、八年再來一次”的迴圈?
這不僅是執政者,也是每一個政治愛好者,每一個中國人應當深入思考與冷靜判斷的。

中國需要解決一些問題,需要一些改變,但不應當折騰。
建塑政治共和的社會思潮,磨合建設環境下的政治鬥爭遊戲規則,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
胡錦濤“和諧觀”絕不僅僅只具關心低保戶、兌現農民工工資、建立農民醫療保險等等親民愛民的民生意義,其更深層的意義或許是政治和諧。
然而,當政者談事情,總多禁忌與顧慮,總難跳出既有思維定勢與學說體系。要麼,已有的學說都是好的,於是有了“兩個凡是”,有了什麼都要唯書、唯上、唯前人;要麼好的、新的東西都是已有學說包含了的,於是什麼都往那個“筐”裡裝,新腳適舊履,往往不倫不類,新酒裝在老瓶裡,不定嚇跑品酒人。

跳出既有主義、學說與定見,研討不同意識形態、觀點、主義、制度、生活方式、在一個國號下共生、共存、共和、共榮,這就是共和主義的目標、任務以及其將在中國復蘇、興起、成為社會主潮的原由。

我希望建構不同政治面共和相處的遊戲規則,正是深感危機、正視危機、避免激進、消除激進、減緩激進,期望“把國家憲政秩序當作政治閥門和政治處理器,逐步釋放和解決內部矛盾,避免扒口子或者拔氣脈芯兒造成政治崩潰的局面”的“紮籬笆”。

有些人“紮籬笆”,是儘量把“不同政治面”堵在“籬笆”之外,是沒想過“籬笆”之內也有人會拆籬笆。我之“紮籬笆”是儘量把“不同政治面”拉進、引進、和進 “籬笆”之內,並與籬笆內可能拆籬笆者溶合成99%加1%,一道守籬笆、護籬笆。

不抽激進之薪,怎止激進之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