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天皇《終戰詔書》迴避戰爭責任 | 楊秉儒

1945年8月15日,東京時間11點59分,全日本600多萬台收音機同時傳出了NHK資深播音員和田信賢的聲音:「從現在開始,進行重要廣播。請全國聽眾起立。」一分鐘後,7200萬日本國民聽到了一個抑揚頓挫的調門:「朕深鑑於世界大勢與帝國現狀,欲採取非常之措置以收拾時局,茲告爾等忠良臣民…」說話者用的是一種從高到低的奇特發音方式,開頭聲調平穩,隨後越來越小聲,到最後幾句時幾乎聽不清了。

《終戰詔書》全文(中譯本)
朕深鑒世界之大勢與帝國之現狀,欲以非常之措置收拾時局,茲告爾等忠良臣民。
朕使帝國政府,對美、英、中、蘇四國,通告受諾其共同宣言旨。
抑圖帝國臣民康寧,偕萬邦共榮之樂者,皇祖皇宗之遺範,而朕之所拳拳不措。曩所以宣戰美、英二國,亦實出於庶幾帝國自存與東亞安定;如排他國主權、侵他國領土,固非朕志。然交戰已閱四歲,朕陸海將兵之勇戰,朕百僚有司之勵精,朕一億眾庶之奉公,各不拘於盡最善;戰局不必好轉,世界大勢亦不利我。加之敵新使用殘虐爆彈,頻殺傷無辜,慘害之所及,真至不可測。而尚繼續交戰,終招來我民族之滅亡,延可破卻人類文明。如斯,朕何以保億兆赤子、謝皇祖皇宗之神靈?是朕所以使帝國政府應共同宣言也。
朕對與帝國共終始協力東亞之解放諸盟邦,得表遺憾之意。致想帝國臣民之死於戰陣、殉於職域、斃於非命者,及其遺族,五內為裂。且至於負戰傷、蒙災禍、失家業者之厚生者,朕之所深軫念。惟今後帝國之所受苦難,固非尋常;爾臣民之衷情,朕善知之。然時運之所趨,朕堪所難堪、忍所難忍,欲以為萬世開太平。
朕茲得護持國體,信倚爾忠良臣民之赤誠,常與爾臣民共在。若夫情之所激、濫滋事端,或如為同胞排擠、互亂時局,誤大道、失信義於世界,朕最戒之。宜舉國一家,子孫相傳,確信神州之不滅,念任重而道遠,傾總力於將來之建設,篤道義,鞏志操,誓發揚國體精華,可期不後於世界之進運。爾臣民,其克體朕意哉!

在這個歷史性時刻,那位自稱為「朕」的人物—44歲的昭和天皇身著大元帥軍服,在皇宮御文庫的防空室裡聆聽著自己拘謹的聲音。在1941年12月1日的御前會議上,他始終保持沉默,默許東條內閣做出對美開戰的決策;四年後,他兩次做出「聖斷」,確認了接受《波茨坦宣言》的方針。8月15日凌晨,強硬派官兵一度闖入皇宮,企圖發動政變,幾乎令和平的希望在最後時刻被扼殺。從這個意義上說,沒有昭和天皇的堅定決心和甘冒風險,太平洋戰爭還會繼續進行下去,令交戰雙方承受更大的傷亡。

然而,以廣播形式公布的《終戰詔書》並不是一份檢討日本罪行的文件:它鼓吹日本的侵略政策是為了追求「帝國之自存與東亞之安定」,譴責美軍「使用殘虐之新型炸彈,頻殺傷無辜」;帝國在道德上並無瑕疵,也不曾戰敗,只是為了避免「招來我民族之滅亡與人類文明之破壞」,才忍痛決定與盟國停戰。80年來日本右翼對侵略歷史的歪曲和迴護,無不出自這一邏輯。而東條英機等14名戰犯,由於主動接過了天皇應負的戰爭責任,並付出生命的代價,甚至被當作「殉難者」加以祭祀。對天皇而言,詔書絕非懺悔,而恰恰是最高明的自我維護。

省思中日關係 | Friedrich Wang

筆者是搞近代史的,尤其是抗戰領域,最近才剛剛寫好一篇與抗戰有關的文章,準備再投到大陸的核心期刊。日本人幹了多少壞事,筆者可以從現在開始講到明天早上都講不完,真的是幹了很多壞事。

但是,必須要客觀的說:說日本沒有為發動侵略戰爭而道歉,這個說法是不對的。至少兩位首相,細川戶熙、村山富士,在任內都公開道歉。日本平成天皇在繼位後第三年就訪問北京,也表達過「為過去日本的所作所為深切反省」,雖然並沒有直接道歉,但是也已經表達了對日本的過去不以為然。所以,日本是的確有道歉過,這是客觀的事實。

另外,1972年田中角榮開始致力與北京發展關係,最後雙方談定的一個條件就是提供給中國長期低利貸款。這筆貸款對中國後來的改革開放有多大的影響,大家可以自己去谷歌一下,這些中國大陸的官方都不否認。這一筆低利貸款一直提供到2012年,而免費的各種疫苗,也提供到2008年,這拯救了許多受疾病威脅的貧困農村兒童。

貸款與免費的疫苗,實際上與戰爭賠款沒什麼兩樣。而且,放棄對日本索賠,是國民黨與共產黨兩任政府所共同宣示過的。這裡,說一句可能讓很多人不認可的話:做一個堂堂大國,不要老是去計算人家的惡,走出被害者情結,是中國能夠持續健康發展的重要因素。

今年又有大量抗日戰爭相關的電影出現,整個中國大陸又開始出現大規模的反日,甚至於排外風潮。當然,這與近年來中國與西方、日本的關係緊張的大環境有關。但是,我們該值得思考:到今年上半,中國大陸去日本長期居留打工的人數超過100萬;而最近五年移民美、加、澳、紐的人數,更有傳出破千萬。這其中的矛盾與弔詭,難到不值得我們注意嗎?

高唱和平與和解的人永遠不受歡迎,但是如果一個國家在文明的潮流當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那恐怕才是最大的危機。日本征服不了中國,中國也不可能消滅日本,中、日是彼此之間無法改變的鄰居。

紀念抗戰勝利八十週年 | 陳彥熾

今天是抗戰勝利、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八十週年的日子。

自19世紀以來,亞洲受到西方帝國主義的入侵,中、日兩國採取不同的發展路徑。中國淪為列強宰制的次殖民地,在內憂外患之中走向共和,經歷軍閥割據後,國民政府在艱難之中進行三民主義建國大業。日本則從明治維新開始效仿歐美帝國主義,經歷甲午戰爭、八國聯軍、日俄戰爭、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勝利,成為世界列強之一。

對於日本的強大,國父孫中山先生曾勸日本當東方王道的干城,而非西方霸道的鷹犬,但日本高層對此不予理會,而繼續無止境地擴張,終究對日本和亞洲釀成大禍。

世界經濟大蕭條的發生,使日本加速對外侵略以掠奪更多原料和市場、解決國內經濟危機,於是發動九一八事變、扶植滿洲國,以東北作為侵略中國的前進基地。國際聯盟的軟弱無力,更助長了日本的侵略氣焰。面對日本帝國主義的步步進逼,國民政府採取安內攘外的國策加強國防準備,如中德合作訓練陸軍、建立現代國防工業、資源委員會的重工業規劃等,西安事變後達成國共合作抗日的共識。日本不希望看見中國強大,於是日本帝國主義和中國民族主義的衝突,造成蘆溝橋事變後的全面中日戰爭。

抗戰初期,日本企圖以現代化部隊迅速屈服中國,但國民政府的三項準備,粉碎了日軍速戰速決的企圖:建設持久抗戰的大後方基地、維持西部國際交通線、將日軍主作戰線從由北向南轉變為由東向西,使日軍愈深入內陸,進攻愈加困難,消耗愈多兵力、資源而無重大進展,深陷中國戰場的泥淖。

日本為脫離中國戰場的困境,於是展開軍事南進以掠奪東南亞資源、封堵國民政府西南交通線,從而與英、美衝突加劇,在珍珠港事變後捲入太平洋戰爭。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的戰線愈拉愈長,兵力、資源日益消耗,生產力愈加落後於同盟國,從而在中、美、英、蘇的夾擊下走向敗亡,最終在1945年8月15日宣布無條件投降。

抗戰勝利、日本無條件投降的重大意義,
第一是《開羅宣言》、《波茨坦宣言》的條件得以配合日本《降伏文書》履行,使中國收復戰前失去的東北、台灣、澎湖,捍衛國家領土主權完整。
第二是中國經由持久抗戰的勝利、反侵略的貢獻為國際社會所肯定,從而重新成為世界大國,鼓舞亞洲其他民族的反殖民主義運動,深刻改變二戰結束後的國際秩序。
第三是粉碎日本帝國主義獨佔中國的企圖,為二戰結束後的自主發展提供一定的基礎。沒有抗戰勝利就沒有民族復興,抗戰打出了空前團結的中華民族,也打出了東亞稱雄的世界大國,並在戰後捍衛國際社會的公平正義與和平穩定,為動盪不安的世界注入穩健中道的正能量。

經歷八十年的發展,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一大工業國,以及與美國並列的超級大國;日本則陷入經濟停滯、政治受美國支配的雙重困境,部份產業的競爭力開始被中國和韓國超越。大陸政府和大部份理性的中國人並不仇視日本,仍希望敞開雙手,和日本一同促進亞洲的和平發展;但也希望日本正視侵略歷史,掃除一切軍國主義因素,與亞洲鄰國真誠友好,奠定世界和平繁榮的根基。

復興中國和亞洲、實現世界和平與正義的歷史使命,在抗戰勝利八十週年的當下任重而道遠,考驗著亞洲各國的政治智慧。

美國政府掩蓋日本731部隊的暴行 | Friedrich Wang

一直到1980年代,美國的兩位記者才在美國政府塵封已久的檔案當中,將當年731部隊的真實面貌挖掘出來,並且還製作了詳細的電視節目,跑到日本去訪問當年參加731部隊的日方人,當然也採訪許多經歷過731部隊的同盟國戰俘,所以算是相當詳細。當然,後來美國、日本、中國大陸的學界對這個問題也有繼續的研究,但是在筆者看來都沒有超過當初的成就。

當然也出了專書,記得應該是1987年台灣的國史館就有翻譯,電視節目也在台灣的公共電視有播出。筆者在讀研究所的時候曾經對這主題做過一個口頭報告,所以翻閱了不少當年這些美國人所整理的資料。許多人,包括這兩位美國記者,都譴責美國政府,為了得到731部隊用人體做殘酷實驗所得到的各種醫學數據與報告,交易讓這些參與這支部隊的日方人員逃過審判,主要默許這件事情的就是當時美軍在亞太地區的統帥,麥克阿瑟。

但是,類似的事情在歐洲也同樣發生。當年納粹德國的許多重要的科學家,包括製造火箭、導彈、化學、物理學、航空工程等,後來都被美國延攬。除了這些我們比較熟悉的部分之外,一般比較不知道的是,也有不少德國的腦神經醫學專家,戰後被美國的醫學界與各種研究機構所延攬,而他們的腦神經醫學成就,就是來自戰俘營當中破壞猶太人的大腦所做的殘酷實驗而來。

我們不必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戰爭,但是要記住無論是戰爭也好,還是上述的這一些殘酷的結果也好,固然推動了科技與醫學的進步,但是這背後所付出的代價確實充滿著血淚。731部隊的存在是一個完全的事實,也是人類文明當中一個永遠值得反省的標本。

原子彈下無冤魂?紀念原爆80週年 | 陳永恩

“原子彈下無冤魂”是美國空軍退役少將查爾斯·斯韋尼(Charles Sweeney)在1995年美國國會演講中提出的爭議性論述,旨在辯護二戰末期美軍對廣島、長崎投放原子彈的決策。以下從起源、背景、爭議三方面深入解析此觀點:

一、起源:斯韋尼的論證核心

1. 歷史語境
斯韋尼作為唯一參與兩次原子彈轟炸的飛行員,主張日本全民在軍國主義洗腦下深度參與侵略戰爭,因此原子彈受害者「非無辜者」。他列舉日軍在南京大屠殺、東南亞暴行等罪行,強調核爆是終結戰爭的「必要之惡」。

2. 「全民皆兵」的現實依據
學生參戰:1943年起,日本因兵力短缺強制大學生入伍,中小學推行軍事訓練,學生學習射擊、拼刺刀,灌輸「為天皇玉碎」思想。
女性動員:女性組成「國防婦人會」(成員達2000萬),募集物資、慰勞士兵,甚至與傷兵結婚以維持兵力補充。
民間狂熱:民眾將親人送上戰場視為榮耀,有婦人因「無子可獻」而痛哭,反映極端民族主義滲透社會底層。

二、爭議:人道與意識形態的對立

1. 支持者觀點:終戰的必要性
美方認為,日本拒絕《波茨坦公告》後揚言「一億玉碎」,若登陸本土作戰將導致百萬盟軍傷亡。
廣島選為目標因其為日軍重要基地,長崎則因小倉天氣惡劣改投。兩次核爆迫使天皇於8月15日投降,避免更慘烈消耗戰。

2. 批判者立場:平民責任的倫理困境
階級分析法:反對者援引毛澤東觀點,指戰爭責任應歸咎「壟斷資本與軍閥」,平民是被迫參與的受害者。將全體國民視為整體,等同認可右翼的「國家超階級性」敘事。
人道災難:核爆造成廣島約14萬人、長崎約7萬人瞬時死亡,後續輻射病導致數十年健康問題,倖存者飽受癌症、灼傷折磨。
歷史反思:廣島和平紀念資料館與長崎慰靈碑,持續警示核武反人道本質,強調和平價值高於復仇正義。

3. 當代政治隱喻
部分輿論指出,此論述可能被右翼利用:
日本淡化侵略史,將自身塑造成「唯一核爆受害國」。
美國一面紀念受害者,一面升級核武庫,模糊道德界限。

三、結論:歷史敘事的雙重性

“原子彈下無冤魂”本質是戰爭倫理的極化縮影:
現實主義視角:承認核爆縮短戰爭、減少總體傷亡的戰略理性;
人道主義立場:拒絕將平民抽象化為「集體罪責」,堅持區分軍國主義集團與被動員民眾。
此爭議至今未歇,恰說明歷史的複雜性——它既是終戰武器,也是文明傷痕;既承載戰爭的殘酷必然,亦拷問人類能否超越「以暴制暴」的循環。

「世界的」台灣史就可以崇洋媚日貶中貶藍? | 郭譽申

林呈蓉教授的《世界的台灣史》([1]),書中沒解釋「世界的」是指什麼,筆者讀完後懂了,台灣的歷史不可能「去中國化」,強調「世界的」藉以減少台灣與中國的關聯,還包括崇洋、媚日、貶中、貶藍等,以下是一些例子。

書中講述荷蘭殖民台灣,「向島上的住民收取人頭稅、魚稅、房屋稅、通行稅、度量衡稅、鹽稅、炭薪稅、米稅、產業什一稅等…如此多如牛毛的稅目,埋下了百姓聚眾反抗的伏筆」,如郭懷一的大型民變,但其章節標題卻是「風起雲湧的十七世紀」「荷蘭管下的福爾摩沙」,相當中性。而同時間或稍早的海上豪強李旦、顏思齊、鄭芝龍等,對台灣島民沒啥壓迫的行為,卻被稱為海獠或海賊。作者透露崇洋貶中之意。

清朝自1683年統治台灣到1885年台灣建省以前,標題是「『滿大人』管下的遺世之島」,「滿大人」和「遺世之島」都有貶意,清朝對台灣少有建設也很少管束,為何不稱為「自由之島」?1867年的羅發號事件和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都顯示,清朝當時的治權不及於台灣東部和南部山區的先住民,書中指責清政府治理落後,疏於管理先住民,卻不提這也表示,清政府尊重先住民的自由生活方式,似乎比荷蘭人、日本人善待先住民。

台灣建省後劉銘傳擔任巡撫,加速推進很多現代化建設,「相較於內陸各省,成果卻相對斐然,擁有不少『史上第一』的頭銜。」書中對此卻非常簡略,僅有不到4頁的描述,而標題是中性的「台灣的獨立建省」。另一方面,日本統治台灣的標題卻是非常正面的「台灣社會的文明開化」,包含88頁洋洋灑灑的內容。作者真是厚日薄中啊!

當時日本是比中國進步,但是如書中所述,日本實行「工業日本,農業台灣」政策,台灣的現代化其實很有限,而後來日本軍國主義發動大規模的侵略戰爭,造成台灣民生極為困苦,不少台灣人死於戰場。書中竟無一言之譴責,真是媚日至極!

作者把二二八事件完全歸罪於行政長官陳儀、國民黨政府和國軍。這事件已有極多不同觀點的議論,超出本文的範圍。筆者僅指出書中所列「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處理大綱的第一條:「政府在各地之武裝部隊應自動下令暫時解除武裝,武器交由處理委員會及兵隊共同保管…」兵隊何所指未說明,要武裝部隊解除武裝,武器交由非官方的處理委員會保管,幾乎是處理委員會奪取兵權;當時國共開始內戰,台灣又有不少左派人士,處理委員會奪取兵權是否居心叵測?陳儀和國民黨政府大約因此採取極端處置。

[1] 的台灣史只講述到2000年第一次政黨輪替。二戰後到2000年,台灣一直是國民黨執政,也是台灣經濟高速發展的時期,但是書中只有17頁簡略介紹這段經濟發展史,並且不提國民黨。作者看來是故意要淡化國民黨的貢獻。

作者留學日本,因此培養出崇洋、媚日、貶中、貶藍的意識形態嗎?真是缺少獨立思考的能力!

[1] 林呈蓉《世界的台灣史》玉山社,2024。

習近平在對日問題上實現大轉變 | 張輝

中國政府出現首位領導人,有膽識挺起胸膛,清算這筆大快人心的冤仇舊賬。
習近平代表中國人,在對日問題上實現了大轉變。
銘記歷史,才能珍惜和平。
習近平認為,大家只享受和平而不維護和平,和平就將不復存在。
如果中日之間,最基本的是非問題、歷史罪錯都不能達成共識,由中國單方面忍讓妥協換來的所謂和平,中國人民最終不會答應,這種和平太可怕。

習近平做的第一件事情:
針對日本野田開啓的釣魚島國有化,針鋒相對宣佈釣魚島領海基線、實現艦機的正常巡邏、劃定東海航空識別區涵蓋釣魚島。
首次提出,釣魚島問題,是日本對二戰戰後秩序的公然挑戰,一下子,把問題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日本措手不及。

習近平做的第二件事情:
高調紀念九一八事變,高規格紀念七七全面抗戰。不再顧忌所謂的刺激日本,影響中日友好的問題。

習近平做的第三件事情:
舉行國家公祭,紀念南京大屠殺紀念日,並且首度將南京大屠殺、卡廷慘案(前蘇聯入侵波蘭時)、奧斯維辛集中營慘案(德國對猶太人)列為二戰期間的三大屠殺。

習近平做的第四件事情:
由此將南京大屠殺上升到人類共同悲劇的高度,引起世界範圍的關注。
通過這一安排,中國表達了一個強烈的信念,就是日本軍國主義在中國犯下的反人類罪行,中國人民永不忘記,日本人應為抵賴罪行感到恐懼。

習近平做的第五件事:
正式確定慶祝抗日戰爭勝利日,2015年作為 70年紀念日舉行大閱兵。
並且首次把中國的抗日戰爭視為反法西斯東方主戰場,從而更加鮮明地在世界範圍與人類共識對接,全面贏得關注和認可。舉行大閱兵是要展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強大實力和必勝信念。對那些賊心不死、抵賴罪行、妄圖死灰復燃的法西斯餘孽,當然是極大震懾。

習近平做的第六件事:
新華社發表文章,明確提出日本裕仁天皇是戰爭的元兇,從未對自己的深重罪孽向中國人民謝罪。
過去考慮到天皇保留是既成事實,天皇又涉及到全體日本人民的感情,所以避談天皇責任。可是中國的巨大善意和原諒,沒有得到回報。
對一個不承認南京大屠殺,不顧及14億中國人民感情的日本,有必要給天皇這個戰爭首犯保留面子嗎?
所以,中國正式提出天皇戰爭責任的問題,是一聲春雷,是對日政策的重大突破。這意味著,關於中日問題的最後一個禁區打破了。

中國決定自己來解決中日恩怨
習近平的總體思路是用世界語說話,在對日問題上堅持底線,在原則問題上不含糊。
中國的決心不指望任何人,在原則問題上甚至不會顧及日本全民的態度,以前所未有的強勢來敲打日本,並且讓中國人民銘記歷史的教訓。

日本天皇訪沖繩 自衛隊退將來台兵推 | 高凌雲

上週日本德仁天皇帶著家人親訪我們稱之為琉球的沖繩,對於日本發動侵略戰爭,造成沖繩居民死難,天皇表達了悼念。

沖繩,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所轄,除了塞班之外,就是這個群島死傷最多,原因無他,美軍要擊敗日本,登陸日本四島之前,必須先拿下沖繩,這就為當地平民帶來了災難。

戰後,有戰爭責任的裕仁天皇因為各種複雜的原因,沒有辦法去沖繩,德仁天皇的父親明仁以太子身分去了,結果引來激烈的抗議。

沖繩環境與日本四島不同,美軍占領到1970年代才歸還給佐藤榮作首相。當地居民對於戰爭有慘痛的記憶,戰後美軍占領期間,雖然創造許多就業機會,但美軍的犯罪率居高不下,也讓沖繩居民恨得牙癢癢。

德仁天皇訪問沖繩,自然代表著對於和平的執念,無巧不巧,這两天自衛隊的退役高級將官到了台北,與民進黨黃煌雄的智庫大搞兵棋推演,無非要創造一種美、日、台共同反中的政治現象。

台灣與日本在軍事關係方面勾結,這可是比美台雙方的軍事盟友關係還要嚴重,主事者若非裝作不知道,就是故意以此挑釁北京,日本曾經侵略中國,殖民台灣,現在台灣又將昔日的殖民主人請回來協助戰爭,這種念頭若不是邪惡,難道是天真?

天皇對於戰爭死難者的悼念,無非緬懷和平,日本自衛隊退將的窮兵黷武,是對戰爭的狂妄,這兩種境界,那個才是真的,不久之後,應該就可以驗證。

李在明當選韓國總統 | 黃德北

韓國大選結果出爐,李在明出任韓國總統,這對於川普應該不是好消息。網路上紛紛猜測李在明未來的外交政策走向是親美或反美?對中國大陸採取何種政策取向?

韓國需要美國市場,所以李在明不會採取反美的政策,但他一定會調整對中國的外交政策立場,大幅改變尹錫悅時代反中的做法,中、韓關係會出現比較大的改變,這絕對是川普所不樂見的。

現在的局面彷彿是2017年5月的翻版,當時文在寅接替被彈劾下台的朴槿惠出任韓國總統,改變之前與中國大陸的緊張關係,嚴重阻礙川普上台後想要推動的印太戰略計畫(當時另一個阻撓川普的絆腳石是菲律賓的杜特蒂總統)。

李在明調整對中關係是否會影響日本首相石破茂的對華外交政策,也是值得觀察的。石破茂號稱以田中角榮為學習榜樣,則其是否會在對中對美關係上做些調整?川普的經貿大戰會受到哪些影響,靜待數月應該就會知曉。

李在明當選,應該也是民進黨政府所不樂見的,除了因為他會調整與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中間偏左的李在明也可能會推出一些比較進步的社福政策,這可能也會對台灣的執政黨局構成一定的壓力。屆時一定會有人質問:韓國能,為什麼我們不能?

中國人善待日本戰俘卻被污衊殘殺日俘 | 姚雲龍

最近我從網上發現有一個叫“東方大炮“的網站,不斷發表二戰後中國人殘殺日本戰俘的故事,它說:孫立人殺了數萬日本戰俘,又說:某處中國農民衝進戰俘營用棍棒活活打死數千日本戰俘,還有…(它還在繼續說中國人殺日俘)。

這個“東方大炮“的話都是鬼扯蛋。且聽我這102歲的老兵,以實際過來人親身所見向各位網友道來。

民國二十六年七月七日,日本發動侵華戰爭,原以為三個月可以亡中國,戰事爆發之初,日軍氣勢如虹,雖然沒有三月亡華卻也在五個月內佔領了中國首都南京,這下子它以為中國人一定會屈服向它投降,至少會向它訂城下之盟。

這時的日本兵在中國真是橫行霸道殘暴無比,燒殺淫擄無所不為,以南京大屠殺為最,在兩週內殺了我同胞三十萬。其殺人手段之殘忍更令人髮指,砍頭、槍刺、用活人練槍刺、用活人作槍靶、活埋、把千萬中國俘虜驅趕到江邊用機槍掃射或把一群俘虜關在大樓上縱火焚燒、或縱狼犬去啃咬綑綁下的俘虜。我所說的“俘虜“不一定是中國兵,只要是中國人它都認定是俘虜。它們以殺中國人為樂。甚至還有兩個日軍軍官舉行殺人比賽.至於姦淫婦女更是令人髮指,不滿十歲的小女孩到六七十的老太太它都會姦淫,輪姦後棄屍街頭,還把下部置入異物。

日本兵在中國的殘暴行為一直持續到民國三十年(1941)太平戰爭爆發,日軍在太平洋戰場海空勢力逐漸被殲滅。他們知道敗亡即將來臨,這以後在華的日本兵就不敢胡做非為了,譬如在衡陽戰役,日本兵就不敢妄殺放下武器的中國兵。民國三十四年我參加游擊隊,我們有派隊員到日軍佔領下的地區去活動,被日軍捉去三兩天就回來了,他們不敢妄加虐待。

至於民國三十四年八月十五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後,在華的百萬日軍都乖乖的放下武器作階下囚,我們中國人對這些曾在中國燒殺淫擄的惡徒又如何?

說起戰俘營,大家一定會連想起,在一片荒漠的廣場上,在四周圍起鐵絲網甚至還通上電,在每一個角落都架起高高的瞭望台,上面架著機關槍,裡面關著一群衣衫襤褸篷頭垢面的人,這就是戰俘營。可是我們中國人對那百萬放下武器的日本戰俘並沒有這樣對待他們。

抗戰勝利後,因為我們是雜牌,我們繳了槍,軍官就編入軍官總隊駐在河南漯河,那是平漢路南段的大站。那時漯河近郊也住著不少日軍俘虜,他們並沒有被關在戰俘營,他們和我們一樣住在農村裡,和中國農民住在一起。他們很規矩,天不亮他們就把全村莊內外打掃乾淨。天亮後除出外打工的就不見一個日俘離開他們的住處。

那時我們常常看到三三兩兩的日俘到農村打工,幫農民填平戰壕,拆平廢棄的碉堡,挖掘遺留在田間的樹根…等工作。有些日俘帶著理髮工具替農民理髮或是背著綴有紅十字的葯包為農民們處理外傷。他們替農民挖樹根時,他們先把樹根挖起來,還把樹根劈成柴,架在農民指定的地方,再回頭把樹根留下的大坑填平才算完工。農民見他們很賣力,除了付錢外還拿出烙餅和煮地瓜招待他們,看他們狼吞虎嚥好像很飢餓,看起來很可憐。

記得那年春節,在漯河市場日俘還設了一個攤位,出賣日俘所做的手工藝品。記得那時段我都由日俘替我理髮,他們都輕手輕腳深怕得罪了我,當我付錢時,他必雙手躬身而受,連連道謝。

那時的中國人雖然沒有忘日本人燒殺淫擄的罪惡,但對眼前的日俘卻又心存憐憫,怎麼會殺害手無寸鐵的日俘呢!那個“東方大炮“真是胡說八道污衊中國人的善良。據報導:被俄國俘㯭到西伯利亞的七十萬日本關東軍最後只剩三萬人回國而在中國的百萬日俘全數回國,蔣委員長還特別准許每個日俘可帶一袋米回國(那時日本正在缺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