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五千年和文明,咋知中共黨中國事? | 天人合一

中國,國家、人民、黨,三位一體。

我共,不僅是一個組織,更是一種理念,是五千年和合文化、民本訴求、治理文明,及近百年人民革命鬥爭經驗教訓、改革開放選擇吸收成果的綜合體。

西方,尤其是不少美國政客,兩百歲見識,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況且以己度人,自然不解中國、中共、中國人長期穩定迅猛發展瞬間崛起之謎底!

台島,有太多政客,不解中共,魔化中共,甚至以否定、批判、調侃中共為能事。讓人噴飯,讓人憂心。

島內,有人反共一輩子,對共黨真認識?
在下,中共黨齡四十多年了,尚在不斷認識、反省、反思、深化、昇華中!

一群螞蟻,向油鍋狂奔。
幾隻螳螂,向坦克奮拳。
奈何!奈何!

當今中華和平復興與美國無良霸權者無理強力打壓的爭執,
或是人類文明中的負面退步返祖因素—西式叢林哲學、弱肉強食惡俗、單贏獨佔欲望,
與人類文明中的正面進化因素—中式和合、大同、共贏、共和文化文明的較量。

我相信:
人、人類,不會返祖回到山洞,
人、人類,會進化得更有益社會共和共存。
中式「和」文明,會補救、導正、同化西式「爭」惡習。
人性,去獸、勝魔,文明必勝!

我的兩岸觀點 | 薛祺雲

我會形成現在對中國與中共的認同,是用對歷史的理解。不含對錯,也不含對正朔的執念與想望。共產主義在中國會茁壯萌芽,一定有當時存在的土壤,不是用專制奪權的單一概念就可以解釋,也不是資本家、地主、中產階級與知識份子可以左右。

發展中國家一定要經歷數次殘酷的戰爭才能從殖民地或封建社會中真正解放出來,將資源國有化。用協商或選舉的方式,只能和稀泥,頂多交易出有限的政治主權,但失去更多的是經濟主權。南非曼德拉時期就是如此。印度儘管披著民主外衣,但骨子裡卻不脫封建遺緒,更多的經濟利益掌握在跨國資本手裡,跨國資本也一定程度可以左右政治實體。

當年蔣介石不過是大軍閥心態。他抗日、親美都只是壯大國內自己勢力的過程與手段。只是他沒料到,最不起眼的對手共產黨最後讓他丟盔卸甲,狼狽出逃台灣。

共產黨的目的就是奪權,古今中外,那一次政權交替不是奪權?孫中山也是奪了清廷的權。在奪權本質上,孫中山與毛澤東並無二致。

民國時期的中國人,恐怕沒有太多國家觀念,頂多只是基於鄉土親族的情懷。至於政治傾向,許多人只求糊口過日子。誰當家都行,只要不是拆了自己家就都不是事。否則,皇協軍、僞軍如此離譜的認同如何會存在多時?國府與國民黨這麼多「知識份子」與「賢達」,有做什麼來改善這種困境嗎?還是盡出汪精衛這類的敗類呢?

中共讓中國走了不少彎路,但現代中共與中國卻是密不可分。只有共產黨徹底將中國人改造成認同國家,而非只有親族的地域概念;也只有這樣,才能集中力量辦大事。

現在的中國還嚮往民國派或仍然奉中華民國為正朔的人就是為裂解中國提供養分。如同說愛中國,卻恨中共一樣的道理。這是西方顏色革命分化執政體系與人民一貫的伎倆。這也是西方喜聞樂見的。

對民國的虛幻憧憬,只是對小資作派、中產生活、十里洋場的惺惺作態。這種幻想,不是中國當時佔90%文盲、80%農民的嚮往。

對於民國派,我只想說:「中共並不完美,中國也存在許多問題。但與其將個體的不滿,投射到一個虛幻縹緲,行將就木的偏安僞中華民國。你們將如何面對十四億的中國人?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難道不是正史道統?你們又如何對得起建立新中國的先輩?還是希望像台灣人一樣,對帝國主義的殖民殘羹奉為佳餚珍饈?終日唯唯諾諾卑微的苟延殘喘?」

目前中國少不了中共,中共也離不開中國。只有中共在質與量上持續正增長,中國才能真正復興。我不認為有任何單一勢力可以取代中共,成為中國邁向偉大復興的引領者。如果有個人或組織說他們可以,那就是奪權,那就是叛國,沒有例外。

中華民國變成了台灣?! | 杜敏君

二蔣時代,提到中國與祖國,義正詞嚴的認為是中華民國。每到十月旗海飄揚,普天同慶,四海歸心,全球華僑如倦鳥歸巢般的飛回自由祖國,與我們分享中華民國的榮景。當大會國歌聲起,全場民眾肅立致敬,宏亮的歌聲響徹雲霄,感動的淚水含滿眼眶。

如今榮景不在,何故?是中共所逼嗎?外交友邦斷到不忍卒睹,也是中共打壓?
全球的瘟疫也是「中國」武漢病毒造成,我們不是中國人,所以與我們無關?
一切的一切都是中共的罪過!中共成了我們的替死鬼,這顆棋子還真好用啊!
為什麼二蔣時代與現在的人民有如此巨大的差別呢?
國人有深切檢討嗎?
以色列受到周邊阿拉伯異教徒國家的包圍,處境比我們更艱危,他們不是傲然挺立嗎?

自辱然後人辱,自尊然後人尊。自己都內爭不斷,相互撻伐、殘害,自己不站起來,仰賴虎視眈眈的狼犬虎豹的保護求生存,反而與自己的骨肉同胞砲口相對,狐假虎威,怎能不亡?
自己都不承認中華民國了,反而怪大陸打壓中華民國?自己都以身為中國人為恥,竟以日本為祖國,還要怪大陸同胞歧視我們,合邏輯嗎?合理嗎?

我在民國72年便為文在中華日報文化版刊出《注意正名》。
當時發現有媒體公然稱國家為「台灣」,就怕久而久之成為風氣,但是人微言輕,未起效用,今天果然約定俗成,不只積重難返,已被日殖竊國政權刻意操縱成獨立台灣國。

現在熱愛中國的大陸同胞看見祖國的台灣深入險境,能不出手嗎?如果讓台灣成為日本的領土而視而不見,將是中國人的奇恥大辱,永揹歷史罵名。

中共實現孫中山政治理想 | 杜敏君

我對台灣的假民主選舉制度已不抱希望,弔詭的是學生時代為了反共救國而讀軍校,四年的軍校生涯讓我知道國共兩黨都是一丘之貉的難兄難弟,平分秋色的列寧信徒。
毛、蔣互爭領導位置罷了。

最後中共知道反省檢討,回頭是岸,脫胎換骨,改頭換面,搞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其實就是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理想,致使中國人能揚眉吐氣,傲視全球。只是為了面子問題,不便公開承認罷了。
大陸的民主是人民民主專政,是集體民主,是有組織的民主,是代議政治的民主,不是票票等值的假民主。

國父將平等權分成三類的等級來說明,即真平等、假平等、不平等。
天生的不平等,如聖、賢、才、智、平、庸、愚、劣。
如何票票等值?社會的賢愚是寶塔形式,智力低層具絕對多數,如何分辨參選人的優劣?台面上的政客如過江之鯽,偶爾有幾位謙謙君子的瑰寶,又受到眾政客之圍剿,無技可施,政風怎麼會好。
票票等值就是齊頭式的平等,是假平等。

中共的社會主義制度是一黨專政,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人民欲參政必須有黨的政治背景,經過共青團的嚴格考核,擇優加入共產黨接受教育及考核,通過檢驗才能成為正式黨員,然後再逐層篩檢,從政同志個個菁英,然後經過人代會通過,才能肩負國家的領導重任。

在各級黨組織裡面,會議討論中,代表基層人民的意見,提出探討,首先由黨員輪流做自我檢討報告,並由黨員公正批評,提供改進。
會議中心中有話,合盤托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達盡善盡美的地步。這才是真正的民主,黨以服務人民為宗旨,絕不可為私人利益侵犯了人民的利益,會受到黨的嚴厲制裁,黨代表了人民的旨意,黨的專政,就是人民自我專政,這才是真正的民主,人民民主專政也就是無產階級專政,人民才是國家主人。
人民的基層聲音透過組織層層反映到中央,作成總結,形成政策,再貫徹下去。
這就是庶民專政,能說中共不民主嗎?

國父還提到社會階級的不平等,在古代是公、侯、伯、子、男、民。
但是有科擧制度做配套補救,可以從布衣透過考試成為國之重臣,所謂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一人得道,鷄犬升天。
國父參考中國的科擧制度及監察御史制度,將孟德斯鳩的三權分立加上考試、監察成為五權分立制度。
使我國的政治制度更趨完美。
政府公務人員透過各領域專長考試、普考與高考,晉用人才,公務人員缺員,依名次先後遞補,無關說、人情干擾,做到公平公正,這項制度在李登輝時代破壞殆盡,蔡英文更是違法亂政,完全不顧考試制度,御用私人,酬庸同黨,廣設組織,竟倡言廢止考試、監察二院,根本是太上皇。

目前最迫切的是先下架叛國賣台的亂黨。
然後再廢棄藍、綠兩個蹂躪中華民國人民的爛黨,由庶民選出真正造福人民的總統,代表人民處理國是。

中共集體領導的制衡 | 郭譽申

中國大陸實行黨政合一的政治制度,共產黨的組織原則是民主集中制,既要黨內民主,又要黨內權力的集中,而實現民主集中制的基本形式是集體領導。共產黨從上到下各階層的領導者都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委員會,重要決策須由所有委員議決(多數決),因此形成集體領導。委員會的召集人通常稱為書記,一般是最有威望的主要領導者,但議事時,書記與其他委員的權力一樣,只有一票,並且沒有權力撤換其他委員。(大陸的黨政制度請參考《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 很多人認為中共獨裁,缺少制衡。集體領導就是一種制衡,綜觀中共歷史,集體領導時常是有效的制衡機制。

中國共產黨正式成立於1921年,第一任的最高領導人是領導創黨的陳獨秀,當時的領導集體包括陳獨秀、張國燾、李達三人。1923年共產黨進入與國民黨合作階段,1927年蔣介石突然「清黨」,殺害許多共產黨人和親共產黨的國民黨人。共產黨受到重創,陳獨秀因此在中共的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受到批評而隨即去職。創黨的最高領導人並沒有獨裁的絕對權力。

1927年至1937年之間是第一次國共內戰,照理戰時很需要權力的集中,但是共產黨一直是集體領導,張國燾、李維漢、周恩來、李立三、張太雷、瞿秋白、王明、博古、毛澤東、項英、張聞天等(此名單多半不完整而有遺漏)都曾進入最高階層的領導圈,但是多數時候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最高領導人。十年之間,出現這麼多的最高階領導人,可見領導權的競爭和制衡。

1935年「長征」中的共產黨在貴州遵義召開中央政治局的擴大會議,毛澤東被補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成為最高領導圈的一員。此後毛的卓越政治和軍事才能逐漸讓同志折服,到1945年,共產黨召開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毛正式成為黨的最高領導人。瀕臨消滅的共產黨在毛澤東的領導之下,順利度過抗日戰爭,隨後擊敗國民黨而奪得政權。共產黨雖然是集體領導,但是毛的功勞太大,人人都信服他,因此毛在世時實際沒有任何制衡力量,令人感覺共產黨像是獨裁體制。(以毛的無比功勞和威望,任何政治體制恐怕都不可能制衡他!)

毛澤東去世之後,共產黨的集體領導重新發揮功能。華國鋒(1976-1981)、胡耀邦(1981-1987)、趙紫陽(1987-1989)先後擔任黨的最高領導人,但是他們的威望和見識不足,因此最重要的決策多取決於最有威望的鄧小平。集體領導是多數決,當多數委員都信服鄧,支持鄧的決策,最高領導人必須遵行。這是正確的管理模式,鄧小平年紀太大,不可能掌管日常的黨政事務,由較年輕的最高領導人掌管日常黨政事務,而由鄧掌握國家的大方向,是適當的分工。大陸的「改革開放」就是這樣開始而有成的。

回顧中共的歷史,集體領導很有競爭性。毛澤東的權力獨攬是不可能再現的例外,而毛之外的最高領導人,都受到不少制衡,很多甚至無法順利完成其任期,如華國鋒、胡耀邦、趙紫陽,以及毛以前的許多最高層領導人(但幾乎都全身而退,不會為政治競爭而流血)。政治有競爭和制衡是好事,中共的最高領導人其實比很多國家的總統受到更多制衡,例如美國總統川普撤換了不少高階閣員,而習近平是無權這樣做的,撤換大陸的高階閣員需要人民代表大會通過才行。有些人戲稱習為「習皇帝」,或許是不了解中共的制度,或許是有意的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