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杜正勝老師的迴響 | 張輝

我個人跟杜老師的小故事(參見《杜正勝老師出書,引我進入時光隧道》),引起一些網友對杜正勝的撻伐,這在我預料之中。

但我不因本省或本土派人物的「獨性」而稍改變及放鬆自己對外省政治人物的批判。

當年身為小蔣股肱之臣的李煥之子李慶華立委,在立法院公開質詢行政院長唐飛時的一幕,深深銘刻在我心底。
李問唐:「你是不是中國人?」
唐:(中國江蘇蘇州出生的在台第一代外省掛,空軍上將),愣了三秒鐘,清了清嗓子。
李瞪著唐再問:「你是不是中國人?」
唐(囁囁嚅嚅的回):「我是中華民國人」。

我不怪任何一方,我的心~涼到底。
我們外省第一代、第二代為台獨效力的,比台獨還獨的,反中/反共不遺餘力,在媒體/電視上口沫橫飛的,還算少嗎?
「自由時報」鄒總編就是外省第二代的,還是個女士。

我們批判那些先祖在台灣十幾代以上的本土政治人物,如受過完整日本帝國教育的台大教授,日本帝國皇軍少尉軍官,小蔣欽點的,一路培養/提拔的李登輝,和光復後從小光腳上學,上師範學校當小學老師,再進台大,再拿奬學金赴英深造的鄉下孩子杜正勝,先不談將心比心,是不是有「嚴以待人,寬以律己」之嫌?

我曾是杜的學生,一路看著他由揹著書包搭公車到學校教書,到當了大官被藍營批判,但我印象最深的卻不是他的「罄竹難書」的新解,和「台灣地圖橫躺在大陸旁」,而是他席地坐我左邊,激動哼唱《可愛的祖國》,右眼角還泛著淚光的那一幕。

人生斷片50年 | 劉廣華

基隆聖心小學的同班同學透過臉書跟劉杯杯相認;虧得同學好記憶,好口才很能講,在一個又一個的名字提起,一件又一件的往事說出之後,劉杯杯聽著聽著,模糊的印象慢慢變得清晰,許多早已遺忘於漫長時光中的前塵往事,漸漸又再想起。

50多年前的事了啊!

小學生就算是高年級也才11、12歲而已,連青少年都還不算吧?多數男生都還沒發育,就是大一點的小孩。

記得當時班上有位女同學身體已經開始長了,惹得一干調皮搗蛋男生給她取個「大奶媽」的綽號,當時下課最常見的景觀就是已經長得很高大的女同學追著一票小屁男打,個個嘻嘻哈哈跑得狼奔豕突的,有那不小心被追上的,就一邊求饒,一邊哀嚎「不敢了、不敢了」,搞得整個教室很是熱鬧。

同學還很自豪的說,只有他跟我兩個,身手矯健,靈活敏捷,從來沒有被追到過;對此說法,劉杯杯嗤之以鼻,也要嚴正駁斥,畢竟劉杯杯自小端莊肅穆,進退有節,而且知書達禮,應對得體,不可能這麼調皮;更何況,也完全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倒是還記得,那時的劉小弟情竇初開,對一位功課很好,長得清秀可人的女同學很是心儀,曾經傳紙條約人家午休時樓下見面,還神秘的署個「知名不具」;那小女生滿心歡喜興沖沖的依約而來,結果一見是劉小弟之後,卻滿臉失望掉頭而去的表情,劉杯杯迄今記憶猶新。

現在想來,實在有點搞不清楚那應該算是單相思,還是失戀?還有那個她以為的「知名不具」也一直沒搞清楚是誰?有點忘掉後來有沒有找到情敵;劉杯杯那顆少男惆悵的心修補了很久就是。

小學畢業後,多數同學都進了私立中學;不過,劉小弟因為家中經濟的關係,進了國中,跟小學同學很少聯繫;再後來,舉家遷至宜蘭之後,就更是沒有聯繫了。

「光景不待人,須臾髮成絲」;倏忽已是半個世紀,慘綠少年俱已垂垂老矣。

看到同學傳來的近照,雖說仔細辨識之下,仍能依稀看見少時輪廓;不過,如果不是特別告知,即便遇見,也只是路人;畢竟50年的間隔有如人生斷片,記憶中青澀的臉龐,斷然是連接不上如今的滿臉溝渠。

想到美國傳說中《李伯大夢》的李伯,上山喝了小矮人的酒,醉後一覺醒來就已經20年了,妻子早已過世,兒女也都已成人。

日本蒲島太郎也是一樣,乘坐大海龜往龍宮一遊之後,回到岸上才發現人世間已過了幾百年。

還有晉朝有樵夫叫作王質的,在信安山中的石室看童子下棋入迷,結果一回神之後才發現隨身攜帶斧頭柄已爛朽,回到家後更是發現村中的人事全非,原來已離開人世間數百年了。

以前覺得這些只是有趣的傳說而已,現在卻覺得這些都是人生斷片的事實。

同學說到興起,說要找時間來辦個「50年後同窗再聚首」,劉杯杯自是欣然同意;放下電話之後,劉杯杯浮想聯翩,想到那清秀可人的小女生現在不知怎麼樣了?突然打了個冷顫!

本土AV女優撐起台灣娛樂市場? | 殷正淯

這幾天本土AV女優要進軍日本市場的新聞炒得很大:

「今年AV界影響最大」 台女優新作這天發行

我原則上不太在意每個人從事什麼職業,倒也不是職業無貴賤這種白左價值,而是這世界上本就是由好與壞,正與反的各種事物綜合而成的,每一個獨立的部分都要有人去做,這個世界才完整,當一個人要去做任何事的時候,我只能從主觀的角度給予誠懇的意見,卻不會認為這個人必須得做什麼才是好的。

但是最近台灣媒體上不斷地宣傳這位小姐去日本拍A片的新聞,是不是有點太誇張?難道拍A片已經成了光耀門楣,祖墳冒煙的好事了?畢竟完全沒有藝術含量,純粹激發生物本能的事情,怎麼說都不算是什麼專業,能視為一種上檯面的行業嗎?當然,作為閱鳥無數,拯救睪丸癌患者的技師,還是要給予肯定的。

從許多側面的報導來看,這位小姐應該不會在日本發行她的片子,因為她現在正因為一些片段的問題,跟片商鬧得不愉快。但從最近新聞報導的量來看,整件事情很可能是台日片商的一場造勢宣傳。

也是從旁瞭解,這位小姐跟SWAG的吳夢夢應該是認識的,可能還是熟識,而他在臺灣的INS上有一定的粉絲量,然而本身的條件一般,沒有太多突出的亮點,除了胸部比較大以外,即便到日本去發展也只是砲灰,不可能激起太多的漣漪,倒不如先去日本拍一兩部片子,再透過一些媒體的操作,出口轉內銷在臺灣出道。

不管她要在哪裡出道,我都不太瞭解一件事,是台灣娛樂市場已經萎縮到靠這種社會邊緣人,無法進入正規影視圈的來撐場面了嗎?還是台灣整體已經低俗到全靠屎尿屁、腥羶色來建構娛樂市場呢?

杜正勝老師出書,引我進入時光隧道 | 張輝

杜老師大不了我幾歲,剛從英國回來就在外雙溪東吳大學校本部歷史學系任教。
印象中,我大學四年都修過他的課。
我班上還有兩位年紀比我長的,
但我因身高又是陸軍儀隊退下來的,
體態/氣質很難不令老師們和同學們側目。

大致回憶杜老師跟我互動的七則小故事及他給我的印象:

一、他當時租住外雙溪中央社區,
樓下是當時銓敘部長石覺將軍的兒子和媳婦,
媳婦是我大一大二兩年國文老師,
王老師在內人生女時,還煮了一鍋雞湯,托工讀生端到對街我租住處。
樓上是後來升任警政署長的盧毓鈞夫婦及其岳母和一子一女。
盧當時服務刑大,我喊他盧大哥。
盧因職務關係調往台南時還客氣囑咐我多關照其妻小岳母。

二、我曾應邀赴杜老師租屋處為其慶生,
當時除壽星杜老師外僅有六七名學生參加,
而我這一屆的,印象中僅我一人,其他皆學弟妹。

在杜老師租屋處沒看到桌椅,書籍皆沿牆擺放地板上一圈,
聯想,應該也不會有床櫃。
廚房乾淨明朗,似乎有顆大白菜或高麗菜擺在水槽旁。
有個煮湯的大圓鐵鍋,內有剩菜。
感覺他像中古歐洲封建時期修道院的修士般刻苦勤學。
我們跟老師席地而坐,圍成一圈,老師前是生日蛋糕。
我貼身坐老師右側,左側好像是低我一級的學弟(第三屆),後為某大學本土派名教授。

老師談到他留英和到歐洲各地及巴基斯坦等地旅遊,談到巴基斯坦極偏遠人士都對中國人敬仰,將中國人當老大哥。
也許是一時興起,老師激動的哼唱了一首歌〜《可愛的祖國》。
我從側面看到他眼裡泛著淚花。那時我印象中的杜老師絕對是「大中國主義者」。

三、有天他進教室神色有異,講課前氣呼呼地說「會講英文有甚麼了不起!」
私下揣摩,他可能是搭校車,遇到喜歡說英文的教授在車上喧嘩,而受到刺激。

四、有天他照例念講義,全班除了我老張外,全都振筆疾書低頭抄寫筆記。
老師猛然發現,竟有一學生直挺挺地坐在那,無所事事看著他,將手中講義稿往桌上一放,喟然而嘆!「我不是教書的料,我比較適合做研究」。

五、大四時,有天杜老師說:「下週同一時間,要找一位同學上台試教」。
我聽後內心彭湃激盪。這不就是我最好表現的機會嗎?
我將大一買的又厚又重的英文版Men’s Achievements「人類的成就」隨意找到一篇有關英語的起源,連圖帶時間/種族遷移/演變,在租住處教會的黑板上不斷演練(跟教會合租,教會只有周日才來使用客廳)。

期盼的日子終於到了!
我上身穿著套頭墨綠毛線衣,外著英式灰色黑條紋背雙叉毛料獵裝,及淺灰毛料英式長褲,小牛皮淺棕色皮鞋是在中山北路前美軍軍官俱樂部旁的鞋店訂做的。
進教室前有一調皮同學,一方面嚇唬同學,一方面調侃我,說:「教授來了!」
吵雜的教室一下子靜下來。

杜老師進教室時氣氛也幾乎是凝結的。
他在講台上以犀利的目光橫掃全班一遍,然後,
果不其然說:「在我點名之前,有誰自願上台試教?」
呵呵! 全班一陣靜默!都縮著脖子低著頭。
台灣學生的習性,老師會不知道嗎?
絕對沒有人會舉手自願的。
但他錯了!
我老張雖坐在後面。但挺的胸跟伸得又直又長的胳膊,他能視若無睹嗎?
是的!老師好像沒看見,又問了一次同學!
然後,似乎不太情願的一揮手「好吧!」

我卯足了勁,兩步併一步,一躍上台,拿著粉筆快速地畫了北歐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和英國簡圖,再快速寫了幾個早已背的滾瓜爛熟的英文名詞和時間,就琅琅上口的解說起來,英文名詞當然也是以英文說出口。
全班聚精會神地,有女生是半張著嘴地,聽我在台上大動作的,口沫橫飛的,穿著英挺的,試教表演。

其間老師的表情怪異,瞪著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且和棗紅色相間,短短十幾分鐘結束時,全班熱情鼓掌,我正要下講台,老師要我留在台上,叫起全班第一名的,後來是名教授的女生評論我,女生手足無措的只是驚嘆「太好了!」
老師猛然一拍桌,激動的大喝一聲!「只能貶!不能褒!」。

六、學期快結束了!不!是快畢業了!
匆匆騎著我的義大利偉士牌原裝150CC趕到學校上杜老師的課,他的課「歐洲中古史」是必修,我讀得並不好,考得也很沒有把握,加上上次的試教,好像是觸怒了他。
心裡正惴惴不安時,咦?
路邊站牌旁那位瞪著我的,不就是杜老師嗎?
偉士牌已載著我呼嘯而過,那幅厚玻璃鏡後的眼睛似乎充滿了恨意。
我應該停下載他的。

最後一堂課我不敢正視杜老師。
晚上打了電話給當了多年鰥夫的爸爸,請他心裡要有準備,我可能無法應屆畢業,因為必修科目不及格要補考,而補考我也沒把握,所以延畢,再修一年是極可能的。
結果杜老師大量,我小人之心。

七、大學成績差,托福也沒多高,580而已,還考了GRE,財力證明沒啥問題,三封推薦信也沒問題,順利申請赴美留學深造。
臨行前到校找老師(當時東吳沒幾人出國留學,有炫耀之意,老師也會與有榮焉)。
在系辦公室巧遇當時沒課的系主任張元和杜老師,師生三人聊天,氣氛融洽,其中談到台獨,張元笑著面向我跟杜老師打哈哈的說:「你以為我們是台獨呀!」
此時上課鐘聲響起!三人笑盈盈地分道揚鑣!

 

長城萬里今猶在,苦苓大師少讀書 | 楊秉儒

苦大師不是言之鑿鑿的說秦代修築的長城早就沒了?那我們現在還能看到的秦長城是什麼?我們的眼睛業障都很重?所以到底是誰沒讀書?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統一中國後,為抵禦北方遊牧民族騎兵南侵,在秦、燕、趙三國所築長城基礎上,歷時九年,築成一條西起隴西郡臨洮(今甘肅岷縣境內)東至遼東(今遼寧省的東部和南部及吉林省的東南部地區)長達萬里的城防,故史稱「萬里長城」。秦代長城以石築見稱,以夯土為基底,外側砌石或砌磚的方式修建,雄偉壯觀,漢代沿用,到目前為止,已於吉林、包頭等地發現11處秦漢長城遺址,從發現的11處秦漢長城遺址分佈來看,基本是一道完整防禦線,依着通化境內河谷分佈,但這些只是秦漢長城的一部分,再往東端還可能存在秦漢長城遺址。

而固陽「秦長城遺址」位於內蒙古自治區包頭市固陽縣,地處陰山山脈,始建於公元前214年,為抵禦北方匈奴而建,大多採用石塊或土石結構依山勢地形混和築成,一般石砌長城遺跡保存尚好,現存外壁高度在4公尺以上,基寬4公尺,頂寬2公尺左右,土築城垣多數毀壞無存,土石混築的城牆,由於多年風雨的侵蝕,已基本成路基狀,高1米,寬4米左右,其中保存最好的一段長約7公里。

不只是秦漢長城仍由在,其實,連更早之前的「秦昭襄王長城」至今也仍屹立不搖。「秦昭襄王長城」築於秦昭襄王25年(西元前272年),是戰國時期秦昭襄王滅義渠戎以後所築的,是我國史上最古老的長城地段之一,全長約235公里。渭源境內(今甘肅省定西市渭源縣)的「秦昭襄王長城遺址」西起臨洮東三十里舖的殺王墳,從東峪溝長城坡,上陽山進入渭源縣境內,經地兒坡、樊家灣、文昌宮、秦王寺、石堡子、陳家窪、方家梁、城壕、高咀山、馬家山、下鹽灘、陽山等四個鄉鎮十四個村盤垣三十七公里,從野狐灣進入陝西縣境。

另外,「千里修書只為牆,讓他三尺有何妨?長城萬里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這段詩句典故出自清代康熙朝大學士張英所寫。張英就是雍正朝名臣張廷玉的父親,有次他家鄰居吳家因為想修新房擴地佔巷路,結果與張家人起了地界爭執,兩家爭論不休甚至告官!後來張家人受不了寫信給在朝廷當官的張英告狀,張英因此寫下此答覆給家人,結果鄰居吳家看見信深受感動,也讓出三尺,就這樣成為六尺巷,這段巷子至今在安徽桐城仍可見,已經成為古蹟。

我是這樣覺得啦!不懂秦長城跟六尺巷的典故跟苦大師的滿人血統無關,只是單純的有沒有讀書,以及有沒有把書讀通而已。

李立群批評《繁花》有理嗎? | 殷正淯

李立群以專業的戲劇藝術表演工作者的身份,批評《繁花》的拍攝與劇情不專業。說實在的,我也不喜歡王家衛的風格,所以我到現在沒有想看《繁花》,但我們不是專業的戲劇藝術工作者,即便說不懂王家衛的表現方式或者傳達的意念,這都說得過去,可李這麼說就過分了。

李立群吐槽《繁花》:导演拍摄经验不足,王家卫电影让人看不懂

他說看不懂這對於一個專業的戲劇藝術工作者,王家衛在表達什麼,他採用的是什麼手法,對一個長年投身舞台藝術,表演藝術專業演員來說,「不懂」這兩個字特別讓人意外。非線性敘事手法,這在很多舞台劇或影視作品中都會用到,特別是實驗性強的表演都會採用,李立群可以說他不擅長這種表演、敘事模式,但要說看不懂?我太訝異了,除非他不是專業演員,不然怎麼可能不懂。

他以一個專業演員,特別是在大陸被尊為老師的身份,不是一個觀影者的身份在說這些話,重量完全跟我們普通的觀影者是不一樣的。他的簡單幾句話,其實已經把王家衛這部戲貶的一文不值了。他的意思是說,王家衛的藝術表現手法很拙劣,哪怕是他得獎的作品,《重慶森林》、《一代宗師》,我都看不懂,因為手法太糟糕,太粗糙所以我看不懂。而他在電視劇的拍攝上,一樣是門外漢,所以他這部《繁花》在取景、美術、背景考證、劇本、表演指導各個層面都不及格,所以他沒拍出1992年上海該有的樣子。他在罵的不是王家衛,他的箭頭指向CCTV8和騰訊視頻,是在說這兩個投資方沒水準,戲劇審查不嚴謹,門外漢。

我再提供一個資料,「鮑德熹,BBS,生於香港,本名鮑起鳴,香港電影攝影師及導演,著名演員鮑方之子、鮑起靜之弟。曾6度奪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攝影獎,2001年以《臥虎藏龍》獲得奧斯卡最佳攝影獎,亦是第43屆金馬獎最佳攝影得主。他早年就讀香島中學小學部及香島中學,與導演嚴浩為小學同學。」:「鮑方,鮑方,原名鮑繼煥,香港已故男演員、導演,為金像獎影后鮑起靜及電影攝影師鮑德熹之父。」

鮑德熹是這部電視劇的影視總監,王家衛是監製和導演,這兩位在香港都是影視領域最專業的從業人員,特別是鮑德熹,他家兩代父母姐弟全是專業演員與導演。所以李立群在罵的是戲劇嗎?不是,他罵的是這部戲背後的整個團隊。

高等華人眼裡看不到中國的先進! | 劉过

有的人“跪”久了,思維還活在上個世紀的中國裡,高華人眼裡看不到中國的先進!

近日,有澳大利亞中文博主在網路上發佈一則視頻,視頻描述:先進的澳大利亞雙層地鐵座椅設計,單手向前推動前排座椅背靠,可以將兩排座椅方向從同向改為面對面。這近乎完美且巧妙的設計,凸顯澳大利亞設計師的優秀能力,號召國內學設計的同學參考學習。

這一番澳大利亞先進論沒等來網友吹捧,反而是被眼睛犀利的網友們冷嘲熱諷:
 “你是不是太久沒有回國了親,這個花色你不覺得眼熟嗎?”
 “你是和鄭和一起出去的?”
 “你先跪下來趴地上,然後在座位底下找找一串英文,首字母應該分別是MIC(中國製造)”。

網友們爆出,該雙層地鐵乃我國長春鐵路製造,而這座椅則是我國一家名為“金越”的公司設計製造。所以,這位澳大利亞博主是讓中國人學習中國人?另據悉,該座椅之所以沒在我國推廣使用,正因為它的安全性不符合我國的地鐵、火車等交通工具安全標準的要求。不過,它正好符合澳大利亞較低的安全等級要求,所以才在澳大利亞得到了推廣,你說巧不巧,正好被這位高華看見了,還拿來吹捧。

建議這位海外博主,日後再要秀國外的優越性、擺出“貴”族理論、展現高華思維的話,先把功課做下,動一下腦子,別一溜煙的就往網上搬,這樣容易暴露,遭到群嘲不說,還也可能在宣傳洋人先進的道路上起反作用!

須知,此類情況不是個例,此前就有鼓吹國外“自助洗衣房”的例子,一面吹噓海外洗衣房多普及,一面吐槽中國沒有太多自助洗衣房—這畫面看得我們目瞪口呆,尷尬得我想給這些個大聰明兩棍。

圍繞“自助洗衣房”的問題,高華們沒搞清楚這三個問題:為什麼中國的共用自助洗衣房比國外少?為什麼國外的共用自助洗衣房多且普遍?為什麼很少有中國人羡慕國外共用洗衣房多的這種事發生?

說實話,筆者曾經有幸見識過這“發達的共用洗衣房”,這是我最不願意去的地方。當年在西方,的確每條街區都能找到這種自助洗衣房,我們學校宿舍樓前面就有,後來搬外面去住樓下也有,真的很“發達”。

那時候洗一次衣服是5歐元,也就是40人民幣,加烘乾就再加5歐。其實幾天一次也不算貴,但很少有中國學生去用。我們都寧可手洗,也不去洗衣房。我印象很深刻,第一次去,就看到帶血紅色的女性內褲和球鞋在共用洗衣機裡滾,當時我腦海裡浮現的就是:這不髒嗎?不會傳染疾病嗎?我錢都投了,但沒用。此後數年,我也沒享受過這“發達的公共洗衣產業鏈”。

其實中途和幾個中國同胞合計過,自己幾個人湊個幾百歐,買個洗衣機用,後來被前輩喊停了:洗衣房是宿管家的,學校領導參股的,我們之前買過洗衣機,一開始審批安裝都沒問題,用了一段時間後,門口洗衣房生意不好了,就被沒收了。

後來,我從學校宿舍搬到了普通市民的街區,樓下也有洗衣房,且比學校貴上一些。但很神奇,生意很好,很多老外會去那裡洗衣服。說實話,我有點不理解,老外不嫌髒嗎?後來,我和同屋的夥計一起買了洗衣機,才慢慢理解為什麼:洗衣機不便宜,最便宜的洗衣機價格也是中國的三、四倍,二手市場的洗衣機都能賣到一兩千人民幣;買洗衣機還不算貴,人工費貴,安裝和搬運的運輸費用、人工費用高,工人上門操作一趟就是大幾百上千人民幣;洗衣機搬運麻煩,搬家自己搬不了,喊人搬和開車拉走都是不小的費用;能源價格高,很多地方的電價和能源稅高得嚇人,天天用洗衣機的電費也不低。

所以,那裡的很多工薪階層、上班族,就不會買洗衣機,除非自己有長期固定住所或房子。再加上老外普遍比較懶,且很多底層群體不在乎那些衛生問題,在這種情況下,洗衣房的生意自然就很好。

當然,以上這些是我當年生活過的某些地區的情況,不能代表“整個西方”或“整個國外”,但我相信,能雷同得形成“公共洗衣產業鏈”,現實的情況都大差不差。

我一直覺得,公共共用洗衣房越多,就代表這個社會越落後,代表底層群眾生活的物質保障不到位,所以我跟很多人吐槽過“國外不衛生的洗衣房”。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拿這個出來“秀優越”,哈哈哈,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簡直驚碎了我的三觀。

話說回來,這些秀“洗衣房”的大聰明,根本沒考慮過中國為什麼公共洗衣房少。他們不知道,絕大多數中國人很嫌棄共用洗衣這種事情,覺得這種形式很髒,可能傳染疾病;他們更不知道,絕大多數中國家庭、出租屋裡都有獨立洗衣機,中國的很多普通酒店也有洗衣機,中國的老百姓大多買的起、用的起、搬的起、甚至丟的起洗衣機。

從澳大利亞的先進座椅笑話,到國外發大的公共洗衣房笑話,一個笑話接著一個笑話的誕生,本質是海外高華的崇洋媚外心態在作祟。他們似乎還沒意識到,今天的中國已經不再是上個世紀貧窮落後的狀態。

我倒是建議啊,這些高華睜開眼睛,看清楚了再秀優越,要不然容易下不來台。尤其是在舔外媚外的時候,麻煩高華們做一下功課,別總是隨意顯擺自己那250的高智商,看著讓人頭疼且無語。

財富與資源集中,如何節約? | Friedrich Wang

隨便說說,每天來點負能量,是必須的。

節省是一種美德,不浪費資源,不隨便破壞環境。
這些都是很好的,但是這對地球上97%的一般人來說,我們的節省其實沒有多少意義。大家每天就是三餐飯,一張床,燒開水,上廁所,其實能用的平均數都不多。可是根據全球消滅貧窮的組織所提供的各種數字,最保守的估計,這個地球的財富與資源的65%掌握在3%的人手上,剩下97%的人只能掌握大概35%的資源。在如此懸殊的情況下,一般人的節儉有什麼意義?

一個富豪所擁有的高爾夫球場,一天的用水量就比你一個人30年用的水還多,你每天節省那幾口有什麼意義?你每天晚上隨手關燈,剩下的那一點電力,一個少爺帶幾個人所開的party大概就是這個量的幾萬倍,你的節省就只是一顆火花而已。 所以,你真的認為自己的節省很了不起?對這個地球很有幫助?你省吃儉用捐的那一點點錢,去幫助窮人以及流浪動物,還不夠美國人的一枚飛彈價格的好幾萬分之一。

該吃就吃,想喝就喝,稍微有點錢買一輛車開出去遊山玩水,想加油就加油,再稍微有錢一點就坐飛機出去世界各地轉轉,沒錢了就早點回家睡覺,就不要玩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這個世界其實真的沒有那麼複雜,只要你還呼吸,手腳靈活,大腦清醒,還有一點能力,就不妨讓自己過得快樂一點。因為你的省吃儉用,愛心充滿,實際上只能感動你自己而已,對這個結構一點改變的些微力量都沒有。

跟學校教育永遠不會教學生怎麼投資理財,永遠只會教大家要辛苦工作努力存錢是一樣的,我們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告訴我們要省吃儉用,要節制自己的慾望,不要破壞環境。這裡面真正的核心邏輯是:掌握資源的那3%的人永遠不會省吃儉用,他們從來不會克制慾望,而他們卻去教育那97%的一般人一定要好好節省,要犧牲自己的生活,否則地球很快就不行了。

九牧傳芳-有些本省人不太看得起外省人 | 張輝

本省人中有些人是不太看得起1949年前後來台的外省軍民的,這有歷史因素。

因為,鄭成功之後,清朝在台212年,大陸世家大族來台人數及他們的後人有功名的和發展成功的不在少數,如「九牧傳芳」的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家族。
日本外族統治50年期間,是日本帝國明治維新後最強盛的時段,台民看在眼裡會跟清政府時代比較。
二戰後中國接收,台灣光復和1949年前後政府軍民狼狽撤退台灣的情景,他們也看在眼裡。

從台灣遍及各地的寺廟/道觀和信眾之多、信仰之誠,不能說他們是忘祖背宗之徒,因為所有寺廟/道觀皆跟大陸及先民連結,皆有故事。
反而,1949年(民國38年 )以統治階層來台的軍民,大部分是沒見過爺奶的一代,是反共而蔑視神州大陸的一代。

本省人在台九代、十幾代以上的佔絕大多數,他們不能說是沒有根的一代,反而我輩外省第二代和第三代,跟大陸疏離,甚至敵視的程度,看在本省人眼裏,他們會怎麼想我們?
老張陷入深思。

台灣南部泉州(晉江)林姓「九牧傳芳」門匾故事及姓氏由來:

閩林十六世披公,天寶十一年登第,官臨汀別駕,有德政名聞闕下,御史李棲筠奏授太子詹事。披生九子:葦、藻、著、薦、嘩、蘊、蒙、邁、蔇,皆登第,均任刺史,世稱「唐九牧」。九牧派英才輩出,敕封為天妃的林默姑、扳倒嚴世蕃的御史林潤、民族英雄林則徐,均九牧華裔。宋代,尊公九世孫杞,生九子皆登第,俱任知州,世稱「宋九牧」。閩林披公、尊公派下,均稱「九牧傳芳」。

林姓源出黃帝,成湯帝胄,贈諡忠烈公比干之後。在福建,有「陳林半天下」之譽。在晉江,林姓亦在望族、巨族之列。據新近調查統計,晉江林姓在鄉人口81368人,旅港萬餘人,旅澳500多人,渡台30000多人,華僑26000多人。(輝註:旅港澳及渡海來台,華僑等人數,僅限於可追溯的泉州/晉江一處 )

一字對聯:望與授 | 許川海

讀到朋友傳來的一個故事:「一字對聯」,「話說清咸豐年間,有一個才子出了個一字聯求對,曰:『墨』。不少人以書、筆等對之,均不巧妙。獨有一人對:『泉』。此對字十分工巧,蓋墨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黑,下半部為五行中的土,而泉字上半部為顏色中的白,下半部為五行中的水,二字詞性相同,平仄相對,確實不可多得,世人稱為妙對,千古流傳。」

腦中相應生出一個字「望」,該對之何字?似乎即使長期失眠也解不開。希望、期望、願望;展望、遠望、眺望;盼望、久望、失望、奢望、慾望,以之聯想,望之中有距離、有期待、有了解,有可得與不可得的見識,有個人與群體的願景;能解其望,賦予信者是給即授,不懂對聯的我,給出「授」字應對。上天授予一個英明的領導者,必使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不授或給錯,則烏克蘭亡國,台灣落難,中華民國瀕亡。「授」,是多大的期望,是多麼地沉重,本來老天給予希望,讓台灣人自選領導人,政黨出錯牌,人民錯授,台灣只見失望。

我們希望老天給予我們國泰民安,政府讓我們安居樂業,先決條件是什麼?自然是太平無亂,百業興榮,社會安定,然而種豆得豆種瓜得瓜,過去八年我們種什麼豆得什麼瓜?行政、司法、立法、考試、監察五權用在什麼地方?取得什麼功效?經濟、財政、教育、律法、投資等,我們做了什麼事,取得什麼成果?這是否因選錯領導咎由自取?那麼人民為什麼不吭聲?為什麼還重犯錯誤?所謂知識分子都成了啞巴或愚民?少數菁英怎麼不挺身而出?

佛家講求眾生平等,但人生而不平等,只有生死平等,且方式還不平等,人類一無所有的狀態是眾生平等,但即使在不同地方或國家,一無所有遭遇的處境也不相同,難說平等。談民主、自由與平等,這是玩政治的詐欺手段和無知低階人群的願望。要做到真平等,只有在同一國家受到平等待遇,譬如社會主義國家,免費受教育、看病、輔導就業等,但以民為主的真民主並不存在,唯有自習、自強與自尊,才能擺脫不平等,想要授就得望,得鎖定目標看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