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添的百米突破 | 黃國樑

蘇炳添是我一直都有關注的選手,這次東京奧運我原未有太多期待,因為他已32歲,恐怕已過了巔峰,這是我的預期。

但沒有想到他居然締造了歷史,在百米短跑的分組賽中以9.83秒(再向下一位數的精確時間是9.827秒),打破他自己的9.91秒亞洲紀錄。我的心整個激動了起來。

但我所看到的台灣媒體,只是將它輕描淡寫地當成一則即時新聞帶過,卻渾然不知道,這對於所有的黃種人而言,這個紀錄具有多麼珍貴而特殊的涵義。我過了幾天再去查閱聯合報,聯合報也很令人失望地沒有在報紙上著墨一字。

蘇炳添不只是將紀錄向前推進或縮短了0.08秒而已,而是這個成績是除了黑人之外,沒有另一個人種可以企及的邊境,就像某一天有一個地球人終於踏上了火星一般,那是一個之前黃種人不曾到過的荒漠,也同樣是白種人不曾抵達過的邊陲。

換言之,蘇炳添不只是20餘億東亞及東南亞黃種人的第一人,同樣超越了約14億的高加索白人,和俄羅斯、中亞、中東與印度以及南美等概括列入白色人種的約20餘億暗色系白人。

亦即,只有真正的非洲裔黑人亦即約10億餘人是在蘇炳添的前方。

奧運百米決賽賽道上,上一位黃種人亮相時,是二次世界大戰還未爆發時的一位日本人,近一百年之後有一位黃種人再站上去,而且他若能將9秒83再跑出一次,是可以奪銀的,這不值得大書特書嗎?

台灣何其悲哀,這一天的情緒卻只留給了沒能奪金的戴資穎,一塊其實沒有那麼大含意的金牌,以及同樣摘銀的翻滾男孩李智凱,一場人類的奧運卻只取了其中的一塊拼圖自我端詳個盡夠,這種近乎自戀的病態,還將無盡地繁殖下去。

只能自己沈默地為蘇炳添喝采了,在這一個瘋狂、無知的島嶼上。

台灣正在海地化 | 盛嘉麟

2016年民進黨蔡英文執政以來,幾乎所有的政策都是往反科學反理性的方向進行,情況有如黒社會的幫派組織,在霸佔地盤以後坐地分贓,酬庸官位組成的政府 。 民進黨的政府內閣是由一群只會選舉、說謊、造勢,毫無施政概念及能力的政客組成。

譬如不經思考的反對核能發電,最近民進黨政府把核四廠的第四批燃料棒運往美國,自此幾千億元建造的核四廠已經徹底摧毀了。結果備載電力不足,突然停電,台電被迫擴大台中燃媒火力發電廠,不惜製造全島嚴重空氣污染。現在為了擴大天然氣發電,新建液態天然氣接受站及儲備槽,不惜破壞桃園沿岸27公里的藻礁。

譬如不知道維護清理全島現有的數十水庫,保護水庫上游水源的天然植被,任由水庫容量被污泥侵佔減縮。以及不積極整修全島陳舊漏水的自來水管線,全台自來水管漏水率,1年大約就漏掉了4.4億噸自來水,可以提供全台人民約66天的民生用水。造成颱風不來就全島缺水停水,靠天吃飯、拜神祈雨的落後地區狀態。

應該是安全可靠的鐵路交通,因為酬庸官位,管理無能,普悠瑪號列車和太魯閣號列車連續肇事,傷亡慘重,仍然未見鐵路官員有積極的檢討改進,只想得過且過。

軍事上空軍的戰機老舊,兵力不足,連連墜機出事,飛行員無辜犧牲,民進黨政府的軍事採購不是依據台灣的需要,而是採購美國砸下來的武器,不敢針對需要,自主選擇。所有海軍的造艦計劃都以貪污失敗告終。還要號稱潛艦國造,又是貪贜的大好機會。

今天美國公佈軍售台灣的總金額是 7億5000萬美元,折合新台幣250億元,這是美國強塞的軍購指令,台灣除了感恩戴德,沒有討價還價,選擇武器的餘地及意願,也就是說,台灣的經濟年年被抽血一次。

外交上繼續丟失邦交國,派駐外國的外交官員都不是稱職的職業外交官,而是酬庸賜官的政客,以德國的謝志偉及日本的謝長廷最為代表。現存的幾個南太平洋島國及中南美小國,全靠美國施壓保持邦交。最近海地總統被刺殺,刺殺團隊的兇手躲進台灣駐海地大使館,這件奇離的事件海地政府正在調查,傳說台灣和海地的邦交岌岌可危。

最近一年多台灣疫情嚴重,缺乏疫苗的狀況,造成世界僅見的依賴民間商業慈善機構出來購買疫苗,紓解疫苗缺乏的怪現象:

疫苗嚴重缺乏,而且供應失調,有300萬的莫德納孤兒等待第二劑。

繼續打壓破壞民間商業慈善機構的購買疫苗計劃,刻意造成疫苗缺乏的恐慌。
利用疫苗缺乏的恐慌的心理,讓人民別無選擇時,饑餓行銷,推出不合格的高端疫苗,圖利美國的投資財團,以及投資生技產業的民進黨的高官。

有資深媒體人取得了高端內部的資料,據以說明該疫苗尚有爭議,高端立刻揚言控告該名媒體人,接著一堆綠營的網軍側翼和名嘴開始攻擊這位記者是「中共在台認知作戰的協作者」,換言之,就是中共同路人。

不但接受世衛組織分配落後地區的布施,日本,美國捐助的疫苗,連蕞爾小國立陶宛、斯洛伐克、捷克施捨的兩三萬劑疫苗也磕頭搗蒜的謝恩,把台灣弄成疫苗乞丐的可恥形象。

政府控制了所有的媒體,敢批評政府的電視台到期就不發執照,敢批評政府的個人就告上法院 ,質疑總統博士學位的彭文正被告上法院,敢反對台獨的就是中共同路人,新黨青年軍王炳忠、林明正、侯漢廷都被司法恐嚇。即使政府施政無能,人民怨聲載道,全島的媒體幾乎一律支持並奉台獨為救世主,全島的社會團體幾乎一概噤聲,像極了當年美國「麥卡錫主義」黑暗時代在台灣復活。

台灣真如日本記者本田善彥的預測,這個無所作為的腐敗政府,有一天會自然的瓦解消失。這大概是最後一根稻草了。

台灣出現最新的街友流浪漢,因為疫情造成失業,露宿街頭
如今【善良百姓】如何求生存?

轉載【流浪台北街頭】
07/26傍晚出門例行慢走,
六點鐘,在信義路、安和路街角一棟廢棄大樓人行道上,發現躺睡一個年青人,我隨即跑到對街安和路派出所請警察過去處理。
走回現場,苦等半小時,不見警察過來。
這街角有不少腳踏車經過, 大樓無照明,躺睡此處,隨時有可能被撞。

我想警察可能不會來了,我乾脆自己叫醒他。
睡眼惺忪的年輕人,回答說,
抱歉,實在太愛睏了,到台北九天八夜,都沒好好睡一覺。
看他神情談吐,不像嗑藥,也不像長期流浪街頭的流浪漢。

我好奇地追問,他說
姓何,二十八歲,來自新竹五峰鄉,板橋豫章高職餐飲科畢業,從事廚師工作數年 。
早婚,妻已離家出走,三個小孩,三到十歲,外公九十三歲同住,幫照顧小孩。
五月疫情爆發,服務的餐廳結束營業,三個月到處跑,就是找不到工作,
無分文收入。
九天前來到台北試圖找工作,無奈餐廳都沒開門營業,每晚露宿街頭,
已經九天沒洗澡,兩、三天吃一餐 , 身上所帶數千元已用光。

我觀察這年青人所講的話,應該是真實的。
我就把身上一千三百多元全部送給他,建議他買車票盡速回家。
他蠻感謝我的,起初還拒收,説為何對他這麼好,我說上帝派我來的,
感謝上帝就好了。

他真的打包隨身草蓆走人,
這時又有一穿白T恤的年青人也送給他一千元,我看到他感激的眼神充滿淚痕。
看到他消失在華燈初上的街頭,我心酸楚。

余英時是學究,不是儒者 | 譚台明

余英時自己說︰「我的專業是思想史,儒家在歷史上的流變是我的研究重點之一。因此引起一種誤會,頗有人把我看作儒家,或「新儒」。其實,我的主要興趣根本在於研究工作,希望在所選專業的領域中取得一些真實的成績,對於同行們產生積極影響。」

他又說︰「我一直欣賞西方學術界流行的一句老話:一個研究工作者的最大榮譽是姓名能出現在其他學人著作的「腳註」中,Footnote,而不是在報紙的「頭條」新聞上,Headline。我自問生平志業即在追求中國思想史方面的新知識,絕無興趣作『公共知識人』,因此從未參加過任何有組織的政治、社會活動。我雖然在治學之餘,偶然發表一些有關世事的評論,那也不過是稍盡現代公民的言責,」

由此看來,他的志向在於作一個西方式的做學問的人,而非有傳道責任的儒者。這當然也沒問題,但既然如此,他對於「本職」以外的言論,如他對政治的評論,這其實已超出他的學問範圍,所以其言論就與一般的市井之見無異,還有特別的價值嗎?然而,現在所有的反中者,都舉者余氏這塊大招牌,用來引證他們反中的合理性。這其實是十分荒謬的。

余英時論時事,總以「這樣下去」之類的假設開始,然後當作事實,大發議論,大罵中共。比如,大陸搞了個「夏商周斷代工程」,他就大罵是與希特勒一樣搞歷史神話,要延長中國歷史,是妄自尊大等等。罵了一堆,結果呢,斷代工程的結果,周朝成立年代(比起《世本》的記載)是後退了,而非提前。更何況,這個「工程」初步結果提出來後,因為碳14的測定法受到一些質疑,所以最後並沒有提出正式的報告。這一切,都表明余英時的攻擊是子虛烏有的。

他的所有的「政論」,都是類似的風格,以「推想」代替事實,胡說一通,把中共罵的狗血淋頭,但沒有一項是應驗了的。一切反中派,都大捧余英時。但老共對他還是比較客氣,他的書照樣在大陸賣,大陸學者捧他的也非常多,只是不提他的荒謬的反共言論罷了。

我個人看法,你要反共是你的自由,你不分清紅皂白而把歷史的與現在的混為一談,則是老糊塗。要反現在的中共,也不是不可以,但總要講理。以學術權威之尊,發表不合事實、取樣片面的反共言論,個人成見根深柢固,意識形態先行,卻以學術大師的頭銜來包裝,根本是在作賤自己的學術身分,混淆大眾的視聽。

余英時的學生們,在編全集的時候,請千萬別漏了余英時在大紀元、美國之音上的一堆訪談與時評短文,一定要全部收錄,讓大家看看「大師」的「高超」遠見,到底料中了多少。

再說一遍,請余英時的弟子們注意,在為你們老師編全集的時候,他晚年的反共言論,時政短文,請一篇都不要放過,千萬不可以任何理由而不收錄,讓後人看清楚大師的高超見解,一窺大師的內心世界,看看他的學問到底為他的「知人論世」產生了什麼作用,也好為後世的學者立個「榜樣」!

至死不能親近他的母親,我同情余英時 | 張輝

余英時好大的口氣,不愧為中國史學泰斗,中國知識分子的表率。但「我到哪裡 哪裡就是中國」卻是個大膽卻真實的話術。是每個中國人在海外都可以說出口,而令周遭的外國人接受的現象。

余大師反共,連帶反現代中國,對他及許多海外類似的中國人而言,是極為正常的,這也是人性,看看他所批判的中國政府和社會現象即知,他對中國的意識形態與兩蔣時國民黨人及美國共和黨右派如出一轍,甚至跟我們的李前總統及達賴都能相濡以沫,思想交流,結為莫逆。

這種人在美國待久了,在西方靠著中國的學問,由一批學者、名流、政客捧著,批判中國而博得盛名,也是好事一樁。但我從內心深處為他不平叫屈,非常的同情他,他汙衊了孕育他給他滋養奶水的母親,而至死不能親近他的母親,無法回頭,更談不上有勇氣後悔。

報載:一九七八年,余英時以「美國研究訪華代表團團長」的身分,再度踏上中國土地。這趟返鄉之旅卻徹底摧毀了他記憶中的中國,「中國比之任何一個外國,給我的感覺都更像是外國。」六四之後,他更決意不再踏足中國。

中國大陸翻天覆地改革開放至今的那一段三十多年光陰,余英時錯過了,或故意忽視了,也許太執著於自己的判斷,也許他無法回頭檢討自己。

他在中國人心目中(包括我)成為近代海外中國人以西方/美國價值,批判母國而獲美國青睞的異議知識分子之一。

他傷了母親的心,或許,他早已不認這個母親了。

他和西藏達賴的歷史評價應該在同一個層次,是褒是貶?吾不予評論矣!

藉由東奧,綠營掀起兩岸的民族主義對抗 | 郭譽申

東京奧運是一場體育盛事,不過台灣的綠營顯然不僅把它當作體育盛事而已,而是藉機激發所謂的台灣民族主義。蔡總統對運動員的支持言語總強調台灣的國家意涵。綠媒(大部份台媒都是綠媒)和親綠網民反覆強調運動員在奧運奪牌沒有國旗,不能唱國歌的悲情,並歸咎於中國大陸的打壓。而部份運動員在奪牌後的發言若符合台灣民族主義,則被放大傳播(參見《「麟洋配」奪金獻給台灣國?》)。

東奧也激起對岸的民族主義。起初大陸網民只是歡欣鼓舞於其運動員的奪得很多獎牌,但是當他們聽到讀到很多綠媒和親綠網民的台獨和台灣民族主義發言,他們就匯流成為反台獨的民族主義者。小S碰巧在此時把台灣的東奧運動員稱為「國手」,觸犯了「台灣為國家」的對岸紅線,因此被大陸網民討伐。據說小S可能會為此丟失幾千萬的廣告代言(也可能綠媒故意誇大)。

奧會所遵循的哲學被稱為奧林匹克主義,其「主要目標是讓體育運動為人類的和諧發展服務,以促成維護人類尊嚴的和平社會。」然而理想與現實總有差距,以國家為單位的體育賽事本質上就容易助長民族主義,更何況綠營還刻意的操弄。無論如何,蔡政府藉東奧激發台灣民族主義,立刻有不小的收穫。東奧的愛台灣熱潮至少讓民眾暫時忘掉,政府買不到疫苗,民間買的疫苗尚未到貨,以及政府似乎要逼迫民眾注射國產疫苗的焦慮;加上蔡總統對台灣運動員的文青語言支持,應該頗能提高她原來走低的民調支持度。

民族主義永遠是互相對抗的。綠營既然藉東奧激發台灣民族主義,對岸自然也掀起反台獨的中國民族主義予以對抗。小S被大陸網民討伐,可算是無妄之災,她一向傾向藍營,至少不是死硬台獨,她說「國手」,意指中華民國代表隊選手,應該並無台灣國的台獨意涵,但是部份激動的大陸民族主義網民可不管這些。小S事件本來是件沒人注意的小事,但是綠營和綠媒趁機誇大渲染,就成功升高了台灣的民族主義情緒。小S事件充分顯示民族主義對抗的不理性和高度衝突。

藉由東奧,綠營掀起了兩岸的民族主義對抗。目前看來,蔡政府收穫頗豐,既轉移了島內的施政缺失焦點,又推升了台灣民族主義,對於綠營持續執政頗有助益。然而就長期看,台灣消受得了大陸被挑起的中國民族主義嗎?大陸的國內生產毛額(GDP)是台灣的二十多倍,軍事力量也遠勝台灣,而兩岸的實力差距還在擴大。綠營只管眼前的政治利益,卻不管台灣的長遠前途啊!

北京政權一向期盼兩岸能夠和平統一,然而愈來愈尖銳的民族主義對抗,使這樣的期盼愈來愈成為泡影,也使對岸民間的武力統一呼聲愈來愈大。當對岸最終不得不使用武力,台灣民族主義可救不了台灣,台灣人屆時才後悔,就太遲了。

疫苗的國際競爭 | Friedrich Wang

目前全世界已經進入使用階段的疫苗,據說包括了中、美、英、德、俄、印等國的生技公司或者醫療單位所研發的,至少已經有17種品牌。就像一般的市場機制,這些目前評價高低不一的疫苗,可能會隨著本身的效能,以及各國自己內部的考量而逐漸有一些會被汰換。筆者認為這個時間大概頂多在一年左右,不會太久。相信未來大概全世界通行的疫苗不會超過10種,甚至於更少。

這一場疫苗大戰其實也就是國家力量的展現,而且分出勝負的關鍵還是在於本國的影響力。簡單說,應該還是那一些與政府關係深厚的大藥廠可以勝出。所以台湾到底是應該買,還是自己搞疫苗?其實答案已經很清楚。

國際上大藥廠的財力都非常驚人。美國的四大藥廠中的第四名,營業額都比台灣的國內生產毛額(GDP)還要高,每一年可以花在研發上的經費比台灣中研院的經費還要多好幾倍。請問我們自己搞的疫苗就算有效果,以後有可能跟這些大藥廠的東西競爭嗎?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淹沒在藥品市場的競爭之中。

這是很現實的事情。全世界的藥品市場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商機,而且藥品問題也關係到國家安全甚至於整體戰略的安排,真是只有財力雄厚的大財團或者國家才有可能玩得下去。日本就是一個例子,當年日本政府在六零年代開始投入大量的資源與民間一同發展自己的製藥產業,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今天日本的藥廠在全世界的藥品市場當中比起美國、歐洲依然只是小咖,很難相提並論。

我們就等著看,台灣自己搞出來的疫苗壽命不會超過兩年,最後大家主要打的還是進口貨。

「麟洋配」奪金獻給台灣國? | 黃國樑

現在的教育果然將年輕人徹底洗腦了。麟洋配奪金,恭喜他們,但李洋卻說,我台灣人我驕傲,將榮耀獻給我的國家──台灣。王齊麟則說,讓世界看見台灣。

李洋還是金門人哩!嚴格說,他是福建人,不是台灣人。何況,台灣這個國家迄今尚未誕生!作為金門人,他的兩岸觀竟然跟台灣島內人一模一樣,頗令人意外。

中華台北那一面會旗裡是一枚中華民國國徽,升旗時的那一首國旗歌,唱的是山川壯麗、物產豐隆的中國,更是炎黃世胄、東亞稱雄的中國。

奧運的初衷是藉體育競技取代伐兵、偃息戰爭,但將金牌賦予台獨意涵、崇奉分裂精神,卻無異鼓吹戰爭。

戰爭沒有規則,不是先得兩次21分就贏了,戰爭是一種瘋狂的暴力,被它橫掃過的地方,不是妻離子散,即是家破人亡,不但不能跪地慶賀奪金,反可能是伏地身首異處。何必將一塊金牌與政治意識形態做如此強烈的內在連結?

如果大陸隊贏了也說終於宰了那隻台獨兔崽子,此地人又做何感想?擊敗大陸隊後,發出獻給台灣這個國家的感言,我是開了眼界,第一次看到運動員渾身都是政治細胞!

中華民國當然處境艱難,1971年後從中國唯一代表的身分,跌到孤魂野鬼似的地位,國旗不能在奧運飄揚是許多人的遺憾,但這是一場仍未結束的內戰帶來的難題,而不是膚淺的台灣被刻意打壓的表象;兩岸問題的癥結,從來就不是台灣的身分問題,而是中國歸向何處的問題!

但此錯不在李洋或王齊麟,而是民進黨長年進行教育洗腦,以及兩岸形勢的本質從李登輝開始即被錯誤引向歧路的結果。台獨的步伐已到了末路;李洋當知道,一塊金牌建立不了一個國家。

現代廂軍 | 劉廣華

有民意代表反映,在國人普遍對國產疫苗有疑慮而拒打時,軍警同仁極有可能被迫成為國產疫苗標定且施打的對象。

迄今為止,這當然不是事實;但軍警同袍的憂心倒也不見得完全是杞人憂天。

劉杯杯20餘年的軍旅生涯,就有許多親身體驗。

猶記得剛入伍時,就曾經出現過香蕉過剩;結果解決之道竟然是盡量把香蕉往部隊送,往軍人肚子裡塞。

多年下來,時不時的,只要有甚麼農產品盛產滯銷,無論是洋蔥、高麗菜,或是前一陣子的鳳梨、甚至是美豬,軍警都躲不掉,得配合著吃。

用個不恰當比喻,軍警好像就是個大型的廚餘處理機;只要是民眾不吃的、吃不完的,就往那裡送。

早年還有所謂的「軍愛民、民敬軍」;軍人經常在農忙期間就被動員下田幫助割稻;事實上,就算到了現在,軍人還會被動員去幫忙採收屏東洋蔥。

實質上,軍人已經成為國家付薪,卻免費提供農民使用的農工。

當然,舉凡地震、風災、水災、重大交通事故、防疫消毒等等無論是天災或人禍,部隊也都是立即動員的首選。

平心而論,部隊接受救災任務理所當然,因為部隊組織嚴密、人力充沛、動員高效、應變迅速,於災害發生時,往往可以在第一時間就投入人力、物力、設備,充分發揮救人功能;世界各國在大型災變發生時,動員部隊也往往是首選。

不過,當廚餘桶,免費勞工,或是疫苗白老鼠就很有爭議了。

尤其是軍人,就是國家的拳頭,國家安全的保險;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國家一但有難,就是軍人打頭陣,犧牲生命,保家衛國。

若然,那為什麼台灣的軍人會變成廚餘桶、免費勞工、跟白老鼠呢?

劉杯杯小人之心,胡思亂想;會不會是,養兵千日了之後,那用在一時的「一時」一直沒來呢?

以前有個廣告,忘掉是甚麼廣告了,只記得中間有句口白是:

「健保哪沒用,就感覺很怕損(可惜)」。

會不會是,每年花這麼多的預算,養這麼多的軍人,卻都沒有用到,實在是太可惜了,就用一用吧!

真的嗎?

除了儲蓄險,或是年金、退休金這種有儲蓄概念的保險之外,一般人買保險,就是希望要用得到嗎?

買意外險希望出意外,買癌症險希望得癌症,買旅遊險希望摔飛機;不然,保險都沒用到,好可惜!

希望不是這樣!

建設國防武力的真正目的就在於建立一支強而有力,具備嚇阻力量,沒有人敢欺負、欺凌的部隊;可是,更希望是一支永遠用不到的部隊。

這跟買保險以防萬一,卻希望自己平安,永遠不要用到保險的邏輯是一樣的。

宋朝軍隊有禁軍、廂軍、鄉軍;其中廂軍名為常備軍,卻被朝廷濫用,讓他們從事築城、製作兵器、修路建橋、運糧墾荒以及擔任官員侍衛,迎送等工作,沒有訓練,也毫無戰力。

有軍隊若此,難怪兩宋會在其存續的300餘年間,被遼、金、蒙連番壓著打。

以古鑑今,能無嘆呼?

奴大欺主 | 劉廣華

邇來二、三事,渾然不似人間事,讓人頗有不知今夕是何年之感!

其一,奧運中華代表團搭機前往東京,包括羽球世界球后在內的國家奧運選手,通通擠在經濟艙中,抵達後,球后還被分配住在陽春的三星級旅館內,說是基於離場地近些的考量;隨行的官員反而搭商務艙,住大酒店。

這頗讓人不解?明明參賽的是選手,應該好吃好睡,可以吃好睡好的卻是帶隊官員,搞不清楚到底誰比較累?

其二,疫情稍有趨緩,結果在指揮中心宣布微解封的首日,隨即有高官赴南部景區豪華飯店群聚吃火鍋,防疫規定形同具文;同時間,卻有許多外送人員、貨運司機、建築工人,因為防疫規定的關係,在豔陽烈日之下,大汗淋漓,找不到用餐地方,一不留神還會動輒得咎,被檢舉,罰錢。

這讓人很是不平;在基層勞工配合防疫規定,惶惶然苦無用餐處之時,官員卻是無視防疫規定,在豪華飯店中,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雙重標準。

其三,在絕大多數民眾仍未施打疫苗的狀況下,疫情指揮中心卻將主要是官員的第二、三類人員納入可施打莫德納第2劑的名單之中,結果是民眾嗷嗷待哺,官員則可以好整以暇的打好、打滿。

這就讓人憤怒了;小民百姓四處鑽營,想方設法,搶打疫苗殘劑,官員卻是優雅的挽起袖子,準備施打第二劑;百姓的命也是命啊!

說是官員,其實就是公務員,執行公務的人員。

國父孫中山先生曾經說過:

「共和國家,人民是國家的主人,官吏是人民的公僕。」

事實上,英文的公務人員就是civil servant或是public servant,顧名思義就是公眾的僕人,受政府聘用,執行法定職務權限,為人民提供服務。

平心而論,民為本的「公僕」概念,古已有之。

孟子就說: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唐柳宗元在《送薛存義序》文中說道:

「凡吏於土者,若知其職乎?蓋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

這意思是說,舉凡在地方上任官者,可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嗎?應該是作為人民的僕役,而不能反過來去奴役人民。

清朝雍正皇帝為了惕勵自己,做了一副對聯:

「惟以一人治天下,豈為天下奉一人」。

這指的是,帝王受命於天,以一人治理天下,並不是天下來伺候一人,任重而道遠,自己要知道勤奮、節儉。

這其實說的都是同一件事;公務員是幫人民做事,為人民服務的人,不是享受人民奉獻,壓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的人。

專制獨裁封建皇朝,從皇帝到官吏都在強調的事,怎麼到了「謙卑、謙卑、再謙卑」的民主時代反而沒人理了呢?

國家的主人竟然被國家的僕人吃夠夠,這是「奴大欺主」了!

那麼,對於這些「先天下之樂而樂」的國家奴才們,國家主人可怎辦才好?

劉杯杯說:

「就換一批唄!」

公道自在人心 | 劉廣華

台灣缺乏新冠疫苗;但在鴻海、台積電等民間企業的主動努力之下,雖然歷經波折,卻也終於購得德國BNT疫苗1000萬劑,後續還有慈濟在努力當中,前景可期;有趣的是,在確認可以購得疫苗的第一時間之後,公部門即大肆宣揚其在洽購過程中的努力跟貢獻;還有駐外代表立即揭露洽購秘辛,言之鑿鑿,說是居功厥偉,捨我其誰,很有一手拯救嗷嗷待哺天下蒼生的氣勢!

這種作法當然引起許多不滿,諷刺為世界最大台的收割機者,酸說自己往臉上貼金者,俱皆有之;痛罵不知恥者,更是不乏其人;也有自己人奉勸公部門,其實不須搶功,要大氣承認疫苗政策的疏失,不須小家子氣,死要面子。

平心而論,疫苗購買程序繁瑣,公部門不可能缺席,當然扮演一定的協助角色,也有一定的貢獻;不過,是否真到「先生不出,如蒼生何」的地步就有討論空間了。

香港無綫電視在2004年有一部名之為《楚漢驕雄》的電視劇;由當時一線小生鄭少秋主演、主唱主題曲,以項羽跟劉邦楚漢相爭的故事為主題。其中有一段故事是:

在楚、漢劃定楚河漢界,簽訂互不攻伐的條約之後,張良力勸劉邦毀約,回頭攻打項羽;劉邦受限於約定,遲遲不能下決心;不過,在張良說了一句話之後,劉邦也就下定決心,毀約攻打項羽,終於逼得項羽烏江自刎,建立大漢四百年江山。

張良說的是:

「是非只在時勢,公道不在人心」。

這意思是,時勢變,人心就會隨之而變;所以只要掌握時勢,是非就由我而定;順勢者昌,逆勢者被遺忘;至於公道不公道的,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

意在言外的是,天底下哪有什麼公理正義?只要掌握權力,就算做了壞事,自然有趨炎附勢者來為之遮羞蓋醜,粉飾太平;一旦獲得江山之後,這穩穩的漢高祖就當起來了,自然就掌握話語權,獲得道德高度,有權制定規則,誰還管你當初是不是棄信背義,不守承諾?

以古鑑今,衡諸當下,赫然發現所謂「是非只在時勢,公道不在人心」竟是吾道一以貫之,二千多年下來,完全沒變。

只要能夠掌握話語權,我說了就算,說多了,也就造成時勢,公道當然就不在人心了。

無怪乎納粹德國宣傳部長戈培爾(Paul Joseph Goebbels)要說:

「謊話說一千遍就是真理」。

政府機器在手上,有資源、有預算、有人力,時時的大外宣、大內宣,就有把謊話說一千遍的能力。

不過,這幾天看了臉書,出現好多「感謝郭董」、「感謝台積電」、「感謝永齡、台積電、慈濟」的特效框,就是沒看到感謝公部門的。

顯然,在鋪天蓋地的擦脂抹粉之下,人民竟然完全不知公部門在購買疫苗上的貢獻;很符合老子「太上,不知有之」最佳政府的描繪。

看來,是非自有公論,公道自在人心,民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