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吳子嘉,揭發CIA派/CIA獨 | 管長榕

吳子嘉 董事長開講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1iWzIbsmhc

習近平講中國、中國人抗戰,怎麼叫錯誤的發言?

當時對外代表中國的就是中華民國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還沒建政呢!習近平講中國、中國人抗戰,只能指中華民國政府領導的中國,哪裡不對了?是你自己把中華民國自外於中國習慣了,才會覺得習的發言有誤。中華民國不是中國是哪一國?ROC的C是什麼?當時全國地無分東西南北,人無分男女老幼,全國抗戰,不是嗎?還是只有國民黨抗戰?國民黨出力最大沒錯,但那是由於國民黨執政呀。譬如說國民黨陣亡了268個將領,共產黨只陣亡1個,但共產黨連老毛子算上去憨巴啷也沒有兩百多將領呀!

美助中國抗戰?還是中國助美抗日?AIT強調ROC抹煞美國的功勞?

美國才抹煞中國的功勞呢!美國飛行員迫降中國的日本占領區,要犧牲多少中國人才能救一個美國飛行員?中國人用多少生命與土地牽制日本主力,才讓美國得以執行逐島戰略。中國情報解密偷襲珍珠港,川普知道嗎?美國有謝謝中國嗎?美國人自己說的,不用原子彈結束戰爭,美國人還要死好幾萬子弟兵。是為了中國嗎?把琉球交給日本,中國要謝謝美國嗎?為了取得生物實驗資料,縱放731部隊戰犯,中國要謝謝美國嗎?雅爾達密約要謝謝美國嗎?川普有什麼資格不滿?看看川普自己講這一段話時那付心虛的德性。

李登輝說1.領導對日抗戰是中華民國。2.台灣沒有參加對華戰爭。那你說李登輝在日本當兵是當什麼兵?通常謊言就躲在事實後面,李登輝的1是事實,2就是謊言了。你知道我的朋友當中還有每年率全家老小去日本參拜靖國神社的嗎?他的生父就是被徵召戰死的台裔日軍。

你說賴某放棄中華民國史觀,又繼續當中華民國總統,天下有這種事嗎?當然不可能。

可是那就是現在進行式,沒什麼不可能。你說賴某得罪老美在所不惜,不考慮美國利益,一意孤行。好樣的,這可能是他將來唯一的免死金牌,勝過你這個以美國利益為先的臭狗子。你說十年前你跟洪秀柱都參加了北京的抗戰七十年紀念,現在洪參加八十年紀念,你年齡大了不去,好像洪白活十年,會凍齡。

你說AIT火大。民進黨不聽話,老美就整你,就找國民黨。前段時間不聽話,823就找徐巧芯。不要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美國人不跟你吵,就把照片貼出來警告賴。

這就是台灣人的悲哀,喜歡被人家玩弄於鼓掌上。藍綠都一樣,相互競爭討好美爸以驕其對手。選總統居然都要去美國面試,當完哈巴狗回來還敢大剌剌的高談主權、對等、尊嚴。老百姓還真相信這一套。

老美這麼多年來就是一招,從內部分裂每一個國家,在全球製造動亂與貧窮,以確保美國的獨強。所有的顏色革命莫不如此。莫說遊走於今天的藍綠之間,老美不會讓其中之一吃掉全部,在國共之間也是如此。若是國強共弱,老美就會助共制國,現在是共強國弱,所以助台。老美的政策最高指導原則就是把每個他國都儘可能吊在半空中,不死不活,隨時有變生肘腋之險。

這一招所以有可行性,全靠各國內部都有甘願叫美國爸爸的龜兒子。在台灣,那不是什麼台獨派、中共派,可稱之為CIA派。拿了美國錢,以美國利益優先。中國人從不缺漢奸,豈僅一個沈伯洋。幾乎大半的美歸派、中華民國派,莫不是臥底的CIA派。趙少康有從中華民國史觀論二戰嗎?他說美國的諾曼地登陸打敗德國結束歐戰,兩顆原子彈打敗日本結束二戰,都是靠美國。他根本就是川普的美國史觀。他還跟你尊敬的沈大老一搭一唱的說過,兩岸最好維持現狀一百年、兩百年。他媽的,滿清割讓租借最長不過99年,趙某自稱中華民國派,滿腦子想的卻不是把中國永久吊在半空中的CIA派?

你說你不是台獨派、中共派,你是中華民國派。羅智強說他以生命護中華民國,豈不是跟你同一派?就是要把中國永遠吊在半空中的CIA派!都不要賴了,你跟沈跟趙跟羅都是獨派,只不過都沒有LP,不敢講台獨,就躲在CIA獨後面。用維持現狀騙老百姓,從台獨有罪到統一有罪,這也叫維持現狀?佛里曼說,這麼多年來,台灣唯一維持現狀不變的是地理位置的經緯度。

這樣就解釋了你為什麼認為趙某參選黨主席是好消息。是CIA欽定的嗎?明明柯志恩擔憂沒人可以讓大家都服氣。你卻要說趙出來選,柯志恩高雄有機會。明明侯、趙大敗於2024,你卻要說趙是最佳操盤手。你想唬弄台灣人,卻是瞞不過老子法眼。

柯交保可以平息「政治迫害」指控嗎? | 郭譽申

因京華城案已羈押禁見逾1年的柯文哲終於以7000萬元的高額保證金,獲准停止羈押,可以放出來了,雖然仍有限制出境、出海,不得與同案被告、證人有接觸等不少限制。柯和一些同案被告被長時間羈押禁見,讓很多人,尤其白營,指控這是綠營的「政治迫害」。柯這時獲准交保可以平息政治迫害的指控嗎?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船過不可能水無痕。」柯和一些同案被告被羈押1年,已經是司法程序不正義,現在他們被放出來,並不能使不正義的司法程序變正義。譬如在長期羈押中,被告的身心很痛苦,如前副市長的妻子竟然墜樓輕生,如此得到的口供或證詞是否仍屬真實而有證據力?

正當的司法審判應該是檢方與被告/律師之間公平的論辯,因此檢方應該在偵辦期間盡力偵蒐被告的犯罪證據,並可視需要羈押被告,若偵蒐到充足的犯罪證據,就在偵結後起訴被告;在正常狀況,這時不應該再羈押被告,以保證審判時檢方與被告/律師之間論辯的公平性。然而本案檢方卻以一些說不通的理由繼續長時間羈押柯和同案被告,即使已進入審判的論辯,因此缺失公平性。

長期羈押,即所謂的「押人取供」,是低劣又不人道的辦案方式。被告被長期羈押,其身心必定痛苦和恐懼,檢方可以利用這種心理誘導被告們互咬,即被告很可能為了自保而把犯罪責任推給其他的被告,不論真實情況是如何。因此被長期羈押的被告,包括所謂的污點證人,的口供或證詞時常是不可靠的,很可能造成寃案。柯和同案被告被羈押1年,外界沒有看到明顯的犯罪證據,檢方似乎就在誘導被告們互咬!

柯這時獲准交保,時間點也很可疑。綠營不久前才遭受726和823的大罷免大失敗,稍懂政治的人都知道,長時間羈押柯是綠營大敗的重要原因,導致藍、白的敵愾同仇、合作無間及中間選民感覺司法不公。法庭這時讓柯交保,似乎是要破解藍、白的合作無間及緩解司法不公的民怨。

筆者站在柯這邊,卻絕不是「柯粉」,過去曾具體批評柯的言行(參見《柯「言過其實,不可大用」》),但我無法忍受政治迫害。賴總統說不介入司法,然而檢察系統屬於行政院法務部,根本是執政者的爪牙(辦柯的檢察官多已升官);法官比較獨立,但也是傾向執政者有糖吃,因此綠營說没有政治迫害柯文哲,誰信啊?柯這樣的大咖都被迫害,更別提其他的在野黨小咖了,如藍營處理罷免連署的小黨工們。

兩岸都要重新定位,建立新的發展和互動模式 | Friedrich Wang

台灣近50年真正的政治精算師是李登輝。基本上,他所擬定的本土化路線,以及獨台的國家定位,一直到今天都沒有任何人可以打破。這可以說是一種中間路線,會與中國大陸保持距離,卻又不會被找到武力攻台的理由。

李登輝唯一算錯的事情,他認為中共政權會跟蘇聯與東歐一樣,走向瓦解或者變天。事實上,天安門事件之後的幾年,中國大陸的確非常困難。一直到1992年鄧小平南巡之後,狀況才逐漸好轉。2001年中國大陸加入WTO,更是完全搭上了全球化的列車,在往後的18年之中高速成長。

其實已經開始重新洗牌。川普的貿易戰,以及歐美、日本最近這五年從中國大陸的迅速大批撤資,可以算是全球化退潮的重要訊號。所以對中國大陸來講,能不能在短期之內找到與西方、日本關係的重新定位,就顯得非常重要。高速成長已經是過去,產業結構必須調整,對廣大嗷嗷待哺的基層民眾也必須要有基本的生活保障。這些,都是重大的挑戰。

不必對中國大陸的前途感到過分悲觀,雖然短期之內會有很多困難。但是,中共的體制雖然存在許多腐敗與低效,一個龐大的技術官僚群體仍然健全,高層的權力結構這幾年也會開始調整。許多人認為大陸過去的改革開放已經結束,筆者以長期在大陸生活的台灣人的觀察心得認為不可能。因為,中國社會已經開始變形,不可能再回到毛時代的狀況。這一點,中共高層也很清楚。所以,中共政權勢必將被中國社會給推著走。

再回到台灣。李登輝路線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其實,已經跟中國大陸這五年以來的狀況類似,也到了必須要做改變的時候,而這也是國民黨的機會。國民黨是否能在島內年輕世代渴望找到一個發展的新天地,因為對中國大陸抱有期待的情況下,重新找回一個適當的中國論述,讓國民黨可以帶著台灣的青年世代去大陸找到新的機會。這一點,國民黨應該責無旁貸。

簡單說,隨著人工智能時代的來臨,人類的生產力將會重新噴發。兩岸的領導人應該要看清楚這個現實,適時調整國家定位,建立新的互動模式,將會是未來20年兩岸是否能夠共同迎向繁榮的關鍵。

國民兵進駐華府,美國的擁槍現象與政治 | 郭譽申

川普最近調派國民兵進駐華府(華盛頓特區)整頓治安,據說他還準備派國民兵進駐巴爾的摩、紐約、芝加哥。美國很多城市確實治安不佳,槍擊案件相當多,但不加強槍械管制,卻動用國民兵來整頓,簡直快要成為軍事獨裁國家了!美國人的擁槍比例非常高,是治安不佳的因,還是果?大約是互為因果。

「美國人目前所累積的槍枝數量為3億1千萬把,大約平均每人一把,而這種平民擁槍的比率在世界上也是最高的。」「無論是外國人甚或美國人往往都認為,美國這種特殊的擁槍文化與舊時代的大西部歷史有關,因為在那邊疆地帶人人必須擁槍自保。不過這並非事實,實際上這種文化是在1970年代才形成的。」(本文引用的文句都摘錄自 [1])

美國人擁槍,早期是因為喜歡打獵,與西部開拓的歷史有些關係,但是隨著野生動物棲息地變少,狩獵的人口隨之銳減,擁槍於是不再因為打獵,而有其他的一些原因,主要是槍械廠商和政治人物灌輸民衆恐懼、憤怒的心理,加上種族衝突、國際衝突等政治議題的影響。

美國政治圈早就知道,恐懼很能吸引選票,尼克森曾說:「大眾只有在感覺恐懼時才會有所反應,不是覺得被愛的時候。」槍械廠商當然會宣傳,擁槍才能擁有安全,去除恐懼。美國的極端右派(傾向共和黨)和極端左派(傾向民主黨)都有擁槍的民兵,這些民兵擁槍因為他們憤怒對方的意識形態。

美國國內不時有種族衝突,偶而會變成暴動,如1992年洛杉磯暴動。美國又時常介入國際衝突和戰爭,導致一些報復性的恐怖攻擊事件,如911。每當發生這類暴動和恐攻事件,美國人感覺不安全,槍枝的銷售就大增。而影視媒體又常製造一些虛假的戰爭英雄,也有助於槍枝銷售。

「到了歐巴馬執政的年代,槍枝銷售量創下新記錄。在強調白人身分認同的現代政治人物眼中,爭取槍枝使用權已經是政治論述不可或缺的部份。」「自從川普踏入政壇後,已經把自己塑造成總統大選史上最強烈支持槍枝的候選人。」

「…十年之間,死於槍口下的美國平民人數已經多於二戰期間為戰鬥捐軀的美國軍人人數。儘管備受矚目的都是那些高調的大規模槍擊案,但更多美國人死於近距離、偶發性、出於衝動的槍擊案。」美國這樣符合人權、生命權的普世價值嗎?(參見《美國的人權狀況-我的個人體驗》)美國的擁槍現象與其民主政治很相關,這樣的民主政治有什麼好?

[1] Evan Osnos《國之荒原:金權政治、貧富差距、體制失能、族群對立,理解美國人憤怒的根源》八旗文化,2024。(Wildland: The Making of America’s Fury, 2021)

由悲觀的世界大歷史看台灣 | Friedrich Wang

剛剛跟一個在科技業做事的以前的學生聊Line。他認為,台灣的傳統製造業原本毛利率就很低,再加上人工成本還在上漲,所以他悲觀地認為恐怕很快會全軍覆沒。他也很感慨,當年選擇留在台灣發展雖不後悔,但是看到台灣現在這樣卻也無言以對。(他是80年次、心智正常的未婚大男孩。所謂的心智正常,是指不是1450或者青鳥,雖然也不算真正藍色。)

E.H. Carr,在他的著作《1919-1939的歐洲》中提出一個重要的看法:其實20世紀到1945年之前,整個世界都處在戰爭或者備戰的狀態,世界大戰並沒有真正停止,1919-39年只能算是20年的戰間期。如果按照Niall Ferguson的說法,第二次世界大戰要到1953年的板門店停戰協定簽署之後,才算是真正告一段落,也就是歐亞大陸的地緣政治才得到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但也並非真正的穩定。

筆者過去只會死讀這些書,到如今才看得懂這些人到底想說什麼:其實根本沒有和平,文明社會的常態就是戰爭以及準備戰爭,所以當熱戰暫停的時候,實際上只是在為下一場熱戰做準備。同理,如果按照1953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才算結束的說法,那麼這70年的和平,實際上也只是在為下一場更慘烈的決戰醞釀或者說做準備而已。

我們看政治的發展,實際上不也是這樣。古代希臘城邦時代的有限民主,實際上只是整個上古文明當中的一朵奇葩,或者說一場奇蹟。實際上,在整個人類上古的重要文明當中,還有第二個這樣的案例嗎?建立穩固強大的專制王權,來集中有效的資源、人力,共同來完成所謂偉大的使命,其實就是古代那些被歌頌的文明帝國的共同特徵,無論這個使命是世俗的或者宗教性的。

實際上,就連工業革命、啟蒙運動、以及後來歐洲議會政治的建立,我們放在整個世界文明史的範圍之內,其實都是一個小範圍的偶然。在中國的大清、在印度蒙兀爾王朝、在土耳其的奧圖曼帝國、在俄羅斯的羅曼諾夫王朝,實際上都是專制權利更加上升,人民的思想自由,甚至身體與財產的保障,都受到不斷地壓縮。而這些大帝國的發展,實際上才是當時地球表面上大多數的「正常現象」。

所以,1991年蘇聯崩潰之後,按照法蘭西斯福山的說法,西方的民主政治以及市場經濟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如果對比到今天世界的狀況,那真是讓人覺得唏噓不已,這也難怪福山老先生後來幾次道歉,承認自己的觀點是錯誤的。

在台灣不也是這樣?1987年蔣經國宣布解除戒嚴,台灣就不斷被吹捧為戰後新興民主政體的典範,李登輝被西方人冠上「民主先生」這樣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稱號。一個信仰日本軍國主義,歌頌日本帝國的人,竟然也可以被稱作民主先生,你就可以知道民主這兩個字到底有多麼廉價,或者說有多麼的工具性。

以前,筆者在這裡就說過,民主政治其實非常脆弱,如果你要信手撕破,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1987年到現在也不太久,不過短短38年,在人類歷史上不會超過兩行的記載。如果按照現在台灣政治的發展走向,司法重新變成統治者的服務工具,在野黨就算贏得國會選舉也不可能在國會中通過任何的法案,還要面對掌握所有行政機器與資源的執政黨所發動的罷免,地方上的黨部以及相關的活動人員可以被任意的逮捕,甚至於快速定罪,在野黨主席在沒有任何金流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被羈押至今。甚至連到對岸去吃一口飯的小生意人、知識分子、技術人員,都因為有對岸的長期居住證件而會遭到取消戶口的處分,更不要說那些嫁來台灣已經幾十年兒女成行的大陸女人,現在要面對的是取消身分證,直接送回原居地,管你是不是台灣人的媽媽。

按照「戰間期」的理論,實際上從1987年到今天的這38年的時間,也不過就是一場「獨裁間期」而已。就像失去戒指的索倫,其實並沒有消散,只是暫時退隱休息一下,等到恢復元氣,找回了魔戒,過去屬於他的時代自然就會回來。

如果在大歷史上看懂了這一點,可能就讓我們感到比較釋然。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民主,自由主義也不過是一場派對,人類真正喜歡的是權力,而只有把權力發揮到極限,才是人類文明真正最適合的型態。

後世子孫怎麼做人啊? | 藍清水

823民意完封大罷免之後,民進黨內一片撻伐之聲,箭頭都指向柯建銘,其實最該負責的應該是該黨黨主席。但是柯總召誤判情勢,以為青鳥盡出,必將如太陽花之後,綠營革命小將必然無堅不摧,攻無不克。因為怕功勞被人搶走,所以大言不慚地公開說大罷免就是他發動的,如今落到這般不堪結局,當然是咎由自取。

賴清德主席,身兼國家元首,卻只顧一己之私及政黨利益,口口聲聲說大罷免是公民團體發動的,要透過更大的民意,一次一次的把雜質濾掉。他以為革命小將會繼續立功,便充滿得意之情地大聲地號召:青鳥飛出來!卻不知道青鳥雖然飛出來了,卻已是強弩之末,更錯估民意,以致搞得如此灰頭土臉。

歷史雖然不會重演,但是卻可以借鑑。罷團與青鳥在過去一年多裡,搞的那一套,不就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紅衛兵的把戲嗎?歷史已經告訴我們,這種仇恨的對立,最終會被反撲,會如餘燼般被掃除。而在大罷免期間所說的謊言,也會在歷史的長廊裡,一一被戳破。

賴、柯及選後大內捲的民進黨公職人員,聯手創造了一段不堪且貽羞萬年的歷史,就像陳水扁貴為一國之君,貪財如萬曆皇帝,後世子孫怎麼做人啊?

反共、地緣政治與彈性務實 | 高凌雲

It looks like NAZI. It smells like NAZI. It is NAZI.
納粹標榜反共,並不真是意識形態上面的問題,那是德國人慣有的傲慢與歧視,納粹真正要幹的事情,是對猶太人與斯拉夫人進行民族清洗。納粹的標語,永遠是把布爾什維克與猶太連結在一起,納粹用反共包裝大屠殺。

台灣的納粹也是差不多的路數,用反共包裝極右派的奪權,準備搞獨裁以及台灣獨立。
台灣的納粹,不停地鼓吹準備戰爭。

如果反共,韓戰幹嘛不打到底,扔兩三顆核彈,北韓不就垮了嗎?
如果反共,美軍就從西德開進東德,一路打進莫斯科啊。
反共只是個託辭啦,國際政治的一個重要考慮,就是地緣政治,美國無力解決北韓,因為中共不好搞,而歐洲還有蘇聯虎視眈眈,為了朝鮮半島,讓蘇聯在歐洲得利,白人是不會幹的。
同樣,美國若在西德邊界攻擊蘇聯,西歐國家肯定幹聲連連,因為蘇聯一旦反擊,西歐國家第一個倒楣,你們兩個大人吵架,我們這些小國反而是最遭殃的地方。

所以反共喊得很大聲,大家都不會有動作,因為沒有反共這種事情,納粹真的搞軍事侵略共產國家,下場是什麼大家很清楚了,蘇聯內部除了烏克蘭以外,絕大多數人民,包括中亞地區,會因為不滿蘇共,就與納粹合作嗎?有,但不多,因為大家知道自己的國家不能被納粹奪取。

蘇聯瓦解是因為意識形態嗎?當然不是,是這個政權未能與時俱變,當戈巴契夫推動改革開放時,為時已晚,在沒有能夠鞏固個人領導之前,就被葉爾欽這樣的野心家給搞垮了。這一切的過程,北京都是看在眼裡的。
1990年代巴爾幹半島在南斯拉夫聯邦瓦解後的混亂,塞爾維亞、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打來打去,死了多少人呢?

這些共產國家的經歷,北京都看到了,北京又不是傻子,當然落實改革開放的腳步,緊抓政治,穩定了國家社會的秩序,但在市場經濟與人民生活方面,穩定的放開腳步。

中共有意識形態,文革時期的極左虛無,幾乎毀了中國,但在這個制度裡面,還是有呼吸的空間,科學發展與工業發展,並不因為文革而完全停滯,這是大陸特殊的地方,改革開放後的大陸科技突飛猛進,大陸在太空科技方面的進步,有目共睹,那不是高舉紅旗就能辦到,那個是要真正科學務實的態度,才能辦到。

中共與蘇共的差別,就在彈性。赫魯雪夫率先批判史大林,但沒有敢放開腳步改革,因為馬上就出現了匈牙利的問題,只能說時機未到,但從此二戰時代菁英把持政治局,布里茲涅夫、安德洛波夫、契爾年珂這些人離去後,才輪到戈巴契夫,這時的蘇聯已經元氣盡失了。

中共政治局的領導,要比老大哥蘇聯要更務實多了,這在中共的發展過程可以看到,被老蔣打到沒有路跑了,一場遵義會議,改變了中共的命運,不再聽共產國際,自己搞。

彈性、務實,這個是政治生存的要件。

盧秀燕是不是一定要接黨主席? | Friedrich Wang

其實這個問題見仁見智,接或不接可說各有利弊。如果盧秀燕接下黨主席,那麼顯而易見的她就將擁有2026年地方選舉以及2028年立法院選舉的提名權。這個是黨主席最大的權力,如果運用得當,那麼將可以有效鞏固黨主席的地位,並且在黨內形成威望,進而有利於取得總統大選的勝利。

但是,她本身現在還是台中市長,而且也在大中部地區累積了相當的人脈,獲得地方派系以及藍白政黨的支持。實際上,綠色版圖在大中部地區是全台灣唯一不但沒有增長,可能還略為縮水的地區,這不得不歸功於她的經營。這個得來不易的基礎,自然格外值得珍惜,這也是盧秀燕立足台灣政壇的最大本錢。所以,今天她的步步為營,看起來不願意接下黨主席,我們也就不必覺得奇怪。

2000年的時候,陳水扁擊敗國民黨的候選人,完成第一次政黨輪替,當時的民進黨主席是林義雄。2008年,馬英九讓國民黨重回執政,當時的黨主席是吳伯雄。這兩個例子都是很典型的由造王者,將王者推向寶座。所以,如果盧秀燕真的不接黨主席,那就必須要找一個如林義雄、吳伯雄這樣德高望重,任勞任怨,在黨內有崇高聲望,並且讓各派系能夠全力以赴的人。所以,我們也要問:國民黨內部有沒有這樣的人?

現在看起來,黨內的確缺乏一個這樣足夠聲望的大佬。但是如果我們換一個思維,由一位比較年輕,而且具有戰鬥力的人來擔任黨主席,或許也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筆者認為,最適合擔任黨主席的人選有三個:趙少康、蔣萬安、鄭麗文。最適合的當然就是老趙先生,簡單說就是資歷高、有人、有錢、有一定的社會形象,而且也具有戰鬥力。但是,這位老先生目前沒有表態,好像也沒有人去問他?所以應該意願很低,這是很可惜的。如果他願意承擔,那就很可能會複製林義雄與吳伯雄模式,對盧秀燕來講很有利。

蔣萬安目前是台北市長,可說動見觀瞻,他自己當然也有更上一層樓的想法。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肯定會更加小心謹慎。如果他以台北市長的身分接下黨主席,受到綠色的攻擊的力道肯定會很大。他本身的形象、能力固然都很好,但是在黨內的基礎還不算穩固,蔣家人的身分對他來說是兩面刃,這時候出來也有可能會提前折損。

鄭麗文,是在連戰時期才離開民進黨而加入國民黨,當年南部的地下電台大罵的「背骨仔」。口才犀利,戰鬥力強大,再加上1.8米的身材在女性當中可說鶴立雞群,在媒體上所展現出的清晰邏輯,這些都是她的優勢。但是,過去曾經是民進黨這樣的過往背景,能不能得到深藍的認同?這還是有相當的難度。如果她擔任黨主席,那對國民黨來說可說是一次改頭換面,完全顛覆了過去黨主席的刻板印象,這對於想要重新執政的國民黨來說,敢不敢嘗試呢?

筆者認為,最好的人選是老趙,其次是鄭麗文。如果鄭麗文真的擔任黨主席,那勢必也要有像老趙這樣黨內的資深大佬在背後支持,她才能夠順利的主持黨中央的運作,讓各派系能夠為選舉拼出全力。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擔任黨主席必須要能夠找到錢。

對國民黨來說這是一次蛻變的機會,但是如果蛻變失敗,恐怕會把一局好棋給搞壞。

藍營轉機?從兩次罷免窺見台海局勢的歷史夾縫 | En Chen

台海的浪濤從未止息,而此刻的臺灣政治舞台,正上演著一場由罷免風暴揭開的權力角力。這兩場如颱風眼般捲動藍營根基的大罷免,不僅是地方政治的洗牌,更是地緣裂痕與歷史宿命交織的縮影——當美麗島的烽火餘燼尚未散盡,兩岸博弈的陰影已再度籠罩這座島嶼。藍營在罷免漩渦中挣扎的軀體,恰是臺灣政治身處「大國夾縫」的痛徹寫照:一面是中原巨龍的呼吸起伏,一面是島民意識的潮汐漲落,而藍營試圖在夾縫中尋找的「轉機」,終究不過是歷史巨輪軋過的軌跡殘屑。

老論述的復甦:意識形態的麻醉劑還是救命繩?

罷免風暴後,藍營陣營中瀰漫的「反共穩定論」「經濟優先說」等老調,猶如荒蕪墓園中綻放的彼岸花,妖冶卻危險。這些曾被民進黨批判為「威權遺毒」的敘事,如今在年輕世代的嘲諷聲與中年群體的懷舊情緒中意外復甦,恰恰暴露了藍營的戰略困境:當中國大陸以經濟磁吸與軍事威懾雙軌並進,當島內年輕世代以「去中國化」為身份認同標籤,藍營竟只能靠重提「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舊夢,作為對抗時代的盾牌。

這種敘事的復興,本質上是政治惰性的產物。藍營既無力提出超越「九二共識」的新架構,又不敢直面兩岸同屬一國的現實政治,只能將老論述包裝成「穩定牌」,試圖在民粹狂潮中穩住船舵。然而,當中國大陸以「一國兩制臺灣方案」壓境,當美國對臺軍售從「經濟援臺」轉向「軍事貢獻」,藍營口中的「穩定」早已淪為紙上談兵的政治咒語。

中國因素:臺灣政治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罷免事件背後,始終遊蕩著北京當局的影子。從解放軍繞島巡航的戰機轟鳴,到國台辦發言人對「臺獨勢力」的連番警告,中國大陸以「軟威懾」與「硬實力」雙手扼住臺灣的政治咽喉。藍營在罷免風暴中展現的動員能力,實則是對「抗中保臺」路線的反彈,更是對北京「促統」節奏的無意間配合——畢竟,藍營若失去執政權,大陸對臺統一進程將面臨更大變數。

這種微妙的政治力學,暴露出藍營作為「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守護者的先天矛盾:一方面需假裝對抗北京以維持本土支持,另一方面又不得不依賴北京的經濟輸血維繫島內穩定。當大陸以「惠臺措施」蠶食臺灣年輕世代的國家認同,當「中華民國」法統在島內淪為歷史笑談,藍營所謂的「轉機」,不過是在兩岸的夾殺中苟延殘喘。

本土力量的反撲:民粹狂潮下的民主異化

罷免風暴的另一面,是臺灣本土力量的野蠻生長。從太陽花學運到時代力量黨的崛起,從「抗中保臺」成為選舉神主牌,到年輕世代以「臺獨」為榮的集體無意識,本土力量正以民粹的方式完成對藍營傳統政治權威的肢解。這種反撲本質上是民主的倒退:當政治訴求淪為情绪性宣洩,當政策辯論讓位於身份對立,臺灣的民主正在經歷一場史詩級的墮落。

藍營在罷免風暴中的大勝,正是這種墮落的最佳註腳。當民眾以「反中」為宗教、以「罷免」為聖戰,藍營所謂的「穩定論述」自然成了舊時代的喪鐘。然而,本土力量即使勝利同樣危險——它們沒有能力提出可行的兩岸政策,只能靠煽動仇恨維持政治能量;它們沒有經濟改革的藍圖,只能以「抗中保臺」掩蓋施政無能。這種「虛妄的勝利」,終將把臺灣帶向更深的政治懸崖。

2028的幻夢:在歷史夾縫中跳舞

藍營將2028年視為「太平盛世」的起點,實則是將自身命運押注在一場不可能勝利的賭局。中國大陸的綜合國力仍在攀升,臺灣的國際空間持續萎縮,而島內政治分裂已深如天塹。藍營若繼續沉溺於「老論述」的懷舊情懷,若不敢直面兩岸統一的歷史大勢,若繼續將本土力量視為敵人而非盟友,那麼所謂的「轉機」終將淪為另一場政治悲喜劇。

臺灣的未來,從來不在罷免風暴的喧囂中,而在大時代的洪流裡。當中國大陸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號角,當美國在印太戰略中不斷掏空臺灣,當島內年輕世代逐漸看清「抗中保臺」的虛妄,藍營若仍執迷於舊夢,終將被歷史的巨輪碾得粉碎。或許,真正的轉機不在2028,而在藍營敢於直面現實的那一刻——承認兩岸同屬一國,擁抱和平統一的大勢,才能為臺灣開闢真正的生路。

結語:在幻滅中重生

罷免風暴終將平息,但臺灣政治的深層危機仍在持續發酵。藍營若想擺脫「夾縫中的困獸」命運,就必須放棄「轉機」的幻想,在歷史的夾縫中重新定義自我:不是作為「中華民國」的遺老,也不是作為「臺獨」的墊腳石,而是作為兩岸和平的橋梁。唯此,才能在風暴過後,找到真正屬於臺灣的出路。

朱與賴關於抗戰勝利八十周年紀念文章的問題 | 郭譽孚

昨〈8/17〉讀到藍營朱主席與綠營賴總統關於抗戰勝利八十周年紀念的文章;讀來覺得該兩文章各有方向,可說都寫得真是不錯;不過,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教師,不能不指出他們都有相當嚴重的問題。以下,就是個人所感受到的,兩位大文中,至少有這樣幾個問題──

一、關於「抗日八年」,或者「抗日十四年」?

我們都知道蔣先生在1937年面對日軍砲打宛平縣城,史稱「蘆溝橋事變」之後;在「廬山談話」中向我全民宣布了正式展開了抗日戰爭;這就是八年抗戰的由來。然而,我們也知道,在盧溝橋事變之前,日本軍方對於我國早已經展開了多次的侵華行動,甚至該類史實,甚至應該追溯到1894年的甲午戰爭;只是由於在近代國際關係正式成形上,因「國際聯盟」曾經認證日本為侵略者的基礎上,至少可追溯到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因而,今日乃有關於抗日十四年的觀點。哪一個觀點比較正確嗎?

或者,應該自1895年算起?因為我們中國人那時有了孫中山革命派與維新派的分別,一路走來,實在值得慘痛的永遠紀念──尤其,兩位領導人如今都身在我們台灣島上?

二、關於「光是國軍的傷亡人數就是320萬人」,這「國軍」的意義為何?

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之下,對外可以籠統稱之「國軍」;但是,對內的話,可能是否還值得詳實思考?其實,藍綠都值得在這個問題上思考?

回看,1930年,剛剛經過著名的「中原大戰」,雖然經過「編遣會議」,全國的軍隊似乎停止了衝突,但是「桂系」「滇系」「湘軍」「川軍」「東北軍」等,仍然隱隱;這是當年楊永泰建議削藩,也是當年日軍侵華的重要背景。也因此,抗戰八年之後,我國近現代史中,國府之下還有桂系、滇系之名?如此抗日戰爭的國軍,真不全是國民黨的政府的軍隊,卻真是不折不扣的中國人的軍隊?

而由當年啊,到今天兩岸的軍隊;我島上是義務役,對岸是志願役;義務役即是徵兵制,是男性人人及齡就有資格的體制,在維基百科上有俗稱「不願役」之說;相對於對岸的志願役即募兵制,通常募兵制的士兵水準較高,待遇較佳;對於兩岸的現實言,對岸的國力,雖然其國界明顯也比此岸較長,且鄰國較多,仍是明顯不對稱;應該值得大家長期關注。

三、關於所謂的「抗日的主體」,誰「領導抗日」的?

以抗戰八年的觀點看,國共兩黨合作在當時的國府之下,共同抗日;從此中國人的抗日形勢進入了新階段。故所謂「抗日主體」,如果真的存在的話,就像當年毛澤東確實曾經跟著蔣委員長喊口號,應該沒有人能否定那段史實;然而,個人研究台灣史多年,曾查看到在1935年,福建省主席陳儀竟然奉國府之命到我島上來參加台灣總督府的「始政40年的慶祝會」,真是讓我不能不感到深深的遺憾。那是怎樣「弱者就要捱打與屈辱」的「抗日主體」啊!

我是由這個角度研究時,不能不追索,發現了國府當年曾經公開發表「睦鄰令」,禁止我們中國人民間的各種反日情緒的表達;大約要到1936年的「西安事變」之後,當時「抗日主體」的情懷,才能得到真實的發揮。

另,我也追索到我們當年島上的同胞們的主體性,那些反日的思想與行徑,即使只是公共廁所中,鬱卒的反日文字,所幸還有當年中國人的左翼團體領導著抗日巨潮,可以紓解或鼓舞他們澎湃的情懷。

個人的理論能力不夠,如前所及,我見過毛呼口號的影像,似乎很是真誠,那麼政黨的所謂「抗日主體」就必然充分等於「領導人民抗日」嗎?是否值得深思?

對於當年歷史的真相如何,綠營有嘲笑國共雙方,夾纏不清者,然而,那真是值得嘲笑的問題嗎?竟然沒有人想到社會現實的複雜性往往如此,沒有能力處理這類辯證問題的高官,最多只能成為媒體上一時似乎光鮮的政客,將永不可能成為承擔時代使命的政治家?

四、對於綠的「終戰、民主」與藍的「自由與民主」觀批判

賴總統今日身居本島的領導人,身分地位動見觀瞻,但前面三個問題,由於其所屬政黨與藍營不同淵源,並且深究起來,可能這方面有根本認知問題,都可以推托給其當年學校教育中藍營長期壟斷下的問題,因而,其人雖然勤學苦讀,曾獲得了相當耀眼的成績,但是當年教科書中確實沒有教過,在前述各方面就可說自己只是廣大的受害者中無奈的可憐一員;種種乃都可推說是藍營所害的。

不過,綠營這個聚焦於「終戰與自由民主」的問題與藍營強調「抗戰與自由民主」問題,頗有某種類似性。請看其所高調的「和平無價,戰爭沒有贏家」、「團結必勝、侵略必敗」與祈願般極幼稚的所謂「讓自由民主長存」;完全沒有指涉人類社會中的真實事物,只有幼稚而籠統的祈願式說詞,完全沒有就實際情況去考察、批判。

換言之,若是充分理解,兩次大戰爭中如美國,就是戰爭勝利的大贏家;甚至,自大戰後八十年來,美國不斷在世界各地割韭菜與剪羊毛的戰術作為,美國更是唯一的大贏家。

至於,由最近馬斯克為世界所掀開的美國國際開發總署與索羅斯的民主開放基金會之類的黑手,讓我們更能考察美國在世界各個角落所曾掀起的種種血腥犧牲;細看當年能夠刊上世界媒體的殺戮事件,哪一件不是他們的代理人在其中?──「有錢能使鬼推磨」,然後就到處「鬼哭神號」!是否應該更是讓我們應該省思,當年日本所謂「終戰」的真正意義究竟為何?本來沒有戰爭,當初是誰野心起的戰端?戰後的真相,不過是由一個以所謂「神道」的狼心狗肺的侵略者轉手給另一個「上帝」的「自由民主」,那更為搞怪的惡質侵略者而已?

而我們島內的菁英們,竟然共同地仍然以長期流行的所謂「自由民主」為神主牌。。。是否應該自我警醒?早日覺悟,不要等我們的家園成為當代殘破的烏克蘭或者加薩之後,就來不及了。。。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