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殖民台灣與韓國的不同 | 徐百川

韓國人反日,台灣人親日,源於日本對韓國與台灣的殖民史是不同的,因為當時韓國與台灣兩者的社會結構完全不同。

韓國被日本統治時韓國的統治階層與社會精英基本上是保留了下來,如果日本想要完全除滅的話,是會激起韓國全民抗日的。這使得日本不得不尊重韓國的體制結構和文化,以綏撫韓國人對日本的歸順之心,因而韓國的民族精神與文化傳統的支柱並未倒下。

而台灣就不同了,割讓之後上層統治階級與社會精英全都逃往大陸走避一空,下層民眾都屬於渡海討生活的農工階級,起而抗日的民間精英人士原本就稀缺,力量也單薄,又被屠戮殆盡。割讓後不到十年整個台灣頓失民族精神的依持,文化根基又脆弱,一般人只能聽天由命為生存而生存,易於滋生順民心態。

所以精明能幹的後藤新平採用了「糖飴與鞭」的兩手策略,極為奏效,就很容易壓制了台灣人在民族和文化上的反彈心理。後來還洋洋得意自我表功,說他看出台灣人「貪財、怕死、愛作官」的性格,顯然他忘了他屠殺的至少11950抗日台灣人。後藤成功地使得台灣人逐漸成了順民,在這個基礎上,所以日後日本能夠順利推行全盤否定中國文化、徹底醜化中國民族的奴化教育,這是日本在韓國做不到也不敢做的。

日本先進的現代文明也就很容易地成了台灣人新的精神指標,使得台灣人喪失自尊自主、自立自強的氣節,傾向於對日本逆來順受。許多地主仕紳為求自保,甚至投靠日本想要分沾壓榨台灣人的餘瀝,也積極日本化(當然也有一些是不得不順從而出於虛與委蛇),他們形成了台灣新的主流精英階級。此外,還出現了一批崇尚日本、依附日本而出人頭地的「三腳仔」。這些地主仕紳和「三腳仔」對日本人恭順服貼,認為這是理所當然;以說日本話,吃日本料理,穿和服照相驕其鄰里;能夠幸沐皇恩成為改過姓氏的「國語」之家,視為無上光榮,這在韓國是難以見到的(在韓國改姓氏是強制,在台灣是恩准)。這些精英階級都有資格和財力讓他們的後代受到較高的日本教育,自幼薰陶在日本的文化與民族的觀點下,使得這些子弟完全皇民化,成了台灣人精英之中的精英。

零星存在的私塾到皇民化之後才受禁止,漢文的傳承維繫了一些人的民族血脈;有些人在與日人同校時,一些個性剛烈的學生在受到日本師生歧視和欺凌的羞辱之後,也不乏有人產生自覺的民族意識。是以第二代的台灣人還是有人承續著中華意識和反日情緒,如蔣渭水、賴和、楊逵、張深切…等人,但是他們的思想在日本人的壓制下,只能遮遮掩掩地在筆會、文集等文人的小圈子裡流露,得不到社會的共鳴。敢對日本政府提出訴求爭取台灣人權益的蔣渭水,在一次演講後還遭到政府當局唆使台灣民眾對他丟擲泥巴,當時的政治氛圍已經完全為日本所主導。

皇民化之後,在崇揚日本、詆毀中國的教育下,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衰亂落後的祖國自然成了鄙棄的對象,許多青少年已經是恨不能生為日本人。日本人全力推行的皇民化運動,當然也就獲得了這些皇民仕紳、三腳仔與台灣青少年的熱烈響應,深慶自己幸何如也!能夠有機會升格成為日本人,『一思及此,感恩之情泉湧不已』,視如皇恩浩蕩的再生之德。

韓國在日本的統治之下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二戰後有位台籍日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罷韓」將如何? | 郭譽申

中選會昨天發布新聞稿,表示已舉行委員會議,審查通過了高雄市長韓國瑜罷免案,並宣告罷免案將於6月6日舉行投票。另一方面,韓國瑜認為「罷免連署偷跑」,罷韓活動在市長任職未滿1年時即開始進行宣傳並簽署罷免提案書,違反選罷法,已向法院聲請停止執行(實質上是要求補正連署),也在昨天被台北高等行政法院裁定駁回聲請。雖然韓的律師表示將向最高行政法院提出抗告,在目前綠焰沖天之下,大概沒人會認為最高行政法院有可能同意停止執行罷韓案,看來罷韓案就是要投票了。

筆者不是「韓粉」,也不是高雄人,不知道罷韓投票會不會通過,但是我擔心罷韓案再次撕裂台灣社會。台灣每兩年就有例行的選舉,每兩年社會就撕裂一次,還不夠嗎?還要另加額外的撕裂嗎?年初的總統大選,雖然蔡總統獲得871萬的高票,韓國瑜也獲得了552萬票(得票率38.6%),蔡總統要與這552萬人絕裂嗎?蔡總統公開說,民進黨沒有權利介入罷韓運動,然而罷韓運動的領導者都明顯有綠營背景,蔡總統和民進黨故作中立狀,騙得了誰?蔡總統即使沒有發出罷韓指令,也是綠營支持者體察上意,跟蔡總統自己發令沒什麼區別。

蔡政府別小看了社會撕裂的代價。以韓國瑜總統大選時的動員能量,韓粉的人數應當在百萬以上,若韓被罷免,那是逼迫韓和韓粉們上梁山啊!他們即使不暴動,他們隨時隨地有能力號召幾萬,甚至幾十萬,群眾上街遊行示威抗議,台灣恐怕再無寧日了。百萬韓粉若心存怨恨,有意報復,即使每人只做一點小破壞,就足以讓社會承受不起也防不勝防。這些都是蔡總統想要的嗎?

選舉會導致社會撕裂,本就是選舉民主的重大弱點,因此在優良的民主國家,互相競爭的政黨和政治人物都會在選舉之後盡量彌合社會的裂痕。例如,敗選者公開認輸並盡快致電勝選者向其道賀,而勝選者則稱讚及禮遇敗選者。這不僅是政治人物表現風度,更是為了彌合双方支持者之間的選舉裂痕。

年初的總統大選,韓國瑜在確定敗選的第一時間就公開認輸,並致電蔡總統向她道賀;不僅如此,大選至今3個多月,不時有人在網路上質疑綠營在大選時大規模「做票」,韓本人卻從未提出質疑。韓國瑜這樣盡力彌合社會的選舉裂痕,更該在乎社會裂痕的主政者蔡總統卻暗中指使或故意放縱支持者罷韓,逼迫韓和韓粉們上梁山,蔡總統覺得台灣社會的撕裂還不夠嗎?妳以為追殺韓能夠鞏固妳和綠營的執政優勢,卻恐怕毀了台灣啊!

參加 WHA 世衛大會? | 張輝

藉著這次冠狀病毒疫情,讓我們進一步了解世界以及台灣所處的尷尬立場:

  • 首先,世界衛生組織 WHO 譚德賽的前任總幹事,是中國香港籍的陳馮富珍女士(2007至2017)。所以 WHO 的「親中」,已有多年的歷史。在馬政府時期,接受「九二共識」,台灣可以「非主權國家」的「觀察員」身份參加 WHA 世衛大會。到了蔡英文任總統,台灣民進黨政府拒絕接受「九二共識」,台灣就無法參加 WHA大會了。
  • 再看看備受我們和世人爭議的譚德賽先生是何許人?譚德塞,生於一億人口的非洲大國衣索比亞 ( Ethiopia )。先後取得生物學學士、英國倫敦衛生與熱帶醫學院傳染病免疫學碩士學位、英國諾丁漢大學社區衛生哲學博士學位。曾任衣索比亞衛生部長7年、外交部長4年。2016年1月,非洲聯盟大會推薦他為世界衛生組織 (WHO ) 幹事長候選人。2017年5月23日,世界衛生大會 (WHA ) 選舉他為候任幹事長,7月1日,譚德塞成為世界衛生組織第八任幹事長,是世衛成立以來首名來自非洲的幹事長。基本上,譚德賽曾是西方、非洲及中國共同支持的聯合國15個附隨組織之一WHO的重要負責人。
  • 每年世衛大會(WHA)觀察員都是世衛秘書長親自邀請的,僅是列席,不需經過大會。台灣是否以非主權國家的「觀察員」身份列席大會,基本上,沒有列入議題在大會討論的機會。扁政府時,美國代表曾在大會現場公開呼籲各國支持,但也沒有列入議題,遑論討論與表決,而我方代表,曾任國防部長的蔡明憲先生甚至被安全人員推擠出會場。
  • 所以,我對每年5月舉行的世衛大會 (WHA ),台灣方面掌控疫情的卓越表現、政府種種為參加所做的外交努力和民間付出的力量,感到只是贏得各國的「口惠」, 而實際幫忙的效果~是悲觀的。

編者按:現在美國川普總統以不資助WHO,脅迫撤換譚德賽,是否得逞尚不可知。川普的行動無疑會讓大多數的非洲國家(多達50多個)很不滿,而WHA 世衛大會5月就要開會,就算川普撤換譚德賽成功,台灣受邀以「觀察員」身份列席 WHA大會,多半是趕不及的。另有一可能,川普與譚德賽達成以台灣作為交易而各退一步,即譚德賽邀請台灣參加 WHA 世衛大會,交換美國繼續資助WHO 及支持譚德賽。川普多半不會願意如此交易,他打擊WHO和譚德賽,是為了推卸他延誤防疫的嚴重失職責任,不可能為了台灣半途而廢。

與「中華民國派」對話 | 張輝

甘冒大不韙,藉此版將心裡話跟「中華民國派」抒發:

  1. 劉家昌的「中華民國頌」改成「中國頌」或「中華頌」不是更為適切嗎?
  2. 資深報人黃年的「杯子理論」,萬言論述「台灣是水,中華民國是杯;杯在水在,杯破水覆。」我本人越看越糊塗,有欲蓋彌彰、治絲益棼之疑。北京和台獨也許反駁,中國大陸是水還是杯?1949年中華民國玩完了,大陸又怎麼樣了?覆了嗎?
  3. 當年老蔣總統和國民政府及百萬軍民遷台,跟明末鄭成功率軍民來台延續南明政權香火,有何不同?明鄭沒有外國勢力相助,而中華民國有,僅此差別不是嗎?
  4. 位處邊陲,面積廣袤,文化、歷史、語言、文字自成一體系的西藏,他的長期政治、宗教領袖達賴率眾出走,寄居印度、尼泊爾各地成立政府,舉世同情、支助,達賴還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美國對藏民也有特殊待遇,通過移民法接納他們。但是,跟著達賴的藏民,這輩子活著要回到故鄉是何等的艱難與不可能,他們要求的只是自治,應該就是所謂的「一國兩制」,但是共產黨在西藏搞得好好的,這些當年出走的想回來,應該是聽聽北京提出的條件能不能接受,而不是自己提出要求而要北京接受吧。
  5. 港民動則幾十萬、百萬上街和平、暴力雙管齊下示威,港府讓步了嗎?港民聲嘶力竭提出的五大訴求還有美、英等外國勢力在旁敲邊鼓,港府只答應一條不是嗎?其實那一條也是另有考量才答應的,並不是屈服於港民的群眾示威行動。
  6. 「中華民國派」最啟人疑竇,最令中國同胞和政府困惑的是,你們愛「中國」嗎?
  7. 現在台獨的「中華民國」在台澎金馬施行「去中國化」,要稀釋、扭曲,甚至割斷「中華民國」跟中國的血脈關係,甚至憑藉外力處處與對岸「中國」過不去, 耍小動作。聯合國世衛組織早已公告,並要求不得以國名、地名甚至人名、動物名來給疫情、病毒取名,對岸十四億同胞跟他的政府也憤慨表示不能接受此歧視性名稱,但全世界只有台灣「中華民國」政府跟媒體,就偏偏以「武漢病毒」代替「冠狀病毒」來大肆傳播訊息。
  8. 「中華民國派」,您在哪裡?您愛中國較多,還是愛已扭曲變質,回不了頭的中華民國較多?我陷入沉思。

立委李慶華在國會殿堂,問擔任阿扁政府第一任行政院長的唐飛,「你是不是中國人?」我相信全國的觀眾都豎耳聆聽,預期這位江蘇出生的空軍一級上將可能的回答。唐幾秒鐘的猶豫後,囁囁嚅嚅的回:「我是中華民國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跟國籍身份有關的新名詞。當時我瞪著眼、張著嘴,驚訝極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第二次是聽國民黨青壯派的洪孟楷,也在電視上坦然而自然地說出這個「中華民國人」的名詞。最近,新當選的國民黨江主席和洪前主席的兩人見面談話,江說了一句軟綿綿的「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後半句有點模糊,也有點猶豫,不是很乾脆,但還是能聽清楚。

在東吳大學曾擔任學生會會長的周士恒學長 (我是當年他任命的總幹事) 在我的版上提出「末代中國知識分子」。我不明就裡問他何意?他的說法令我陷入沉思,無言以對。「我們所認識的、抽象的、被教育的、也就是說被培養出情感的中國!在我們消失後,不就沒有了嗎!所以是『末代中國』的知識份子!」

中華民國變成了台灣?! | 杜敏君

二蔣時代,提到中國與祖國,義正詞嚴的認為是中華民國。每到十月旗海飄揚,普天同慶,四海歸心,全球華僑如倦鳥歸巢般的飛回自由祖國,與我們分享中華民國的榮景。當大會國歌聲起,全場民眾肅立致敬,宏亮的歌聲響徹雲霄,感動的淚水含滿眼眶。

如今榮景不在,何故?是中共所逼嗎?外交友邦斷到不忍卒睹,也是中共打壓?
全球的瘟疫也是「中國」武漢病毒造成,我們不是中國人,所以與我們無關?
一切的一切都是中共的罪過!中共成了我們的替死鬼,這顆棋子還真好用啊!
為什麼二蔣時代與現在的人民有如此巨大的差別呢?
國人有深切檢討嗎?
以色列受到周邊阿拉伯異教徒國家的包圍,處境比我們更艱危,他們不是傲然挺立嗎?

自辱然後人辱,自尊然後人尊。自己都內爭不斷,相互撻伐、殘害,自己不站起來,仰賴虎視眈眈的狼犬虎豹的保護求生存,反而與自己的骨肉同胞砲口相對,狐假虎威,怎能不亡?
自己都不承認中華民國了,反而怪大陸打壓中華民國?自己都以身為中國人為恥,竟以日本為祖國,還要怪大陸同胞歧視我們,合邏輯嗎?合理嗎?

我在民國72年便為文在中華日報文化版刊出《注意正名》。
當時發現有媒體公然稱國家為「台灣」,就怕久而久之成為風氣,但是人微言輕,未起效用,今天果然約定俗成,不只積重難返,已被日殖竊國政權刻意操縱成獨立台灣國。

現在熱愛中國的大陸同胞看見祖國的台灣深入險境,能不出手嗎?如果讓台灣成為日本的領土而視而不見,將是中國人的奇恥大辱,永揹歷史罵名。

經國先生為我平反 | 杜敏君

許劍虹:
您敢在經國先生時代這樣說嗎?

杜敏君:
您是媒體人,而且是有風骨的媒體人,受我尊敬的媒體人,所以新帳號才加您進來。
但是您這話差矣!您的想法,經國先生是不講是非的殺人劊子手嗎?或是面善心惡的假道仙嗎?
都不是。在我心中,經國先生是正義懍然的親切、自然、大方、毫不做作的鄰居伯伯。

我被文大總教官公報私仇。竟因我拒絕上部頒軍訓課本的反共八股內容,自編馬克思理論講義授課,這才能讓學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總竟然在我的安全資料記我黑資料,說我思想有問題。
是主任看不慣而告訴我真相,在那個戒嚴時期,是什麼後果?您應該知道。
老總竟然未經本人同意,建議軍訓處將我下調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專科學校。
系主任、副校長均出面慰留,仍堅持調我。

當初考教官的目的是為了教育的志向,婉謝各級長官的提拔,我堅持退役從教,長官強烈慰留,我不得不以教官為跳板,從未看重自己的名利。
因此於春節期間親至教育部申訴,未料官官相護,仍將我下調專科。
基於軍人的服從武德,我先行報到,然後每月一信,向軍訓處、教育部、國防部總政戰部申訴,這些單位均互踢皮球。軍訓處承辦主管非常困擾,不斷安撫。我不為所動,相信中華民國是個民主自由的國家。

我絕對不會越級報告,而是層層上報,最後只好向總統府申訴。當時是三月份,經國先生正忙著總統選舉事務,不到一個月便傳來好消息。我平反回輔大,第二學年度的軍訓課程整個重新修訂,匪黨理論批判改為認識敵人,並由輔大擔任教材編輯。編輯小組修訂內容為馬克思理論之簡介,本人並擔任課程示範。
並奉新處長之命至政戰學校大專教官班擔任課程示範講座,並至專科學校演講。

我並未被經國先生拉到馬場町吃花生米呀!
如果是蔡氏倭奴集團,就很難說了!

PS:
由個人的經歷讓大家知道一個領導者的風格。除了有他個人的人格特質,影響最深的還是教育環境。
共產黨出身的領導人物都有共同的特質:
親民、深入基層、清廉、沒有官僚、外柔內剛、具領導魅力。
國民黨教育下的領導人物的共同特質:
官僚、虛偽、勢利、貪腐、搞派系、好鬥、變形蟲、牆頭草、欺善怕惡。

先父於抗戰期間,潛伏於淪陷區。久了亦受到共黨領導特質很大的影響,從他的行誼中感受到父親受部屬敬重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沒有官僚氣息,視部屬如己出,公私分明,絕不容許貪瀆。執行公事毫不苟且,私下相處和藹可親,談吐風趣幽默,獅面佛心。
我們子女都很敬愛爸爸,在學業上他從來不給壓力,反而在他身教重於言教之下,讓我們個個都成為品學兼優的模範生,連傳三代。

面對疫情最好謙虛點 | 盛嘉麟

前幾日,新科立委范雲主張文化部應拍攝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抗疫的成功,同一時間也通過了171萬元的拍片標案。(中國時報)

台灣不要太早自我膨漲,能不能謙虛一點,記住2003年SARS的教訓。SARS在大陸爆發的時候,台灣從政府到民間囂張通天、幸災樂禍,除了羞辱大陸生活衛生醫療落後,叫囂SARS應該改名「中國肺炎」,並且無知的誇口,以台灣的醫療水準一定可以做到三零政策,零入境、零確診、零死亡。結果:

大陸 確診 5327 死亡 349 死亡率 6.6%
台灣 確診  346 死亡  37 死亡率 10.7%

以台灣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死亡人數是大陸的11%,死亡率10.7%比大陸的6.6%高出4.1%,而且全島手忙腳亂,醫院、醫師及病人互相攻擊叫罵,全民恐慌。大陸面對未知病毒、複雜環境,舉國動員,醫師用命,民心一致,很快抑制了疫情,獲得WHO的好評。

目前台灣仍然是處於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新冠肺炎就醫、隔離、監控30000多人,確診195人,死亡2人。已經造成台灣醫療資源沉重的負擔,而台灣繼續面臨歐美回來的數以萬計的留學生,昨天指揮中心陳時中宣佈放寬回家自行隔離的條件,減輕防疫醫療系統的負擔,明顯表示了醫療資源不足,防疫缺口擴大的危機,防疫作戰前途未卜。這個時候就迫不及待的,花納稅人的錢,拍攝自我膨漲吹噓的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對可憐的SARS的教訓如此健忘,真是悲哀。

范雲江蘇人,社會民主黨的創黨人,去年放棄了社會民主黨,投靠民進黨,換得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新官急於表現,外省人更要大義滅親的大力的反中反華,才能得到台獨民進黨的青睞。不久前范雲建議要切斷中國大陸的影音串流平台,也就是說將來大陸的微信、抖音、阿里巴巴平台、騰訊平台……在台灣都不能使用。這些完全不是台灣的問題,台灣的立法委員變成反中反華不著邊際的主力,十分可怕。

江啓臣主張降低投票年齡 贊成嗎? | 郭譽申

江啟臣才剛當選國民黨黨主席,就公開聲稱:「我還沒當主席前已經提案,把公民參政權年齡下修,選舉權下修到18歲,被選舉下修到20歲,這是國際潮流。」國民黨過去對降低投票年齡頗有保留,新主席立刻要改弦易轍,贊成嗎?藍營裡支持和反對的聲音似乎都不少。

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檯面上理由是:「這是國際潮流…網路世代很多年輕朋友有意見想表達,不希望他們在體制外,如果讓他們派代表到體制內反映,對台灣民主是深化、優化,新世代聲音進國會,這是好事。」

反對降低投票年齡的理由很傳統,大約就是:不到20歲的年輕人多半還沒獨立生活,還不夠成熟,對政治、社會等各種議題還不夠了解,他/她們的投票多半無助於政府形成正確的決策及選出適當的各級領導人。

先說結論: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年齡限制定在憲法裡,因此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案除了要在立院通過,最後還要全民複決投票。若全民複決「是否降低投票年齡」,我傾向投反對票;另一方面,我完全支持江啓臣在立院提案降低投票年齡。(顯然矛盾嘛!請聽我解釋)

歐美國家的投票年齡幾乎都是18歲,這確是國際潮流。然而好的潮流該順應,不好的潮流不必順應。歐美的民主制度近年遭遇很多挫折,包括民粹主義盛行、政治效率低落、英國意外脫離歐盟、川普總統破壞美國的三權分立等等,很多政治學者因此著書立說,指出當前民主制度的許多弊病,並尋求解救之道。歐美民主制度遭遇的挫折與降低投票年齡是否有關無法斷言,但是歐美民主制度遭遇挫折是事實,台灣沒理由順應遭遇挫折的潮流。

筆者反對降低投票年齡,因為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台灣人一般覺得上大學是必須的(現在也總有大學可上),父母有義務儘量供子女念大學,而歐美人多半覺得念完高中是必須的,父母沒有義務非要供子女念大學。因此在歐美18歲高中畢業就被視為成人,而在台灣幾歲算是成人很難說,父母習慣照顧子女到比較大,讓子女在念大學以前,幾乎只管讀書、考試而不問世務,因此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而且晚開始接觸學校之外的社會。台灣年輕人與歐美年輕人有這樣的差異,台灣的投票年齡限制比歐美稍高很合理。

我反對降低投票年齡,但是江啓臣與我不同,也跟一般人不同,他是國民黨黨主席,他最要考慮的是替國民黨爭取選票。國民黨現在很不受年輕人青睞,當務之急在於爭取年輕人的支持。年輕人普遍贊成降低投票年齡,國民黨要爭取年輕人,非要順應年輕人的願望不可,因此江主席主張及提案降低投票年齡,與年輕人站在一起,是完全正確的,而且要廣為宣傳,讓年輕人知道國民黨的改變。

其實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的門檻非常高,即使國民黨在立院全力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修憲案,修憲案多半仍無法通過最後的全民複決。因此國民黨儘管去爭取年輕人,不必操心投票年齡降低的後果,選舉民主就是比賽誰比較會不負責任地騙選票。

蔡宜芳的摩鐵事件 | 盛嘉麟

談談蔡宜芳和張益贍的摩鐵事件。
今天看了楊世光節目的爆料,加上自己的研究,在此輕鬆一下被新冠病毒搞得緊張的心情。

蔡宜芳  30歲
國立新竹教育大學(現與清華大學合併)應用數學 學士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光電通訊 碩士
國立清華大學材料工程 博士
民進黨家庭
臺灣民眾黨國會黨團助理

張益贍 50歲 (女兒25歲)
國立臺灣大學社會 學士
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 碩士
野百合學運出身  
民進黨黨齡二十幾年的資深黨員
臺灣民眾黨中央委員

蔡宜芳自詡貌美,參選高雄市議員時曾經公開向選民拉票,說自己長得比別人漂亮,選民應該投票給她。
蔡宜芳公開有人開出求婚的條件,妳當我老婆,我就給妳五千萬政治獻金。
蔡宜芳認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

以蔡宜芳優秀的求學經歷,她應該有更穩妥的專職,發揮所學。可是蔡宜芳憑著美貌,有著無往不利的人生經驗,使她相信可以走上一步登天無需奮鬥的道路。
譬如她的學歷,應用數學、光電通訊、材料工程,應該是不容易學習,而且是互不相關的科學。但是憑著美貌,在入學、上課、考試、畢業….的過程,都有男同學、男老師…..貴人幫助,順利過關,輕鬆獲得。也突顯了教改以後的台灣高等教育,院校系所林立搶奪學生,教師放水,學位貶值的弊端。

想著憑藉美貌一步登天,蔡宜芳不可能從事朝九晚五孜孜不倦的專業的工作,她必須加入政治,參加選舉,攀著男人,快速爬升,出人頭地,財富榮耀一舉到手。
所以她會加入臺灣民眾黨,因為黨小機會多,民進黨、國民黨早已組織龐大,人才濟濟,難以出頭,並不是臺灣民眾黨的理念感動了她。
對於男人的選擇也是唯有功利,再猥瑣再醜陋再骯髒的男人,柯文哲、張益贍,只要能夠幫她提她上去,她都馬上投懷送抱。往昔在學校的貴人男同學、男老師…..都是踩踏過去的棄石。

楊世光有趣的說,張益贍談不上帥不帥的問題,而是一個天然髒的噁心男人。在正常女人的眼裡應該是送上門都不要的骯髒醜陋的男人,但是在蔡宜芳眼裡卻是另有用途的貴人。

蔡宜芳能說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讓我十分驚訝,她怎麼會有中國情懷? 其實蔡宜芳既無中國情懷,亦無台灣情懷,只是要發表不同於民進黨的選舉語言。

再說張益贍,他是天然髒的噁心男人,求學過程不可能有貴人相助,所以他使出最大的努力就是臺灣大學社會學士,清華大學社會學碩士,和城鄉系、城鄉所一樣,這是培養太陽花運動一類人物的溫床。他們的前途限於街頭運動、打砸破壞、國會助理、政黨職工;學到本領之後或者出來競選市議員、立法委員,或者出任文化局長、文化處長、青年部主任、競選顧問、文化基金會幹部、正義基金會幹部、中央委員。

台灣社會大部份人是從事士農工商軍公教的基礎族群,頭上養著一群吃香喝辣的出人頭地的政治人物,他們不能領導社會帶領國家,只會分贓權益瓜分資源,難怪台灣從兩蔣以後就在原地踏步坐吃老本。

台獨成功後 還會有民主嗎? | 徐百川

台灣是全世界的民主燈塔真是當之無愧,包括美國在內,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國中有國,兩個相互矛盾,彼此否定,國家意識不同的藍、綠陣營能夠持續民主互鬥,相安共存。如果是美國的話,又是一場南北戰爭了!

這個奇妙的民主怪象,完全是藍營無力捍衛自己中華民國的憲法,任由綠營踐踏憲法主張台獨,一個侵門踏戶,一個容忍退讓所造成。假設哪一天台獨正名制憲,消滅了中華民國,台灣還會有反台獨的言論自由?到時依台灣國的憲法,反台獨就是叛國罪,通通抓進大牢裡去了,綠色恐怖名正言順就公然實行了。這從過去到現在,民進黨一直自居是民意的唯一代表,不讓民進黨作主就是反民主反台灣而為所欲為的霸道作風,就可以斷言了。

民主只是台獨掛羊頭賣狗肉的奪權工具,這從當初為了追求自由民主理念而投身反對運動,那些民進黨的創黨人士全都退黨,就可以看得出來。其中有一位費希平更是直指:「民進黨…有法西斯之霸道作風;此與本人一貫主張推行民主政治之目標,背道而馳…」。台獨在兩蔣時代拼死拼活地爭取言論自由和政黨政治,並不是為了自由民主的理想和精神,他們爭取言論自由是為了利用言論來煽動台灣人的反華情緒,再藉著政黨政治透過民主選舉,爭取佔大多數的台灣人的選票支持台獨。

現在台獨對台灣的民主價值沾沾自喜,把自由民主的光環套在自己頭上,自我貼金是他們從最初的黨外運動的流血抗爭,喚起公民覺醒的了不起的成就。事實上蔣介石雖然獨裁,卻在施政上採取軍政、訓政、憲政朝向建設民主的道路,台灣在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為台灣立下了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台獨多年的奮鬥僅是加快了點自由民主化的步伐,讓李登輝順水推舟作了民主轉變的決定而已,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台獨收割,也不為過。蔣介石實質上就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台獨心目中毫無民主的理念和價值,「改造人民的國家認同,形成無法忽視的民意力量,作為台獨建國的基礎」,才是台獨的宗旨和目標,民主僅是過渡的橋樑。等到「台灣意識的燦爛之花,在民主政治上結出了豐碩之果」,達到了終極的建國目的,必然過河拆橋,民主就完完全全由台獨作主了。因為台獨意識是靠虛構的謊言支撐起來的,甚麼「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日本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建國後還能夠允許「反動份子」享有自由民主揭穿這些謊言,破壞台灣國的安全和穩定?甚至會像北韓一樣,牢牢控制人民思想都有可能。

台獨的民主奮鬥僅是搶奪意識型態的壟斷和主導權,這與過去共產黨揮舞民主的大旗推翻蔣介石的手法完全一致,與共產黨是一丘之貉,民主只是包裝的外衣,美麗而虛幻的彩虹泡影,毫無真正民主的意義。從他們操弄媒體以掌控民意,就知道他們毫無民主的理念和精神,台獨臭美的「台灣民主價值」僅僅只是台獨價值。如同過去共產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將來也是台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而已,而且都是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