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炒作二二八,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 徐百川

抗中保台不靈了,民進黨把重點放在炒熱二二八大屠殺與白色恐怖,以民主對抗專制鼓舞士氣。

蔡英文25日在臉書表示,這個週末可欣賞《悲情城市》《天馬茶房》《流麻溝十五號》,「一起守護我們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

23日賴清德特別南下觀看《悲情城市》33周年特映會,又再重申「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我們不可能走回頭路回到過去專制獨裁時代,…特別是面對外在集權主義威脅」。

台獨宣傳的死亡人數有逾萬,甚至數萬這麼多,今年賴清德還老調重彈「因為二二八,台灣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如果真是「逾萬、數萬」「一整代的菁英」,每年的二二八紀念日,為什麼都只是同樣的那一小撮二二八受難家屬,同一批戲班子在上演哀悼儀式?

而且去領600萬補償金的人中,台獨能夠提出來炒作的「菁英」,怎麼就只有那二、三十人?其他這麼多領不到600萬補償金的家屬,竟然都甘於沉默,寂然無聲?他們都忘了家族中有人在二二八被殺嗎?

二二八的補償有代位繼承,只要民法上的任何親等的血親,或這些血親的合法繼承人,依順位的次序都可求償,也就是當無直系親屬時,受害者的兄弟姊妹、伯伯、叔叔、舅舅、嬸嬸、姑姑的後代,依順位繼承都可領取補償。

二二八的補償包括移居國外的受害人家屬,總共等了十六年(1995~2011),認定寬鬆,寬鬆到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的人,只要有人出面作證是死於政府的殺害,都可混充冒領。

最後的人數僅比頭一年的679人死亡,174人失蹤多出幾人而已。這個數字與當時唯一有統計能力的政府報告也相若。而且二二八成為禁忌,是在蔣介石遷台之後,在此之前毫無隱瞞死難人數的必要。

 

那些中共烈士成了台灣英雄 | 丁紹傑

2013年,北京西山國家森林公園建立了「無名英雄廣場」,紀念846位當年在台灣被國民黨政府以匪諜罪名處決的「隱蔽戰線烈士」。這846名中共烈士,與我們政府所公布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名單,有許多姓名相同(註1),這846名中共烈士的真實性是如何,對岸會不會造假?我們看下去~

對日抗戰期間,台灣反日人士在重慶成立「台灣革命同盟會」,由宋斐如、李友邦等人,先後擔任領導人,對台灣的戰後地位,與國民政府有不同的見解,希望由台灣人當家作主,建立一個高度自治的台灣省政府。

二二八期間,宋斐如進入行政長官公署工作,擔任教育處副處長,在老台共蘇新的邀請下,創辦了左傾報刊《人民導報》,宋斐如擔任社長,台共蘇新擔任總編輯,並接受中共在台最高領導人蔡孝乾的指導。《人民導報》因刊登國共和談敏感文章以及批評陳儀施政,引發當時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不滿,陳儀要求宋斐如辭去社長,宋婓如辭去社長之後,由王添灯接任。

二二八事變中,宋斐如與李友邦二人都沒有親自參與「二二八事變」,但李友邦領導的「三民主義青年團」,有許多成員參加了台中謝雪紅以及嘉義張志忠的武裝部隊。

結果,在二二八事件之後,宋婓如被不明人士,用黑布蒙上雙眼,押上黑色轎車,遭到特務殺害,但宋婓如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擔任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的王添灯,被冠以「陰謀叛亂首要」,遭到特務逮捕後殺害, 但王添灯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之後,李友邦被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以通匪與幕後鼓動暴動罪名逮捕,並解送南京監禁3個月,經過其夫人嚴秀峰至南京向蔣經國辯解,李友邦才被釋放,返臺時在基隆港碼頭受到熱烈歡迎。

1952年,李友邦被以涉及朱諶之匪諜案之通匪罪名,遭中華民國政府處死,李友邦曾參加共黨組織(註2),故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以上,我的推論是「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即使參加了左派活動而受難,只要沒有參加共黨組織,是不會列名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而列名者多是中共的烈士,這點爭議不大,大陸有官方資料,未來可以証實。

註1,丁窈窕、李媽兜、施水環、林日高、湯守仁,吳麗水,林瑞昌、高一生、陳顯富、陳智雄、高執德…(太多了,沒空查)。另外,大陸的中共烈士漏列二位重要人物,一位是中共基隆市工作委員會書記鍾浩東,《光明報》就是他發行的,另外一位是張志忠的妻子季澐,張志忠是中共台灣省委副書記兼武裝部長。

註2,李友邦,台北人,黃埔軍校二期,深得孫中山和廖仲愷器重。1927年,因蔣介石進行清黨,李友邦於杭州結交了許多左翼人士。1932年,被國民黨逮捕入獄,至西安事變第二次國共合作後才正式被釋放。

按人民日報出版社1994年版《中國共產黨浙江省組織史資料》透露,李友邦於1929年在杭州加入共產主義青年團,曾任共青團杭州中心市委委員,並曾在杭州藝專秘密發展團員。

1938年夏,李友邦在浙江金華與中共黨員駱耕漠相遇,向駱耕漠暢談了他擬籌建「台灣義勇隊」的計劃,駱耕漠將此計劃向中共浙江省委作了彙報。中共浙江省統戰委員會書記張錫昌派中共黨員張畢來去金華,幫助李友邦籌建台灣義勇隊。

1939年3月,周恩來到浙江金華時,曾對台灣義勇隊作重要指示。台灣光復後,李友邦返台,與老台共謝雪紅聯絡,之後台灣地下黨領導人張志忠,向謝雪紅證實李友邦的政治背景。

親美疑美與防美 | 許川海

為什麼要親美?因為美國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想要做生意免不了要親近他們分享生意。美國的美元是全球交流的貨幣,大家都想賺到美元,都想用美元購買所需的物品、材料、機器和原料,親美自然是必要。美國武器最強,為了國防就得向他們購買,不尊重他們或與他們交惡,內憂外患各種打擊接踵而來,每次台灣選總統,主要候選人都要去美國朝聖,就是這個道理。

美國人說的自由民主,讓人嚮往,甚至他們還自掏腰包,拿錢出來宣傳和僱人推廣,感覺結交美國人與美國人做朋友,人民就會幸福安康。民主兩字似乎是由人民做主或以人民的利益為主,多吸引人啊。美國是強國,是金權主義國家,奉行資本主義,但所謂民主的民,是金主或資本主,不是人民。為了保護資本主的利益,他們所持和所用,或賴以營利的人事物都得保護,所以武器的自由販賣,美元的自由印製和流通,能源礦源價格波動都得通融,因為那是強國。

為什麼會疑美?因為政治上與美國沾上邊的國家,似乎都會出事。烏克蘭的遭遇最是典型,總統受美歐影響惹來戰禍,讓大量的國民死傷、國人流亡、建設摧毀、財產損失、家園破敗,得到國家淪亡的教訓;日本超越美國的科技被美抹殺,日本金融受美操縱,玩弄日圓升值貶值,被從中獲利,引起多次財產損失,經濟長年不振;再有,越南的淪陷,伊拉克的淪亡,菲律賓、敘利亞、埃及等等的沉淪與遭遇,都因美國的參與和干擾,與他們相交能不存疑?

沒有俄烏戰爭,我們不知道美國可以挾持歐洲和日、韓、加、澳行動,用經濟的力量封鎖俄羅斯,阻斷貨物和資金的流通,抹殺俄國生機。高明者指出,為了謀奪中國三兆多美元外匯存底和一兆多美元美國國債,還有台灣六千多億美元外滙儲備,美國把台灣當槍使,唆使台灣反抗中共,誘使中國對台發動武統,以便像對俄國一樣,用經濟制裁一網打盡,拖垮台灣及中國!

漢奸這個字眼似乎中國才有,但其實向敵人或外人收受好處者天下比比皆是,出賣機密情報、技術資料、生產設備等等給外人是漢奸,暗中煽動、佈謠、破壞以及分化國家團結也是,且為害更甚。香港佔中等反政府活動,大家都知道是誰在指使和推動,重點是類似漢奸者已散布台灣,也聚在一起做一些漢奸的事,我們能不自救?能不防範?能不防美?

別再沉溺美式民主,更要知道「以民為主」的民主不在台灣,所以我們要防,防護人民的財產被購買武器的名義竊取,防護幾千億美元的外匯被一掃而空,防範人民被分化,甘願被別國殖民。最近民進黨主席痛批人民疑美,彷彿是罪大惡極,鑒於美國的所作所為,我們能不疑美不防美?始終奉它為主子?

全球有文明衝突-兩岸如何? | 郭譽申

本世紀以來,一再發生恐怖攻擊事件,美國的回應是反恐戰爭,加上近年的中美對抗和去年爆發的俄烏戰爭,這些大多可以歸之於文明的衝突,證實了杭亭頓教授在二十世紀末有關文明衝突的洞見([1])。

杭亭頓教授主張,現代世界的主要衝突是不同文明之間的衝突,這個大方向被他說中,是了不起的貢獻。他列舉了現存的七、八個主要文明,特別擔憂四個主要文明,包括西方(基督教)文明、東正教文明、伊斯蘭教文明和中國文明,之間的彼此衝突。

中國文明與西方文明、東正教文明和伊斯蘭教文明的一個明顯差異在於後三者都基於一神教,而中國文明的主要思想儒家不是宗教。在一神教文明,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因此有強烈排他性;中國的儒家文明雖然強調某些價值,並不自視為絕對真理,因此沒有強烈排他性。

因為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一神教之間或同一宗教的不同教派之間的競爭極為激烈,幾乎是有我無你,因此歷史上爆發許多宗教戰爭;中國的儒家不自視為絕對真理,雖曾有許多不同派別彼此競爭,從未像宗教或教派競爭那樣激烈火爆。現在西方國家遠比伊斯蘭教國家富強,伊斯蘭教極端主義者於是採用非常規的恐怖攻擊,以彌補其常規戰力的不足,造成世界的驚恐和動盪。

一神教文明在其強大時都很霸道,有強烈的武力擴張性,以傳播神的旨意合理化、神聖化其武力擴張行為,歷史上伊斯蘭教和西方文明都曾這樣大肆擴張;中國的儒家文明則主張仁政,要讓老百姓過好日子,一向反對武力擴張(蒙古和滿清的武力擴張,當時主導的都非儒家文明)。

西方基督教文明相當霸道,從早年殖民世界的不義,到現代改進為大力鼓吹自由、民主等所謂的普世價值,即使有其理想性,卻忽略了自由民主的弱點和不同的客觀環境,自由民主解決不了文明的衝突,文明或意識形態的衝突只能長期循循善誘,而不能霸道地強迫改變,勉強的結果就是今日恐怖攻擊頻發的亂局。

文明的衝突要靠文化而不是武力來解決,一神教彼此相當排斥,對比之下,非宗教的中國儒家文明温和而有包容力,是比較能夠被各宗教文明所接受的(至少中國已四十多年沒打仗),可能是文明衝突的解方,當各文明互不排斥,有更多交集,文明的衝突就能減少和消弭。

從文明衝突看台灣。台灣自幾百年前中國大陸的移民大量移入,台灣的主流文化當然就是中國文化。到了近代,台灣經歷了西班牙、荷蘭和日本的殖民統治,加以西方強勢文明持續影響包括台灣在內的全世界,使台灣文化裡難免摻入一些西方文化。然而形成文化的最主要元素是語言、文字和宗教,台灣在這方面和大陸幾乎完全相同,台灣無論如何都屬於中國文明圈。這是台獨支持者再怎麼推動「去中國化」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推動「去中國化」不過升高島內的文明衝突和藍綠對立而已。

根據杭亭頓教授文明衝突的理論,具有同一文明的國家才會彼此誠心對待、合作,而具有不同文明的國家則難以合作,最多只是暫時的互相利用。以此觀之,台灣蔡政府主張聯合不同文明的美、日,以對抗同一文明的中國大陸,極為不智,台灣被逼迫吃美國萊豬和日本核災地區食品,就是明證。反之,台灣只有回歸中國文明圈,從親中逐漸走向統一,才是有益台灣的正途。

[1] Samuel P. Huntington《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聯經出版,2020。(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1996)

從兩張圖表~簡單的看看臺灣光復初期缺糧的問題 | 賈忠偉

所謂糙米指的是──僅磨去最外層的稻殼,仍完整保留米糠和胚芽的粗米。早期坊間流傳,臺灣在光復之後會缺米,是因為被國府搜購(強徵)至中國大陸支援國共內戰所導致。實際上臺灣在光復之初,缺米主要原因是受到戰爭末期盟軍密集轟炸、日本大量徵兵入伍、海運遭到盟軍封鎖……結果造成──肥料不足、人工缺乏、水利設施遭破壞……最後導致耕地荒廢所致,再加上1945年第1期插秧期間,臺灣北部發生寒害,南部出現旱災,第二期作又遭遇颱風,致使1945年全臺稻米生產僅剩63.8萬公頓,不及1938年總生產量140萬公頓的一半,減產約54%。

另外在陳儀主政下的臺灣省政府,政府收購價格遠低於生產成本,在經濟利益的驅使下,導致大部分的米糧都流向價格較高的黑市,糧食市場出現供需失調現象,糧價開始劇烈波動,這自然會引起城市消費者的恐慌,人們出現囤積糧食的非理性搶購潮;相對地,產地民眾因糧食短缺的焦慮而產生反市場的行為,開始以武力阻止區內糧食外流,形成以區域內糧食自給自足的「地方圈」。因此,在產地的農民不願意拋售糧食的情況下,使得產地的米糧輸出不多,最後導致消費地的配給米糧供應減少。城市地區的消費者因政府無糧配給,於是轉而包圍縣市政府或糾眾聚集糧食局索糧,糧食市場逐漸失序。民眾無法從配給制度獲得足以維生的米糧,逼的轉向求助於黑市,這又助長了黑市的交易,使得米價日趨騰漲。(註一)

為了解決缺糧問題,陳儀最初計畫從福建輸入米糧,而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糧食局也在1946年開始推行「田賦徵實」政策,即將原本繳納現金的田賦改為繳交稻穀,並派調查員到全省各縣市徵糧,總計這項田賦實徵政策一直實施到1987年才停止。再來則是制定第一次五年糧食增產計畫(1946~1950),即──獎勵春耕、籌購肥料、復興水利。到1950年,糙米的生產量達142萬餘公噸,達到戰前(1938年)最高產量近20,000公噸。(註二)

而在日本投降後傳出所謂國軍搶米的情節,則是有心人在長官公署實施「田賦徵實」政策下所刻意製造的假歷史,當時軍方拿的實際是官方在更早就徵收、存放在農會的米,以1946年為例,政府依法徵得的米穀僅佔年收穫量約5%左右,遠遠比不上黑市走私的量(由於鄰近之福建、浙江期糧價高出臺灣很多,導致跨海走私猖獗)。簡單的說,當時許多人私下拿米穀走私出省、賺取法幣、日圓、乃至黃金或以物易物,就希望能規避當時戰敗日本的貨幣(台灣銀行券、日本銀行券)下場未定的風險。(註三)

【日本投降之初、屏東民代表要求緊急救濟食糧的陳情書(註四)】

參見:

(註一)參見──曾獻緯:《戰後初期臺灣的糧食管制(1945~1949)》(臺灣文獻第66卷第3期/作者為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博士生)

(註二)參見──陳怡行:《食光.時光~臺灣飲食檔案故事》(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p14。

(註三)參見──張若彤:《廢除米糧配給制度的原因》(https://n.yam.com/Article/20230119375785)。

(註四)參見──陳怡行:《食光.時光~臺灣飲食檔案故事》(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p16。

台灣如何再起 | 許川海

回顧前文《「以商代武」造就台灣》,那得再問「台灣如何再起?」先得澄清,再起須是百業興榮,國泰民安,全民都有工作或穩定收入。

美國之所以受世界各國重視,因為它是全球最大消費市場,各國都想跟美國做生意賺美元,台灣也不例外。當今大陸崛起後,也已成為消費大國,台灣佔著地利,也可以跟大陸做生意,且還是同文同種,更可同榮共富。所以不必捨近求遠,更不必巴結美國,只要通路暢通,交易擴大,國民何愁沒收入?

「要想富先修路」是個有用的啟示,台灣人才濟濟,比照大陸開闢的路,再加台灣人才創新修路的本事,我們該有多好的條件成就商業大國?先就既有的產業來看,台灣有多少個企業在全球市場居於領先地位?由這些企業整合成商社,合併串聯水平與上下游產業,統一商路,你看會有怎麼成效?首先貿易據點的支出必然縮減,出進口寬度會增強,管理的強度也會顯現,再本著「以進為出、以出為進」的概念,發展商品進出的規模,你可想到多大的變化和成就?

過去「大貿易商」失敗的主要原因有二,一是政府領導,規定資本額和國外據點的建立,是辦事的規格而非商務的功勞,大貿易商變成辦事機構而非商戰團隊和利器,政府是外行充內行。二是投資主事者缺乏創業心態,只想利用政府的保護,壟斷貨源享受低利率貸款以及低關稅,未動腦開發與經營,坐等製造商送貨上門轉售,商品之間無法互補,單線作戰成就不了聲勢,原先自我經營模式就是各自為戰,沒團結合作的見識和眼光,就發揮不了「以商代武」的商社優勢。

台灣毀掉核能發電,依賴火力發電,天然氣的進口變成唯一選項,民進黨也在修建天然氣進口儲存站,假如擴大儲存站,將台灣變作儲存轉運站,把俄羅斯的天然氣經過大陸和海底轉運台灣,再轉賣給東北亞,也把中東的油氣儲存和轉運,台灣豈不是打開了商業進財大道?再說核四廠數千億的投資已經報廢,核能又是非建不可的廉價電能,那何不選用近鄰的技術?大陸能自建核電,且已知成本和效益高過歐美,再建新廠的成本和時效,比購自美國可以節約多少?

台灣每年都有梅雨和颱風季,帶來充沛的雨量,卻因水庫失效,每年都鬧缺水。而台灣高於三千公尺的高山號稱有268座,國庫兩兆被挪去搞虛無的風力發電,還有近兆搞綠能發電,假如把這些資金用來修護水庫開墾高山,開發更多的水力電能和水庫,工業用水電豈會不足?台灣政府缺少經營眼光和能力,但民間或在野的官員不少,只要能力匯集團結,甚至引進大陸的基建能力,把不懂得經營和領導的官員趕下台,讓會者上位,台灣經濟和國力不就能起飛?

修路!修路!台灣還有太多出路,為什麼要束縛腦筋?為什麼不全民動腦,欣欣向榮有朝氣地開創?

劉文正死而復生-失職失格的媒體 | 藍清水

前天網路與電子媒體均報導劉文正的死訊,年長網民震驚、惋惜之餘,哀悼之聲不絕。隔日某電視臺越洋電話專訪經紀人夏玉順,電話中夏改口說是為了阻絕外界對劉文正的干擾而放出假消息。如此操弄其行可鄙。

從這則假消息鋪天蓋地的傳遞報導,我們可以看到臺灣媒體是如何地不盡職。記者報導新聞應該/必須對新聞來源做多重的查證,若見影就開槍,必然失誤多,這是正派媒體、有格的記者所不齒的。

此刻臺灣的媒體已經不配稱為第四權了,因為媒體幾乎都淪為資本家、政客的打手,至於採訪新聞的記者、編輯也不配稱為無冕王,而只是為錢彎腰的嘍囉,在電視上每日夸夸其言、無所不談的所謂名嘴,無不是為特定對象服務,而非為廣大的閱聽受眾。這樣的新聞、評論與歐威爾在《1984》這本書中受「老大哥」箝制的新聞製造機構有何差異?若論其失格則臺灣媒體尤過之,蓋《1984》書中的媒體、記者是受控制的,而臺灣媒體則是自甘墮落的。這樣的媒體不但不該被稱為第四權,更不該存在。他們的存在不但是臺灣社會的惡瘤,也浪費了社會資源。

再說NCC更是惡瘤中之惡瘤,不但在新聞的公正性上採取雙標,成為執政當局打壓在野的黑手,在假新聞的查察上也是雙標到不行。舉凡對政府、對執政黨相對立的言論便動作頻頻,但對影響社會風氣者則不是視而不見,便是裝糊塗、放任。劉文正的死訊吾人沒有看到NCC就此假訊息做出任何回應,便是顯例。

處在這種環境之下的閱聽大眾,不能只聽自己所鍾愛的媒體的報導或名嘴大放厥詞,這樣容易因為偏聽而偏執,最需要對聽到、看到的新聞、現象警覺,能多觀察,多查證,才不會被愚弄而隨之起舞。

台美斷交前的一段秘聞 | 林長東

美國是如何對待台灣的?說說我所知道台美斷交前的一段秘聞!

民國六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午夜十一點左右,美國駐台大使安克志找到當時的新聞局副局長宋楚瑜(其時宋也兼任經國先生的英文秘書),要求宋速通知 經國先生,說安克志要緊急求見經國先生!而當時經國先生早已入睡了,此一行為是外交上非常無禮的行為!

自國府敗退至台省開始,美國政府就一直企圖掌握台省治權,然當時的老蔣總統緊密防範並嚴拒此事,如:美國政府要求國軍的每一個連隊的副連長必須要由美軍擔任,且美軍第七艦隊嚴防並阻擋國軍開展反攻大陸的行動等等!並以不提供美援要脅等事來挾迫我國府接受其無理要求,當時是老蔣總統硬頂拒絕,且由我外交人員在美華府活動緩頰,才因此得以抗住美國政府壓力!

話說回來,由於美國的一些舉動,讓國府對美有了嚴重的戒心,以致美大使館的任何行動,國安單位都是緊盯著的;美使館經常會有外交郵包來往台美之間,這是常事,美使館也會通知國府,然而民國六十七年的十二月份的外交郵包卻是奇怪異常,這次是要以外交郵包名義,進來一整個貨櫃,當時美軍尚有部隊駐台,眾所周知美軍基地內都有PX(註:這是美軍福利處,類似國軍的福利中心!),美軍的任何用品皆可由PX內獲得,那為什麼要進此櫃?國安單位立即懷疑此一貨櫃的用途?!這個貨櫃於十二月的十五日左右,將由美國政府本身的貨櫃輪船公司的輪船載運抵台!這裡先暫且停住!(請先記住這個時間點!)

且先說一下台獨的事!當時的黨外運動活躍,且經常在活動中發生激烈衝突;台獨份子也因此而壯大!所有早期台省的台獨份子都是由台南的基督長老教會組織出來的,而基督長老教會就是美國中情局的外圍組織!此事絕非胡說八道,只要問一下前國安情治單位退下來的老人,就知道了!

話接回上述貨櫃之事,當天十六日夜晚八九點左右,美國大使安克志親自駕車與幾個美國人前往基隆,國安單位研判應是前往接收此貨櫃,然而這個貨櫃用的是外交郵包名義,我國政府是無權將其打開過問的!所以經由國安高層研究,要如何才能知道貨櫃的內容?最後是決定使用兩三輛大貨車,在當時已經完成的高速公路上衝撞載運這個貨櫃的貨車,使其翻覆!如此一來就可經由車禍名義,打開貨櫃看其內容!

當時這個人為的車禍一發生,押運的美國大使及美國使館人員,立刻駕車高速脫離現場;而我方人員在打開貨櫃後,發現裡面有台省的警察服裝上百套及與當時警察人員所用相同的槍枝彈藥與為數不少的美元!當時十二月的月底就要舉行選舉;我方研判應是在選舉前舉行大型聚會時,由台獨份子穿著警察服裝持槍射擊參會群眾,造成類似前一年中壢事件的再次發生而引發暴動!

此其時美大使安克志因為知道這事敗露,所以就在第一時間要求緊急晉見經國先生!說台美要斷交,當他跟經國先生見面時,經國先生斥責安克志,說要斷交也是明天的事!要其回使館去!其實台美斷交的美方規定通知時間,應該是十七日的早晨!然而因為此事的發生,安克志只能提前五個多小時告知!而我國也因此獲得寶貴應變時間,經國先生立刻召集相關各單位主管人員,做出回應與停止選舉的決定,也因此讓我國得以安然度過這個危機!

寫至此處,請問各位,你能說美國對台灣好嗎?甚至於美軍的援助,都是出於他們本國的利益而為,並非全心全力真的要來幫助的!當年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現在回頭看看過去,這些都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

再看看現在,那些台獨份子掌權,做著漢奸跪日舔美賣台的勾當,讓日本暗地掌握台省經濟,更讓美國予取予求!用愚民方式使台省處處落後!反觀現在的大陸各方面的進步與開放,能不讓我等為之一嘆乎!我們要了解現在的中共,已經不是過去的中共了!拿台灣來說吧,2300萬人都不是管理的很好;何況是一個有14億人口的中國!哪裡不會出現一些反對的聲音?套用前郝柏村總長的話:哪座廟裡沒有寃死鬼?

身為炎黃子孫的我們,應該要腦袋清楚明白自己的選擇!這是要從站在中華民族的立場來看待這個選擇的!

「以商代武」造就台灣 | 許川海

你若想到「台灣錢淹腳目」的傳言,知道銀行那麼多錢從何而來,記起七零年代台灣的興盛,以及亞州四小龍之首的美稱,必定會問,當時的人是怎麼做到的?是誰領導?是誰設定方向、訂定方案?一些人如何無中生有?如何白手起家?

那麼,進入新世紀,為何許多人找不到工作?新鮮人薪資水平二三十年停滯不增?有智慧的人都知道,這是投資不暢,外交受阻,國際貿易空間萎縮,經濟不振的結果,是國家領導者無能和不力所致,那我們可有解決之道?

一九四五年日本無條件投降,國家被人踐踏,民生艱困經濟蕭條,但是一九八零年哈佛大學教授Ezra Vogel(傅高義)卻出版《日本第一》一書,聲稱日本已是超越美國的經濟強國,怎會這樣?日本用武力侵略犧牲了多少本國人和外國人的生命和財產,落得無條件投降。在不能用武,改用不流血的「以商代武」運作,反免除死傷,國家成就更遠超越使用兵力武器等爭戰的結果。怎麼回事?怎麼做到?

觀察日本自戰敗後再崛起,有幾個基本原因。第一,日本是個島國,想要成長唯有向外發展;第二,日本戰敗,國家被美國掌控,不能建立武備,把國防完全託付給美國,卻也省去龐大的軍費;第三,日本雖敗,戰前的工業發展傑出,戰後憑著工業基礎重建;第四,日本以商代武,憑著商社和貿易打開世界商路,國家成就反超越戰前;第五,在美國的庇護下,日本外交通暢,貨物可以流通全球。

美國是世界霸主,發展武器壓制他國和獲取利益,中國雖也發展武器,過去幾十年間也有戰爭但都為國防,是因外敵入侵才出兵防衛,卻從未出兵侵占或干涉他國。中國的崛起,靠的是工業和商業,是經濟力的成長,不強調武力,但成就顯然逼近美國,反超越美國更是短期可見,逼著美國用蠱惑、騷亂和分化等手段來壓制中國。歐洲、加澳、日韓等被用作棋子打擊中國,台灣也被選中,而現在更加速地利用,假如再不覺醒,拋棄親美抗中,烏克蘭事件將在台灣重現!

台灣要想再起,日本和大陸不流血崛起的模式值得借鏡,但有一個先決或必要條件,那就是台灣必須保持中立,兩岸必須和平共存。假如台灣不再抗中,相信中共不會對台用武,台灣再全力發展經濟,相信在有經驗有規畫下,成長將更快速。

至於是和平統一或一國兩制或成為特區,那就是全民的決定,重點在,台灣能否選對領導,做出正確的決策和方案。我們怕走烏克蘭的後路,但事實上,澤連斯基已在台灣落地生根,俄烏戰爭的模式已對台灣烏雲罩頂。看你選擇讓美國和中國用台灣做戰場,還是聯合中國共同守護台灣,再以商代武造就台灣?

台獨偷天換日「再皇民化」 | 徐百川

台獨崇日蔑華的觀念之所以會如此執迷頑固,其原因除了源於日本奴化教育的遺毒,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們中國自己。

由於中國近代的積弱衰敗,中國人大都生出文化自卑感,失去民族自信心。醜詆自己的文化和民族的言論在五四運動極為盛行,甚囂塵上。「吃人的禮教」「打倒孔家店」…之類的論調出現時,在台灣的中日文報刊就普遍轉載。尤其是曾頌揚過「日本精神是人類文明楷模」的魯迅,他的文章和小說被日本翻譯成日文,日本在台灣更是大加宣揚和傳播,作為奴化教育崇拜日本、鄙棄中國的主要讀物。

早在1945年3月日本投降半年前,國府就擬定了《台灣接管計畫綱要》,首要目標為「應增強民族意識,廓清奴化思想…」,所以來台灣主政的陳儀是負有「中華文化重建工作」的重責大任。可是陳儀是魯迅的崇拜者,光復後陳儀把魯迅的老友許壽裳找來主導台灣的文化重建。因此說來滑稽的是,許壽裳到台灣後卻對痛罵中華文化的魯迅大力讚美,出版魯迅思想的合集,主張「以魯迅為榜樣」,提出「台灣需要一個新的五四運動」。等於是與日本的奴化教育相唱和,推波助瀾延續了日本遺留的蔑視中國的思想。

(附帶提一下:推崇魯迅,也就是助長了台灣的左傾思想。可見軍統和CC派與陳儀的對立主要是政治路線之爭,並非如台獨所說的派系爭權奪利。)

而且日本戰敗後從廢墟迅速復興,1980年就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日本第一」之聲在世界盈耳不絕。大陸與台灣、日本相比是天差地別,看在台灣皇民眼中,對日本更加是五體投地,也更加鄙視中國。以致於皇民餘孽脫離殖民統治後,依然認賊作父,以數典忘祖為榮,視自己祖國為敵。其深重強烈的殖民奴性世所罕見,眷戀殖民政府的依附心態舉世無雙,是人類歷史、政治、民族學上令人嘆為觀止的奇特現象。

對此,台獨的辯解是由於國民黨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封建專制的迫害、貪腐殘暴的壓榨,真誠熱烈的愛國心受到無情摧殘,才使得台灣人懷念日本統治,痛恨國民黨,憎惡中國。

其實二二八若是官逼民反,何以不是全民皆反?一般的百姓對二二八的「起義」都避之唯恐不及。響應二二八的幾乎全是對日本戰敗如喪考妣的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他們對台灣光復哪會有歡騰慶幸的愛國心、祖國熱?只是心不甘情不願,恨恨不滿吧。

這些自幼受日本教化長大的青年軍人和學生,一開始就不分官民、不辨善惡,濫打濫殺大陸人甚至還遍及婦孺。這如何能夠排除這些青年習之有素,從小到大奉行不渝的皇民思想?

二二八發生前毫無風雨欲來,社會會發生暴動的徵兆,陳儀完全放心地應允老蔣調走台灣駐軍。報刊雜誌及電台一如往常大鳴大放,放任言論批評政府一直到二二八前夕,陳儀毫不憂慮。

國民黨在二戰後,沒有一個台灣皇民依漢奸治罪。二二八平亂後,最著名的二七部隊,隊長鍾逸人僅判十七年徒刑,其他攻擊政府的叛軍頭目也都重罪輕判,並且所有作亂學生寫了悔過書就無罪釋放。可說國民黨對台灣人是仁至義盡了。

老蔣退守台灣的年代,當時共產主義是浩浩蕩蕩的世界潮流,共產勢力無孔不入,勢不可擋。連美國都出現麥卡錫主義以言定罪的思想檢查。老蔣的鐵腕反共不僅防範了中共潛入台灣的顛覆,也扼殺了台灣土生自發信仰共產主義的紅色革命,避免了如同世界各地生靈塗炭的赤禍。

兩蔣的治下社會安寧,戶戶笙歌樂太平,生活逐步走向富足,終而經濟騰飛台灣錢淹腳目,至今台灣人享受的經濟全是過去兩蔣治理的成就。陳儀和兩蔣僅是愛民的專制,有何封建的迫害可言?如何是貪腐殘暴?

就是台獨敲鑼打鼓自吹自擂的台灣民主化,也是靠著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立下了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又按部就班依著軍政、訓政、憲政,使台灣經過地方自治的民主訓練,才使得台灣能夠水到渠成順利轉成民主化。

李登輝只不過順水推舟作了民主轉變的決定而已。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台獨收割,也不為過。

總的來說,兩蔣造福台灣人功業輝煌,蔣經國又大力推行用人本土化,不就是要使台灣成為台灣人的政權嗎?台灣人欠蔣家太多了!說蔣介石是台灣人的救星,也並不誇張。

台獨的論說都是以否認皇民化為基礎,而建立出自圓其說的一切理論,狡詐地切割剪接台灣史,以先人的抗日精神與老一代人歡慶光復的祖國熱,移花接木到當時青年的國家認同上,隱去青年內心的皇民化。

於是原先熱中沉迷皇民化,光復後想做日本人的夢都沒醒過來的皇民青年,也就魚目混珠成了熱淚盈眶、熱烈歡慶回歸祖國的愛國同胞了!

否認了皇民化,喪失理性殘殺無辜的皇民青年,反過來成了具有熱血正義的赤子之心,不滿暴政起而反抗,慘遭屠戮的台灣精英。台獨就以此反誣中國是專制迫害、貪腐殘暴的加害人,指控「國民黨掩蓋自己的罪惡,以皇民化來汙名化台灣人」。

而日本奴化教育所灌輸的皇民思想,也就被台獨轉移時空,偷天換日說成是國民黨腐敗殘暴的統治之後才出現。崇日媚日、棄華仇中的思想就被台獨宣稱是理直氣壯的反彈心理,而且恬不知恥地公然表現出來。

李登輝執政後對日本的奴態復萌,啟用國家的資源和力量進行重新教化國民意識的「文化工程」,否認皇民化以重構史實,編造真相,美其名「用公理寫歷史」,頌揚日本殖民的「德政」,推展「去中國化」,以達到台灣「再皇民化」的「心靈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