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共論壇到底有沒有必要?「能談」本身就是戰略資產 | Friedrich Wang

近來,國民黨再度拋出重啟「國共論壇」的構想,立刻在台灣輿論場引發強烈反彈。批評者多半直指「賣台」「唱和對岸」「削弱台灣主權」,彷彿只要出現「對話」二字,便已越過道德與政治的紅線。

然而,如果我們願意暫時放下情緒,回到冷靜的戰略分析,就會發現:真正值得討論的,從來不是「喜不喜歡國共論壇」,而是「在當前兩岸的高風險時代,台灣是否承受得起完全沒有對話管道的風險」。

一、當制度性協商全面中斷,「能談」本身就是安全機制

目前兩岸關係的現實是殘酷而清楚的。
官方協商中斷、軍事互信不存在、危機管控機制失靈,取而代之的是軍演、法律戰、輿論戰與高度對立的政治動員。在這樣的環境中,任何誤判、擦槍走火,都可能被迅速放大,演變成不可逆的危機。

從國際政治的基本邏輯來看,真正危險的狀態,不是衝突本身,而是「完全沒有溝通的衝突」。因此,哪怕是非官方、非制度性的對話管道,只要是可預期、可回溯、可被觀察的,都具有實質的戰略價值。

國共論壇的功能,並不在於能談出什麼突破性成果,而在於它至少保留了三件事:
第一,北京可以清楚看見台灣內部並非單一聲音;
第二,台灣仍然保有一條非軍事、非官方的溝通管道;
第三,在突發危機時,仍然有人能夠「說話」。
在高度緊繃的區域政治中,這本身就是一種安全裝置。

二、為什麼反而是「在野黨身分」最適合出面?

不少人質疑:為什麼是國民黨?
但恰恰相反,正因為國民黨不是執政黨,它此刻反而具備較大的操作空間。

在野黨不具備政策決定權,不涉及主權承諾,也無法對外代表國家作出正式讓步。這使得它能進行的對話,天然就被限制在「交流、溝通、觀察」的層次,而非實質談判。
在外交實務中,這種角色被稱為「第二軌外交」(Track II diplomacy)。冷戰時期,美中關係的破冰,最早也不是從白宮開始,而是來自學者、智庫、退役官員與非官方交流。
換言之,在野黨出面,反而降低了政治敏感度,提高了容錯空間。這不是漏洞,而是一種戰略設計。

三、「和戰兩手」不是投機,而是小國的基本理性

台灣公共論述中,長期存在一種危險的簡化思維:
只要談,就是軟弱;只要不談,才是堅定。

但任何熟悉戰略史的人都知道,真正成熟的戰略,從來不是單選題。
所謂「和戰兩手」,不是今天談、明天投降,也不是一邊談一邊出賣,而是:
在準備最壞情況的同時,盡力避免最壞情況;
在強化防衛的同時,保留對話空間;
在不放棄任何盟友的同時,也不把所有籌碼押在單一方向。
小國最忌諱的,正是一次性押注。無論是過度倚賴任何一個大國,或徹底切斷另一方的所有溝通管道,歷史都反覆證明,那不是勇敢,而是賭命。

四、為什麼反對聲音如此激烈?因為它動搖了單一敘事

國共論壇之所以引發高度情緒反彈,某種程度上,是因為它破壞了一種簡化而舒服的敘事:
台灣只有一條路;
只有一種道德正確;
只有一種政治立場。
但現實世界從來不是如此運作的。一個成熟社會,應該允許多重路徑的存在,並且有能力同時處理防衛、對話與風險管理。
把「對話」本身妖魔化,其實不是對中國的不信任,而是對台灣社會理性能力的不信任。

五、國共論壇不是不能談,而是「不能亂談」

當然,這並不表示國共論壇毫無底線。
它至少必須清楚遵守幾個原則:
不涉及主權承諾;
不取代民選政府職權;
過程必須透明、可被社會檢視;
不能成為任何一方的政治背書工具。
只要守住這些界線,它就不是賣台,而是一種風險管理工具。

結語:真正危險的,不是有人去談,而是只剩下不能談

歷史反覆提醒我們,戰爭往往不是因為談太多,而是因為最後沒有人能談。
在制度性協商中斷、區域風險升高的時代,保留一條低敏感度、非官方、可被觀察的溝通管道,不是懦弱,而是成熟。
這不是顏色問題,也不是黨派問題,
而是台灣如何在高風險環境中,為自己多保留一點空間的問題。
有些門,一旦關上,就很難再打開;
而能不能留一扇半掩的門,往往決定了未來還有沒有選擇。

明朝與北元對峙二十年――两岸統一可參考 | 陳復

我尊重世人各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我個人沒有特定宗教信仰,我的學術主張是儒佛會通,不過,我覺得修養是否到位,關鍵始終在個人,信仰的重點在人自己的深層覺醒,而不能寄託組織給的紀律。二十八年來,我相信讀聖賢書自有救贖生命的智慧,因此,我每天都在讀聖賢書與教聖賢書,並希望社會大眾都能從中受益。我相信經史子集都有聖賢書,只要是能讓我們從中領悟智慧的內容,都是我們需要虛心學習的對象。

我讀《明史‧太祖二》,記錄洪武元年(1368)到洪武十四年(1381年)的明朝這些事兒,深度意識到由元朝到明朝並不是簡單的改朝換代關係,元明兩朝甚至經歷過二十年的「南北朝時期」,意即至正二十八年(1368),明軍攻克大都(現在北京市),元順帝往北流竄到開平(現在內蒙古正藍旗閃電河北岸),繼續與明朝對抗,元朝本來有十個行中書省,到明朝建立依然控制著六個省,包括西南飛地雲南在內。

攤開地圖不難發現:朱元璋剛開始建立的明朝,其實如同「南朝」,始終在面對著「北朝」,這個北朝就是「北元」,稱其「北」是後世的說法,其實元朝的政權並未真正結束,並對明朝構成「南北夾殺」(還有雲南),雲南作為飛地,對明朝構成重大禍患,直到洪武十四年傅友德大敗元兵於白石江,元梁王把匝剌瓦爾密自殺,隔年取得雲南全境纔終於解決問題,這是《明史》中有關明太祖的本紀第二會記錄到這關鍵一年的原因。

朱元璋有兩副臉孔,其面對北元,採取和戰兩手策略,譬如當元順帝的孫子買的里八剌被俘,朱元璋還封此人做崇禮侯,賜給宅第,甚至後來還將其送還北元,招諭修好,可見其並沒有想「徹底消滅北元」的意志。然而,其持續在消滅其他反元政權,並始終拿自己的存在「等待」元朝剩下的行省逐漸被各個擊破,包括洪武四年(1371)鎮守遼陽行省的劉益歸順明朝。朱元璋面對雲南本來同樣只是懷柔相待,這導致梁王甚至殺其過來曉喻的使者。

南平先生曰:「統一中國」這件事情,需要主觀條件與客觀條件的配合,朱元璋建立明朝後,面對民生凋弊,其主觀意願在讓人民休養生息,客觀條件未到,則不強行窮兵黷武來完成統一。元朝與明朝「兩朝對峙」的二十年,就是觀察「誰是真正擁有天命」的二十年。但,當其在洪武四年消滅明夏政權,就已徹底確立自身反元的正統性。朱元璋懂得善待元朝宗室,禮賢下士,等待元朝內亂而歸於自我毀滅,這是王道政治會有的作法,值得後世心懷統一的君子效法。

為什麼有些反共藍,最後會支持民進黨 | En Chen

這一段非常關鍵,因為它解釋了台灣近二十年最弔詭的一件事:
為什麼一群原本最反對台獨、最反共的人,最後卻成了去中國化的助力。
下面我會把這條「心理/政治轉換路徑」完整說清楚。

一、先給總結結論
反共藍轉向親綠,並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認同台獨,
而是因為他們無法同時承受「中共成功」與「自己一生反共可能站錯邊」這兩件事。
於是,他們選擇切斷「中國」這個身分來源,來自我保護。

二、反共藍原本的「身分三角結構」
傳統反共藍,長期依賴三個互相支撐的支點:
1. 我是中國人
2. 中華民國才是正統中國
3. 共產黨是非法、失敗、暫時僥倖的存在
這三點只要同時成立,反共藍的世界是穩定的。

三、第一道裂縫:現實否定了「中共會失敗」
隨著時間推移,幾個現實事實無法忽視:
中共沒有崩潰
中國大致完成工業化、現代化
國際秩序中成為主要玩家
中華民國退守台灣、外交空間萎縮。
這時候,反共藍會遇到第一個心理衝擊:
「如果共產黨真的那麼爛,為什麼它撐住了,而且還成功了?」
但此時,多數人還撐得住,因為還有第二道防線。

四、第二道裂縫:歷史研究開始動搖「道德壟斷」
當越來越多史料被攤開:
抗日並非只有國民黨
國共內戰不是單純「正邪對決」
白色恐怖被重新檢視
冷戰敘事被學術解構。
這時候問題變成:
「如果歷史不是我從小相信的那樣,
那我一輩子的反共,算什麼?」
這已經不是政治問題,
而是自我正當性危機。

五、關鍵轉折點:他們不敢承認「中共的中國性」
這裡出現真正的斷裂。
反共藍其實最害怕的不是「中共做過好事」,
而是這個等式成立:
中共=中國的一部分(甚至代表中國)。
一旦承認這點,就等於承認:
中國歷史沒有在1949年斷裂
中共不是外來邪物,而是中國內部的產物。
自己反的,並不只是「政權」,而是「中國走向的某一條路」
這一步,很多人跨不過去。

六、心理自保機制啟動:那就「不要中國了」
於是出現第三條路(也是逃生通道):
如果承認中共=中國,會否定我一生;
那我就否定「中國」本身。
這就是反共藍轉向親綠的真正心理動力:
不再說「反共保中華」
改說「台灣不是中國」
把中國整體污名化。
這樣一來,中共的成功就「與我無關」
這不是信念升級,
而是身分切割。

七、為什麼這條路特別容易滑?
因為它有三個「心理好處」:
1. 不用承認自己錯過
2. 可以繼續站在道德高地
3. 還能把痛苦轉嫁成仇恨
從「反共」轉為「反中」,
情緒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八、所以你會看到這個弔詭現象
最激烈仇中的人
往往是早年最激烈反共的人。
對中國歷史最拒斥的
往往是自稱「正統中國人」出身的那一代。
不是因為他們不懂歷史,
而是因為他們懂了以後承受不起。

九、一句話點破全部
反共藍轉向親綠,不是思想進化,
而是為了避免承認:
自己一生反對的,並不是邪惡,
而是歷史走向的另一種可能。

「村長」詹江村喊出「親中我驕傲」「我是中國人」 | 陳永恩

預算案卡關還沒完,桃園這位議員突然「自爆身分」,
喊出「親中我驕傲」、「我是中國人」,強調這樣才能遠離衝突。

立法院最近為了國防預算吵翻天,藍白聯手第十度把 1.25 兆的預算案擋下,甚至提出大瘦身版本。就在這敏感時刻,桃園市議員「村長」詹江村突然在臉書發出一篇超狂宣言,直接把戰火引爆到最高點。

詹江村在貼文中直球對決,表示:「我親中,非常親的那一種」、「我親中我驕傲」。他認為自己代表了一萬五千個台灣人,強調「親中可以遠離戰火」,只要遠離衝突就不用面對投降選項,中華民國就不會消失。他更質疑,現在全世界都在跟對岸打交道,為什麼台灣還要「跪著跟美國搖尾乞憐」?

對於為什麼這麼做,他也解釋:「不希望一半以上的國民所得拿去買軍備」,他要的是繁華富裕的生活,不相信買武器能換來和平。面對網友質疑,他更是直接在留言區霸氣回應:「我是中國人我驕傲,不需要你來教導我民族認同!」

這番言論一出,留言區馬上變成大型辯論現場。

一派網友忍不住吐槽:「親中沒意見,但可不可以不要親中共?」、「怎麼蔣家執政的時候不敢講?這轉變也太快」、「台灣是第一島鏈,真的被統一,就是被抓去前線跟美國對抗了好嗎?」、「大哥今天哪根筋搭錯了?」

但也有另一派支持者力挺:「完全支持村長」、「我也親中,親中華民國」、「親中華民國、親中國,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也親中,因為不願意看美國臉色」。

推背圖命中目前的世局 | 魏人偉

愚臆:

1. 《推背圖》第四七象之預言完全命中目前的世局,或許中共正是依此錦囊妙計行事,才有今日的有利局面~

偃武修文 紫薇星明
匹夫有責 一言為君
無王無帝定乾坤
來自田間第一人
好把舊書多讀到
義言一出見英明

2. 偃武修文:
不論台灣+印度+菲律賓+日本…如何挑釁,就是不動武只秀武/備武,發揮戰略定力,慢慢卸開外力的衝撃;並且加速基建狂魔的馬力,努力展現建設成績~

3. 紫薇星明:
此”紫薇”並非任何活生生的人士,而是一種全新的思潮,以新思潮來引領全人類,好比人類由神權思想進步到君權,再進步到人權。目前看來,此思潮絕不是「MAGA」或「MCGA」,而應該是走向”世界大同”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主張,藉由一帶一路政策的落實,十多年來已經証明可行且廣受歡迎~

4. 無王無帝定乾坤:
此句最是虛玄,也最能對準時事,更令人讚嘆預言者之神力。
您看川普獨王霸帝的表現,有可能”定乾坤”嗎?反而中國大陸不慕虛榮,不急著出頭,連美國送來G2都不動心,不接招,日夜只管建設自我,運用纏勁黏住老大,總會有一天叫它→霸王卸甲的;故此,無王無帝才能定乾坤啦~

5. 來自田間第一人:
此句就不必多加解釋了,誰都知道說的是誰~

6. 好把舊書多讀到:
廟算不決時,必從中國五千年的文明歷史中去尋找答案,那是治國的百科全書,什麼陰謀詭計沒發生過?

7. 義言一出見英明:
亦即有幸見到本文之義言開示,馬上就能心清智明,安步前進了~

從張又俠落馬傳聞,看懂一件外界可能誤判的大事 | 楊秉儒

那天氣氛先變的,其實不是在北京……。近日關於中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出事」的傳聞,在台灣媒體圈,罕見地引發了明顯緊張與嚴肅討論。這個現象,本身比消息真假更值得分析。

幾個長期以戲謔口吻談論解放軍高層人事的評論節目與社群版面,語氣忽然變得收斂、嚴肅,甚至帶著一點難以言說的不安。
過去幾年,只要哪位解放軍上將落馬,畫面往往是調侃與奚落:「你看,他們自己都亂成這樣。」但這一次,關於張又俠的傳聞一出來,氣氛變了。
這個變化,本身就很值得玩味。
因為如果只是又一個貪腐將領出事,根本不值得這樣的情緒轉折。真正讓人心裡一沉的,不是「又有人被查」,而是——怎麼會輪到這個人?

一、張又俠不是一般的上將,這不是反腐新聞,而是軍權新聞。

張又俠是什麼樣的人物?
張又俠的父親張宗遜是開國上將,官至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部長。張宗遜與現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之父習仲勛同為陝西人,且曾經在陝甘寧野戰集團軍共事。而打過「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的張又俠本身是中國現今僅剩的一位還有「戰功」的大將,有實戰軍功,軍中資歷極深,代表著解放軍傳統「將軍治軍」年代的權威,這是為什麼他過去能在中央軍委副主席的位置上。他不是技術官僚,不是裝備系統出身,也不是後勤與軍工體系的將領,而是實兵系統的象徵。

過去幾年落馬的軍委,多屬以下幾類:
1. 火箭軍與裝備體系
2. 後勤與軍工鏈條
3. 專業與技術官僚系統

但張又俠代表的,是另一種東西:
資歷、威望、老軍頭權威與實兵傳統的結合體。
如果連這樣的人物都會被動到,那意義就不完全只是在打擊軍中貪腐,而在於重塑軍權結構。

二、外界長期誤判的一件事:把「公布」當成「開始」。

許多軍事與政治評論習慣認為,中國共產黨公布某人出事,代表調查開始。
但真實規律恰好相反。
在中國共產黨的軍事與政治體系裡,公布,往往是最後一步。
真正的流程是:
人消失 → 秘密查核 → 指揮權悄然交接 → 新體系穩定運作 → 才對外發布。

原因很簡單:
中國共產黨無法容忍的不是新聞真空,而是權力真空。
位階越高,前置佈局時間越長。到了軍委副主席這種層級,若真有問題,背後必然是長時間的靜默安排與無縫接替。
這也讓整件事透露出一個令西方陣營不安的訊號:
這不是「解放軍亂了」,反而可能是「解放軍已經不亂了」。

三、為何近年大量上將落馬,卻遲遲不補滿?

這個現象外界很少深入思考。
如果只是反貪腐,那中箭落馬的位置應該迅速補人。
但現實是:許多上將位置長時間空缺。
這透露出一個更深層的轉變:
北京並不急著讓「上將集團」回到權力核心。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軍改至今大略可分三步:
2015軍改砍軍區、建戰區,是結構重組;
之後打貪腐、清山頭,是權力清場;
而近年悄悄發生的,是第三步——
削弱資歷權威,讓實戰與技術將領成為主體。
如果張又俠真的出事,代表這一步,已經走到最後。

未來真正主導解放軍的,不再是資歷最老的將軍,而是以下這幾類:
1. 正在第一線帶兵的中、高階軍官。
2. 負責演訓與裝備運用的中高階軍官。
3. 對最高軍事意志高度穿透服從的中高階軍官。
今後無論涉及「台海戰爭、中美軍事對抗、中、日、菲的南海軍事壓制」,都直接由那些正在各軍區實質於基層指揮、研發、應用,且極度渴望立下戰功,忠心耿耿的少將或中將為主力,中國人民解放軍需要真正的指揮、真正的投入、真正的清廉、為了國家民族真正的全力以赴,而不是「掌握權力,進而貪腐」。這其實是2015軍改走到今天的最終形態。

四、為何這讓部分台灣與西方評論者突然感到不安?

因為長期以來西方陣營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敘事基調一向是:
解放軍腐敗、山頭林立、戰力堪憂。
但如果山頭真的被清空,腐敗鏈條被拆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年輕、更實務、更直接服從的指揮體系,那過去建立在「他們會先亂掉」之上的判斷,會瞬間失效。
一支更乾淨、更有效率、內部更一致的軍隊,遠比一支貪腐內耗的軍隊更具威懾性。

五、真正值得注意的:北京近三年的重心,並不在「如何開戰」。

從政策、學術研究、法律制度與行政準備,我們可以看到另一條線索:
2022年之後,大量出現的不是戰術研究,而是在地方基層的治理上:
1. 融合治理
2. 基層網格化管理
3. 數位社會治理
4. 行政、戶籍、金融、社保制度銜接研究
5. 對台融合發展示範區的具體化
這些東西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接手一個具明顯差異性的社會並進行治理。
當外界還在推算你到底「何時動手」,北京投入的資源,卻更像是在準備「如果局勢改變,如何接手」。這意味著,在北京的規劃裡:「戰後」的準備,可能比「開戰」本身更早被投入資源。

六、為什麼習近平的權力看似不穩,卻始終無人能撼動?

外界對中國大陸常用的邏輯思維通常是:
經濟差 → 中產不滿 → 政權不穩。
經濟壓力在上升,中產焦慮擴大,地方財政吃緊——這些都是真的。
但另一件事也是真的——底層沒有被放棄。

這些年來中國共產黨對偏鄉大規模扶貧、教育、基礎建設與階層流動敘事,形成了一個極關鍵的效果: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兵源與基層社會,仍然與國家敘事高度綁定。
這使得發動軍事政變的社會民怨基礎幾乎不存在,連西方想要進來搞顏色革命都難上加難。
連地方財政困境,都因此強化了中央的控制力。人民不會因為吃太飽而造反,反而會因為吃不飽、穿不暖而揭竿起義。當地方必須依賴中央兜底,而中央又確實能照顧到地方,地方對中央的忠誠與服從反而提高。這種情形在中國歷史上並不罕見,反而是強化中央集權的常見機制。

結語:若此事為真,它代表的不是混亂,而是完成。

張又俠若真的出事,意義不是「解放軍要出大問題」,反而可能是「解放軍完成最後一輪權力重組」。
從「將軍治軍」轉為「指揮體系直接服從最高軍事意志」、從「資歷與山頭」轉為「實務與效率」。從「依賴威望」,轉為「依賴服從」。這當然會讓西方世界感到不安,因為:
一支更乾淨、更年輕、更直接、更有效率的軍隊,比一支貪腐內耗的軍隊,更具現實威懾力。
也難怪,這一次,某些還算看得清楚事實的評論者語氣悄悄變了。
因為如果這些變化是真的,那麼北京真正長期準備的,可能早已不是「何時開戰」,而是——一旦局勢改變,如何接手並治理。

放下川普,聊點別的:聶衛平、 艾未未 | 盛嘉麟

【聶衛平】

聶衛平1952年出生,河北人,是中國圍棋界的傳奇人物,他與習近平是青少年時期的同窗好友,曾一同觀看足球比賽,他以我行我素的性情著稱,曾公開嚴厲批評中國男足。

在 1980 年代的前三屆中日圍棋擂台賽中,他取得 11 連勝,連續擊敗包括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澤秀行在內的多位日本超一流棋手,創下神話。曾在比賽中因身體原因需要吸氧,繼續奮戰。

晚年致力於圍棋普及,培養了包括古力、柯潔在內的眾多頂尖棋手,武俠大師金庸也曾拜他為師學習圍棋。由於他在推動中國圍棋振興方面的卓越貢獻,於 1988 年被中國國家體委授予「棋聖」稱號;曾任圍棋國家隊總教練、中國圍棋協會榮譽主席。最近,2026年1月14日 在北京病逝,享年 73 歲。

聶衛平一生經歷過三段婚姻,三任妻子分別為孔祥明、王靜與蘭莉婭。
第一任妻子孔祥明,是職業八段的著名的中國圍棋職業棋手。兩人於1980年結婚,在聶衛平參加中日圍棋擂台賽的巔峰時期,孔祥明提供了極大的支持。兩人於1991年離婚。

第二任妻子王靜,是知名女高音歌唱家。兩人在1991年結婚,這段婚姻持續了10年,後因性格與生活方式的差異,於2001年離婚。

第三任妻子蘭莉婭,貴陽人,比聶衛平小23歲,是聶衛平的小棋友和崇拜者。兩人在2001年結婚,她在聶衛平晚年給予了很好的照顧與情感陪伴,直到聶衛平去世。

【艾未未】

艾未未1957 年出生,北京人,是一位在極具影響力的中國當代行為藝術家、紀錄藝術家、建築師、社會行動者。以其大膽的作品、政治批判、批評國家暴力、社會參與與跨媒材創作聞名。他的父親艾青是中國現代詩著名的詩人。

艾未未的代表作品

  • 《葵花籽》(Tate Modern 大廳鋪滿 1 億顆手工瓷製葵花籽)
  • 《草泥馬》系列符號與網路行動
  • 《摔漢代陶罐》(挑戰文化遺產與權威)
  • 《十二生肖獸首》(清朝圓明園遺失文物的再詮釋)
  • 《人流》(關於難民危機的紀錄片)
  • 北京奧運主場館鳥巢的藝術顧問之一

艾未未以藝術家的,極為崇拜西方的態度,對中國社會極度不滿,多有批評,包括

  • 對政府政策的公開批評
  • 對人權議題的持續關注
  • 對地震校舍倒塌、難民危機等事件的紀錄與調查
  • 在社群媒體上以幽默、反諷方式介入公共議題

因此在 2011 年曾被公安拘留,引發西方藝術界與國際社會的關注,抹黑中國政府。2015年艾未未離開中國,旅居西方各國,包括德國、英國、葡萄牙、美國等地,持續以藝術、紀錄片與寫作,以批判中國的姿態在西方各國創作與展覽。沒想到美國希望他在中國發揮攪亂中國的作用,來到西方的艾未未什麼都不是,變成無足輕重的小咖,無人理會。

漂泊了10年並無成就,他在 2025年底或2026年初回到中國,中國政府也沒把他的歸來當成大事,機場海關甚至視為普通國民,使68歲的艾未未心情失落。同時他也發現中國翻天覆地的進步,讓他感到西方各國相形的大幅落後。回到北京,已經藍天白雲,不再霧霾,車水馬龍,高樓林立。使他往日的不滿批評,頓失所據,在接受一次媒體採訪中表示祖國的進步讓他開懷。總之,艾未未的時代已經過去,他已經是普通百姓。

艾未未的婚姻,妻子路青,包括另一個情人王芬,三人之間維持着一種相對穩定且公開的狀態。

路青是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的藝術家

王芬是紀錄片編導及作家

覺醒的下一站:從「畏戰」到「擇義」的歷史必修課 | 陳永恩

跳出短期功利計算,才能真正看清統一的必然性與正當性。

台灣社會近年來「反戰」聲音高漲,甚至部分進步團體也高舉和平旗幟,但細究其論述基礎,多是基於「戰爭殘酷」、「打不過」的現實主義計算,而非對戰爭性質與國家主權正義的深刻認知。這種「避戰」而非「擇義」的思維,與日本社會長期存在的「曖昧史觀」驚人地相似,成為台灣社會真正實現歷史覺醒的無形障礙。

一、台灣「避戰」思維與日本「曖昧史觀」的驚人相似

日本社會對二戰的反思,往往側重於描述戰爭帶來的苦難與創傷,卻普遍缺乏對侵略行為「非正義性」的清晰界定。學者分析指出,日本社會存在一種「二重記憶構造」:一方面強調自身作為戰爭「受害者」的身份,另一方面卻選擇性遺忘其「加害者」的歷史責任。這種史觀導致日本年輕一代對歷史認知淡漠,甚至對侵略行為性質認識模糊。

當下台灣社會的「避戰」論述,與此高度重合。許多討論聚焦於「戰爭會死傷慘重」、「經濟建設將毀於一旦」等後果,卻刻意迴避了一個根本問題:為什麼中國有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維護國家統一?這種討論將維護統一的正義行動與「台獨」挑釁引發的衝突風險混為一談,實質上是對歷史與法理事實的變相扭曲。

二、為何「避戰」不等於「擇義」:被偷換概念的討論

「不區分戰爭性質的反戰,是空洞的和平主義。」這一判斷在台灣情境中尤為尖銳。大陸方面反覆強調,中國政府始終以最大誠意追求和平統一,但這絕不意味承諾放棄使用武力,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選項,針對的是外部干涉和極少數「台獨」分裂勢力,絕非台灣廣大同胞。

然而,台灣的公共討論空間卻長期被民進黨當局壓縮,將「反戰」簡單等同於「反對大陸動武」,卻鮮少質問:是誰在持續挑釁?是誰在破壞台海現狀?是誰在引外部勢力干涉?這種論述的片面性,實質上賦予了「台獨」勢力某種「免責特權」:他們可以不斷挑戰紅線,卻讓統一方承擔「破壞和平」的道德壓力。

三、從「畏戰」到「明義」:認知覺醒的關鍵飛躍

真正的進步,不在於因恐懼而沉默,而在於基於是非判斷的勇敢選擇。台灣社會需要認識到:

* 「台獨」與和平水火不容:只要有「台獨」分裂行動,台海就不可能有真正、持久的和平。大陸的武力選項是針對「台獨」的懲罰性、防禦性反制,而非主動的侵略。

* 切割對象是「台獨」政權,而非台灣人民:大陸政策清晰區分台灣民眾與「台獨」分裂勢力。統一後,台灣同胞將獲得更大發展空間,從沉重的防務負擔中解脫(例如,台灣近年防務預算急劇攀升至近萬億元新台幣,嚴重擠壓民生資源),並在國際上共享大國尊嚴。

* 統一是唯一合法、合理的歷史歸宿:從歷史法理看,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存在所謂「現狀獨立」的模糊空間。兩岸統一不是「吞併」,而是結束政治對峙、回歸正常國家狀態。

四、建構新史觀:台灣覺醒運動的未來方向

台灣的「覺醒」不應止於對民進黨執政無能的反感,或對戰爭傷亡的本能恐懼,而應進一步與「台獨」偽政權進行徹底的歷史與法理切割。這意味著:

* 公開支持大陸依法懲治「台獨」頑固分子:認識到這一行動是維護國家主權、捍衛國際法的正義之舉。

* 主動釐清「台獨」政權的非法性:理解其不代表台灣人民,其挑釁行為是將2300萬人綁上戰車的極端不負責任之舉。

* 積極探索「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的實現路徑:將討論從「要不要統一」推進到「如何實現最佳統一方案」,為台灣爭取更有利的未來安排。

結語:從避戰求生到擇義而行

「不經歷深刻的歷史反思,就無法真正掌握和平的主導權。」台灣社會若僅停留在「畏戰」層面,其「反戰」共識將是脆弱且易被綁架的。只有當更多台灣同胞,特別是進步團體,能夠正義凜然地支持一切打擊「台獨」分裂活動、維護國家統一的必要措施,台灣的覺醒運動才算真正完成了從投機避禍到理性擔當的關鍵躍升。

歷史的潮流浩蕩前行,不會因一時的喧囂或刻意的漠視而改變方向。認清統一的必然性與正當性,主動融入民族復興的進程,才是台灣前途所在、台灣同胞福祉所繫。

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 郭譽申

台灣與大陸已經相持對峙77年,台灣早已沒有光復大陸的雄心,大陸卻從未消減收復台灣的決心,而且愈來愈強大,逐漸有實力解決台灣問題,即使美國有意介入。兩岸的現狀顯然不可能永遠維持,最後將如何終局?近年的國際局勢和川普的一些作為讓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首先,對岸一再「圍台」演習,卻不實行武統,因為武統收復的台灣將很殘破,又造成台灣同胞的死傷,並且難免受到美國及其盟國的經濟制裁,損害大陸經濟。換言之,武統的成本很高、收益不高,不如和平統一,因此不是優先選項;中共寧願優先建設大陸,期待延後收復台灣將使收復台灣更容易。(參見《對岸為何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

2025年底公布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在全球戰略布局上,是基於川普的「美國優先」,援引「門羅主義」,將西半球也就是美洲區域,置於華府最優先關注的戰略焦點,其後的重要性依序為亞洲、歐洲、中東與非洲。這大致吻合川普1年來的作為:逐漸從俄烏戰爭脫身、對伊朗僅點到為止、突襲抓捕委內瑞拉總統、企圖奪取格陵蘭(格陵蘭在北極,可算屬於歐洲,也可算屬於美洲)。這些都呈現美國的戰略收縮,收縮到以美洲為主,也顯示美國國力的衰退。

世界強權,中美是2G,俄羅斯可算是0.5G。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的實力超越美國,幾乎是唯一能與川普高關稅對抗的國家,而其軍事力量近年的增長讓美國承受壓力。俄羅斯的GDP雖然遠遜中美,它在俄烏戰爭中對抗美歐對烏克蘭的大力支援而仍保戰場優勢(中國對俄羅斯的協助很有限),顯示它是僅次於中美的強權。

現在美國基本上同意俄國對烏東地區的占領,中俄對美國在委內瑞拉的侵略行為少有抗議,而中國為了「台灣有事,日本有事」言論,逐步升高經濟制裁日本,美國幾乎袖手旁觀。這些顯示:中美俄三強權在其地緣區域內逐漸形成各自的勢力範圍,而都彼此尊重,譬如川普對習近平和普丁的友好可說是溢於言表。

美國逐漸尊重台灣屬於中國的勢力範圍,是國力和地理位置決定的,即使川普卸任後這趨勢也不會改變,所以美國的政要都心知肚明,台灣遲早將被中國統一。為了避免台灣領先世界的半導體產業全部落入中國之手,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最近的美台關稅談判中透露,其目標是將台灣半導體業產能的40%轉移至美國。換言之,台灣的終局方式大約是:將40%的半導體產業轉移至美國,然後美國就可以放心的放棄台灣。

台灣這樣的終局方式也不算太壞,美國逐漸收獲夠了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就會放棄台灣,两岸因此不會有大戰(登島戰),而只有封島戰(參見《比較台海的登島戰與封島戰》),台灣將會明智的在短時間内放棄無望的抵抗,損傷於是不會太大。但可惜的是,台灣若更明智,及早與對岸協商和平統一,就根本不會有損傷,也不會失去40%的半導體產業。

當世界不再講規則,台灣該如何自處? | Friedrich Wang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真的選擇越線,那麼對台灣而言,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某一場具體衝突,而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所依賴的國際秩序,是否仍然存在?

台灣長期處於國際政治的灰色地帶,但能夠生存至今,並非因為運氣,而是因為世界仍然存在一套最低限度的「行為邏輯」。強權之間或許競爭激烈,但至少在多數情況下,仍然願意為自己的行動提供正當性敘事。這種敘事本身,就是弱小政治實體最重要的緩衝空間。
一旦這層緩衝消失,局勢將完全不同。

一、台灣最怕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去時間

台灣社會內部常把安全問題簡化為「親美或疑美」的選擇題,但這其實是一種錯置。真正的關鍵不在於站在哪一邊,而在於:是否還有時間與空間,讓台灣持續強化自身條件。
如果國際秩序仍然運作,台灣可以透過經濟、科技、制度與防衛能力的累積,逐步提高自身不可替代性;但若秩序瓦解,時間將成為最稀缺的資源,而不是最重要的盟友。

二、過度浪漫的信任,本身就是風險

在一個規則鬆動的世界裡,對任何單一強權的過度期待,都是危險的。不是因為對方一定會背棄承諾,而是因為對方的承諾本身,可能已不再受到制度約束。
這並不是反美論,而是一種成熟的小國現實主義。台灣必須理解:盟友的支持從來不是道德義務,而是戰略選擇。當大國重新計算成本時,情感與價值往往會讓位於現實。

三、最重要的戰略能力,是「自我約束」

在國際環境高度不穩定的情況下,台灣最珍貴的資產,不是某一次激烈的表態,而是持續保持理性、不被捲入情緒動員的能力。
過度刺激、過度宣示、過度消耗國際耐心,短期內或許能獲得掌聲,但長期來看,只會壓縮自身的迴旋空間。真正有利於台灣的,是穩定、可預期、讓他國願意為台灣付出風險的形象。

四、拖過這個時代,本身就是勝利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台灣目前所處的階段,更像是一場耐力賽,而不是短跑。世界正在進入權力重組期,而這樣的時代,最忌諱的是誤判節奏。
對台灣而言,最好的戰略,不是成為風暴中心,而是撐過風暴本身。只要秩序沒有完全崩潰,只要台灣仍然存在於國際體系之中,那麼時間,依然站在準備最充分的一方。

結語:不是要贏,而是不要輸錯

當世界不再講規則,真正聰明的政治,不是賭誰會贏,而是避免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情境下,做出不可逆的選擇。
對台灣而言,活下來、站得住、拖得久,本身就是一種戰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