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國家革命」是靈丹妙葯? | 郭譽申

《第四次國家革命》(The Fourth Revolution: The Global Race to Reinvent the State),被收錄於《一次讀懂政治學經典》(50 Politics Classics),其作者是J. Micklethwaite和A. Wooldridge,曾分別擔任著名刊物《經濟學人》的總編輯和執行總編輯,全書的主旨在於指出,世界上絕大部份的國家都遭遇政治和經濟困境,需要再一次,第四次,的國家制度再造。

書中先以四位代表性人物回顧了過去三次半的國家革命,稱為三次半,因為第四次只成功了一半,終於半途而廢。

霍布斯(Thomas Hobbes)代表十七世紀起近代民族國家的興起,彌爾(John Stuart Mill)代表十九世紀民族國家逐漸擁抱自由主義、自由貿易和不干預的小政府,韋伯(Beatrice Webb)代表十九世紀末開始的福利國家建設,政府逐漸變得越來越龐大,傅利曼(Milton Friedman)代表1980年代英國柴契爾夫人和美國雷根總統反對大政府的改革,但只成功了一半,柴契爾夫人和雷根總統去職之後,各國政府重新回到膨脹的軌道。

兩位作者歸納出西方國家政府膨脹、失能的七個原因:落伍一個世紀、鮑莫爾病(政府提供的服務多是勞力密集工作,難以用機器取代,以提高生產力)、歐爾森法則(追求特定目標的利益團體容易組織起來,追求大眾共同利益的團體則很難組成)、過度積極的政府、模糊的數學(政府的財務)、給有錢人更多補助、政治癱瘓與黨派僵局。

兩位作者雖然對新加坡和中國的自由民主不足顯示不滿,但是認為它們的國家治理模式在許多方面優於許多西方國家,是對西方世界的強勁挑戰。

除了少數北歐小國的治理極為優異、可為典範,書中指出多數西方國家政府膨脹、失能的主要原因是民主失靈。兩位作者大聲疾呼:「第四次革命要振興自由的精神,方法是更加強調個體權利,而非社會權利。它也要振興民主的精神,方法是減輕政府的負擔。」


兩位作者以其《經濟學人》總編輯身份,長期觀察國際政治和經濟,他們對西方世界國家治理的缺失自然瞭如指掌,使本書的資料充實,所歸納出西方國家的弊病相當精準,然而他們認為振興自由民主精神和強調個體權利,就能夠重造國家機器則頗令人存疑。

自由民主和個體權利一直是西方的核心價值,強調得還不夠嗎?若自由主義和個體權利是關鍵,西方國家的民主根本沒理由失靈。相反地,自由主義強調個體權利,恐怕正是民主失靈的主要原因。自由主義鼓勵每個人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有錢人和有能力者自能贊助政客,助其尋求政府補助,而多數沒能力者自然支持無限度的福利國家以利其身,而政客也樂意配合,以換選票,都造成政府越來越膨脹失能。這正符合孟子所說:「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民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西方國家若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國家再造恐怕很難成功。

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四十年,其「中國模式」雖然還不完美,已經成為西方國家民主制度的強勁挑戰者,像本書作者這樣的有識之士都不敢忽視中國模式,台灣多數人卻還抱殘守缺,自以為台灣的民主制度遠勝大陸,真如井底之蛙,所見者小啊。

中美誰威脅誰? | 謝芷生

美國反華勢力正在加緊宣傳「中國威脅論」。這聽來確有些荒唐,尤其對美國構成威脅更是不可思議。近兩百年來一直都是西方對中國構成威脅,曾幾何時,怎麼中國竟反成了西方的威脅了呢?然而多少年來,我們的確不斷聽到西方國家在炒作「中國威脅論」。與其伴隨的還有中國衰亡或崩潰論。

不要小看宣傳的作用,它發揮的力量一點都不亞於飛機、坦克、大炮、戰艦。野心分子都懂得善用它,作為與敵鬥爭的武器。報章、雜誌、廣播、電影、電視等,就是他們最常用的工具。最具威力的宣傳就是不拘形式、不動聲色,潛移默化中就對人產生了影響,不自覺中就跟著對方指定的方向走。在這方面,美國可稱得上是最具經驗的個中翹楚了。

筆者念高中時,開始對美國的電影與歌曲發生興趣。許多當年流行的熱門歌曲,到今天還耳熟能詳,有時還會不自覺地哼上兩句,受美國文化的影響不可謂不深矣。但隨著年齡稍長後,漸漸滋生了愛國情緒與民族意識。尤其是經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發生在海外留學生中的「保釣運動」洗禮後,終於醒悟了過來。從此認識了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以及人生應當奮鬥的目標。

美國為什麼會認為,中國將成為它的威脅呢?二戰之後,大概有兩個國家曾被美國視為可能構成其威脅,它們分別是蘇聯和日本。蘇聯曾經是中國仿效的對象。孫中山先生就曾主張,「中國革命非以俄為師,斷難成功」。的確當年的蘇聯是個充滿理想、充滿正義感的國家。它是為了消滅西方資本主義的缺點,創造一個沒有剝削壓迫的新世界,而成立的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它反帝、反殖民的主張,尤其是同情被帝國主義壓迫下的中國,大大打動了處於黑暗無助中的中國人。然而這個一度給人類帶來希望的蘇聯卻解體了。

蘇聯的解體有內在的,也有外在的原因。就內在原因而言,簡單地說,即 僵硬的計劃經濟,缺少市場經濟為調節,使蘇聯的經濟長期陷於低迷蕭條,引起人民的普遍不滿。而外在的原因,即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國家,看準蘇聯面臨的經濟困境,火上澆油,對蘇聯實施經濟封鎖,使其物質愈形匱乏;同時趁機大肆宣傳,資本主義如何優越,以及社會主義如何落後、不可取。蘇聯人民,包括其領導層竟相信了這套宣傳,試圖將蘇聯的國營企業私有化,卻又欠缺過渡的配套措施,終於搞垮了公有制,而又無法建立起私有制。當然不顧自身實力,而與美國搞軍備競賽,爭奪霸權也是重要原因。基本上可以說,蘇聯的垮臺是中了以美國為首西方國家的圈套。

日本經濟又是怎麼陷入一蹶不振的泥淖呢?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經濟一度蓬勃發展,大有超越美國之勢。1985年美國聯合英、法、德,舉行所謂的「廣場會議」,共同逼迫日本將日元升值。日本明知是陷阱,但作為二戰的戰敗國,一直在美國控制下,完全無力抗拒,只得乖乖將日元升值,使日本的出口競爭力受到沉重打擊。此外,又給國際投資者提供了進入日本股市和房市的大好良機,導致日本經濟泡沫化,從此陷入一蹶不振的泥淖。美國的心狠手辣可見一斑矣。

蘇聯、日本都對付完了,美國下一個目標又會輪到誰呢?歐盟國家是美國長期的盟邦,有著相似的意識形態,是美國目前要爭取拉攏的對象。那麼下一個美國要下手的對象,就非中國莫屬了。中國雖只求自身發展,無意爭霸,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美國真正的動機只有一個,即不容中國發展得太快,威脅其霸權地位。「中國威脅論」不過是打壓中國的慣用宣傳罷了。美國至今仍霸住臺灣不放,究竟是誰威脅誰呢?

拜菅峰會,日本的國格何在? | 謝芷生、郭譽申

兩個大國發生衝突時,小國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國際上一般也是這麼做的。美國總統拜登與日本首相菅義偉剛在白宮舉行峰會,菅義偉卻選邊美國,在聯合聲明裡完全附合美國對中國的聲討和不實指控,損害中日關係和日本的國家利益。

美國自拜登上臺後,心中所思所念,無不圍繞著如何收拾川普執政時期留下的爛攤子,以及維持住美國的霸權地位,莫為中國所超越,可謂已愁腸寸斷,焦頭爛額矣。其所採取的主要辦法,即拉攏找回昔日的盟友、夥伴,共同應對中國的崛起。無奈已有些時不我與了,一則中國突飛猛進的勢頭來勢洶洶,已難招架;二則昔日盟友在川普時期已受夠氣、吃足虧,早已心灰意冷,對美國的召喚大多駐足觀望,裹足不前。

此時日本跳出來,願充當美國反華的馬前卒、急先鋒,雖然頗能逢迎美國的歡心,卻顯示日本仍活在二戰末期吃了美國兩顆原子彈,幾造成亡國滅種的陰影之中,也表示日本始終是美國的附庸奴才,毫無國格可言。

美國於二戰結束後,完全取代了英國成為世界新霸主。為了維持其霸權地位、既得利益,前後已發動了十三場海外戰爭,其中大部分都圍繞著中東地區,與爭奪中東石油有關,包括1991年的海灣戰爭、2001年的阿富汗戰爭、2003年與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以及2011年的利比亞戰爭。日本選邊靠攏這樣的戰爭機器、強盜國家,實在令人不齒。

日本始終有個大國夢,一直垂涎著中國地大物博,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取代中國在東亞的地位。日本發動侵華戰爭時期的口號即「日中提攜,建立東亞共榮圈」。但除漢奸賣國賊外,幾無人響應,因此所謂「東亞共榮圈」就成了當年親日派與漢奸們投靠日本的遮羞布了。可嘆日本今日還幻夢不醒!

美國極力拉攏盟國,除歐盟國家外,在亞洲的主要盟邦就數日本與韓國。韓國受中國歷史文化影響比日本更為深厚,內心向來對中國存有好感,因此面對拜登的召喚反應冷淡;更鑒於與中國有著密切的經貿關係,以及對鄰里守望相助理念的認識,未予拜登積極回應,此與日本的態度是大不相同的。日本人真該學習韓國人的眼光與智慧,趕快回頭是岸吧。     

日本是第三大經濟體的高所得國家,卻毫無國格,願意擔任美國的附庸奴才,完全是自甘墮落。雖然美國在日本有駐軍,也不可能隨意占領日本、推翻政權,日本在怕什麼?1980年代後期,美國逼迫日本接受「廣場協議」及限縮半導體業,使日本失落三十年(參見《日本失落三十年-美日同盟如何互相對待》)。看來日本至今未吸取教訓,仍對美國俯首貼耳,這樣就只能繼續沈淪了。

數字人民幣能否取代美元成為世界通用貨幣? | Friedrich Wang

數字人民幣已經在全國多點大量試行,最近於是有很多人又在討論人民幣虛擬化之後能否進一步取代美元成為世界最強勢的通用貨幣,而媒體也報導美國拜登政府私下憂心,數字人民幣可能推翻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

筆者的看法是短期內還很難。雖然人民幣長遠來看必然是一種強勢的貨幣,但是美元作為一種長期存在於世界各國人民心中的信用,卻不是其他的貨幣短期內就可以取代的,如歐元就是一個例子。當年歐元發行的時候也是聲勢鋭不可擋,但是直到今天只是不冷不熱,完全沒有辦法取代美元作為世界主要物資,例如石油、礦產、糧食、黃金…..等等,計價單位的優勢。中國大陸的經濟規模雖然很大,但是比起歐盟實際上還是遠遠不如,所以短期之內怎麼可能取代美元?更何況美國目前在政治領域上依然是最強勢的國家,維持自己貨幣的優勢是它的國家基本政策,萬不可失。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人民幣尚未完全自由化。目前中國大陸的人行對於人民幣的各種管制還是很多,當然這裡面考量的因素有各個層面,但基本上仍然是為了國家安全與經濟穩定著想。但是,這多少也限制了人民幣在世界上的流通。光以發行量來看,人民幣比起美元就保守很多,目前除了香港等少數的口岸之外,大部分人行都還是給予各種的限制。

雖然人民幣尚不可能取代美元,但是大陸在與許多其他國家的貿易當中已經逐漸盡量使用自己的貨幣來作為交易單位,數字人民幣當然有助於人民幣的國際化。所以人民幣未來在新的區域統合與經貿發展中將會扮演更重要的地位,尤其是等RCEP以及中歐投資協定在各國都通過之後。這個是可以肯定的,而這一點最值得台灣給予關注。

穩扎穩打,步步為營,對中國來說不必與美國爭霸,這才是聰明的作法。

甘肅山丹馬場 | 鄭可漢

山丹馬場:駿馬奔騰踏飛雪,祁連深處美如畫。
甘肅山丹馬場上演了萬馬奔騰的壯觀景象,健壯的馬蹄濺起陣陣飛雪,讓人身臨其境,仿若仙境,實屬震撼。

山丹馬場原是亞洲最大,世界第二大軍馬場,在蘇聯頓河馬場解體後,佔據了世界第一的位置。山丹馬場地勢平坦,水草豐茂,是馬匹繁衍、生長的理想場所。

山丹馬場的歷史可追溯至公元前121年,由西漢驃騎將軍霍去病始創,當時漢武帝要征服匈奴首先就是要建立騎兵。

這裡因出產「山丹馬」而聞名於世。山丹馬是以馱載為主的兼用型馬品種,該馬是以當地馬與「頓河馬」雜交育成,只含1/4的頓河馬血液,1984年經鑒定命名。該馬頭中等大,頸稍斜,毛色以騮為主,黑色次之。體質結實,富悍威,對高寒山地適應性強,遺傳性穩定。

1985年7月12日,「山丹馬」獲全軍科技進步一等獎;同年10月8日榮獲國家級科學技術進步一等獎。作為一個軍馬新品種,「山丹馬」被寫進《中國大百科全書》及多種養馬學專著。

與「山丹馬」有血緣關係的「頓河馬」原是頓河哥薩克馬,最初起源於蒙古馬和諾蓋馬。因此,頓河馬與蒙古馬有一定的血緣關係。

在17世紀時,頓河流域的哥薩克人經常遭受外來民族的侵襲,為抵禦外族的襲擊,哥薩克人開始培育優秀的騎兵用馬。在長期的征戰過程中,他們從外地帶回了波斯、土耳其和高加索等馬種,與當地馬長期混雜繁殖。通過選種、訓練,培育出了速力兼備,持久力強,耐粗飼的騎兵用馬,從此,頓河馬便跟隨著哥薩克征戰四方,鐵蹄踏遍歐亞大陸。

從19世紀後,當地則開始有計劃地採用阿拉伯馬、奧爾洛夫馬對頓河馬進行雜交改良培育,使其品質得到進一步提高,成為卓越的騎兵用馬品種。1949年蘇聯出版第一卷頓河馬登記冊,至今俄羅斯仍在進行本品種的登記業務。

新疆棉花爭議與人權問題 | 謝芷生

最近以美國為首的國際反華勢力,挑起的新疆棉花事件,本質上原是一個經貿利益衝突的問題,卻被渲染擴大為人權問題。其實類似這樣的指控,自新中國成立以來就從未停止過,起初或僅基於意識形態的矛盾,而今鑒於中國國力快速發展,卻已轉為直接對中國崛起的打壓。而意識形態的矛盾,反退居第二位了,僅為打壓中國的藉口。

時至今日,國與國之間因意識形態的差異,而水火不容,尖銳對立者,已屬罕見。經濟利益與國力的消長,才是導致衝突的主要因素。但由於過去西方國家,針對中國經年累月的反共宣傳,已在部分人心中形成了機械式的反應。只要提及中國,腦中就會自然浮現出人民水深火熱、被奴役、被迫害的幻象。這真是既幼稚,又可悲。

筆者因喜歡旅遊,此生的確跑過不少地方,尤其是大陸。大江南北幾乎都跑遍了。有時為求方便,並取信於人,常會不自覺地將一些個人經歷寫入拙文中,作為敘事的佐證,但並無藉此炫耀之意,望讀者幸勿誤會。筆者因熱愛中國、關心中國,一有機會就往大陸跑。約於八、九年前參加過一個臺灣旅遊團,去了新疆。我們是沿絲綢之路,經玉門關進入新疆的。

新疆面積遼闊,是我國最大的省,約為臺灣的46倍,古稱西域。至光緒年間,即1884年始改建為新疆省,只比臺灣建省早了3年。新疆建省的動機應與臺灣類似,即為鞏固邊疆,便於防守。既然新疆面積遼闊,即使去過的人,也不敢誇口,自己對新疆有多麼瞭解。但無論如何總比那些從未去過新疆,卻言之鑿鑿,一口咬定大陸在新疆執行強迫勞動,甚至種族滅絕政策的人,有較大的發言權。由於只是去旅遊,除了發現新疆遼闊、風景優美,維族人民熱情好客,姑娘美麗動人,哈密瓜、葡萄香甜可口外,並未覺察政治氛圍有何獨特之處,雖然當時離疆獨鬧事的2009年「七五事件」相去並不太久。

內地漢人對新疆並不陌生,自小就知道,新疆位於祖國的西北面。從歷史課本中,我們知道漢朝的張騫和班超都先後出使過西域。當時的西域有許多部落,但並未形成統一的王朝。公元前六十年,漢宣帝設置西域都護府,正式設官駐軍,行使主權,因此新疆與內地早已密不可分。但因宗教信仰,文化習俗的差異,西方勢力遂欲從中挑撥分化,此一意圖從未消失過。雖然西方反華勢力對新疆或並無領土野心,但卻欲利用其特殊性,進行分化,製造中國動亂,其性質一如在臺灣利用台獨騷擾,都是為了遏制中國的崛起。

美國等西方反華勢力,假借棉花問題,渲染成強迫勞動,甚至種族滅絕的人權問題。他們的短期目標鎖定為壓制中國棉花及其製品的產銷力,這本為經貿矛盾,卻欲將其上升為政治衝突、人權問題。美國霸權主義者為動員、聯合國際反華勢力,共同打壓中國,可謂不遺餘力,無所不用其極矣。

瞭解大陸人口政策者都知道,大陸在少數民族地區,並未實施限制人口的政策,反而鼓勵多生多育。筆者印象,鑒於西方生育率過低,造成嚴重的社會問題,過去的一胎政策,即使在內地,似乎也不像過去那樣雷厲風行了。究竟中國有無限制出生率的必要,應以辯證思維方式來處理。但中國未在少數民族地區限制出生率,卻是眾所周知的政策。維族人口是增加了,還是減少了?

若談及人種滅絕,美國倒是有此記錄的。15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白人殖民者在美國,通過屠殺、酷刑、軍事佔領、強制遷徙等手段,對印第安人實施種族滅絕。並同時逼迫來自非洲的黑人為奴,從事繁重的農業生產,包括種植和收成棉花。今日美國為首的國際反華勢力,誣衊中國強迫勞動,及執行種族滅絕政策,是典型的「賊喊捉賊」的無恥行徑。 

中美新局 | 盛嘉麟

拜登總統上台快三個月了,我有如下的感想:

1)拜登是一個無能無智的領袖,難怪在政界混了40多年才混到參選總統。

2)他能夠僥倖勝選不是他的魅力,而是來自反川普的選票都投給了路人甲,拜登剛好是路人甲。

3)歐巴馬的重返亞太足夠壓制中國,就不需要印太聯盟,印太聯盟足夠壓制中國,拜登就不需要聯合所有盟邦圍毆中國。

4)今天真正的態勢是中國愈來愈強大富裕,美國愈來愈落敗,淪落到靠印鈔票過日子紓困,美國所有盟邦都看得清清楚楚。

5)所以現在拜登的外交政策連「聯合所有盟邦」都有困難,遑論圍毆中國。拜登的外交困難重重。

6)德國默克爾(Merkel)公開表示,儘管歐盟和美國有很多共同點,但在對華政策上並不一致。她執政德國15年,為什麼早不敢說,到快要離職才敢說真話,她不是什麼正義之聲,不過是見美國牆要倒了出來推一把。

7)法國、西班牙、瑞士的言論更不是什麼正義之聲,不過是見美國牆要倒了,默克爾出來帶頭推了,才敢紛紛出來推一把。

8)東歐那些前華沙公約國家被蘇聯共產主義嚇破了膽,視美國為救命稻草,美國這面快倒的牆總比稻草大,死命死抱不放。

9)中國本應跟前華沙公約國家沒有瓜葛,但是東歐看到又來一個戴共產主義帽子的中國,也嚇破了膽,這些是沒見過世面的東歐小國,比西歐更不如。

分析了以上的態勢,我們為中國感到興奮驕傲,中國已經強大到居於不敗之地。

1)繼續苦幹實幹厚植國力,目無旁顧,心裡明白一切靠自己,其他國家尤其是對歐美國家更加戒備。

2)該有的外交,該結的盟國,該有的策略,該完成的統一,繼續執行。

3)楊潔箎已經正告美國,香港、西藏、新疆的事務是中國內政,不容外國干預,要說到做到,今後不接受以香港、西藏、新疆的事務為籌碼的政治商務貿易談判。最近中國不承認英國發行的海外殖民地護照(BNO),就是正確的開始。

4)對於歐美國家不斷的、習慣性的指責香港、西藏、新疆的中國事務,嘴長在人家臉上,中國無法阻止,但是不得作為籌碼,只能當成口沫。

5)將來中國的輿論媒體不需天天談「美國對華政策」如何如何,應該開始談論「中國對美政策」如何如何,對於歐美談論香港、西藏、新疆的事務,將來中國的輿論媒體應該主動談論美國的攻擊國會事件、美國警察殺害黑人的議題、美國白人組織危害少數民族的議題、美國霸凌古巴、委內瑞拉、伊朗的議題、美國加州無業遊民帳篷區的議題、歐洲國家迫害中東難民的議題,並且提交聯合國討論,擴大事端。

回應陳長文《愛國者治港,適足以害之》 | 張輝

三天前,4月5日,名律師陳長文在《聯合報》發表《愛國者治港,適足以害之》。

陳文:『兩岸在民主制度的回頭路上,可謂亦步亦趨。民進黨政府規定高階官員、將領退休後,「不可參與中國大陸相關政治活動,而有妨害國家尊嚴行為」,北京當局修法「愛國者治港」,如此把忠誠當作一種義務,實在讓人感慨。』

輝批:首先兩種案例不可混為一談,前者為我方退將及公務人員之公開參與,對其行為自有解釋,何況中共早已非昔日國共對抗時之中共,台灣也非國民黨執政時之台灣,而後者為香港社會安定繁榮的必要之「惡」。

試問:「反送中」及香港暴動前,香港實施「一國兩制」不是已22年了?而有哪個地方及國家允許他的民意代表和政府公務員不愛國而跟外國勢力勾結反對自己的呢?

「愛國」是不是會「適足以害之」?
中共及香港當局自有周詳考量,畢竟香港和中國大陸是他們在治理,他們在負實際責任,愛港民就不能鼓動教唆他們,誘使他們走錯了路,最終害了自己。

陳文:『可惜,台灣政壇,已再無馬英九,不說民進黨,國民黨內的天王大老,他們對大陸民主、人權的關切,也沒有「同舟共濟」的情感。』

輝批:馬前總統執政八年,國民黨立院絕對多數,但仍在後期民調低迷,即使藍營對其不滿意、不假辭色者亦不少見。立院國民黨大老王院長之掣肘,是馬執政一大敗筆,對國民黨造成傷害無以復加。

甚麼是「同舟共濟」?
難道還要結合外部或國際勢力共同打擊中共政權嗎?
中共治理偌大的國家,佔世界五分之一人口,他們有他們的方式,不需跟著西方亦步亦趨,重要的是,而今已見成效。我們台灣不宜跟著外國勢力拿香跟拜,頤指氣使,對北京說三道四,那才是「適足以害自己」,對台灣自己無益處。

陳文:『「愛之適足以害之」!古有明訓,這既是說北京對香港的「愛國」,也是台灣對香港的「撐民主」。覺醒吧!』

輝批:北京他們認為對的事,有益於社會安定發展、維護國家尊嚴的事,如何要他們「覺醒」呢?

黃河有時是綠色的,會越來越綠 | 鄭可漢

寧夏是個好地方,俺去過很多地方。寧夏全境屬於黃河流域,黃河有時是綠色的,將來會越來越綠。

浪淘沙 唐·劉禹錫
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淘風簸自天涯。
如今直上銀河去,同到牽牛織女家。

寧夏:初春時節黃河清
初春時節,黃河寧夏段河水清澈、碧波蕩漾。
據瞭解,每年冬末春初,降水量減少,黃河上游來水量大幅下降,經過沿線水庫調蓄作用,河水變得清澈,黃河流經寧夏就會呈現出透亮的綠色。而在夏季的汛期,黃河流經黃土高原,雨水攜帶大量黃土泥沙匯入黃河,河水因此就變成了黃色。

寧夏全境屬於黃河流域,黃河自南向北縱貫全區397公里,沿途形成多個湖泊、濕地。近年來,寧夏實施生態立區戰略,堅持不懈的生態建設推動寧夏由“黃”向“綠”轉變,目前全區恢復湖泊濕地50餘萬畝,濕地保護面積達310萬畝,森林覆蓋率由2010年的11.4%提高到2019年15.2%。

中國公司管理經營世界各國港口 | 盛嘉麟

我估計中國大陸的公司接受世界各國港口管理、經營、開建的契約有幾十處。譬如巴拿馬運河的經營、管理、維修….工作是一家中國香港的公司;澳大利亞有兩三處,希臘、錫蘭、巴基斯坦、伊朗….. 各有一處港口,處於中國公司的手中管理;中國也曾經得標管理美國的港口,911以後美國改變了港口外包的政策。

大多數的原因是本國的港務局已經無法承擔賠錢虧損的狀態,只好交給中國的公司接手,唯有中國的公司有辦法經營、招商,使得港口繁榮起來,有了盈利。譬如希臘最大的港口比雷埃夫斯港,本來虧損不堪,後來交由中遠海運集團營建投資,不久開始賺錢。不久後希臘選出極右翼的金色黎明黨執政,撕毀合約趕走了中遠海運集團,收回國有,又開始虧損不堪。金色黎明黨最後又交給中遠海運集團管理,簽了35年特許經營權協議,現在據說船隻如雲,港務興隆。

因為中國有龐大的全球貿易量及巨大的海運公司,可以指使或影響中國的商船及載運中國貨櫃的商船儘量停靠某個港口,這個港口生意就興隆起來,換成別的國家或公司,可能沒這個本領。

美國當然可以壓迫以色列,趕走中國在海法港的經營契約,但是以色列要考慮趕走中國以後,海法港賺不到錢怎麼辦,美國賠嗎?

譬如巴拿馬運河,巴拿馬收回運河以後仍由原來的美國公司管理,一年繳巴拿馬政府100億美元的運河盈利。巴拿馬運河區(canal zone)原是美國領土,管理巴拿馬運河的美國公司管了百十年成了老爺,高層管理人員住的高級洋房,綠草如茵,游泳池、網球場,旅行出差,享盡帝國主義的奢華,運河歸還巴拿馬之後帝國主義的奢華不改,一年只能繳巴拿馬政府100億美元的運河盈利。

後來巴拿馬開始公開招標,公開招標的意思就是能上繳運河盈利最多的公司得標,李嘉誠的和記黃埔得標,並在1997年起開始營運,李嘉誠的和記黃埔上繳運河盈利,我記得一開始就是美國公司的兩倍,200億美元。美國當時以國家安全的理由幾乎與巴拿馬開戰,巴拿馬年青人警告美國,不交出管理權就要在運河區打游擊戰,中斷運河交通。巴拿馬政府不可能放棄李嘉誠和記黃埔上繳的巨額利差,美國才終於交出運河管理權。

以上只是憑記憶粗略的概念,若要詳盡精確的分析,需要收集大量資料,整理出邏輯,現在沒時間做。

巴拿馬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