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當前日本宣布排出福島核廢水問題之我見 | 郭譽孚

我們在新聞中可以看到這樣的訊息──不只是海鮮的問題 日排放核廢水對台影響 毒物專家解讀

其中提到──

『面對國際的關切與不滿,日本政府也表示此做法正如台灣、中國、韓國等各國排放核廢水一樣,並未見影響,副首相甚至表示「喝處理過的核廢水也不會有事」。

對此招名威教授表示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台灣核三廠排放的是「經核反應後的廢水」,和日本「核反應爐爆炸所產生的廢水」完全不同,前者經妥善處理,後者亡羊補牢,程度不可相提並論,並非核加水就是一樣的核水、就跟其他國家一樣安全無虞。

●面對日本核廢水排放,民眾日常可以怎麼做?以目前的事態來看,排放核廢水一事日本政府心意已決,在此情況下民眾要如何為健康把關?』

個人認為,這是個重大而嚴肅的問題極為值得大家討論、深思與行動。。。

〈一〉對於世界各國,日本是否有一點點『善意』?

〈二〉我們應該如何面對?

〈三〉我們由事件中可以考察的訊息

對於〈一〉

個人雖然不親日,理性的我們,也願意感受到日本似乎釋出了一點點善意,由於他公開了時間表,似乎可以說是有一點善意。

因為,在一個民意時代,日本當然可以有自身的主張;

不過,相對地我們在這兩年時限以前,也有提出自身主張的權利;

因而,作為維護自身民眾利益的任何社會領導人,應該及早地提出對於自身民眾有利的主張;

該主張,可以是最軟弱的抗議,也可以上升到訴諸任何形式的戰爭;

因而,招教授所謂的『排放核廢水一事日本政府心意已決,』之認定,應該就是一重大的錯誤!

剛好相反,這是日本政府在美國威脅下,不能不做的決定。否則及早排放,更為有利吧。

如果自身不肯為自身利害而提出足夠強烈的反對主張;在一個自由競爭的時代,最後的罪責將只在那自身權益受害的社會,其領導人的嚴重失職。

因而,我們「真正愛台灣」的民眾,應該深深思考這個可能嚴重遺害我們子孫的問題,應該絕對不是一個可以推給下一代的問題。

換言之,在我們這個民意的時代,如果我們民意在自身權益受到嚴重侵害時,竟不表達自身應該強烈反對的主張,就是我們自身強烈的失職。歷史的這一頁,將是我們所有島民的羞恥,成為人類歷史上民主無知、無能且墮落、毀滅的典範。

對於〈二〉,

個人認為,招教授的解說,讓我們理解日本官方的說詞是錯誤的、是故意混淆的;我們的當局應該本著理性的態度,適格地給予嚴重的批判;既使我們體諒當局過去一貫低調到奴顏婢膝的態度,

我們也應該主張,這次應該要硬起來;因為這次的問題,已經絕對不是面子問題,而是關係到子孫萬代存亡的問題了。不久前,對於美國萊豬進口的問題,已經讓執政黨顏面無光了,而今竟然又不能積極地提出反對此核廢水的主張,這是有意更要讓民眾產生對於蔡英文總統的誤解嗎?

有沒有聽到,甚至公車上也能聽到,是否由於蔡總統沒有子女,所以當局的眼中就完全不能體會我們庶民大眾那對於我們自身的犬子龜孫永遠無比關懷的庇護之心嗎?

!醒來,醒來,我們的當局;否則庶民大眾是否應該如當年施明德之號召紅衫軍,再次集結,不過,這次要讓執政者永遠記得,要有充份責任感的教訓;不可輕易散去。

對於〈三〉──

個人認為,這次事件的發展,拜登與菅義偉首相共同決定了兩年的期限,也是兩年的威嚇;很顯然的,是一情勢的判斷與掌握;可以說,如果美日失去霸權,最壞情況下,兩年之後,太平洋周邊的噩夢成真;中國人口最多,將因沿海魚鮮劇減,糧食受威脅最大;2023年,中國整個社會的上升態勢,立刻遭遇嚴重的瓶頸。而對於世界濱海國家言,也都是可怕的無妄之災。兩岸人民應該同聲譴責,共同關切。

美國的目的,這項威嚇應該也在於向有意站隊一帶一路的國家,明示該政策若兩年後真的實施,中國可能受到的打擊,如今那些國家就不敢積極與中國合作了。

其次,這次事件真的會是它們兩人情投意合的主張嗎?還是來自拜登的威脅?

如果來自兩人情投意合,中國人或許只有訴諸核戰,讓人類互相毀滅,然後各自重建一途,才可以面對此一設計?

或者,中國只好宣布,要求日本自行改變設計,在2023年以前,處理好核廢水問題,否則中國只好在2023年以前,以非常方式對日本福島電廠全部實施代做「就地安置」,例如,轟炸該儲存核廢水全部設施,作為「就地安置」之方法。不過,如此也可能因而引爆世界大戰,但如此嚴正的警示,是否可能使日本不受美國的裹脅?

其三、對外強調自由民主的核心價值的美國,在最近的中美貿易中,忽然失去了應該彼此自由的核心,在新型肺炎的疫情中則失去了尊重民主的核心;川普與拜登雖然對立,但是都各自努力掙扎,在這個事件中,核廢水將汙染全球的海洋,於是也威脅了所有愛惜海洋者的人權;短短的不到三十年啊,他們只是為了要能夠繼續它們那濫印美鈔就過好日子的惡霸生涯,就赤裸裸地把它們自身過去努力宣揚的自由、民主與人權都蹂躪了,是否我們都應該在感慨之外,與全球民眾一起深思,共同為未來世界應該建構更合理、真正合乎自由、民主與人權的世界秩序而思考?

沈老先生,可以暫時離開幼稚的二分法嗎? | 郭譽孚

讀了沈富雄的那篇「統的主動與被動」

https://www.facebook.com/ShenFuHsiung/

看到沈老先生手拿著那個『愁』字,作為他臉書的圖徵,

再看他這篇談主動與被動的統,的文章,

沒想到我們大國手也有點兒露出「黔驢技窮」的味道了

當年的意氣風發,都到哪裡去了。。。

綠營大老,不受重視,貿貿然就來指點藍營的江山,

自然就像鄉間或有些人陰天打孩子,有時候或許也難免,不過以大國手的高貴,

竟出此之圖,實在讓人遺憾。

該文主要除了玩弄統、獨的字眼外,還玩弄著主動與被動之說;

其實這種二分法思維,是極幼稚的市井語句;

我們國民學校二年級以前常考是非題,二三年級以後,就改用選擇題來測驗了;

大家請回想,小學高年級以後是否就很少考是非的測驗題了。

但是我們的大國手至今卻仍自動被操作在這種幼稚的是非題的形式裡,真是遺憾。。。

事實上,其所謂的──

『國民黨人,尤其有志大位者,包括趙少康在內,一直不敢開口講「反統」、「拒統」或「不被統」,箇中緣由頗耐人尋味,但也正因如此,大位對他們而言,也就遙不可及了。』

大國手的此文,真正的要點應該在於藍營是否真的下功夫做了足夠的研究,沒有深入的研究,縝密的調查,相對於綠營下了多少由探索、扭曲到造假的大功夫,可說早就佈下天羅地網,藍營怎能不輸呢。。。

要知道,民意向背,只是結果,統獨極不現實,主動被動只是說說,

大家稍微現實一點,世上有真正完全的自主嗎?真有完全的主動嗎?

主動相對應的現實是什麼,自身有多少實力才是真實的。。。

大國手,不要繼續拿不實際的二分法玩弄小朋友了吧。。。

希望社會制衡力量能發生作用的公民教師譽孚有感

災難以來 | 郭譽孚

還原最後4秒…鳴笛煞車 司機拚命守全車

這真是個令人哀傷的情況

讀著,沒有落淚

卻心中浮起那個四秒鐘的場景

如何發現

驚嚇放大的瞳孔

吞進整個世界的眼眶

每根肌肉的紋理

由緊張而無力的扭曲

長笛聲由尖銳而衰歇

卻凝結在空氣中

剎車只是改變了他們每個人的姿勢

但並沒有能改變他們共同面對的命運


我永遠不能˙原諒上帝,真的祂是全知全能的話

如果他毀滅了整個索多瑪,真的沒有一個好人或是初生的嬰兒在其中嗎

這次的五十人死亡,他們沒有人是無辜的嗎。。。

上帝啊,如果您真的那樣有靈,您應該去找那些責任者啊

以您的全知全能,讓他們全都自行供認

不要再把「走私」說成是只是『超買』

不要把「貪汙」說成是『為民服務』

不要再以任何理由推託

就像不要把個人的「論文真假問題」推託成『國家最高機密』

可以嗎,我們的上帝啊,為何您不能給我們回音


我只聽到與看到

由四秒鐘的長笛與剎車與巨響與煙霧

到如今整個島嶼上空的陰霾

與整個世界新聞界沉沉的

回響回響

在這宇宙都迴旋起來的巨大氤氳中

我深深的哀傷,這樣的痛苦的出頭天,

這應該不是我們鼓吹的拿波萬吧

您的朋友譽孚慨然

檢視番膏、台北大空襲到二二八死亡人數,對於三段黑歷史的教學建議 | 郭譽孚

最近在網路上,有人傳來吳國譽先生的關於「窄化課綱」與「課本沒教的吃人黑歷史」的兩篇大文;吳先生曾是北市府的市長室主任研究員,現在是中華奧會秘書長;是當年著名的田徑選手吳阿民之子。

看到名人之子的表現不錯,真是為我們的社會感到滿高興的;因為那對於年輕學子應該會是不錯的典範。

不過,我們中華文化中有「好而知其惡、惡而知其美」的理想,我想談談上面他所注意到的三個問題。

個人出身教育專業,我想教育者的工作,主要的功能是提供學生值得思考的素材。由所提供的素材,例如,上述三事件,讓學生產生好奇而願意探索,從而不僅促進它們的思考能力,進而更能夠讓他們有能力建立自身充分獨立自主的三觀,而更有能力面對未來那可能更為複雜變化的新時代。

為了這樣的目的,個人認為我們的探索可以分為三部分來進行──即,一〉該事件內容的真實性;二〉該事件發生的原因,三〉事件發生後的影響與應對。以下本文將以上述三段黑歷史,來考察──

其一、關於製作「番膏」──相對於「馘首」

這是在過去教科書中絕對不曾提及的一段黑歷史;是指一直到日殖初期,我島漢族還曾維持了這樣把原民煮食的兇殘作為。

它的重要性,應該是起於大家通常只知道當年原住民族群盛行「馘首」,漢族曾深受其害;卻不知道漢族曾經如此對待原住民;讓原住民感覺沒有被平等對待。

但是,這時教師是否應該防止學生因而認定人都具有某種殘忍的天性,而可能竟自然對於兩種殘忍行為給予某種合理化的肯定?

這時就所知,教師似有必要說明,原民的「馘首」,來自他們關於神判性的「出草」的素樸信仰;可能來自某些競爭,例如,勇武或爭鋒;或為了避疫、禳災,為其原因。

而「番膏」的作為則出自漢族的祖先崇拜及其「食肉寢皮」的懷恨與「身首異處」的死者將無法投胎轉世,長期成為「孤魂野鬼」,家族將失其庇佑的信仰,更加上其意欲逃避其對於出草原民的強烈恐懼;此為其原因──此中,「番膏」並非對特定殺人者,似乎不太說得上報復的層次;相對的,當時「前近代」的漢族對於原民所採取似有兩種型式,那是對於受其同化的平埔族,頗能平等處遇,其中甚至有請赴北京獲得當局冊封者;而對於深山出草的難敵者,則以近似對於「萬獸之王」,利用虎皮、吃虎肉、虎鞭、以虎骨熬虎膠……,那「吃啥就可補啥」的態度;真可簡化說那只是一種輕視嗎。

然後,就兩種情況教師都應該給以當代性的批判與啟導。

關於該事件的真實性,都屬於過去事件,似乎對於該事件內容,尚無明白的爭議。

關於該事件的影響;其政治面的影響似乎較大;若未經充分比較,漢族的自我認同可能受到衝擊;學生若因而自卑,以此事為族群之恥,有利於當前執政者的「去中國化」政策之推動。

是否為防止有此自卑的現象,教師應該可以由近而遠地提出相關的各國史實提供比較──

一、日本的黑歷史───1930年,霧社事件後,日警曾有吃我原住民肝的情況;1868年,明治維新之初的征伐中,雙方都有吃敵藩心肝的情況;傳說因此而致會津藩與薩摩藩後來長期不通婚。

二、美國的黑歷史──1500年,居住在美國境內的印地安人總人口在3000萬至一億之間;到1890年,美國印第安人的人口只剩下38萬人;因為,美國國父喬治·華盛頓在1779年親自指揮針對印第安人的大屠殺,士兵將被殺死的印第安人剝皮做成長統靴。而《獨立宣言》起草人、提出「所有的人都是生而平等」的美國第三屆總統托馬斯·傑斐遜則曾指示美國人必須「滅絕印第安人或者將他們驅趕到我們不去的地方」。

是否這樣地處理之後,才比較能夠讓好奇的學子們,沉思我們歷史與人性的真相;不會過份地理想化,較能面對複雜的現實?

其二、關於「台北大空襲」──

在過去大家熟悉的二次世界大戰史事中,

我們很少注意到我們的島嶼曾經受到強烈的轟炸,但是那卻是我們先民當年頗長期的一段重要的經驗。我們如果都不知道那些,如何能夠理解當年我們親長們不由自主的悲哀?

就個人言,我也聽說過當時我先民在轟炸中所經歷過的可怕經驗;例如,身邊親愛的人,剎那之後就死亡了;剛才還挺立的電線桿已經折斷了,或者有的電線上竟然掛著人的血肉;甚至,一起躬身躲入防空洞的人,在轟炸的震動與煙霧過後,竟然就沒有能再站起身了──那是多麼可怕的經驗?曾有那樣經歷的人們,與沒有那樣經歷的人們,他們的人生底色是否會有多大的不同?

因此,我們知道了這段黑歷史的真實性,同時我們可感受到思考與探究的必要。一旦開始探究,我島遭受悲慘轟炸的原因,應是我們首要面對的。

一、被裹脅者、被犧牲的不幸身分

日本侵略者在近五十年前取得了我島宗主國的身分,我島就等於被裹脅的人質,被綁上了賊船;來到賊船之上,除倍受掠奪者的苛虐之外,更有不得不「有難同當」之苦;侵略者公開宣示種種大言,例如,武運長久、八紘一宇、解放東亞殖民地、最終決戰,將獲得世界和平之類;但我先民由其自身受裹脅的經歷,應知其為虛言,自身之受轟炸,實在並無偉大的理想,乃是受到裹脅的、那被犧牲者的身分。

二、與對岸中國所受的「重慶大轟炸」相比

台北大轟炸,發生於1945年5月31日,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由同盟國軍對身處侵略方的日殖台灣所發動的轟炸行動,為臺北市歷史上所遭受最大規模的空襲攻擊行動。根據當時美軍第五航空隊記載,美軍總共在台北投彈310噸,依臺灣總督府統計1944年10月12日至1945年8月10日,全台灣空襲死亡5,582人、失蹤419人、重傷3.667人、輕傷5,093人,罹災277,383人,而台北死亡1,678人,失蹤170人,重傷891人,輕傷1,316人,共計死傷4,055人。

「重慶大轟炸」是指身處被侵略方的中國,由1938年2月18日起至1944年12月19日,日本對重慶進行了長達6年半的戰略轟炸。據不完全統計,在1938~1943年5年間日軍對重慶實施218次戰略轟炸,其間空襲重慶及附近地區200餘次,投放包括細菌彈在內的各類炸彈2.16萬枚,炸死1.19萬人,炸傷1.41萬人。據稱,其中最慘烈者是1941年6月5日晚上9點左右,日軍展開重慶大轟炸,市民倉惶湧進附近防空洞,僅能容納四五千人的防空洞裡擠進了一萬餘人。日軍飛機輪番轟炸下,空襲長達3個小時,期間隧道頂起火,而洞口憲兵阻止人們在轟炸結束前離開防空洞,由於擁擠和缺氧,造成了窒息及推擠踐踏的慘事,據稱其死亡者達三千人,是為重慶隧道慘案。

依照時代先後來看,1945年發生的「台北大轟炸」,確實可以視為盟軍對於日軍對華「重慶大轟炸」的回報;應也可視為對其整個侵略行動的反擊。

三、關於該事件的省思──

戰爭實在是任何人類社會不必要的經驗;然而,似乎總是有人懷抱著對於戰爭勇武的憧憬,不知戰爭中,任何珍貴的生命真是如草芥般,失去其價值!甚至有人,至今還像當年日本軍人一樣懷抱著「戰爭是文化之母」之類的觀點;真是讓人遺憾。

戰爭,其實是人類文明的毀滅;製造各種麻煩都不要緊,麻煩可能使人聰明,增加耐性,但是請勿製造戰爭、挑釁戰爭;應該如何制止戰爭?尤其看到某些將戰爭製造為遊戲的圖利者,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警覺心似的!

這使我想起該「黑歷史」若能與古人那哀號著「傷心哉!秦歟漢歟?將近代歟?」的「弔古戰場文」相呼應,應可加倍提醒我們社會對於戰爭應有的警惕心。

其三、關於二二八悲劇的死亡人數──

吳先生的兩篇大文,在標題中僅提及了「番膏」與「大空襲」;但在該文末,卻提到了另一關於二二八悲劇的「黑歷史」,個人覺得十分重要,願藉此一述。

吳文中是在「轉型時刻,用科學方法帶出歷史正義」的小標題下,提及了這段「黑歷史」──「最新研究,……台大社會所博士生林邑軒、碩士吳俊盛所發表……以不同於以往的科學方法,人口學方式重估事件中的死亡人數為1304至1512人之間。」──這個強調科學的研究報告與過去我們在許多資料上讀到的,有多大的差別?那是怎樣的「黑歷史」?

以下,我們將由該研究所接近的真相談起。

一、關於該研究接近了真相

兩位年輕學者的研究,何以能夠突破過去研究的窠臼,取得如此重大的成就?個人以為,過去的學者對於此一深具政治性、且在戒嚴體制下缺乏研究空間的議題,往往懷有某種負疚感與補償感;年輕的學者比較沒有這類的內在壓力,使得它們比較敢於自由探索各種可能性。

當然,也可能只是巧合,年輕朋友一上手就選擇了可能最少受政治干擾的理想研究途徑──以「性別死亡比例」來考察這個眾所注目卻莫衷一是的悲劇。

它根據人類社會中不同文化下,男性與女性自然死亡人數通常有穩定的比例,以及該政治性的悲劇事件中,通常會以積極行動涉入者確實絕大多數為男性;因而,該研究乃能以「1947年,3至5月,超過原本自然死亡男性比例的數量,則推估為228事件死亡數。」而推估得到「死亡人數為1304至1512人之間」。這樣極為簡單明瞭的答案,頗貼近於我島上二二八事件補償基金會數年來實際受補償的受難者人數。

相對於過去對於此問題的各種研究,這是最貼近於該基金會所公布的受難人數不及千人的最新數據。它的出現,極可能是真歷史;因為個人的台灣史研究,雖然曾經採用類似名作家李喬的觀點,向不同於兩位年輕學人的研究方向出發,但是個人的探究卻達到與兩位年輕學人類似的答案。

兩位年輕學者的研究,可說揭開了另一頁黑歷史。

二、關於該段黑歷史的由來

那一頁黑歷史的主要內容可說是由過去坊間的各種傳言,由兩萬到二十萬的死亡人數,以及當年的名作家李喬與官方委派的人口學家陳寬政完成的。

李作家的研究,是在發現了二二八事件之後,我島的各年人口死亡率有從該1947年突然下降的情形,就由於該一變化,符合其心中原來的預期,因而就認定該年劇減的人數應該主要就是二二八事件的死亡人數。

但是他的研究被當年官方委託的人口學家陳寬政批判為粗率,但是陳教授較嚴謹的研究所得的結果卻與李作家的答案相距不遠,李作家的答案是「一萬九千人上下」,陳教授對於自身的研究並不滿意,拒絕公開,但其一度所得之數據──「也許是在一萬八千與兩萬八千之間」──卻已不脛而走的流傳於外。因而,就有了那一頁當前關於「二二八事件死亡人數兩萬人上下」的黑歷史。

要到二二八事件基金會完成了對於受難者的補償之後,由於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常理下,出現的受難者竟然只有不及千人之數,才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歷史真相的聲音出現。

何以竟會發生如此的現象?

應該真是政治上的立場問題,可能如何地左右了歷史的真相;難怪德國批判哲學的大家康德要說「政治是高明的騙術」!原來當年美國在二二八悲劇上的報導,真的並不客觀中立,所以,由它長期提倡的科學研究,可以證明它們的報導並不可信;而也證明了我們中國古代洞察到的人類社會那「不知其苗之碩、不知其子之惡」現象的批判,真是偉大的真理。

該悲劇事件通常有「官逼民反」或「民逼官反」之說,那是對立雙方根據各自認知與經驗而形成的論點,很難真有充分普遍性的價值;更何況,就任何社會言,衝突只要不上升到革命的水準,「反」在理想的進程中,不見得就是壞事;而「逼」,雖是令人不愉快的壓力,但也要到讓人「反」的程度;其關鍵問題又可能落在每個人承受壓力的韌性之高低不同。因此可能此類事件的真相,實在不容易定論而容易被其對立者黑掉。是否這就是此一頁黑歷史重要的由來?

三、檢討過去的台灣史研究──學術的主體性問題

如前述,關於二二八悲劇死亡人數的研究,是一個深涉入學術與政治之間的問題,原來就很不容易釐清;更何況相關的數據可能受到各方面的影響。如何能夠脫離相互間的隱隱合縱連橫的形勢,絕非易事。

很可慶幸的,我們島上的年輕學人發現了上述可能逼近真相的途徑;而恰巧個人的教育研究正好也逼近了這個數據。

作為一個民間的教育專業者,我自身的經驗讓我想檢討這學術主體性的問題;我們的學術研究很缺乏台灣的主體性,論文題目往往只是努力地想證明我們島嶼上的現象符合西方的理論,同時更有誤認依循西方說法才是進步的觀點。

我們對於我島上這個悲劇事件的死亡人數的研究就受到這類觀點的影響;在所有的文獻上,該數值由兩萬人到二十萬人,給予研究者強烈的暗示,也形成明顯的預期;於是所有的研究要能夠達到這種預期範圍內,似乎才有研究成果可言。

我們今日所有的台灣史研究,就個人所知,就是以美日先進國家的預期自限的,缺乏真正學術上應該有的主體性;因而在這個悲劇的死亡人數上,不敢面對補償人數遠遠不如主流學界預期的真相。

個人在研究中,知道有這種預期,但是不認為美日兩國當年是客觀中立的腳色,因而,個人雖相當認同李作家的觀點,只是個人的關切沒有那類強烈的預期,所以我對於李作家所指出的1948年一萬九千人的死亡人數的縮減,沒有其所獲得預期滿足的成就感,而就不考慮停止研究。

我卻正注意到當年世界史上的重大發明──被視為「起死回生」[1]的抗生素──是在戰爭期間由西方研發而此時普及了;所以我島在1948年的死亡人數大縮減,很大一部分應該來自當年抗生素的普及,當年我島上死亡率前一、三名的肺炎〈1940年,死亡達2.7萬人〉、破傷風〈1935年死者有5100人〉與肺結核〈6900人〉、傷寒、白喉、敗血症〈1100人〉、猩紅熱、梅毒〈727人〉、淋病等,抗生素正是他們的剋星〈以上資料可見於「台灣死亡現象之社會學的考察」,陳紹馨著,聯經,頁64~66〉,因此1948年之死亡人數之大縮減,並非只因沒有二二八事件;要知道,同在1948年,日本的死亡率也有大幅下降的情況,但是日本並沒有發生二二八事件啊。

最後,我想我們應該感謝年輕的兩位學者,提供給所有教育者如此深具主體性而有力的數據。也使得關心時局發展,認為當局「去中國化」可能真的從此就惡化局勢的關懷者,可以感受到年輕人其實還是相當有希望、可以承受我們鄭重期待與付託的。

我們也應該感謝兩位可敬的前輩學者,一位是中研院的劉翠溶教授,沒有它的支持和指導,兩位年輕學者應該不可能提出這樣水準的研究報告。另一位是前及著名的陳寬政教授,她雖然提出了接近於當政者所預期數值的研究報告,但他最後審視時,由於學術的良知,公開對於自身的研究所得,提出批判而拒絕公開,因而其論文沒有收入官方印行出版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中──他當時的自我批判語是「如果不考慮資料與假設條件的不準確性,我們認為二二八事件的死亡人數也許是在一萬八千至二萬八千人之間……我們並不確知最後所估算出來的數值中究竟有多大成分是計算誤差、假定誤差、或是基礎資料不正確的結果;以當年六百三十萬人口來說,百分之一的推計誤差就是六萬三千人,而百分之一誤差已經是一般人口推計中可接受為極微小的誤差,我們於此地所提出檢討的卻是比這為小誤差更為為小的數值,其不確定性可想而知……」──個人以為這是學術良知在政治權勢前相當可貴、值得我們肯定的表現,只是可惜的是,對於他這原本拒絕公開的數據,長期以來在坊間仍然相當普遍地流傳著;我們並沒有看到他出面強調他的自我批判,更不要說是否應該考慮我們在此舉出的戰後抗生素問世對於本研究可能產生的影響了。

以上,是一個教育專業者對於吳文所及的三項「黑歷史」的考察與教學上的建議。


[1] 例如,盤尼西林可克制的病原菌種甚多,青黴素可以殺死幾種細菌,包括葡萄球菌和鏈球菌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comic/mqomqmp.html;以其中的肺炎鏈球菌為例,該菌一直是造成成人或兒童侵襲性感染的主要病原菌。臨床徵候包括無症狀之鼻咽腔帶菌、肺炎、菌血症、腦膜炎、中耳炎和鼻竇炎等,其他如敗血性關節炎、骨髓炎、心內膜炎、心包膜炎和腹膜炎等。甚至會導致休克、腎衰竭、成人呼吸窘迫症候群、散播性血管內凝血、多重器官衰竭和死亡。在青黴素未發明之前,此菌引起之肺炎死亡率高達30~35%,佔人類死亡疾病之首(captain of the men of death)。青徽素用來治療後(1944),死亡率降至5~8 %。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專屬網頁──https://www.cdc.gov.tw/Disease/SubIndex/oAznsrFTsYK-p12_juf0kw青黴素和其它後續的抗生素使人類第一次可以治癒由細菌感染的疾病。人們的平均壽命大幅提高。僅以美國為例,從1938年到1956年,兒童疾病的死亡率下降了90%以上,人口平均壽命增加了十年以上。人口學家把這段時期稱為「死亡率轉變的重大拐點」。青黴素和其它抗生素創造了「現代醫學奇跡的奇跡」。

大家一起關切島上政局新發展〈3/24〉| 郭譽孚

哇,果然又有了新的發展

當前島內政局,如果沒有內力充分鼓盪

「好官我自為之」 「不然你要怎樣」的

綠營執政當局

很容易又可以使用「網軍」與「芒果乾」之類

低劣的詐騙手段繼續得手──

然而,如今啊。。。 看看這個──

柯文哲找地方主委!人選搞不定又惹議 民眾黨代表怨「被迫接受」』或者

8月公投擬提對案 反制民進黨內部陷兩難 最晚4/10得拍板』,

還有──我們過去指出發展中的──

願赴常會報告 趙少康:不能不批判

這樣應該對於我們島內政局能提供更高的動能。。。

政治制衡與政黨充分反省與改革的理想型態才能出現。。。

您的朋友譽孚有感

談談柯、連兩個認真的人─祝福他們 | 郭譽孚

很高興看到這個訊息──這也是我個人過去相當尊重柯市長的原因。他應該是個相當認真的人,能夠在統、獨對立的泥淖中,找出『台』這條路,然後在現實環境中,找上「天然台」這個老字號的菜館。。。如果不是認真地思考過當前的複雜局面與其不可忽視的歷史脈絡,怎能獲得如此的成績?──當然,這也不能保證太多理想的想像喔。

不過,這也使我想起柯上次與連勝文的對戰,連那次不服氣的慘敗。很高興看到連也提出了「認真考慮」參選黨主席,大家都認真的話,我們的社會一定會進步的,我個人相信他們未來都可能是促進我們社會進步的功臣。同時,最近看到林正杰先生建議連出任黨主席,我想民間有這樣的聲音,應該是理性的;值得連更認真的考慮。

不過,關於連要出來擔當大任的話,個人研究台灣史數十年,有些不中聽的話,想建議給連先生──

一、台灣史的重要性──連先生的家世,出自台灣第一史家連橫一系,上次參選沒有能把連雅堂的歷史汙點釐清,是一大敗筆;參選之前,早應該對於網路與坊間流傳的資料充分考量,如何使之回到史實;不此之圖,如何能夠不敗?除了深究史實、回歸史實,由祖而父,若皆形象惡質,出錢出力也是沒有用的。。。

二、聯合以平等待我之政黨共同奮鬥。今天能夠提出「天然台」的民眾黨,可能就是未來應該聯合的對象,其他各黨派應該也都可能是可以共同奮鬥的;未來如何捐棄成見,天然台確實可能是必須共同認可的道路。。。如果,釐清台灣史的工作進行得夠深入與廣泛,柯市長的尊親屬當年也絕非李登輝的李金龍輩之可比;當年連之慘敗事,其實是最後藍營亂打皇民,有如二二八事件中暴民之亂打外省人所致。如果不能弄清真相,不在現實中研究、研究、研究;不可能把藍軍辯證地帶到真實有希望之境。。。

三、政見應顯示新方向,展示已探索進行的成績,少談空話。冒昧的,關於這方面,我就以上次韓的總統大選為例;韓何以敗選,除了817萬票有作票之嫌疑,深受各界質疑外,韓本身並未能提出新的方向與具體做法,只是提出以國府舊馬班底為主的國政顧問團,但那是過去被韓批判過,也已被民間不滿意、因而使藍失去政權的團隊;如果沒有明顯重要的新作為,就等於只是換個領導人而已,真是很難吸引多少中間選民的。

換言之,連若出線,將有哪些新的方向?例如,中間選民可能很重視去中國化問題,重視理性客觀的台灣史,藍營將如何具體批判現在的教科書,能否提出實際可行的方法與其內容?甚至很注重過去現代化理論的缺失,可以回到三民主義的理論而批判之。。。哈,總之,我個人在此,只是一個公民教師的空話。。。但是對於想要真正使得一個政黨轉型的、扭轉理想時代的人物,真不能只是空話啊。。。

以上,是一個公民教師譽孚,看了當天新聞之後的隨想與其隨想後的一些空話。

新時代看美國導演的「二二八悲劇」與兩岸及藍綠關係 | 郭譽孚

自從李登輝時代強調本土化以來,每年的二月二十八日前後,我們的社會就會掀起一陣撕裂;尤其是自從「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正式出爐之後。

今年的二月二十八日,又來到了;自然不能免俗地,社會上又出現了不平的聲音;只是綠營全面執政之後,其宰制社會政治與經濟的手段絕無客氣,使得曾經長期執政的野黨藍營簡直欲振乏力。

如今處境可說是氣急敗壞的藍營,實在值得同情,然而,回顧當年其長期執政的偏失,實在此不幸的處境,可說也有其社會發展的自然辯證之理。外人實在很難涉足此歷史的大辯證中。

不過,身處於大社會中,知識界眼看當前處境所造成的社會內耗嚴重,不僅社會意識上萬般阻滯,實在不是我們社會無辜大眾所應受;而其透過兩岸關係所涉及的島內經濟問題,更是日益深重,希望大社會能及早脫離此種情況的我島知識界,是否有掙脫這個近二十年來的長期趨勢之可能?

個人長期要求自己客觀研究台灣史,對於二二八悲劇的探究,也曾相當投入;看到今天的綠營迷信「轉型正義」、元凶、屠殺,而藍營努力反對之;個人覺得就正反對立言,真是十分無解;不過,我們的時代中似乎仍有某種正反辯證的理想發展之可能,個人願意在此向我們知識界的仁人志士,提出此一得之愚。

一、歷史上,美國的企圖心

當前我島這個惡劣局面的形成,各方研究者各有偏重,然而,稍微仔細的研究者,應該不難發現,對於當年美國在東亞的角色,竟有藍綠同時給予忽略的現象;然而,舉例言之,今日美國勢衰,但是少有人相信哪一個美國的盟邦敢於輕忽美國對於自身的影響力;然而,當年大戰後,美國勢盛,國府百廢待舉,如何研究中國問題能夠忽略美國的影響力?更何況,美國之關切我島,早在明治維新之前已經開始,維新後就有牡丹社事件、馬關條約,二戰中更曾經表示其戰後的企圖心;只是當時國府沒有同意而已。二戰後,他那企圖心,怎能被忽視?

二、由「被出賣的台灣」考察美國之角色

要理解美國當年對於我島的企圖心,最佳的說明應該就是當年其駐台北總領事、中情局幹員柯喬治的大作「被出賣的台灣」,在這本描述戰後我島慘史的名著中,他強調了戰爭末期盟軍本有登陸我島,也就是把我島由美軍佔領的計劃,也強調了戰後我島民視美國為神國,企盼美國干預我島情勢的心理。

甚至,該作者也為我們坦白描述了該書名,關於「出賣」一詞的由來,稱「美國的宣傳煽起怒火  然而較無經驗的年輕人,他們因美國新聞處在島上所散布的不適當宣傳開始想要採取直接的行動。此刻台灣島上的情勢──悲劇即將來襲──預示著後日波蘭及匈牙利的暴動,在那兒,被壓迫的少數民族輕易聽信美國人對他們所做的承諾,及美國要『解救』他們的宣傳。」

三、新時代,大家應該研究該書

這樣一本重要的著作,我島研究二二八悲劇的知識界何以沒有給予充分的重視?何以沒有人深入研究,其中有多少是真實的?有多少重要問題被隱瞞?

而多少留學生出國之後,第一本政治啟蒙書就是此書?出身自無菌室的我們青年,綠營的,因他而憤懣、壯大,藍營的可能因他而惴慄不安,只想早日鞠躬道歉、拿香跟拜?在那個所有學界人士似乎都以為美國就是客觀、中立,是人類社會理想的年代──每個國家只要丟掉傳統,學習西方就都能夠現代化,達到偉大的人類大眾消費時代。

然而,今天,由歐巴馬、希拉蕊,經過川普、蓬佩奧,到拜登,由打壓華為、黑人也是人,到新冠疫情所揭露出來的西方社會真相;是否應該不只是讓我島所謂的「統派」增加信心,是否也應該可以撼動當年那些出自無菌室的綠營與藍營?──如果由當年到今天,其實西方國家的作為原來可能就是一貫的欺瞞與哄騙與暴力,大家真的應該在有生之年,做最後的一次反省。

四、該書裡面有多少重要問題值得揭露

先看該書的幾篇名人序言,其第一篇是引文,引自著名的「美中關係白皮書」中,1947年8月,美國魏德邁將軍報告書裡的段落,其中強調虛偽的所謂「日本人早已把電氣化施行到偏遠地區,……百分之八十的人民有閱讀、書寫能力。中國大陸之情形卻正好與其相反。」之類,因而得出所謂「日治下的台灣情況反而比較良善」。

當年的史實卻是到大戰的末期,日本在我島推行的「十年國語普及計畫」,號稱「懂得日語」的我島民,只達到過半而已;所謂「百分之八十的人民有閱讀、書寫能力」,真是隨便說說;當然,該書絕未指出魏德邁將軍就是那位在1945年底,向國府提出「美蘇中共管中國東北」被國府拒絕的美國人;他的話語真是客觀中立的嗎?

另有一「前言」,由美國著名的中國問題專家史卡拉皮諾撰寫,作為全書的導言;其中作者推薦該書,稱「忽略柯先生的提案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曾收集了太好的證據。他的基本論點,與我深有同感,台灣人民的自決,正與我們的價值觀和國家利益不謀而合。」;這在當年,美國漂亮地以「世界警察」的說詞,稱霸於自由陣營之際,真是極為強大的表態,也是對於過去「出賣」的後悔。只是今天由於敘利亞、利比亞、伊拉克、埃及等曾被其「警察」的各國之慘狀,與前述今日的美國真相,已深深顯示了這種霸權國家的真實居心,但是當年卻並沒有充分被察覺其虛偽。

其內文的問題很多,應該從哪裡開始呈現其主要問題──就由他如何醜化當年的台灣執政者陳儀開始──

陳儀的一個爪牙也來向美國領事求救,一定要把陳儀的日本姘婦〈台灣的『第一夫人』〉弄出台灣,她也有要事飛去上海不可──」

事實上,陳儀只有一個妻子,是他在日本留學時,表現不錯,其教官把女兒付託給陳儀的;日本姘婦之名,對於所有女性讀者言,應該都是個頗易有效的惡毒醜化。

政策的扭曲與醜化──

「二月一日,……在台灣,傳統的中國地主制度是眾目昭彰不受歡迎的,很清楚地,比較有效率的日本地主三井、岩崎及皇家經紀人等不久將被孔、宋、蔣三家取而代之。因此民眾向行政長官請願,要求改變拍賣計畫讓台灣佃戶優先購買……陳儀似是而非地辯稱,時代的潮流需要大機械來耕作大田地,台灣人與中國人應該經營集體農場。當民眾繼續反對時,二月二十五日行政長官指責台灣人之批評土地政策是『無道德』的,他忿然地拒絕任何爭論。」〈被出賣的台灣,頁245〉

當時的史實,真的是「在台灣,傳統的中國地主制度是眾目昭彰不受歡迎的,很清楚地,」嗎?真的不久將「被孔、宋、蔣三家取而代之」嗎?真的是「民眾繼續反對」嗎?

作者原來不知道,日殖五十年,對於我島舊制改變不少,但對於傳統地主制度簡直沒有變動,可說是利用舊日地主制來奴役統治的!

他是沒有當年的史料嗎?還是故意隱匿?我們今天可以找到當年的政策資料是──

「日本佔領時代,政府及各會社〈如墾殖會社、糖業會社等〉各移民村,各私人佔有的土地,特別是耕地與將來可耕的土地,須依據耕者有其田的原則,分配給有耕種能力的農民。但除小塊土地外,以輔導農民用合作社方式,組織合作農場,由農民自己共同經營為原則。政府經營的農場,需限於『試驗』『示範』兩者,不要多佔土地。為輔導農民經營合作農場,關於機器、技術、資本、運銷等,政府須予幫助,必要時可特設指導農場的機關,訓練招集,確能刻苦耐勞、曾受農業與合作教育的青年,到農場去為農民服務,總之,要實行民生主義,必須改善人民生活,而改善農民生活,首先須改善土地分配……」「合作農場須知」,1947年一月,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民政處合作事業管理委員會印行

而且他還隱匿了我們今天還可以查到當年我島記者對於該問題的紀錄,原來當時民間的反應是這樣的──

「俗話說,『耕者有其田』,據說陳長官在最近的研究報告中發表:『應該像一般省民開放日人時代的台拓所有地及其他國有土地,或者依照某些規定,公布給予各種耕作機會的處理辦法。』,這一辦法果真實施的話,一定會救濟許多失業者,其家庭也會隨之得到好處。假如農業發達起來的話,以農產品為原料的加工業也會隨之發達。老百姓過去沒有拿過鐵鍬,就未必不會幹農活。重要的是,要從事一份與自身體格、智能程度相合的工作……這是新台灣,不,應該說是新國家產業建設的很好榜樣。」〈原文收入「台灣光復後的回顧與現狀」,下部,「談談台灣的現狀」,頁20〉

看看那是怎樣重要的政策,民間對它曾經抱著怎樣的期許?!這個作者為何如此地加以扭曲與醜化?何以我們可敬而崇高的藍綠學界,都能夠掠過這個問題──直到今天的時代,我們仍然願意迷失在當年那西方文明必然是「客觀中立」的迷霧裡嗎?

最後,該書第四章「穿著制服的美國人」中,有一小標題美國:『神之國』;其中這樣描述著美國人在我島人心目中的地位──「有時候美國被台灣人稱為『神之國』。因為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比美國的地位更高……」──當時甚至我島上的傳統廟宇也自動出現了「神佑美國」的儀式。

不過,該一現象卻使我想起了另一種可能性,當年非基督教的傳統廟宇中都出現了那樣的現象,那麼在基督教會中可能更是怎樣的狂喜的神性?如何看待前述的關於「聽信美國人對他們所做的承諾,及美國要『解救』他們的宣傳。」?是否由於一切由於「神性」,而皆可為?

那是否就是我們所聽說的「台南二二八悲劇」的核心之所在──基督教名人侯全成竟被我島名記者楊熾昌如此指責──「我個人覺得湯的死亡和侯全成有絕大的關係,侯是一個奸詐的人,在二二八初起時他利用湯德章的人權保障委員會藍色白字的旗子綁在卡車邊,而他則人站在卡車演講,車的位置在議會前面的十字路,內容極具煽動性。……他的言論大半是說今天外省人如何如何,全說的是壞話。哪知道軍隊來戒嚴後,他的態度卻做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全向軍隊靠攏了。他舉發湯德章是日本人坂井德章……」[1];個人實在難以想像,一位平實有著真誠信仰的基督徒怎會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在那個時代中,如果我島人真誠地相信了前述當時的動亂乃是「神之國」透過它們宗教信仰的人類救贖,「救贖台灣」的一部分,就像日本侵華,有石原莞爾將它名之為世界上的「最終戰爭」,乃是「世界和平」的開端一樣,前述「侯氏」的作為就可以解釋了──這也難怪,據稱當年「二二八悲劇」中,基督教長老會人氏死亡的人數不少了。

五、結語

以上的,關於二二八悲劇的觀點,是在我們的新時代中產生的;過去由於我們都誤以為美國在現實複雜交錯的世界中,長期都代表了理性、客觀與中立,因此我們兩岸與自身的歷史都偏失了若干主體性;感謝新時代的到來,我們才能充分地看清楚美國在國際社會的真正角色,希望我們島內從此減少內耗,兩岸也自然交往,以我們自身應有的理性與感性。

個人以為,複雜的過去一旦揭開這層美國的簾幕,是否可能比較清晰?我們島內與兩岸,過去頗有人喜歡引用詩人的名句說「渡盡劫波兄弟在  相逢一笑泯恩仇」;個人以為,對於我們島內的與兩岸的悲劇,我想小人物的我,可能會想把那豪氣的「一笑」兩字,改為卑屈的「泣血」兩字,以誠實顯示自身的哀傷,不知道是否有人會嘲笑我的軟弱與痛苦……


[1]「楊熾昌先生訪問紀錄」,「口述歷史」,3,二二八事件專號,1992/2/1,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頁136。

好厲害的做法,趙能夠應付嗎 | 郭譽孚

這麼厲害的做法,趙能夠應付得了嗎──根據沈大老的說法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21-02-18/537917

把沈富雄這幾天來的洞見與陳時中部長,以及其所屬的部立桃園醫院這次的疫情處理,以及綠營的栽培鄭文燦連結在一起?部立桃園醫院的小題大作,樹立了時中部長的全島聲望,桃醫的順利除疫,同時把鄭文燦也鍍上一層金。。。兩張王牌在手了。。。

難怪川普會那樣拉攏假博士的蔡,真是英雄惜英雄啊。。。真是精采好戲,像是兩個戲班子,在神祗聖誕之日,被爐主們請來軋戲;雙方都是輸人不輸陣,拿出各自壓箱底的功夫。。。兩邊場子都是鑼鼓喧天,腳色一個比一個硬,唱功一個飆一個高;旦角一個比一個媚;看得台下的眾觀眾,真是怎能不神魂顛倒。。。簡直目不轉睛。。。啊,啊、啊,看來我們中華文化,真是不得了,不只是學什麼像什麼,更是輕鬆地就可以登峰造極。

看看我們的民主政治,怎樣精彩地造勢造神,難怪美國川普,雖有著名的自由女神,有獨立宣言,馳譽世界,但是在民主選舉的精髓處,還是要向我們中華文化請求教範。。。真是太精彩了。

您的朋友譽孚有感

大家來看,是否好戲連台 | 郭譽孚

看來趙是有一套戰略觀點,

說他是政治金童,其實金童是假,但是真的有些洞察,林大師的驚怕,也是另一種洞察。。。看來必然好戲連台。。。最後誰選上無差,可能我們島人老幼都會請醒一些。。。最近的這個消息──https://www.chinatimes.com/……/20210218002890……

個人看來,大約趙看出來執政黨的結構已經質變,沒有真實的理念,有的只是效忠。。。,因為效忠者,大家都看到了,雖然選不上,還可以到中央當高官,這是何等的好報酬?難怪所有的軍隊,當年多麼苦幹,磨練,現在何須那樣打拼賣命,只要一起學口號,展示效忠、比賽聲量直達天聽,就可以升官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各級執政俊傑,當然各自爭取效忠的表現機會;人性如此,無須拋頭顱傻熱血,只是比聰明,甚至於比點子,誰能落後。。。輸人不輸陣,是我們島人的名言。。。

趙的作為,好像是在犧牲奉獻,其實,趙是看破了當前上述的局勢,執政的各級俊傑,表示效忠的作為,到後來爭功諉過,必然會形成局面的混亂,那時,哈,可以攻擊的機會更多了,。。。

如果那樣,我不關心趙有無政治野心,韓是否願意出山衛道,倒是我們島嶼公民的政治教育應該可以止跌吧,這是我這個老公民教師所關心的。。。

坐在我的小板凳上,看那華山道上英雄豪傑,人來人往,真是難得。。。

哈,難怪前此驚見林大師著急,原來林大師的洞察應該比我至少強三十里。。。他大師乃是對綠營忠實的元老,安能不急啊。。。

請傷心於趙言詞的朋友們,不要慌亂了 | 郭譽孚

最近看到趙少康與韓國瑜可能合作,有些高興

因為

至少在野黨似乎可能更有能力制衡執政的在朝黨了

然而,沒想到,趙意外的表現,讓人瞠目結舌,

怎麼會說出黎肥有資格拿諾貝爾和平獎,又說對岸應該讓黎肥回家過年的高見。。。?

是如此地多話,還是怎的。。。

如此大概只能制衡,或者只能跟著拿香拜囉。。。這怎麼辦,

大家會不會,感覺太遺憾,甚至傷心了。。。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呢

所幸,我剛好想到當年吳濁流在日據末期寫作他的名著『亞細亞的孤兒』時的情況;

原來吳在日據末期是很焦灼的,為了日據下的飢餓與日警的監視,很難平心靜氣,如何能寫他那需要冷靜與理性才能充分展開的、關懷我島民共同命運的故事呢。。。他是如何靜下心來的。。。

他在回憶錄中如此描述自身的領悟,是如此地轉折的────

某日,我請鄰居的農人讓我一些米」。他用一隻空罐頭從米櫃裡盛了一滿罐的米給我,我瞥了一眼米櫃,所剩無幾,便問他,你明天的米怎麼辦?他回答說:「明天是明天的事,到時候再去借吧。」根據他的說法,大家互讓著過日子,如果還要餓死,那是天意。人力是無可如何的。它們都是信仰天的,不管受到多大的迫虐,仍然有忍耐過去的力量。我不由地自省,過去都是焦焦灼灼地過日子,而不管如何都無補於事,卻仍不免焦灼,真叫人慚愧。此後,我專心寫我的「亞細亞的孤兒」,第二年二月間,終於完成了。

啊。。。當年我們在台灣的中國人是如此地度過那段痛苦焦灼的歲月,並且很有成績的。。。

此分享給我的朋友們。。。

希望最近我們所見到的,讓我們傷心的資料,請看看吳濁老當年的這段來自台灣農村的中國人的經歷,我們是否也可以由其中,獲得某些定靜安慮得的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