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格 | 卓飛

喜歡「風格」這兩個字,有種孤芳自賞的味道,也有種不趨流俗的寂寞。什麼是「風格」呢?簡單的說,風格就是風韻和格調,「風韻」是人所表現出來的優雅,「格調」則是行事的卓然不群。

不用去刻意的模仿,人都是有個性的,有自己的風格,所謂「畫虎不成反類犬」,風格是學不來的,培養自己的氣質和內涵,大量的閱覽書籍,豐富的人生經驗,更要有敏銳的觀察和開闊的胸襟,才能培養自己的風格。

風格,是正面的,積極的,不是那種低俗的惺惺作態,也非曲意的矯揉做作。風格,來自自信。鄧小平,軀體矮小,卻心靈巨大,將走入死胡同的中國共產制度,徹底的反轉,他的強烈自信心和氣魄,就是他的風格。凡偉大的人物,都有自己的風格,產生無比的魅力。

文字也是如此,文字風格的變化,有著萬千的風韻,讀益宏大哥的文章,如飲烈酒,暢快淋漓,而念台兄則有著滄桑,讀其文,如醍醐灌頂般的覺悟,而悦公的臉書,則如入寶山,處處皆是珠璣,美不勝收,他們的文章,筆鋒都帶著感情,每每讓我感動,而戚戚焉!

莫道書生空議論
頭顱擲處血斑斑

身逢這歷史交替的時刻,也許不能去改變些什麼,但是「寧鳴而死,不默而生」,做個聒噪警示的烏鴉,也算在這風雲際會中,熱鬧了一場。是不是呢?我的風格在那裏呢?

從女王葬禮看所謂的傳統與經典 | 賈忠偉

看到一位綠色朋友以英國國葬的典禮來諷刺兩蔣總統喪禮的貼文,我忍不住要來說幾句……但之前先提幾個歷史故事,來說明所謂的傳統與經典……

第一,蘇格蘭引以為傲的蘇格蘭裙,這其實是早年落伍的蘇格蘭老祖宗外出時,隨手披上的一塊布,但在英格蘭征服蘇格蘭之後,意外成為蘇格蘭人緬懷過去、反抗英格蘭的象徵,其實當年不少已經都市化或是初級現代化的蘇格蘭人並不喜歡這塊布的原始意義,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第二,英軍的紅色上衣,那是因為某一年英國人發現紅色胭脂蟲可以用來作為便宜的染料,而這個發現就成為當年英國陸軍在世界橫行霸道的重要標記,無奈的是,在南非的草原和沙漠,紅色上衣卻成為布爾人最容易瞄準獵殺的目標,這才有後來的卡其服……只是紅色上衣至今仍然是英國皇家衛隊重要的標記……

第三,對現代中國人來說,清朝那條豬尾巴辮子,除了難看外,其實還帶有嚴重的污辱標記……但在當年革命成功之初,卻有一堆老祖宗是捨不得這條豬尾巴的,沒別的,只是習慣而已……而更早之前,為了要不要留這條豬尾巴,有更多老祖先寧願-留髮而不留頭……

第四,美國公私立軍校獨有的灰色上衣,它的來源只是一場不輸不贏的侵略戰爭,而這場由美國主動發起的戰爭,還因為戰敗而被英軍燒了老白宮……但其中唯一一場勝仗中的灰色上衣,就成了美國軍校的共同禮服素材……因為你在其他地方絕對看不到穿灰色衣服的美軍……

看完了這些歷史,你再看看現在的英國,早就沒有當年日不落國的威風,現在面臨的是-脫歐又通膨,但最富有的英國皇室,什麼也不必做,就能繼承大批遺產和國家尊嚴。你認為這場世紀葬禮有那麼重要與偉大嗎?當然,英國人開心就好……

其實我想告訴那些綠友:不需要老是在公眾場合凸顯自己對於歷史的無知,這會讓人看不起的……也會讓綠色圈子越來越窄,最後成為一群識字的白丁的同溫聚會,蠻悲哀的……

面子 | 卓飛

中國人,愛面子,生活再拮据,面子不可輸,送禮請客,人情世故,一樣不可缺,禮不可失,萬萬不可落人話柄。

聚餐吃飯,雖然口袋空空,也要做個樣子,在櫃臺前,咋咋唬唬,拉扯一番,搶著付帳,其實心虛的很,真怕搶贏,該如何收場?為了面子,這真是何苦呢!

其實要面子,是人的本性,曾經看過篇日本小說,講日本人的要面子,搬到了新社區,左右鄰舍都裝了冷氣,而經濟條件不夠,為了面子,也裝了個冷氣外殼,只好緊閉門窗,全家忍著溽暑,窩在家裡,假裝過得輕鬆愜意,要面子至此,甚為可笑,可見要面子這回事,中外皆然啊!

我年輕時,特愛面子,曾經約了個女孩,出來渡個快樂週末,那個年代,可沒有什麼「go dutch」這回事,女人是用來疼的,男女約會的花費,當然是由男方包辦,這樣才顯得男人的豪邁大氣。

那天,我先在燈光朦朧的亞里士餐廳,吃了客豪華大餐,又去了「國賓」夜總會,暢快的熱舞,窮上班族,難得奢侈,身邊的美麗佳人,玩得盡興,濃情蜜意,依依不捨,說還要再去吃個宵夜,其實那時我已口袋空空,為了面子,當然滿口答應,其實心已在忐忑,萬分惶恐!

還好,平常做人成功,打電話給幾個死黨,叫他們送錢過來,還怕身邊的美人察覺,要他們偷偷的,假裝服務生,將錢塞給我,總算驚險過關,整個過程,就像個諜報片,為了面子,如此大費周章,真是感人啊!

說真的,人年紀大了,歷經過滄桑,走過了生活,所謂「衣食足而後知榮辱」,在日子的掙扎中,活著,有時候比面子來得重要得多了,回想年輕時的愛面子,不覺莞爾。

梨花淡白柳深青,
柳絮飛時花滿城。
惆悵東欄一株雪,
人生看得幾清明。

人,什麼時候最明白?應該在垂老病榻時,自然明白,什麼是尊嚴,什麼是面子,年輕時,怎麼都想不明白的,是嗎?

矮山丘上的一棵樹(詩) | 張復

當你抬起頭來,

看著窗外的一棵樹,

站在不遠的矮山丘上,

面向著你看不完整的天空,

眺望著你無從看到的大地。

你看著它柔軟的樹枝與樹葉,

一會兒向左搖曳,

一會兒向右搖曳,

好像在跟誰訴說著什麼。

也許它正在跟離去不久的颱風道再見,

或者對即將轉成昏黃的天空說保重。

好像它知道什麼你不知道的事,

記得什麼你記不清楚的過往。

難道它知道曾經有一個午後,

那時你還住在南部的海邊,

正從一場午覺裡甦醒,

聽到航行過低空的飛機,

給大地製造出嗡嗡嗡的聲音。

也許在那一刻你曾經想:

將來我會是怎樣的人,

住在什麼樣的地方?

這些屬於已經消逝的青春,

或許只有這棵樹還留下些許印象,

這時正用它搖晃的樹葉

企圖碰觸你不知躲在

何處的回憶?

為記者哀 | 藍清水

記者上山下海、上窮碧落地挖掘新聞,滿足了閱聽受眾知的權利以及為大眾引進新的知識,並用輿論監督政府,故人稱「無冕王」。9月1日是記者節,記者先生、小姐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節日,表示,社會與政府對記者這一行的尊敬。

因為,我是世新畢業的,受過新聞教育,故而對記者的方方面面都有興趣且關心。在民進黨崛起之前,臺灣的新聞記者嚴守記者守則且極為自律,故而人們常常可以接收到記者們提供的各式各樣的真消息。因為,當時的記者幾乎都會對消息來源再三查證之後才會發布。現在的記者,可以憑空杜撰新聞,或者對消息來源不做查證,以致常為提供消息者所利用,當然也有專為假消息効勞的無格記者,因為大多數的記者已經用意識形態做為撰寫、報導新聞的最高指導原則。

就如記者節當天,有位變色龍召開記者會,竟然對提問的記者惡言相向甚至辱罵。全場記者只敢在底下竊竊私語,看不到一個記者挺身聲援,事後且有三立的記者認為中天記者是自找的。這種記者公開批評記者,同業攻擊同業的情形,在以前可未曾聽聞的。以前只聽聞記者們為了跑獨家新聞而互相競爭,可是,外界若有作賤記者的情事發生,記者必群起而聲援之,哪容變色龍曹某如此猖狂?事後記者公會並會公開譴責,以維護記者尊嚴。9月1日記者公會在嗎?

假如,記者被意識形態所綁架,為特定人物、政黨服務,如此無格調者,不該再被稱為記者,而應該稱之為走狗或者鷹犬比較適當。

老報人、世新大學創辦人成舍我先生,生前每年為畢業生題辭都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若瞭解成舍我先生年輕時如何力抗軍閥,一生如何扮演監督政府的角色,便知道這幾個字,是老報人一生所服膺的記者信條,即當一個大丈夫是也。現在的記者能做到者幾希?

裴若西讓我憶起義大利裔和萌生的殺意 | 張輝

訪台惹禍的義大利裔美眾院議長裴若西,讓我陷入沉思和回憶。

我對美國電影描述義大利黑手黨的印象深刻,尤其是《教父》影片三集都看了。

自己在美國曾因支票被老美生意夥伴冒簽,幾乎領光戶頭存款。
對方就自稱是Mafia (義大利黑手黨)。
銀行報警後我才知道。
當地探長還跟我說,我來之前這個小鎮很平靜,
言下之意,還有怪我的意思。

幾年後我搬往洛杉磯,
在West Covina,一個比較窮的社區租房。
有天我經過某人家後院,幾個小孩在院中玩耍,
我跟他們以西班牙話打招呼。
其中一個較大的女孩,十歲左右,
以英語回話說:「你以為我們是墨西哥人嗎?不是的!我們是義大利人。」

也是洛杉磯,在Yorba Linda市較高級點的社區,
我問一頭紅髮的熟女鄰居,
「同樣是名歌星,
比較喜歡法蘭克辛納屈還是安迪威廉?」
她回:「喜歡法蘭克的嗓子,不喜歡他的人。」
法蘭克就是義大利西西里的第二代。
電影「教父」中曾有一段情節是在談他。

法蘭克·辛納屈

我由West Covina搬離時,一切照規定一個月前提早通知管理室,並清理完畢。
但索討房租押金時,那位管理員就是不退,我問她理由也不回。
也許她知道我已買好機票回台灣,要硬吞我的押金。
當時我是有槍的,在這種情況下,
萌生殺意,應是血汗男子的人性。
類似李敖說的,掐她脖子,前後搖晃的問:「為何不退我押金?」
不然,我難道還要報警或請律師告她?
畢竟自己在台灣及美國都受過幾年教育,也算是識詩書之輩,
忍了下來返台。
但至今仍耿耿於懷。

兩位我喜歡的影星艾爾·帕西諾和勞勃·狄尼諾都是義大利裔

遺憾 | 卓飛

整理衣櫥,卻整理出一袋滿滿的記憶,從小到大的過程,都被仔細的封存在一袋厚厚的資料夾中,小心翼翼的檢視著,像輕輕的捧起一團溫柔的夢,不忍弄碎了。

看到張幼稚園的畢業照,在稚嫩的臉龐上,猶未染上塵世的滄桑,凝視著相片中的我,不知小小的心靈,可曾想過未來即將面臨的風雨人生?我默然。

翻到一張大學聯考的成績單,不覺有些的傷感,那是人生一段最簡單而輕鬆的歲月,生活的節奏是單純而緊湊,只要把書讀好就好了,我知道,人生無法重來,沒珍惜好我的青春,可惜了。

而一張成功嶺的受訓通知單,更掀起心中千尺浪,這是我第一次的團體生活,也是初次體驗到不合情理的管理,才知道,生活中不是只有風華雪月,如此的單純美好,還有更多的限制和約束在你的未來,這是個成長的開始。

成功嶺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月,卻帶給我莫大的震撼,對我熱愛的土地,才有了真正的歸屬感,覺得自己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了。

想到現今社會的紛紛擾擾,不覺有今夕何夕之嘆,人,真的是失去了才會後悔,可是卻永遠犯著同樣的錯誤,我泫然。

春草暮兮秋風驚,秋風罷兮春草生。
綺羅畢兮池館盡,琴瑟滅兮丘壟平。

古之《恨賦》,今讀之猶感傷懷,這個年紀了,許多遺憾在心中,也只有託付於文字,寄情於呢喃,這個世界已不屬於我了。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
就這樣也就是一生了!一嘆!

1969年的夏日台中 | 張復

當我有機會回到童年時涉足的台中,我正在成功嶺接受大專集訓。星期天的假日,我們有半個白天的時間穿著制服倘佯在台中街頭。然而我很快就厭倦反覆走在相同的街道,不斷地看到與我形象相同的人,彼此錯開意外交接的視線。我渴望看到十多年前的台中,那時我跟隨爸媽從沙鹿搭車來這個城市遊玩,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新奇而且有趣。

我嘗試在台中公園尋找過去的足跡。我走到池塘旁邊,避開人們泛舟的區域,走進一塊有樹木遮蔽的空地。在那裡,我看到好些個點了茶的中年人,安靜地坐在藤椅上,跟人聊天,或者獨自仰著頭睡覺,好像他們的半輩子都是用這種方式來打發星期天的時光。有一次,我從一個小徑走入沒有太多人涉足的林地,接著翻越一個坡地,我突然感覺我看到熟悉的景象。我不確定是什麼東西讓我感覺熟悉,卻在內心裡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我確定童年時來過這裡,翻越相同的坡地,看到同樣的景象。我可能不是跟隨爸媽,極可能是伴同小胖一家人來這兒玩耍,我才有機會這麼放縱自己。

我也企圖尋找爸媽常帶我去的傅媽媽家。我還記得我們一到達她家,傅媽媽就把茶几上的西瓜切給我們吃,說那是老早為我們準備好的。去尋找傅媽媽家,我沿著感覺有點熟悉的馬路走下去。人行道很快消失了,房子也很快稀疏了,讓我感到自己已經走出鬧區。然後,我看到一個三岔路。左邊的路看起來有點熟悉,會跨過一個平交道。接著往哪裡去,我卻沒有把握。右邊的路則更加迷茫,只是繼續走同樣的路,把問題帶回原點。我決定在那兒轉回頭。時間不容許我把它花費在沒有把握的地方,何況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想尋找什麼。

下午的台中變熱了。我不記得自己怎麼打發那段時光。我必然覺得可使用的時間已經不多,然而我總會在搭車回軍營以前走到柳川圳的附近。我確定我童年時也來過這裡,雖然記不得我來這裡做什麼。

城市在那兒突然變得寬闊起來,空氣裡也多了好聞的味道。我走到有人行道的這邊,看著佔據了另一邊的人家。他們把房子延伸到河道上,拿磚頭柱子或孟宗竹撐住延伸的部分。就這樣,房子往上生長,長出第一層,那是給客人坐下來喝茶用的;然後是第二層,那是給主人晚上睡覺用的;有時還有第三層,那是給鴿子住的房舍。我會注意到最上面的一層,因為住在那裡的房客這時正在天空遨翔。我還會看到一個男人,抓著尾端綁了布條的長竹竿,在那裡不斷地揮舞。我把頭抬得更高。風拂過我的臉。我看著藍色的天空和白色的雲朵,裡面悄悄地滲入了一點橘黃的色彩,還有我感傷的心情。我知道我得離開了,最好不要帶太多的回憶,這樣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些。

我的染疫經驗 | 霍晉明

七月底得了COVID-19,一點經驗,與大家分享,或有助於防疫與治療。

一、我是在打第三劑的第三天得到的。某個星期六的晚上,忽然睡不著,(可能是微燒而沒有發現)。第二天早上,開始喉痛、咳嗽。但快篩為陰性。當天到診所看診,醫生說,你有發燒,所以還是有可能中了。要連續快篩三天。結果,當天晚上快篩就二條線了。

二、快篩陽之後,太太立刻反應,把我一人關在房裡,三餐侍候起來,足不出戶,凡事不用管,算是當老爺了。但喉痛難受,似乎覺得喉嚨黏膜被燒成薄薄的一層,可以感覺到上面的脈搏。吞口水即巨痛,以致於難以入睡。咳嗽頻率不算太高,但咳嗽會使喉嚨極痛。以前重感冒,咳起來會感到肺部震動,支氣管發癢,但此次無此症狀,就是乾咳,少許的痰。可見病毒只攻擊了上呼吸道,未入肺部。

三、因為快篩是「抗原檢測」,所以不可能早期發現;等測到陽性,早就傳給別人了。所以到了第三天,兩個兒子也都陽了。但老婆卻沒事。想來我們三個男生與家中唯一女生的差別是︰她作息規律,且打了四劑。而三個男生則都熬夜,非睏極不睡。看來這種行為模式對身體是是極不利的。

四、兩個兒子的症狀,都沒有我嚴重。就是微咳微痛微燒,似不影響工作(當然還是請了病假)。或許正如傳說,此症對年紀越大者越不利。

五、聲音變得出奇的低沈(特別錄音以為紀念),平生未聞自己發出如此之低頻。而說話變得很吃力,一字一句,費力而緩慢地吞吐,很不想開口說話。若只聽聲音,很像影視劇中垂死之人的講話;恐嚇到人,所以特別傳line告訴家人︰沒事,頭腦清醒,精神良好,勿為聲音所欺騙。

六、喉嚨巨痛,不思飲食,自然有利減重。可惜癒後不知節制,體重不但恢復,還有增加。辜負了此病帶來的唯一紅利,可歎。

七、病程前期,因喉嚨疼痛故,很難入睡;入睡後,亦會因咳嗽而驚醒,所以睡眠極不足。但到了後期,則開始猛睡,一天睡十幾個小時,還覺得累,還能睡得著。

八、十天之後,轉陰,身體漸恢復,唯聲音不能完全復原。到三週之後,聲音、講話都感覺好多了,但聽在他人耳裡,還是覺得有點異樣。

九、還好暑假,休息了三週才上班。但仍然時不時咳嗽,在大辦公室,頗覺尷尬。還好同事們不以為怪。

十、喉嚨變得敏感,聞異味或口味重的食物,都會咳。冰品亦咳。後來吃了保濟堂的「咳王」(中成藥),效果頗佳,現已很少咳嗽,喉嚨亦不過敏了。(非廣告,如實記載。)

十一、病程期間,西藥皆症狀治療,不覺有何效用。唯退燒止痛藥(處方藥、膠囊),效果明顯。吃了之後很快就退燒減痛,但時間一到,如仙度瑞拉之南瓜馬車,立刻現出原形。

十二、最後要說的是,我不知道是怎麼被傳染到的。未群聚,未在外與陌生人用餐。可見Omicron病毒傳染力強,實在難防。現在台灣疫情又有升溫趨勢,大家還是不可掉以輕心。

富而有禮的社會  | 藍清水

《論語》〈學而篇〉子貢曰:「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

子貢說:雖然貧窮卻不卑躬屈膝地巴結人家,富有卻不會炫耀,驕其鄰里,做到這樣可以嗎?孔子回答:這樣很不錯,但是,不如貧困卻能常懷喜樂之心,富有卻行事有節制,崇尚禮儀。這段話後來轉化成華人社會裡的一個理想境界,那就是富而有禮的社會。

一個豐衣足食的社會,一直是傳統中國各王朝所追求的目標。但是,卻都達不到,之所以達不到,是因為各種社會條件都不足。譬如:人口多,糧食不足,天災不斷,戰亂頻仍……等,在這種條件下,要達到脫貧都不容易,遑論小康以至於富足?所以在過去幾千年的歷史中,富而有禮的社會是一個虛幻的烏托邦。

民國38年以迄於今的中華民國,基本上是走到小康,甚至於富足的,這在中華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成功。當然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跟臺灣是一個移民組成的社會有關。個人因為專長華人移民課題,在研究中發現,移民有一個特質,就是面對未知,肯冒險犯難,想盡辦法克服,也正是這種移民基因,七O、八O年代有許多拎一個皮箱走遍天下開疆闢土的感人故事,也正是這些開路先鋒,在政府正確的政策導引下,為臺灣打開世界的大門,賺得外匯盆滿缽盈,造就了今天的富足。

民國56年的中華文化復興運動以及民國57年的九年國民教育,是政府在逐漸走向小康社會的過程中所推動的重大政策。前者對臺灣的的良善社會風氣與人文素養起了積極的導引作用;後者則普遍提升了國民的知識,為後續各類人才的培養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當我們的國家進入了已開發國家時,實現「有禮」的社會此其時也。其實,中華民國國民的素質已經是許多國家的人所讚賞的。網路上最常看到的一句評語是「臺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這便是「禮」的最佳詮釋。

我每次聽到或看到「臺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這句話,就覺得很窩心、很驕傲。但是這句話一碰到政治議題就破功了。譬如說:昨天我的po文,有位臉友,先是贊同我的見解,但卻又批評起政治立場跟他不同的人。我就回說,言論自由是既可批評執政當局,也可以有不同的政治主張,這位仁兄馬上用一些不堪的字眼回應,並指我是「共產黨同路人」。這種亂貼標籤的情緒性指摘,正是我上篇po文裡呼籲最不該有的。

富而有禮的社會是生活得豐衣足食,言行優雅,胸襟開闊,容納異見,彼此尊重。這完全是今日的中華民國可以達到的境界。諸君以為然否?(可惜一到選舉,就難以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