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方言五花八門-台語不是閩南語 | 張輝

四十年前,我在紐約中國城紛擾擁擠的攤位前買早點,習慣性用國語點餐,販售小姐竟沒理我,事後還白了我一眼,說(大意):「中國人不會說廣東話?」

姊夫是師大的公費生,父母皆為一口濃濃山東土音的山東人,但他口齒清晰、國語標準,獲聘台中美新聞處,教來自東南亞地區的美駐外使館人員(判斷是CIA) 中文(國語)。據他告知,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美方駐外涉中人員,學習的是粵語,那時在世界通行的中國話是粵語,而現在台灣通行的國語或大陸的普通話,在冷戰時期,中共羽翼漸豐時,才受到美方重視。

香港回歸前,1990年代,有位女性友人,赴港旅遊、採購歸來,略帶驚訝的跟我說:「香港人不喜歡說國語,跟他們說英語則很受歡迎」。我回:「香港被英國統治了一百餘年,一般公務員和涉外人員,如飯店及大賣場,英語通行不足為怪,民間則是以粵語 (廣東話) 為主,我們不懂廣東話,他們不懂「國語」(大陸普通話),在香港說英文當然較受歡迎。」

曾經忝為西北航空公司招待的台灣55名VIP之一,參加22天訪美西、美東各著名景點行程。在舊金山某景點,因穿新鞋腳跟痛沒下車,看到窗外同行,南部來的藥廠大亨被大陸訪問團圍住問問題,該大亨上車後,用閩南語讚嘆:「他們說的國語真好聽」。

粵語、藏語、維吾爾族語、寧波話、閩南語、福州話、壯族語、客家四縣腔,都是中文語系的一種,也可以說都是「中文」。中國各民族語言從語言系屬分類上來說,分別屬於漢藏語系、阿爾泰語系、印歐語系、南亞語系以及南島語系,真是五花八門。另外韓語的歸屬存在爭議。

日本經營之神松下幸之助在大陸開放後訪華,返國後在機場,日本記者要他說說感想,他說:「中國不只是個國家,也是個世界」,這句話至今震懾我心。

一位大學女生新加坡旅遊歸來,興奮的說:「新加坡人都說我們台語喔!」
我說:「他們是說閩南語或者福建話,絕不是說台語,因為那是他們來自福建的祖先傳承給他們的語言,跟台灣地緣無關,但語源同出一處」。
女生不悅,回嘴:「他們就是說台語」。

台語是不是閩南語?答案:當然不是。且聽我道來:
一個地方的主要語言就是該地方大多數人通行的語言,所以台語應該是台灣大多數人通用的語言。
請問台灣最通行的語言,不管是不是官方語言,究竟是閩南話,還是客家話,還是國語?
答案:當然是國語,在台灣不論是否受過教育,或受教育多少年,會講國語的絕對是大多數,所以,真正代表台灣的語言是國語,不是所謂的「台語」或閩南話。

台灣的國語顯然就是大陸通行的普通話,頂多腔調有異,和少部分用字及意思有別,但絕大部分溝通無礙是事實。大多數國家都有它的官方語言,但未必稱為「國語」。中國大陸就沒有「國語」,台灣的「國語」是承襲日據時期舊制。

無聲世界的有愛媽媽!臺胞李紹嬅在京開了一個特殊咖啡屋 | 祁跡、陳超

(轉載自京彩臺灣微信公眾號) 來北京的這十年,我深切感受到,原來兩岸民眾的心與心是相通的,我與每一位聽障孩子、每一位志工、每一個家庭的相遇,都是一件兩岸攜手的暖事。

我叫李紹嬅,來自台灣,畢業於台灣大學財務金融系。曾經有8年金融業工作經驗,我還有美國財務分析師(CFA)證照,但是我現在的夢想是和他們在一起,讓他們能成為更美好的自己。我們的故事要從2017年說起……我女兒的一次課外實踐作業,我意外遇見了這一群聽力障礙孩子。

和我們之前對聽障人士的認知完全不一樣,我和他們根本無法溝通,更別說走入他們的世界裡去了。第一次我就想要放棄,甚至會覺得他們智力有問題,但其實不是,只是他的世界少了對聲音的認知!這也是為什麼我叫「彩虹天使咖啡屋」,他們能看到彩虹,能理解翅膀就代表天使!很多人跟我說應該取一些夢想啦、愛啦這樣的名字。可什麼是夢想?什麼是愛?這些抽象的詞,他們是完全沒有概念的!他們看不到,就無法理解,更不要說獨立生活了。但是他們教會了我一件事——責任!

台灣的點心精緻、美味、有名。何不教會這些聽障孩子們做點心?烘焙的難度不大,但結果一定很棒!有一個聽障孩子家長對我說,老師我很感激你,然後我就問她,「孩子還缺什麼?需要什麼?」她說:「老師,我們什麼都不需要,我就希望你能給他一份工作。」這時我才明白,我們給的並不是他們真正需要的,他們需要的,不只是在父母和外界保護下的,所謂吃飽穿暖的生存,而是生活。所以我決定把這些手藝一直教下去,幫助他們擁有謀生的工具。

但好景不長,由於城市建設,我們的小屋面臨騰退。一時間我慌了,不知道要搬去哪裡。看著這麼多不會說話的孩子,還有老師和志工們飛快地用手語表達他們的情緒,我又一次想放棄了!我帶著孩子們製作出來的最後一批點心回到台灣,送給了我的朋友們。我告訴她們說,這是最後一盒,以後不會再有了。本來很反對我做這件事的台灣朋友們都哭了,對我說:「這麼好吃的點心怎麼可以沒有,你缺什麼?我們來想辦法!」那一刻,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2020年初,因為新冠疫情,所有線下行業都關門了,咖啡屋也一樣停滯了。我當時也在想,疫情應該是我放棄的最好藉口了,如果我有一個團隊,還可以撐下去,但是我就是一個人,我真的是耗不下去了。我決定放棄了。就在那個時候,我萬萬沒想到女兒竟然鼓勵我,想要同我一起回到北京。這也使我再一次下定決心,並且義無反顧回到北京。

我不願讓他們再一次流浪了,不願意讓他們好不容易理解的希望、夢想,再一次破滅。可以說,是他們的夢想在推著我一步步往前走,哪怕眼前的光再微弱,只要有一絲,我們都會一直往前走。所以我繼續在台灣學習烘焙,再回到北京,教孩子們製作新的點心,終於開了現在這家咖啡屋。

我很慶幸在北京遇到善良的Tina姐和她的閨蜜康姐、耐心又盡職的杜老師、台大的師弟,還有很多的愛心人士和愛心企業,感謝這樣一群可愛的人!來北京的這十年,我深切感受到,原來兩岸民眾的心與心是相通的,我與每一位聽障孩子、每一位志工、每一個家庭的相遇,都是一件兩岸攜手的暖事。愛,本就是無聲的力量,它能打通有聲與無聲的世界,也一定能架起兩岸溝通的橋樑。築夢踏實,大家一起朝著一個目標努力,真的很美。

咖啡屋的聽障青年薛雲峰,理想是當一名歌手,他寫了一首詞表達對咖啡屋的愛,經過知名媒體人盧洪亞老師潤色並積極聯繫山東省濰坊市文化館付根老師譜曲試唱,咖啡屋的孩子們有了一首屬於自己的歌《彩虹天使的愛》,讓我們一起來感受一下吧!

《彩虹天使的愛》作詞:薛雲峰、盧洪亞。作曲:付根。

從一開始經過咖啡屋
好像看到彩虹的光芒
安靜的角落多麼美好
讓我和從前不再一樣
小小天使有一雙翅膀
她的眼睛溫柔又明亮
她教我用雙手
給愛我的人帶來希望
我多想擁抱你蛻變
讓我化蝶飛向遠方
我多想告訴世界
夢想的力量
天使啊
你讓我不再迷茫
你的愛
我要與世界分享

好為人師邏輯脆弱的法官 | 盛嘉麟

台灣急難救護協會理事長陳在斌,利用14歲張姓少年生父死亡,急需喪葬及生活費,在臉書社群請各界幫忙,募得善款620多萬元,卻侵吞310多萬元,受到檢方起訴。新竹地院法官痛批陳在斌,正值壯年、身強體健,不知勉力謀事,依循正途以獲取一己所需財物,balabala  判有期徒刑三年。 

看到法官的判決書,心中暗笑,法官只需要依法判決,懲處犯罪人,不需要當起指導人生的老師,而且分析法官指導人生的邏輯,錯誤荒謬,非常可笑。 

正值壯年、身強體健,不知勉力謀事】 

不是正值壯年、身體不強健的人,也不能侵吞募得的善款,陳在斌的犯罪事實,是侵佔竊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310多萬元,因為這是14歲張姓少年的財物。我們在路上拾到310多萬元,不報警交给警察,據為己有,也觸犯同樣的法律,侵佔竊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可以被起訴判刑。任何成年人、 年邁老人、坐輪椅的病人,20歲不是壯年的少年人,通通犯罪。 

不知勉力謀事,依循正途以獲取一己所需財物】 

任何人都不得侵佔竊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不管你是以獲取一己所需財物、 以獲取吃喝玩樂所需財物、 以獲取旅遊國外所需財物、 以獲取兒子上學所需財物、 以獲取獨立建國所需財物, 和一己所需非一己所需毫無關係。他人的、 政府的、 路上的財物都不屬於自己,不能佔有。 

好的判決書應該簡單明瞭,說明犯罪事實,法條依據,判刑決定,而不是好為人師,洋洋灑灑的作文比賽。這件犯案的判決書最理想是: 

「犯罪人陳在斌侵佔網站募得的善款310多萬元,依據中華民國刑法336條,侵佔公務上公益上所持有之物,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和案情相關的資料另外存檔,將來可以開案查閱,但是判決書要簡單明瞭,樹立司法威信,無需囉哩叭唆。

 

孫立人為何被軟禁33年?我的親身瞭解 | 姚雲龍

昨天、我整天都在看孫立人的生平。大家對他的評論大致都相同。其中以張發奎的評論最具體也切合我的觀點。他說:「恃才傲物是孫立人失勢的主要原因,美國想扶植他反害了他。他以為有美國人支持他就得意忘形,然而美國人是不可靠的,孫立人矜才使氣,使他得不到蔣先生的信任。」

我在民國三十九年三月十二日初到台灣,就奉派到鳳山孫立人所辦的軍士隊受訓,為期八周。他的訓練很嚴格,從報到那一刻起,每一分鐘都不是自己的。每天早起先跑五千米,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是他的。我是老煙槍,自報到那一刻起香煙自動戒掉了。按表上吃飯是半小時,可是剪頭去尾只有二十分鐘不到,每餐飯都是食不知味。

他對軍士隊的訓練重點是:體能、射擊、劈刺、服從,更重要的是對他個人的崇拜。每週六上午都集合在司令台前大操場聽他講「統御學」,可是他講的與「統御」無關,他講的是他個人的經歷。從他幼年時父母親把他打扮成小女孩開始,到他求學、受訓、帶兵打仗…。他對他在維基尼亞軍校受訓的生活介紹很詳細,老生如何整新生,他對於在印度叢林作戰也介紹很仔細。連續四個週末上午共十六個小時才講完。每週六下午是「分列式閱兵」演練。我是重機槍兵,三個人扛一挺馬克沁重機槍。用正步通過閱兵台,演習下來肩頭都脫皮。

孫立人喜歡穿馬靴馬褲,看起來很威風。他對部下很愛護,尢其對第四軍訓班的十六~十八期的學生。他當陸軍總司令時,到基層看部隊,看完部隊都要單獨接見軍訓班的學生。這一點最惹黃埔系的嫉妒,把他按上「兵變」卻是太嚴重了。他那有搞「兵變」的本錢?根本是按帽子。

他對國家有功,又有才幹,有才幹的人多有傲氣,又有美國人撐腰,結果更招來猜忌。33年的軟禁,是他個人的不幸,也是國家的不幸。

為善自有福報-清明時的回憶 | 郭譽申

幾天前和家人搭乘掃墓公車去掃墓,先到父母的墓地,再到祖父母的墓地。父親過世四十多年,母親過世十多年了。緊鄰父母墳墓的右邊,是一個幾乎與父親同時間下葬的墳墓,安葬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張先生,勾起我一些回憶。

父親過世沒幾年,我來掃墓祭拜時,發現旁邊張先生的墳墓已長滿了雜草,雜草幾乎蔓延擋住狹窄的進出墓道。從他的墓碑上知道,張先生原籍江西上饒,過世時才54歲,很可能未婚、沒有後人,因此沒人照顧他的墳墓。既同情張先生離鄉背井、孤單地死在台灣(很可能是軍人),更不希望他墳墓上的雜草破壞父親墳墓的觀瞻,我於是委託墓地管理單位不僅照顧父親的墳墓,也照顧旁邊張先生的墳墓。每年多一千元的墳墓管理費對我不算什麼,一晃就約四十年了。

十多年前母親在美國過世,我搭機赴美參加母親的喪禮(由旅美多年的大哥主辦),並準備把母親的骨灰帶回台灣,卻在飛機上突發重病,下機後不久,我就高燒昏迷而被送醫急救。我昏迷了两三天,在退燒葯的作用下總算甦醒。經過一些檢驗,醫生診斷:我的蝶竇(鼻的最上方鄰接腦的部份)和腦下垂體長了腫瘤,損害到腦下垂體的功能,因此高燒昏迷。在此之前我從未生病住院,突然高燒昏迷,把家人都嚇壞了,擔心我活不了。

顧慮美國醫院治療腫瘤極其昂貴也不便照料,懂些醫療的老妻決定我抱病搭機回台(大哥同機護送我),再進行治療。我一下機直接被送到三總住院了將近一個半月,其間接受兩次內視鏡手術切除腫瘤,然後又做放射治療。由於我的腫瘤極為罕見,醫生們多方討論都不確定是良性還是惡性,最後的診斷書上把腫瘤區別出不同部位,認定部份是良性,部份是惡性。不論我的腫瘤是良性還是惡性,出院後它沒有再困擾我;我不久後就恢復健康,幾乎與常人無異(感謝三總的醫療和照顧)。

我當年突然高燒昏迷,卻能夠死裡逃生,又沒後遺症。被老妻視為奇蹟。她說恐怕是父母墳墓旁的張先生,感念我照顧他的墳墓,因此在陰間護佑我所致。我不算有宗教信仰,卻希望世間「為善自有福報」,人人能「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在張先生的墳前,我暗自感謝他的護佑,也祝禱他自在無憂。

黃河有時是綠色的,會越來越綠 | 鄭可漢

寧夏是個好地方,俺去過很多地方。寧夏全境屬於黃河流域,黃河有時是綠色的,將來會越來越綠。

浪淘沙 唐·劉禹錫
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淘風簸自天涯。
如今直上銀河去,同到牽牛織女家。

寧夏:初春時節黃河清
初春時節,黃河寧夏段河水清澈、碧波蕩漾。
據瞭解,每年冬末春初,降水量減少,黃河上游來水量大幅下降,經過沿線水庫調蓄作用,河水變得清澈,黃河流經寧夏就會呈現出透亮的綠色。而在夏季的汛期,黃河流經黃土高原,雨水攜帶大量黃土泥沙匯入黃河,河水因此就變成了黃色。

寧夏全境屬於黃河流域,黃河自南向北縱貫全區397公里,沿途形成多個湖泊、濕地。近年來,寧夏實施生態立區戰略,堅持不懈的生態建設推動寧夏由“黃”向“綠”轉變,目前全區恢復湖泊濕地50餘萬畝,濕地保護面積達310萬畝,森林覆蓋率由2010年的11.4%提高到2019年15.2%。

華嚴經為大,白馬寺第一 | 鄭可漢

《華嚴經》全名《大方廣佛華嚴經》。憨山大師說:「不讀華嚴不知佛富貴」。在講佛性這一方面,《華嚴經》被大乘諸宗奉為「諸經之王」。

唐太宗受持華嚴。高僧傳中記載,唐太宗問隱士孫思邈:「佛經以何經為大?」孫曰:「華嚴經為諸佛所尊大。」帝曰:「近玄奘三藏,譯大般若經六百卷,何不為大?而六十卷華嚴經獨得大乎?」孫曰:「華嚴法界,具一切門,於一門中,可演出大千經卷,般若經乃華嚴經一門也。」太宗乃悟,乃受持華嚴。

又蓮池大師也說:「華嚴見無量門,諸大乘經,猶華嚴無量門中之一門耳。華嚴,天王也;諸大乘經,侯封也;諸小乘經,侯封之附庸也。」

承中華道統之人,心中常有洛陽的白馬寺。白馬寺建於東漢永平十一年(公元68年),是佛教傳入中國後興建的第一座寺院,白馬寺建立之後,中國「僧院」便泛稱為「寺」,白馬寺也因此被認為是中國佛教的發源地,有中國佛教的「祖庭」和「釋源」之稱。

白馬寺的營建與中國歷史上的「永平求法」緊密相連。東漢明帝曾夜夢金人,身高六丈,頂佩白光,自西方飛來。大臣傅毅認為這是西方的佛,漢明帝遂「感夢求法」,令蔡愔、秦景、王遵等十餘人於永平七年(64年)赴天竺求佛法。他們在西域的大月氏(古代阿富汗)遇到了來自天竺的僧人攝摩騰和竺法蘭,得佛經、佛像,於是相偕同行,以白馬馱經,並於永平十年(67年)來到當時的京城洛陽。

為了給兩位高僧一個居住和翻譯《四十二章經》的地方,漢明帝敕命在城西的雍門外按天竺式樣建造了一組建築,以僧人們暫住的「鴻臚寺」的「寺」字稱之,為了紀念白馬馱經之功,便將這組建築命名為「白馬寺」。

聰明的豬八戒 | Friedrich Wang

《西遊記》裡唐僧的取經團隊中哪一個是真正的聰明人?感覺起來當然就是悟空了。這隻猴子武藝高強,法力無邊,不但大鬧天宮而且地上的妖怪聽到他的名號都會害怕。每次跟妖怪鬥智鬥法,孫悟空都展現出智勇雙全的一面,所以最聰明的當然是他。但是,這個答案恐怕不對,如果仔細讀過《西遊記》,你就會發現最聰明的反而是那一頭豬。

是的,就是八戒。八戒是在高老莊之戰中加入取經團隊,但是他的本事一開始展現出來的可是很厲害的。那一場戰役,豬八戒戰力非常可觀,竟然與孫悟空激戰了300回合,無論是法力以及武功都讓孫悟空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取得了勝利。最後在觀世音菩薩的開示之下,才加入了取經團隊!請注意,孫悟空當年大鬧天宮對付李靖、三太子、巨靈神、四大天王….等等天上厲害的角色都是輕鬆取勝。竟然這一次碰上了這一頭豬卻打的格外辛苦,可見豬八戒是真有本事!他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等到下一站到了流沙河,沙悟淨以水怪的面貌出現,孫悟空本來要跳下河去追捕他。這個時候豬八戒是整部小說之中惟一一次自願請纓上陣!他還非常得意告訴師父與師兄,自己當年是天蓬大元帥,統領100,000天河水兵,所以這一隻小小的河怪根本不放在眼裏,故不必勞煩大師兄,就由他負責就可以了。然後立刻跳入河中,果然一番激戰就把沙悟淨逼了出來,悟空又順勢上陣,立馬手到擒來。 這個時候觀音菩薩又出現了。原來這一隻河怪也是取經團隊內定成員之一,而且立刻就下跪拜師。

我認為就是在這個時候豬八戒看懂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所以師父是佛祖座前弟子,師兄是當年大鬧天宮鎮壓在五指山下的神猴,而他自己前世與這一位新加入的師弟一樣,都是天兵天將,只是因為犯了過錯所以必須要完成取經任務來贖罪。那既然這一切都是天上的大老闆們安排好的,那不過就是演一場戲罷了,師父根本不會有危險,就算有了危險叫那個猴子上就好了。如果連猴子都搞不定,那就天上去請菩薩,還有整個天庭的神仙來救援就可以了,我只要負責吃喝玩樂,天天擺爛,到時候自然論功行賞有份!

況且每一次遇到的妖怪,很多都是天上神仙身邊的寵物跑下凡來的。為什麼這些神都不把自己的寵物看好?寵物逃跑了之後,神仙竟然也不自己找回來?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從此之後,豬八戒就是一副出來觀光旅遊的樣子,再也沒有第二次自動上陣的紀錄。每次碰到厲害的妖怪把唐三藏抓走,如果悟空也沒辦法,這頭豬最常講的話就是「那咱們乾脆散伙吧!….師兄回花果山,我也可以回高老莊,老沙回去流沙河」。簡單說他根本什麼都不想打,如果你們不想解散,那就去天上找人幫忙,反正他就是不想動了。

八戒一路上可說吃喝玩樂,開開心心到了西天,最後論功行賞也有份。雖然只是一個淨壇使者,地位甚至比沙悟淨所封的金身羅漢還要低,但至少從此也漂白了。而且這也是一個肥缺,因為管的是全天下給佛祖的貢品!這一定程度上也表示出佛祖早就知道這隻豬心中另有打算,所以給了他一個很低的地位,但是這一場戲終究不能被說破,所以這個肥缺大概是封他的口。

比起一路千辛萬苦,還好幾次被豬八戒的讒言所害逐出師門的孫悟空,以及一路上挑著行李辛苦勞動的沙悟淨,豬八戒真的是絕頂聰明。…..這告訴我們,不但是能者多勞,其實是能者過勞。而豬八戒這種人在所有的團體當中都存在,臉皮夠厚,眼睛夠亮,自然就可以不要臉到底了。

您要當這三位師兄弟中的哪一位?這不只是本事,當然也是選擇!

要飯的-早年的回憶 | 姚雲龍

我年近百歲,在我童年最深的記憶是:「要飯的」何其多?

我們的國家近兩百年來一直貧窮、軍閥割據、內亂頻仍。內亂招來外患,戰亂招來天災。人民流離失所、依門托缽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五十年代台灣也有乞丐,在火車站、汔車站或公共場所,會有人伸手向你討錢,在地下道會有人坐在地上,面前放一支小缽,行人把零錢投入小缽中。後來台灣經濟發展起來,這情況就沒了。

八十年代,我幾次回大陸探親,在火車站或汔車站都有小孩子向我討錢,而且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令人不勝其煩。2010我第四次返鄉就不再有了。

我童年時的那些乞丐不是要錢而是要飯,因為大家都窮,哪來錢打發你?於是退而求其次,乞討一點殘湯剩飯療飢。所以我們叫他們「要飯的」。

我清楚的記得,那些要飯的多半是一老一少、或者一個年青的攙著一個殘障的。他們挎著籃子,籃裡放著一支碗、或者沒有籃子只把碗端在手上,來到門前大聲叫:「行好的大娘大爺,打發我一點殘湯剩飯啦!俺娘三天沒吃飯啦!」就這樣重覆的叫,直到你給他一個餅頭、半碗飯或是半碗湯。他(她)會千恩萬謝。

也有「要飯的」的站在門口羞於啟口,只默默的等有人出現了,才低聲的說:「大爺呀!打發我點吧!俺家被水淹啦。」還有瞎子、瘸子…。當年這些情況,天天看到,痲痺了不覺得怎樣。如今再回想起來,那些「要飯的」離鄉背井、依門托缽為生。他(她)們晚上多半睡在破廟裡、涵洞裡、或是畏縮在有錢人家的廊簷下。那日子怎麼過!

日本鬼子來了,咱們家逃難在外,走到窮鄉僻壤,我母親也做過「要飯的」,深知作「要飯的」苦。現在兩岸中國人都沒有「乞丐」了,千萬不要再有戰爭,戰爭會製造乞丐啊!

台日桌球選手凸顯的婚姻問題 | Friedrich Wang

其實台、日兩位桌球選手的婚姻大概已經注定。女方自小就是鎂光燈的焦點,說是選手,其實與明星無異,本來就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在體壇的地位和成就也在男方之上,日本媒體早稱之為「差格婚」。門當戶對,固然已經是一種老觀念,但是成就與地位差距較大,尤其是女高於男之時,能否長遠相處就考驗智慧與雙方的恩愛了。

男人其實不必為女人的成就高於自己而難過,現在兩性就學、就業的起跑點都相同,成就有高低實屬正常,畢竟這裡面也有機運成分,不一定是因為男方不努力。但是,若女方因為婚姻的不愉快而去找別的男人慰藉,想要尋求婚前被萬千寵愛的那種感覺,的確難以讓人接受,要男方情何以堪。畢竟,忠誠仍然是婚姻不可缺的要素。…..若真的覺得不愛了,請不要傷害,不如就瀟灑地離開吧。

婚姻不容易,尤其現代社會。這幾年看多了,自己雖不算真正歷經過,但總可以體會出一些。愛情終究都會冷卻,但冷卻是很正常,因為要昇華成一種親情。這昇華的過程多少艱辛,但卻不可避免。很多夫妻到了後來都各忙各的,只是因為小孩、財產等原因住在一起而已。但是這一定程度上是正常現象,不必感到委屈。

常常想要追逐愛情的人,反而最不適合婚姻。徐志摩要的是愛情,陸小曼可以給,張幼儀卻不能,最後離異,徐也只能悲劇收場。胡適同樣風流多情,但是江冬秀可以給他一個正常的家庭,所以兩人還是相伴到白頭。這兩者,最後的收場,值得我們省思。

這幾年有動了離婚念頭,或者感覺自己出問題的朋友問筆者該怎麼辦?我大都告訴他們若考慮清楚,真的過不下去,或者對第三者那麼樣地心動,那就請離開吧,因為這對你們兩個都比較好。拖著,只有兩人份的痛苦罷了,而這又何必呢?

婚姻,是農業時代人類定居並且有了私有財產後的產物,這本是人類社會進化的重要里程碑。但是,在今天這種後工業化社會中,確實考驗重重。但是,若兩人都有心,願意體諒、包容,不忘初衷,為對方想想,也不是難以逾越的。事在人為,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