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看,是否好戲連台 | 郭譽孚

看來趙是有一套戰略觀點,

說他是政治金童,其實金童是假,但是真的有些洞察,林大師的驚怕,也是另一種洞察。。。看來必然好戲連台。。。最後誰選上無差,可能我們島人老幼都會請醒一些。。。最近的這個消息──https://www.chinatimes.com/……/20210218002890……

個人看來,大約趙看出來執政黨的結構已經質變,沒有真實的理念,有的只是效忠。。。,因為效忠者,大家都看到了,雖然選不上,還可以到中央當高官,這是何等的好報酬?難怪所有的軍隊,當年多麼苦幹,磨練,現在何須那樣打拼賣命,只要一起學口號,展示效忠、比賽聲量直達天聽,就可以升官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各級執政俊傑,當然各自爭取效忠的表現機會;人性如此,無須拋頭顱傻熱血,只是比聰明,甚至於比點子,誰能落後。。。輸人不輸陣,是我們島人的名言。。。

趙的作為,好像是在犧牲奉獻,其實,趙是看破了當前上述的局勢,執政的各級俊傑,表示效忠的作為,到後來爭功諉過,必然會形成局面的混亂,那時,哈,可以攻擊的機會更多了,。。。

如果那樣,我不關心趙有無政治野心,韓是否願意出山衛道,倒是我們島嶼公民的政治教育應該可以止跌吧,這是我這個老公民教師所關心的。。。

坐在我的小板凳上,看那華山道上英雄豪傑,人來人往,真是難得。。。

哈,難怪前此驚見林大師著急,原來林大師的洞察應該比我至少強三十里。。。他大師乃是對綠營忠實的元老,安能不急啊。。。

世事皆有報應 | 盛嘉麟

我總是相信菩薩有眼,自從2000年以來,因為中國迅猛崛起,遭受美國以及台灣的污蔑羞辱,愈來愈不堪,2020年終於菩薩用COVID-19給了全世界一個公平的考驗,有如海水忽然退潮,誰穿褲子誰沒褲子,一目瞭然。世事皆有報應,想不到現世報竟然如此之快。

【東亞病夫】

當2020年春節前,中國武漢爆發了當時不知名的嚴重病毒傳染病,武漢緊急封城,中國舉國驚慌之際,2020年2月26日《華爾街日報》刊出题為「中國是真正的亞洲病夫」(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 的文章,幸災樂禍地公開羞辱中國。

報應:
一週年以後的今天,
美國,確診病例2700萬人,死亡人數 48萬(超過美國二戰陣亡人數)。
中國,確診病例不到9萬人,死亡人數 4,636人。

【黄種人的病】

2020年2月底,日本財務大臣麻生太郎曾在沙特利雅得召開的G20財長與央行行長會議上宣佈,新冠疫情嚴重擴散,招喚G20成員國共同關注防範。與會的歐洲白人國家的代表們不屑的認為「那是黃種人的病,不是我們的病」,不以為意。

報應:
歐洲白種人,確診病例 3422萬人,死亡人數 58萬人。
亞洲黄種人,確診病例 1400萬人,死亡人數 23萬人(不含印度,中東)。

【香港美麗的風景線】

2019年6月~2020年6月,美國背後煽動支撐的香港反送中暴亂,美國國會多數黨領袖Pelosi幸災樂禍地說,這是香港美麗的風景線。2020年7月,中國通過《香港國安法》,驅逐美國勢力,平定暴亂,無人死亡。

報應:
2021年1月6日,川普號召支持者暴徒衝進國會,正在開會的多數黨領袖Pelosi 匆慌逃避,暴徒攻佔多數黨領袖Pelosi的辦公室,竊走Pelosi辦公室的電腦、文件、傢俱,暴亂死亡5人。目前川普的支持者暴徒仍然餘波盪漾,俟機造亂,首都華盛頓進入半戒嚴狀態,維持軍警兵力30,000人,保護國會,不敢撤離。而且美國國家處於分裂動盪狀態。

【中國肺炎武漢肺炎】

2002年的肺炎病毒,WHO定名非典肺炎SARS,全世界唯獨台灣一地,政府民間繼續使用中國肺炎,侮辱中國。當時中國處於對抗SARS災難之中,台灣政府民間幸災樂禍,號稱台灣公共衛生遠勝大陸,台灣可以做到零病例。衛生官員那副刻毒嘴臉,我記憶猶新。

2020年的肺炎病毒,WHO定名新冠肺炎COVID-19,並且特別宣佈不得以地名國名構成病毒名稱,全世界唯獨台灣一地,政府民間繼續使用武漢肺炎,侮辱中國。

報應:
2002年的非典肺炎SARS,大陸死亡 303人。
2002年的非典肺炎SARS,台灣死亡 60人(SARS後來在台灣爆發)。
2020年新冠肺炎台灣起初號稱南波萬,但是最近兩家桃園的醫院爆發感染,5000人必須隔離處理,應該自我隔離的案例,有1400起違規外出的人,司法正在處理。加上台灣不敢做全民核酸檢測,從台灣出國的人屢屢在國外被檢測陽性,台灣的疫情實際狀況模糊不清,有沒有報應尚在未知。

【絕不使用中國疫苗】

在全世界搶購疫苗的時候,台灣政府毫無實據的跟著美國散佈中國疫苗沒有功能的謠言,並且宣佈絕不用中國製造的疫苗,絕不用有中國投資的疫苗,絕不用中國代理的疫苗。總之,排除所有中國因素的疫苗。

報應:
全世界數十個國家已經施打疫苗了,英國、歐盟都宣佈禁止疫苗出口,美國宣佈搶購預訂了12億支疫苗,台灣訂購的疫苗都無法交貨,現在台灣手上竟然沒有一支疫苗 (據說台灣終於買到505萬劑莫德納疫苗,預計5、6月間才能分批到貨)。
由於西方國家霸住疫苗不放,只有中國疫苗運送世界各國,廿幾個國家包括幾個歐盟國家都採用中國疫苗。現在島內不滿沒有疫苗的聲浪日高一日,呼籲進口中國疫苗的呼聲日高一日,中國大陸宣佈願意替台灣人施打疫苗,台灣已有民眾搭船去對岸福建平潭施打疫苗。

【美國死亡48萬】

1990年8月美國老布希總統發動第一次海灣戰爭,攻打小國伊拉克。2003年美國小布希總統以一小瓶洗衣粉號稱查獲了伊拉克的化學毒劑,發動第二次海灣戰爭,攻打小國伊拉克。美國揪集了歐洲的英國、法國等北約國家,兩次欺凌小國伊拉克,造成100多萬伊拉克人民的傷亡,流離失所。

報應:
我計算了一下,當年欺凌伊拉克、阿富汗的國家,美國疫情死亡48萬,其餘歐洲的北約參戰國,加上加拿大、澳大利亞幫兇國,一共死亡約60萬人,相加總共死亡100多萬人。天理昭彰,世事皆有報應。

請傷心於趙言詞的朋友們,不要慌亂了 | 郭譽孚

最近看到趙少康與韓國瑜可能合作,有些高興

因為

至少在野黨似乎可能更有能力制衡執政的在朝黨了

然而,沒想到,趙意外的表現,讓人瞠目結舌,

怎麼會說出黎肥有資格拿諾貝爾和平獎,又說對岸應該讓黎肥回家過年的高見。。。?

是如此地多話,還是怎的。。。

如此大概只能制衡,或者只能跟著拿香拜囉。。。這怎麼辦,

大家會不會,感覺太遺憾,甚至傷心了。。。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呢

所幸,我剛好想到當年吳濁流在日據末期寫作他的名著『亞細亞的孤兒』時的情況;

原來吳在日據末期是很焦灼的,為了日據下的飢餓與日警的監視,很難平心靜氣,如何能寫他那需要冷靜與理性才能充分展開的、關懷我島民共同命運的故事呢。。。他是如何靜下心來的。。。

他在回憶錄中如此描述自身的領悟,是如此地轉折的────

某日,我請鄰居的農人讓我一些米」。他用一隻空罐頭從米櫃裡盛了一滿罐的米給我,我瞥了一眼米櫃,所剩無幾,便問他,你明天的米怎麼辦?他回答說:「明天是明天的事,到時候再去借吧。」根據他的說法,大家互讓著過日子,如果還要餓死,那是天意。人力是無可如何的。它們都是信仰天的,不管受到多大的迫虐,仍然有忍耐過去的力量。我不由地自省,過去都是焦焦灼灼地過日子,而不管如何都無補於事,卻仍不免焦灼,真叫人慚愧。此後,我專心寫我的「亞細亞的孤兒」,第二年二月間,終於完成了。

啊。。。當年我們在台灣的中國人是如此地度過那段痛苦焦灼的歲月,並且很有成績的。。。

此分享給我的朋友們。。。

希望最近我們所見到的,讓我們傷心的資料,請看看吳濁老當年的這段來自台灣農村的中國人的經歷,我們是否也可以由其中,獲得某些定靜安慮得的收穫呢。。。

也談談兩岸的新冠疫苗問題 | 郭譽孚

柯文哲認為,疫苗現在掌握在先進國家手中,等3月當其他國家開始施打時,「我們這邊就有壓力了」,若大陸說要免費送疫苗給台灣,台灣會陷入焦慮,對於是否接受勢必再掀一波論戰,甚至演變成政治攻防焦點、意識形態之爭。(https://news.campaign.yahoo.com.tw/lung-health/arti.php?id=1afa629f-c29a-3863-a41c-f2c6c91a93af)

這是我讀了今天柯市長的這個新聞之後的感想。

柯說會出現「政治攻防」,個人覺得怕不那麼「複雜」或者也可說,絕不會那麼「簡單」。。。

不那麼複雜的理由是,兩岸根本走不到那一步。。。

彼此的基本信任已經沒有了,如何能走到那一步「攻防」?

其不那麼「簡單」,是因為疫苗的轉售或贈送,都應以相信其功效為起點,

而兩岸連基本信任都沒有,就是連起點都沒有;

換言之,大陸疫苗在世界上有其信譽,我們島上的反中氣氛瀰漫,

怕大小姐就是這時急轉彎,也無力保證民間施打的效果不被扭曲。。。所以無論出售或是贈送,

對於不以疫苗賺錢的社會主義國家言,實在沒有理由一定要進行這個可說簡直一定會被扭曲、抹黑的工作。

根據以上的分析,所以個人覺得柯市長之「政治攻防」說太泛政治化了,兩岸在此問題上,應該不可能走到那個地步。。。

我們尊敬的大公主當前最關心的事情是黃捷議員的處境,

他已經要求執政黨的八百萬票動員起來,支持她深感同情的黃議員,

柯市長如果真的想要吸引大公主的目光,換取政治利益,

建議──

與其以疫苗的重要性來提醒她,怕不如在黃捷這件深深觸及大公主的心頭最軟的一塊上,呼應她,請台北市民都對黃捷投下反對罷免票,可能最能實際有效地讓她感受到柯市長的美意了。

您關心新冠疫情的朋友譽孚敬白

關於張良澤其人其事的幾點隨想 |郭譽孚

中央通訊社新聞──拒絕張良澤進入該校中,曾經受贈張氏文學資料的台灣文學資料館。。。

真理大學:校長和張良澤碰面未果 會持續溝通

https://www.cna.com.tw/news/aloc/202101090194.aspx

讀報看到這樣的新聞,讓人感慨萬千。。。寫下一點隨想。。。

鍾肇政是皇民化時代培養出來的青年學校教師,專門負責教育我台公學校畢業,將要參加「大東亞聖戰」的日本精神;在國府治下,白色恐怖時代屢奪文藝大獎,並取得反日作家吳濁流的文學陣地「台灣文藝」;雖然他曾經被吳濁流說,其作品是「摻水的酒」,但最後以摻水的功力而成為以「大河小說」而著作等身的台灣文壇大宗師。

這位鍾延威,我不認得,原來是鍾大師的公子,好像是鍾大師希望其公子能夠延續其威望,真是失敬之至──也讓所有文學界的晚輩們可以藉此遙領大宗師青壯年時雖然耳聾,但是雄心不已的文學典範。。。

張良澤是鍾所屬小團體的小弟,早年曾是鍾眼中有希望的青年作家,但赴日留學之後,因學業以及頗受當年政局吸引,較少創作;後來,除了在日本負責收集台灣史料外,以男女關係輕鬆而得意於台文界。

陳芳明則高據於國立政治大學,台文系,以研究謝雪紅著名,著作大約可與鍾肇政等身。。。更重要的,不但他透過政大台文系桃李滿天下,並且其偶然透過其妻之深具日本關係,應該可以壓過鍾肇政,更掌我們時代的牛耳。

個人原本無意貿然回應,但是讀到陳宗師所謂──

『台灣所有的台灣文學研究者都站出來譴責,台灣所有獻身教育工作者,也都站出來』

我想在今天的文史學界像我這樣的人不多,為了讓這個事件有更多人關切,所以就呼應陳宗師的說法,也站出來,只是我的看法與陳宗師或鍾大師的公子,看法不同;在這言論自由,政治民主的我島,我願意拋磚引玉,把自己幾十年來的相關研究所見,提供給大家參考。以下,就是我的研究認知,我不認為應該讓張良澤在真理大學自由進出。。。因為真理大學終究是個教育場所,凡事都可能具有教育意義,也因此更應該就事論事。。。

研究台灣文學與台灣史,我不知該校校長何以反對張自由進出與張有相當關係的該館;不過,我的研究中,注意過張好像出版過一本大作,以張水景為名,題為「懺覺錄」,這張水景,好像是張良澤的令尊的大名;出版社是著名的台灣文史的專業出版社──前衛出版社。我閱讀該書後的看法,認為任何教育機構,如果尊重自身的清白,都應該對於該書的作者採取某種警戒的態度。。。

因為該書名為「懺覺錄」,其中以「尼姑庵裡驚心魂」為楔子,開場,到倒數第二回的第十六回「樂盡悲來悔風流」,不知道他真的有後悔嗎?

該書內容似乎就是張教授的自傳,技巧的安排與描述了他人生中豐富的、種種情色的經驗。

他的政治色彩是深綠,因而,幾乎所有當年重要的黨外腳色──該書出版於1998年前後,都生動地上了他的故事中。例如,許世皆、高俊明、周英明、林宗義、王貴榮、張燦宏、專攻政治學的張文憲、專攻中國近代史的李大峰、專攻文化人類學的林梅蓉、陳勇興醫師、連根藤、史丹福大學的高級研究員張芙美、專攻語言學的博士候選人鄭良威、音樂家蕭泰然、在美國國會任職的陳冬山、在聯合國任職的羅富全、王康陸、王育德、桃園的喝國民黨奶水長大的許信龍當選了。。。這些都是今天可上凌煙閣的大人物。。。〈以上姓名,引用書中原文,大約有的是影射吧。。。〉

會是他們不喜歡該書而施壓嗎?我不知道。比較奇怪的,不只是他的令尊〈四十自述,張良澤著,前衛,該書中可見其父張水景〉與令妹張百合〈該書,情色關係,頁34~36;四十自述,前衛,可見其妹張百合〉都進了故事中,那樣對待自己的老父與妹妹,還與妹妹情色,實在奇特。。。不過,由於今天我們島上,號稱性平的、多元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文化教育,都已經領先世界,所以,應該大家只要能讓台灣增加能見度,應該早已見怪不怪,應該不成問題;

該校校長應該絕不會在意吧。不過,回想該書中有兩小段,一是張教授精心描述了她在日本與其指導教授鈴木先生的夫人之間的情色故事〈該書,頁120~144〉。以今天來說,我們島上最高領導人視日人為宗主,為大哥、為頭腦,事事看東京眼色,那樣的情色故事,對於今天的執政當局言,其反日之甚,似乎確實太過不敬;是否比當年日據下的「大逆罪」所觸犯的,還更不堪?

今天該校校長如此嚴令禁止張先生出入該館,是否乃我島當前最高當局之嚴命,與此有關?

此外,另一可能的理由,根據我們的研究,張的情色經驗中,在日本發生的,除了上述被標題為「櫻花飄落異國情」的鈴木夫人的故事外,還有另外幾段情色故事,也是發生在日本,但是,有一段是發生在日本東都大學研究室裡的。。。年輕女子叫他張老師。。。那位張老師還掌摑那個女子,由於那個女子不太聽話。。。該段可見於第十五回「赴日任教遇奇女」與第十六回〈該書,頁282~304〉

在個人看來,任何大學校長對於這樣的故事情節,都很難不在意吧。。。當然,我沒有當到大學教授,更沒有當過大學校長,所以,以上僅屬對於該新聞中的主角張良澤教授生平與真理大學校長何以那樣嚴厲下令的揣測之詞。

最後,關於這本書內容的真假,很難查考;應該是深具經驗者的描述吧。但有多少是真實的?鍾肇政當年組織了一個文學小團體,張良澤是其中的小老弟;被張良澤視為大哥的鍾肇政是他們的指導者;由鍾公開宣示──

「文學是虛構,就是欺騙,我能騙得讀者相信,就是我的本事」

由那輕蔑讀者的文學觀上看,張良澤的此書,應該也是類似如此的創作。時代開放,當前文化趨於低俗,正是高調多元論述的自然發展;個人無言;張良澤真是自知罪孽,因而,不願張揚嗎。。。還是一種張揚。。。鍾派文學論者,展現其高超的虛構的懺悔本事。。。

至於陳芳明高據廟堂之上,以台灣文史宗師著名,甚至藍營的馬英九似乎也尊他七八分,真是了不起的多才幹人物;他對於此事大作正義呼聲──可惜他真的代表正義嗎?張在該書中,曾給陳芳明一頂漂亮的左翼大文豪的大帽子,陳後來也真的出版了他的「謝雪紅評傳」與「殖民地台灣──左翼政治運動史論」,儼然真就當上了我島左派大宗師,

但是在該書中,陳對於台共最基要的主體性問題,都不敢提問;只是說第三國際當年的東方問題的綱領中規定了「殖民地母國的各國共產黨必須負起殖民地無產階級革命運動,在組織上,精神上、物質上給予各種支援的任務。」;似乎完全不知道當年愛爾蘭人受英國人殖民多年,備受苛虐;馬克思與恩格斯就曾因此而主張覺悟的愛爾蘭工人不應該被安排接受英國工人協會的組織領導。。。

張標榜陳為左翼大師,陳出面為他說話,是轉移焦點嗎?陳被稱為我們當代的台灣文學大師,對於張這本我島文學史上獨特的『懺覺錄』,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怎麼都不見提起。。。難道只是由於他自己有一位日本淵源的妻子?看到這方面的幾則新聞,

以上是個人拉雜的感想。您的朋友譽孚敬白

中國,幸好不是古希臘—撥開海洋、商業文明之目障 | 天人合一

閱讀提示:
海洋文明、陸地文明,西方人的一種視角,自有其據、其理、其存在的空間,尊重包容罷了。幼稚改革者拾人牙慧高唱《河殤》走向偏激,也還算大陸改革者衝闖探索中的難免偏差,商榷勉勵可矣。而島內、台獨硬要將臺灣割裂出中國,獨台非要以西式無限度自傲,那就需要好好說道,挖挖獨根了!

我亦有視角:
保守、退步甚至叫返祖:從人性惡發端的叢林法則、分爭習慣;
創新、進步或者叫進化:從人性善發端的和合思維、共和文明。
這種對照,或許比以海洋、陸地,商業、農業劃分文明更加精確!

其實,小國寡民、寧為雞口不為牛後 + 直接民主=希臘城邦民主早夭的病因。
中國,幸好不是古希臘!否則,那有如此龐大、凝聚、和諧、久遠的大文明?
然而,臺灣已病入膏肓,仍在以疫災中漏底現形的「過時式」傲慢睥睨我陸。
唉!且以此帖解惑之。

易中天先生《帝國的終結》有一種觀點,「共和精神與共和制度只能產生於商業社會」。「農業民族崇尚權力,遊牧民族崇尚武力,而帝國恰恰是一種既崇尚權力又崇尚武力,依靠武力來獲得和維繫權力的制度」。古希臘城邦是民主、共和的典範。中國缺失共和的傳統,原本就沒有可以與「民主、共和、憲政」融合溝通的東東。

易先生提出這種觀點,顯然不是意在說,民主、共和、憲政因中國「傳統的闕如」而不適用於今日中國、不該「拿來主義」,而是意在說中國的「傳統」一無是處;這種「拿來」不能嫁接、不能間種、不能混栽;舊樹要連根拔掉、土壤要徹底換走。

乖乖!徑直飛來個歐羅巴、美利堅,最好玩個穿越,情歸雅典娜、斯巴達。中國近代尤其在五四後,似乎有一種仇祖情結,有一種洋爹時髦。對這些高論我嚴重置疑焉。

商業、農耕、遊牧的簡單區分就能決定民主、專制?

商業社會、農耕民族、遊牧民族的「簡單區分」竟有如此之神奇,一下就把西方「民主」、東方「專制」的前世今生整得個明明白白、說得個滴水不漏。兩張羊皮、一壺燒酒、半斗高粱的算計,就能讓幾千年的諸子百家、子曰詩云頃刻消失?我倒有點天花亂墜了。

第一,人從猴子站立開始走路起,攆兔子、拾草籽、抓魚蝦,同時或就有了兔換魚、魚易米、米抵免。自然條件的差異,近山獵樵、臨水漁捕、農者男耕女織、牧者逐水草而居,哪個社會、哪個民族、哪個國家裡沒有交易、不存在商業、獨缺失規則?多點商業、少點商業,竟然是為共和、民主、憲政產生之根源。試問,這多與少的頻譜上,量到質變的進程中,那一個點是分水嶺,誰來劃這個鴻溝,易先生還是上帝?

第二,當年希臘城邦中,經濟發展似乎並非單一。沿海工商業相對發達,內陸仍以農業為主,有些地區也經營畜牧業。照易先生之說,其地既有「尚權」的農業,也有「尚武」的牧業,何以不產生出中國「恰恰是一種既崇尚權力又崇尚武力,依靠武力來獲得和維繫權力」的「帝制」?

斯巴達人的「尚武」至今還在影視裡讓人嘖嘖咋舌、為世人津津樂道,蒙古人勉強可比,漢族人怕自愧不如的。而且,「古希臘人被世人所銘記,除了主要歸功於他們對西方文明所做的貢獻,還有其造就了古代世界最怙惡不悛的海盜」,這怕不能說其「只是做生意」吧?是以,簡單的商業與農牧業區分實難說清東西方制度分野的秘密。

希臘城邦體小量少,不像國家,更近部落

在古希臘,一個城市或城堡,加上周邊的一些村社,自治自給,就是一個邦(國)。林立的兩百來個城邦中,最大的斯巴達面積不及海南島的四分之一,人口約40萬,有公民權者最多時有9000人;歷史上有名且編為電影的「溫泉關戰役」,其轟轟烈烈對抗十萬波斯大軍的僅僅是出了「斯巴達三百勇士」,其它均為它邦聯軍與奴隸。第二大的雅典領土約2550平方千米,不及海南島十三分之一,人口20到30萬,有公民權者最多時有3萬多、4萬人。更多的是蕞爾小邦,彼奧提亞諸城邦,除提佛而外,平均面積為70平方哩,實際上就是一個個《水滸傳》中的「祝家莊」。

如此小、散、微,與前期的古埃及、同時期的波斯、後時代的羅馬以及東方的印度、中國比,其似乎只能算國家正式形成前之部落。中國三皇五帝時興「禪讓」;「鄉約里酒」時期的氏族、部落裡,有沒有公推、選舉類似的東東?怕也未必沒有!

「民主」在古希臘也非「普希臘」模式

古希臘城邦林立,不同的政治制度都獲得實踐和發展,有些城邦如斯巴達奉行兩王制,將統治權集中在國王手中;有些城邦則如雅典實行民主政治;還有一些城邦則是由貴族統治或由少數人控制的議會進行統治。僅就政體來分,古希臘就經歷了貴族制、民主制、寡頭制和僭主制的演變。

尤其是古希臘裡兩個最大的城邦,雅典和斯巴達。雅典是當時最為民主,最為開放人性的城邦。梭倫的改革,最典型的有《陶片放逐法》,類似於現在的全民公決罷免驅逐總統或高官。斯巴達則完全相反,雙國王、元老院制度,甚至廢除貨幣、禁止商業,人人以簡樸為榮,完全壓抑人性。

後來,野蠻的斯巴達滅了雅典,然而雅典的商業習性很快傳染、打開了個人欲望的潘朵拉魔盒,斯巴達的鋼鐵戰士在摧毀雅典的同時最終摧毀了自己,被其更後來的馬其頓征服。看來,後世管用的,在當世不一定管用。

希臘文明無疑是輝煌的、先進的。先進的被後進的「滅了」,人們總是罵後進的野蠻,不會把原因尋找到被稱為先進的東東頭上。殊不知,今之所謂先進者,今人眼中、口中之先進也。今人先進的良藥未必不是古人要命的砒霜。

城邦始終小國寡民、不敵外侵

希臘城邦、輝煌數百年,多方建樹、遺惠後世,但是,竟沒能進入相對統一穩定的民族國家形態,沒能保衛自己文明進程不被輕易中斷,沒有步入世界文明發展主流。其原因,簡單回答在於「小國寡民」、不敵外侵。再問,為何始終「小國寡民」?這就要觸及病因了。

古希臘人也開疆拓土,拓展殖民地,但其「分裂繁殖」的方式,只是複製出「自治、自給」,同樣持著「城邦神聖不可侵犯」精神、政治上完全獨立、經濟上平等互利、近乎完似的一大批「小國寡民」的蕞爾「子邦」,而母邦並不增加領土與政治力量。許多時候,倒是增加了競爭者與敵人。因而希臘城邦一直沒有長大過。其公民人數甚至常常發生大幅度減少。古希臘人也「合縱」、「連橫」,如提洛同盟。但其同盟沒有「公天下」的理念,沒有民族、統一、國家的共識,敵急抱佛腳,敵緩自家人打起來。城邦間的內戰不輸於專制社會的慘烈。

古希臘的民主亦從神權、王權時代過度,其之所以選擇了民主,怕不因當時人類社會已經理性、人性地認識到這樣好、這樣該;不是商品交易習慣了大家溫文爾雅、你謙我讓;而是緣由貴族、氏族領袖爭鬥累了、鬥怕了,歇口氣,力量之平衡、折中。其本質上出於少數人野蠻的自利,即所謂「個人主義」和「城邦本位主義」。

城邦的自利,既不能和內,也不能睦外

在城邦內,居少數的公民獨佔城邦公民的紅利,對占人口絕對多數的奴隸與非公民充滿了殘酷與不民主。不開放公民權與民主權,自然有奴隸起義、逃亡、陣前倒戈,自然最後孤家寡人、寡不敵眾。更要命的是,這少數自利的有公民權的人實行的又是「直接民主」。
少數人的利益與局限必然導致城邦政治的短視;
公民素質的差異自然會讓精英困窘(蘇格拉底之死就是明證);
賢愚同票同權,權威容易缺失;
過頻的輪換,不易政治連貫。

其對城邦外,哪怕「子、母邦」,也只有冷冰冰的利益交換與血淋淋的撕殺掠奪。「自立門戶」、「自治自給」、「一切城邦都有權自治」的口號下,掩蓋著「寧為雞口,不為牛後」的算計,於是,外敵面前一盤散沙,甚至常常出現納貢稱藩、領著侵略者向本民族、向母邦進攻的「帶路黨」。

即便在「提洛同盟」時期,雅典以反波斯的旗幟結集了希臘世界最大部分的力量,最終仍因沒有那個城邦願意向其它城邦的公民慷慨地賦予本邦的公民權,同盟召集者雅典實行「盡可能把盟國降為出錢買得和平,削弱它的主權,使它的公民不再有尚武精神的那種附庸國家」的「上邦政策」,自己當起了收取保護費的黑老大,根本沒想過充當領導統一事業的「核心力量」。提洛同盟最終也沒有向聯邦這類統一民族國家形式稍有進步。

總之,自利、短視、分散,可能是希臘城邦民主之舟上的短板,希臘人始終沒有跳出「自我中心」、據城為大的天地,最終沒能超越小船孤帆的局限,一直沒有產生超越市民集會視野的舵手,始終只有少數、固有的水手劃槳弄帆。歷史演進狂猛的風吹來了,抱團集勢、人欲的浪打來了,短板進水,船沉了!

希臘城邦分、離、各顧各本性,與人類社會合、統、相幫扶的大潮是背道而馳的。夭折是其必然。不認真體味其短處,一俊遮百醜,無限誇大、美化,非但沒有模式之功,恐怕會有禁錮、誤導之效。而看穿了古希臘,也就能撥開「海洋」、「商業」文明之目障。

事出反常必有妖 | 劉廣華

網路高聲量女性政治人物貼出雜亂無章恍似回收場的房間照片;尤其吸睛的是,大剌剌的擺在照片正中央,汙漬遍佈表面的舊枕頭,瞬間推翻女神形象;當然,也一下子引起話題熱議,感慨、憐憫、同理,譴責、嘲諷、鄙視等等各種情緒,俱皆有之。

為什麼要這麼作?

一般正常女性,其實男性亦然,即便自己生活習慣不佳,也不至於堂而皇之的自揭其醜,把貼身的生活場景公諸於世,讓人來指指點點,品頭論足。

明明是光鮮亮麗眾人矚目的女神,幹嘛要把自己弄成蓬頭垢面邋遢頹廢的魚乾女?

誠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事情反常,就一定有奇怪的地方。

細究之下,原來女神因宣稱自己是無殼蝸牛,卻被發現擁屋2戶,名下還有巨額股票,已經被輿論指責為表裡不一長達2周之久了。

這就合理了!

很典型的「自汙」跟「轉移焦點」操作。

「自汙」指的是自己往自己身上丟泥巴,意在言外的是:

「看!我就是個不修邊幅胸無大志的邋遢魚乾女,小民百姓一個,哪是什麼身價不凡,坐擁豪宅的貴婦啊!」

這一招歷史上很多人用過。

戰國時期秦國大將王翦出兵伐楚,帶走舉國60萬兵力,為了怕秦始皇猜忌,出兵期間拼命索要土地財帛,以示自己胸無大志;漢初蕭何也是一樣,在劉邦與項羽楚漢相爭時,刻意在大後方欺男霸女的,就是要表示自己只是個愛錢、愛女人的小人;唐朝中興名臣郭子儀在平定安史之亂之後,也啥事不管,只是醇酒美人的享樂。

「轉移焦點」有很多同義辭,像是「聲東擊西」、「圍魏救趙」,還有「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都是差不多的意思,指的是,表面上彰顯了這件事,其實真正的目的卻是要讓人產生錯覺,進而忽略了另一件事。

記得1997年在美時看過一部黑色喜劇電影,《桃色風雲搖擺狗》(Wag the Dog),是由勞勃狄尼洛(Robert de Niro)跟達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演的;故事是說:

尋求連任的美國總統與未成年少女發生了性騷擾醜聞,為了轉移民眾關注焦點,遂運用好萊塢的攝影和特效技術製造假新聞,虛擬出一場與阿爾巴尼亞的戰爭,使得總統的聲勢大增,獲得連任。

有人就說,前美國總統柯林頓發動對蘇丹和阿富汗的恐怖份子的空襲行動,就是為了轉移民眾對他與白宮實習生莫妮卡李文斯基(Monica Lewinsky)誹聞的注意力;而《桃色風雲搖擺狗》的故事就是以此為本。

國際關係理論中的戰爭轉移理論(Diversionary Theory of War)解釋的,就是這種現象。

據說,最近發生的政府發言人誣指知名牛肉麵店使用萊牛事件,也是為了轉移民眾對北市政府要求中央嚴格管制進口萊豬的注意力。

雖不知是真或是假,但顯然轉移焦點這招很有效,不然也不會讓人一用再用。

想到劉媽媽經常嫌家裡酒多,下次要記得跟她強調,58度高粱其實是用來消毒,防新冠肺炎用的。

安步當車 | 劉廣華

車子因事故進廠,因為對方跟劉杯杯的保險公司之間還在撕扯責任歸屬理賠額度問題,還沒開始修哩,也不知什麼時候可以修復?

雄鷹折翼、駿駒失蹄,劉杯杯嗒然若失;不過,所有的行程還是有序進行,會要開,成果展要出席,營隊要辦,視察要因應,班還要上。

誠所謂,「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船沉了,旁邊千萬艘依舊乘風破浪的駛過;樹枯了,前頭千千萬萬顆樹仍然欣欣向榮哩!

太陽一樣升起,天一樣下雨,娘還是要嫁人,日子還是要過!

這兩天都是一早就騎摩托車到車站,搭中興號到台北,中午再校車或便車轉場桃園,回家時就搭校車到火車站,再騎摩托車回家。

有些周折,也還順暢。

花在交通上的時間雖多了些,卻多了些休息的時間。

早上首班巴士沒什麼人,一人可以奢侈的獨佔一排兩個座位,可以大字形的展開四肢,昏暗車廂中,沒什麼維持形象顧慮。

夜色未褪,天濛濛亮,窗外景色也是灰濛濛的不清楚;不過,真看清楚了其實也無甚可觀之處,因為中壢到台北這一段的高速公路是天天要開的,非常熟悉,晃一眼大概就知道到哪了。

雖說如此,卻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窗外景色,車行其上,每每是緊盯眼前路面,偶爾瞟兩眼左右後視鏡。

今天不用如此,本想要閉目養神的;不過,因為精神還不錯,也就順其自然,沒目的地凝視著窗外。

有些小雨,因為車行甚速,窗上雨滴被風吹著一滴滴的重疊複加匯聚成行,再一條條的向後流淌;看著一顆顆小雨滴跟聽到集合命令的士兵一般的,跑著跑著就成行、成列、成縱隊;而也就是一剎那的整齊,有幾行縱隊就歪歪扭扭的脫隊而去,潑濺散開。

就是在這一會兒,窗面上又是密密麻麻的佈滿小雨滴;好像又聽到口令了吧?急急忙忙的又趕來集合,再成行、成列、成縱隊。

百無聊賴間想到,其實6、7年前劉杯杯也有幾年的時間沒開車;倒不是刻意,而是各種因緣湊巧。

當時也是車行高速公路,結果水箱漏水造成引擎過熱,後來車子被拖到廠裡之後估價要一大筆修車費;想想划不來也就放棄不修了。

後來因為連續出差,又碰到舊曆年,等一切就緒想起來要看車時,已經過了3個月沒車的日子。

這個事實對劉杯杯大有啟發;原來這樣也可以!

走路、騎車、搭公車、火車、校車,真趕時間就叫計程車;而在比較車子折舊、保險、牌照稅、燃料稅、維修保養、油料所需之後,其實,就算日常以計程車代步,也還是划得來的。

那段時間還真是多了很多看書、假寐、休息的時間。

後來,因為接任大陸教育處工作,接待大陸客人時常要跑來跑去,機動性要求較高,也就再開起車來了。

這次算是某一程度的歷史重演,可以認真的想一想,是否真的需要開車?

美式總統大選日薄西山 | 盛嘉麟

理想的選舉制度是要能夠選賢與能,但是實際上美式選舉制度根本達不到這樣的目的。

【賢能難以參選】

參選條件苛刻,參選不容易,能出頭的候選人多半是有錢有勢,透過層層的人脈,才能出頭,他們和賢與能毫無關係。譬如在美國要獲得共和黨及民主黨的提名,需要財力人脈、社會知名,條件多多,但都與賢能無關。使得這次2020年大選,美國的選民最後只能在共和黨及民主黨提名的兩位,一個奸惡老人和一個遲鈍老人,兩隻爛蘋果選一個。

【允許選舉謊言】

在競選期間發展出一種新的語言叫選舉語言,藉著選舉語言可以隨意攻擊抹黑對手,可以隨意開出空頭支票的政見,社會民眾不以為意,使政客說謊無忌、粗口無忌、恐嚇無忌,可以不負責任,竟能騙得選票。結果往往最善於謊言、空頭支票,粗魯者勝選。譬如川普總統的言論,包括政績成就、政策承諾、數據資訊、防疫知識,媒體統計,80%都是謊言。無論媒體如何揭發,社會民眾視若無睹。

【戰爭破壞撕裂】

在位總統為了贏得連任,獲得勝選,可以不惜發動對外戰爭,鞏固民氣掙得選票;可以不惜破壞國家安定,製造仇恨恐懼,團結選票;可以不惜撕裂族群、製造對立,鞏固基本盤,掙得選票。也就是說,為了勝選可以不惜損害國家、重創社會。

譬如川普非但不譴責右翼民兵持槍殺人,反而要求他們暫停(stand hold)、備戰(stand by)。並且不斷在中國南海、台海試圖製造意外衝突,希望有助於總統選情,使中、美兩國都付出沉重代價。譬如蔡英文製造仇中反華,攪亂兩岸動武,鞏固民氣,卻掙得2020年總統選票。

【選前驚奇演出】

在臨投票日的前幾天突然發動驚奇演出,影響民眾投票意願,出奇致勝。譬如川普最近忽然染上新冠病毒,住入醫院三天,然後驚奇的號稱痊癒,回白宮辦公,藉機製造他也是新冠病毒受害者,甩鍋中國,同時展現自己是強壯克服病毒的勝利英雄,贏得選票,讓群眾忘了他才是防疫無方的罪魁禍首。50%的美國人根本懷疑川普染病只是選前驚奇演出的假戲,意圖反敗為勝。

譬如2004年陳水扁發動的驚奇演出,319兩顆子彈槍擊事件,以0.228%的些微差距,反敗為勝,贏得台灣的總統選舉。譬如2006年陳菊發動的驚奇演出,走路工事件,以1114票的些微差距,反敗為勝,贏得高雄市長的選舉。

【選票計算困難】

對立愈嚴重,選戰愈激烈,選票審查愈挑剔,使得計票愈困難。譬如2000年布希和高爾的總統選戰,退休老人聚集的佛羅里達州,選票使用落後的人力打孔機,由於老人手勁不夠,打出來的票有許多齒孔脫落不徹底,雖然意圖明確,仍然引起爭議列為廢票,創傷高爾。

美國總統是間接選舉,最後由選舉人團的票決定勝負,目前美國共有538名選舉人,結構為100位參議員與435位眾議員,外加首都華盛頓特區特有的3張選舉人票。除了緬因州(Maine)及尼布拉斯加州(Nebraska)之外,各州的選舉人團只能有一個立場,全數投給該州的勝選人。

選舉人團制度導致候選人忽略選情穩定的大州,爭奪幾個搖擺小州的選票。造成全國得票較多,深得民心的候選人敗選;善於拉攏搖擺小州,奪取較多選舉人票,即使全國得票較少的候選人竟然勝選。歷史上已經發生五次。譬如2000年的總統選戰,高爾在全國選票勝過布希543,895票,竟然敗選。譬如2016年的總統選戰,希拉蕊在全國選票勝過川普2,868,686票,竟然敗選。

2016年總統大選的郵遞投票約佔25%,3300萬張,今年美國因為疫情嚴重,2020年的郵遞投票估計約佔70%,9000萬張,美國郵局顯然難以負荷突增的巨量選票,郵遞的及時及安全無法保障,糾紛難免。

【選票政治操作】

美國現任總統川普邪惡詭詐,早已開始佈置選票相關的政治操作。川普今年五月任命他的大金主DeJoy出任郵政總長,DeJoy上任後號稱撙節開支,立即撤除全國大量的郵筒,減少分揀郵件的自動分揀機,滯緩了美國郵遞服務達50%,使得以往三天可送到的郵件,如今遲至七天,配合川普打擊郵遞投票的不可靠,預先鋪陳未來郵遞投票的弊病。

按照歐巴馬2016年2月留下的慣例,提名大法官若發生在總統選舉年,應該讓给新選出的總統提名。但是川普2020年9月無視慣例,強行提名右翼的保守派48歲的法官巴雷特(Barrett)出任大法官。目的在搶先改變最高法院大法官保守派與自由派的比例,從5:4 改為6:3。

這次總統大選環境複雜,極有可能重複2000年高爾及布希的糾紛,最後由最高法院大法官判決保守派共和黨的布希勝選。川普未雨綢繆,造成6:3 的態勢對川普更為有利。以往總統提名的大法官多為60多歲,在司法界深孚眾望的精英,但是川普卻提名48歲年輕的Barrett法官,希望長期保持保守派大法官的勢力,不被更換,真是用心險惡。

川普面對不利的選情,正在煽動改變選舉人團只能有一個立場的投票傳統,希望能夠鬆動選舉人票,從中圖利,這樣會使得民意與總統大選益發脫勾。有如以前中華民國的國大代表選出總統。

除此之外,面對不利的選情,川普一再放話,鼓勵民眾在寄出郵遞選票之後,11月3日再去投票所投票,企圖造成郵遞投票的弊病,作為不接受敗選的藉口,製造社會動亂,從而延長川普的總統任期。

【美式選舉結論】

選賢與能徹底失敗,反而有利於說謊邪惡狡滑者獲勝。為了選舉勝利,不惜以損害國家、重創社會為代價。選票計算細瑣困難,糾紛作弊愈來愈多,社會成本愈來愈高。配合勝選的政治操作愈來愈邪惡,不擇手段、污染社會、弱化國力。我們從2020的總統大選,川普的所作所為,看出美國為此付出沉重代價,美式選舉不再是自由民主的標竿,更不是普世價值,而且日薄西山。

駁斥反中謬文「1911年的台灣」「台灣人,你真的知道『雙十節』是什麼嗎?」| 郭譽孚

一九一一年的台灣

台灣人,你真的知道「雙十節」是什麼嗎?

──這是今年雙十節前後時,網上風傳的兩文,許多1450都把它們當作範文;有人是把「1911年的台灣」貼在前面;兩文並出,聲勢驚人;有人就只貼出後文,使用血跡斑斑的雙十作為圖樣;更是讓人怵目驚心。個人研究台灣史多年,兼也關切各方資料,細讀兩文之後,覺得兩文都頗有水準,不過,都是高中作文比賽那類脈絡下的文章,才情有餘,研究的態度不足;可惜了。以下,是雖然我看不起當前政壇的兩黨,為了我們社會的前途,關切當前年輕人的未來,我仍願意在此提供我個人對於上述兩文的觀感──

一、作者應該要有台灣人的主體性

以前文言,它的文章的起筆繞著1911年十月十日的一份報紙,『台灣日日新報』漢文版,開始做文章。然後,看該報每天下去的新聞;強調看不到多少關於「辛亥革命」的新聞,來嘲笑我島今天重視辛亥革命的雙十節,所以文中常有這樣的句子──

「相信我,你的阿公阿祖如果是台灣人,他們當時正在煩惱十月颱風災害的善後工作與捐金事宜,還有……不是什麼「中國革命先烈」的外電新聞。」

「……接著10月12日的漢文版日日新報依舊是無風無浪的一天,外電標題上仍在談論意土戰爭……中國辛亥革命已經開始三天了,當時的台灣人關心意土(鄂圖曼)戰爭的他國事務與台灣教育問題其實還更甚於清國事務。」

「一直要等到10月13日才在日文版報紙正式發出武昌革命黨暴動的外電新聞。中國辛亥革命開始的第五天,……還在報導日本記者27人組團到台灣坐火車觀光的新聞,……直到10月16日才將各地電報資訊彙整完畢,並將清國的革命黨暴動做成新聞頭條。」「換句話說,台灣人要等到辛亥革命事發七天後,看報紙才真正得知鄰國發生大事的詳細始末。」

我們要問,1911年10月10日,在中國武漢發生了辛亥革命,外地本就不可能知道其重要性,因而必然會延遲對其之報導,有什麼奇怪?這樣耽擱了幾天的報導,怎麼會成為離奇的事?而真正更離奇的問題應該是作者怎麼會因該報沒有刊登中國辛亥革命的新聞而說出所謂的「你的阿公阿祖如果是台灣人,他們當時正在煩惱十月颱風災害的善後工作與捐金事宜,還有……不是什麼「中國革命先烈」的外電新聞。」?

如果該文作者是我們台灣人,怎會如此發問?

他完全不知道當年的台灣史嗎,當年日殖台灣剛過十五年,在1895~1897年間,我島上人口由330多萬下降到257萬,那麼快就忘記了自身悲慘的過去?如果那樣容易忘記,怎會有1915年,起自南部,經中部而在北部發展,被當年官方稱為「南部大陰謀」的噍吧哖革命事件?

當時該報是台灣總督府的機關報,是以日本統治者的觀點來選擇新聞的,甚至製造新聞的;因彼此地位相反,殖民者難免努力封鎖重大新聞,但民間往往總把新聞顛倒來看;大家應該知道,越是在高壓政權之下,越可能有那樣的情形發生──當年的日本正是極高壓的政權。

因而,這類情況下,由於該報的報導必然缺乏我台人的主體性,實在不適合成為我們進行較嚴肅探討的對象。

當然,如果這位使用洋文為姓名的匿名作家,其為文本來就只是譁眾取寵,或是某方派出的高級網軍,自有其帶風向,玩弄群眾的目的,在言論自由之下,自然不能苛責;但是我們有理由說明自身研究與調查,所認知的真相。

舉例言之,這位作家以我島該報的新聞,就來大談其所謂的「1911年六月的艋舺與大稻埕冰淇淋節」,以及該報所提出當年的五大話題──夜車、阿里山鐵路完工、填海造陸、棒球、電影院;說出相當輕佻的所謂的「吃冰、看戲、坐火車才是1911年的台灣人日常,不是什麼川亂、革命、殺韃虜,好嗎?」──

但是,知否在史實中,1911年我們台人的平均死亡年齡由1908年的27.2歲,逐漸下降到1911年25.5歲,往後繼續下降向1931年為21.5歲探底。我們是否應該主體性地發問──那些吃冰、看戲、坐火車的,會是我們台灣統治者生活的日常,還是我們被統治的台灣人的日常?──至於川亂、革命、殺韃虜,可能真是我們當年被統治、處境越來越差的台灣先民往後想像中盼望的某種日常?

二、關於當年辛亥革命與我台灣的實況──

這是後文的主題,強調當年的殺戮實況,頗有我們所不知的慘狀;因而對於我們教科書中的描述感到不滿者。在其中,嘲笑過去對於雙十節,我們社會長期有所謂的「四海同心、薄海歡騰」「革命先烈拋頭顱灑熱血,創建了中華民國」的意象,其實是錯誤的;還提出當年曾有「由於滿人與漢人對於『六』的發音不同,而被殺戮」的史實;個人對於辛亥革命的研究不多,但是對於與台灣史相關的史實涉獵,則頗有,願意提供一些給該作者與可敬的讀者們參考──

一〉革命暴動與內戰的特殊悲慘

所謂「革命」,通常包括了「暴動與內戰」吧,暴動是其最初騷動的時刻,內戰是稍後兩方對持的情況。暴動部分,顧名思義,其非理性的、盲動的成分很高;內戰則遷延日久,難以排除外力介入;都是很悲慘的不幸情況。

根據世界軍事學名家約米尼,這位以研究拿破崙革命戰事而著名的人物,在他的名作「戰爭的藝術」一書中,就其考察人類有史以來的各種戰爭而指出,在世界上所有的戰爭型態中,內戰是所有的戰爭型態中,最為悲慘的一種形式;因為人與人之間,舊日的關係全被懷疑而破壞了。

那是由1793年8月23日法國國會所發出的法令,所謂的「從此時起,一直到我們的敵人被趕出了共和國的領土時止,所有法國人都永遠的有服兵役的義務。」而開始的;這所謂的「敵人」,不是國外的,而是國內曾經被視為同胞或手足的另一群人們。要把他們趕出去,想想看,那個國家將面對怎樣的衝擊!?

該法令還要求,「青年人應上戰場,已結婚的人,應製造武器和運輸彈藥,婦女應縫製帳幕和被服,並在醫院中服務,兒童們應用舊布製作繃帶:老年人應被送往公共場所,宣傳共和國的統一和仇恨君主的思想……」〈近代軍事思想,頁93〉。

想想那個社會將形成多大的動盪?!我們教科書上,從來沒有描述當年革命內戰開始之後這樣的真實場景──法國革命政府的取勝,是由於「一方面由於政府採取恐怖政策,強迫著舉國一致,另一方面由於實施普遍徵兵制,獲得巨大的人力,所以其實力遠較無組織的對方優越。」〈頁94〉;

怎麼當局竟沒有向每個年輕人告白此一真相。然而,是否就像今天我們雄才大略、想要「建國」的執政黨,沒有告訴我們,他們所設計的那場「寧靜革命」,將要面對怎樣的內戰局面?讓我們當下就能一起及早準備?

如果由這個角度思考,該作者那大發現似的所謂「中國國民黨給你洗腦的歷史課本通常都只會講前半段,後半段卻不會跟你講。」,對於不滿執政黨的人們是否也可以套用這種形式,更要指責當下「民主進步黨給你洗腦的說詞,通常都只會講前半段,後半段卻不會跟你講。」?

好像真的耶,國民黨是已過去百年前的罪孽,民進黨是當下立即,民間將面對與承受的罪孽?

以上,是四五十年來,老朽為了愛我心目中的台灣與台灣人,向歷史中研究與調查而接觸到的,看似無關於台灣史的史料,謹此給大家參考。

二〉1911年,我們台灣人的阿公、阿祖在關切什麼

真正做研究工作的人,要研究某年的歷史真相,只是拿一張總督府機關報,把他的頭版與頭條新聞翻譯出來貼上,寫上幾句煽情的話,就能算是研究了嗎?如果這就算是我們時代「民主進步」的成果,是否太看不起我們的讀者了?!

不過,坦白的說,能夠關切我們的阿公、阿祖的處境仍然是值得欣慰的。只是可惜了,僅僅引用那些日本統治者所關切的,怎會是我們阿公、阿祖所真實關切的?

就個人的研究,1911年前後,時當日殖當局的攘逐殺戮七十萬人之後,僅15年左右;只有極少數家庭富裕的無知孩童確實可能快樂地吃冰、看戲、坐火車,那應該也不會是他們生活的日常;父母能有那樣的心情,常帶他們上街嗎?

至於成年人,無非是像今天的家長一樣,會關切自身子女的未來吧。

我們的作者,也已經有了小孩嗎,是否也開始有了關切自身下一代的深刻經驗?1911年前後,我們島上的教育界發生的事情,他若真實關切當年我們阿公、阿祖的關切時,關於我台先民受教育的問題,是否比起上述他強調的「吃冰、看戲、坐火車」,更為重要?

作為研究者,怎能只是把統治者在其機關報上刊出的東西,當作被統治者最重要的關切對象?就所知,當年1910年,在我島的最高學府總督府國語學校發生了一件官方很不樂見的事件;大約因此,所有的報章都沒有明白的刊出吧──但是,因該事件,學務部長持地六三郎下台了。

該事件的史實是──我島表現優秀的青年洪禮修,是在公費保送往京都帝大深造,畢業後返來出任國語學校教師的才俊之士;然而如此應該成為青年典範的洪氏,竟然反抗國語學校的教頭〈即今教務主任〉之要求;堅持要使用其討論式的教學法;據稱該教頭要求「對台灣人的學生不要盡心詳細講授,只可在教科書上教以最低的程度就好,恐台灣生徒如受高尚智能啟發的教育,便會反抗政治。」,否則就將失去「麵包」;

我們具有教育理想,如何能忍受僅容許最低的程度的該教師,因而辭職。此事涉及當年的考核制度,也涉及教育目標的設定;該年底,持地部長離職。

然而,一切默默進行,當年的台灣日日新報,沒有刊出這一我台人應該關注的消息,甚至,日人後來編撰的「台灣教育沿革誌」中也絕無片語隻字的說明原委。

個人認為,如作者所提及的,那些有閒錢與空暇去「吃冰、看戲、坐火車」的人們,與許多看中自身子女前途的人們,應該會更關心當年這樣的史實吧──由於洪氏曾經很傑出,應該是很多家長眼中的典範,因而他的不幸與該不幸的社會意義,應該被許多家長所議論吧。

據稱,因而,該1910年發生的事件,在1911年發展成為我島青年學生在當年最高學府的抗議事件;因為學生不服當時「大石曾訓示諸教師謂『對台灣人的學生不要盡心詳細講授,只可在教科書上教以最低的程度就好,恐台灣生徒如受高尚智能啟發的教育,便會反抗政治。』」;該事件被稱為「大石教師排斥事件」。

如果該作者是我們島人,是否應該看中此一事件,既使不關心他所衊視、頗有缺失的辛亥革命,該事件也遠超過他所強調的那「吃冰、看戲、坐火車」之類快樂的現代化生活?

三、結語

這位作者,習於把應該嚴肅對待的問題,作頗為輕蔑他人主體性的處理;例如,提出那所謂「相信我,你的阿公阿祖如果是台灣人,他們……」與「你一定會說,革命就是要殺人啊!那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革命該殺的是哪些人呢?」之類的預設;他們其實沒有下過多少功夫研究史實,然後,把所有讀者預設在很無知、但頗具有同情心的立場!正好適合我們教育上,自日殖時期以來那不重視主體性的缺失,缺乏主體性,自然缺乏充分探究的精神,就罕有討論發問的主體能力;但透過同情心的發抒卻很能夠自覺得主體上的另類滿足;於是它們就能俘虜許多的具有同情心的讀者。

關於辛亥革命本身,我沒有專業討論的能力;本文之作,是個人認為作者如果真要討論他的題目,對於台灣史與世界戰爭與革命要有上述的基本認知之後,再來嚴肅面對的問題,才可能檢討出有真實意義的論述方式;

否則,其論述如他所進行的,那只是別有所圖,混水摸魚的伎倆,在我們這個動盪的時代中,實在是會讓所有真實研究者,在這家國社會前途混沌的當前,感到深切悲哀的事啊。

最後,我們看著作者的洋文名字,真不知道他是否根本是個日本人或是美國人呢?所以,此時就把他的說法簡單的歸諸於某種言論自由;而本文也就可以藉此結束而不給予關注了。

最最後,此文敬獻給所有我們關注我島前途的島人;祝福我們自己,但願真理真的是越辯越明,我們的社會將因此而更為融洽而各自發展。海峽兩岸的前途都會是光明而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