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的「民主」跟賴清德的「民主」不一樣 | 陳彥熾

最下面引用那段話的問題是:毛澤東講的「民主」,跟賴清德講的「民主」,是同一個概念嗎?

賴清德講的「民主」,是「台灣民族」或「中華民國台灣」做主,意即台灣接受了西方和日本殖民現代性與世界接軌,但不幸地被中國政權(中華民國)統治,那是個「獨裁」、「專制」、「黑暗」的時代,是獨派人士爭取才有了台灣的民主。同時再揉合反共的意識形態,聲稱民進黨作為「台灣民族」或「中華民國台灣」抗中的代表,民進黨的一切決定都是「民主」的,誰敢質疑或反對民進黨,誰就是中共同路人。

毛澤東講的「民主」,是近代中國在外有帝國主義侵略、內有封建主義壓迫之下,一開始有舊民主主義革命的救亡圖存,但因為缺乏有系統的理論、組織、策略而失敗了。五四運動以後,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廣為傳播是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開端,中國共產黨要領導新民主主義革命,讓中國人民這個主體當家作主。最下面原句是源自於《矛盾論》,意思是事物變化最根本的原因來自於內部,掌握內部的矛盾就能推進事物向前發展,當中帶有馬克思、列寧正反合深刻的辨證。

簡白來說,賴清德的「民主」,是肯定西方資本主義民主意涵,並扈從於西方主導的國際秩序的;毛澤東的「民主」,則是懷疑西方資本主義民主及西方主導的國際秩序,要走出中國自己的革命和現代化道路。而且民進黨政治人物講的話,也沒有什麼深刻的辨證法可言。

最近台灣的事情,其實也就是單純的內政問題,針對民進黨的作為評論即可。一牽扯到毛澤東,綠營反而會繼續質問說「你能在台灣發這篇文,代表民進黨和共產黨不一樣」、「你們當初是怎麼被毛澤東打敗來台灣的?」結果沒完沒了,反而讓國民黨陷入更尷尬的處境。

毁柯至極益顯獨裁,有望翻轉嗎? | Friedrich Wang

就連自認為看得很清楚的筆者都必須要認錯:實在是低估了綠色對柯文哲的恨,也低估了賴蛇毁滅在野黨的決心,更低估了北檢要將自己華麗轉身為北廠的動力。

北檢的無限抗告策略成功讓北院屈服,柯文哲再次被羈押。這一次,恐怕就很難出來了,幾乎等於宣告入獄。自從台灣在1987年解除戒嚴之後,像這樣重要的在野黨領袖,似乎從來沒有於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之下鋃鐺入獄。更重要的是,這個人過去還曾經是台灣醫界的精英領袖,深綠政治人物的代表,台獨的忠實信仰者,民進黨一手推上台北市長寶座的人選。如今,就非要打到他毁滅為止。

黃國昌暫時接下代理黨主席。當記者問他「會競選擔任正式主席嗎?」他眼睛看著遠方,長嘆一口氣,沒有給出很明確的答案,大概是連他也覺得很意外會搞成這樣。但,我卻不經意地笑了,因為在國民黨時代你不是很兇狠的?破口大罵馬英九、江宜樺是暴政,「當暴政成為事實,革命就是義務」是你在太陽花時代朗朗上口,喊得震天價響,讓那些八年級如癡如醉的文青口號,怎麼現在都喊不出來了?真的,你們現在的樣子就跟1950年代大陸反右運動開始的時候的那些第三黨派的人一模一樣。國民黨時代你們都很會批評,怎麼遇見了共產黨就一個一個被整到欲哭無淚?

其實這就是一次憲政危機,是自從上一次大法官推翻立法院多數決議之後的又一次。簡單說,台灣現在已經不必再期待司法正義,也不需要去指望執政者還有任何一點點的羞恥。他們要抓誰,那就抓誰,他們說國會的決議不算,那就不算。反正抗中保台,在這個大纛之下一直都是無堅不摧,誰敢抵抗?

那有沒有可能真的掀起大規模的街頭抗爭,就像當年的紅衫軍?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現在缺乏具備足夠聲望的領袖,或者有適合的身分的人(如施明德)出來帶領。國民黨是有幾個年輕的戰將,但是看看現在在野黨高層是什麼德行,就可以知道機會不大。民眾黨的小草其實人數與力量有限,能夠發動的能量大概就跟現在差不多,燒不了多大了。現在台灣的情況,其實跟1933年的德國差不多,當時德國的社會民主黨軟弱無能,除了說幾句話之外,只能眼睜睜看著納粹實質結束了共和體制,走向一人獨裁。

關鍵還是台灣人民自己。台灣要證明自己已經是公民社會的時刻,現在真正到來。又或者,我們應該問台灣真的是所謂的公民社會嗎?台灣人真的在乎國家的體制,以及自己的自由權利嗎?說真的,過去筆者說過,並不相信台灣人對自由民主有所信仰,台灣人崇拜的基本上就是權力,在強大的政治機器面前還是會選擇低頭、甚至於膜拜。

不過,歷史有的時候常常會給人意料之外的驚喜。那麼這種驚喜會出現嗎?台灣人能不能真正體會到自己已經被掏空,這個國家已經走到懸崖邊緣,而自己過去被愚弄被操控?我們就看看未來幾個月的發展就會知道了。

柯文哲,等於是民進黨將自己養大的羔羊,獻祭給了自己。魔法已經告成,就準備施展威力吧。

威權國家,如中國,應該轉向選舉民主? | 郭譽申

選舉民主被美歐推崇為普世價值,民主化於是成為熱門的研究議題,而這類研究的結論幾乎都是,威權國家應該轉向選舉民主(否則研究恐怕無法發表)。《從經濟發展到民主》([1])又是這樣的研究報告,探討一些亞洲發展型國家的經濟發展和民主化的選擇和歷程。

不同於傳統的觀念:比較富裕的國家通常也會比較民主,或威權國家因恐懼迫在眉睫的人民暴動起義而轉向民主,書中主張,威權國家一般是憑藉實力轉向選舉民主,實力包括執政團隊的組織能力、過去的施政表現等等;威權執政者有實力,因此有穩定信心和勝利信心,前者讓執政者相信,民主化後國家仍能穩定發展,後者讓執政者相信,民主化後執政團隊能夠在選舉獲勝而繼續執政;執政者一般是在實力已過顛峰而仍相當強大時轉向民主;執政者可以接收四類訊號,藉以研判本身的實力及是否轉向民主:選舉訊號、抗爭訊號、經濟訊號、地緣政治訊號。

書中觀察了12個亞洲國家的政治和經濟發展歷史,分為4個群聚:
日本、臺灣、南韓(國家主義群聚)憑藉強大實力成功轉向民主。
印尼、泰國、緬甸(軍國主義群聚)憑藉實力轉向民主,印尼勉強成功,泰國、緬甸不成功,而回歸威權統治。
新加坡、香港、馬來西亞(前英國殖民地群聚)迴避民主。雖有選舉,但執政者有不公平的競爭優勢,被作者視為不民主。
中國、越南、柬埔寨(社會主義群聚)迴避民主。


威權國家可能轉向選舉民主,選舉民主國家也可能轉向威權。一個執政者很可能隨時都在考慮要趨向民主多一點或趨向威權多一點,因此書中的理論架構是合理的,只是太偏重由威權轉向民主,而較忽略由民主轉向威權。其實本世紀以來,由民主趨向威權的國家多於由威權趨向民主的國家(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如臺灣的賴政府也愈趨威權。

學術研究應該客觀中立,但作者顯然非常偏愛選舉民主而反對威權體制。譬如:他把前英國殖民地群聚稱為「痛苦的威權主義」,新加坡、香港都擁有極高的人均GDP,而馬來西亞的人均GDP也居於世界各國的前1/3,怎能稱為「痛苦」?雖然書中承認選舉民主的脆弱性,最後的結語卻是「民主轉型的歷程愈早開始,路途會愈平順。」

沒有政治制度是完美的,包括選舉民主和威權體制。民主或許是普世價值,但民主是國家由人民作主,即國家的施政要遵從主流民意,未必非要選舉不可。選舉民主和威權體制都有可能遵從主流民意來施政,而實現民主的理想,因此威權國家未必非要轉向選舉民主不可。過去的四十多年,中國大陸的國家發展和治理優於幾乎所有的選舉民主國家,因此更沒必要轉向選舉民主。

[1] Dan Slater ,  Joseph Wong(黃一莊)《從經濟發展到民主:現代亞洲轉型之路的不同面貌》春山出版,2024。(From Development to Democracy: The Transformations of Modern Asia, 2022)

考察柯和橘子的家世背景 | 郭譽孚

由台灣島史研究,看當前島內時局。。。
真不知道島內政局的走向可能如何;然而,今天柯文哲上午要回家探視病中的老父,下午要返回台北出席與主持其黨內的大會,決定黨主席人選的問題;此時此刻,白營的決策如何?真讓人感慨不已。。。

在此大局之前,可能要考察柯究竟如何?
個人研究台灣史幾十年,對於柯醫師當年就能那樣研究蔣渭水的出發點,頗為肯定;又能赴大陸參加學術討論會,然後又去延安參觀,應該不是普通醫師,或者投機政治人物。

最近讀到報導稱,柯的隨身秘書「橘子」,不僅家境富裕,其外曾祖父更是台灣首位醫學博士杜聰明,也是日據時期地位最高的特任官;她從台北大學會計系畢業後,現在仍是杜聰明基金會董事。據查他們一家族三代,不久前都捐款給柯。

由此看來,會將自己的政治團體命名為台灣民眾黨,應非偶然;
因為,若是追究柯的曾祖父當年是新竹齋教某個齋堂的主持人,就我所知,當年蔣渭水與杜聰明都有齋教背景,而日據下著名但被官方掩埋的我島降筆會鴉片禁吸運動,該偉大且成功的社會運動,就是在1901年前後由齋教主持推動的;當年,蔣渭水曾擔任乩童,應該耳聞目見,我島各地成功的所謂──

「降筆會戒煙盛行的地方,一般經濟都變得很好,如修築很好的堤防、道路,沒有一戶滯納稅款。蓋鴉片癮者戒煙後,當比戒煙前可減少有害無益之煙費支出,可改善其家庭生活。」

最後,被官方拘捕的齋堂主持人,更有如此義薄雲天的,對於日警的抗告──
「堂中施行之事,以降筆造書,勸戒洋煙為主,其書中所引證者,皆是善惡應報之事,使民人若知警省,不敢為非……;若戒煙一事,又屬顯然之利益也;至於堂內供職之人,皆為行善起見,各皆自備飯食,並不敢取分文,……未知身犯何罪,律犯何條,誠令人不解也;倘政府強欲加之以罪,私等有殺身成仁之美,政府有妄辱善民之名,雖肝腦塗地亦無恨焉。」
蔣渭水之不同於他人,應該以此齋教之義烈。。。

要知道,蔣渭水之死,有傳說死於毒殺;造成日據下的皇民的政治取向,不敢接受民眾黨的左派,而有右派的台灣地方自治聯盟之分歧;杜聰明與大多數地主階級自然隨其岳父林獻堂傾向右派,也就是地自聯。
國府時代,杜聰明有中華革命黨的關係與林獻堂的關係,乃能與南台灣,有基督教長老教會大力支持的林茂生角逐台灣大學校長的大位;林茂生死後,杜可謂取得島民中最高的學術地位與社會地位;因而,能獲得杜的曾外孫女橘子的輔助,柯的白營當然就不只是一般所謂非藍非綠的中間選民支持而已。確實可能動搖了綠營深綠的基礎。。。

也因此,個人看柯先生,在此歷史的大潮中,不可能輕易退卻。。。

中華民國就是台灣,是掩耳盜鈴自我催眠 | 楊秉儒

這幾天不小心又把好幾個腦藍華獨氣到原形畢露了?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國與國的關係?中華民國不用追求兩岸統一?因為打不過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就不用追求中國統一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讀過《中華民國憲法》?你們這種概念跟那個姓黃的萎漢所謂中華民國就是台灣的掩耳盜鈴有什麼不同?

不過很遺憾的是,這些人的概念其實跟多數台灣人(不分藍綠白)腦中對於「中華民國」的定位概念並無差別。但是這種思維卻有著邏輯辯證上的致命漏洞。就像姓黃的萎漢所謂的「中華民國是台灣」是不是事實?絕對不是。因為依據《中華民國憲法》所定義,「中華民國」指涉的國家從來是,也一直就是「中國」。這是這裡真正的命題。只不過,「中國」這個國家在20世紀中葉發生了內戰,最終維持在「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隔著台灣海峽各據一方的狀態,而這一狀態被凍結了七、八十年,但「中國」這個國家並沒有分裂為兩個國家,因為在「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裡,仍堅持主張擁有同樣的領土疆域,只是治權互不及於對方,而且也互相不承認對方。

嚴格定義,「中華民國」是「中國」這個國家的一個政權,是一個國家裡的政治實體之一。雖然這個政治實體當年帶著一群人跑到中國的一個小島,用「中華民國」這個名字實施統治管理,只要這個政權施行的憲法仍維持一中架構,其實並不會,也沒有從「中國」這個國家分割出去。

但是現在台灣的絕大多數人、幾近是所有人,都將「中華民國」當成了一塊看板,這塊看板被搬到哪裡,他們就可以劃地為王,把國家遷移到這裡,他們以為國土可以任意伸縮,原本憲法中明訂「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可以隨他們高興,縮小到3萬6千平方公里的臺灣本島及其21個附屬島嶼,除了不要金門、馬祖,有必要的話,另外那21個附屬島嶼也是可割可棄。可是哪有這種事情呢?

但這就是姓黃的萎漢與許多腦藍華獨說「中華民國是台灣」的思維邏輯,彷彿這樣的主張就可以逃避他們必須面對兩岸同屬一中,終將統一的現實。就像姓黃的萎漢說,該改的是「過時的憲法」,他指涉的是將《中華民國憲法》規定的中華民國版圖,修改限縮成只有「台澎金馬地區」。這樣就等於拿著「中華民國」這塊看板,達到實質獨立建國的目標;但真的這麼容易嗎?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為什麼過去七十多年來沒有一位中華民國總統做得到呢?他們敢嗎?因為這個動作不是「修憲」,而是「分割中國領土」。是要將中國領土中的一堆島嶼奪走,並藉此建立另一個國家。如此就會引來如今代表著中國的政權,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討伐,而且是傾全力的征伐,直到這個決定要以修憲或制憲行動竊取、分割中國領土的政權被完全消滅為止,而且,完全沒有情面可講。

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就這麼簡單?真的有這麼簡單嗎?明鄭王朝的歷史各位讀過吧?不覺得跟現在的中華民國很像?不過,非常遺憾的是,人類從歷史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來沒有從歷史汲取任何教訓。

 

是否同情柯,事關藍白合破局? | 管長榕

「慎重」地論事用法,是每個人應得的待遇。任何人被剝奪這項待遇,都是值得同情的。怎麼能因藍白合破局而覺得無須同情被「不慎重」地論事用法的人?怎麼可以有這種助紂為虐、幸災樂禍的心態!

「高源流專欄」柯文哲要未雨綢繆

電子腳鐐對柯純粹是一種屈辱,一種人設的糟蹋,一種「不慎重」地論事用法。這是民進黨唯一會使的招式:根植仇恨。吾人不必替權勢幫腔按讚。

何況坊間受談話節目影響,對藍白破局一直存有兩大誤解:

認為應該藍正白副,否則破局責任在白。
我們事後諸葛亮可以發現,就黨而言,確實是藍大於白;但就人而言,柯強於侯無庸置疑。君不見賴某人為了連任,如今打燦打柯不遺餘力,卻視侯如空氣,根本沒有打的必要。所以當初強強配的話,應是藍加柯,而非弱弱配的侯加白。破局的原因很簡單,藍以百年大黨之姿,不可能為他人作嫁,所以堅持藍正白副侯柯配。違反「下架民進黨」的民意,不以勝選為考量的是藍。

    人多以為藍白合有六成票,大過賴某的四成少數。這是IQ個位數的計算法。如同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下一隻後,還有九隻。
    藍白合絕對會有跑票,如同打槍後絕對會有跑鳥。藍白合必定是1+1<2的算式。只是柯正跑得多,還是侯正跑得多的問題。我們再來一次事後諸葛亮。自柯出事後,眾黨民調滑落10%,其中9%歸綠,另外1%游離。致使綠支持度過半,藍持平不動。這樣看來,柯侯配與侯柯配,哪個跑票少?哪個勝算大?無待蓍龜。所以當時柯對侯說,讓給你選也不會選上。甚至幾可斷言,若是侯柯配,賴某今日就不是少數總統了。
    所以侯柯配破局,最痛心疾首的是賴某。藍營的憤概只排第二。柯不配合藍白配,是賴某成為少數總統的最關鍵。也是柯今日被「不慎重」地論事用法的由來。柯對賴不但有2028連任的威脅,也有2024少數總統的舊恨。

    檢察官成為令人恐懼的惡魔? | 管長榕

    讀劉廣華教授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有感。

    古有反坐律。今檢起訴柯,求刑28.5年。若定讞無誤便罷,否則若有不足28.5年時,檢方要不要反坐補足之,以為藉權藉勢霸凌威嚇者戒。

    一審重判,二審減半,三審豬腳麵線。這種諷刺由來已久,為什麼主事者皮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不動如山?是不是有錢判生、無錢判死的索賄三部曲?

    今之詐騙案,已有從利用被害人貪念心理,轉為利用被害人恐懼心理之趨勢。而詐騙者所假冒的就是檢察官。檢察官早該自我反省,為什麼給一般民眾的印象不是正義的守護者,而是令人恐懼的惡魔。

    沒有跟法院打過交道的人,不會知道推檢(推事、檢察官)們的囂張跋扈。他們像皇帝一樣,要你畢恭畢敬、哈腰陪笑、阿諛奉承、卑躬屈膝,不然就是犯後態度不佳,或是藐視法庭。他們憑主觀好惡論斷,甚於憑公平正義。通常受到冤屈不平者,才往往容易藐視法庭,或者表現出犯後態度不佳。

    照理說,勝訴敗訴各半,為什麼民意有八成不信司法?更糟的是,為什麼積習已久,卻無計可施,無法可治?

    朕不給的你不能要! | 楊秉儒

    不能總是玩朕不給的你不能要這種爛遊戲吧?這次立法院表決通過的財劃法,讓地方政府有更多的錢,結果蝌蚪黨中央政府又要玩『我行政院就是不副署、不執行咧!』『我有大法官釋憲,你立法院多數決就是個屁!』這種遊戲?

    立法院三讀通過的法律案,依中華民國憲法第72條規定,送總統及行政院,總統應於收到後10日內公布之。但憲法增修條文第3條規定,行政院對於立法院決議之法律案、預算案、條約案,如認為窒礙難行,得經總統之核可,於該決議送達行政院10日內,移請立法院覆議;此外,中華民國憲法第37條也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命令,須經行政院長之副署,或行政院長及有關部會首長之副署。

    也就是說,在聲請大法官釋憲之前,民進黨還有行政院覆議,以及總統公布、行政院長副署等過程。當然,在立法院朝小野大的生態之下,覆議的結果可以預見還是維持原案,尤其此次修法雖然藍白出現歧見,但最後《選罷法》只有通過連署加嚴,《憲法訴訟法》也支持民眾黨團提案,僅《財劃法》部分,兩黨各投自己的版本,因此難寄望覆議一途翻盤。

    如果行政院長不提覆議,也拒絕副署,恐怕就必須面對倒閣的命運,但同時也將出現火車對撞,一場憲政史上解散立法院的政治風暴恐將難以避免。因為,閣揆如果拒不副署,唯一解套就是聲請釋憲,但以剛通過的《憲法訴訟法》規定,憲法法庭自是沒辦法審理,因此就會陷入誰違憲的僵局,不能釋憲就是提不信任案,如此國會就必須重新改選,這個局面就看哪一黨抗壓性比較高。另外,總統也可動用院際調解權,只是藍白應該不會買單。

    2012年師公賴當台南市長時說:「任何負責任的總統,都不可能將關係到直轄市發展的法律(財劃法),放在一邊不管」,現在當了總統卻動員立院黨團阻礙《財劃法》修法。《財劃法》修法了,就說是惡法?說穿了,就是蝌蚪黨中央政府獨惠蝌蚪黨執政縣市,造成中央統籌分配款的不均與不公!

    以同樣縣市庫虧空的苗栗與高雄為例,苗栗若不是還有一些電子公司進駐而有稅入,否則中央就只給公務員的薪資,所以苗栗幾乎沒有錢做建設;而高雄的建設是蝌蚪黨政府的中央直接撥款,或要求在當地國營事業直接贊助,所以高雄就錢多得一天到晚淨做一些「有孔無筍」的事情,例如黃小鴨跟現在的魷魚遊戲鬼英熙!

    依據水利署資料,自1982年開始,中央為高雄編列治水特別預算,到2025 年共3442.77億元,當年菜老英的前瞻預算給了高雄上千億投入「水環境建設計畫」,根據審計部2023年報告,前瞻基礎建設總預算中,中央政府當時共補助地方政府新台幣5358億元,其中高雄市獨拿新台幣1265億元,占所有補助款將近四分之一,相對的台北市僅拿到新台幣184億元。

    另據審計部公布的「中央政府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第三期特別決算審核報告」並稱,前瞻計畫第一期至第三期特別預算「水環境建設計畫」共核定1121億元,其中台南市獲核定經費148億元最高,其次為高雄市獲144億元,第三為嘉義縣經費有130億元。據了解,高雄前瞻前三期水環境建設經費近144億元,原來有幾近半數經費用在高雄引以為傲的25座滯洪池上,高雄共花費78.98億元興建25座滯洪池,其中水利署共補助53.65億元;中央當年給的建設經費、包括水環境建設的確是獨厚高雄市,但幾年下來究竟前瞻及治水預算花到哪兒去了?雖然降雨量確實很大,但高雄也不是每個區都淹水,為何這麼多地方雨水還是下不去?結果呢?正如電火球蘇光頭說的:「天公伯很公平,人做得好就沒淹水,做不好就淹水」?

    海鯤潛艦落伍何用 | 黃國樑

    我看聯合報今社論談海鯤號。標題是“正因潛艦太重要,所以預算不該這樣編”。文中也肯定「潛艦確有助嚇阻中共犯台」,但對海鯤號能否勝任卻打了大問號。

    譬如文中說,「新一代潛艦為提升偵蒐與強化匿蹤,多採用拖曳聲納與外殼吸音瓦。最關鍵的水下續航力,近年更因絕氣推進系統及鋰電池問世,而有飛躍進步。這些新裝備,海鯤艦皆未採用。」

    這其實是委婉地說,海鯤號已是一個落後型號,不值得花大錢建造。

    台灣政客的軍事思維其實是很落伍的。所以老是買或造一些過時、過氣,早該進到博物館的東西,卻將它當成寶貝;特別是綠營政客及幫腔文人,總以為買多了就能護佑平安,戰爭來了他也不會被斬首。

    不要說海鯤號這種水下柴電火車,噪聲大到震耳欲聾,就算是最新一代的先進核潛艦,大陸都已發展出了追蹤的設備。去年8月,香港南華早報就報導,中國成功測試世界上首個使用太赫茲設備的潛水艇偵測裝置。

    今年9月,南華早報再度報導,上海交通大學的科研團隊開發了一種新型潛艇探測技術,該技術在南海的測試中顯示出巨大潛力。技術專家指出,這種探測器能夠捕捉到20公里外由潛艇螺旋槳產生的微弱電磁波。

    兩個報導不知是否是同一個設備,因為後者沒再提及太赫茲,只說可偵測由潛艦槳葉發出的’微弱電磁波’,有可能是同一件事,但兩者成果發表在不同的期刊上。

    這種設備不用聲納,是被動偵知潛艦發出的波再判定位置,而完全不會因為主動聲納而曝露己方位置。據稱,大陸將強化這一技術到可以在50公里外就測得潛艦行蹤。

    政客們如今火急火燎地想下單建造海鯤號,是安全感太單薄想要多一道保障;還是口袋太空虛,得下了單才能飽滿一些?

    今年珠海航展出現了一艘虎鯨號無人艦,它可以搭載無人機、無人潛航器實施跨域立體作戰,從反艦、防空反導到搜潛攻潛,都可無人自主作戰。

    想像一下,上述設備未來安裝在虎鯨號上,先在海上抓一波,將海底的海鯤號炸到底朝天,不但幾千億經費打水漂,還多了一堆無辜烈士祭海神。甚至連附近的美艦都一併辦了,台獨人士的安全究竟增加了什麼保障?

    海鯤號怎麼看都是某些人的外國置產費與養老金專案,跟國防一點關係都沒有!

    背棄歸屬的代價 | 許川海

    民國38年我八足歲,從廈門移居台灣,雖然年小,懵懂不懂事,但我始終自認是廈門人,在語言相通的台北長大,環境與社會的洗禮,我認知我的國家叫中華民國,我是中國人。每當身在國外,看到國旗聽到國歌,心中油然產生感動,經常會眼眶泛淚,忍不住跟著哼唱。我們從小隨著父母拜神信教,對祂同樣生出尊敬,但感覺只是尊敬和相信,沒有歸屬感,心靈沒有波動,沒有為神明效忠和犧牲的心態;反是國家,讓我們一直有效忠與納稅的意願。

    在台灣已經生活了七十五年,我是廈門人,也是台灣人,更是中國人。劉德華在最近的演唱會中唱了《我是中國人》這首歌,是劉家昌作詞與作曲,歌詞中「我不管生在那裡,我是中國人,無論死在何處,誓做中國魂」,是多麼令人感動和認同;反觀背叛此認同的下場是離群孤立,隱藏在道德的鄙視與法律的懲罰之中。七十多年來國民黨代表國家的形象,因為內部爭權奪利,罔顧責任與榮譽,引進黑金,破壞五權分立,讓日奸滲入政黨,國家在民眾心目中漸失歸屬感。

    李登輝背叛國民黨,背棄三民主義,在政黨內引入黑道財閥,將貪婪最大化,讓綠黨接任總統,陳水扁因貪污坐牢而失去形象,馬英九接任總統,但卻因怯弱挑不起大任,致使國家形象再跌落,政權再落入民進黨手中,自此高官權貴競相貪污,動輒是新台幣十數億、數十億、百億、千億,甚至萬億元。披著中華民國的外皮,罪惡讓國民黨承擔,國中無人能中流砥柱阻擋,試問誰對國家還有歸屬感?誰會對國家盡忠?是否坐待中共接收?

    政治是治理眾人之事,假如治理變成禍害,用政權撈錢和敗壞司法,難道台灣人是白痴,能忍讓它繼續為禍?誰對它產生信任?誰相信法律會保護人民?誰會將生命財產託付?誰願意繳稅和拿起槍桿捍衛國家?面對國際是否感到遭排擠?自己藏在國外的資產,譬如美債、外匯,不被美國侵占?國家是人民情感的依歸,人民一旦置疑,國家還能存在多久?在達到末日前是什麼景象?台灣人該如何解救頹敗的國家?挽回人民對國家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