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疫情最好謙虛點 | 盛嘉麟

前幾日,新科立委范雲主張文化部應拍攝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抗疫的成功,同一時間也通過了171萬元的拍片標案。(中國時報)

台灣不要太早自我膨漲,能不能謙虛一點,記住2003年SARS的教訓。SARS在大陸爆發的時候,台灣從政府到民間囂張通天、幸災樂禍,除了羞辱大陸生活衛生醫療落後,叫囂SARS應該改名「中國肺炎」,並且無知的誇口,以台灣的醫療水準一定可以做到三零政策,零入境、零確診、零死亡。結果:

大陸 確診 5327 死亡 349 死亡率 6.6%
台灣 確診  346 死亡  37 死亡率 10.7%

以台灣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死亡人數是大陸的11%,死亡率10.7%比大陸的6.6%高出4.1%,而且全島手忙腳亂,醫院、醫師及病人互相攻擊叫罵,全民恐慌。大陸面對未知病毒、複雜環境,舉國動員,醫師用命,民心一致,很快抑制了疫情,獲得WHO的好評。

目前台灣仍然是處於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新冠肺炎就醫、隔離、監控30000多人,確診195人,死亡2人。已經造成台灣醫療資源沉重的負擔,而台灣繼續面臨歐美回來的數以萬計的留學生,昨天指揮中心陳時中宣佈放寬回家自行隔離的條件,減輕防疫醫療系統的負擔,明顯表示了醫療資源不足,防疫缺口擴大的危機,防疫作戰前途未卜。這個時候就迫不及待的,花納稅人的錢,拍攝自我膨漲吹噓的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對可憐的SARS的教訓如此健忘,真是悲哀。

范雲江蘇人,社會民主黨的創黨人,去年放棄了社會民主黨,投靠民進黨,換得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新官急於表現,外省人更要大義滅親的大力的反中反華,才能得到台獨民進黨的青睞。不久前范雲建議要切斷中國大陸的影音串流平台,也就是說將來大陸的微信、抖音、阿里巴巴平台、騰訊平台……在台灣都不能使用。這些完全不是台灣的問題,台灣的立法委員變成反中反華不著邊際的主力,十分可怕。

江啓臣主張降低投票年齡 贊成嗎? | 郭譽申

江啟臣才剛當選國民黨黨主席,就公開聲稱:「我還沒當主席前已經提案,把公民參政權年齡下修,選舉權下修到18歲,被選舉下修到20歲,這是國際潮流。」國民黨過去對降低投票年齡頗有保留,新主席立刻要改弦易轍,贊成嗎?藍營裡支持和反對的聲音似乎都不少。

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檯面上理由是:「這是國際潮流…網路世代很多年輕朋友有意見想表達,不希望他們在體制外,如果讓他們派代表到體制內反映,對台灣民主是深化、優化,新世代聲音進國會,這是好事。」

反對降低投票年齡的理由很傳統,大約就是:不到20歲的年輕人多半還沒獨立生活,還不夠成熟,對政治、社會等各種議題還不夠了解,他/她們的投票多半無助於政府形成正確的決策及選出適當的各級領導人。

先說結論: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年齡限制定在憲法裡,因此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案除了要在立院通過,最後還要全民複決投票。若全民複決「是否降低投票年齡」,我傾向投反對票;另一方面,我完全支持江啓臣在立院提案降低投票年齡。(顯然矛盾嘛!請聽我解釋)

歐美國家的投票年齡幾乎都是18歲,這確是國際潮流。然而好的潮流該順應,不好的潮流不必順應。歐美的民主制度近年遭遇很多挫折,包括民粹主義盛行、政治效率低落、英國意外脫離歐盟、川普總統破壞美國的三權分立等等,很多政治學者因此著書立說,指出當前民主制度的許多弊病,並尋求解救之道。歐美民主制度遭遇的挫折與降低投票年齡是否有關無法斷言,但是歐美民主制度遭遇挫折是事實,台灣沒理由順應遭遇挫折的潮流。

筆者反對降低投票年齡,因為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台灣人一般覺得上大學是必須的(現在也總有大學可上),父母有義務儘量供子女念大學,而歐美人多半覺得念完高中是必須的,父母沒有義務非要供子女念大學。因此在歐美18歲高中畢業就被視為成人,而在台灣幾歲算是成人很難說,父母習慣照顧子女到比較大,讓子女在念大學以前,幾乎只管讀書、考試而不問世務,因此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而且晚開始接觸學校之外的社會。台灣年輕人與歐美年輕人有這樣的差異,台灣的投票年齡限制比歐美稍高很合理。

我反對降低投票年齡,但是江啓臣與我不同,也跟一般人不同,他是國民黨黨主席,他最要考慮的是替國民黨爭取選票。國民黨現在很不受年輕人青睞,當務之急在於爭取年輕人的支持。年輕人普遍贊成降低投票年齡,國民黨要爭取年輕人,非要順應年輕人的願望不可,因此江主席主張及提案降低投票年齡,與年輕人站在一起,是完全正確的,而且要廣為宣傳,讓年輕人知道國民黨的改變。

其實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的門檻非常高,即使國民黨在立院全力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修憲案,修憲案多半仍無法通過最後的全民複決。因此國民黨儘管去爭取年輕人,不必操心投票年齡降低的後果,選舉民主就是比賽誰比較會不負責任地騙選票。

蔡宜芳的摩鐵事件 | 盛嘉麟

談談蔡宜芳和張益贍的摩鐵事件。
今天看了楊世光節目的爆料,加上自己的研究,在此輕鬆一下被新冠病毒搞得緊張的心情。

蔡宜芳  30歲
國立新竹教育大學(現與清華大學合併)應用數學 學士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光電通訊 碩士
國立清華大學材料工程 博士
民進黨家庭
臺灣民眾黨國會黨團助理

張益贍 50歲 (女兒25歲)
國立臺灣大學社會 學士
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 碩士
野百合學運出身  
民進黨黨齡二十幾年的資深黨員
臺灣民眾黨中央委員

蔡宜芳自詡貌美,參選高雄市議員時曾經公開向選民拉票,說自己長得比別人漂亮,選民應該投票給她。
蔡宜芳公開有人開出求婚的條件,妳當我老婆,我就給妳五千萬政治獻金。
蔡宜芳認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

以蔡宜芳優秀的求學經歷,她應該有更穩妥的專職,發揮所學。可是蔡宜芳憑著美貌,有著無往不利的人生經驗,使她相信可以走上一步登天無需奮鬥的道路。
譬如她的學歷,應用數學、光電通訊、材料工程,應該是不容易學習,而且是互不相關的科學。但是憑著美貌,在入學、上課、考試、畢業….的過程,都有男同學、男老師…..貴人幫助,順利過關,輕鬆獲得。也突顯了教改以後的台灣高等教育,院校系所林立搶奪學生,教師放水,學位貶值的弊端。

想著憑藉美貌一步登天,蔡宜芳不可能從事朝九晚五孜孜不倦的專業的工作,她必須加入政治,參加選舉,攀著男人,快速爬升,出人頭地,財富榮耀一舉到手。
所以她會加入臺灣民眾黨,因為黨小機會多,民進黨、國民黨早已組織龐大,人才濟濟,難以出頭,並不是臺灣民眾黨的理念感動了她。
對於男人的選擇也是唯有功利,再猥瑣再醜陋再骯髒的男人,柯文哲、張益贍,只要能夠幫她提她上去,她都馬上投懷送抱。往昔在學校的貴人男同學、男老師…..都是踩踏過去的棄石。

楊世光有趣的說,張益贍談不上帥不帥的問題,而是一個天然髒的噁心男人。在正常女人的眼裡應該是送上門都不要的骯髒醜陋的男人,但是在蔡宜芳眼裡卻是另有用途的貴人。

蔡宜芳能說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讓我十分驚訝,她怎麼會有中國情懷? 其實蔡宜芳既無中國情懷,亦無台灣情懷,只是要發表不同於民進黨的選舉語言。

再說張益贍,他是天然髒的噁心男人,求學過程不可能有貴人相助,所以他使出最大的努力就是臺灣大學社會學士,清華大學社會學碩士,和城鄉系、城鄉所一樣,這是培養太陽花運動一類人物的溫床。他們的前途限於街頭運動、打砸破壞、國會助理、政黨職工;學到本領之後或者出來競選市議員、立法委員,或者出任文化局長、文化處長、青年部主任、競選顧問、文化基金會幹部、正義基金會幹部、中央委員。

台灣社會大部份人是從事士農工商軍公教的基礎族群,頭上養著一群吃香喝辣的出人頭地的政治人物,他們不能領導社會帶領國家,只會分贓權益瓜分資源,難怪台灣從兩蔣以後就在原地踏步坐吃老本。

台獨成功後 還會有民主嗎? | 徐百川

台灣是全世界的民主燈塔真是當之無愧,包括美國在內,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國中有國,兩個相互矛盾,彼此否定,國家意識不同的藍、綠陣營能夠持續民主互鬥,相安共存。如果是美國的話,又是一場南北戰爭了!

這個奇妙的民主怪象,完全是藍營無力捍衛自己中華民國的憲法,任由綠營踐踏憲法主張台獨,一個侵門踏戶,一個容忍退讓所造成。假設哪一天台獨正名制憲,消滅了中華民國,台灣還會有反台獨的言論自由?到時依台灣國的憲法,反台獨就是叛國罪,通通抓進大牢裡去了,綠色恐怖名正言順就公然實行了。這從過去到現在,民進黨一直自居是民意的唯一代表,不讓民進黨作主就是反民主反台灣而為所欲為的霸道作風,就可以斷言了。

民主只是台獨掛羊頭賣狗肉的奪權工具,這從當初為了追求自由民主理念而投身反對運動,那些民進黨的創黨人士全都退黨,就可以看得出來。其中有一位費希平更是直指:「民進黨…有法西斯之霸道作風;此與本人一貫主張推行民主政治之目標,背道而馳…」。台獨在兩蔣時代拼死拼活地爭取言論自由和政黨政治,並不是為了自由民主的理想和精神,他們爭取言論自由是為了利用言論來煽動台灣人的反華情緒,再藉著政黨政治透過民主選舉,爭取佔大多數的台灣人的選票支持台獨。

現在台獨對台灣的民主價值沾沾自喜,把自由民主的光環套在自己頭上,自我貼金是他們從最初的黨外運動的流血抗爭,喚起公民覺醒的了不起的成就。事實上蔣介石雖然獨裁,卻在施政上採取軍政、訓政、憲政朝向建設民主的道路,台灣在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為台灣立下了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台獨多年的奮鬥僅是加快了點自由民主化的步伐,讓李登輝順水推舟作了民主轉變的決定而已,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台獨收割,也不為過。蔣介石實質上就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台獨心目中毫無民主的理念和價值,「改造人民的國家認同,形成無法忽視的民意力量,作為台獨建國的基礎」,才是台獨的宗旨和目標,民主僅是過渡的橋樑。等到「台灣意識的燦爛之花,在民主政治上結出了豐碩之果」,達到了終極的建國目的,必然過河拆橋,民主就完完全全由台獨作主了。因為台獨意識是靠虛構的謊言支撐起來的,甚麼「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日本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建國後還能夠允許「反動份子」享有自由民主揭穿這些謊言,破壞台灣國的安全和穩定?甚至會像北韓一樣,牢牢控制人民思想都有可能。

台獨的民主奮鬥僅是搶奪意識型態的壟斷和主導權,這與過去共產黨揮舞民主的大旗推翻蔣介石的手法完全一致,與共產黨是一丘之貉,民主只是包裝的外衣,美麗而虛幻的彩虹泡影,毫無真正民主的意義。從他們操弄媒體以掌控民意,就知道他們毫無民主的理念和精神,台獨臭美的「台灣民主價值」僅僅只是台獨價值。如同過去共產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將來也是台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而已,而且都是變本加厲。

台灣的皇民化何以成功? | 徐百川

說到台灣人的皇民化,這是一個籠統而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日本統治五十年後,被皇民化的只是台灣光復時年輕的一代,如李登輝、蔡潔生(蔡英文的老爸)那代人而已。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親身經歷過二二八的「革命起義」之後,就覺察出他自己這一代與他父祖輩的台灣人,在國家民族的認同上有著截然分明的差距。史明發現台灣人對二二八「大革命」之所以沒有群起響應,僅是年輕一代的學生和舊日的台籍皇軍在「起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著殘存的中國情結,以至於未能振作起來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使得青年人勢單力孤,致使二二八悲慘失敗。於是史明痛責老一輩的人內心的中國情結,說他們「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他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戰敗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起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地問黃春明的阿爸說:「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兩代人國家觀念的差距已是全然相反。

在台灣光復後不久,台灣愛國作家鍾理和就記述過他在北平時,在報上看到一個叫作張四光的台灣人發表了一篇題為「台灣人的國家觀念」的文章,指出「台灣二、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是沒有國家觀念的人」,對這種情形鍾理和亦覺十分感嘆唏噓。

總的說來,許多台灣青年的祖國觀念薄弱無根,不少人是對失去日本統治感到如喪考妣,難過無比,光復時熱情歡迎祖國的實際上僅是台灣老一輩的人。通觀世界殖民史,只要統治上了軌道的殖民政府稍加懷柔,就會起著同化作用的效果,然而何以同樣受日本殖民,韓國的青年卻沒有像台灣青年這樣徹底的皇民化?二戰後有位台籍皇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與台灣不同,日本統治韓國時,韓國人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而台灣人受日本統治時,並未讀到完整的中國史,台灣青年對中國的認識不但是一知半解,而且任由日本統治者醜化和污衊,心靈和意識完全是單方面受日本教育的灌輸和洗腦下長大。

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而台灣人卻有衰亂落後的祖國作為唾棄的對象,自身像是處於第三者的地位,在中國和日本之間作出選擇,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於是皇民化就成功地教育了台灣青年會鄙視仇視自己的祖國,以作日本人為榮。

台灣青年的皇民化很像日本「脫亞入歐」的再版,日本的脫亞入歐的成功,就是因為中國文化並非日本的固有文化,中西文化對日本人來說都是外來文化,他們只是第三者,只需作出擇優去劣的選擇而已。「脫亞入歐」的發起人福澤諭吉,在十四、五歲不解事的少年時期學了幾年漢學,十九歲後就潛心西學,他對中國文化的了解,可說只是皮毛。他對儒家政治上的民本理想,個人道德上的人本根源,根本未入堂奧,對中國文化自然也就棄如敝屣了。

福澤說「中國的儒家教旨號稱『仁義禮智』,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虛飾外表的東西。實際上豈止是沒有真理原則的知識和見識,宛如一個連道德都到了毫無廉恥的地步,卻還傲然不知自省的人」。福澤從中國的負面現象以偏概全,對中國的人種、文化、思想作出全然惡質的評價,最後得出「凡是有支那色彩的東西都應該摒棄」的主張。

福澤諭吉對中國的觀點,正就是皇民化的台灣青年所接受的核心思想,尤其是受過中學以上日本教育的台灣人,在長久的薰陶下,更是根深蒂固。而這種全盤徹底否定與詆毀被殖民者的文化和傳統的作法,日本在韓國是不敢做也做不到的,這在世界殖民史上也是獨一無二,這就是台、韓皇民化的不同之處。

當時青年是在日本統治完全穩固之後成長的一代,並未親身體驗日本統治初期殘酷的一面,他們對中國的認識是一片空白,而任由日本統治者塗上圖案和色彩,連自己的台灣抗日先人都視之為「土匪」,心靈和意識都是單方面在日本教育的灌輸下長大,日本的強盛進步和中國的衰亂落後更是眼前的事實,自然也就形成這些青少年崇拜日本,鄙棄中華的價值觀。

二戰的前期日本在各地戰場節節勝利,國威如日中天,更使得這些青少年慕效憧憬的少艾心靈感到仰慕和嚮往,陶醉在大日本帝國雄霸天下的美夢中。為了能夠擺脫自己「支那人」的劣等地位,他們競相響應皇民化,熱衷於成為日本人的「皇民煉成」。日本在二戰敗於美國並非敗於中國,戰後日本的迅速復興,更驗證了日本的優秀和堅強,以至於直到今日,這代人仍然陷於感性積累的崇日死結而不知自解。

與同一代的中國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引以為恥,奮發圖強追求民族復興的心態不同,李登輝、蔡潔生這一代的多數台灣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也引以為恥,然而卻是鄙夷唾棄,決心一意切斷與中國的民族關聯。

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的心理轉變,皇民化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當時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反噬同類的狼崽。在祖國大陸飽受日本侵占蹂躪之時,他們還積極響應日本的「膺懲暴支(那)」「替天征討不義之徒」,在中國耀武揚威,與日本人同惡相濟。每當日本在中國的戰事取得勝利,台灣的學生是要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

光復後國民黨在財政上捉襟見肘的統治,以及台灣人與大陸人因習性不同的磨擦,更使得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願回歸中國的這些皇民青年的反華心理火上加油,二二八事件就是出自皇民情結而爆發出來。繼之而起的台獨再編造出「日本殖民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這些竄改史實、顛倒是非的「佐證」,以說明台灣人理該應當媚日仇華,就是現在台獨史觀的內容、文化台獨的本質、「天然獨」的思想養份。

至於「反共」,是屬於大陸以外一般華人的共同心理,這是鑑於毛共殘民以逞、倒行逆施的極權暴政所導致。台獨別有用心,將之引申為中國文化是低劣殘暴的證明,反共是台獨反中的附加理由,媚日仇華才是台獨思想的主根。大陸人跟台獨說破了嘴,告訴台獨現在的中共已經是如何如何的轉變,都不會讓台獨改變反中的立場的。


註1:
日本當局在皇民化運動中開啟「內台一如」(日本內地與台灣一樣)、「皇民煉成」之門,宣傳只要人人自我 「煉成、精進」,就可以鍛造成為「真正的日本人」。

註2:
以前台灣稱大陸是唐山,是以光復之後台灣稱呼大陸人為「阿山」,現在改稱「阿陸」。

註3:
共產黨在二二八是隨後跟風,而且主要是日本那一派系的共產黨,順勢組成了「二七部隊」,僅在台中的局部山區軋了一角,對全局而言只是小配角,二二八與中共無關。

戳穿對日本殖民台灣的美化 | 郭譽申

綠營為了貶低國民黨對台灣的貢獻,總極力美化過去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把台灣的工業化和經濟發展大半歸功於日本殖民台灣時所打下的基礎。好像日本特別善待台灣,優於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是這樣嗎?

日據時期,台灣的經濟如何?經濟問題複雜而專業,一般人不易看穿綠營對台灣殖民地經濟的美化,所幸中研院經濟學者瞿宛文在其新書《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民主化與經濟發展》中,以一張圖清楚呈現了台灣經濟從日據時期到光復後工業化的梗概。

上圖呈現了1897年至1970年在台灣總出口中,米與糖所占的比例。自1900年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逐漸穩定,糖的出口就穩定攀升,1910年之後,糖的出口占比達到60%以上,而米與糖的占比和達到70%以上。後因為日本侵華戰爭的影響,米與糖的占比和稍有下降,但仍超過55%,直到1945年台灣光復。光復初期,米與糖的占比和又超過70%,直到1955年之後,台灣快速工業化,米與糖在總出口中的占比於是逐年下降,到1970年,台灣幾乎不再出口米與糖了。

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台灣出口大量的米與糖(日據時期出口到日本,光復初期銷售到中國大陸),是典型的「殖民地經濟」。有關殖民的研究早已確認,殖民者普遍主導及利用殖民地提供殖民者或西方市場上所需要的自然資源,包括能源、礦產和農產品等,就是所謂的大宗商品。殖民地因此普遍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成為殖民地經濟的典型特徵。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的台灣出口大量農產品,完全符合這樣的特徵,也確證了日本殖民台灣所實行的「農業台灣,工業日本」政策。

殖民地經濟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絕不是好事。由於氣候變化、市場供需狀況的改變等因素都可能影響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宗商品的價格常有較大波動。當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時,就很可能嚴重損害殖民地的經濟和民生,甚至導致社會和政治動盪。這種現象在今日的中東和拉丁美洲仍常發生,一些國家雖早已從其殖民母國獨立,但是仍持續其殖民地經濟模式,當某些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就很可能造成這些國家的經濟危機。

從台灣歷年的出口數據,可以清楚看出日本殖民台灣就是實行「農業台灣,工業日本」的政策,使台灣形成典型的殖民地經濟,與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並無本質上的不同。日本就像其他殖民者一樣,也會為了本身利益,偶而對其殖民地做些好事或建設,台灣人實在沒理由因此而刻意美化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台灣人應該慶幸台灣光復後不久,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就迅速工業化,讓台灣脫離了殖民地經濟,而很多中東和拉丁美洲國家至今都做不到呢!

中共罵不垮 國民黨扶不起 | 杜敏君

謝謝老哥對共黨罪行的描述。
請以文字記錄,公布在平台,讓年輕世代暸解。
不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我在大學擔任的就是認識敵人的課程。
這些論調是真實的,不過對學生上課,他們只會睡覺。
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國共內戰,對這些事沒有興趣,他們已五十歲了,很多是今天檯面上的政治人物,藍綠都有。
我三十年前放棄沒有臨場感的反共八股,那已是歷史,對台灣學生講這些等於是催眠課。

我改成講授馬克思的政經思想、辨證哲學,很受歡迎,座無虛席,選我課的學生要大早在文大興中堂排隊,結果我的班級都是80至100人甚至到103人的大教室,改起考卷就累得不亦樂乎,但是為學生引導正確觀念,才能禁得起考驗。

要國共並舉,蔣介石有一萬個理由敗退來台灣,敗了就是敗了。把共產黨罵到脫褲,把老毛批評的如何殘無人性,有用嗎?
把共軍形容成如何破爛無軍紀的土包子,國軍被土包子的破爛軍隊打敗,光榮嗎?
人類的本性,就是你越罵,我越挺。國民黨罵到現在,光復大陸了嗎?
哪個群體開始革命不是被稱為盜匪的?國父不是被稱為四大寇嗎?
再說國民黨到台灣來,以威權與反共八股治國,自己很少改變,只一味醜化毛共,敵人就會自敗嗎?

失敗為成功之母,重點是,有沒有記取失敗的教訓,前車之鑑為後事之師,絕不重蹈覆轍,才是成功之母。
敗軍之將不可言勇,兵不厭詐,一再指責敵人不遵守戰爭規則,還真以為是下象棋「起手無回大丈夫」嗎?

事隔70年,國共二黨恩怨已了結,共黨早已脫離蘇聯老大哥的覊絆,走向科技、軍事、文化的世界舉足輕重之大國。
而國民黨呢?還是對美帝搖尾乞憐,當它的看門狗,緊抱大腿不放,洪秀柱不去朝貢就拉妳下台,韓國瑜想與大陸修好,就讓你大敗,現在台灣正忙著防疫工作,台獨工作者賴某不在台灣監督防疫,却跑去美國向主子謝恩,是什麼心態?有獨立嗎,台灣獨立是假,出賣中華民國是真。

治理一個中國千分之一的彈丸之地的島嶼,却搞得四分五裂,國民黨將中華民國亡在日奴集團手裡,老蔣敗給老毛是兄弟鬩牆,仍是中國人,王、馬、朱敗在日殖蔡奸手裡是亡國,永遠不得翻身。
郝龍斌開歷史倒車,大剌剌的要斷三通,走獨台老路,向蔡氏殖民集團投降,國民黨還是早日了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