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民自救,將疫苗搞到島內去 | 天人合一

在陸臺灣同胞來一場「帶疫苗回台救家人」風暴吧!!!

台民自救,啥法皆法。民怨滔天,誰也難擋。
直接將疫苗運進島內,將一軍!!!陳時中會咋樣???
疫苗入島,台民自救、救人濟世,各顯神通吧,不信蔡氏敢逆天!!

疫苗入島,官方不便,民間便。
有錢無錢、有勢無勢,王公貴胄、士農工商、販夫走卒,有多少力出多少力吧!
台人自救,理所當然!
即使老闆包機、空姐帶貨、漁船夜渡、郵包混裝,皆權利、很自然。
總比柯建銘兒子郵寄毒品仍然不算違法的事件要道德、合法、正常得多!!!

郭台銘、張亞中、佛門菩薩們,何必太溫柔?
對的事情就要堅決、堅持做。
購來疫苗、包個飛機、帶貨入島、擺進機場,看蔡要不要。
綠官拒絕,直送民眾,不信軍警來封焚。那就忍無可忍起義吧!

其實道理很簡單,人民天然活命權,活人不能尿脹死,取得疫苗大於天。
其實人心早向背,蔡陳人禍逾天災,再守綠規如等死,除滅綠獨才克毒。
其實綠蔡很脆弱,台獨從來無公理,借疫謀獨更逆天,天怒人怨已極點。

預判,島內疫情延燒,台民自發自救,啥子方法皆試,活命洪流難擋,一四五零失效,蔡氏得過且過、從此綠獨團夥風雨飄搖分崩離析矣!?

呼籲:在陸臺胞,來一場「帶疫苗回台救家人」急風暴!

郭台銘們,有錢有名有位,再無更多創新與拼鬥精神了。
自救、救人、救臺灣,寄望庶民大眾,需要新人狠人!

民主競爭不允許濫用言論自由的革命叛亂 | 徐百川

西方民主國家允許換黨執政,可是他們的政黨價值觀相同,不同的是有的比較保守、有的比較自由多元,政黨相互輪替如同一個人的左手換到右手。沒有一個西方民主國家會容許與他們的價值觀不同的政治思想,濫用言論自由煽動民眾推翻政府,請問在美國可以推翻政府建立共產政權嗎?

而我們中國的慕洋犬都是披著民主外衣,濫用言論自由對政府徹底批判和全盤否定,在搞敵我對立的革命叛亂。尤其是美國的法輪功和民運人士,以及台灣攻擊兩蔣政府的皇民台獨,更是肆無忌憚地剪接真相以偏概全,加工加料渲染誇張,甚至竄改史實、散播虛假新聞。

這些慕洋犬與漢奸濫用言論自由攻擊過去兩蔣和現在中共,都是要求開放毫無禁忌,言者無罪的批評自由。他們濫用言論自由己經超出了民主政治的底線,到了西方民主國家都不容許的程度,卻還宣稱這就是自由民主的價值,人民應有的基本人權。他們若不是眼高手低,脫離實際的天真理想主義者,就是崇洋媚外、認賊作父的漢奸心態。在民主神聖、民主至上的正義旗幟下,做了背叛自己文化與民族的賣國賊還有光榮感!

然而民主政治真的是「普世價值」?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嗎?孫中山民主革命以後,中國即時就陷入「民主無主,共和不和」的政治亂象,於是就有袁世凱想做拿破崙,後來蔣介石想做希特勒(二戰前),兩人都是面對國家分崩離析而意圖力挽狂瀾。再看看世界上落後國家民主化之後,幾乎都是國家動盪不安,經濟欲振乏力,甚至凋敝。可見沒有實行民主的條件和基礎,民主是會禍國殃民的。

即使是西方,在1970年代左右全面民主化之後,榮景維持不到半世紀,結果財閥操控民主、討好選民寅吃卯糧亂開支票、政黨為各自利益相互掣肘、以及行政效率低下,民主的弊病都已顯露出來。時至今日,歐美經濟疲弱,「貧窮從門口走進來,〈普世價值〉就從窗口飛出去了」,民主失靈了,右翼抬頭民粹興起,民主的神話破滅了!「民主是最不壞的政治」「再爛的民主也比獨裁好」,這是不知道中國的「民為貴,君為輕」的民本政治思想,只知道西方君權和貴族剝削統治的邱吉爾的井蛙之見。

中國的菁英政治是從獨尊儒術的漢朝開始,自此以後繁榮昌盛,領先世界一千幾百餘年,除了天災和外患造成短暫的亂世之外,治世是常態。西方是靠著科學才領先中國,工業革命的生產力加上帝國主義的掠奪使得他們富強繁榮,西方的先進與民主無關,反而倒是富強繁榮使他們的社會穩定,而能夠順利轉入民主化。

表面上看來,民主與專制相互矛盾,難以融合,但是我們中國的儒家專制有以民為本、天下為公、世界大同的獨特政治理念,與民主、自由、人權完全相通。宋朝人張載還提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抱負和理想,西方的「普世價值」會比我們更高尚嗎?

就是毛澤東以「人民民主專政」的名義所搞的極權專制,也是出自西方傳來的馬列洋貨,與中國傳統文化無關。柏楊貶斥自己中華文化是腐臭的醬缸,以及大陸在上世紀80~90年代所謂「拋棄黃河文化,迎接西方藍色的海洋文明」的《河殤》論調,都是見樹不見林,倒果為因的膚淺之見。

現在的國家體制、社會結構、人民素質與古代完全不同,「秀才遇著兵,有理講不清」那種年代已成歷史。過去的私天下帝王專制和現代主義至上的獨裁極權也已成了前車之鑑,近來又有了發抒民眾心聲的網路平台,人民的思想受箝制,命運被主宰的局面不可能再現。

是到了從「民主萬歲,專制萬惡」的迷夢中驚醒的時候了!我們的眼界與認知不能停留在100年前無知、幼稚,盲目崇奉西方,膜拜民主的五四運動的時代。既然儒家的政治理想與西方的「普世價值」所追求的目標一致,我們為何不能兼取兩者之長,合為一體?西方的憲政、議會、行政中立、司法獨立、…等等民主政治的優點,也都可以與儒家政治融合起來,制衡獨裁,避免人亡政息。

時至今日,西方民主只顧相互爭利爭權的缺陷已經暴露無遺,是到了重新檢視和評估我們中國與西方文化的時候了,擺脫對西方的文化崇拜,致力儒家政治的現代化,綜合出一種更能適應實際的新體制,才是我們政治發展的新方向。

疫情使蔡政府大失民心 | 郭譽申

台灣疫情升高快一個月了,疫情的發展頗符合筆者先前的預估(參見《台灣疫情將如何?》):「台灣的抗疫措施比較像歐美而不像大陸,大概不會太成功。台灣人一般比歐美人士遵守抗疫的規矩,因此台灣的疫情應該不會像歐美那麼嚴重,但是做不到大陸的確診幾乎可以清零。台灣的疫情要想清零,大概只能等民眾普遍注射疫苗了。」筆者沒料到的是,疫情使蔡政府迅速地大失民心。

先看一些最近的民調:蘋果新聞網/即時民調搶先報|超過6成民眾「非常不滿意」蔡英文、蘇貞昌防疫表現ETtoday新聞雲/侯友宜仍居十大政治領袖第一,柯文哲快攻爬上第二(陳時中排名掉到第十)、台灣民意基金會民調/1年蒸發500萬人擁戴,蔡英文第2任支持度首跌破5成

陳時中聲望大跌的原因在於,他在疫情升溫前過於躊躇滿志,甚至在立法院誇口「世界跟不上台灣」;而在疫情升溫後卻幾乎是毫無作為,造成篩檢能量始終不足,收治染疫者的病房、醫療設備不足,對各縣市的抗疫醫療狀況掌握不足等等。他有一年多時間進行防疫準備,卻似乎是毫無準備。他和中央疫情指揮中心顯然能力有限,卻緊握權力,而排除他人的參與協助,例如不開放非醫療單位實施快篩,對民間向國外採購疫苗施加限制等。他發明的「校正回歸」很難解釋清楚,成為笑柄,並且讓人懷疑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公佈的數據是否真實。

陳時中還犯了一個大錯。他採納立委范雲的建議,放寬飛機機師的檢疫時間為3+11,即長程航班返國後3天居家檢疫(結束當日核酸檢驗陰性)+11天自主健康管理。這導致在國外染疫的華航機師有機會通過檢疫而在國內散布病毒,成為疫情最初蔓延的主要破口。當立法院在追究此決策錯誤時,陳時中竟把此決策推給未參與決策會議的疫情中心副指揮官陳宗彥。陳時中不僅決策錯誤,更是品格低劣啊!

蔡政府大失民心的另一原因是,蔡總統和前副總統陳健仁公開袒護台灣自產的高端、聯亞疫苗,並已向高端、聯亞各預購5百萬劑疫苗。目前世衛(WHO)認證通過了七種疫苗的緊急使用,這些疫苗都通過三期的臨床試驗,並且已使用於大量(上億)人口,看來遠比還在進行二期臨床試驗的高端、聯亞疫苗更可靠有效。蔡總統要人們為了愛台灣就注射較不可靠的高端、聯亞疫苗嗎?愛台灣比人民的健康更重要嗎?

蔡政府公開袒護高端疫苗,也讓人質疑是否炒股或與高端公司有不正當的利益關係。當然大家都沒有證據,即使檢調去查,至少要幾個月才可能查出結果。然而蔡政府的行動難免影響高端的股價,這本就是股市的大忌。

台灣疫情嚴峻,只有疫苗能消除疫情。蔡政府或是無心,或是無能,至今只獲得少量可靠的疫苗,怎能不大失民心啊?

執政為民 | 謝芷生

許多人小時候都曾有過,長大後要當最高領導人的夢想,尤其是男孩子。或許在孩子心目中,世上沒有比當「大總統」更了不起的事了。當國家處於較貧窮落後階段,人們努力的重心,在追求物質生活的改善,甚至等而下之,只求獲得溫飽的條件。在這種情況下,孩子們不容易接觸到比當「大總統」更偉大高尚的精神境界。父母和學校也往往無閒情,教導孩子們立下更遠大的人生目標。

然而也有些人,把追求成為萬人之上的領袖,作為終生奮鬥的目標。社會中這樣野心勃勃的人過多,就會帶來不安,甚或動亂了。歷史上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秦末的劉邦與項羽就是這樣的人物。據歷史記載,劉邦與項羽都曾見過秦始皇出巡時的霸氣場面。前者歎曰:「大丈夫當如是也」。後者則曰:「彼可取而代之」。他們都是不甘雌伏,要出人頭地的人。中國民間有句俗語稱:「寧為蛇頭,莫為龍尾」。就是鼓勵人,必須出人頭地,要做領袖,甚至一方之霸。這種思想一旦深入人心,成為個人處世為人的信念後,國家社會將傾軋不斷,國無寧日矣。

偉大的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領導國民革命的後期,正值中國軍閥割據,內戰連年,國家四分五裂,人民流離失所,哀鴻遍野。有感於眼前的景象,乃語重心長地向國人,尤其是青年提出:「要立志做大事,不要做大官」的教導。然而有多少人真能把他的話聽進去呢?他晚年為了國家的統一,四處奔走,欲說服手中握有政權與兵權者,能以國家民族利益為重,停止內戰,放棄對峙,走向統一。終至積勞成疾,於1925年3月12日在當時的北平逝世。臨終前仍不斷念叨著,國人應「和平奮鬥救中國」。他留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遺囑,成為激勵國人,為中華民族的振興而奮鬥的精神支柱。

遵從中山先生的遺教,「執政為民」是中共立下的執政理念,目標是為了「實現人民的願望,滿足人民的需要,維護人民的利益」。它是2000年2月江澤民任總書記時,在提到「三個代表」時提及的。同時提及的還有「立黨為公」四字。放在一起猶如一句座右銘。不論是孫中山先生「立志做大事,不要做大官」的教導,或中共「執政為民」的理念,都是對公務人員,也就是當官的人訓勉激勵之詞。然而有多少人真能聽進去,並願身體力行呢?

今日台獨分子在臺灣挾洋自重,堅拒統一,難道沒有受傳統「寧為蛇頭,莫為龍尾」思想的影響嗎?臺灣面積僅三萬六千平方公里,四面環海,形同孤島。今日民生經濟雖尚可自足,主要歸功於兩蔣時代打下的基礎。其中半導體產業的建立,更受惠于經國先生及其幕僚們的眼光與開創。而至今仍能維持臺灣經濟繁榮,則應拜對大陸貿易所獲大量順差所賜。但台獨分子卻似乎忽略了這些關鍵性因素,夜郎自大,以為可以脫離大陸而長期生存發展下去。

在第一線拓展對大陸貿易的台商,基於親身經歷,深知維繫與大陸經貿關係的重要,力勸當局應珍惜兩岸關係,因為此乃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生計之所繫。無奈台獨分子絲毫沒有執政為民的理念,公然摒棄維繫兩岸關係的「九二共識」,甚至連大陸主動提供的新冠疫苗亦拒之門外,寧置廣大臺灣人民生命健康安全於不顧。如此倒行逆施令人髮指,希望臺灣人民能明辨善惡忠奸,下次選舉時,能選出一個願「執政為民」的政黨來。

跟台灣獨派辯論的教戰守則 | 張輝

身為台灣的中國人,我難免跟台灣獨派曾經有些辯論,從過去的經驗裡獲得一些教戰守則。

1. 千萬千萬別跟獨派談什麼過中國新年、中秋節、端午節。

那是華人社會千年以上的傳統,海外好多代,世居異國上百年華人子孫都過,但是他們未必是中國人。獨派會回你「過基督教耶誕節的國家,少說也有幾十國。他們也都不是同一個國籍、甚至同一種族。」

2. 絕對不要跟他們談祖宗或姓氏。

他們會回你,「祖先可以追溯到非洲原始人」,而姓氏,如越、馬、韓,甚至日本都跟我們有一樣的漢人姓氏,但不代表他們就是中國人,甚至是華人。(日本人也有姓林的,台灣當年皇民化時代,台人姓林不需改成日本姓。) 外省人第二代在台灣,往上溯超過兩代就不記得或生疏了,沒有多少人拜祖宗、認識祖先的,據我了解,這一點,台灣人比外省人念舊。

台灣人的祖先多來自閩粵沿岸,是困苦難以維生的大陸人,冒九死一生渡海來台。在明朝鄭氏之前,許多是漁民兼海盜。明鄭及兩百餘年清統治時期,有來自大陸的地方官吏、商人、仕紳,軍人,但大部分是跟原住民爭地開墾的農民,與跟大海搏鬥的漁民,他們陸續在台灣落地生根。

接著日本據台五十年,以較先進、現代化的制度教化台民。二戰後,國民政府被共產黨擊潰,一大批軍民輾轉來台,從此幾十年「反共」教育,再教化台民。民進黨取代國民黨前,李扁政權已著手「反中、去中」教育,台民跟對岸的「同胞情」愈趨疏離。蔡執政以來,「反中、去中」的教育及宣傳欲趨深化、普及。

所以,若遇以上情節,不需辯論,但以下拙見可參酌,以便杜悠悠之口。

1. 二戰後以美國為主的盟軍是將台澎交回中國母國。那時的中國執政黨和領導全中國抗日勝利的是「中國國民黨」。這也是台灣有中央政府和政權的濫觴。

2. 台澎金馬仍在「中華民國」體制內。

3. 對內,台澎金馬是「中國的」。證據很多:
目前台澎金馬地區的最大在野黨,全名「中國國民黨」,如果「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這個「中國」國民黨是怎麼來的?
中華郵政、中國鋼鐵、中國造船這些有「中華」和「中國」名稱的國營事業,又是怎麼來的?又為何保留至今?
在國際上,「中國的台北」Chinese Taipei (我們翻譯成「中華台北」),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的定海神針,最富強、關係最悠久的靠山美國,至今現任總統、副總統不曾公然訪台,在台灣沒有大使館、領事館,只有個辦事處AIT。
我們駐美代表處全名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
其他國家就不用提了,難道他們都是忌諱北京打壓?
北京又為何打壓?這是我們需探討或需有自知之明之處。

結論:

先不要將他們視為窮兇惡毒的敵人,雖然他們絕大部分跟我們同受兩蔣黨國教育,但他們的背景跟我們不一樣,就如同我們這批人,跟大陸同胞,尤其是曾反蔣和受馬列共產教育產生的中壯年想法是不一樣的。

中國國強民富,中國人在國際舞台上有競爭力和影響力,能跟美、英、歐盟平起平坐,才是我的期望。如今美夢已離事實不遠,胳膊擰不過大腿,情勢很明顯,不需再跟台獨派無謂爭論,那會讓自己掉價,讓中國人掉價,除非您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從林瑋豐事件看綠營網軍 | 郭譽申

民進黨近日一再指控大陸對台灣發動「認知作戰」,但被PTT網友抓包,其實是民進黨媒體社群中心副主任楊敏的丈夫林瑋豐在「自導自演」;而林瑋豐24日已在臉書坦承是「自以為有趣的反串留言」並道歉。深陷網軍風暴中的民進黨則立刻切割,聲稱「林姓網友不是民進黨黨工,更不是受僱於民進黨。」

網軍造假抹黑敵對陣營是常見手法,這次更進一步反串中共同路人,真是愈來愈墮落。上次總統大選時據說就有綠營網軍反串韓粉,破壞韓國瑜的形象,看來不是空穴來風。林瑋豐是頂尖大學台大的畢業生,竟然做出這等醜事,真是高等教育之恥!

民進黨執政,很擅長以利益豢養網軍。各部會都以各種名目或明或暗地編列一些計畫預算,發包給網軍團隊執行,這正是「1450」代表「網軍」的由來。另一方面,民進黨以其全面執政優勢,增加了很多的政務、機要職缺,這些政務、機要職缺不需要正式公務員的任用資格,最適合用來酬庸從龍有功人士,包括網軍的頭頭。很多網軍即使當下沒有利益,想到未來有機會被酬庸而飛黃騰達,也就甘之如飴了。

綠、藍競爭,藍營對綠營的許多執政缺失砲火猛烈,綠營如何對抗卸責?最簡單好用的辦法是,把所有執政缺失都推給對岸,譬如通過綠營網軍,指控大陸對台灣發動「認知作戰」、阻撓台灣在國際購買疫苗、而天不下雨則是大陸的氣象戰等等。綠營要能把所有執政缺失都推給對岸,當然平常就要把對岸妖魔化,譬如通過綠營網軍,指控大陸會對活人摘取器官、任意拘押人民、債務龐大隨時可能金融崩潰、三峽大壩即將潰堤、血腥鎮壓香港反送中運動(卻不提反中民眾的暴行)等等。

綠營以網軍妖魔化對岸,並把執政缺失都推給對岸,實在聰明,因為大陸龐大又與台灣隔離,對大陸的指控都難以證實為真或假,就任由綠營網軍說了,眾口鑠金,說多了自然很多人會相信。對比於在台灣指控任何事,都很容易被證實真偽,若證據不實,會被控告散布假訊息,抹黑大陸則絕不會被控告是假訊息(台灣法院大約根本不會受理)!

以利益豢養網軍,大致限於少數人,更厲害的是以意識形態製造大量網軍。綠營網軍以抹黑大陸的假訊息長期洗腦網民,就能製造出反共、反中、反國民黨(國民黨較親中,反中自然導向反國民黨)的意識形態以及更多的綠營網軍,使綠營網軍生生不息,愈滾愈多。有強烈意識形態的大量綠營網軍不需要以利益收買,就能為民進黨所用,難怪民進黨會無往不利、所向無敵啊!

每個人都有意識形態,推廣自己的意識形態,希望成為主流意識形態,可說是政黨的常態。然而以大量假訊息推廣自己的意識形態,則是無品無德。綠營網軍叱吒風雲、縱橫島内,足以贏得選戰,卻成就了台灣無品無德的社會。

台灣疫情的怪現象 | Henry Hall

台灣的疫情,我觀察到幾個十分可怪的現象︰

第一、幾乎沒有醫院內部的影片流出。

去年疫情在武漢爆發時,我們可以看到非常多的手機拍攝的醫院內部影片流出,一片哭天搶地、人滿為患,看上去就十分悲慘。當然,這都是對中國形象非常不利的。但隨後,老共的官方媒體也進入,就播出了非常多有正能量的影片,緊張、拼博、搶救等等。不管是那一種,我們都能看到許多醫院內部的情況。

但在台灣,疫情爆發一週多了,我們在網上完全看不到有關醫院內部影片。改裝後的旅館,所謂的「方艙」或是「集中檢疫所」等等,也完全看不到。這豈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嗎?就算是美國的疫情,我們也看到不少醫院內部的影片,還有醫護的抱怨等等,但此刻的台灣卻完全沒有。沒有自媒體,也沒有電視台的記者去拍。是不讓拍還是怎地?我總覺得非常奇怪。沒有這些影片,社會大眾就失去了「傳染病」的現實感。

第二、每天發佈的數據非常不專業。

如果我們看中國大陸及別的國家每天公佈的數據,每日的確診新增、疑似新增、無症狀新增、出院(康復)人數、現存病例數(在醫,即active cases)、死亡人數等等,都清清楚楚。台灣則只有新增與死亡兩項數據,其他都付之闕如。而且,沒有一個國家是在第二天下午2點才發佈統計到前一天晚上6點的數據(相隔20小時),幾乎都是第二天早上就用新聞稿發佈前一天0~24時的數據。台灣不先發新聞稿,一定要以記者會的方式現場「開牌」;而延遲發佈造成當天上午的謠言流傳,又說要嚴罰三百萬等等,都是非常非常奇怪而詭異的做法。

第三、新聞報導非常狹窄

有關疫情的新聞,永遠集中在那裡又爆發了幾例,有什麼人(學生、醫護等)感染,但從沒見到訪問感染者或感染者的家人(記者可以穿全套防護服進行採訪,國外都是這麼幹的),都是記者自己在播報,而且圍繞著政治人物打轉,真正有意義的「採訪」非常少。不管是採訪醫護、患者、家屬、志工、專家、受影響的行業等等,都非常少;就算有,也十分的簡短。

而更不應該的是,對於這個病毒與疾病本身具有一點專業性的報導,居然非常非常的貧乏。就以攸關防疫成敗的PCR試劑與防護、醫療設備來說,試劑是國產還是進口?存量多少產量多少?為什麼比國外貴?檢測速度為什麼比國外慢?各種設備情況如何,在歐美等都出現不足的呼吸機,我們準備了多少?會不會出現緊缺?中醫藥要不要加入治療?衛福部有提供統一的治療方案嗎?似乎記者都預設全國國民都已經知道了,記者會不提問,也不做專題採訪報導。這對防疫是非常不利的。莫非台灣記者已完全失去專業的採訪能力?失去開發新聞題材的能力?太令人失望了。

為什麼有這樣的怪現象?我不知道,也不好猜測。但不論如何,這都使得「全民動員、積極防疫」的效果大打折扣。我們看到的就是政治人物的口水,圍繞疫苗的吵架,以及空空的街景代表全民高素質等等。一種社會動員萬眾一心要打好抗疫之戰的氣氛,完全感受不到。說真的,這給人的感覺很糟。

臺灣疫情失控,令人寢食難安 | 謝芷生

奧地利從昨天開始,解除了因新冠疫情的傳染風險,而限制人民進出餐廳、商店等人群集聚場所的規定。

奧地利人民遵紀守法,一般都會遵守政府的規定。由於數月前曾一度陷入疫情失控狀態,從政府到民間都提高了防疫警惕與措施。學校停課已超過半年了,小朋友只能在家通過網路學習。政府機關也處於半休止狀態。凡事都需預約,且電話久久無人接。除了超市、藥店外,幾乎所有商店都停止了營業。與華人生計有著密切關係的餐飲業,只能短暫進入購買食物,而不得停留。路上行人變得稀稀落落,公共交通工具上乘客也三三兩兩。的確給生活帶來了極大不便。

近兩個多月來,周圍環境變得十分肅殺,像是進入戰時狀態一般。筆者在歐洲生活了半個世紀,從未遭遇過如此氛圍。新冠疫情的侵襲,波及全世界,無異一場超級世界大戰。奧地利醫療保險制度完善,全體國民及住民都能獲得免費疫苗注射,從年長者開始,依次輪流,相信不久後就能控制住疫情了。

然而原被國際譽為防疫優等生的臺灣,卻在近期爆出了疫情失控的噩耗。由於家人,包括已年屆106歲高齡的家母,都生活在臺灣,難免心中掛慮。筆者已接受過兩次疫苗注射,原打算近期返台省親,但現在臺灣已成為防疫高風險區,就不得不延後回台了。臺灣機場防疫檢測一向較嚴格,每次入關時都有兩名人員自動測量體溫,這項措施自上次SARS疫情後就未曾中斷過,為何突然鬆懈了防範?是否因長期防疫成績不錯,而心生自滿呢?或因英國變種病毒特別兇惡狡猾,不易察覺。

據說這次病毒可能是由機師或空服員帶入的,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相互指責推諉已無濟於事。重要的是,如何亡羊補牢,防範疫情進一步擴大。病毒漂浮於空氣中,不如走私犯肉眼可見。我們無意過於指責當局的疏忽,但令人不滿的是,當局把台獨意識形態,置於人民的健康之上。

臺灣究竟有多少頑固台獨分子,甚至到了草芥人命的地步?關於這個問題很難給個確切的資料,因為它隨著執政黨統獨意識的變遷而變遷。筆者在1970年前在臺灣念書時,還不會有人提出身份認同問題,因為一般人都不會懷疑自己是中國人。即使當時在海外已有少數台獨分子在興風作浪,提出臺灣地位未定的謬論,但對臺灣島內部的人並無明顯影響。直至李登輝執掌大權後,與從海外潛回的台獨分子或明或暗地合謀策劃後,台獨氣焰始逐漸升溫,終至氾濫成災。因此所謂「天然獨」一說,純屬胡說八道。筆者在臺灣專科學校教過書,並擔任級任老師,與青年接觸頻繁,從未發現學生中有身份認同的問題。這都是台獨分子刻意挑撥煽動起來的,動機是不甘願臺灣脫離日本,重回中國。

台獨分子數典忘祖,看不起自己中國人的身份。任憑你勸也好、罵也好,都改變不了他們不願做中國人的決心。中國人有句成語叫,「捆綁不成夫妻」。毛澤東主席1971年,面對林彪叛逃事件,思索良久,歎了口氣,對前來請示的周恩來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無法可設,由他去吧。」也就是這個意思。今日我們對待不願做中國人的台獨分子,也應抱持相同的態度,就是由他們去吧。但條件是,休想從臺灣帶走一針一線,更別妄想拿臺灣作為向美、日投靠的「投名狀」。

我們願意尊重台獨分子的選擇,但也請他們能重視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生命健康的安全,不要以自己的意識形態,阻擋大陸向臺胞提供新冠疫苗的善意。台獨分子無非擔心,一旦接受了大陸疫苗後,他們長期隱瞞大陸真相,造謠抹黑誣衊大陸的伎倆,即將攤於光天化日之下,再無法繼續哄騙臺灣人民了。但烏雲本就無法長期阻擋太陽的。              

台灣疫情將如何? | 郭譽申

台灣曾是抗疫模範生,成功抗疫一年多,然而抗疫措施卻在最近的一個月出現不少破口,造成疫情迅速升溫,過去8天的國內染疫確診病例超過2500人。在人心惶惶之下,抗疫警戒已經升高到第三級,使餐飲、旅遊等服務業立即受到重創。大家都擔心台灣的疫情將如何?能很快壓制住嗎?

台灣至今只獲得很少的疫苗,而且看來不會很快獲得大量疫苗,因此台灣的疫情應該參考各國未獲得大量疫苗前的狀況。在未獲得大量疫苗前,世界上的抗疫大約就只有兩類:成功抗疫的中國大陸和抗疫失敗的其他國家(有些非常小的國家抗疫成功,可以略而不計)。台灣的抗疫會比較像大陸,還是像其他的抗疫失敗國家?

大陸的抗疫主要有三招:對疫情重災區實行嚴格的封城,以阻止疫情擴散;對出現疫情的地區實行全面普篩,以找出所有的染疫者、疑似染疫者;以及建立臨時性方艙醫院,大量收容所有確診的輕症者、無症狀者和疑似染疫者,既減輕正規醫院的負擔,更避免染疫者在外面趴趴走,傳染其他人。此外則是全國團結配合抗疫,並集中醫療人力與資源於疫情重災區。台灣做得到這些嗎?

台灣起初的疫情幾乎都集中在台北市和新北市,若中央疫情指揮中心當時阻斷双北市非必要的南下交通,可以阻止疫情擴散到双北市以南的其他地區,其效果類似封城;然而現在疫情已經蔓延到幾乎全台的所有縣市(僅台東和嘉義尚無確診染疫病例),已喪失了封城阻斷疫情的時機,而無法限縮疫情於小範圍內了。

中央疫情指揮中心一直堅持疫調而不全面普篩。疫調是追蹤確診染疫者的生活和行動軌跡,對其接觸者進行檢疫或隔離觀察。疫調只適用於確診染疫者較少時,現在確診染疫者已高達2500人,已不可能追蹤他們的所有接觸者。台灣現在開放了許多採檢院所,可說是自願者普篩,即懷疑自己可能染疫者,都可到採檢院所檢疫。然而自願者普篩不像全面普篩,仍可能有漏網之魚,因為無症狀或有特殊顧慮的(如非法移工)染疫者可能不參加篩檢而仍然到處傳播病毒。

中央和地方還在爭論是否需要方艙醫院或名稱不同的類似東西。方艙醫院是全面普篩的配套措施,全面普篩會找出大量的所有的染疫者、疑似染疫者,因此需要方艙醫院收納輕症者、無症狀者。台灣只實行自願者普篩,找出的染疫者、疑似染疫者必然少於全面普篩,是否需要方艙醫院確難定論,只能走著瞧吧。

台灣的疫情難免有起伏,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台灣的抗疫措施比較像歐美而不像大陸,大概不會太成功。台灣人一般比歐美人士遵守抗疫的規矩,因此台灣的疫情應該不會像歐美那麼嚴重,但是做不到大陸的確診幾乎可以清零。台灣的疫情要想清零,大概只能等民眾普遍注射疫苗了。台灣何時能獲得大量疫苗,猶未可知。在普遍注射疫苗以前,台灣難免繼續風聲鶴唳、人心惶惶,而綠、藍、白三黨則繼續互相指責諉過,不像大陸的全國團結抗疫。

中華民國派混淆國家與政府 | 管長榕

馬英九說:「你見過一個國家獨立兩次的嗎?」他是指中華民國在1911年已經獨立建國了,現在不需要再次獨立。其實他是在掉花槍唬人的,大陸話叫忽悠。中華民國派聽我這樣說,先不要生氣,小弟不忽悠人的。

中華民國是1911到1971代表中國的政府,之前代表中國的政府是滿清政府,叫做大清,之後(1971)代表中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直到如今。統統都是政府,政府不是國家。大清滅亡了,中國不會滅亡;中華民國滅亡了,中國也不會滅亡;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中國還是不會滅亡。滅亡是我們的講法之一,另外較為平和的說法,以前是朝代的興替,現在是政府的更迭。

政府的更迭不是國家的獨立或滅亡,所以馬英九在掉花槍,所以芒菓乾(亡國感)是騙人的,是政府的掌權者把政權當國家來要求人們效忠。當你這個政權獲得國際社會承認代表你的國家時,這個要求尚能振振有辭,如果政權根本不獲國際承認代表你的國家,那麼要求人們效忠,是在效忠什麼呢?

政權與國家,在以前「朕即國家」的時代確實不好分辨,但歷史仍然提供我們一個參考。「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岳飛志在直搗黃龍,還我河山,至於徽欽當家還是趙構當家,不關大計。「益堅鄰國之歡盟,深思社稷之大計」,秦檜身為趙構宰相,不欲見岳飛迎回二聖,至於半壁江山失陷,億萬生靈塗炭,在所不計。明顯刻劃出:岳飛效忠國家,秦檜效忠政權。忠於國家者死,忠於政權者發,一向如此,不足為怪。而今「朕即國家」的時代不再,我們還不能分辨效忠國家與效忠政權的區別嗎?

政府不是國家,政府只是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所以1950到1971年間,兩岸政府爭的是國家主權的代表權,夠資深的大大們應該都對「排我納匪」記憶猶新。

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最重要的是「對外」兩字。假如世界大同,天下一國,國外無國,再無對外,政府即無代表國家的場合。那時並非政府不存在,而是國家不存在了,更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因為主權是對外主張、對外行使的,既已無外,主權即無意義。以前在「中國即天下」的時代,就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

在「有外可對」的情況下,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的主權是國家的主權,不是政府的主權,政府只是執行長,執行長不是擁有者。換執行長不是換公司;換政府不是換國家。國家主權在君主立憲的國家屬於君主,屬於天皇、女皇、皇帝,联即國家。在沒有君主的共和國家,國家主權屬於全體國民,是為主權在民,全民共享,所以對內伸張主權不知所云,沒有政府對內行使主權的邏輯。只有在對外時得以主張主權,且由全民共享化為國家擁有,由政府代表國家對外行使。

兩岸是一國,無主權之爭,爭的是同一個主權的代表權;兩岸若是兩國,則各有各的主權,其實也無主權之爭。如果雙方都否定對方的主權,像藍與紅,那就回到一個主權的代表權之爭;如果一方不否定對方,彼方卻否定此方,像綠與紅,那就是獨與統之爭。

主權在民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主權屬於你,屬於我,屬於他,共同地屬於這個國家裡的每一位國民,無大小輕重問題。主權是集體權,具不可分割性。不是可容各別分享的個體權,例如選舉權。你如放棄選舉權,總票數一定少一票。你若放棄共享主權(放棄國籍),主權並不因而瘦身。所以大國小國的主權平平大。

主權在民,原則上是天生的,或者說是父母給你的。屬人主義固然如此,屬地主義也一樣,你的父母既然在這個地方生下你,不論你願意不願意,或父母願意不願意,總是給了你成為這個國民的權利,當然,權利不是義務,你是可以放棄不要的。只有極少的比例,如移民、歸化、嫁娶,才是後天由這個國家給你的,但也不是這個國家的政府給你的,別忘記,政府只是執行長,不擁有國家主權,政府只是執行國家規定而已。

政府的更迭不影響國家的存在。但因政府對外代表國家,所以政府能不能代表國家,就不是關起門來自說自話的事,也就是說要看這個政府能不能得到國外的承認。我們可以假設一個有土地,有人民,有政府的政治實體,只是沒有得到外來的有效承認,儘管這個政府能有效統治,平安無事,我們可以叫他天堂,叫他桃花源、極樂世界或任何一個名詞,卻難以稱其為國家,因為他沒有對外可以代表的國家,大家都不承認有個國家是由他代表的。當今世界所認定的國家是以聯合國席位做為標準的。

加泰隆尼亞剛好是個例子,即便通過獨立公投,即便西班牙政府不予干渉(西班牙政府是不同意的),但是聯合國沒有他的位子,加泰這個有政府有土地、有人民的政治實體,也只好叫加泰桃花源什麼的,叫不得國家。加泰通過公投仍然獨立失敗,主因在此。俄國原有支持加泰獨立以制約西方的企圖,但個別國家的承認沒有意義,不管邦交國數目多少,都只是複數個體,不算國際社會組織。全球唯一的國家登記簿是聯合國。

所以斯斯有兩種,台獨也有兩種。務實派主張制憲、正名、入聯三部曲;借殼派則想直接以ROC(或者加註Taiwan)入聯。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入聯,入聯就是國家,就有主權,就有東西可以代表,就可以正經八百參加任何國際社會組織,而不是沒有投票權的旁聽生,或者根本連門都沒有。務實派是玩真的,以辜寬敏為代表。借殼派則是詐騙集團,聯合國永遠不可能接受的。聯合國會接受Republic of Japan申請入聯嗎?

馬英九專長在於人文科學領域,他可能不知道如何求一個數值的立方根,但不可能不知道政府與國家的不同。你問馬英九中國歷史有多少年,他絕不敢回答一百多年,要不回答五千年,至少也要說兩千多年。中華民族先前叫漢族是源於漢朝,唐人街的命名是源於唐朝,China有說源於秦朝的稱呼,其實遠在商朝就有了。講中國,就是不說三皇五帝,至少也要包含三代以下秦漢唐宋元明清的各朝各代,當然也包含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曾祖父根本不知道中華民國是什麼碗糕,但無礙於他跟我是同一國人。我們跟左宗棠、唐伯虎、蘇軾,李白,關羽、孔丘,都是同一國人。

孫中山先生逝世後15年,國民黨政府尊其為中華民國國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新中國,共產黨政府尊其為革命先行者。後者的尊稱較為妥當。蓋尊中山為國父,不脫太祖思維;而民國多少多少年,尤其象徵朝代的年號。均自外於秦漢唐宋元明清,而以改朝換代自居,等於重新開啟了中山先生所終結的數千年鹿鼎記,應非廣納世界思想的中山先生所樂從。我是中山信徒,對於孫文學說,自信能與九成以上的中山追隨者爭鋒。孫先生推翻滿清,絕無自代為太祖之想。

大陸稱毛偉大領袖也好,革命導師也好,就是不稱國父,那是對的。更不提開國多少年,而毅然採用西曆紀元,與世界接軌,把自己所屬的時空,做為中國歷史的延續,納入中國歷史的一節,就事論事,毋寧是實事求是的進歩作法。起中山先生於地下,亦必與同。

兩岸相互否認是否認對方的政權,從來不否認對方是中國。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有沒有否認對方是中國,而是有個政權否認自己是中國,而這個政權用的卻是中華民國的名字,承認這個政權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中國了。對獨派而言,那是正中下懷;春秋之義,責備賢者,中華民國派也這樣認為嗎?

馬英九「不需要獨立兩次」的說法,不是指中國,是指中華民國,不是指國家,是指政權。大部分的中華民國派都被馬忽悠,不能釐清政府與國家的概念,其結果是不知不覺自外於中國而走到一邊一國去了,如同那部老電影「桂河大橋」一樣,所行非所願而不自知,大非已鑄,空留遺恨。要像許歷農一樣概念清楚的人不多。

昔時朝代的興亡,廟堂或有不事二姓之大節,江湖應無趨民就死之小義,否則新朝之民從何而來。自古忠臣孝子,到得國家氣數要盡之時,怎樣出力去挽回,有幾個挽回得來?不過盡人事耳。於今朝代的興亡不過是政府的更迭,不事二姓的大節,也隨帝制解體而成歷史故事,老百姓應該效忠的是國家,更沒有替任何政府背書的義務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今解即是:民為貴,國家次之,政府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