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 劉得福

日本殖民台灣時,蓋了一條阿里山鐵路,不是為台灣人的交通,而是掠奪阿里山的森林資源,當時阿里山的神木群,棵棵樹齡超過3000年,是動輒需要30、40人環抱的千年參天紅檜,可是在日本大肆掠奪下,這些珍貴的檜木神木群被砍伐殆盡,送去日本建皇宮、建神社、建廟宇,只留下一棵樹幹中心被蛀蝕,沒有經濟價值的一棵。

這棵殘存的蛀蝕檜木,在台灣光復後被我們稱為「阿里山神木」,成為阿里山的旅遊地標,它就孤挺挺的站在阿里山鐵路旁,彷彿在泣訴,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1996年6月29日這棵見證台灣被日本掠奪搜刮歷史60幾年的「阿里山神木」倒了。台灣從此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見證。

「阿里山神木」倒了之後,嘉義縣政府、阿里山風景區管理處籌劃,選出風景區內其他幾十株大型樹木,以作為新的旅遊地標。可惜這些新神木群的樹齡不過幾百年到一千多年,跟日據時代被砍伐的神木群是沒法比的。

我在網上找到一張阿里山神木群在日據時代被砍伐的證據(照片如附圖)。看看這棵神木有多大啊!樹幹大約要數十人才能圍起來,應該就是史料記載的千年神木,就這樣被日本人砍走了。真是痛心啊!

當年的阿里山,滿山都是這麼大的千年神木群,要是沒被掠奪,留到今天,一定棵棵都是世界珍寶,都是世界奇觀。更讓人對日本人在台灣的搜光刮光搶光,貪得無厭的掠奪,感到無比痛心與憤慨!我撰寫此文,希望喚起台灣人記住日本是如何侵略、殖民、壓榨、掠奪台灣的。

台灣人的歷史宿命 | 徐百川

由於台灣人在割讓給日本的歷史宿命下,認同日本是沒有選擇的選擇。日本如火如荼的皇民化運動,又使得自小受日本教育的李登輝那一代人,完全喪失自己原有的民族本位,不僅對落後破爛的祖國不願認同,就是自身台灣人的骨氣和尊嚴也半點都沒有,只有甘受日本殖民的依附意識。

根據曼米(Albert Memmi,法屬北非突尼斯人)的研究,1957年發表《殖民者與被殖民者》的書中所說:「為了克服自卑感的創傷,當地人首先會想同化,…他們模仿殖民者的一切。而在欽羨殖民者的同時,他們心中相對地產生了自慚甚至自恨的情結…」

況且日本的皇民化不但灌輸美化日本的思想意識,並且教唆台灣人鄙視自己的祖國、與自己的民族為敵,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殖民政策。

台灣人作家陳映真(1937-2016)對皇民化有著深刻透闢的解說:「……,日本人特別開啟了一道虛構的門,即皇民煉成,提供劣等的島民一條救贖之道,一線翻身的希望,即努力修煉日本國民精神,從卑賤不堪的X那的一切脫皮而出,化為潔淨、順服、謙卑的天皇之赤子。」

皇民叢書的第一本發表於1943年,台灣青年陳火泉(改名高山凡石)所作的皇民小說《道》,書中主角青楠,深深以身上所流的中國血液為大恥,一心想透過不倦不撓的持久「修煉」變成皇民,他認為:「本島人在肉體上未能繼承享有日本人的血液,但以國語(日本語)為精神的血液,以國語為教育訓練,將心理培養磨練成日本人是可能的」,這個概念就是「皇民練成」的典型樣板。

皇民化對當時台灣年輕人的效應,台獨元老王育德在他那本《苦悶的臺灣》就記述著:「穿著皇軍的虎皮,處於跟日本人幾乎無法區別的狀態下,和日本人並肩活躍,前往中國和滿州、南洋打天下的台灣人,被當地人視為日本人,體味到優越感」。書中王育德還嘲笑中國已經從睡獅淪為病豬。

除了與日本一路協力作戰,同唱勝利凱歌的台籍日兵感受到作為日本人威風八面的榮耀。還有就是正在受皇民教育,上學時每日升降旗唱日本國歌,對日本折服崇拜的學生。他們自覺身為卑微的中國賤民能攀附日本,共享雄霸天下的至尊隆威。我們可以想見他們是多麼興奮狂熱地陶醉於皇民化。

而且日本人為了要台灣人願意犧牲效忠日本,一般來講他們對台灣人的態度必然從倨傲轉為可親,從凶暴轉為理性。甚至一貫作威作福的日本警察,與台灣民眾的互動都轉為良好。對那些經年與日本老師相處的學生、與上層長官日常相處的低級台灣公務員與士兵,更是有受到恩德之感。

日本人是否個個出自真誠,當然大有疑問,不過這已足以使得當時受影響的台灣人,尤其是深受皇民教育,極其崇拜日本的學生產生心靈的躍動與迴響。光復後日本人與台灣人留下的最濃熾的感情,就是皇民化時期的師生之情,過去的日本老師經常會被邀請回台灣接受盛情款待 (能受到高級教育,大都是與殖民政府關係良好的資產階級)。

平心而論,台灣青少年的皇民化,追根究底誰為為之、孰令致之,固然是中國割讓台灣給日本所造成,完全是身不由己的時代命運,是自然而必然的現象,談不上有什麼恥辱、有什麼罪過可言。但是我們要追查真相、還原歷史,要客觀地評斷二二八的是非,如何能夠不把當時台灣青少年接受皇民化,這一存在的事實考慮進去?

光復後固然有陳儀政府青黃不接的統治缺陷,也有官民之間的摩擦和衝突,然而二二八會惡化和擴大成為仇中反華的暴亂,濫打濫殺甚至遍及無辜婦孺的殘忍地步,卻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沒有皇民化何以致之。

以連橫《台灣通史》破除台獨穢史 | 潘朝陽

連橫修《台灣通史》,是孔子修《春秋》和司馬遷修《史記》的史觀史識史德的一以貫之。在台灣人民淪亡為日本殖民帝國主義奴隸之際,發憤立志為台灣創著一部「華夏的台灣」的「台灣史記」,表彰先賢先烈的仁義之心,開啓後世台人的忠信之德。

若無《台灣通史》,台灣人多必喪失人文和心靈的光華,而活在幽暗漆黑之無史的心靈荒野狀態。

但今之台獨史卻是反「春秋」和「華夏」之大義的穢史,彼恨死連雅堂先生,厭懼《台灣通史》,台獨史是媚諛諂頌「帝國殖民主義」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之浸泡之下的「被日本殖民的被殖民快樂狂」的骯髒史。

台灣學子在台獨穢史污染之下,多已不知連雅堂先生,亦不知《台灣通史》,更不知華夏台灣的本來面目和精魂。

日據時代台灣人卓絕抗日,台灣人之心是華夏春秋之心,堂正而光輝。今之台灣人卻在台獨穢史洗腦下,其心已黑其志已死,早已淪落為帝國主義和買辦主義之刀俎下的肉塊膏血!

悲乎!台灣人!

台灣人快醒醒!快快回頭讀讀雅堂先生《台灣通史》!

日本殖民歷史讓我恐懼日本核食進口 | 郭譽孚

當前反對進口日本核食的朋友們,為了我們自身與後代的健康,敬請繼續努力。我們應該理解,日本人的本領真是無孔不入。有人說,早就已經輸入我島了?又說,很多訊息都是假消息……

我鑽研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以史為鑑,讓我真正恐懼日本進口的核幅射食品。

我想,就像是1895年當初就計畫要把我台人儘量驅逐出境,與當年的日本外相陸奧宗光的「關於台灣島嶼鎮撫策」相類似,其所設計的:
「此際我方應確定對該島之政策方針,非執行斷然之處置不可,……關於鎮撫統治之政略要義於次:第一要威壓島民。第二要由台島攘逐減少支那民族。第三要獎勵我國民之移往。……」

該計畫,當年日殖當局陰謀進行,真十分厲害。怎知當時洋人為了貿易安定,竟出面干涉,當時日人稱本想至少把「不逞者」趕走,怎知就此失敗了。是關帝爺,還是媽祖婆,知道洋人是他們的剋星?該計畫雖沒有成功,但我島居民已消失了百萬人……

不過,直到近五十年後,日殖末期,日人又提出把我島上沒有改日本姓氏的同胞全部押送南洋開墾,也就是繼續其1895年攘逐殺戮的陰謀詭計;可惜計畫的名冊已經擬好,卻碰到大戰亡國之敗……

 1946年前後,在我島熱銷出版的寫實小說「亞細亞的孤兒」,其中就描述了當時的史實:
「最近又盡量把台灣人送往南方,然後在衛生狀態已經確立了良好基礎的台灣,將日本人移住過來。而台灣人的所謂『皇民派』也趁這個風潮附和著往南方發展。殊不知這是日人想利用台灣人作替死鬼的毒計。……那不是即將滅亡的民族的悲哀的一側面嗎?」

這是什麼?真是狗不改吃屎,一心一意地要想把我們島人放逐!所幸運的是,我島民似乎再次遇到關帝爺或是媽祖婆的保庇,我們又躲過了當年日本人的惡毒計畫。真是賊心不改,賊星必敗。

然而,如今是「去中國化」之後,更加上不久前的萊豬事件與這次核食進口事件,可真是更會絕子絕孫的,看來比當年陰謀進行的攘逐殺戮政策和押送南洋開墾更為狠毒。

讓我們大家為了自身與兒孫的幸福,繼續努力。不管這次我島官方的作為,是否今日日本官方所指使,我們一定要堅持永遠反對!

給台獨青年軍的公開信 | 石文傑

1721朱一貴反,1786林爽文反,1947台灣二二八"皇民起義",三次反叛朝廷反抗中央,都以失敗收場,三次反叛剛開始都出現波瀾壯闊,聲勢奪人之局面,幾乎佔有全台,但最後都失敗,功敗垂成,讓台獨人士扼腕嘆息"徒乎負負"!

“歷史不能遺忘,經驗必需記取”,深究原因,都因台灣幅員太小,妄想另立乾坤,與中央對抗,無異以卵擊石,自不量力。每當朝廷派兵來台,叛軍立刻呈鳥獸散,“日頭赤焰焰,隨人顧生命”。甚至連明鄭勢力鄭家三代,莫非想苟安一隅,仿朝鮮例,拒不薙髮,終不可得。

日據初期的台灣民主國抗日,何其悲壯,日軍一登陸,不到半年就遭平亂,為首頭人唐景崧、丘逢甲、劉永福等人,無不紛紛偷渡內陸。

日據時期余清芳組“大明慈悲國”,反抗日本統治,最終還是遭到殘酷鎮壓,犧牲無數熱血青年。

職是之故,如果還昧於歷史,妄想獨立建國,建台灣共和國,不斷蠱惑和洗腦年輕世代,說“我不是中國人,台灣、中國,一邊一國”,要先抵抗得了百萬解放軍的征討,才能期待美日外援,否則屆時只有“本不植高原,今日復何悔”之長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靠別人幫你獨立建國,門都沒有!當年太平天國青年軍,熱烈響應洪、楊號召,相信上帝的天兵天將會助天國永固,最後眼看無外援,紛紛躍入揚子江殉教殉國,讓曾國藩長噓短嘆!何其悲壯卻是愚蠢!

殖民與反殖民被混淆 | Friedrich Wang

拿孫中山的「大亞洲主義」跟後來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相提並論,這樣的人只有兩種原因,第一種他根本不瞭解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第二種就是故意混淆視聽,胡說八道。

「聯合世界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這是孫中山「大亞洲主義」的根本,請注意各民族是平等相待、共同奮鬥,並沒有優越性的問題。而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是以日本為中心建立一個支配體系,亞洲各國必須在日本的指導之下進行所謂的現代化,講白了就是通通變成日本的殖民地,像滿洲國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兩者這麼簡單就可以比較出不同,為什麼還會有人要將兩者混淆?

日本後來確實是打著讓亞洲各國擺脫歐洲殖民的旗幟。其實這個意義何在?就跟納粹也說要解放東歐各民族免於共產主義的恐懼的道理是一樣的。日本人到了當地殺的人會比白種人殺的少嗎?德國人會比蘇聯人更慈悲嗎?日本人到了當地所建立的新政治秩序,有平等對待當地人嗎?

筆者有的時候常常在想,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笨蛋或壞蛋,要這樣混淆視聽、胡說八道?持上述說法的人如果還說自己很愛中華民國,那更是鬼扯。中華民國辛亥革命成功,可以說是反抗帝國主義的一個重要範例,亞洲各國的獨立運動都受到中華民國的影響。這一點只要翻一翻越南、朝鮮、緬甸、印尼的獨立運動就知道了。

日本人打出要幫助上述這些國家或民族擺脫殖民統治的旗幟,的確在一段時間裡面,讓這些亞洲國家產生迷惑。但是很明顯到了戰爭後期,大部分上述國家的人民還是選擇跟同盟國站在一起,並沒有太多人幫助日本作戰。為什麼?

因為,這幾年跟著日本人並沒有比較好過。日本人的口號到了他們自己當家之後就一點也經不起考驗,在當地壓迫百姓,甚至於殺人放火的比比皆是,過去聽白人老闆的可能還有一口飯吃,現在日本人是逼著當地人上戰場或者幫他們的戰爭服務,一不小心就沒命,而且沒有拒絕的權力。

混淆殖民與反殖民的人就是:給你當人你反而怨恨,你非要告訴大家,你不當人的時候有多快樂;而現在想當人的人,卻被你認為都不是人。真是太可悲!

很多臺灣的年輕人為什麼會有上述的想法?答案很簡單就是兩個字,戀殖。大多是後天被教育的,對殖民統治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迷戀。綠營為了反國民黨,不惜扭曲歷史,美化日本殖民統治,及醜化國民黨統治,於是造就出這些可悲的年輕人。在此,我只能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台獨與蔣介石 | 石文傑

台獨為何與蔣介石誓不兩立?絕不是因「二二八事件」時蔣是國家元首。

當時蔣決定派兵來台,鎮壓並弭平暴亂,這是任何一個中央政府必定採取的果決行動,何況他一再透過口諭和手示,絕不允許藉機報復甚或濫殺無辜,一再交待務必寬待一時衝動的附隨暴徒。蔣深知剛光復的領土,人心尚不平穩,下手太重,必留下嚴重後遺症!容或有少數處理過激、矯枉過正者,但將元凶罪名冠其頭上,完全背離史實!

台獨最不能忍受者實為《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蔣介石與美、英領袖於開羅會晤,共同取得國際共識,發表共同宣言《開羅宣言》,宣示戰後重訂新的國際秩序,限制日本領土只限四島,完全回到《馬關條約》以前,亦即台灣、澎湖和東北四省歸還中華民國,朝鮮恢復獨立狀態。後來的《波茨坦宣言》再度確認《開羅宣言》有效執行並確實落實無誤。

這兩宣言澈底粉碎了一些幻想戰後由聯合國托管甚或台灣脫離中國另建獨立國家者的美夢,而先有辜振甫、林熊徵、許丙等去遊說末代日本總督安藤利吉,意圖違反盟國所界定的戰後國際秩序遭拒!後有二二八皇民起義失敗後逃到日本、美國,宣稱組台灣共和國海外臨時總部的廖文毅等之流,以及後來的海內外台獨徒子徒孫!

雖然韓戰之後美國再度介入中國內戰,派遣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中斷中共完成統一的意圖,也阻止蔣的反攻企圖。美國適時發表「台灣地位未定論」,以及阻止台海兩岸派代表參加舊金山會議,簽署《舊金山和約》。但隨著東亞秩序的演變與確立,美國向在台的中華民國重派大使駐台,並且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不啻終結「台灣地位未定論」的暫時方案。

1979年美國與在台的中華民國斷交,改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唯一的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謂之為美國的「一中政策」,讓台灣獨立永遠只能停留在夢想幻想中,使台灣獨立建國或台灣成為新而獨立的國家,永遠只能停在想像中。

最讓台獨人士氣急敗壞,難消心頭之恨的源頭就是蔣介石在開羅會議和波茨坦會議中所力爭的戰後國際秩序,使其永遠無法撼動或改變,不給蔣噴紅漆、砍銅像的頭,甚至不惜傾覆蔣的紀念館及一切蔣之遺蹟,難洩心頭之恨!

然而已確立的戰後國際秩序已永遠無法改變或撼動!台灣獨立美夢已一去不復返了!

民進黨成立,江鵬堅成為首任黨主席的超級玩笑 | 黃國樑

江鵬堅成為民進黨首任黨主席,真是歷史為民進黨開的一個超級玩笑。反對黨的黨主席是執政黨派出的幹探,這無論如何都是酸澀的嘲諷。

故而,這個反對黨究竟是如何成立的,它成立的背後藏著什麼秘密?蔣經國與民進黨有著什麼牽連?可能要等有一天檔案都公開了,才能為眾人知曉。

按我所知的資訊,江鵬堅任黨主席只是巧合,但也不是巧合,他是反康的產物。康者,康寧祥也。而推薦江鵬堅出任首任黨主席的,正是新潮流或說更早稱為(黨外)編聯會的首領邱義仁。以此而論,江任黨主席並不是國民黨使出了什麼傑出的運作的結果。

這個判斷是,邱義仁斷與國民黨之間沒有任何淵源,不會是蔣經國唆使邱義仁去幹這件事情。

眾所皆知,編聯會與公政會有著如同血海深仇似的路線之爭,編聯會曾經發動「批康運動」,認為雞兔不能同籠,主張激進的群眾路線的編聯會或新潮流系,怎能與主張溫和議會路線的公政會或康系共存呢?

那一年(1986)的9月28日,黨外人士為了選舉提名問題齊聚圓山飯店,群眾起鬨組黨,其中包括朱高正,上頭的主事者如康寧祥等也只能應和,組黨決議就莫名其妙地通過了。

據一位前輩告知,新潮流系早就準備/自行組黨了,甚至已有黨綱、黨旗,而黨旗就是現在民進黨用的圖案,而黨名就叫進步民主黨。但這下卻被這場以公政會成員為主的選舉後援會的提名會議捷足先登,邱義仁為避免黨外力量分裂,決定新潮流以整個派系名義集體加入。

至於黨名,就以新潮流的進步民主黨為藍本,被謝長廷改為民主進步黨,因為新潮流是左翼的社會主義思想,故以進步為名,但這群黨外擔憂這會嚇壞只有右翼思想的台灣社會,故將進步放在後頭,讓人不致產生戒心。

江鵬堅與費希平之戰,無非就是編聯會與公政會系統的代理人之爭,江就是邱義仁推薦的人選,費的背後當然是當時聲望最高的康寧祥,但康深知反康力量包圍,不敢厚顏自薦,遂由費公上陣;另一個想選的則是當時是監委的尤清。

但新潮流加入的民進黨,其實就等於是新系的禁臠或是傀儡,被新潮流架著走!江鵬堅究竟是何背景,其實早已不重要了!

二二八的主因是青年的皇民化 | 徐百川

二二八並非全民皆反,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但是台獨以抗日先人的熱血、歡慶光復的熱淚,用來移花接木,魚目混珠,掩飾洗白當時青年的皇民化。

台獨否認了皇民化,於是「官逼民反」就成了二二八最合理的解釋了。「官逼民反」具有造反有理的正義性,這樣一來,二二八暴亂的罪惡就被淡化了,反過來還可以顛倒是非,誣指鎮壓是不公不義的屠殺。台獨就可以振振有詞地說:二二八從頭到尾,一切就都是錯在萬惡的國民黨。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

光復前後活躍政界的台灣大仕紳林獻堂(1881-1956)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投降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的問他的阿爸:「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

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光復時李登輝那一代的多數青少年,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1918-2019,本名施朝暉),他檢討了二二八失敗的原因,就發現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持著中國意識,以至於未能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結果史明竟然痛責老一輩的人還「認為自已是中國人」,說這是「觀念的、幻想的、不切實際的、虛偽的、甚至是罪惡的」。

種種事實加起來推論,日本對青少年皇民化的成功,是明確的事實。二二八的起因固然有官民衝突,以及美國、共產黨、日本的鼓動因素。然而就如內有大量易燃物的建築起火後,就立即烈焰沖天,迅即燒毀。易燃物並非起火的原因,但卻是建築燒毀的成因。當時青年的皇民化,就是二二八會席捲全島的成因。以日裔、日雜泛指作亂的台灣人來形容二二八,是失實而無力的。區別年齡層次才能清楚地指出當時青年的皇民化,找到二二八暴亂的真正主因。

讓台獨逃脫皇民化的因素,我們再如何辯解陳儀是如何好、軍紀沒這麼差、貪汙僅是極少數官員…等,都是有理說不清,難以駁斥「官逼民反」的說法。

 

一代奇女子~錢秀玲小傳 | 賈忠偉

錢秀玲,1913年生於江蘇宜興大塍鄉錢墅村(今宜興市新莊街道王婆村村民委員會)一個鄉紳家庭。錢家兄妹五人,她排行第四,自幼聰穎過人。她的堂兄錢卓倫將軍(1890~1967),畢業於江蘇陸軍速成學校第二期、陸軍大學,曾歷任國防部第一廳廳長、東南軍政長官公署主任高參兼國防部駐台灣辦事處主任、國防部參謀總長辦公室主任等職,1967年在臺北過世,從小對這個聰慧過人的小堂妹尤為疼愛。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奉派擔任比利時佔領區軍政府司令官的法肯豪森將軍,在中國擔任顧問期間與錢卓倫結下相當深厚的私人情誼。

【錢卓倫將軍】
【1948年2月,法肯豪森以比利時頭號戰犯的身份被押回佈魯塞爾,在軍事法庭上接受審判。為了聲援法肯豪森將軍,錢秀玲除了親自上法庭為將軍作證外,在庭外接受比利時的法語報紙《最後一點鐘報(La Dernière Heure)》的專訪時強調:「如果我在大戰期間做過一點事情,值得接受一座國家感謝勳章,那是由於我當時的努力獲得結果,而這個結果是法肯豪森將軍給我的。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做出極大努力的結果!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將一無所成。也正因為法肯豪森將軍,對他所管轄的區域做了最大限度的保護,所以,比利時才沒有發生像荷蘭、挪威、波蘭等國家那樣的慘劇!至於法肯豪森將軍的命運如何,我不好預測。但我希望他能看到這篇文章,我希望他能知道我將永遠對他懷著十分的感激和尊敬!他雖然是納粹將軍,但他是一個講人道、講友誼、富有正義感之人。我將永遠對他懷著十分的感激和尊敬,即使在審判他的法庭上,我也要說出這一切!」】

【1935年10月27日,葛立夏(也翻成:白蘭芝)與錢秀玲結為連理】
【錢秀玲和她的五個子女】

1929年,錢秀玲的二哥錢卓儒(1909~1986,曾任社團法人中國礦冶工程學會理事、臺北工專礦冶工程科/現臺北科技大學材料及資源工程系教授)要去比利時魯汶大學留學。由於從小就非常崇拜居禮夫人,當時只有17歲的錢秀玲就利用這個時機,請求父母能允許她和哥哥一道前往比利時留學。在母親的支持下,父親同意了她的請求。兄妹二人便一同搭船前往比利時,聰明的錢秀玲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通過了當地語言測驗,並以優異成績考入魯汶大學化學系,1935年獲化學博士學位,成為第一位獲取比利時博士學位的中國女性。同年,她與同校同學葛立夏(也翻成:白蘭芝,為俄羅斯和希臘的混血兒)醫生結婚。畢業之初,錢秀玲原本計畫在當地找工作,但因為是女性,又是中國人,根本找不到工作。在失望之餘,錢秀玲便說服了葛利夏一同回中國貢獻所學。後因有了第一個孩子,只好將行程延後。然而1937年7月7日,日軍發動全面侵華戰爭,粉碎了錢秀玲的夢想,同年葛立夏在布魯塞爾東南160多公里、與盧森堡交界的小鎮埃爾伯蒙上開設了一家私人診所,他們全家於10月到那裡定居。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錢秀玲透過堂哥錢卓倫與法肯豪森將軍的私人情誼,拯救了不少比利時人。戰爭結束後,為了表彰錢秀玲的貢獻,比利時政府特地頒給她「國家銀質感謝勳章(Médaille de la reconnaissance nationale)」。曾經受她救助的比利時瓦隆區艾克興市(Ecaussinnes),為感念錢女士曾義助過當地的地下反抗軍成員,特別將市中心的一條街命名為「錢夫人街(Rue Madame Perlinghi)」。戰後錢秀玲一家搬到布魯塞爾近郊居住,後進入聯合國核能科技研究所工作。1965年時,比利時僑胞創立中山學校,即聘請錢秀玲擔任首屆董事長及校長,這所學校是比利時第一所教授正體字的中文學校。

她的事蹟被曾經是大陸專業速滑運動員,後因受傷不得不退役,靠自修成為編劇、作家的張雅文女士在2002年改編成小說--《蓋世太保槍口下的中國女人(A Chinese Woman at Gestapo Gunpoint)》,而這部小說在同年被改編成16集的電視劇在大陸上映。不過這個劇名讓錢秀玲的家屬非常不開心,錢秀玲長子迪米悌‧彭林冀(Dimitri de Perlinghi)醫師的夫人強調,該電視劇講述的是一個完全離譜、完全由作者自己杜撰的故事。該劇和小說取名為《蓋世太保槍口下的中國女人》,而她的婆婆──錢秀玲與蓋世太保沒有任何關係,事實只是:一個中國女子在比利時拯救了一些人質。另外這部以抗戰時期為背景所改編的小說戲劇,仍無法擺脫國共間的政治恩怨與意識形態對立,因此有關錢卓倫將軍的部分,全被刻意忽略不提,這自然使得錢秀玲一些家人不太滿意。

【曾經擔任中華民國國軍第五任德國軍事顧問團團長的法肯豪森將軍】

2008年8月1日,錢秀玲女士以95歲高齡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去世,比利時政府以國葬儀式,特地下令全國為她降半旗致哀,以感謝這位華裔婦女曾經在二戰時拯救過無數比利時人生命的恩德。

2015(民國104年)年適逢中華民國對日抗戰勝利與臺灣光復七十週年紀念,馬英九總統特別在9月4日上午接見比利時僑界重要人士錢秀玲女士家屬,對她在二次大戰期間無數比利時愛國青年之善行義舉,表達高度肯定之意。根據總統府發布的新聞稿,當時一起受邀訪問總統府的來賓包括錢秀玲的長子迪米悌․彭林冀(Dimitri de Perlinghi)醫師伉儷、孫子傑瑞姆․彭林冀(Jerome de Perlinghi)教授伉儷,以及錢卓倫將軍姪孫女錢立瑄及錢立珊,而比利時臺北辦事處處長范睿可(Rik van Droogenbroeck)也一起陪同進入總統府。由於迪米悌․彭林冀(Dimitri de Perlinghi)身為國軍家族後代,他在接受媒體提問對近日(指2015年)中國大陸高調舉辦對日抗戰勝利活動的看法時,他說有在電視上看到中國大陸舉辦紀念活動的相關畫面,但感覺是「不知該說什麼」,當初蔣中正與共產黨開始是一起抗日,後來因意識雙方而分道揚鑣,只是他可以確定的是──「母親的心是比較偏向臺灣的,就是中華民國」。

除了邀請錢秀玲家族來臺外,馬英九總統也特別邀約了1937年日軍佔領南京,德國西門子公司在中國的總代表、也是南京辦事處的負責人約翰拉貝(John Rabe)、金陵女子大學教務主任明妮魏特琳(Minnie Vautrin),以及金陵大學鼓樓醫院外科醫師羅伯特威爾遜(Robert O. Wilson)等人的後人來臺,共同紀念這段歷史。當年翰拉貝、魏特琳等人在南京遭日軍攻陷後,勇敢的挺身而出成立「南京國際安全區」,保護了至少25萬中國人民免受日軍的屠殺與強暴。

【馬英九總統於中華民國104年09月04日,在總統府接見錢秀玲女士家族,稍早,總統頒贈抗戰勝利紀念章、證書及簡歷予錢秀玲堂兄陸軍中將錢卓倫的家屬,以感念她們對國家社會之貢獻。】

參見──

(Ⅰ)中文《維基百科》之【錢秀玲】(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2%B1%E7%A7%80%E7%8E%B2)。

(Ⅱ)中文《維基百科》之【亞歷山大‧恩斯特‧阿爾弗雷德‧赫爾曼‧馮‧法肯豪森】(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A%9A%E5%8E%86%E5%B1%B1%E5%A4%A7%C2%B7%E5%86%AF%C2%B7%E6%B3%95%E8%82%AF%E8%B1%AA%E6%A3%AE)。

(Ⅲ)中華民國總統府:《總統接見比利時僑界重要人士錢秀玲女士家屬》(https://www.president.gov.tw/NEWS/19727/中華民國104年09月04日)。

(Ⅳ)隗延章:《尋找「中國版辛德勒」錢秀玲》(https://yulite.cn/每日热门文章/12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