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不獎勵「維持現狀」:從連橫、張學良到鄭麗文今日台灣的抉擇 | 陳永恩

近代中國的歷史長卷中,反覆刻寫著一條殘酷的規律:當外部結構性壓力逼近臨界點,任何試圖以妥協、模糊或拖延來「維持現狀」的策略,終將被時代的巨輪碾碎。從連雅堂的文化堅守,到張學良的軍事兵諫,再到今日懸於台灣海峽上空的路線之爭,歷史從未獎勵那些幻想能在風暴眼中永久保持平衡的騎牆者。它只會用愈發苛刻的條件,逼迫選擇在最不利的時刻發生,並讓逃避決斷者付出最為沉重的代價。

一、歷史的鏡鑒:妥協的盡頭即是轉折

連雅堂身處日本殖民鐵蹄之下,其早期生涯可視為在異族統治框架內尋求文化生存空間的嘗試。然而,這種「適應」有其清晰底線——開設書局卻拒售日文書籍,以沉默的抵抗維繫民族火種。其晚年毅然赴北京申請恢復中國國籍,並以畢生心血撰就《台灣通史》,高揚「國可滅而史不可滅」的精神旗幟,恰恰宣告了在殖民壓迫下,「維持現狀」只是一種暫時的生存策略,而非終極答案。當民族認同與現實處境產生不可調和的衝突時,轉向成為必然。

張學良的案例更為驚心動魄。九一八事變後,其執行的不抵抗政策,本質是試圖以戰略退讓換取時間與空間,避免與日軍全面衝突。然而,歷史證明,面對步步緊逼的侵略者,妥協非但不能穩定局勢,反而助長其氣焰,加速危機的總爆發。直至西安事變,張學良以個人政治生命的終結為賭注,強行扭轉國家路線,推動形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這一轉折清晰地揭示:當壓力持續累積,模糊與拖延只會將系統推向更危險的邊緣,主動或被動的「轉向」遲早來臨。

二、當代的困境:「戰略模糊」的空間正在塌縮

將歷史鏡鑒對照今日台灣,不難發現某種深層邏輯的驚人相似。島內部分政治勢力長期奉行所謂「維持現狀」的路線,試圖在兩岸關係與對外交往中保持一種「不統不獨不武」的戰略模糊。其策略核心,是通過強化與特定外部力量的連結,構建一種不對稱的平衡,以期延緩根本性的政治抉擇。

必須指出,這種策略與歷史上喪失主權的屈辱妥協有本質區別。然而,兩者共享一種致命的認知誤判:即認為可以透過外部力量的加持與精密的策略操作,無限期推遲終極選擇的到來。然而,國際格局的演變、兩岸實力對比的持續拉大、以及維護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的堅定意志,都在不斷壓縮這種模糊策略的生存空間。軍事對峙的風險、經濟融合的趨勢、國際社會「一中原則」的普遍共識,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讓「維持現狀」愈發成為一種成本高昂且不可持續的幻覺。

三、鄭麗文與「連家路線」:一次繼承與一場考驗

在此背景下,觀察中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的政治動向,別具深意。鄭麗文被廣泛視為連戰所開創的兩岸交流路線的繼承者。從她早年受連戰邀請入黨並擔任其發言人,到如今人事佈局中重用連勝武、張榮恭等連家核心幕僚,再到被賦予「承先啟後」象徵意義的訪陸行程,其政治光譜深深烙有「連家路線」的印記。

這一路線的核心,在於承認「九二共識」的兩岸共同政治基礎,主張通過對話交流緩和台海局勢,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在當前島內「拒統謀獨」勢力囂張、「維持現狀」論調瀰漫的氛圍中,鄭麗文若堅定秉持此一路線,無疑是對「台獨」分裂行徑及投機模糊策略的一種否定。然而,這也意味著她必須直面島內複雜的政治生態:既要整合黨內深藍力量,又要應對來自綠營的汙名化攻擊,還需在兩岸關係僵局中尋求突破。這不僅是對其個人政治智慧的考驗,更是對「連家路線」在當下時空環境中是否仍具生命力的歷史叩問。

四、結語:逃避選擇,就是選擇了最壞的結果

歷史從不溫情脈脈。它不會因為一部分人的主觀願望而停下腳步,也不會獎勵那些在關鍵時刻首鼠兩端、幻想永遠不必付出代價的投機者。從連雅堂到張學良,個人命運的轉折無不與民族命運的巨變緊密相連。他們的選擇,無論是文化的回歸還是武力的諫爭,都指向同一個真理:在歷史的轉折點上,「不選擇」本身就是一種選擇,而且往往導向最被動、代價最為慘重的結局。

今天,這道攸關台灣前途與台海和平的選擇題,依然高懸。是繼續沉溺於「維持現狀」的脆弱幻夢,任由戰略模糊空間塌縮,將兩岸推向險境?還是正視歷史大勢與現實格局,在認同民族、回歸共同政治基礎的框架下,為台灣尋求一條可持續的和平發展之路?答案,不在於外部勢力的空頭支票,而在於島內有識之士能否汲取歷史教訓,做出對歷史負責、對人民負責的明智抉擇。
歷史的鐘擺從未停歇,留給猶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以連橫《台灣通史》破除台獨穢史 | 潘朝陽

連橫修《台灣通史》,是孔子修《春秋》和司馬遷修《史記》的史觀史識史德的一以貫之。在台灣人民淪亡為日本殖民帝國主義奴隸之際,發憤立志為台灣創著一部「華夏的台灣」的「台灣史記」,表彰先賢先烈的仁義之心,開啓後世台人的忠信之德。

若無《台灣通史》,台灣人多必喪失人文和心靈的光華,而活在幽暗漆黑之無史的心靈荒野狀態。

但今之台獨史卻是反「春秋」和「華夏」之大義的穢史,彼恨死連雅堂先生,厭懼《台灣通史》,台獨史是媚諛諂頌「帝國殖民主義」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之浸泡之下的「被日本殖民的被殖民快樂狂」的骯髒史。

台灣學子在台獨穢史污染之下,多已不知連雅堂先生,亦不知《台灣通史》,更不知華夏台灣的本來面目和精魂。

日據時代台灣人卓絕抗日,台灣人之心是華夏春秋之心,堂正而光輝。今之台灣人卻在台獨穢史洗腦下,其心已黑其志已死,早已淪落為帝國主義和買辦主義之刀俎下的肉塊膏血!

悲乎!台灣人!

台灣人快醒醒!快快回頭讀讀雅堂先生《台灣通史》!

兵凶戰危聲中,臺灣人民要如何選擇? | 謝芷生

筆者初到臺灣時,剛上小學二年級,教室外面佈滿防空壕,時不時就拉動警報器。這未必是舉行防空演習,有時只是為了測試警報器有無故障,以防敵機來時可及時發出警告。所謂敵機,遺憾地就是指對岸的飛機。

筆者在到臺灣前,在大陸生活過九年,雖經歷了抗日戰爭和國共內戰,但從未聞到過硝煙味。有一次在海南島夜裡聽到槍聲,被母親從睡夢中搖醒,以為有“土共”(即中共領導的遊擊隊)打來,準備逃跑。但十幾分鐘後,看看沒有動靜,大家又睡下了。因此筆者很幸運,可說一生沒直接經歷過戰爭。

老一輩臺灣本省人都對戰爭留有深刻印象,但只限於空襲,因美軍被蔣老先生勸阻,沒有在臺灣實施登陸,否則留下的戰爭記憶恐就不止空襲了。臺灣戰略地位重要,美國早在19世紀50年代,在海軍軍官佩里慫恿下,即有過佔領臺灣的念頭。二戰末期美軍之所以最終放棄佔領,反協助蔣老先生光復臺灣,主要是希望借此堅定蔣老先生與美國共同抗日的決心。有過這層關係,美國難免自認為,臺灣得以回歸中國,美國當年是起過積極作用的。

世界久未發生全面性戰爭了。下次世界大戰何時會爆發呢?這主要是鑒於二戰末期,美國在日本廣島、長崎投下的兩顆原子彈,威力太可怕了。今日的核子武器摧毀性更大,一般情況只是用來嚇阻敵人,並不至輕易投入使用。世界上唯一使用過這種武器的是美國人;而經受過這種武器的是日本人。你認為日本人會忘記這“一彈之仇”嗎?

日本人外形看來很像中國人,西方人甚至無法區別二者的差異。但筆者卻感到,日本人的性格與中國人差異很大,做了多年朋友也未必瞭解他們。就好比說,日本二戰時吃過美國兩顆原子彈,但表面看來卻好得像親如父子,反而對吃過他們大虧的中國人,像有深仇大恨似的。為了幫助美國人抑制大陸崛起,日本竟匆忙衝到第一線充當馬前卒。

政治人物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改善民生,使人民能安居樂業。人民長期生活在戰爭威脅的陰影中,是政治人物明顯失職,因人民有免於恐懼的自由。人民無法安居樂業,這固然應由執政者負主要責任,但在野者也無法完全置身事外。作為臺灣的政治人物應該很清楚,其最大責任就是必須避免與大陸發生兵戎相見,因兩地實力相差太懸殊。政治人應有最起碼的智慧與判斷力。現在臺灣已被國際視為最危險的地區,怎麼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呢?是大陸太好戰,太具有侵略性?還是另有原因?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是連橫先生在其臺灣通史序,結尾處出現的句子。是用來形容,臺灣是一座四周被波濤起伏的海洋所包圍,景物秀麗的海島。《臺灣通史序》當年在臺灣被編為高中三年級國文教材。我們不但要學,而且還要背。其中“篳路藍縷,以啟山林”,“婆娑之洋,美麗之島”等佳句,至今深刻腦海中,不曾忘記。連橫先生能寫出如此動人肺腑的文章,足見他對臺灣情感之深厚。數年前筆者到杭州西湖畔,曾刻意去參觀過他的紀念館。這樣的紀念館,不是在臺灣,反而是在大陸出現,內心難免有些感觸。不知“臺灣通史序”這樣的課文,臺灣中學生還能讀到嗎?

世界大局即中美大局。臺灣在其中能扮演什麼角色呢?恐怕連螺絲釘都談不上。作為中國人還需這麼卑微嗎?對臺灣人民最有利的選擇,就是與大陸妥協、和解。即使美國反對,我們也要堅持這麼做,因為這是對臺灣人民最理性、最有利的選擇。如果美國人執意要與大陸博弈、爭霸,就由他們自己去拼命吧,這關我們什麼事呢?任何真正愛臺灣的政治人物,都會贊成筆者的意見,除非是只為個人利益而犧牲臺灣人民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