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內原忠雄拆掉日本的假面具~以酒類專賣為例! | 賈忠偉

總督府在專賣法公布之後(1922年總督府以律令第3號公布《臺灣酒類專賣令》,嚴禁私自釀造販售,臺灣成為日本唯一實施酒類專賣的地區),總督府的第一步工作,先強迫小規模的私人造酒工業歇業,並收買具有相當規模的民營造酒設備。第二步工作,則是嚴禁民間釀酒。

由於專賣局的自製酒的產量一直是「供不應求」,再加上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故在實行專賣制度之後,每年仍有大量酒類進口。其中進口最多的是啤酒(約占總輸入量的70%),其次為日本清酒(約佔輸入總數的20%),其餘為紹興酒及洋酒…但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後,由於當局的禁令,中國酒及洋酒的輸入,已告絕跡。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在他所寫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中指出:「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廠集中生產……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

◆當年被臺灣總督府以妨害統治為由列為禁書──矢內原忠雄(1893~1961)所寫、在1929年10月出版(矢內先生是在1927年來臺灣實地考察)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對於1922年組督府實施臺灣的酒類專賣,曾有一節「富有意義」的記載;雖然在此書出版以後,專賣的範圍,已有所改變,但仍具參考價值

「…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場(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場集中生產;又,酒類的自由販賣亦在禁止之列,而由總督府的指定商人所獨占。酒精與含有酒精飲料的販賣,一概收歸總督府的掌握。例如清酒、米酒等日用酒類的販賣,不用說了,就是過去以藥酒名義在藥店販賣的藥用葡萄酒、病院(醫院)所用醫藥用的酒精與家庭所用吸入用的酒精、洋漆、celluleid(賽璐珞,即合成樹脂)、香水等製造用的酒精,甚而至於汽車燃料用的酒精,都非經總督府之手不可。不過,這樣廣泛的酒類生產及販賣的專賣獨佔,却公認有二大例外。一是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二是啤酒的製造與販賣。1926年末,民營酒精工場為製糖會社所屬10工場及其他2工場,每日的製造能力凡533石(明治時期一石為180.39公升/中華民國的1石為100公升),而專賣局2工場的製造能力則為70石;同年度的總生產額146,000石,其中專賣局的生產僅為936石。即酒精主要是屬製糖會社的副業生產。又,同年度酒精出口額136,000石、價額608萬圓,其為重要出口品,則大略可與樟腦相匹敵;即其生產額的大部份是供出口用的。在專賣制度上,拿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除外,據說理由因『這在島内的消費極少,而其製造原以向島外出口為主要目的』。不 過,如就主要以向島外出口為目的的商品來說,則樟腦的情形也是一樣。拿酒精歸在專賣以外,實際上的原因,恐怕是在尊重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主張。其次,啤酒的生產額,1925年度為6,000石、51萬元,全部為高砂麥酒株式會社(1919年月設立,資本金200萬)所製造,啤酒的製造與販賣,所以算作專賣制度的例外,據說是因為這一事業草創不久,尚在試驗時代的緣故;而其結果,是使高砂賣酒株式會社繼續存在。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

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占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參見──周憲文:《臺灣經濟史》(臺灣開明書店),p617~621。

高砂麥酒株式會社,位於臺灣臺北市上埤頭(即今日臺北市八德路二段與建國北路交叉口一帶),創立於1919年(大正八年),其在1920年年(大正九年)4月落成的啤酒廠是臺灣第一座、也是日據時期唯一的啤酒製造廠。日本無條件投降後,高砂麥酒被臺灣省專賣局(1947年臺灣省政府成立後,改組為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接收,廠房幾經更名,於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因其仍保有日據時期的部分建築等原因而被指定為古蹟。

高砂麥酒會社是由日本芳釀株式會社社長安部幸之助號召成立,1919年1月13日於橫濱召開創立大會,同年4月在臺北設立工廠,1920年(大正九年)4月完工後開始生產…1922年(大正十一年)7月1日,臺灣實施酒類專賣,今後各酒類的製造與販售均由專賣局負責(酒精不在專賣範圍內),但啤酒在「酒類專賣令」裡規定「暫時除外」。之後總督府雖然數次想要將其納為己有,但因業者(為日本人)的抗議而停止實施…1933年(昭和八年)5月1日臺灣總督府以律令表示開始要將啤酒納入專賣,並於該年7月1日正式實施。但與其他酒類不同的是,專賣局採用「收購專賣」方式,讓高砂麥酒繼續生產啤酒,再統一由專賣局購買銷售…1943年(昭和十八年),高砂麥酒成立緬甸分部,除生產啤酒外也生產清酒與醬油,稍後也開始產硝…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該公司為臺灣省專賣局接收改為臺北啤酒公司,廠房幾經更名後在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近年改稱臺北啤酒工場。

參見──中文《維基百科》之【高砂麥酒株式會社】(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AB%98%E7%A0%82%E9%BA%A5%E9%85%92)。

賴清德「2024是民主與專制的抉擇」是欺騙抹黑! | 郭譽申

民進黨正式提名賴清德參選總統,賴隨即召開記者會發言指出,台灣沒有統獨問題,民主是最大共識,2024將是民主與專制的抉擇。看來「民主與專制的抉擇」是賴的競選主軸,強調兩岸的政治制度不同,台灣的民主制度優於中國大陸的專制制度,因此要反對親中的國民黨,並支持以民主起家的民進黨。

回應賴的發言,侯友宜指出,中華民國自1996年以來,早就是民主化的國家,當前人民最關心的是能不能安全、安定與安居樂業,政府現在是內政停滯、百廢待舉,應該要立即改革,讓人民安心過好日子才是首要工作。侯的回應非常好,民主或專制只是無謂的標籤,讓人民安心過好日子才是重點。

邱吉爾早就說過:「民主是最糟糕的政治制度,除了那些我們早已試過不管用的制度。」(Democracy is the worst form of government except for all those other forms that have been tried from time to time.)懂政治的人都不會迷信民主制度,而會認清民主制度有優點也有缺點(參見《選舉民主的優缺點-駁蔡英文推崇民主》),而絕不完美。

民主與專制的對立是典型的二分法,製造敵我矛盾。現在世界上的多數國家都實行了選舉民主制度,但是制度細節有不少差異,而實行的成效更有很大差異。如何才算民主國家其實頗難判定!只要有大型選舉就算民主國家嗎?沒那麼簡單吧!類似的何謂專制也不易界定,沒有大型選舉就是專制嗎?現在的中國大陸、北韓、越南和以前的蘇聯都一樣嗎?同一個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和之前顯然有不少差異,仍被視為一樣的專制嗎?政治制度非常複雜多樣,竟然被簡化成民主與專制的二元對立,無非是製造敵我矛盾,藉以打擊異己和敵對國家,使世界無寧日啊!

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抗日戰爭和國共內戰的廢墟中建立,只花了70多年就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威脅美國的全球霸權,即使中美仍有一些差距,美國建國至今已將近250年,中國發展之神速可見一斑。而且中國是已經40多年沒打仗的和平崛起,不像美國自建國以來經常動用武力,以實現領土擴張,並曾經殖民海外。若中國算是專制,則專制是令人稱羡的好制度!

有些人指控中國大陸不自由。只要觀賞一兩齣大陸製作講述當代社會的電視劇就知道大陸社會與台灣社會很相似,自由得很。疫情期間不計,大陸近年出國觀光旅遊者成為洪流,怎可能不自由?指控中國大陸專制、不自由,完全是造謠抹黑!

世上沒有完美的政治制度,把複雜多樣的政治制度簡化成民主與專制的二元對立,無非是製造敵我矛盾,藉以打擊異己和對手。賴清德抹黑中國大陸為專制國家,於是能夠抹黑比較親中的國民黨,因此爭取選民票投賴和民進黨。賴和民進黨始終不改其欺騙選民、抹黑對手的一貫手法!

均富、共富、先富、“法富”四合一 | 天人合一

 ——螺旋式上升、否定之否定昇華。
 ——歷史發展的自然軌跡,應當繼續釐清的概念。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緣于當年的民眾的整體貧困,
逆反當時“以窮為榮”,
打破禁錮心智的平均主義,
釋放人群壓抑的原始欲望,
實行先富示範、帶動、説明後富的發展路徑,無疑是有理有據且成效顯著的。

問題出在,
有人在搞官富、權富、非法富,
有人忘記了先富帶後富,
以致腐富暴富驚心,貧富差距惱人,對“先富論”詬病日甚,似乎又到了社會風向逆轉時。
甚至出現“反腐過後必然查富”猜測。
這當然是沒事找事,是“烹小鮮”時的亂攪動。

在“富”的問題上有許多問題需要釐清,有仇富陷阱需要警惕。

天人合一如是論:
仇腐,莫仇富。

富足,人之所欲;民富,黨旨所歸。
富不損人,道德不怪。
富不侵法,法律莫糾。
富是富非,一斷於法。

心裡想著富,嘴上仇著富;
心裡想著自己富,嘴上仇著別人富;
自己富了想更富,只要別人不比自己富;
如此仇富叫妒富,最後大家都難富。

仇富,無聊;
限富,愚蠢;
劫富,禍患;
仇腐,自然;
反腐,正道;
不腐,人格。

法富,即使暴富、也當正視、善待。
有人說:沒腐哪來暴富?沒暴富如何繼續腐?相輔相成,如何割裂?

在下以為:

官,
部分富,不違法紀,自然,正常,認可;
普遍富,不違法紀,然不僅差別,且成分化,有違民意,即需調整,但不是階級差異、不搞階級鬥爭,屬於政策調適、自我完善。
只要腐,無論富、窮,輕、重,都該治,都要反。

民,
沒違法,或者即使有法而法未至,富、依然算法富,
即使暴富、富可敵國,也當正視、善待。

共富、先富,加上法富,才是昇華、方向。

近30年來,兩極分化是嚴重的。政策調整是必要的。
政府手段,市場手段,同時並舉?誰強誰弱?選擇是可以商量、爭論甚至鬥爭的。

然而,這不是階級鬥爭,這是同一社會內部、同一公民範疇、同一法制體系、同一大目標、同一進程中的自我、自然、理性調整。其不能採取仇富、限富甚至劫富的辦法。

毛澤東們,共同富裕是好的。
將群眾組織起來“齊步走”,形成人心齊泰山移的合力,開啟前所未有的躍進,是實實在在的。
其不足,是經濟,
在實施中有絕對平均主義、大鍋飯;
在沒有多注意發揮經濟、市場手段;
在少照顧人們自由選擇發揮的需求;
在官僚主義胡誇風虛假風。

鄧小平們的先富(帶)後富論,是對的。
減少政府干預,放開個人手腳、允許、引導、鼓勵、支持、扶持人們進入市場,通過千軍萬馬“自由跑”、無序分子的布朗運動,形成巨大的社會熱能,譜寫就了春天的故事,也是明明顯顯的。
其不足,是吏制,
在嚴重忽視官吏腐敗異化;
在所謂“週期律”問題;
在把先富搞成了官們各顧各自富;
在把勤勞致富擴大到了非法致富。

兩類先賢自然還包括孫、蔣們,共同未能注意、盡力、建構、或者說完善、做好的,
是“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鬥爭”,
是未能將國號中共和兩個字的關鍵問題,即“政治共和”搞出章法;
至今,人們仍習慣于傳統舊式政爭、惡爭爛鬥死磕。

事物發展有否定之否定、會螺式上升,
共同富裕為出發點歸宿地,先富(帶)後富為路徑與方法,加上法富為規則底線,就是揚棄、昇華、方向。

當前,習近平強勢反腐,正是用“法富”,匡正過往的不足甚至嚴重失誤、失職、過錯。
反腐,不僅僅緣由共同富裕。皇朝時代、西方社會,不管信奉什麼主義,採取何種制度,腐敗都為統治者及其老百姓所不容,所反對。
反腐,無絲毫涉及先富後富。

民富,法富,任何時候都屬社會之目的、法制所庇護。
官員先民而富,富至於“分化”,合法,不謂腐,但要調整政策,使其合情合理。
官員不合法,哪怕未必到富,依然叫腐,依然該法辦。

反腐敗與調整兩極分化是兩類不同性質的的問題。
前者,基本可稱敵我矛盾,用法制紀律手段;
後者,大多為內部矛盾,重經濟市場辦法。
混同二者,是盲目,會災難。

法富,螺旋式上升、否定之否定昇華。
共富,總目標,大方向。
然,共,不是一樣,不能同時,於是有了先、後富。
此或叫富的一種路徑、方法,一個時段的作為,一種摸石頭的形式。
再後,出現先富忘後富,出現官員各顧各自富,更出現腐富,於是在兩個時期的指導方針相加後再加以法富。

“法富論”重要意義,
一方面,規範富過程,使之合法富。其中之一即為打貪腐。
一方面,保護合法富。其功能就是修正極端、緩衝激進、避免折騰,防止禍患。
均富、共富、先富帶後富、加法富,四合一,有揚棄、有昇華,即方向。

「兩岸互不隸屬」與「九二共識」對決 | 郭譽申

「兩岸互不隸屬」是蔡英文總統的一貫說法,她這次出訪中南美洲、過境美國時再次重申。「九二共識」是馬英九主政時與大陸交流的基礎,被蔡政府摒棄,這次馬訪問大陸,感嘆「九二共識又活過來了」。台灣還是需要在「兩岸互不隸屬」與「九二共識」兩者之間做抉擇。

兩岸目前互不隸屬,是明顯的事實,因此「兩岸互不隸屬」是廢話,說了等於沒說,而且因為是廢話,沒有明顯的漏洞,很能迷惑一般人。然而「兩岸互不隸屬」有其弦外之音,即「兩岸是兩個不相干的國家」,也就是「一邊一國」的台獨。

根據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以及過去的歷史事實,兩者都是兩岸這土地上的政權,其領土是重疊的,因此兩者絕不代表兩個不相干的國家,不是「一邊一國」,而是需要處理解決的兩個領土重疊、有關聯的政權。換言之,「兩岸互不隸屬」的弦外之音「一邊一國」是不符歷史也毫無法理根據的胡說。

蔡英文不敢喊出「一邊一國」,也或許美國不准她喊,就喊「兩岸互不隸屬」的擦邊球,意思到了,卻可以逃避主張台獨的責任。對岸不是笨蛋,當然看得出「兩岸互不隸屬」的弦外之音是「一邊一國」,因此絕不接受蔡政府和民進黨的胡說。只要民進黨執政,兩岸關係就不可能有根本的改善,台灣必定完全親美反中。

「九二共識」的討論已經很多(譬如參見《馬訪陸,九二共識又成話題》),筆者不在此多說,只強調它符合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以及過去的歷史事實,並且承認兩者法理上的領土是重疊的,因此「九二共識」保留了未來兩岸統一的可能性,也足以改善低迷的兩岸關係。

「兩岸互不隸屬」與「九二共識」的對決等於是台灣要完全親美反中或者改善對中關係的抉擇。即使不提台灣人的祖先大多來自大陸,與大陸是血濃於水,我們應該客觀地評比中美近年的狀況,選擇親近狀況好的一方。

面對新冠疫情,美國的染疫死亡人數和比例遠高於中國,並且完全以撒錢支撐經濟,造成通貨膨脹,貧富差距擴大,銀行爆雷,以及治安敗壞,其今年經濟在零成長左右掙扎。疫情雖然造成中國地方債務增加,經濟也受損,但是在艱困中仍處理了房地產泡沫(參見《恆大危機溯源》),使其社會穩定,而預估的今年經濟增長在5%左右。看來中國的國家內政治理遠勝美國。

在國際事務方面,美國川普政府退出不少國際組織,使盟國心寒;美國荒腔走板地從阿富汗倉促撤軍,其阿富汗戰爭以失敗告終;美國主導北約東擴,逼出俄烏戰爭,成為全球的禍害而美國並無多少利得。中國實行一帶一路,與發展中國家合作共同發展,看美歐對一帶一路的忌憚和批評,即知它是頗有功效的;中國促成中東两個最重要的國家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恢復邦交,是了不起的成就。看來中國的國際關係處理也遠勝美國。

從內政和國際事務看,近年美國都比不上中國,因此台灣當然應該回歸「九二共識」,以改善對中關係,而不該完全親美反中。不過,不論台灣如何抉擇,看來都改變不了中升美降的趨勢,美國將愈來愈無力阻擋兩岸統一。

馬克宏訪中後的是非 | 殷正淯

馬克宏訪中後仍有不少風波,部份台灣媒體不管青紅皂白就大加撻伐。譬如:

Newtalk新聞(劉耀洋):馬克宏把台灣給賣了?訪中談台海惹眾怒 國際社會轟:虛偽!

據美媒《政客》報導,馬克宏在訪中後接受訪問提到其上任以來經常強調的「歐洲自主權」,歐洲各國因陷入不屬於他們自身的危機,而損失了其戰略自主性。

馬克宏續表示歐洲不應介入台灣問題,「加速台灣危機對我們有利嗎?沒有。更糟的是歐洲人自認應該在這個議題上成為追隨者」。

馬克宏更直言,歐洲各國除了不應盲目跟隨美國的外交「步伐」外,更應在經濟、武器、能源方面減少對美國的依賴。

對此,各國政要都批評馬克宏的言論只是為了迎合中國的立場。歐洲議會對中關係代表團團長包瑞翰(Reinhard Butikofer)在推特上直斥,馬克宏將為此而喪失作為歐洲領導人特任何資格。

而美國共和黨籍參議員盧比歐(Marco Rubio)更在推特上傳一段影片半威脅道 :「若馬克宏真的代表歐洲,認為不該在台灣議題上選邊站,美國大可讓歐洲自己對付俄國」。

其後,網路上更出現大量諷刺、批評馬克宏親中的言論,有網友在推特新創了「macroning」一詞,意指諷刺馬克宏一邊以「歐洲領導人」身份向各國說教,稱要重建歐洲自主權;另一邊廂卻刻意增加對中國的依賴,極盡虛偽。


劉先生,您的最後結論下得很奇怪?「推特新創了『macroning』一詞,意指諷刺馬克宏一邊以『歐洲領導人』身份向各國說教,稱要重建歐洲自主權;另一邊廂卻刻意增加對中國的依賴,極盡虛偽。」

歐洲自主權表現自主的對象是誰?不會是中國吧?歐洲在戰略、經濟、外交與國際關係上的政策導向,難道一直受到中國左右嗎?顯然不是。所以增加對中國的依賴與「歐洲自主」有任何矛盾嗎?這個「自主」的對象是指「美國」,不是中國。

這些年歐洲在美國手上損失還不嚴重嗎?敘利亞問題造成幾百萬難民傾洩進入歐洲,造成歐洲內部種族、治安、社會與經濟上的各種壓力,這是誰造成的?當然不能說百分之百都是美國,可是美國大概佔90%的因素。現在的俄烏衝突歐洲幾乎快垮了!法國是歐洲最重要的雙頭馬車之一,能不為自己的未來著想嗎?

台灣在哪兒?在西太平洋。法國在哪兒?在大西洋。一個大西洋國家沒事來摻和太平洋國家的事情幹嘛?法國打得過中國嗎?法國如此,歐洲也一樣。位處大西洋、地中海的國家,管太平洋這邊的中國這麼多事情幹嘛?況且現在世界經濟的馬車是誰?還是美國嗎?美國已經沒力了!

你們這群台獨份子就洗乾淨脖子或腚眼,要不就是受死,不然就是受雞,反正兩個總要接受一個,好好做一個決定吧。

最後,聯合國五常我方優勢佔三,看來該是完成千秋大業的時候了。

以“一綱四目”共和統一復興觀推進兩岸統一 | 天人合一

2008年以來,筆者以“共和統一”為核心、“一綱四目”為架構,就台海和平、中國統一問題發表了一些看法和建議,現集結于後,作為踐行“心靈融合”、促進中國統一的一種探索,供有志于中華民族復興的熱心腸和思想者評說、碰撞、批評、揚棄。

其“一綱”堅持一個中國

“堅持一個中國絕不動搖、絕不含糊,盡一切努力爭取和平統一,用一切手段扼制消除“台獨”。”旨在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涵蓋和平統一方針,闡明不放棄武力的底線和決心。其“一切努力”盡釋了對臺灣民眾的善意,留足了協商談判的空間。其 “一切手段”、“扼制消除”較“決不放棄武力”更加全面、更加強硬,更加主動。

其“第一目”同一個歷史階段偉大復興期的觀點

“同一個歷史階段”“偉大復興期”的觀點,力圖將人們的視角從“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的短視、“橫看成嶺側成峰、不識廬山真面目”的偏見,帶向看透紅塵、閱盡滄桑,“一覽眾山小”的境界。

站在歷史高度,百年不過一瞬。在這一瞬間,中國人的是非對錯,恩怨情仇,功過得失,紅白藍黃,漸次清晰:
同中有異、異中有同、相差並不很大,同一個夢想、不同的路線、相隔並不遙遠;
如果少一點黨同伐異、成王敗寇、睚眥必報、唯我正確、黨利至上的舊習,少一點“寧可錯殺一千”的極端;
如果不宥於 “兩個凡是(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真正做到對人對已都“一分為二”;
如果早點有“黑貓白貓”的現實、 “不爭論”“不折騰”的瀟灑;
如果有一個理性、科學解決爭議爭端的機制,爭鬥(無論黨際還是黨內)也許真就沒有哪樣慘烈;
“當年或許不該分、當年不該那樣鬥”、“也許還有另一種選擇”;
中國人猜忌、惡鬥、分隔的根源在舊的文化基因和封建專制傳統;
和平、統一、強盛的政治基礎在和諧、共和理念的昌明。

即便有些問題尚未清晰、無法清晰、勿須清晰,但中華民族歷史大背景未變、復興總任務依然卻是明明白白的。
為了民族、國家、蒼生大益,私怨豈能再計,黨利哪能第一,“現在應該立即談”。
擱置統一是錯誤,推延統一是自欺欺人,設置前提是居心不良,權謀機變是小家子行為,先經後政無異頭痛醫腳。“截彎取直”、徑奔統一主題,直談“和平統一共和”才是正題。
正確地把握歷史時期是制定正確政治路線的前提和關鍵。

“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曾引領中國人走出“以階級鬥爭為綱”,“信資”、“信社”涇渭分明的極端年代,開創了改革開放發展的三十年。
“偉大復興期”觀點或可化解國共情仇、兩岸隔閡,解開台海和平統一的“九連環”,敲開中華民族最終統一復興的歷史大門。

其“第二目”兩個有功的黨

“兩個有功的黨”的評價,是要跳出“自以為是、只以人非、吾黨正確、它党全錯”的是非觀、政黨觀、歷史觀,客觀地肯定國共兩黨在歷史及現實中的功績,優雅地淡化雙方的過錯,將真相研究讓給學者、歷史定論回歸歷史,把批評朝向自己、自我批評還給對方,勇敢地盯向未來,主張兩黨和解、以達到兩岸和解、國人和解。

值得注意的是,應當恰如其分地肯定民進黨對臺灣民主乃至中華政治文明的一定貢獻,並向其深情地發出“回歸中華民族家園,回擁民主進步理念”的歷史呼喊。
和解、和諧、共和這是中華民族和平、統一、復興、強盛的必由之路與必然之態。
非此,不能化仇恨、消怨氣、冺恩仇、息糾纏;
非此,無以安亡靈(尤其是那些至死都堅信為國為民卻又為另一方面鄙視、謾駡、仇恨的亡靈)、無以慰百姓(“國共長期鬥爭,幾百萬人傷亡,近千萬人離散,十多億華人復興的熱望長久不能釋懷,實乃錐心剌骨之痛也!);
非此,兩岸還要爭它一萬年!

其“第三目”三個里程碑描述

“三個里程碑”描述,意在準確地反映中國的過去、現在以及將來,體現人類社會繼承、發展、揚棄、否定之否定、螺旋式上升的規律,展現“一個中國前提下什麼都可談”的大度和誠意,真誠地尊重臺灣人民,有效地破解“矮化”、“投降”、“征服”、“併吞”的魔咒,為解決臺灣的“國際空間”問題提供空間,以“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可變、什麼都可讓,讓到無可再讓”的胸襟和氣魄,將滯統者、隱獨者照現原形、無可推諉,將真獨者逼成少數、逼進死角,將國際阻力降至最低、消於無形。

“中華民國”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路上的第一塊豐碑。她結束了千年帝制,結束了軍閥割據,擊敗了日本侵略者,光復了臺灣。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華民族解放史上的第二個偉大豐碑。中國共產黨人領導人民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民族獨立,解決了十三億人民的溫飽,尤其是近幾十年的改革開放,使中國進入了一個可以談論崛起,構思崛起,走向崛起的時代。
統一後的中國是中華民族復興的第三塊最偉大的豐碑,她標誌著中華民族統一、復興使命初步完成,並引領中華民族實現以孫中山為代表的先賢們的理想,進入下一個全新、富強、和諧、高度文明的盛世時代。

其“第四目”四地五方共建共和

“四地五方共建共和”。兩岸分隔是中國人民在民族偉大復興進程中因以國共兩黨為突出代表的政治路線激烈分歧、鬥爭、衝突而形成的歷史欠帳。
兩岸代表了中國政治差異的兩個方面,不能簡化為中央和地方的關係,兩岸統一主要在政治統一,而非簡單的地理整合。
完成統一復興的未竟之業,是兩岸人民與全球華人的共同責任,依賴兩岸人民的共同努力。
統一,是共建、共生、共和,不是解放、收復、納降(當然對“臺灣國”自然要另當別論,只有以武力去解放去收復)。
這裡,“共建”規定了統一的主體、方式、階段、步驟,“共和”標明了統一性質,統一後國家的政體形式。

“共和”,是筆者中國統一觀的靈魂。
綜觀歷史,中國缺少共和:
千年專制,缺共和;
近代戰爭,缺共和;
49年以後,台海對峙、藍綠惡鬥,缺共和;
至今,你大我小、你高我矮、你錯我對、不統、不獨、不武、不談,一觸一中,便撒嬌、發潑、缺的還是共和。

因此 孫中山提五族共和,毛澤東提人民共和,胡錦濤提和諧社會。

共和是出路、是理想、是旗幟、是號角。
共和統一,不僅僅解決中國統一、消彌台海戰禍,更重要的是提供了一種不同思想、主義、觀點、制度、族群的人們和平共處、和解共生、共求發展的示範,為全世界化解地區、文化、宗教衝突、貧富矛盾、經濟生態危機、歷史種族仇恨,尋求到了出路,給人類大同帶來了曙光。

給馬前總統的一封公開信 | 談璞

馬前總統您好,我是一個在上海執業的台胞中醫師。2008年及2012年曾回台投票給你。

我自幼生長在台灣,四十歲後才來到上海,至今十餘年。

在這裡,我參觀過洋山港不止一次,也搭乘高鉄數次,深知它們的便利。如我這一代民國五十多年出生的台灣人都該很清楚,這其實就是國父 孫中山先生所說的「東方大港」和「全國鉄路網」的計劃。我人住在浦東,每天劃一劃手機,就能買到東北産的大米或山東的花生油,不消幾天就能送上門。這就是國父 孫中山先生説的「貨暢其流」。

您現在也看過了洋山港,也搭乘過了大陸高鉄了,應該明白我的感受。

每當我前往上海市的孫中山故居時,都會在心裡默禱向他報告:「您老人家的夢想計劃,現在都實現了!」雖然,是用了跟當初預想的不大一樣的形式。數年前當我聽到習主席說出「我們是孫中山精神的正統繼承者」時,心裡真的很高興。

我從來沒入過任何黨,充其量只是個欽佩孫中山先生的仰慕者。

在台灣時,我親眼見過國民黨分裂出新黨,然後又分出了親民黨。雖説是分家,但也沒有敵對到不能談和合作的地步。
畢竟原本都是一個團體,景仰追隨過同一位精神領袖。
回顧歷史,共産黨與國民黨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此?

人微言輕,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而已。
但幾百萬藍營選民裡,有類似我這種看法的,肯定也不會少。


統一的關鍵,不在旗幟、名號 | 天人合一

近代百年,苦難輝煌。
探索、苦鬥、犧牲的中國前人們出現的各種觀點、主意、辦法、旗幟、名號,一切歷史性記憶,其來有自。

有因、有據,有用、有效,有成、有挫,有得、有失,有徒、有眾,有情、有感,有至今尚存的民意情感的一定空間。
馬英九近日的歷史之旅且得到兩岸絕大多數民眾正面反響就是證明。
只要不阻礙統一、不反動復興,我們大可不必“不要、拋棄、取消、清除”。反倒可以容留、保存、吸收、昇華,使之成為求同化異、融合和合的人民共和選擇。

名號、旗幟,不是統一的必要件、最關鍵、急要事。
統一的最大敵人是台獨、是幫獨。

統一的最急事、起碼件:兩個排除。
一是排除台獨、獨台、一切分族裂國的可能性;
二是排除台奸,即引著外人整國人的島內帶路犬。

兩個排除即為統,任爾實行啥子制。
基本制度都可選擇,歷史記憶、民眾情懷、習俗稱謂,自然可以保留、容讓、吸收,直至共同昇華!

名號、旗幟之爭,主要在國際上,在兩岸官對官場合。主要原因是防止出現任何一中一台、兩個中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空間。也就是說出門(國際)只有一國,沒有各表。

而進屋(國內、兩岸),一個中國內,啥亊好商量。尤其是老百姓,尤其是對經過多年不當導向而有較多“被統感”的島內同胞的歷史記憶、榮譽、尊嚴、情懷,自當有特殊的考慮、尊重。
人民(當然包括島內同胞),主人、當家人、真正的英雄、創造世界歷史的真正動力、我們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的服務物件,愛叫啥就叫啥吧,只要是中國、只要助統一、只要利復興。

我欽佩王建瑄老先生促統高義。以獻曝之誠和之!
願兩岸統者尤其是居高位能廣言者思之!!!

「只說半句」的李登輝及民進黨 | 譚台明

馬英九訪陸,說中華民國包括台灣與大陸,這明載於憲法。於是,台灣陸委會坐不住了,又祭出了法寶︰「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

這是李登輝以來的陳腔濫調。乍看好像沒毛病,但問題是,還有另一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主權)相互重疊」怎麼不說?話只說半句,就是愚弄民眾。

李登輝最喜歡說︰「中共沒有在台灣收過一毛錢的稅,憑什麼說台灣是他們的?」很有迷惑性。但問題是,中華民國可是在大陸上收過很多稅的,不但收,還帶來了文物與黃金。那你怎麼可以說中國大陸不是我們的?「台灣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但大陸是我們中華民國的。」要這樣說,才完整嘛!怎麼可以只說一半?

綠營一貫說︰「你這樣講,中共不會接受。」對。中共不承認「中華民國」,我們也不承認他「中華人民共和國」啊!這不是很對等、很公平嗎?互不接受,但都假裝沒聽見,不就是「一中各表」的精髓嗎?

這次馬訪陸,講了「中華民國」,綠營一定又會大作文章︰「中共媒體有報導嗎?中共容許他的人民聽見馬英九講的話嗎?」又來這套。殊不知,中共若容許公開宣揚中華民國存在,那就不是「一中各表」了,而是公開「兩個中國」;那「一山不容二虎」,二個中國勢必要對撞了;只剩恢復內戰一途。中共可以讓馬英九說「中華民國」,但不報導,這就正是「一中各表」的實踐啊!也是維護台海和平、不想打仗的一番苦心啊!

綠營一貫揣著明白裝糊塗,以「中共不會接受」為理由,否定「一中各表」。依綠營的邏輯,一定要中共接受才行,那請問中共會接受台獨嗎?豈不是更不接受,那綠營是不是就不該提台獨了?

中共不接受「中華民國」,我們不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都認為自己代表全中國;既然都是「一中」,就可以坐下來談,這就是「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的精髓。而且雙方是完全對等的,互相打壓矮化,就等於沒有打壓矮化。(可見問題不出在中共否定「中華民國」,而在於我們不否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不視對方為「偽政權」,才是自我矮化,是兩岸不能對等和談的主要原因。)

說穿了,九二共識就是一個默契,為的是要在「內戰」的法理關係下實現和平交流,謀求和平統一。綠營百般挑剔,假裝不懂,硬要挑破這層窗戶紙;那好,挑破之後,就只有赤裸裸的內戰了。難道這就是綠營想要的?現在,台灣離戰爭越來越近,不正就是李登輝以降長期「說半句」欺騙民眾的後果嗎?

2024三黨五人大選 | 姜保真

我們台灣這個島嶼社會,七十多年以來,政壇第一次出現一個一語道破實情真相的政治人物。

王建煊於今年3月突如其來透漏自己參選總統的意願,3月29日在正式記者會直白講出他為何參選?「因為台灣要完蛋了」。接著又簡單敘述他主張與北京磋商和平統一;而他的和平統一方案,就是台灣將不再有「中華民國」的國號和「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他以奧運模式為例,說我們台灣選手多年以來只能以「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之名參賽;其他國家的奧會旗幟即為國旗,唯獨我們必須使用一面五環旗。但這麼多年台灣的選手們得以平安順利參加國際賽事。如果執著國號,就無法參加國際比賽。

國際奧會稱我們為「Chinese Taipei」,其實就是明指台灣是屬於中國、中國人的土地社會,尚未統一而已。我曾說:「我們只是一個社會,卻自以為是擁有獨立主權的國家。所有的痛苦衝突都起源於這種錯誤的自我定位」。這個現實,是王建煊先生參選,才給了社會當頭一棒的猛喝提醒。

說到國旗:馬英九去大陸,參觀武漢的辛亥革命紀念館,看見館內牆壁上的兩面旗幟,一面是鐵血十八星旗—是1911年10月武昌起義軍的旗幟;另一面是紅黃藍白黑橫條的五色旗,1911年12月4日在留滬各省代表的共和聯合會大會上,決定以五色旗為未來的國旗,這面旗幟才是中華民國真正的國旗。直到1928年,老蔣率領的黃埔軍校革命軍「叛變」成功,推翻了合法合憲的北洋政府,悍然以黨旗做國旗,才有這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吳佩孚曾說他終生不承認這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幟是國旗。國旗也不是鐵板一塊不可更改的圖騰符號。推演之,國號何嘗不能更迭?王建煊的主張是將國號國旗等上層建築的符號讓給中共,換取台灣社會內部自治的最大自由民主生活方式。

王建煊先生系出藍營,但國民黨多年以來皆以「一中各表」、「捍衛中華民國」等話術做大內宣應付台灣人民,始終提不出對於兩岸關係發展的明確主張。王建煊在記者會也說,國民黨的「不統不獨」這樣下去一百年不就是等於獨立?

我們不妨實際檢驗幾位可能總統候選人的兩岸關係論述:

民進黨:有台獨黨綱,還有務實的台獨工作者賴清德做總統候選人,「務實的認定台灣已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沒有另外再宣布台灣獨立的必要,中華民國主權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

國民黨:「侯侯做代濟」的候選人侯友宜,幕僚代言他的國際觀是曾經看過關於「以色列與巴基斯坦戰爭」的外國影集。侯宣稱「我們叫中華民國,台灣是咱的家」,基本上是維持國民黨不統不獨的論述。

民眾黨:柯文哲先前擬用「強國等距」的概念,強調與美中兩大國保持等距,務實處理兩岸問題;這口號可能不為美陸兩方青睞,於是訪美之行前再改為模糊的「兩岸和平、台灣自主」。

郭台銘:訪美之行前闡述「台灣經濟不能全部依賴中國,要分散到東南亞和歐洲,並且與日本、美國整合,整合後再將技術轉到東南亞,但先決條件是和平」。他的論述中未觸及兩岸關係的終極解決方案。

王建煊:自認參選總統最大政見就是推動兩岸和平統一,因為「若走到武統,美國介入,台灣將變成烏克蘭,人民變難民,但若走和平統一,可以跟中共談,屆時民主、自由都可以擁有」。

以上三黨五位潛在的候選人,民進黨和國民黨都是堅決拒絕統一,只有「台獨」與「華獨」的微小差異。民眾黨在這個議題的立場曖昧,不刺激大陸,又想保持台灣的獨立性。郭台銘則聚焦科技和經濟,說要更靠攏美日,但也不會刺激大陸,與柯P一樣不想掀開底牌。

大體而言:五人之中的四位都是採取拖延態度,說好聽是「以拖待變」,說難聽則是「但求混完自己的總統任期」,唯獨王建煊有相對較為明確的態度,要在總統任期內追求和平統一,他的理由是今日的共產黨已經不是當年的共產黨了。彼岸老共的態度如何看待這五人?台灣選民會怎樣投票?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