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台對兩岸的呻吟夢囈 | 黃國樑

龍應台忝為一位所謂公共知識份子,在《紐時》寫了如此一篇談了等於沒談的文章。她對於兩岸時局的解剖絲毫未能與時俱進,深陷於半世紀以前冷戰框架的認知泥淖中,無法自拔。

龍應台:北京未開一槍,已給台灣社會帶來裂痕

在談論兩岸未來走向時,她竟然選擇了一些早已被民進黨的宣傳機器洗腦了不知凡幾的底層庶民的看法,她刻意要表現某種悲天憫人的人文關懷,實是將眾多無知言詞進行堆砌而已。

譬如一開始就出場的那位要在兩岸開戰時拿起武器的朋友,恐怕以為台民皆武裝後,台島即可保住,而不知這只是徒然加深了台灣的受創程度罷了,卻改變不了結局。而他自己也最多只能得到十分悲涼的光榮捐軀的虛名。

台灣問題的真正核心,是台灣被西方帝國主義勢力所裹脅,成為纏累、遏止它的祖國崛起與發展的絞索,它極其諷刺地以一個所謂自由價值的前鋒的名義,被端上帝國的供桌上成為獻祭的祭品。

但龍應台不能穿透這一所謂民主與專制的對抗的表層迷霧,抵達赤裸、難堪的事實中央,進行迫切而痛苦的思索後,提出台灣真正的前路;而選擇將自己置於一個抽離的空間,猶如吸入了罌粟膏燃燒起來的煙裊之後,對現實塗上了撩亂而支離的濃妝。

只有呻吟與夢囈的文字,無法給出任何有力的指引,它只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抒發,給自己的無能為力發出一篇聊表心意的卸詞!

兩岸統獨的認知與認識 | 許川海

就兩岸關係,朋友提出《聯合報》去年的調查,最近十年來,台灣人民有一半希望維持現狀,將近三分之一追求獨立,讓我很是意外。

前文《為台獨算命》,我已表達個人的見識,所以不再重複,但是就「認知與認識」的水平,個人發現,即使學歷高至博士,言論曾在媒體和報刊多次發表,竟然在「知與識」顯示落差,將認知當作認識,堅持己見,雖然口不說台獨,心存台獨。

同樣一篇文章或一件事,多人閱覽,因為立場、見識、經驗和途徑不同,產生不同的解釋和見解,不同的認知和認識。「知」與「識」本就是兩個高低的層次,知不深,識不至,經常讓人只聽一面之詞,道聽塗說一知半解就堅信自己知識淵博,殊不知「識」是多面和深層的見解,光「知」產生不了見識,只見陰不見陽或見陽不見陰,正與反、是與非、善與惡等等都只見或只知一面,難以由知而識,得不到認識,從何了解真理或真相?

心存台獨者常持的論調是反共,對中共的認知就是獨裁壟斷,打壓富豪,不民主不自由等等,若問這些措施的因果,對中國和世界是利是弊,是高明或低級,產生了怎樣結果?台獨者有什麼認識?能再做怎樣的批評和反對?若從經營和管理角度來看,應該怎麼治理中國?是否看到中國因團結而崛起的因果?再從歷史和地理來看,應該怎麼守護中國?是否看出一帶一路追求世界大同的脈絡?做為同文同種的台灣人,應該怎麼借助血緣同榮同富?還要盲目守護台獨做白日夢?

知識份子別自我蒙蔽,要挑戰自我的智慧,知道是非對錯得失和利弊,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怎樣做對自己有利,對國家有益。追求台獨再抗中,只顯示自己無知無識,掛著高學歷高名望,讓他人暗譏弱智!

對岸武力統一的呼聲 | Friedrich Wang

台灣這裡可能是被刻意壓制,所以我們在媒體上看不太到這樣的消息,現在對岸可說又是一片武力統一的呼聲,就連一些學界的人都發出類似的言論。

最近中國大陸在外交上的勝利,又讓許多人開始歇斯底里。當然,台灣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未來兩岸到底會怎麼走到怎麼樣的結局?這個誰也說不準,但是如果要終極統一的話,和平統一的路徑有可能嗎?

筆者實話實說,和平統一基本上就是要台灣投降,只是一個比較體面的投降。這就要分不同的層次來看,如果讓台灣人自己選擇,肯定不會主動投降,但是有可能在強大的武力壓力之下而被迫投降。其次,就算台灣掌權者有意願投降,那背後的華盛頓會讓台灣這樣做嗎?這裡面就透露出台灣問題的特殊性:起源是中國內戰的問題,但現在已經混合入強大的國際因素。這就是北京到今天都還不動手的主要原因,因為一旦動手就不單只是北京的問題,還包括隨後而來所牽動的國際局勢變化。

台灣人自己會不會抵抗到底?筆者的實話是不會。台灣人面對外來的侵入,基本上都是一旦軍事失利,就會走向投降。最明顯的例子,是當年施琅在澎湖戰役擊敗鄭軍,台灣島上還有完整的當年荷蘭人留下的城堡以及炮台,能戰的部隊至少還有3萬,可是卻選擇了投降。真正在陸地上拼命抵抗的是1895年的乙未戰爭,但是這一次卻不是為了保持自己的獨立,而是不願意給外族統治,期盼以後再回歸中國。如果我們更宏觀一點來看,1947年的228事變也等於是一次抗拒外來的力量,但是當軍隊一登陸,一切就煙消雲散,過水無痕。

筆者在大陸看著這些主張馬上開打的言論,大多冷眼旁觀。因為他們其中許多並不真的希望所謂的中國統一,而是希望這一仗打下去,最好能夠鎩羽而歸,這樣就可以讓那位老大提前下台。簡單說,許多人還是把戰爭當作工具來利用,動機並不單純。至於京城的那位老大,有沒有可能因此頭腦發熱,因為最近的順風順水而忽略國內的困難繼而發動戰爭?機會應該很小,因為他不斷強調戰略定力,目前看起來也還是保持這個定力,所以應該很清楚可以理解筆者上面所說的。

最後,中國的確是崛起了,而且這個趨勢不可能被扭轉,最多只是可快可慢。但是中國現在想要超越整個西方世界對我們這個星球的主控,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所以現在對中國來說,繼續優化自己,解決國內的各種困難,就像最近持續找國際上的朋友,這些才是聰明的做法。而台灣就在眼前,只要中國不但強大,而且富裕民主,台灣遲早還是會拿回來。

中國駐印軍在印度新德里參與美國國旗日與聯合國日慶典|賈忠偉

【在紀錄上,中華民國駐印軍(遠征軍)的新38師與新22師,曾分別在1942年(民國31年)6月14日與1943年(民國32年)6月14日,各派一個排代表中華民國政府在印度新德里參加聯合國國旗日日閱兵典禮(遊行)。當時挑選參與閱兵儀式的條件是──身高在170公分以上,年輕體健,能說簡單英語更好。

為什麼會在6月14日舉行閱兵典禮呢?第一,雖然美國是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的1949年8月3日,才正式由美國國會以《63 Stat.492號》聯合議案,將6月14日正式制定為國旗日(Flag Day),但其實早在1916年的5月30日,就已經由美國第28任總統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Thomas Woodrow Wilson,1856~1924)宣告每年的6月14日是官方的國旗日,到2014年,這節日已經由美國總統歐巴馬簽署擴大為「國旗日和全國國旗週」(Flag Day and National Flag Week,2014);第二,1942年1月1日,有26個國家政府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共同簽訂《聯合國共同宣言(Declaration by United Nations)》,而在羅斯福總(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1882~1945,即小羅斯福)的強力主導下,將美國國旗日6月14日訂為聯合國日,並發文(希望)各國要同步慶祝,因此才有了以上兩次在印度新德里舉行的閱兵典禮(遊行)。只是羅斯福總統因病在1945年4月12日過世,聯合國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的1948年才正式宣布設立,為了紀念《聯合國憲章(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生效三周年,聯合國日因此由原來的6月14日改為10月24日。

第一次參與美國國旗日與聯合國日閱兵儀式的是由新38師王東籬少校擔任領隊,馮皓如上尉擔任閱兵排排長,共52位官兵參加。

1943年6月14日的聯合國日,擔任閱兵排長的則是時任新22師第65團團長、身高190公分以上的李定。李將軍隨政府來臺後曾任第十軍軍長兼馬祖防衛司令部第二任司令官(58.08.12~60.07.16)與政委會主委。(註)照片為第一次參與美國國旗日與聯合國日的新38師官兵】

【1942年(民國31年)6月14日,中國遠征軍(駐印軍)派出新編第38師一個排的官兵,代表中華民國政府參加在印度新德里舉辦的盟軍國旗日閱兵典禮2!由於當時僅為一般慶祝遊行典禮,因此沒有後來宣稱的各國閱兵隊伍之比賽排名等活動與紀錄】

【中華民國國史館內收藏的──美國將國旗日6月14日訂為聯合國日之檔案公文,簽署發布者為當時國民政府主席林森先生】

(註):參見──《抗戰時期滇印緬作戰(一)~參戰官兵訪問紀錄(上)》(國防部史政編譯局印),p276~277、230~231。

1947年1月8日在東北的張麻子溝戰役中,第113團遭東北民主聯軍一縱伏擊,最後導致第113團全軍覆沒,團長王東籬陣亡。

李定將軍,本名定一,湖南永興(郴州市)人。1914年(民國3年)9月5日生,先後畢業於陸軍官校步科11期、美駐印高級戰術班2期、陸軍參大3期、實踐學社聯戰班及高級兵學研究班等軍事學府。他於抗戰期間,因勇猛善戰,被盟軍譽為「森林戰楷模」、「陣中之虎」。根據《國軍外島地區戒嚴與戰地政務紀實》記載,李將軍曾任第十軍軍長兼馬祖防衛司令部第二任司令官(58.08.12~60.07.16)與政委會主委。

從柯文哲發言看台人劣根性 | 黃國樑

柯文哲見完了美台商會那些軍火商後,馬上給北京添堵,說大陸軍演只會讓兩岸關係變差。

這就是台灣政客,更是台灣媒體的典型論述模式:話只說一半,於是事實就在極其扭曲的狀態下,呈現給島內民眾。

中國海事局網站昨日公告,今18日9時至12時將在黃海部分海域舉行重大軍事活動,要求禁止駛入。但除了「重大軍事活動」六字,沒有隻字片語說明它的性質、內容,柯文哲如何知悉這與台灣有關?

特別是,這一活動為時只有三個小時,顯然不是什麼大型演習,而有可能只是某些武器的測試而已,一個政客隔著太平洋,對這一區區三小時的小型測試或演練指手劃腳,硬生生地牽扯它的目的,不是刻意傳遞大陸對台灣從來即充滿惡意的虛假訊息?

就算演訓就是針對台灣,說此類活動只會使兩岸關係愈來愈差,這也是一個錯誤的推論。

因為大陸對台最好的一段時期,即馬英九執政的那八年,中共既未針對台灣軍演,甚至讓利措施多到令人目不暇給,連對等的領導人見面都在新加坡演示一遍了,台灣民心有更往大陸靠近嗎?不但沒有,反而台獨的勢頭上漲地最為迅猛。

若以此段歷史作為推論的基礎,那其結論恰恰相反,反應該是:大陸就是該軍演,愈是軍演關係愈好。

這可以用日殖時期兒玉源太郎的話作為這一現象的最深註腳,即台灣人「男無情、女無義,畏威而不懷德」。這一日本殖民統治者的觀察,正由我們眼見親歷的經驗得到印證。

但這並非此處要論的核心,我要強調的是台灣社會的迂腐、矯作與昏聵。整個台灣都在一個自我封閉的資訊繭房裡,過著張狂、自瀆卻又迷惘的日子。

柯文哲只說軍演對勾起台人嚮往祖國之心無益,卻不說祖國給了多少澤蔭亦改不了很多台人欺宗賣祖的劣根性。

沒有人願意或沒有人有能力說出真相,或只說一半的真相,另一半又用謊言將它遮蔽。這不只是政客而已,而更包括媒體、學者以及一切在這裡藉著謊言而得以牟利的人。柯文哲只是具體而微的其中之一而已。

西元2050年的寶島台灣 | 管長榕

西元2050年,中國最耀眼的景點樂園寶島台灣,登上全球旅遊網最著名的渡假天堂第一名。時速650公里貫通台灣海峽的海底雙向超導磁浮高鐵通車,中間只停一站澎湖,讓海峽兩岸的距離縮短到一小時以內。

30年前,渤海灣全長百餘公里的煙大海底隧道施工進行時,海峽深鐵即已依據煙大經驗同步展開規劃。由於汽車自動駕駛技術雖然早已成熟,但法令並未限制手動駕駛,難免人為疏失造成車禍災難,且台灣限量發行陸地汽車牌照,不鼓勵汽車大量湧入,所以海峽深鐵計劃僅有全程自動控制的磁浮列車,以及各式電纜、油管、氣管、水管、電管,沒有包含建造海底高速公路的必要。

由廈門過來的磁浮列車到站嘉義,阿里山已抬頭在望。全台高山1500公尺等高線以上早已全面禁止開發多年,並完全交給寶島最原始的主人,依各原民族的祖先分布與現代人口數量,規畫各族自治區,決策領導體制亦由原住民決定,除非原住民聲請調解紛爭,政府決不干涉。他們讓原民孩子打赤膊在林間嬉戲,不畏蚊蟲,光著腳板涉水攀岩,健步如飛,一定程度的恢復了他們生活方式的原貌。山林盗伐以盗毀國寶從嚴論罪後,無人敢再以身試法。省政府依據專業資料,每年補助各自治區按計畫培育檜、樟、楠、櫸等寶島原生珍貴植物,以及黑熊、彌猴、山豬、水鹿等在地野生物種。20多年來,各自治區逐漸鬱鬱葱葱,叢林再現,鳥鳴猿啼,野花爭艷。原住民並得要求政府協助植林、栽種、放牧、狩獵、工藝、山產、旅遊、露營、文化等保證維護自然原貌之產業,所有收益歸原住民自理,完全免稅。

每年來自各國數不盡的觀光客排隊等候限定數量的入山許可,他們必須自備野外狩獵的標準穿著,一律由自治區發給每人適量適度的弓箭與一把防身匕首,並安排山導帶隊狩獵,只有山導可以帶一把霰彈獵槍。觀光客的弓箭只准獵山豬與水鹿,山導知道山豬、水鹿出沒的區域,一定能帶觀光客找到目標。但觀光客通常有獵沒有到,儘管弓箭質量高檔有餘,由於手勁不足,山豬與水鹿總是一箭射不死,反而跑得更快,兩三下就不見蹤影。然而每晚安排在山寮裡的原住民原味大餐,總少不了山豬與水鹿串燒,佐以聞名於世的冷凍台啤,讓觀光客大快朵頤。星光下,營火旁,伴隨原民的鼓聲,觀光客們與原民交手列圈共舞豐年祭的影像,隨著觀光客們的手機,傳播到世界各個角落,成為台灣最佳的旅遊文宣。五天的狩獵期結束,最後一餐還有原民自釀的米酒頭,暢飲無限。

由於沒有觀光飯店的高額支出,狩獵假期的費用相對物超所值,同時狩獵隊伍在五天一期的過程中,最多只能登上兩個山頭,而台灣擁有268座3000公尺以上高山,是以每有觀光客食髓知味,再度排隊來台。台灣高山狩獵旅遊全年無休,卻總是一位難求,各部落預約額滿,都超過一年以上。各自治區所收的旅遊團費,以及AI無法替代的純手工特產販賣,完全免稅,原民的經濟能力自給自足而有餘裕。

20多年前,配合反煙毒法的修正與死刑的執行,省政府重金禮聘菲律賓甫退休總統杜特蒂及他的團隊,來台執行掃毒任務。人的名,樹的影,不是蓋的。不消兩年,東南亞聲名狼藉的台毒集團隨即煙消雲散,絕跡江湖。原本為數眾多且人滿為患的各地煙毒勒戒所逐一裁撤。杜特蒂任務結束返菲時,機場擠滿各級學校家長會組成的感恩團,讓杜特蒂頭一回灑下英雄淚。另一祖師爺級的台灣詐騙犯罪集團,通過立法作業,在刑滿後必須下放勞改,直到勞作所得清償受害人損失為止,自是二十年來,昔日所謂打不死的蟑螂般的詐騙集團,除了還在勞改營中的勞作者外,基本絕種,勞改營中經常傳出自殺案例,那些人勞作一輩子也無法完全清償受害人的損失。

25年前,省府動員數艘高科技深海探測潛艇,配合大型海上垃圾分類處理船,足足花了兩年時間,才全面清理完台灣海域的海底垃圾。海巡單位奉命嚴格控管海灘、碼頭,延伸到全島的海岸線,杜絕任何垃圾入海,違者會面臨到保證破產的破壞生態巨額罰金,並且其漫長的全部自由刑期都將在垃圾場服勞役。海上船隻製造的垃圾如果入海,除了行為人與船主、船員們連帶面臨同樣待遇外,全船主客終身禁足出海。幾年下來,全台各地海灘復歸天然,遊客們自動帶走他們帶來的一切,只留下海灘上的足跡。台灣周邊海底生態復育有成,各地定量限額的潛水活動商機蓬勃,四季不絕。

台灣環海經濟海域嚴禁網撈作業已有十餘年,非遠洋漁民們一律輔導轉型為近海養殖業,或遊艇海釣業。一度窒息到不足一成的海洋魚藏,重新獲得生機。沿海上百座電動遊艇碼頭擁有數千艘大小觀光豪華海釣船,每天24小時帶著各地前來的觀光客出海賞鯨、垂釣,享受浮潛之美與衝浪快感,觀看日出、日落,體會數百年前福爾摩沙之名的由來。同樣五天一期免去觀光飯店開銷的海上之旅,享有觀光飯店等級的海陸大餐與服務,物超所值,熱鬧滾滾,成為台灣觀光旅遊的主力。

洋流、颱風、日照,可以源源不絕提供最乾淨、安全的能源,國家級的研發團隊在寶島投入近三十年的努力,目前已接近開花結果的時候。戰時各處的地下坑道與儲備空間,則早在十餘年前均已擴大整建為地下蓄水庫,可容納每年數百億噸原本流失入海的雨水,農、工與民生用水再也不慮匱乏,每年的土壤流失量大幅減少。AI的普遍運用,使得人們每週工作日縮短到三天,工作二十年即可退休。工作不論臨時工或派遣或義工,全部列入社會保險體制,累積退休後的年金給付。

誰要終身不愛工作也沒問題,除了享有最基本的健保外,每個鄉鎮鄰里都有免費食堂,供應當季盛產的食物,只要自備餐具,誰都可以享用,用完還可以用自己的餐具打包帶走。食堂並附設免費百貨公司,裡面有取之不盡的四季穿著,都是回收的二手衣物,還有一些大小回收日用品,任人免費選取,一世溫飽無虞。只是每月的零用錢極少,你想吃一些公家食堂裡吃不到的東西,想買一些免費百貨公司裡沒有東西,恐怕需要存上很多年的零用錢。你想上街乞討,門都沒有,因為乞討與施捨雙方都構成觸法行為。

實際上,不愛工作的朋友們,生活仍然精彩。社會福利部提供性向檢測,鼓勵他們發展個別的志趣。有些人喜歡天天上圖書館,埋頭書堆中,飽求遁世之知;有些人喜歡天天泡活動中心,沉迷在只有勝負、沒有賭金的各類棋、牌、麻將等遊戲中,還不時參加世界大賽;有些人就是喜歡結伴玩球,或籃球、或足球、或棒球,每天玩到沒電,回家睡覺;有些人靠一把吉他或一隻二胡,喜歡流浪於大都市當個街頭藝人,合法贏得些許的賞金;有些人帶著彩筆、畫板,成為城市畫家,偶而也能獲得路人青睞,賣出幾張作品。

「吃」是中國文化重要的一環。中、法、義、日,一向並列全球四大美食。寶島台灣除了自有小吃天下聞名外,也匯集了中國大江南北著名的菜色,並且青出於藍,往往更具代表性,同時因為海島民風開放多元,龐大外配落籍已歷三代,使得媽媽的味道涵蓋了菲、馬、印、越、泰、緬等東南亞諸國,在諸多口味激盪之下,美食觀光竟成為寶島旅遊連續十五年最夯的選項。同樣五天一期的旅遊,觀光客最普遍的感受是意猶未盡,AI導遊替每一道美食把關,完全杜絕黑心食品的可能性,AI導遊也無須苦惱減肥問題。

寶島的多元開放在宗教上最為明顯。全世界各種尖銳對峙互不相容至你死我活的信仰,在寶島都能和平共存。穆斯林與基督徒每天在街頭差肩而過,雞犬不擾,飛鳥不驚。全台信眾最多的四大山門,慈濟、佛光、法鼓、中台,對於其他五花八門的各教各派,全無絲毫威脅與壓迫。全球哲學家關於宗教信仰的研究,經常來台取經,無形之中,把自由而不甚嚴謹、卻又溶入民間生活的儒釋道思想,帶到世界各地。台灣成為全球恐怖活動一致默認的禁區,是全球反恐預算最少的樂土,是全球不同信仰的庇護所。

澎湖還是通過了博奕條款,開放三張賭場執照,填海造陸修建了一座標準國際機場,兩個觀光遊艇碼頭。但國人進入賭場,須刷國民卡領籌碼,而每張國民卡裡的籌碼,上限為持卡人去年稅後淨所得百分之五,限本人使用,若當年不用,不得累計到次年並用。即便如此,國人賭性堅強,每年百分之五用到光,孝敬賭場的金額,足以跟老外觀光客分庭抗禮。澎湖光靠博奕產業,國稅上繳與國民福利在十年前即躍升台灣省之首,勝過長久以來靠陳高富甲台灣的金門。

三家賭場更同時投入電競產業,每天公告下週同一日的比賽項目,所選項目則是上週全球熱門電玩前九名。來自全球的各項電玩好手爭先報名,爭取高額獎金,報名天天客滿,以致於班機天天客滿,飯店天天客滿,電玩廣告也天天客滿。澎湖成為世界電競聖地,名聲甚至蓋過賭場。貢獻澎湖GDP直追博奕產業。

一向與博奕有關的情色行業並未通過立法許可,澎湖人不願意。倒是觀光遊艇業與潛水業者結合,另行開闢了黑水溝知性之旅,在嚴格且必備的潛水安全規範下,導遊帶領觀光客們在海上,在海底,親身體驗唐山過台灣「十去六死,三留一回頭」的歷史步履,也親身探索上個世紀90年代兩岸考古學者合作發現的遠古生態,想像兩岸陸地相連時生物流動的軌跡,以及人造建築物海底遺跡的可能性。

亞熱帶氣候、水資源充沛,加上先進的作物改良技術,使得台灣優質水稻與水果年年豐收,廣受大陸市場青睞,再也沒有穀賤傷農的憂慮。台灣自有品牌香醇道地的凍頂烏龍與多品種高貴蘭花,穿越一帶一路風靡全歐,南北各地觀光茶園、花園、果園,都成了全球自由行背包客的最愛。水產養殖業尤其紅火興旺,蒸蒸日上,各類魚蝦蟹蚵種類多達上百,是大陸各大城市餐桌上的珍饈美饌。在大陸市場的強力支持下,台灣農漁產值每隔數年就要翻上一翻,也吸收了大量的就業人口。農漁民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後,老農津貼什麼的,早已成了歷史名詞。

然而凱達格蘭大道依舊是凱達格蘭大道,國父紀念館、中正紀念堂依舊是國父紀念館、中正紀念堂。經過多年民粹的動盪,國人均能體會,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何須遮掩或抹去。百年前日據時期遺留下來碩果僅存的幾個神社,也已列入古蹟維護,日本灣生雖已凋零殆盡,每年仍有不少灣生後人,帶著古老的相片來台追尋先人的足跡。人們已經認識到,如果咸陽城裡嬴政的十二金人留傳到今天,沒有人會想要銷毀掉。歷史該讓後人評價,不該讓後人遺忘。

昔日凱達格蘭大道盡頭的總統府已經改成博物館,裡面訴說著甲午割台以來到兩岸復歸一統期間兩甲子餘的故事。博物館裡有日據時期各任總督與中華民國時期各任領導人的相片及相關時代的文件,任何新發現的史料都會被送來這裡,但不含任何評論。全館唯一的雕塑是進門底端矗立的慰安婦,她瘦小身形的腳下,不時堆放著遊客帶來的花束。228公園依舊在,228紀念館裡除了相關史料外,也收納了關於228的評論。那是紅、藍、綠三台雲端資料庫搜索設備,每台有多個瀏覽終端可供遊客無限閱讀、下載不同顏色的立場說明。

台北圓山忠烈祠依舊在,與1700公里外的天安門英雄紀念碑遙遙相望。忠烈祠裡的故事也依舊不變,而且上傳雲端,再下放到大陸各地的烈士陵園,供當地遊客點閱。相對的,圓山忠烈祠裡有一台紅色雲端瀏覽設備,收集了大陸各地烈士陵園的故事,供台北遊客參照比對。台北忠烈祠的遊客與大陸各地烈士陵園的遊客一樣,都驚訝於不同版本的故事對照起來竟然若合符節。歷史確實不會遺忘,只是評論各有立場。

秦檜生前受封建康郡王,身後諡忠獻。50年後,追奪王爵,改諡繆醜。岳飛生前因謀反被誅,身後梟首。50年後,追封鄂王,諡忠武。物換星移,時空變易,評論有異,故事則一。每一代的責任都在於把當代故事完整的傳下去,留予後人評。

疑美論之關於自由民主 | 郭譽孚

中間選民們,閒談檢討國民黨與民進黨,對自由民主的批判。

我是不喜歡分別藍綠的,作為中間選民,作為公民教師,我都不應該有偏頗之心。雖然有時候,執政者應該受到更直接的批判,因為,我們面對執政者的錯誤作為等於是警察看到現行犯。

我有一個想法──

會不會是美國的民主自由,過去害死了國民黨;
如今,也害死了民進黨?

沒有那樣西方殖民帝國的本錢,卻跟著西方的文宣走;
如今美國自己也快要困死了,
因為美國長期的揮霍與懶惰?
因為美國所擁有的經濟條件改變了?

個人看來,
有錢人的籠子很大,所以感覺自由度高;
窮人的籠子逼仄,自由度的感覺必然較低。
在富裕以前,談自由,要自由,感覺日子難過,是籠子沒有變大,人口越來越多,空間越來越小;
不思想、考查這樣的現實,是自己脫離現實,怨不得人;

跟著富裕的美國,夢想著大眾消費,完全不知資源有限,是成長的極限;
地球上沒有那樣理想的條件;
其實美國是要全球的市場與原料,自由與民主是它們騙人、不現實的名詞。

康德有一揭穿謊言的說法,很值得參考──
騙子知道全部真相,但是,他們只把其中我們喜歡的,他們想要我們知道的,告訴我們。。。哪些是我們喜歡且想聽的?

自由民主是我們喜歡的,但自由民主需要多少物質基礎,騙子們完全不告訴我們。
那些物質基礎啊,哈,都是他們很努力地殺、偷、搶、騙得來的,當然不能詳細追索,詳細談了。
確實它們很努力,流血、流汗、流淚、還昧著良心,常常向聖母告解,向上帝悔罪,向印地安人、向尼格魯人傳布福音,是很努力地獻身,甚至這物質還包括了它們特別嘔心瀝血地編纂出最乾淨的「清潔本聖經」,只有「原始本聖經」的五分之一厚度。

因此,中國幾十年來的興起,他們很難接受,中國人幾乎全是靠著幾億民眾的節衣縮食,然後發展工商業而成就自身的。。。他們沒有前述西方國家努力地殺、偷、搶、騙的歷史。。。

然而,我們此岸的國民黨與民進黨的教科書上,
從來不敢深入地檢討西方前述關於自由民主的論述。

一如在西方學界論述其偉大的現代化理論時,
只會展示他們所勾勒出來的理想未來,
卻不敢面對他們這些現代化國家當年腥臭血汙的歷史,
坦承該理論具有我們前述的種種問題。

作為中間選民,我們要向執政者提醒:
面對歷史的真相吧,
不要再接收西方國家的欺騙。
那些製造當前烏克蘭悲劇的國家,
那些鼓勵我們接受巷戰、布雷戰,與每個人都發下一把AK47,
那些有意犧牲我們父兄親友,
任令我們先人遺留下來的鄉土,成為受戰火蹂躪的廢墟的惡意者啊!
我們怎能繼續接受他們的欺騙?接受他們惡意的各種安排?

台灣能援引科索沃獨立的前例嗎? | 俞力工

這幾天,台灣問題顯然又受到歐洲的關注。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指出,瑞典應該繼續支持一個中國,反對台灣獨立,但希望看到以和平手段解決兩岸問題。

數天前,法國總統則強調歐洲應該獨立自主,支持一個中國原則,歐洲既不該受美國影響,又不必捲入他人的糾紛。就馬克宏的態度而言,大體可以代表中西歐主要國家的立場。就國際重大政治問題而言,德國向來含蓄低調,習慣於讓法國出面。

美國則指出,台灣問題並非簡單的中國內政問題。就這點,拜登模棱兩可,既不直接主張支持台灣獨立,又想把台灣問題給國際化。

兩岸問題實際上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只不過,從1958年金門砲戰以來,戰爭狀態基本結束。從此,只要台灣不推動獨立,北京一方一般會盡量與之和平交往。否則,難免採用一些軍事手段,提示“內戰未決”狀態。

台灣正式歸屬中國,始於1683年康熙統治時刻,性質屬於帝國時代的自然擴張;而帝國自然擴張的領土,在國際法上,不具備獨立或分離權利。這也是西方國家迄今不去支持西藏、新疆、內蒙獨立的法律原因。否則,西方大國本身也存在著許多同樣問題,如今一旦支持台灣獨立,美國早年從墨西哥搶來的地區,都可提出獨立要求。

台灣曾通過“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而日本戰敗後,根據國際條約與慣例,物歸原主,重新歸屬中國。因此,其性質也不同於國際社會於二戰之後普遍支持獨立的“十九世紀殖民主義侵略所形成的殖民地”。台灣又不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紛紛獨立的“加盟共和國”,無法根據聯邦憲法的規定,宣佈分離與獨立。同時也非受多數民族統治的少數民族地區,因此也不具備少數民族行政自治的權利。

鑒於此,台灣,如前所述,就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將來兩岸是維持目前的分治狀態,或者靠戰爭實現統一,或和平統一,或接受一國兩制,均屬兩岸中國人自己的選擇。

冷戰結束之後,又出現一個新問題,即國際法、國際慣例是否該受到尊重?顯然,由於西方集團九十年代公然以武力支持科索沃的獨立(既非加盟共和國,也非殖民地,而是一個受南斯拉夫中央政府管轄的一個省),而這種惡劣“先例”,便促成了俄羅斯於2014年東施效顰,併吞了克里米亞;而後,又於去年,“光復”了烏克蘭東部的四個地區。

台灣可以仿效科索沃獨立嗎?許多台獨分子顯然認為自己的力量是加上美國的總和。這方面,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即便美國為首的霸權集團,曾經公然支持過科索沃獨立,但卻於科索沃宣佈獨立的同時,也再三強調“科索沃獨立是個往後不得援引的個案”。

這次大陸的環台軍演如何? | Friedrich Wang

在花蓮外海發出兩聲音爆的是殲20嗎?兩岸的官方都沒有正式的加以證實,只有一些側面的消息流出。但是否為這款號稱中國大陸的第五代戰鬥機其實真沒有那麼重要。

真正有軍事上意義的,是航艦戰鬥群公開進入台灣東部海域,並且進行大規模演練,因為這代表過去國軍所設想的作戰正面已經完全顛倒。如果兩岸開戰,那國軍就要考慮是不是事先封鎖北部海面以及巴士海峽?否則一旦讓中國大陸的艦隊進入台灣東部海域的作戰位置,那恐怕就將更為被動,想要反制就為時已晚。

這次中國大陸的環台演習,不但海上的規模是空前,也基本上暴露了未來可能的作戰模式。實際上比去年那些飛機或者導彈衝過海峽中線要有意義太多,但是民間反而沒有比上次受到更多的震動,甚至於表現得有些消極麻木。這種消極麻木,實際上會比過度緊張還要更危險。

美國這次對中國大陸的大規模環台軍演,恐怕對其政治意義是心知肚明,主要還是針對蔡英文在美國與麥卡錫見面。美、中共管台灣的時代已經逐漸地過去,中國大陸將台灣問題內政化,台灣周圍海域領海化,已經是非常明確了。美軍雖然派出尼米茲戰鬥群在附近做相對的監控,但是行為比過去更加克制。也許,許多人會問北京是否會解讀為美國默許中國大陸達到上述的目標?那恐怕就要看接下來美國在台海周邊會不會也有所動作。

對岸重新開了十幾座直航機場,但一個月不到又進行大規模演習。這代表中國大陸未來對台灣的政策依然是「軟的更軟,硬的更硬」,和與戰兩手策略的基本調性不變。但是作為一個觀察者,我依舊認為今年到明年仍然是和平小氣候,但往後隨著台灣大選結束,對岸會有什麼更積極的作為或動作那就在未定之天了。

至於台灣方面,貓女王集團除了幾張拙劣的作秀照片之外,基本上拿不出什麼東西。如果一旦兩岸發生重大變化,這些人大概只能呆若木雞?所以,我們能做的也只有誠心拜拜,以及把該準備的先準備好。

矢內原忠雄拆掉日本的假面具~以酒類專賣為例! | 賈忠偉

總督府在專賣法公布之後(1922年總督府以律令第3號公布《臺灣酒類專賣令》,嚴禁私自釀造販售,臺灣成為日本唯一實施酒類專賣的地區),總督府的第一步工作,先強迫小規模的私人造酒工業歇業,並收買具有相當規模的民營造酒設備。第二步工作,則是嚴禁民間釀酒。

由於專賣局的自製酒的產量一直是「供不應求」,再加上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故在實行專賣制度之後,每年仍有大量酒類進口。其中進口最多的是啤酒(約占總輸入量的70%),其次為日本清酒(約佔輸入總數的20%),其餘為紹興酒及洋酒…但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後,由於當局的禁令,中國酒及洋酒的輸入,已告絕跡。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在他所寫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中指出:「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廠集中生產……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

◆當年被臺灣總督府以妨害統治為由列為禁書──矢內原忠雄(1893~1961)所寫、在1929年10月出版(矢內先生是在1927年來臺灣實地考察)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對於1922年組督府實施臺灣的酒類專賣,曾有一節「富有意義」的記載;雖然在此書出版以後,專賣的範圍,已有所改變,但仍具參考價值

「…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場(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場集中生產;又,酒類的自由販賣亦在禁止之列,而由總督府的指定商人所獨占。酒精與含有酒精飲料的販賣,一概收歸總督府的掌握。例如清酒、米酒等日用酒類的販賣,不用說了,就是過去以藥酒名義在藥店販賣的藥用葡萄酒、病院(醫院)所用醫藥用的酒精與家庭所用吸入用的酒精、洋漆、celluleid(賽璐珞,即合成樹脂)、香水等製造用的酒精,甚而至於汽車燃料用的酒精,都非經總督府之手不可。不過,這樣廣泛的酒類生產及販賣的專賣獨佔,却公認有二大例外。一是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二是啤酒的製造與販賣。1926年末,民營酒精工場為製糖會社所屬10工場及其他2工場,每日的製造能力凡533石(明治時期一石為180.39公升/中華民國的1石為100公升),而專賣局2工場的製造能力則為70石;同年度的總生產額146,000石,其中專賣局的生產僅為936石。即酒精主要是屬製糖會社的副業生產。又,同年度酒精出口額136,000石、價額608萬圓,其為重要出口品,則大略可與樟腦相匹敵;即其生產額的大部份是供出口用的。在專賣制度上,拿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除外,據說理由因『這在島内的消費極少,而其製造原以向島外出口為主要目的』。不 過,如就主要以向島外出口為目的的商品來說,則樟腦的情形也是一樣。拿酒精歸在專賣以外,實際上的原因,恐怕是在尊重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主張。其次,啤酒的生產額,1925年度為6,000石、51萬元,全部為高砂麥酒株式會社(1919年月設立,資本金200萬)所製造,啤酒的製造與販賣,所以算作專賣制度的例外,據說是因為這一事業草創不久,尚在試驗時代的緣故;而其結果,是使高砂賣酒株式會社繼續存在。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

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占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參見──周憲文:《臺灣經濟史》(臺灣開明書店),p617~621。

高砂麥酒株式會社,位於臺灣臺北市上埤頭(即今日臺北市八德路二段與建國北路交叉口一帶),創立於1919年(大正八年),其在1920年年(大正九年)4月落成的啤酒廠是臺灣第一座、也是日據時期唯一的啤酒製造廠。日本無條件投降後,高砂麥酒被臺灣省專賣局(1947年臺灣省政府成立後,改組為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接收,廠房幾經更名,於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因其仍保有日據時期的部分建築等原因而被指定為古蹟。

高砂麥酒會社是由日本芳釀株式會社社長安部幸之助號召成立,1919年1月13日於橫濱召開創立大會,同年4月在臺北設立工廠,1920年(大正九年)4月完工後開始生產…1922年(大正十一年)7月1日,臺灣實施酒類專賣,今後各酒類的製造與販售均由專賣局負責(酒精不在專賣範圍內),但啤酒在「酒類專賣令」裡規定「暫時除外」。之後總督府雖然數次想要將其納為己有,但因業者(為日本人)的抗議而停止實施…1933年(昭和八年)5月1日臺灣總督府以律令表示開始要將啤酒納入專賣,並於該年7月1日正式實施。但與其他酒類不同的是,專賣局採用「收購專賣」方式,讓高砂麥酒繼續生產啤酒,再統一由專賣局購買銷售…1943年(昭和十八年),高砂麥酒成立緬甸分部,除生產啤酒外也生產清酒與醬油,稍後也開始產硝…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該公司為臺灣省專賣局接收改為臺北啤酒公司,廠房幾經更名後在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近年改稱臺北啤酒工場。

參見──中文《維基百科》之【高砂麥酒株式會社】(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AB%98%E7%A0%82%E9%BA%A5%E9%85%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