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事件的是非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一個社會沒有基本的是非,那這個社會就將遭遇災難。梅西事件,竟然很多偉大的台灣人民拍手叫好,或者幫他這種行為說話。

西方能夠在最近這四百年領先世界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核心精神,就是遵守契約。無論是自然契約或者社會契約,更延伸到具體的商業契約,都是如此。而契約精神的核心是基督教的十誡,人與神之間的具體約定。今天梅西的球隊是白紙黑字簽訂商業契約,這幾個明星球員必須要下場進行表演,結果這位世界足球先生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逃避下場比賽。而不過3天,他又在日本活蹦亂跳。

就算你對李家超以及香港政府有多大的不滿,全場幾萬名的球迷是無辜的,他們是抱著非常純潔的心情來看這場比賽。梅西先生這樣做,對得起這幾萬名買了昂貴門票進場的球迷嗎?梅西可以拒絕跟香港政府的官員握手,甚至於可以故意延後出場來躲避跟他們接觸,這些都是可以的,但是用這種方法來應對長期支持他的球迷,這可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這可是一個球王該有的風範?

香港政府現在的作為,很多人都不認同,但是同樣也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筆者對於2019年香港發生的事情,有過很多評論,所以這裡就不重複。但只想要說一件事:政治就歸政治,體育就回歸體育,兩者真的不要混為一談。

很多台灣人的腦袋好像進了大量的髒水:如果梅西不認為自己有錯,那兩天之後的道歉信又是為了什麼?他都已經發現不對想要收拾,事實上歐美社會幫他說話的非常少,因為就是違背了上述的契約精神,結果偉大的台灣人還在叫好。那以後,別人也可以用相同的方法來處理跟台灣人的契約嗎?因為不喜歡共產黨,所以丟掉所有的是非。這種情況就跟大陸很多人,因為不喜歡中共而去支持賴蛇是一樣的。沒有換位思考的能力,更沒有辦法把心中的標準攤平。

說白了,梅西的表演只是為了向美國表態而已。他在職業生涯的最後一站,應該會是在美國的球隊結束,拉丁美洲人只要有錢有辦法的差不多都定居美國。他等於向美國社會交了投名狀,做了一次政治交易而已。而這種行為,到底有什麼值得鼓勵叫好的?

這裡說清楚:筆者贊成中國大陸對梅西個人以及他所屬的球隊進行各種的抵制跟制裁。不為別的,這種耍賴的行為,不但沒有道德,而且未來若擴散開來還會造成別人的損失,必須給予懲罰。

台海圍島封島戰 | 郭譽申

2022年8月初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訪台,是兩岸和中美關係非常緊張的一刻。裴訪台後,大陸展開為期3天的圍島封島軍事演習,當時國軍僅保持監視警戒,毫無反制作為,而一般人雖然有點緊張,卻幾乎是若無其事。假使大陸對台灣實行圍島封島的真正軍事行動,目標是逼迫台灣接受統一,國軍還能無作為、不反制嗎?台灣人還能若無其事嗎?

裴洛西訪台後的圍島封島演習是中美事先講好的,中國只是表達抗議而已,因此國軍不需要反制。當大陸對台灣實行較長時間的圍島封島軍事行動,台灣經濟將受到重創,因為台灣是出口導向型國家。台灣的出口占GDP的比重超過6成,若被封鎖而無法出口,很多企業只好停工,GDP立刻大減,而很多人會被迫放無薪假。後果這樣嚴重,使得國軍必定要實行反封鎖,與圍島封島的中共戰艦戰機決戰,以突破封鎖,有點像現在紅海的戰事。

圍島封島就是戰爭,大陸不可能不明瞭這道理,因此必定在圍島封島之前先下手為強,以優勢武力先攻擊台灣的主要海空軍和導彈基地。這包括以反艦導彈和無人機擊毀台灣的大型戰艦,以火箭砲、導彈和無人機攻擊台灣的導彈和雷達基地及破壞所有機場跑道,使台灣的戰機無法起飛;火箭砲、導彈和無人機攻擊完後,再以戰機,主要是轟炸機,對上述目標攻擊一輪。經過中共的先制攻擊,台灣的海空軍和導彈基地必定受到重創,而只能實行微弱的反封鎖作戰,台灣於是只能在被封鎖和經濟重創下思考是否接受統一。

上述的先制攻擊在一两天內就迅速完成,美軍根本不可能直接介入。在隨後的圍島封島戰,美國也不會直接參戰,因為美國沒有把握打贏台海戰爭(參見《歡迎两岸統一才符合美國利益》),又怕參戰可能導致中美核戰爭,就像美國不願直接參與俄烏戰爭。美國會做的是聯合歐、日、韓等盟國全面經濟制裁中國,就像美國現在全面經濟制裁俄羅斯。

台灣被封鎖,中國大陸被全面經濟制裁,誰比較苦?當然是台灣,如上述,台灣產品無法出口,很多企業只好停工,GDP立刻大減,而很多人會被迫放無薪假。台灣能撐多久?很難說。死傷的只是少量的國軍,一般人的日子非常不好過,但是不會有死傷;對岸一定會宣稱準備大部隊登陸,使台灣人風聲鹤唳膽戰心驚。即使如此,藍綠白三黨分權,必定意見不一(包括期待美國直接參戰),短時間很難決定是否接受統一。台灣或許能撐一年?

中國大陸被全面經濟制裁,會有多大損傷?中國人口眾多,資源相對不足,又利用很多外資和外國市埸,因此受到全面經濟制裁的損傷,就比例而言,多半會超過俄羅斯這兩年所承受的。這是中國必須審慎考慮的。當俄烏戰爭爆發而俄國開始遭受全面經濟制裁時,中國就積極研究如何因應類似的全面經濟制裁。至少可以確定,時間對中國有利。過些年,當中國的GDP更增長,就更能夠承受全面經濟制裁。

圍島封島戰是登島戰之外的另一可能性,台灣人有準備嗎?

科目三亂兩岸 | 劉廣華

寧夏夜市規劃辦理「科目三」舞蹈比賽,結果備受網民批評,說這種在大陸抖音平台爆紅的舞蹈低俗、難看,更有人上綱上線,認為有認知作戰之嫌,名之以「舞統台灣」;寧夏夜市主辦單位趕忙解釋說,其原意是想透過音樂、舞蹈、美食,以健康、有趣方式吸引年輕人目光,並拉近與年輕人距離;既然網民有意見,就虛心接受批評,但仍維持續辦原意。

「科目三」?
有點趕不上流行的劉杯杯趕緊上網爬文,花了好一些時間才搞清楚「科目三」是怎麼回事;就是個舞蹈,跳起來需要大幅度扭腰擺臀,左右手臂斜劈搖花之外,腳踝還要左右扭,看起來有點危險。

在劉杯杯看來,這跟以前流行過的江南Style「騎馬舞」、「剉冰舞」、「黑桃A」、「愛你」、「小雞恰恰舞」、「碰碰舞」等沒甚麼兩樣,感覺就是火上一陣子之後,就會無疾而終的東西。

「舞統台灣」?
太沉重,也太沒信心。
一直以來,都是台灣的流行文化對大陸產生影響;早從1980年代的「只愛小鄧,不愛老鄧」的鄧麗君歌聲風靡大陸開始,像是F4、《流星花園》、羅大佑、蔡琴,一直到最近的周杰倫、五月天等戲劇、歌曲在大陸流行,幾十年來都沒能「戲統大陸」、「歌統大陸」,現在就這麼一個不太具有美感的舞蹈就能「舞統台灣」?

真要「舞統台灣」,幾年前流行的《小蘋果》的歌曲跟舞蹈的機會可能還要大一些;畢竟,當時台灣許多幼稚園跟國小的小朋友都在跳,也沒能跳出一批年輕的統派出來。

說是如此,台灣民眾對所謂的「舞統台灣」說法,倒也沒多少人理會,是個馬照跑、舞照跳的態勢。

像是,就在這幾天,就有購物平台公司動員員工150人到台北車站大跳「科目三」,還要舉辦「科目三」舞蹈創意大賽。

中部有個警察分局為了要配合警政署宣導的「防搶、肅竊、打詐」三大主題,也動員員警練習「科目三」,說是會在農曆過年前推出。

甚至還有高雄民眾跳「科目三」跳得太開心,樂極生悲,跳到骨折的。

反而是大陸有許多民眾對於「科目三」很感冒。

知名連鎖餐飲「海底撈」因為提供店員在桌邊跳「科目三」的服務,引起其他客人嫌吵,進而爆發肢體衝突。

另據傳安徽、遼寧、廣東、河南等地衛視都要在他們春晚節目中推出「科目三」的表演;這還引起民眾間的不小爭議,有人覺得「科目三」太俗太土,不宜上春晚,也有抱怨「科目三」根本魔性洗腦,造成審美疲勞,還有人宣稱要砸電視的。

平心而論,人一旦開心了,「足之蹈之、手之舞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說到底,「科目三」不過就是個舞蹈,拿來說意識形態,談雅俗,論美感都過了。

突然想到,辦公室明天尾牙,各組都要提供節目;在不骨折的前提下,劉杯杯也許可以來一段?

中國的演化式治理-台灣學者的大陸研究 | 郭譽申

《威權演化論》([1])是一學術論文集,主題是研究中國大陸的國家治理,被稱為演化式治理,著重國家治理中國家與社會的互動關係。論文作者大多為台灣學者,但論文的原文是英文,再譯為中文,顯示其學術性。由這些論文,我們也可以對台灣學者的大陸研究有相當了解。

論文集裡的論文都是獨立的,各自研究一個國家治理問題。國家治理問題是指,國家實行某一政策時遇到社會上的反對或抗爭,而需要產生應對措施和解決辦法。

每篇文章雖然研究一個不同的國家治理問題,卻都關注在治理中國家與社會的動態關係。國家與社會的關係是觀察國家對社會的策略和社會對國家的策略,兩者都可區別為溫和或強硬,因此國家與社會的關係可以簡單分為四類:國家溫和/社會溫和、國家強硬/社會溫和、國家溫和/社會強硬、國家強硬/社會強硬。國家與社會的關係不是一直不變的,可能通過双方的互動而各自隨時間有所調整,因此是演化式國家治理。

論文集裡探討的國家治理問題幾乎都已獲得解決,雖然過程和結果未必完美。但是政治本就不可能完美而讓人人滿意,不是嗎?不過,台灣作者們明顯喜歡挑大陸國家治理的毛病。譬如:

中國的黨國體制需要展示力量,維持政治權力,因此難以溫和、妥協。[中共以經濟發展和打擊貪腐獲得政權合法性,哪需要展示力量,以維持政治權力?當地方政府和當地社會有衝突,中央政府常成為提供溫和解決方案的第三方。]

中國的公民社會組織受到政府的監督管制,難以進行跨邊界或跨議題的串聯結盟。[公民社會組織都有益於國家嗎?理應受到政府的監督管理,尤其對跨邊界或跨議題的大型公民社會組織。美國關閉了不少孔子學院,不是也對公民社會組織進行監督管制?]

當社會對國家採取強硬策略時,中國時常抓捕維權人士。[強硬的抗爭活動本就容易觸法,維權人士因此被抓捕,多半是符合法治的。譬如2021年美國國會騷亂事件的很多示威者都被拘捕和判刑。]

中國有相當多罷工和群體抗爭事件。[這表示中國大陸相當自由,絕不是高壓統治,並且相當重視勞動者權益,而勞動者也懂得維護自己的權益。群體抗爭事件多的主要原因是官員勇於任事,因此容易犯錯、犯眾怒;若像台灣官員多不作為、少作為(因此建設遲緩),群體抗爭事件自然就很少。]

中國推動把珠三角的勞力密集產業移轉到内陸地區,雖然獲得部份成功,但是有不少外資就出逃了。[内陸地區的發展條件遠比不上沿海地區,在全世界都是如此,而東南亞、印度…仍有很多沿海地區,其勞力成本低於中國内陸地區,因此勞力密集產業的外資出逃符合經濟規律,不能怪罪中國政府。]

台灣學者研究大陸的政經、社會等,有語言、文化相同的優勢,但是若心中有反共反中的成見,則其研究將近於宣傳,而不可能真正了解大陸,也不可能有多少學術成就。

[1] 徐斯儉、 蔡欣怡、張鈞智(編者)《威權演化論:中國如何治理?國家與社會如何維持動態關係?》左岸文化 ,2023。(Evolutionary Governance in China: State-Society Relations under Authoritarianism, 2021)

邦交國確實無用 | 管長榕

中時新聞網的偉大主筆室發表時評:誰說邦交無用。讓筆者啼笑皆非。

邦交國確實無用。蔡某當家,邦交腰斬,要不是新聞報導,誰會知道?誰會有感?邦交去一半,跟沒有去一半之前,有什麼差?對我們的生活沒差,對我們的國際關係與地位也沒差。所以邦交確實無用。

時評認為「高喊台灣已是主權獨立國家,若沒有任何國家承認,都只是自嗨」。請問有幾個邦交國承認就不算自嗨?1個?5個?20個?100個?不要自欺欺人了,只要沒有聯合國席位,管你幾個邦交,都是自嗨。巴勒斯坦有一百多個邦交承認,只因沒有入聯,就不是國家。我們也一樣。差別在於人家巴勒斯坦誠實知恥,不會自嗨,更不會欺騙人民,而他們的人民也不會那麼愚蠢好騙。

時評認為友台國家因遵守「一中」原則而不在國際組織為台提案,只能靠邦交國發聲,意思是說我們自嗨不足,還要找人幫嗨,請問嗨多嗨少有差嗎?嗨進了哪個國際組織?倒是回頭說真的,都給我從實招來,光是嗨這幾下,拿了多少走路工?其中又扣下了多少過手的油水?至於「一旦台海發生衝突」,要靠這幾個領走路工的「協調國際社會支持」,說明了時評主筆並非立論愚蠢無下限,乃是愚弄讀者無恥無下限。

時評謂「中共花重金搶我友邦」。查諾魯資金缺口26億台幣,我們對非邦交的立陶宛出手就是360億,區區26億何重之有?諾魯與澳洲關係密切,不但以澳幣為國幣,財政部長亦由澳指派。結果澳、諾合演一齣仙人跳,澳洲扣留了諾魯僅有的一架飛機,叫台灣花930萬美元替諾魯贖回。看在國際眼裡,台灣是不是癖好為奴?擅長搖尾巴?兩岸爭相做冤大頭,丟盡中國人臉面。

諾魯不到蘭嶼一半大,一向靠承認那些不被聯合國接受的政府,來向國際勢力收錢。1980年宣布承認撒拉威阿拉伯民主共和國,此後每年獲得阿爾及利亞1,000萬美元經援,直至2000年撤銷承認為止。2008年在得到歐、美、澳、紐的經援後,承認科索沃獨立,直至2019年撤銷。2009年承認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提亞,獲得俄羅斯5000萬美元人道援助。你說他承認中華民國每年可領多少?

論者有謂邦交代表主權的承認,若無主權,邦交歸零,我們的五千億外匯存底可能不保。這是百分百的胡說八道。①我們的邦交都是伸手討錢的窮鬼,我們的外匯存底不會存在這種地方。②我們會存外匯的地方都遵循一個中國原則,不會是我們的邦交,亦即不承該我們有主權,只要高興,隨時可以吃掉我們的外匯或移交中共。例如韓國與中共建交時,即將原屬中華民國大使館的資產土地全部轉交老共。③是不是國家,有沒有主權,看聯合國,不看邦交。邦交今天有,明天無,在人不在我,像諾魯這樣有錢承認,沒錢撤銷,沒有這種樣子的主權。

最後,時評說「沒有友邦承認,台灣也將失去國際地位的保護傘」。這個主筆還真不好形容無恥的程度,叫人罵都罵不出話來。台灣有什麼國際地位可以失去?真有的話,靠這些鳥不生蛋、鼻屎大、唯利是圖的邦交,能建立什麼保護傘?

台灣人請鬼拿藥單 | 許川海

大選結束,出乎意料,四成台灣人選擇賴清德,不願下架民進黨。不能偏激地認定這些人都是愚民,但是追究原因,竟然是民進黨策略運作成功,台灣人心生畏懼害怕統一。

但你若問那麼多台商和演藝人員怎麼能夠在大陸立足開枝散葉和發財?就會發現,台灣人不是被洗腦就是被嚇呆了,已經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生活在自造的迷霧中。那麼與中共對抗,跟大陸蠻幹,這些台灣人是否願意舉槍作戰?是否了解經濟從此衰退生活難過?

在大選前,有人分享一段話:「賴清德不完美,但投票給他是一種態度,它告訴中國共產黨,別以為台灣人想活在你的淫威之下。共產黨欺軟怕硬,你越想安撫他,他越要宰你;你越挺直腰桿抗爭,他反而尊敬你。兩岸關係的健康發展需要賴清德,這就是我們要支持他的理由。」看後不禁一笑,這是「請鬼拿藥單」,好一個愚民騙術,你憑什麼相信賴清德能讓兩岸健康發展?當大陸實行武統時,賴清德將會怎麼做?人會躲在哪裡?

該作者顯然是一位高級知識分子,但讀書只知不識,只知同文同種,不識境界差異,只知政治獨立,不識能力懸殊。賴清德不但不會主動與大陸談判,還會加強依賴美國,更會掩飾民進黨所犯的貪瀆與過錯,還會延續掏空國庫禍害子孫,眼下立即可見的就是徵兵佈防,大選後次日美國人就來台督促。台灣人不把大陸人當同胞,以為有美國人做後盾就安然無事,自抬身價想與中共和平談判,殊不知美國人自己都怕中國,才會用各種手段壓制中國,遑論自身經濟正遭難中。

針對台灣不必武統,學學美國對俄羅斯和中國採行的經濟制裁就知手段,用其中一兩條就可以吃定台灣,我們自己想像就可以擬定方案,何況鬥爭起家的中共?被台獨洗腦的人,認定中共會侵略台灣,國民黨是外來政黨會與中共勾結,吃定台灣人,卻不知血濃於水,大陸同胞會善待台灣人。再持續糊塗,當中共用經濟手段封鎖台灣,斷了服貿與陸客觀光,再斷了出口大陸與通航,更斷了外銷等經濟來源,台灣不需要戰爭就沒生機,難怪外資選後要大逃亡。

羅森伯格說2758號決議的壞心眼 | 管長榕

諾魯以聯合國2758號決議及一中原則為由與中華民國斷交,美國在台協會主席羅森伯格說,2758號決議沒有決定台灣地位,沒有排除任何國家與台灣建立外交關係,也沒有排除台灣有意義參與聯合國體系的空間。

AIT主席羅森伯格:2758決議未定台灣地位 對諾魯感到失望

筆者簡評如下:

  1. 羅森伯格一個芝麻綠豆官,充其量不過大使等級,決不能定義2758號。必是國務院授意。
  2. 國務院講白了就是拜登、布林肯兩個傢伙的壞心眼。此舉可有兩個目的,一是試水溫;二是增加籌碼。
  3. 今天作這解釋,明天作那解釋,本來就是美國這種律師國家的作風。如同今天講北約不東擴,明天講那是對蘇聯的承諾,不是對俄羅斯。這種作風依仗的是用拳頭占領話語權、解釋權。(東擴不東擴的約束,哪有什麼對蘇聯不對俄羅斯,那也可以對俄羅斯不對中國,對中國不對日本,對日本不對越南,隨便講一個都可以永遠東擴了。)
  4. 要是對這種作風忍讓退縮,試水溫就會得寸進尺,例如北約東擴,最後就會圖窮匕現,不可避免的強強對撞。及早表態,堅決畫出紅線,可以制止進一步的試水溫,避免圖窮匕現。這樣就讓2758號成為籌碼而已。
  5. 北約東擴強強對撞在代理人烏克蘭身上,美國希望2758號能引發強強對撞在台灣。如此可以北命韓、日,南邀越、菲,共同長期耗中,如同英、歐耗俄,美國則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一旦不濟,也能隨時抽腿,損失銀子而已,死的是別家的孩子,結的是螺旋上升的仇恨。
  6. 中共本於兩岸一家親,必不樂見台灣成為代理人。所以會跳過代理人,要撞就直接在關島、夏威夷對撞老美。老美若動到大陸本土,戰火會燒到北美。
  7. 只有中共對台徹底失望,相信台獨洗腦成功,兩岸和統已無期待可能性,才會放手讓台灣成為代理人,可憐焦土,從零開始。

      和平的保證 | 管長榕

      美國公開講了好幾次,要以色列注意平民,不要亂打。但那是跟全世界講的,布林肯去以色列講的是:安啦,沒有給你畫紅線,加油,要槍有槍,要礮有礮。

      現在拜登說,不支持台獨,你信嗎?跟那個北約不東擴一樣,這個律師國家什麼話都能講:不東擴是對蘇聯,不是對俄羅斯。明天他也會跟你講,不支持,也不反對呀!其實重點在於你管他支持不支持,干他什麼鳥事!為什麼那麼多人在乎他講了句鳥話。

      電影「恐懼的總合」裡,雙方核彈啟動,密碼輸入,再30秒就按鈕發射了。俄共頭子忽然下令退一步,回到待命狀態;千鈞一髮之際,老美總統趕忙下令取消發射。就這樣消除了一場保證相互毀滅。但這是電影。

      現實生活中,由於面臨的不是保證相互毀滅,就有那些吃硬不吃軟的人耍狠,你退一步,他剛好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非得要你一巴掌呼下,他才慌忙跪地認慫。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就是如此。多少年來的讓利惠台,好言軟語,他剛好乘機加把勁的反中去中醜中仇中,然後耀武揚威,大獲全勝,贏得萬民擁戴。忽然有人偷偷告訴他不妙了,人家在摩拳擦掌,秣馬厲兵,搞不好要來真格的。他立馬換一幅嘴臉,賠笑著說,麥安捏,我請吃飯喝珍奶。

      兄弟們,安啦!重點不在拜登講了什麼鳥話。俗辣當家,就是和平的保證,沒啥好緊張的。

      大選結果很不利於台灣 | 郭譽申

      總統和立委大選揭曉,結果幾乎沒有意外,賴蕭配以40%的得票率勝選,而立委席位則是三黨不過半,藍綠平分秋色,而白成為關鍵少數。這次綠打破了8年政黨輪替的慣例而繼續執政,當然欣喜振奮,但是對台灣好嗎?筆者稍加思考,覺得並不樂觀。

      綠營全面執政8年,其施政真是荒腔走板,譬如:讓老百姓吃美國萊豬、日本核食,亂花前瞻基礎建設計畫8年8800多億的特別預算,袒護高端疫苗黑幕重重,綠能建設既無法達標又涉嫌圖利,不執行死刑又縱容詐騙泛濫,關閉中天新聞台令媒體噤聲,其各種惡政真是罄竹難書;而綠營的政治人物很多都論文抄襲或有不倫男女關係,甚至賴也有賴皮寮的醜事。綠營這樣腐敗又無能,竟然能夠繼續執政,不是告訴他們可以繼續歪哥和亂政嗎?而且所有壞事都將被掩蓋而不見天日了!

      賴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他擔任總統,必定延續蔡英文的「去中國化」「聯美抗中」政策,有過之而無不及,並通過媒體和網路繼續抹黑大陸,洗腦台灣人更加反共反中。大陸不可能不了解這些,因此兩岸關係將持續緊張,使台灣的投資萎縮,並且對岸對和平統一幾乎不會再有期待。這樣對岸勢必改變其對台政策,一方面,全力準備未來以武力統一台灣,雖然並不想短期內這麼做;另一方面,不再施惠拉攏台灣,而甚至實施「窮台」政策,雖然口頭上不明說。

      不再施惠拉攏台灣的作法很可能首先是終止ECFA早收清單,如對岸近來已提出的聲明。ECFA早收清單是兩岸約定調降雙方進口關稅稅率的貨品及服務項目,我方得到的項目多於我方給予的項目,因此是大陸施惠台灣。大陸以早收清單施惠台灣多年,並未博得台灣人的好感,而兩岸關係持續緊張,現在對岸要終止ECFA早收清單似乎屬於情理之中。

      終止ECFA早收清單對台灣的影響不算很大,更損害台灣經濟的是,大陸追求平衡兩岸間的不平衡貿易,就像美國當年以301條款等逼迫台灣平衡台美間的貿易。近年台灣從兩岸貿易每年獲得超過1500億美元的順差,是台灣最大的順差來源。大陸長期承受對台灣的大幅逆差,也是施惠台灣,兩岸關係持續緊張,對岸恐怕不再願意承受對台逆差,而將逐漸以各種措施阻擋台灣產品的進口,並培植自己的替代產業。台灣承受得起失去大陸市場嗎?

      賴蕭配勝選,腐敗又無能的綠營獲得繼續執政,他們可以繼續歪哥和亂政,而且所有壞事都將被掩蓋而不見天日!另一方面,對岸很可能不再施惠拉攏台灣,而甚至實施「窮台」政策,包括終止ECFA早收清單和追求平衡兩岸間的貿易,台灣人的日子不會好過啊!

      黃埔女學生歷史簡說與謝冰瑩的故事 | 賈忠偉

      前言:在中文《維基百科》之【謝冰瑩】詞條中~指謝冰瑩曾經參加過民國15年8月北伐戰役中的汀泗橋戰役,其實是錯誤的,因為就讀於黃埔軍校第六期女生隊的謝冰瑩,當時尚未入學,因此根本不可能穿上軍服參加北伐戰役。實際上,當時正處於國民黨的「寧漢分裂」時期,在蔣中正於上海發動清黨行動後,很多國民黨右派也宣布響應,其中鄂軍的許克祥先發動了「馬日事變」…之後是夏斗寅與楊森聯手出兵攻擊被共產黨把持的武漢政府,而謝冰瑩所謂的北伐實際上是依親共的武漢政府之命來討伐這些反共的國民黨右派,也就是說──謝冰瑩派參加的是──共產黨的那一方……

      在中斷幾十年後,從民國83年(1994年/第六十七期)開始,陸軍軍官學校重新恢復招收女性學生。

      陸軍軍官學校招收女性學生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朔至民國16年(1927年)2月,由親共的鄧演達(1895~1931)所主持的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武漢分校(為黃埔軍校政治科)內、在第六期的學生中召訓過一批約200多名女學生,但在同年4月12日,蔣中正在上海發動清黨行動──史稱:「四․一二事件」或「東南清黨」(中國共產黨則稱為「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到7月15日,以汪精衛為首的武漢國民政府也通動了「分共」的決議,但直到共產黨在南昌發動──「八一暴動(南昌暴動)」後,汪精衛才開始下令封閉武漢的工會、農會,還提出「寧可枉殺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網」的口號,到處瘋狂捕殺共產黨員。原本分裂的國民黨(寧漢分裂)意外因「清共」再度合而為一(「寧漢合流」),但校務早已被共產黨把持的武漢分校則因此被關閉,女生隊自然也跟著解散。

      著名的《從軍日記》、《女兵自傳(一個女兵的自傳)》…等書的作者謝冰瑩(1906~2000,原名謝鳴崗),就是在民國16年(1927年)1月考進武漢分校第六期女生隊。跟隨蔣中正清黨的腳步,同年5月,原駐守湖北宜昌的夏斗寅(1885~1951)聯合四川的楊森(1884~1977)派軍進攻親共的武漢政府。由於當時武漢的主力部隊都已開拔至河南,與張作霖的奉系軍隊作戰去了,僅剩衛戍武昌的葉挺(1896~1946)一個師的兵力(第24師)。武漢政府除命令葉挺出擊外,並決定把武漢分校學生編成中央獨立師來對抗夏斗寅與楊森的聯軍。當時謝冰瑩與期上女同學被編為政治連,分為救護隊與宣傳隊,隨部隊出征,行軍經過咸寧、嘉魚、浦圻、新堤等地(以上城市均位於湖北省),到返校為止,共34天(1927.05.18~06.20),她的暢銷小說《從軍日記》就是在那段時間內完成的,並連載於武漢的《中央日報》副刊上,後來由林語堂譯成英文發表於《中央日報》英文版副刊。(註8)

      武漢分校關閉後,謝冰瑩曾入上海藝大(民國17年/1928年1月宣告停辦)、北平大學女子師範學院(1931年7月併入國立北平師範大學)讀書。從北平大學女子師範學院畢業後,謝冰瑩以售書的稿酬作學資分別在民國20年(1931年)與民國24年(1935年),曾兩度赴日,入「日本法政大學」與「東京早稻田大學」讀書,但均因為參與反對日本侵華與溥儀訪日等抗日活動,而被日本警察逮捕入獄,受盡各種酷刑,最後遭日本警察驅逐出境,但最令謝冰瑩心痛的是,日本警察還沒收了她的日記、手稿與許多珍貴照片。

      另根據大陸長期致力於近現代中國軍事史暨人物傳記資料收集整理的陳予歡和陳重陽指出,黃埔軍校在大陸招收的23期學生中,畢業的女學生總數約為800餘人。除了上述武漢分校外,其他還有:抗日戰爭爆發後的民國27年(1938年),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七分校第15期第2總隊特科大隊招收了191名女生隊學員;民國28年(1939年)秋,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三分校第16期108名女生隊學員(為「戰時工作幹部訓練團/戰幹團」改編而成);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成都校本部分兩批於民國27年(1938年)2月、3月間考入第15期女生隊共200多名學員;民國28年(1939年)初,在江西吉安入伍的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16期女生隊學員,隨第三分校輾轉遷移到後方正式開學,男女合校共3,000人,其中女生300多人,經過短期培訓後於同年冬畢業;民國29年(1940年)初,招收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九分校第18期第2總隊女生隊學員,共60餘人,獨立編成進行軍事與政治訓練,2月在江蘇東台縣入學,女生隊隊長由張祖年(第三分校第16期畢業)擔任,同年畢業時還剩有24人。

      【第九分校第18期第2總隊女生隊24名畢業學員名冊】

      民國37年(1948年)由晨光出版社出版的《女兵自傳》,後被譯成英、法、德、日等10多種文字,是謝冰瑩一生的代表作。謝冰瑩一生有過三段婚姻,最後一任丈夫為賈伊箴,兩人在民國29年(1940年)結婚。賈伊箴畢業於燕京大學(Yenching University,1949年後遭中共廢校,校系併入其它大學,校園則改為北京大學校園)化學系,曾到英國留學,回國後就在燕京大學任教。民國37年(1948年),謝冰瑩應聘至臺灣師範學院(師範大學前身)擔任中文系任教,同時負責教授「新文藝習作」。賈伊箴則擔任化學教授,同一時間也擔任剛剛在花蓮復校的「兵工工程學院」化學教授。據統計,謝冰瑩一生出版的小說、散文、遊記、書信等著作達80餘種、近400部、2,000多萬字。代表作《女兵自傳》出版達19版之多,後被譯成英、法、德、日等10多種文字。民國89年(2000年)1月5日,謝冰瑩因病在美國三藩市逝世。她畢生文學創作數量之多,影響之大,令世人矚目和敬佩。她是中國最多產、最有成就的女兵作家,在現代中國文壇享有盛名。(同註8)

      民國26年(1937年)由上海光明書局出版的《從軍日記》。謝冰瑩晚年曾經說過:「三十歲以前不左是傻瓜,三十歲以後再左是呆瓜。」也就是說,30歲以前的謝冰瑩確實在政治理念和文學創作上具有明顯的左翼傾向……翻開《從軍日記》,革命、壓迫、階級、封建、地主、資本主義、奴隸、農民、推翻 等字眼處處可見,充滿濃厚左翼色彩,和當時左翼文學作品相比,激進程度毫不遜色(註9)

      ◆共產黨筆下的黃埔四女傑,是指黃埔軍校武漢分校女學員中最為突出的四個人物。分別是「神槍手」胡筠(1934年以「AB團」嫌疑分子遭共產黨殺害)、民族英雄趙一曼(1936年在東北遭日軍殺害)、廣州起義烈士游曦(1927年參加廣州暴動失敗被殺)、少將胡蘭畦(中共建政後歷經──三反、五反、胡風反革命集團而被批鬥,1994年過世)。

      ◆危拱之(1905~1973)──葉劍英元帥第四任妻子、張瑞華──聶榮臻夫人、曾憲植──葉劍英第三任夫人、黃杰──徐向前夫人。

      (8):參見──

      (Ⅰ)楊佳嫻:《成為(女)兵:謝冰瑩的軍旅書寫》(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近代中國婦女史研究第30期/2017.12)。

      (Ⅱ)曾慶榴:《中國為什麼如此尊崇黃埔軍校:三次拯救中國,短短二十三屆培育數百位將軍的奇蹟學校》(大是文化),p221~225。

      (Ⅲ)蔣永敬:《國民黨興衰史(增訂本)》(臺灣商務出版社),p213。

      但在中文《維基百科》之【謝冰瑩】詞條中則指出──謝冰瑩是在民國15年(1926年)冬,投考武漢中央軍事政治學校第六期。參加過短期軍事訓練,便跟北伐軍北上前線汀泗橋服役參戰,這記載是錯誤的,因為北伐戰爭中之汀泗橋戰鬥(為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10師、第12師與吳佩孚部隊在湖北咸寧汀泗橋一帶的戰役)發生於民國15年(1926年)8月25日~28日,當時謝冰瑩尚未入學武漢分校。

      參見──中文《維基百科》之【謝冰瑩】(https://zh.wikipedia.org/zh-tw/%E8%B0%A2%E5%86%B0%E8%8E%B9)。

      在國立臺灣文學館出版的《臺灣現當代作家研究資料彙編54:謝冰瑩》一書中寫道:原名謝鳴岡的謝冰瑩是在民國15年(1926年)11月時,經二哥謝贊堯的遊說考上中央政治學校武漢分校,但因為反對複試而遭開除。同月25日,改以「冰瑩」之名重新投考中央政治學校武漢分校,以第一名成績考取(陸軍軍官學校)第六期女生部,入伍接受3個月軍事訓練。隔年(民國16年/1927年)5月,與19位女同學獲選為第一批出發鄂西之救護隊,隨軍北伐,參與汀泗橋、新堤、廣濟之役。

      參見──國立臺灣文學館:《臺灣現當代作家研究資料彙編54:謝冰瑩》(國立臺灣文學館),p80。

      而大陸軍事人物研究權威陳予歡教授在《黃埔女兵與抗戰歲月》中寫道:謝冰瑩是在~民國16年(1927年)5月,參加中央獨立師到前線戰場救護工作。她隨軍參加北伐戰爭,從征間隙完成《從軍日記》,發表於《中央日報》副刊後名震一時。後經林語堂譯為英文發表於《中央日報》英文副刊,並集結出版專輯,再被譯成法、日等國文字,在國際文壇有了影響。

      參見──陳予歡:《黃埔女兵與抗戰歲月》。

      但實際上,當時正處於「親共」與「反共」的「寧漢分裂」時期,在蔣中正於上海聯合青紅幫開始清共後(即「四․一二事變」),先是隸屬於唐生智(鄂軍)的夏斗寅之第14獨立師聯合了四川的楊森率軍在4月17日攻打武漢,武漢政府只能命後方留守之葉挺率軍反擊,同時也動員武漢分校學生進行反擊。

      之後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五軍第14師第33團團長許克祥(屬唐生智之鄂軍,1953年來臺,任物資局顧問,1964年過世),也在同年5月21日下午通電全國,擁蔣反共,並派軍包圍封鎖中國國民黨湖南省黨部、省特別法庭、共產黨黨部、總工會、農民協會等二十多處共黨機關,殺害百餘名共產黨。因21日的電報代韻字母是個馬字,故稱為「馬日事變」。

      參見──蔣永敬:《國民黨興衰史(增訂本)》(臺灣商務出版社),p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