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側寫廿一 | 盛嘉麟

美國最大連鎖海鮮餐廳紅龍蝦( Red Lobster)一直很賺錢,紅龍蝦於1968年成立,以蝦子、蟹腿和切達灣餅(Cheddar Bay biscuits)海鮮食品著名,曾經在1980~1990年代風靡全美,分店全國,人聲鼎沸。最近紅龍蝦為了促銷,增加了一個新的菜單,定價20美元,無限制吃蝦吃到飽,結果客人都只點這道菜,讓公司立即損失了1100萬美元,最後紅龍蝦債務超過10億美元,聲請破產。以前有台灣人把身分證改姓名為「鮭魚」來吃免費壽司,引為國際笑話,如今美國人付20美元無限制吃蝦吃垮一家大連鎖餐廳,也是國際笑話。據說這都是通貨膨脹,生活不容易,造成的怪現象,不只是台灣人愛貪便宜。

大陸為保護生態,長江禁漁(2020年1月1日)將近五年,漁群繁多,成績卓然。但是因為魚類增加,長達二米,兇悍覓食的鱤魚大量繁殖,吞食其它魚類,讓人憂慮。經過全國專家密集會議討論,仍然決定人類不插手,任由鱤魚繁殖,吞食其它魚類。希望鱤魚過度繁殖以後,大自然會出現制約的機制來平衡生態。這種人類不插手,尊重大自然的心態,值得尊敬。

只剩不到10天的跛腳總統拜登,腳勁強大起來,不管有效沒效,不斷洩憤式的天天簽署新的制裁中國命令,最近兩個月把200+140=340家中國企業列入制裁清單。外加一些產品,如家用的wifi路由器、無人機、起重機到冰箱,都禁止進入美國,更好笑的是前幾天把中國的大蒜都以國家安全的理由禁止進口。「上帝欲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拜登的時候大概到了。

十年軍旅生活之與經國總統的兩次意外接觸 | 賈忠偉

「在大多數人的記憶與印象之中,經國總統是勤政而親民的,但對當時曾經在總統府服務的軍人來說,他卻帶有一種神祕而嚴肅的想像、更別提政治反對者,對於他的畏懼與排斥了」!

我是在民國71年10月從中正理工學院(現為國防大學理工學院)專科班畢業後掛階分發部隊服役。在國家規定的10年服役年限中,有兩次特殊的直接面對經國總統經驗。

第一次是在經國總統過世的前一年,當時我在國防部勤務連隊服務。在那個尚未解嚴的年代裡,國防部就設在總統府內,而總統府周邊則是有名的陳抗熱區,為了避免招惹麻煩,除了要注意可能突發的「圍館」衝突外,也必須聽從憲兵的警示而──「躲總統」!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國防部總會有一些資深的老前輩告訴你──經國總統不喜歡在不對的時間與場合看到軍人(當然也避免因交管警戒而出現動彈不得的尷尬)。所以每當經國總統準備上班或是下班、總統府周邊實施交管時,我們這些穿軍服的會盡量避免出現在車隊經過的地方,尤其是經國總統晚年因為健康因素而必須借助輪椅行動,每日必經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與貴陽街一帶。

那一天,我剛從總統府4號門(靠近貴陽街、3號門則靠近寶慶路)走出來,正準備從博愛路左轉進位於貴陽街的營房,就在路口,突然發覺整條貴陽街已經被清空,那是總統車隊正準備入府的訊號,一下子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既不好意思往回跑衝進路旁的憲兵第211營內,又來不及進入位於貴陽街上已經暫時關閉的營房躲避。最後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立正站在馬路邊向車隊舉手敬禮,由於即將由貴陽街拐進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車隊的速度並不快,前面幾輛前導車內的侍(警)衛官就跟往常一樣,開著車窗拉長脖子、瞪大眼睛向馬路兩旁警戒,沒多久載運經國總統的座車行駛過我面前,意外的是,應該關閉具有防彈功能的後座車窗卻是打開的,而坐在車上的經國總統就直直盯著我(窗外)看,然後他緩緩舉起手回禮直到車子拐進博愛路……跟常往一樣,當車隊離開後,路上立刻恢復原有的喧囂,但我記得很清楚,經國總統的雙眼,看起來是浮腫而疲憊的。

第二次更特殊,那是經國總統過世的國喪期間,我奉命在(民國77年)1月22日帶一個班的勤務兵進駐大直忠烈祠,主要的任務就是維護暫厝靈堂的整潔,另外還有一些長官臨時交付的任務,比如維持謁靈民眾離場動線的順暢、管理飲水站、分發口糧等……

我們平日休息和晚上睡覺就在大殿後方臨時搭建的帳棚內,期間除了利用時間回部隊洗澡和換洗衣物外,幾乎整天都待在忠烈祠待命。由於前來忠烈祠謁靈的人潮不斷,因此只能在每天凌晨約1~2點間,侍(警)衛隊暫時隔開謁靈民眾的幾分鐘空檔,趕快進入靈堂撿拾掉落於棺木四周的花瓣、落葉等垃圾。期間如果不小心遇上輪值的守靈大員或是黨國高官,還必須馬上躲到大殿的角落,等他們完成祭拜儀式離開後,才能繼續工作。而我也是第一次、唯一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蔣孝文先生,那是停靈在忠烈祠的第一天深夜,當時他身著傳統中式長袍馬褂,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走到靈堂門口,但沒進靈堂又轉身回頭,之後就被護理人員帶走……而他也是唯一一位前來謁陵、我們卻不用閃躲的黨國要員。30日上午,完成大殮儀式後,經國總統被奉厝至桃園縣大溪頭寮賓館,為期9天的國喪勤務也正式宣告結束。


已故歷史學家唐德剛先生(1920~2009)在江南遺著《蔣經國傳》的序文(唐自謙為「讀後感」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有的歷史家還是要說,經國生前之『解嚴』(1987年7月15日零時)和『准許成立新政黨』,以及在1988年元旦起「解除報禁」,是一黨專政已至末路,經國為時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另外根據大陸上最近的學術報導,經國此時雖還在口頭叫嚷什麼「堅決不和共匪接觸談判」,事實上他已暗中與前莫斯科中山大學老同學鄧小平秘密接觸,並做出兩岸統一的實際方案。果爾則經國之『解嚴』與開放『黨禁』『報禁』(亦如今日香港英國總督彭定康之所為)是一種政治策略,造成多黨憲政體制的事實,以『將』老鄧之『軍(君)』。在兩岸統一談判中,增加政治籌碼。
事實上,上述兩點都有可能。拙篇開始不就說過,從君權轉民權是歷史之『必然』。專制(不管是一人或一黨)的末路必然到來。經國居然看出這一末路從而順應之,也算是識時務的俊傑。若說搞開放、黨禁、報禁實行多黨制民主憲政,為的是和中共一黨專政作競爭,豈非正是實行三民主義,理所當然?小蔣這一著比投靠美日,搞分裂運動,高明多矣。不幸經國短命而死。這也是歷史上『偶然』影響『必然』的眼前實例啊。人算不如天算,夫復何言!」

同一本書,陸鏗(1919~2008)的序文則寫道:《蔣經國傳》…材料充實,敘述清晰,故事完整,評論客觀。在讀者面前呈現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蔣經國。對蔣經國性格的描寫,更刻劃入微:『激動起來,涕淚滂沱,冷酷之時,大動殺機。』」

吳豐山先生在《蔣經國日記揭密:全球獨家透視強人內心世界與臺灣關鍵命運》一書的推薦序中,對於蔣經國的生平有非常詳細的觀察與評論,但他在文中也特別強調──「加減乘除、綜合計算之後,那些父祖因他而冤死的人,或者不幸坐過冤獄的人,或者被他鬥臭鬥倒的人,對他心懷仇恨,應被理解。如果可以切開這一部分罪惡,然後把他擺放在臺灣四百年開發史上持平看待,應認定他功大於過。」

毫無疑問的,這位影響近代中國歷史的重要領導人還有許多謎題要解,而XX兄就是最佳的解謎人!

中華民國就是台灣,是掩耳盜鈴自我催眠 | 楊秉儒

這幾天不小心又把好幾個腦藍華獨氣到原形畢露了?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國與國的關係?中華民國不用追求兩岸統一?因為打不過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就不用追求中國統一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讀過《中華民國憲法》?你們這種概念跟那個姓黃的萎漢所謂中華民國就是台灣的掩耳盜鈴有什麼不同?

不過很遺憾的是,這些人的概念其實跟多數台灣人(不分藍綠白)腦中對於「中華民國」的定位概念並無差別。但是這種思維卻有著邏輯辯證上的致命漏洞。就像姓黃的萎漢所謂的「中華民國是台灣」是不是事實?絕對不是。因為依據《中華民國憲法》所定義,「中華民國」指涉的國家從來是,也一直就是「中國」。這是這裡真正的命題。只不過,「中國」這個國家在20世紀中葉發生了內戰,最終維持在「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隔著台灣海峽各據一方的狀態,而這一狀態被凍結了七、八十年,但「中國」這個國家並沒有分裂為兩個國家,因為在「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裡,仍堅持主張擁有同樣的領土疆域,只是治權互不及於對方,而且也互相不承認對方。

嚴格定義,「中華民國」是「中國」這個國家的一個政權,是一個國家裡的政治實體之一。雖然這個政治實體當年帶著一群人跑到中國的一個小島,用「中華民國」這個名字實施統治管理,只要這個政權施行的憲法仍維持一中架構,其實並不會,也沒有從「中國」這個國家分割出去。

但是現在台灣的絕大多數人、幾近是所有人,都將「中華民國」當成了一塊看板,這塊看板被搬到哪裡,他們就可以劃地為王,把國家遷移到這裡,他們以為國土可以任意伸縮,原本憲法中明訂「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可以隨他們高興,縮小到3萬6千平方公里的臺灣本島及其21個附屬島嶼,除了不要金門、馬祖,有必要的話,另外那21個附屬島嶼也是可割可棄。可是哪有這種事情呢?

但這就是姓黃的萎漢與許多腦藍華獨說「中華民國是台灣」的思維邏輯,彷彿這樣的主張就可以逃避他們必須面對兩岸同屬一中,終將統一的現實。就像姓黃的萎漢說,該改的是「過時的憲法」,他指涉的是將《中華民國憲法》規定的中華民國版圖,修改限縮成只有「台澎金馬地區」。這樣就等於拿著「中華民國」這塊看板,達到實質獨立建國的目標;但真的這麼容易嗎?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為什麼過去七十多年來沒有一位中華民國總統做得到呢?他們敢嗎?因為這個動作不是「修憲」,而是「分割中國領土」。是要將中國領土中的一堆島嶼奪走,並藉此建立另一個國家。如此就會引來如今代表著中國的政權,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討伐,而且是傾全力的征伐,直到這個決定要以修憲或制憲行動竊取、分割中國領土的政權被完全消滅為止,而且,完全沒有情面可講。

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就這麼簡單?真的有這麼簡單嗎?明鄭王朝的歷史各位讀過吧?不覺得跟現在的中華民國很像?不過,非常遺憾的是,人類從歷史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來沒有從歷史汲取任何教訓。

 

大陸出現高死亡率流感? | Friedrich Wang

大陸現在幾個大城市,的確都出現冬季的流感,這其實每一年都會有。

今年冬天比去年明顯要冷,比如說長江流域的幾個城市,去年都是到1月中旬之後才開始飄雪,今年12月中就飄雪,提早了快一個月。但是現在看到「三明治」這些偉大的媒體,講的好像又是新一波的瘟疫一樣,馬上就會民不聊生,甚至於世界大亂,就覺得有點無言。

要記住一件事:大陸很大,大陸很大,大陸真的很大,跟台灣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北京、上海、武漢、杭州等等幾個大城市的確流感非常嚴重,但是在廣西這邊基本上就沒什麼感覺,因為沒有那麼冷,早上大概八度,到了中午就升到18度。廣州也是一個超大城市,但是也沒有明顯的流感疫情出現,主要原因也是因為氣候不一樣。所以在北京可能流行的傳染病,到了廣州就不一定。

台灣人現在不學中國地理,這也就算了,但是怎麼連基本的空間與距離概念都沒有了?也對大陸的風土氣候上的南北差異,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理解?流行性感冒這一類的傳染病,基本上跟風土氣候是很有關係的。筆者可以告訴各位,很多台灣人到了廣西這裡之後常常會皮膚出現濕疹的症狀,雖然不會要命,但是在夏天的時候常常覺得非常難受,抓破了也有可能造成感染,但是這個狀況在其他地方就不會出現。何故?就是因為這裡的水土氣候所造成的。

當然,上次新冠肺炎這樣的傳染病是百年難得一見,所以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例外。但是例外終歸是例外,不需要這樣莫名其妙的恐慌,或者自己製造恐慌。人,終究是必須要有腦子的。

看到民視報導說,大陸流感死亡率到60%,就覺得很吐血。連新冠肺炎最嚴重的時候死亡率也只有千分之三,現在這樣的一場流感會死亡率60%,真是胡說八道,製造恐慌!抹黑大陸,不遺餘力!

中國歷史上的統一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的統一戰爭例子很多,隨意舉三個。

戰國時代,秦國在昭襄王後期,基本上就已經有實力可以統一六國。但是因為白起之後暫時缺乏優秀的統帥,而六國尚有魏無忌、李牧、項燕等能人,再加上後來秦國內部政權不穩,孝文、莊襄在位都短,呂不韋專政又發生宮廷穢亂,所以才又拖了將近30年,才在王翦、蒙恬等名將的加持下方完成統一。

三國後期,司馬炎即位之前,蜀漢已滅,其實晉朝實力已經明顯強過南方的孫吳,但是一方面晉朝文武還沒走出當年北軍敗於赤壁的陰影,二方面南方還有陸抗這樣的名將坐鎮。等到陸抗去世,孫皓暴虐失去人心,北軍也已經多年屯田、造船,準備充足,終於在王濬、杜預等名將的率領下,一舉渡江滅吳,天下一統。

當年清朝康熙也是如此。一方面海戰沒有把握,二方面還要解決三藩的動盪,其三是沒有適當的海軍統帥。等到姚啟聖坐鎮閩粵,統合戰守,加上又有施琅為首的閩南海戰專家的加入,開始造艦、練兵,逐漸磨練戰鬥經驗,終於一舉渡海,殲滅鄭軍的主力,完成了統一的最後一塊拼圖。

所以,看看今天的中國大陸,稍加檢視,其實不難理解其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今日,中國還要面對過去統一戰爭沒有的難題,國際因素,也就是美國的干預可能。

兩岸交流春江水暖鴨先知? | 劉廣華

日昨接待大陸姊妹校;雖說來賓中,有的師長已經來訪過,但走走標準程序是免不了的;先安排歡迎會,再進行學校簡介,校園參訪,一直到工作餐敘結束,賓主盡歡送客。

這種接待劉杯杯並不陌生;早在疫情之前,劉杯杯幾乎每周都要接待大陸來賓,最高紀錄曾經一周接待7團之多;疫情期間,當然是因為疫情,也因為種種兩岸大環境的因素,兩岸學術教育交流基本掛零。

疫情之後,兩岸教育交流慢慢恢復,尤其是最近,劉杯杯的接待工作又開始多了起來;近半年來,每周一團的大陸訪客大概跑不掉,上週甚至一天就接待了2團;而客人也不僅限於沿海省份,幾乎是來自四面八方各個省份,儼然有恢復疫情之前的盛況。

平心而論,現在兩岸的大環境看似仍舊嚴峻,尤其兩岸高層間的言語交鋒並未和緩,許多人對於兩岸學術教育恢復交流並不看好;但劉杯杯以第一線工作人員的經歷,卻有不一樣的體會。

首先,以現行規定而言,大陸訪團申請來台並不容易,仍須以專案申請方式入境,程序有些繁瑣,也時聞有遭拒的案例;但即便在如此嚴苛環境之下,卻仍舊有如此多的訪團成行,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兩岸交流漸有和緩的指標。

其次,之前曾非正式的聽聞,陸團訪台只要有處級以上的師長,入台證應該就核發不了;可是,從10月跟12月初台灣兩所私立大學所辦理的大型研討會中,每每可以看見廳級校長的身影;有的校書記更是以校務委員會主席的頭銜參與。

特別是校務委員會主席這個頭銜的使用,頗讓劉杯杯擊節讚賞,蓋此除了可見兩岸交流主事者的匠心獨具之外,陸方願意委屈更名,台方願意睜眼閉眼的事實,更可見出雙方不但都有各退一步的想法,也付諸實施了。

再者,雖說陸生學位生仍未開放,但短期交換交流生則一直沒有中斷過,人數也一直在增加當中;同時,大陸各省教育主管當局也不斷地規畫各種文化節、冰雪節、文創營隊、競賽等等活動,台生赴陸交流人數也持續增加中。

在學術交流以外的層面,兩岸兩大城市的雙城論壇雖然進行得有些顛顛簸簸,但陸方也藉此平台單方面宣布開放上海市民來台旅遊;這可是繼開放馬祖、金門旅遊之後的一大利多;消息一出,引發台股的觀光、旅遊與航空類股大漲,觀光旅遊業者也樂觀其成;據悉,還有其他大陸主要城市也蓄勢待發,等著開放。

誠然,兩岸是否真正和緩,很難僅從教育學術交流的熱絡即得以一窺全豹;但至少在教育學術兩交流越趨緊密的趨勢上,可略見一斑。

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兩岸是否春暖花開,像劉杯杯這種一直在水裡游著的鴨子,應該會最先知道吧?

時事側寫廿 | 盛嘉麟

【臺灣逐步烏克蘭化】

應該是看守政府的跛腳總統拜登,仍然挺直雙腳,不斷的在世界各地,烏克蘭、以色列、敘利亞、臺灣海峽,煽風拱火,製造亂局。最近兩岸的情勢尤其緊張:

美國未來川普的國安顧問瓦爾茲(Waltz)要求臺灣進入戰爭狀態,準備戰爭。
拜登政府正式通知臺灣,再出售總價值約2.28億美元軍事援助,落實對臺灣的安全承諾。
臺灣主動要購買超過150億美元(約新臺幣4,878億元)的大批美國武器,讓川普滿意,向他示好。
最強大的M1A2T坦克,首批38輛運抵臺灣,剩餘的70輛,將於2025年交付42輛,2026年交付28輛。在俄烏戰爭中顯示坦克的角色已經式微,所以美國急忙把被戰爭淘汰的武器坦克,運銷臺灣,撤清存貨。而且M1A2T坦克的國際價格約1,000萬美元,卻賣給臺灣1,700萬美元,還是舊的。

臺灣像極了烏克蘭,在美國的擺弄下,逐步走向對大陸的戰爭。烏克蘭和俄羅斯的戰爭是在美國操弄下,兩邊的斯拉夫民族在猶太人的領頭下,自相殘殺流血遍野,已經三年仍在廝殺。臺海兩岸的戰爭是在美國操弄下,兩邊的大漢民族在日本皇民的領頭下,或將展開自相殘殺,已經醞釀多年,而且愈演愈烈。猶太人根本不在乎斯拉夫人的死傷苦難,日本皇民根本不在乎中國人的死傷苦難。自相殘殺的結果削弱了兩大民族的力量,正是美國大戰略的主軸,也是猶太人及日本人所樂見。可憐的是烏克蘭的人甘為盎猶的狗奴,殘害自己的種族,臺灣的人甘為盎日的狗奴,殘害自己的種族,鮮有覺醒。

【臺灣委託日本發射衛星爆炸失敗】

前幾天臺灣委託日本民間公司Space One發射的教育衛星「山雀」號,兩度因故延期後,在12月18日發射失敗,爆炸墜毀。儘管這家日本Space One公司在今年3月,首次發射衛星時,在發射5秒後就爆炸墜毀,發射紀錄惡劣。但是臺灣為了表現效忠討好,仍然不顧一切的委託日本Space One公司發射衛星。大陸是代理發射衛星的最大國,全世界許多國家,包括一些歐美國家,都選擇委託大陸發射衛星,成功率接近100%,享譽國際。但是臺灣卻棄之不顧,寧願選擇日本,真是低賤又愚蠢。

台灣被狠『揍一頓』才會長治久安? | 楊秉儒

上上個世紀,大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民政部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就講過,『台灣人好騙難教,畏威而不懷德』。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與繼任者佐久間左馬太按照他老兄訂下的方略,用優勢武力屠殺反對勢力,將台灣狠狠『揍一頓』之後,成功豢養出一票直到現在還在懷念、歌頌他們的忠貞皇民。

最有名的事件就是1902年(明治三十五)4月25日,在斗六、林圯埔、崁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等「歸順式場」中,將被誘降而來的「歸順匪徒」全部屠殺。當天日本殖民政府以自導自演的騷動為藉口,在儀式會場上「臨機處置」或其他方式「斷然處置」的,當場擊斃200多名臺灣人。據後藤新平在所著的《日本殖民政策一斑》中自承死亡數,「叛徒多達一萬一千九百五十人」。經歷此全台大獵捕後,到了1902年,幾乎已經看不到臺灣抗日游擊隊的蹤影,直到1915年,才又爆發由余清芳發起的《西來庵(噍吧哖)》事件,最後同樣是用「假招降,真屠殺」的方式處理。

相形之下,民進黨對於大陸從ECFA以降的一系列惠台措施,一邊吃得杯盤狼藉還索要更多善意,一邊大罵大陸的善意是糖衣毒藥不可信。你怎麼能怪大陸到最後被逼得要用武力教訓你?

非常贊同邱世卿老師的這段話:
「戰爭的好處是,子彈跟砲彈不會區分你是藍營、綠營,誰支持中華民國,誰支持台灣國,戰爭是平等的、博愛的。
對於對岸來說,我的建議也是狠狠的打,既然要統一,那就要打一場奠基50年的長治久安。
有些人會認為,一旦開打結下血海深仇,未來大陸對台灣的治理會很困難。但是我想到日本佔領台灣時,從台灣頭殺到台灣尾,現在台灣人還不是很愛日本。敘利亞的人民即便經歷這麼多苦難,還不是支持幾年前還屠村砍頭的恐怖分子。
人是一種複雜但是有趣的物種,你提醒要珍惜和平時,她不會感謝妳,一旦她真的得到戰爭時,她就會純真的假裝自己非常愛好和平,忘記這一切的因果。
民主,其實就是大家集體的情緒勒索。然而,菩薩畏因,眾生畏果。」

可惜的是,戰爭一開始,最先犧牲,犧牲得最多,往往會是那些提醒要珍惜和平,反對挑釁引戰的人。反而那些不斷挑釁,召喚戰爭的人,往往都是最後才死,死得最少。戰時與戰後投降最快最多亦是這些人,吃盡戰後招安紅利的亦是這些混球。

國軍獲得新型戰車,有價值嗎? | Friedrich Wang

國軍獲得M1A2T新型戰車,在這表示恭喜與祝福。如果要問坦克裝甲車在現在的戰場到底還有沒有價值?熟悉一點的朋友知道,筆者是有專業知識可以說一下的,但是卻已經不想長篇大論。

在這一次的烏克蘭戰爭當中,雙方的裝甲部隊都蒙受很大的損失,甚至有數字顯示俄羅斯方面損失了超過10,000輛,烏克蘭在西方國家提供最新型的戰甲車之下仍然損失不下於4000輛。但儘管如此,兩邊還是沒有放棄使用戰甲車作戰,或者進行各種戰場任務,故我們依然可以看到雙方的裝甲部隊持續活躍在戰場上。

損失這麼慘重的原因,簡單說有兩個。首先,是大量無人載具的使用。輕小、低空、速度快、攻擊精準,使得無人載具成為戰場上非常可怕的殺手。各位稍微去油管找一下就有各種無人載具獵殺坦克,甚至瞬間摧毁一整排的影片。而坦克在地面上的笨重、面對突發狀況時的難以應對,都顯露無遺。其次,單兵反裝甲武器的強化以及普及,使得在犬牙交錯的戰場當中,步兵不再那麼脆弱,只要有良好的掩蔽之下,擊殺坦克也只是幾秒鐘的事情。所以,曾經在戰場上可以形成輾壓性力量的裝甲部隊,似乎已經風光不再,價值開始受到質疑。

那為什麼交戰雙方還是大量使用坦克、裝甲車?因為對於戰場的佔領、控制、對於步兵的運輸、或者各兵種之間的快速反應協調,還是必須在陸地上擁有大量的載具來達成目標。尤其是遼闊的東歐平原,如烏克蘭,這樣的地區作戰還是必須要有裝甲部隊來進行許多任務。說白一點,無人機很厲害,但是無人機沒有辦法幫你佔領一座城市。而步兵在面對各種無人載具的攻擊,實際上比起裝甲兵會更脆弱,仍然需要同步移動的坦克、裝甲車給予掩護、或者進行載運。

在台灣島的防衛作戰當中,主力坦克是否還能發揮重要作用?簡單說,灘頭反登陸作戰,主戰坦克在傳統上是最重要的戰力,但這只是傳統上,未來勢必將面對對岸大量無人載具的攻擊,那麼台灣的主戰坦克還能發揮多少作用?當進入城鎮戰的階段,因為有各種斷垣殘壁可以提供掩護,或許戰甲車輛比較有可能發揮作用,但是前面說過隨著單兵反坦克武器的普及,這種作用恐怕也在降低當中。

簡單說,國軍手上有了這些主力坦克之後,要怎麼進行妥善的戰術規劃與安排,這將是重大的考驗。裝甲部隊過去在陸地上的優勢,可說是三種力量的結合:火力、速度、防護力,而當這三者在現代的智能化、無人化的戰場當中受到很大的限制之下,將這一批裝備發揮最大的作用就考驗國軍高層在戰術思想能否更新。坦克在未來仍然會持續出現在戰場相當一段時間,雖然作用下降,但關鍵還是看人要怎麼用。

「反統戰」網紅與「抗中保台」 | 陳彥熾

最近八炯和閩南狼的「反統戰」一事,能看得出來他們是水平極低的網紅,為什麼這麼說呢?就從他們的言論和行為來分析。

閩南狼原先是在大陸發展的網紅,但今年底突然跳到台獨陣營,「揭露中共統戰手法」,聲稱他在美國讀高中時被種族歧視,是「因為有一個很大的獨裁國家整天在國際社會上丟臉」。

實際上西方人對有色人種的種族歧視,是從地理大發現以來就有的優越感,意即認為西方是文明、進步的代表,非西方世界是愚昧、落後的,理所當然受到西方的宰制。在工業革命後,隨著西方實力的提升,對中國人的種族歧視更是變本加厲。今天即使沒有中共,大陸實行西方民主制度,西方的某些人還是會找到其他理由繼續歧視、貶低中國。不要認為西方的種族歧視只針對中國大陸,台灣也是他們針對的對象之一。

第二是不久前八炯和閩南狼合拍了一部視頻,嘲笑習近平不敢打台灣,叫習近平趕快打。

這種對戰爭輕蔑的態度實在令人不齒。都已經有烏克蘭和中東等地的例子在眼前了,還把戰爭當成兒戲一般,彷彿戰爭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以過去的歷史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也沒有人預料到戰爭這麼快開打,戰爭剛爆發時,許多歐洲人還以為戰爭是英勇的騎士遊戲,熱烈的響應戰爭,結果接下來四年迎來的卻是民不聊生、哀鴻遍野。二戰前夕的德國和日本民眾也有類似的問題。台灣是東亞近代少數沒有親歷過大規模戰爭的地區(二戰僅有零星轟炸),對戰爭的歷史記憶淺薄,才使一些人對戰爭的態度如此輕浮。

大陸一直希望和平解決台灣問題,不希望戰爭打斷和平發展進程,馬英九時代原本兩岸也能維持一個平衡,但隨著民進黨上台惡化兩岸關係,海峽中線沒了,大陸也不斷軍演,接下來很有可能看到兩岸攤牌的局面。

但台灣綠營對歷史普遍無知,嘴上抗中,卻缺乏相應的軍事實力,只好一味倚賴美國。甚至一些綠營人士跟大陸的關係也相當模糊,民進黨政府的國防部曾被爆出使用大陸設備,黑熊學院最近也傳出使用大陸無人機。如此「抗中保台」就變成只是一種宣傳的噱頭、搏取聲量和權位的工具,無法為台灣民眾指明未來的方向,而是帶來戰爭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