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和平協定,每個人皆可談,一個人也可簽 | 天人合一

島內藍權貴,似乎有一種托詞,沒奪回政權,不便簽、不宜談和平協議。
在下覺得其們是在玩花槍,其實是在回避兩岸政治接觸、回避和平協議中難以回避的一中、統一議題。這當然是小鼻子小心眼的權謀機詐。

和平,正常人所欲。
統一,中國人本分。

沒有統一,難有和平。
只有統一,才免戰爭。

和平協定,兩岸同胞之大欲、正當約,島內中國政黨、政客當然事。也會成真假中國的檢測劑。
台獨、獨台,自然不會想、不會碰、不會談、不會簽,島內中國人、大陸官與民、切莫存幻想。

和平協議,當明確一中、當宣示反獨、當展示統一願景、當朝終統趨進。
如是,
官方難談民間先談,台官不簽台民與簽
可以黨對黨、可以團對團、可以民對民、可以台民個人對陸方。
反正在統一問題上,陸人,至少在下,相信共產黨、授權陸官方、或者委託大陸民間促統組織,與台人理直氣壯堂堂正正嚴嚴肅肅談起來簽下去。

子民與上帝立約、國人對國家發誓,同樣神聖,同樣義務、同樣得庇護、同樣獲福祉,先行先奉獻、先行先安泰、先行先榮耀。
動起來吧!兩岸同胞,和平大業,國人責任、和平協議,匹夫可簽!

兩岸之爭,兩岸要統者與要獨、不統者之爭。
和平協議,可以成為統獨試金石。
談和平協議,即破馬吳“先經後政、只經不政、政治不接觸、回避政治議題”之護獨神功,即是統一的開始。

爭正統,實質爭什麼?
台人爭正統?有不統的正統麼?
國民黨在以民國之“殼”護體、拒統。大陸當然可以大量、大氣點,回避國號、嫡庶之爭,直接說統。可惜大陸少點高瞻遠矚,只能背誦老鄧原話。

和平統一,兩種起點:一是“我是國、你是省”,一是“我是國之部分、你是國之部分”,後者,島內民眾還不欣然接受,島內政客還能推脫抗拒麼?

國慶日感言―中華民國巍峨聳立完成階段使命 | 管長榕

國慶日讀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值得中國人潸然淚下。

是的,「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雖只短短一甲子(1912-1971。從國際認可的角度言,並沒有我們今日所稱的114年。),但是單憑推翻两千年帝制、廢除千年八股、通行白話、抗戰勝利,「中華民國」並非被簡單掃入歷史的灰燼,而是如漢唐般不可忽略的在歷史中巍峨聳立著。那是我們父輩畢生血汗淚澆灌的一甲子。(小弟1949生,至今就是整整77年)

「青天白日」從「青龍吐珠」手上接過來的使命,轉到「五星紅旗」手上,只是政府的更迭,都不打緊,國家依舊在。青龍吐珠或青天白日所曾代表的國家,在中華兒女的手上繼續傳承著苦難與繁華、恥辱與榮耀、衰敗與復興。只是國家已改由另一面旗幟所代表的政府來掌舵,也由這個政府現在對外代表國家。「一寸山河一寸血」已經有了新一代值得期待的接手,全心全力的呵護著。

他們以實踐檢驗真理,認真的看待中西方的學說、制度,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謀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足。他們堅忍咬牙以四十年改革開放甩掉百年屈辱,創造四千年未有的富強。我們民國遺民看著孫中山先生的畢生遺志一一實現,夫復何求!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 En Chen

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告訴我,我們的政府是民國三十八年從大陸遷到台灣的。那時的我並不懂「遷台」這兩個字背後有多深的歷史哀傷,只知道父親說話時神情凝重,像是在守護一段不能遺忘的記憶。對我們這一代人而言,「中華民國」不僅是一個政治名稱,更是一種歷史血脈的延續,是文化與信念的寄託。

從二〇一六年政黨輪替以來,我始終以「中華民國的遺民」自居。那不是懷舊,而是一種堅守——堅守一個源自辛亥革命的理想,一個從南京到重慶、從廣州到台北延續下來的國家。那時的我仍相信,台灣雖然風雨飄搖,但至少還有一絲正統的火光,在民主與自由的名義下延續著華夏的文明命脈。

然而,二〇一九年的「私菸案」如同一面照妖鏡,讓我第一次清楚看見台灣政治背後那股冰冷的權力運作。那並非單一事件,而是一個結構性的象徵——表面上是廉政與透明的口號,實際上卻是深層政府與外來勢力的交錯操控。這個「深層政府」不在島內,它的影子遠在太平洋彼岸。當美國以「盟友」之名干預台灣的政治、媒體與經濟議程時,我終於明白,所謂的「民主樣板」不過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幻術。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另一個現實——中國大陸的飛速發展。無論在科技、經濟、基建或國際地位上,大陸的崛起已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那不是口號,而是歷史的力量在推進。當對岸的高鐵連結千城萬里,當「神舟」與「嫦娥」穿越蒼穹,而台灣仍陷於內耗與選舉戲碼中,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究竟在守護什麼?

曾幾何時,「遺民」這個身分帶著高貴的悲劇色彩。它象徵一種文化的孤獨與信仰的純粹。但當現實的洪流滾滾而來,我們若仍以「遺民」自居,是否就等於拒絕歷史的召喚?當民族的主體性正在重建,當中華文明以嶄新姿態重登世界舞台,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意識形態的幻境中踟躕?

我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忠誠」不是對符號的守護,而是對歷史方向的認同。當「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當兩岸命運的裂口愈來愈難以遮掩,或許我們應該問自己:這七十多年的分裂,究竟還要延續多久?

從父親口中的「民國三十八年」到今日的「二〇二五年」,整整七十七年。時間不會停下腳步,歷史也不會等待誰。與其被動懷舊,不如主動覺醒。覺醒於歷史的真相,覺醒於民族的整體命運。

我不再只是「遺民」,而是一個在歷史中覺醒的中國人。當幻象散去,當謊言破滅,唯有回歸現實與真相,才是對先人最深的告慰。

歷史正在轉動,未來的方向其實早已清晰: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人的見識與造化 | 許川海

最近聽到日本人抱怨大陸客,進旅館到餐廳吃飯種種的失態,想到二十多前因公到加拿大,陪著美國友人到溫哥華某地遊覽,在公園池塘邊,東方遊客用餅乾餵養魚類,感到有違規定,美國朋友說了句「愚蠢的日本人」,隨後我聽到那兩個女人在說台語,心中頓生感慨,能到國外旅遊,經濟與教育條件定是不錯,怎會讓人認為沒教養?

教養是由根而來,對事務和行為的是非對錯有其基本認定,並非本人的善惡智愚,不同家教不同環境造就不同見識。

沒吃過蒙古烤肉,來台外國人拿起來就生吃,你會大笑嗎?從小沒用過電話,成年第一次接電話聽不見話筒中聲音你會痛罵嗎?整片門牆都是玻璃,進門時分不清大門往前撞,你也見過嗎?人的出身關係到他的見識與教養,影響他命途的順逆和咎益,出生在多災多難國家或環境與出生在太平繁榮國家相比,際遇必然不同,再想想從小就用手機打電玩跟一個沒用過不懂得操作的人,他們就業的際遇會有什麼差異,生涯會有什麼樣遭遇?

政府官員的素質,影響國民的修養,犯錯犯罪多寡,顯示著國家官員和人民的文化,台灣詐騙之所以為禍,因為總統都涉嫌偽造學籍。文化換個面貌就是共同的觀念,特權影響文化,掌權者忠誠愛民,人民就慈善友愛,反之掏空國庫,人民就為非作歹。民國四十年到九十年間,台灣在蔣氏領導下,人人謙卑樂善奮發,發揮勤儉的精神,使得台灣錢淹腳目。李登輝引入黑金,陳水扁放縱金融,台灣人感染貪婪奢侈文化,只圖金錢快速回流,不重製造業的投資與永續經營。

陳水扁當台北市長時,台北在他治理下,騎摩托車戴安全帽,至今成習慣,到區公所辦事,不但官僚消失,在門口還設有義工,奉茶導航辦手續,這顯現出卓越的領導。可惜民進黨被資本主義腐蝕與日奴毒化,成為貪婪奢侈和鑽法律漏洞的文化,更是數典忘祖和寡廉鮮恥,不只思想腐化還偷竊國庫,正是工程師與法律人知識不同,帶來的災禍,台灣的生產力創造力與競爭力就此衰退,可惜了陳水扁,可痛的民進黨,可恨的猶太貪奢病毒。

為什麼必須是共產黨執政? | Robert Lai

 在共產黨宣言裡,馬克思所說的,消滅私有財產,指的是消滅資產階級的財產,即所謂的資本。馬克思認為雇傭勞動創造出來的是資本,而資本是靠著剝削雇傭勞動而增值的財產。因此,馬克思認為資本不是一種個人力量,而是一種社會力量。所以馬克思主張,把資本變為公共的、屬於社會全體成員的財產,這並不是把個人財產變為社會財產。例如,土地作為一種資本,它的增值並不是依靠地主的努力得來,而是靠著商業集聚得來的,這不是個人的力量,而是社會的力量,此時這增值的利益應該由全民共享,而不是由私人資本家佔有。

那麼,如何將資本變成公共的、而不使資本家所獨佔?將資本收歸國有,並將生產資料公有化,由政府進行合理的分配,此即共產主義社會的理念。那麼又是誰以哪個身分階級去分配為合理?當然是以社會為多數的工農無產階級去分配較為合理。因此,共產黨宣言有一句話:『工人革命的第一步,無產階級要上升至統治階級,為自己掙得民主。無產階級將利用自己的政治統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把一切生產工具集中在國家。』此即無產階級專政,工人農民等無產階級領導政府。

無產階級的意思是指沒有生產工具,受雇於資產階級,以工人、農民為代表。而工人農民為社會組成的絕大多數,工人農民受益即代表社會多數人受益。因此,政府若要以多數人民利益為優先,則必須是無產階級代表工人農民進入政府。如若是資產階級進入政府,則可能修改有利於資產階級的法律,犧牲工農等多數人民的利益,例如:名下有多筆土地資產的立法委員,會去修改不利於他們擁有多筆土地的法律嗎?再看美國為何無法禁止槍枝?因為資本家成立的全國步槍協會透過利益輸送,已能成功干擾國會立法禁槍的功用,全國步槍協會雖然能代表部分人的利益,但是代表不了全體人民的利益。

因為,共產主義的理想是將生產資料公有化,將生產資料集中於政府管理,並將生產資料合理分配於人民使用。這必須是以多數工農無產階級利益為優先,所以必須是以工農領導的政府,如若再次讓資產階級領導政府,生產資料的分配是否會以無產階級的福祉為優先,還是以資本家財團的利益為優先?這是人民應該考量到的問題。

要達成共產主義的理想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接受西方多黨制的社會民主主義,而另一種方式則是馬克斯列寧倡導的一黨制的民主集中制。但是,我認為接受多黨制的社會主義者容易與資產階級妥協,不易實現共產主義的理想。共產黨應該是各種工農會的統一思想行動的集合體,以共產黨執政,其他民主黨派參政,則較可能達成共產主義的理想。共產黨執政,則代表工農無產階級執政,即代表以多數人民利益為優先的政府執政。

在無產階級奪得國家機器後,將進行生產資料公有化,並進行合理的分配。如何進行合理的分配?這才是共產主義社會改造最難的課題,即計劃經濟。計劃經濟須經過各種領域的專家規劃安排,這不是非專家就能進行的討論。但我們仍能試想一下,在實施土地公有化(生產資料公有化)之後,政府加強對土地的管理和控制,政府為唯一的大地主,農民向政府承租土地耕種,政府可以要求農民種植何種作物以符合政府的需求,而政府可以保證農民的收益,雙方可以達到雙贏的局面,不似放任市場自由,農民因某作物利潤高而搶種,最後因為供過於求而棄收,造成浪費。

計畫經濟雖然可以確保國家戰略物資,但卻不可避免的喪失市場靈活性。中共中央在幾經實驗性的波折後,重新採用陳雲在1957年提出『三個主體和三個補充』,國家經營和集體經營是工商業的主體,一定數量的個體經營是補充。在生產領域,計劃生產是工農業的主體,按照市場的變化自由生產則是補充。在流通領域,國家掌握的市場是主體,自由市場則是補充,此即中共現行的混合式經濟。

以上,是我目前對於中共現行的政治組織制度上的大略理解。

反對鄭麗文因為她曾在綠營? | 陳彥熾

今年的國民黨主席選舉,除了參選人不一樣之外,基本上就是重複2021年的路線之爭:親美還是和陸?沒有太大的新意,我也沒有特定支持的人選。

但是有人拿鄭麗文過去曾經參加民進黨、支持台獨、反對兩蔣來否定她,說她背叛兩蔣,這就不對了。這不只是對鄭麗文的否定,也否定了其他人從綠獨陣營中脫離出來的可能。

鄭麗文有說過,她年輕時是黨外運動風起雲湧的年代,她當時覺得黨外的主張很有社會理想,就跟著支持;但她後來到劍橋大學讀國際關係,進一步了解後,發覺台灣不能獨,台獨是死胡同,於是在2005年轉向國民黨至今。

從1980年代以來,經歷這種轉向的人很多,郭正亮是,館長是,我也是。我高一的時候發生太陽花,那時候真的不知道,沒人告訴我,沒得選,只覺得太陽花好像是推動社會進步的運動,年底地方選舉國民黨被擊潰了,台灣又前進了一大步,離台灣獨立愈來愈近了。後來也是自己無意間看了一些資料,才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

同時我高中時有個現象:身邊同儕主要是來自新店區、文山區、中永和,這些區一般被認為是深藍選區,家裡長輩很多是藍的,可是到太陽花世代的高中生,有政治立場的卻變成一片綠。如果這種深藍選區都如此,何況是台灣其他地方!太陽花世代的年輕人有傾向台獨過(無論後來有沒有改變)是很普遍的現象,用這樣的理由否定鄭麗文,等於是國民黨對年輕人說:你們年輕人曾經是獨派的,即使後來變顏色了,你們的忠誠度有問題,國民黨不要你們!

如果這樣國民黨就只剩下眷村老人的票,這樣不只無法重返執政,連要在地方生存都很困難,可能就真的要進歷史博物館,或是變成政大圖書館才能看到的檔案了。

一個百年大黨,搞不必要的政治正確審查,最後變成這樣是很悲哀的;如果是真心為國民黨好,如果真的不認同鄭麗文,應該拿出其他更有說服力的論述,而不是一直執著在別人多年前的過去不放。

政黨就是白道幫派!憑什麼解散「統一促進黨」? | 董念台

政黨就是白道幫派!還真想不到,台灣的亂源多出自白道,那掛滿口仁義道德的佳言,全都是白道發明的!然而,台灣真正幹盡壞事的人,卻都是白道人士,實在是對黑道很不公平!

偏偏社會上的公正公平,卻由白道來定奪!若是黑道與白道對比,好像大把大把的鈔票,全都塞進了白道口袋裡!可恨呀!若是黑道幹了壞事,運氣不好時,就會以組織犯罪移送法辦,更有可能會去外島,悲傷的唱著「綠島小夜曲」!

事實上,白道的政黨就是合法的幫派,那種既要面子又要大銀子,實在很令人生恨!尤其台灣的司法,更是禮遇白道,搞不好還真會「大案變小案,小案變無罪」,難怪古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可見台灣的司法碰到了政黨,即會自動的轉彎!

此次內政部將解散「統一促進黨」,所謂的正義名嘴,居然沒人敢出聲,莫非只要牽扯到老共,就沒人敢伸張正義。事實上,民進黨這個白道幫派,也是幹盡了天下壞事,何以未能解散民進黨?可見台灣的正義名嘴,只要和老共有關之事,其政治罩子就會亮起來,以免親共的帽子就會戴上!

也因為台灣的政黨,多是以政治利益為先,至於所有的愛台灣愛國家,都是政黨的花言巧語。若是要求其他政黨,都比照統一促進黨,我堅信「台灣會更好」。畢竟台灣的政客,真的沒有一個比白狼張安樂來的正派!

說正格的,何以民進黨可以公然的玩台獨運動?何以統促黨就不能進行統一的活動?若是因統一觸犯了法條,為甚麼台獨就沒有觸犯法條呢?如此的不公不正,豈是台灣的法律精神呢?莫非民進黨就是台灣最大的白道黑幫?

誰是中國人? | 姜保真

9月20日《中天新聞》舉辦國民黨主席參選者首場辯論會,參選人之一的立委羅智強表示:
「我覺得情感上就是中國人認同,我的中國人認同,國家認同跟身份認同,就是我剛剛講的三段論,我是台灣人,我是中國人,我的中國是中華民國,我們本來都是中國人啦,那前總統蔡英文也說過她是中國人,另前總統李登輝也說他是中國人」。

他又說 :
「中國這兩個字,文化跟歷史意義是沒有問題的。如果是有政治意義的話,很抱歉,政治意義只有一個解釋,對我來說就是中華民國。我尊重大陸人民,你認為你的中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但我的中國就是中華民國。這個立場踩住,對得起天地良心,也對得起台灣選民」。

我不認同羅智強這樣的說他是中國人。

多年來國民黨人自蔣經國以來虛弱地喊出「我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就透漏了他們的心虛。如眾所知:美國迄今仍是一個分歧嚴重的社會,政黨的紅藍差異擴散到各州的對立,但你何曾聽過有人說「我是美國人,也是加州人」。美國與加州不是兩個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對立面,同樣的,中國人與台灣人也不是。

中華民國這個國號,理應就是代表全中國的主權政府。然而,當羅智強聲稱「他的中國就是中華民國」,又說「尊重大陸人民認為的中國乃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此時他已把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視為並立對等的兩個國家國號,宛如東西德是分割的。須知在二戰後的德國是經歷過國家政權覆滅又重新成立的新政權―的確是兩個互不隸屬的對等並立政權、國家。

1945年二戰的歐洲戰事結束,覆滅的納粹「第三帝國」德國被盟軍瓜分為四個佔領區:後來美、英、法等三國於1949年合併其佔領區,成立「德意志聯邦共和國」(西德)。蘇聯單獨在東部扶植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兩德各自有建立外交關係的友邦。但兩德分別於1974年同時成為聯合國的正式會員國。1989年東德經濟崩潰,爆發大規模民眾抗議活動。當時正值蘇聯入侵阿富汗九年後師老兵疲而撤軍,無暇也無力照顧它的衛星屬國東德,於是同年11月9日,柏林圍牆倒塌,柏林居民可自由來往兩地。次年7月1日,東西德雙方簽署《統一條約》,同意未來東德將加入西德,沿用西德國號國旗國歌及議會政體。1990年10月3日,兩德正式統一。

大陸與台灣在二戰後的情形與上述兩德情境並不完全相同,因為我們的母體「中國」並沒有在對日戰爭中完全覆滅亡國,1949年因國共戰爭造成的兩岸分立,乃是同一個國家的內戰對峙延續,嚴格說至今雙方仍未簽署停戰協議,仍處於「交戰」狀態。

所以當我們想像未來的國家統一,無須像東西德統一的那個方式涉及國家主權與領土的再造、合併。充其量只是國內兩個交戰團體的和解。但如今的台北有資格與北京互稱為同等實力的交戰團體嗎?

如果台灣的政黨及政客不打算與大陸統一便罷,其後果自然是得考慮能否「以武謀獨」地與彼岸老死不相往來?如果願意考慮兩岸和解、統一,當然得是在「兩岸同屬一個中國」的前提下磋商統一進程,這個前提才是「我們是中國人」的真諦,它不只是羅智強口中的「文化跟歷史意義」的中國,而是「政治意義」的「一個中國」,且是海峽兩岸「共謀國家之統一」的「一個中國」。而中國若能統一,絕對是超越兩德統一的頭條新聞大事,全球媒體勢必大肆報導。這是為萬世開太平的壯舉偉業。

可嘆羅智強及中國國民黨長久以來津津樂道「一中各表」,其實是刻意曲解當年的九二共識,拋棄了「共謀國家之統一」的大義要旨。簡單說,還是「華獨」論,表面上是「反台獨」的口號囈語,骨子裡卻沒有「謀統一」的真心誠意。

如果訴諸歷史的對照:大明王朝何時滅亡?是1662年永曆帝朱由榔在昆明被吳三桂勒死嗎?還是盤踞台灣而奉大明正朔的鄭克塽政權於1683年降清?都不是,正史都是認為明亡於1644年李自成的大順農民軍隊攻佔北京,崇禎帝自縊於煤山。

而中華民國呢?1949之後台北政府的中華民國體制,其實是一個覆滅政權殘餘的政客,借助外力而偏安割據一個島嶼,憑藉武力而意圖頑抗國家統一。事實是今天舉凡需要以主權國家身分參與的國際組織,我們中華民國都不是會員國;其他如區域經濟組織、國際銀行、甚至運動組織如奧會,我國即使能參與也都以特殊的會員名稱諸如「Chinese Taipei」參與,且如「APEC」(亞太經合會)我方雖為會員,但在領袖會議時卻無法由總統親自出席,只能指派北京認可的「領袖代表」出席。蔡英文總統任內多次委請九十高齡的張忠謀先生夫婦出席,張先生風塵僕僕去了,在走廊與習近平寒暄而已,圓桌會議時習、張並無實質交談,更無雙邊閉門會議。再說宣稱與我們多麼「理念相近」的美國總統,可有與張先生舉行雙邊會議嗎?小英總統老是推派高齡長者做代打,用意何在?

而行前記者會上我方執事人員猶喜孜孜地介紹「張領袖代表」。這個繞口聱牙的頭銜,多麼不自在,難道還沒有醒悟我們「Chinese Taipei」早已不再是國際法上認定的正常國家嗎?

美國參眾兩院政客一再煞有其事的制定法律條文,宣稱要防止我國在中南美洲殘餘的少數友邦斷交。怎麼不問問美國友人:何不制定有強制力的法案,要求白宮主人與我中華民國復交呢?敢嗎?可能嗎?川普二進宮後,賴清德總統想蹭過境外交而不可得,過去有慣例默契的國防部長訪美計劃行程也被叫停。「理念相近」者也乎?

依我看:「中華民國」這個國號的殘餘價值,就是它的台北政府與台澎金馬居民仍然自視為同屬一個中國的成員,有意願與北京和解,進行統一談判的磋商。大陸與台灣對比:大陸的土地面積大、人口多、經濟與軍事實力強,統一自然只能是台灣加入大陸主導的統一,這是與兩德統一相同的地方,這就是務實。要勇敢相信同為中國人的智慧與善意,在兩岸統一進程中,彼岸不會大吃小的虧待台灣!

羅智強說「前總統李登輝也說他是中國人」,且重溫李總統當年是怎麼說的?
「台灣與大陸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所有中國人同為血脈相連的同胞,當此全人類都在尋求和平、謀求和諧的時刻,所有中國人也應共謀以和平與民主的方式,達成國家統一的共同目標。」

善哉誠哉! (*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統一是政府責任,獨立沒有正當性 | 管長榕

政府代表國家及行使主權和治權。因此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中華民國,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

在台灣的中國政府也曾有過「反攻大陸」的時代,那時並未背叛國家統一的責任。不過「反攻大陸」是武統,那時大陸正弱。這個時代一直延續到1971年退出聯合國時依然堅持,並未掉入美國人「兩個中國」的陷阱而去接受聯合國雙席位的設計,但這個統一的堅持隨者小蔣走人而結束。可惜的是小蔣末期已有從武統轉為和統的徵兆與契機,正所謂人存政舉,人亡政息。

後小蔣時代也正是大陸「改革開放」風起雲湧的時候,「反攻大陸」成為神話。於是打得過的時候武統,打不過時謀獨,李登輝開始責令外交部長章孝嚴尋求入聯之策。後李時代居然遵行不誤,以至於今。春秋之義不責蠻夷,台灣今日的分離意識責藍不責綠,責在國民黨。

台灣心懷統一的少數藍,往往以強弱懸殊做為反獨促統的理由,而沒有明白指出獨派分離主義者之不具正當性。那正好予獨派以千萬人吾往矣的激勵,而統派自此進退維谷,失去中心思想,失去話語權。

獨派是中國傳統封建思想的餘孽,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與本土意識占山為王,恰似剛脫離帝制的中國陷於軍閥割據的局面,從張作霖、閻錫山到唐繼堯、龍雲、劉湘、楊森,誰不是靠本土意識在地起家,盤據一方。即便中山先生的「非常大總統」「海陸大元帥」也是受封於廣東軍政府。

獨派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的分離意識不具正當性,其內建的自毀裝置已現端倪。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致命的是小圈圈中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還沒獨立,南台灣、北台灣、東台灣,都已出現獨立的聲音,開玩笑嗎?

看看台灣的地方選舉,標榜「在地子女」「本土媳婿」成為必要口號。狹隘可以更狹隘,分離可以更分離。中國人不團結,中山先生痛心疾首,斥為一盤散沙,台灣領導人分離兩岸而不悟,欲求台灣人團結,不可得也。果真「在地人決定在地前途」的話,台灣可以獨立100國,成何體統!

心懷統一的少數藍不必以強弱懸殊反獨促統,而應明指分離主義的不具正當性。強,固不允分離主義得逞;弱,亦必反獨到底。中國在積弱之時,已失去44倍台灣的外蒙古,此為蔣、毛不容推卸的歷史罪責,任何中國領導人不容重蹈覆轍。

郝龍斌、趙少康不察時變,昧於大勢 | 譚台明

郝、趙二人,一直以為美國是可靠的。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也可說是台灣近年來的主流想法),那就是︰在中美對抗的大背景下,台灣是美國最有用的一張牌,美國是不可能放棄的。殊不知,時移勢易,這個觀點已經過時了。

憑什麼說這個觀點過時?兩個最主要的因素,一是川普。川普的核心關懷,大家還看不懂嗎?川普最大的敵人,首先是國內的民主黨。在國際上,川普最重視的是美以關係,也就是美國在中東的利益。

第二個重大的因素,就是中國的強勢表現。首先是AI,打掉了美國AI獨佔全球市場的美夢。其次是印巴空戰與九三閱兵,任何腦筋清醒的人,都不會對中國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川普很瘋,但不傻。如何與中國交換利益?請看美國在中東默默地排兵佈陣,中國講不講話,有沒有動作?不講話、沒動作,則台灣肯定被交易掉了。此事早有眉目,美國在西太平洋的戰略收縮,已經不是空穴來風了。

所以,台灣的命運已定。轉折點很可能就是明年的習川會。對於方向,台灣就不必再白費力氣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統一大勢,要採取主動或被動的選擇。主動,不但能為台灣在「一國兩制」上爭取到更多的權益,而且積極的心態也可使台灣人的精神面貌更為健康,且在歷史上留下正面的形象。被動,則下場必然如今天的香港,一代人在精神上都抬不起頭,且終將傷及台灣的生產力,經濟恐怕還仰人鼻息,靠內地輸血了。

台灣時間不多了。要民進黨覺悟,一群傻子,絕無可能。要國民黨覺悟,還有那麼一點希望。但要是選出郝龍斌,則這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