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人感應」看南鯤鯓牌樓倒塌 | 劉廣華

臺南市北門區南鯤鯓代天府牌樓颱風遭損倒塌,劉杯杯應景的來了篇文白夾雜的感嘆文,說了些因為當道內德不修、施政不力,所以上天才災兆示警的貼文;結果遭老同學打臉,說是劉杯杯「假鬼神而論時政,士所不為」。

老同學指正,劉杯杯知錯即改,馬上承認是因為見獵而八卦心大起,以致雲裡霧裡的胡說八道一陣。
不過,心裡也不免OS,在天災跟施政之間建立因果關係的,劉杯杯可不是第一個;人家董仲舒在2000多年前就說過了。

所謂的「天人合一」與「天人感應」理論是由董仲舒在《春秋繁露》中提出,認為天是有意志的,人間帝王的德行和施政會影響天地運行;反之,天地異變也是對人君德行施政的回應與警示。
而這「天人感應」還真不是因為古人不懂自然科學而胡說八道的神鬼之說,是有其工具性的。

首先,與神權結合之後,皇權可以獲得統治正當性,皇帝從此以後就可以說是「上天之子」,獲有天命,下個命令就可以說「奉天承運」,天說的,不是人說的。

其次,可以用來約束限制帝王;只要發生像是日蝕、地震、洪旱、彗星等現象,或災異,或是像這次的牌樓塌了,就可以用天譴來提醒或逼迫帝王反省自身的德行與政策,必須「修德改過」,像是下詔罪己、減免賦稅。

這其實就是一種制衡與民意壓力;朝臣、史官、儒者可藉天災異象彈劾皇帝或官員,形成道德輿論制衡,而百姓也更容易接受以天象災變來批判不義政權的說法。

時至今日,民智已開,科學觀念昌盛,「天人感應」已經失去了制衡當道失德的功能;不過,在宗教、文化、民間信仰中仍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像是重大天象與世運、人事變動相連的說法,更會影響輿論或民間心理。

這就很大的說明了從李登輝以降,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都去南鯤鯓參拜、求籤的原因。
其中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有:陳水扁2004年連任時,求的籤詩被解釋為要發生血光之災才可以連任,後來就有了319槍擊案;以及蔡英文也因為「武則天坐天」的國運籤,早早就被預測會在2016年當選。

總之,「天人感應」是一套結合宇宙觀、政治學與倫理學的古代思想工具,實際功能在於提供一種「道德威懾」,約束統治者,為百姓與臣僚批評失德政權提供依據。在現代社會,雖失其科學性,卻仍在文化記憶中扮演提醒政治權力「天命有常、民意如天」的象徵角色。

畢竟,執政者若無所敬畏就容易濫權腐敗、恣意妄為、無法無天;群眾若失去對法律、道德或他人權益的基本敬畏,就只會剩下赤裸裸的利益算計,社會就會失序;個別人若無所敬畏就會自我膨脹,以自我為中心,心裡只剩自己,沒有別人。
人哪,還是要怕點甚麼才好,天命、災異、鬼神、果報,都好,才不會亂來。

兩岸相比自由民主 | 張輝

大家喜談「民主」,如果「民主」會亂中華大地,「民主」就是禍源。
「民主」不是神主牌,不是無懈可擊。
大陸若亂,寶島台灣絕無法獨善其身置身於外。

中國人已有自由,
日韓房產和旅遊,外國人買家和旅遊人數,都是中國人排第一。
美國留學/旅遊人數也是中國最多。
法國奢侈品銷售中國買家最多。

中國人還需要什麼樣的民主自由?
要投票權嗎?聽我說,
兩岸相比自由民主,【台灣禁大陸的多】
只見大陸百萬台商、近萬家台企,
上百知名台灣藝人遊走大陸各省市,
但罕見大陸人/商在台。
台灣陸配動輒得咎,
台灣輿論一面倒,只報大陸負面新聞。

咱們台灣人說「用腳投票」,
十四億大陸人充斥世界各觀光景點,
但來台灣者有幾人?

日本:2024年,從國家及地區來看,中國是入境日本旅客數量最多的國家,達98萬300人次。
美國:中國留美學生近28萬,排名世界各國留學生第一。
英國:2024年中國赴英遊客將達64.7萬人次,每22名中國旅客增加一名英國人就業機會。

高官公務出國順便攜眷同行是否公器私用 | 劉廣華

政府高官公務行程出國順便攜眷同行,遭爆料公器私用;當事人備感委屈,辦記者會公開出示相關支出證明,表示除了自己因具公務身分僅接受機票支出及團體保險之外,眷屬費用及所有支用均係自費;至於通關禮遇、搭乘使館公務車則僅係順道。

感覺上,這事有點小題大作;事情不大,說不上是濫用公款,說貪汙也太沉重,也就這麼一兩次;從性質上看,就是家人一起上桌,多雙筷子這類的事;高官應該也是這麼理解的。

那算不算是「公器私用」?

所謂「公器私用」,指的是將屬於國家或公眾的資源、權力,用於滿足私人利益或私事之上;在此一意義上,因公務職權所帶來的禮遇、便利或特權,如果不是因公使用,而是私人用途,那就是「公器私用」。

因此,如果眷屬不是因公務需要,而僅是陪同先生出行,但卻一同享有機場通關禮遇、貴賓室、使館公務車等便利,那就是實打實的公器私用,因為爭議點並非在於是否支用公費,而是因公務身分所產生的附帶禮遇是否合理地提供給了與公務無關的私人家屬?

是公器私用!

政務官位高權重,也動見觀瞻,要依法行政,要堅守公私分明的底線,對於權力的使用更要謹慎。
高官或政治人物因為輕忽,或是不能自律而中箭落馬的例子很多。

最近的監察院秘書長因長年使用公務車接送家人、處理私人行程,最終請辭下台即是顯例。
再如,2017年高雄市議會議員曾以「考察」之名赴北海道,行程卻以購物、泡溫泉為主,還攜家屬同行,被批是假公濟私,導致市議會形象重創。
更早在90年代,不少縣市首長以「出國考察」為名帶眷遠遊,連購物、遊樂園門票都報公帳,最後被監察院彈劾,逼得地方政府必須修法設下規範。
國外也是,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的「櫻花觀賞會」醜聞,就是利用國家預算招待樁腳親信,最後也重挫其聲望。

凡此種種均說明了,只要高官將公務職權或公家資源用於私人用途上,不論金額大小、程序是否合規,都難以通過民意檢視,更何況在這個全民皆狗仔,人人隨手拍,無處不爆料的時代;尤其此事據說還涉及到人事卡位,多少露出一絲權鬥陰謀的味道。

走筆至此,劉杯杯想到以前還在軍中時就曾經聽說,有長官在面臨關鍵晉升時刻時,不要說謹言慎行了,連一般年度體檢都不敢在軍醫院作,就怕讓人有操作的空間。

當事高官說沒有爭取大位意圖,是否如此,外人無由而得知,不過競爭對手顯然是把高官當成假想敵了。

所謂:「在上不驕,高而不危;制節謹度,滿而不溢。高而不危,所以長守貴也;滿而不溢,所以長守富也。」
驕而不謹,當然就又危又溢,貴也守不住,富也守不住了。

F-5E/F系列戰機退役 | Friedrich Wang

F-5E/F系列戰機正式退役,也象徵一個世代的結束。

最近關於這一款戰鬥機在台灣的歷史的討論很多,其貢獻當然無庸置疑。但是,我們也要清楚當70-80年代,在東亞的韓國、日本、新加坡等,都已經陸續取得F-4、F-15、F-16等系列性能更加強悍的美製戰機的時候,而中華民國卻只能使用這種美國用來擔任外銷以及訓練用的次一級裝備。這,其實充分反映了台灣在1970年代之後在美國全球戰略佈局中的地位。當時中華民國想要取得上述的這一些其他的美國盟友所能夠擁有的更先進戰機,卻始終遇到巨大的困難。要反覆折衝到1992年老布希政府時期,台灣才獲准購買150架F-16 block20系列,但是在性能上仍然不如南韓與其他北約國家所擁有的F-16C/D系列。

但是,無論如何,這一款戰鬥機仍然是中華民國在來台之後使用數量最多、時間最長的機型,並且也開啟了高性能戰鬥機自行組裝生產的先例。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是航空史上重要的一頁,值得所有台灣人民紀念。而除了是中華民國空軍的重要裝備之外,也在全世界超過20個國家服役,也擁有一定的實戰紀錄與成績,所以也稱得上是冷戰時期美國陣營當中的代表性裝備。目前,在世界各國都相繼除役,或者在服役的末期。相信,不久的未來就將全部從第一線的天空中消失。

小時候在中央日報上面都會看見諾斯羅普公司用這一款戰機作為半版廣告,向中華民國國慶致敬。而這些,也都將成為歷史的回憶。

賺黑心錢的中立國家 | 高凌雲

瑞士,號稱中立,其實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爛國家。
納粹德國發動侵略戰爭,1941年到1942年之間,60%瑞士軍火工廠生產的彈藥,提供納粹戰爭使用。瑞士光學產品有50%,提供納粹軍隊使用,瑞士的機械工業40%是輸出到納粹德國。

納粹都用黃金付錢,這些黃金大部分掠奪自其他國家,部分為德國所有,直到1945年4月,瑞士還在出售槍械給納粹。
瑞士銀行為德國帝國銀行存放16億3800萬瑞士法郎等值的黃金,納粹侵略他國,奪取了許多國家的黃金,尤其許多富裕的猶太人都存有黃金,全被納粹拿走,瑞士就協助納粹洗錢。

戰爭爆發前,瑞士在歐洲不算是富裕國家,更不是什麼強國,但利用幫助納粹洗錢,以及戰後歐洲急需各類食物與物資,瑞士大發利市。
其他國家也知道瑞士在戰爭期間與納粹搞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黑暗勾當,瑞士提出了2500萬瑞士法郎的資金,協助歐洲重建,就算是花錢消災,這只是把瑞士所賺的黑心錢拿出一小部分賑濟大家。

另外一個瑞典,出售大量鐵礦給納粹,支持納粹戰爭,納粹戰時所需鐵礦,40%來自瑞典,瑞典表面中立,實質大賺戰爭財,瑞典的貨輪裝滿鐵砂運往德國,因為瑞典中立,同盟國也沒有辦法攻擊瑞典的船隻。瑞典允許侵略挪威的納粹軍隊休假時,可以經瑞典返回德國。瑞典是個支持法西斯的國家,近年瑞典加入北約,是遮遮掩掩了幾十年之後,乾脆出櫃了。

雜質說:「臺灣民族」建構和種族清洗 | 陳復

當臺北市前副市長彭振聲被捲入柯文哲前市長有關的京華城容積率弊案,不僅被羈押求供,出來後交保候傳並限制住居,再出席偵查庭來確認自己的供詞,卻接到妻子因不能接受自己平白被冤枉,替先生準備完早餐,憂鬱至極,從臺北回高雄跳樓輕生死亡。彭振聲不禁在法庭上悲從中來,撕心裂肺哭喊:「我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怎麼會生在這種國家?」其控訴自己被無端牽連,並指控檢察官強行逼迫自己承認犯行:「你們的良心在哪裡?檢察官要我的命!」彭振聲並表示自己當初認罪是想交保讓妻子安心:「現在她不在了,我也沒顧慮了。」

我怎麼會生在這樣的國家?彭振聲的天問,其實是生活在臺灣社會每個人都會有的靈魂拷問。國家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跟賴清德擔任中華民國總統有關。然而,同一時間,賴清德總統正在積極舉辦「團結國家十講」,想藉此支持民間團體發動對國民黨籍立法委員的大罷免。現在因被獨派人士攻擊而不再存在於高中國文課本的〈廉恥〉一文,就是出自於顧炎武寫的《日知錄》,賴總統演講一開頭就徵引顧炎武在這本書中說的名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卻絲毫沒意識到這是來自中國讀書人纔會擁有的氣節與格局,如此豈不矛盾?

還有些重大矛盾在哪裡呢?賴總統說:「早在信史時代前,臺灣就有獨立的生態系。包括陳春木先生曾發現經證實為早坂犀牛、猛獁象、四不像鹿及金絲猴等距今約八十萬至四十萬萬年前的化石。」然而,早坂一郎教授是最早給出早坂犀牛這一名稱的人,根據其學生林朝棨教授的說法,林教授曾於課堂中講授給當時是臺大地質系學生、後來曾任環保署長的魏國彥教授聽,林教授表示:「台灣四面環海,犀牛總不可能游過來吧?也就是說,以前台灣和大陸之間有陸橋相連,台灣是大陸的東海岸,台灣是大陸的一部分,牠們才有辦法走過來。」

當年林朝棨教授意有所指伸手指著魏國彥教授這幾位學生說:「就像你們這裡有些外省同學,你們的父母也是因為『中共叛亂』才來台灣的吧!你們也是犀牛一族。」讓大家都被逗樂了。因此,賴清德總統的舉例,甚至包括猛獁象、四不像鹿與金絲猴,都說明著大陸與臺灣曾經相連成一片,這些動物由大陸來到臺灣生活的事實,並不能佐證臺灣「有獨立的生態系」。並且,賴總統不顧中研院史語所陳仲玉教授率領團隊的挖掘與研究,其指出距今八千年前的馬祖亮島人係南島語系目前所發現最早的人骨,卻要說臺灣本島居民曾有全球南島語族的祖先。

賴總統指出:「臺灣是南島文化的起源,很早就開始向外傳播文化,同時原住民族也早已在這塊土地上生根,發展出璀璨的文化。」原住民族在臺灣發展出璀璨的文化不假,但請問我們該如何解釋:根據陳仲玉教授的研究,中國大陸東南沿海的「原南島語族」(Proto- Austrone-sian)可能是南島語族在分化前母系血緣的共祖?我們顯然應該相信研究成果而不是政治話術,畢竟我們正在討論學術議題。賴總統憑空建構自己想像中的「臺灣民族」,該「臺灣民族」都被其視作「南島語族人」,然而,實情卻是我們生活在臺灣社會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漢人。

從來不會有社會將「某一語族」與「某一民族」直接劃上等號關係,賴總統自己都不會說南島語,憑什麼要把大家都視作自己魔幻構思的「南島人」?然而,其主導的行政院官網國情介紹中,已將占百分之九十六點二的漢人都視作「其餘人口」,在賴總統第二講中,面對滿座的客家人,他竟然問:「臺灣話你們客家鄉親聽得懂嗎?」意即客家人聽不懂閩南語,就不是「臺灣人」。他接著告知要用選舉與罷免來「打掉雜質」,淬鍊出捍衛主權與守護民主鋼鐵般的意志,這樣就能「守護國家」,意謂著其準備將不認同「臺灣民族」的人都排除在臺灣社會外。

按照其語境脈絡,不論是客家人或外省人,未來都要被視作雜質來排除,閩南人雖然還不會說南島語,但除某些人曾因祖先通婚,再度會被政府自然而然視作「平埔族」的子孫外,其餘不具有平埔族血緣的閩南人,只要認同賴總統構築的南島語族觀(尤其是變成民進黨支持者),其所說的閩南語自動變成世上獨一無二的「臺灣話」,接著,「臺灣話」更會被理所當然視作「南島語」,不用再特別學南島語了,這種自創的三合一說法(閩南語=臺灣話=南島語),將使得「臺灣民族從此變成全體南島語族的祖先」,該魔幻觀點背後的理則難道不充滿混亂嗎?

賴清德總統這種攸關種族大清洗的說法,其蘊含的潛臺詞(漢人是侵略者,我們不是漢人)早已瀰漫在各級學校的社會領域課本中,正在深度影響青年學子,不只中年人或老年人(尤其不屬於民進黨的支持者)會深感瞠目結舌,海外華人知道此事者無不覺得匪夷所思。然而,我們已來到大難臨頭的前夜,賴總統不只正在構築新民族,並且已然將中華民國的架構掏空,其曾經在總統大選前表示「《中華民國憲法》是災難」,現在於第三講中更表示「臺灣沒派員參加一九四六年中華民國憲法制憲」,這種說法如果不是幕僚作業錯誤,就是在欺騙國人。

歷史真相是說:根據國史館文獻,臺灣曾派出十八名來自臺灣省議會、各縣市議會與農漁會工會推舉的社會賢達人士來參加制憲國民代表大會,賴總統卻想要藉由扭曲歷史,來抹煞《中華民國憲法》係包括臺灣人在內共同參與制訂的國家根本大法。當中華民國的存在合法性都被其抹黑,其如何還能坦然擔任中華民國總統一職而無愧?這就只能理解成其視作階段性的工作,最終則是要完成「務實台獨工作者」的使命。我們生在這樣的國家,對此不能不認清:有人已在從種族與憲法兩層面想瓦解我們漢人存在於臺灣社會的合法性,只有堅強站出來反對。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七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七七,一點抗戰回憶 | 姚雲龍

錦繡河山帶淚看,而今胡馬任摧殘。
多情唯有盧溝月,長照征人萬里寒。
這首詩是民國三十年(1941)登載在三十三集團軍抗日週刊上的。

我那年十七歲,是三十三集團軍五十九軍三十八師的一名二等兵,該部隊的前身是馮玉祥的西北軍。軍中文盲很多,全連除兩位排長和我以外都是文盲(連長也是文盲,連上也無政工人員)。兩位排長一位調幹訓班服務,一位因病回鄉休養。「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我這個小學畢業的,就成為本連最有學問的人。所有上級發下的文宣文件,連長都交給我擇要宣講,所以這首詩雖然相隔84年,我仍然記憶清晰。

我雖然未全程參加八年抗戰,我至少參加一半。我敢堂堂正正的證明:「八年抗日戰爭是蔣介石領導的」。十年前中共在天安們舉辦盛大閱兵,我有應邀參加,軍容果然壯大。我還參加他們舉辦由習近平主持的招待晚會,他們沒有說抗戰是他們領導的。

盧溝橋

危險的台獨獨裁者 | 郭譽申

賴清德曾公開的自認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務實的意思似乎表示他像陳水扁、蔡英文一樣,以台獨為理想/夢想來追求政治權力,但不會宣佈台獨而引起兩岸戰爭。筆者以前對賴持這觀點,但他上任一年多的作為讓我改觀,他真是危險的台獨獨裁者,比扁、蔡更台獨、更獨裁,更危險多了。

從選舉結果和民調可知,賴擁有的政治勢力勝過當年(執政時)的扁,比不上當年的蔡。扁、蔡都接受選舉結果,並徐圖擴增自己的政治勢力。賴卻不接受立委選舉結果,並推出「大罷免」和「團結國家十講」,企圖迅速擴增自己的政治勢力。世界上不曾出現過的大罷免,企圖增加綠營立委的席位,以達到綠營全面執政。團結國家十講則是對大罷免的全力支持,也是對反共、抗中、台獨,以及打擊在野勢力的全面宣傳,雖然賴至今只講了四講,全部內容尚未公開。

一般的最高領導人,如扁、蔡,都知道要少說話,就能少失言,並且不碰「髒活」(如說謊、抹黑)而交給手下去幹,才能保持良好形象和領袖威儀。賴清德卻反其道而行,親自大講團結國家十講,說出很多錯誤,尤其「打掉雜質」的獨裁者狠話、「馬英九自稱區長」的不實抹紅。賴這樣親上火線,自己幹髒活,顯示他對台獨、抗中和壟斷政治權力的無比執著和熱衷。

團結國家十講是賴最近的「傑作」,他台獨、抗中和擴增自己政治勢力的企圖當然不只於此。譬如:
檢調沒有柯文哲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10個月,是在削弱白營。
檢調對藍營進行的很多罷免連署任意搜索、偵訊,甚至拘押,顯然是小案大辦,恐嚇人民,及削弱藍營。
賴稱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又延長兵役期、鼓吹不對稱作戰、恢復平時軍法審判、增加國防預算及向美國軍購,都是為了抗中、台獨而備戰。
綠營豢養大量側翼和網軍,如青鳥和黑熊部隊,無所不在的監控和聲討政治異議者,增強賴的政治勢力。

賴清德執政一年多,很少管經濟民生,都在拼政治和國防,而推出團結國家十講,全力支持大罷免,等於是衝上政黨對決的第一線。他這樣幹髒活,急切的想要擴增政治勢力,達到全面執政,並且盡力宣傳反共、抗中、台獨的意識形態,似乎不怕激起對岸的對抗和制裁行動。所以他不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而是危險的台獨獨裁者。

賴強推大罷免和團結國家十講,不是沒有代價的,很可能損害他和民進黨的形象,而減損中間選民的支持度。假使大罷免大成功,他就會更獨裁大獨裁;假使大罷免大失敗,他2028年很可能無法連任總統。所以賴是敢於冒險的賭徒和台獨獨裁者!

「中國威脅論」的再商榷 | 陳彥熾

最近波蘭親綠網紅斯坦在Threads 說,中國自古以來的「天朝上國」,就是向外擴張、壓榨他人的帝國主義系統,內部人民一直當「韭菜」、「奴隸」、「人礦」,說「大一統」、「大中華」、「中華沙文主義」不只傷害了中國人,更禍害了整個亞洲與世界,例如維吾爾族和藏族受到的「迫害」。但他這種說法顯然不了解中國。

斯坦說的「天朝上國」,也就是封貢體系,是一種基於儒家倫理觀的國際秩序,形式上有尊卑關係,但實質上朝貢貿易厚往薄來,中國是要倒貼鄰國物質利益的,說不上剝削和掠奪。諸多例子,例如明太祖將周圍十幾國列為「不征之國」,鄭和下西洋即使艦隊實力遠超過沿線國家,也沒有任何一國被明朝所征服,反而其所經的印度和東南亞大部份國家,在幾百年後被西方征服為殖民地。

晚清以來,受到外國帝國主義的侵略,有志之士亟欲爭取富強,然而這種追求富強的意識並沒有變質為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而是如孫中山和蔣中正設想的濟弱扶傾、扶助亞洲各民族,毛澤東設想的亞非拉殖民地解放。國民政府沒有在二戰勝利後併吞朝鮮,而是支持其獨立;中共建政後出於睦鄰考量,也在領土問題上作了一些讓步,然而核心主權是寸步不讓的。今天中國大陸的大外交,也爭取到了一百多個主權國家(特別是亞非拉世界)的支持。

而斯坦說的維吾爾族和藏族的境遇,國民政府和中共都有各自的保障少數民族措施。孫中山民族主義主張國內各族群一律平等,1935年的國民黨五全大會宣言也明訂保障少數民族文化和權益、扶助少數民族地區發展,1946年的制憲國民大會也有維吾爾族和藏族代表的參與。中共建政後,奉行民族團結的政策優待少數民族,如廢除西藏封建農奴制和神權統治;對西藏的貴族和僧侶來說,中共對藏族是壓迫者,但大部份藏族人是從中受惠的。至於新疆,所謂的再教育營,其實是成人補教中心(參見《了解新疆「再教育營」》),無需再大肆炒作「中國壓迫維族」的敘事。

諸如斯坦等部份西方人士會對「中國威脅論」緊抓著不放,是因為他們把西方歷史的發展強行套到非西方世界。他們認為,西方國家在強大後走向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所以中國強大後也會這麼做。他們顯然不懂中國歷史和中華文化的核心邏輯,或是有意曲解,為西方少數既得利益者的戰略目標服務–維護西方數百年來的殖民霸權,企圖永遠地宰制有色人種的命運,讓西方少數人享受著榮華富貴。

若身為被壓迫的中國人、黃種人,卻要相信西方為宰制亞洲炮製的「中國威脅論」,實屬不智,應當三思。

民族主義是近代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 | Friedrich Wang

翻看歷史,真的讓人感到會心一笑。

1944年6月,宋子文以特使身分前往華府,與美方商議中美繼續在擊敗日本的作戰上努力,並且爭取美國給予更多的經濟與軍事援助。但是,此時中美雙方卡在史迪威問題上,因為此時緬北的反攻正在進行,而中國面對日軍的一號攻勢節節敗退,老史也要求國府將部分國軍指揮權交出來給他。而軍隊指揮權,是老蔣絕對不可能放的,所以與史迪威的關係到了決裂邊緣。

羅斯福見到宋之後就發出靈魂拷問「為何英軍可以接受艾森豪的指揮,澳紐軍可以接受麥克阿瑟的指揮,而中國軍隊不能接受史迪威的指揮?」這一問,真是讓宋子文傻眼,只好顧左右而言他,說一堆不關痛癢的場面話來化解尷尬。後來,蔣與史真的完全鬧翻,與美國的關係也陷入最低潮,加上中國戰場大敗,對後來局勢產生重大影響。老蔣在日記中寫過,絕對不允許外國人指揮中國軍隊,他也公開告訴羅斯福與馬歇爾「中國可以當美國的朋友,但是絕不為奴隸!」所以,軍隊指揮權事關國家尊嚴與主權,絕對不可能退讓。

不久之後,歷史又重演。1957年,赫魯雪夫對毛澤東提出兩個要求,因為他認為已經開始協助中國建立重工業以及核能裝備。其一在中國境內建立長波雷達站;其二是建立中蘇聯合艦隊進駐旅順,指揮權實質歸蘇。但是他很意外,老毛先生赫然拒絕。而這,造成中蘇產生裂痕,終於在1960年初徹底翻臉。

老毛說,長波雷達站必然交給蘇聯軍方操作,而聯合艦隊與進駐旅順實際上與當年沙皇強租旅大(旅順和大連)沒有兩樣。而新中國「不允許土地上駐留任何外國的軍事基地」,而中國海軍必須中國人自己指揮。赫魯雪夫非常生氣「北約國家都允許美國駐軍,我們的軍隊與東歐的兄弟也能合作,而與中國竟然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到?」在他看來,中國接受蘇聯的援助以及技術轉移是必須要配合來牽制美國,否則這些援助沒有意義。

毛與蔣,其實都是堅強的民族主義者,在他們看來,鴉片戰爭後的中國史就是一段屈辱的歷史,而復興民族是他們這一代人責無旁貸的奮鬥目標。羅斯福的抱怨或者赫魯雪夫的惱怒,根本原因都是在於他們難以體會近代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民族主義。這些外國領袖當然還是帶著上對下的眼光看待中國,雖然他們可能自認為沒有惡意,是在推動雙方的共同利益。

洋人,到今日能夠理解中國人這種情緒與追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