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紹吉案-美國卵翼下獨裁政權的血腥 | 郭譽申

最近最受到關注的國際新聞大約是哈紹吉案。哈紹吉是沙烏地阿拉伯籍、擁有美國居留權的知名記者,他近年時常在媒體發表文章,批評沙國的政策和政權,因此招致沙國政權的不滿。本月2日,哈紹吉為了辦理離婚證明,進入沙國駐土耳其伊斯坦堡的總領事館,卻從此人間蒸發。事件發生至今雖然仍未完全明朗,幾乎已可以確定,哈紹吉在總領事館內被沙國的特勤人員殘酷殺害,而且已有涉嫌的特勤人員被指認是沙國王儲的親信保鑣,因此此案極可能牽涉到沙國的政權最高層,於是造成軒然大波。

沙烏地阿拉伯盛產石油,是美國在中東最重要的盟邦(另一個同等重要的是以色列),長年向美國購買極高金額的軍事裝備,幾乎可說是倚賴美國的附庸。沙國是相當獨裁的王國,在國內長期迫害異議者,卻受到美國的迴護。大約是習以為常吧?沙國這次竟然把迫害的黑手伸到國外擁有美國居留權者,造成全球矚目的大新聞。美國總統川普至今仍發言力挺沙國政權高層,但是隨著全案逐漸明朗,川普恐怕無法再迴護沙國政權了。

筆者不久前才讀完杭士基(Noam Chomsky)教授所著《誰統治世界?主張民主人權的政府為何霸凌他國,勾結財團操控媒體、扭曲真相》 (譯自《Who Rules the World?》2016)。書中述及許多美國支持中東和中南美洲獨裁政權,並縱容獨裁者迫害異議者的事件,而美國有時甚至借刀殺人,指使獨裁者盟友殺害反美者。在蘇聯崩潰之前,美國支持獨裁政權的藉口是反共,蘇聯崩潰之後,美國的藉口是反恐,而有時則不需要任何藉口。哈紹吉案明確印證了杭士基教授的指控,實例真是來得太快了,大概實例太多、俯拾皆是吧!

美國口頭高唱自由民主,為何實際行動卻支持許多獨裁政權?若一個國家實行真正的自由民主,它會有獨立的國格,不會願意完全受美國的擺佈,尤其這個國家若有較深的社會主義傳統(如中南美洲國家)或信仰伊斯蘭教(如中東國家),更會與美國格格不入。對於這樣的國家,美國寧願它有獨裁政權,而不願它有真正的自由民主。獨裁政權多不得民心,而特別需要美國的支持,美國於是可以予取予求,獲得最大的國家利益。沙烏地阿拉伯正是這樣的例子,而又盛產石油,美國當然更樂於迴護沙國王室了。

美國口頭高唱自由民主,卻實際支持許多獨裁政權,並縱容獨裁者迫害異議者。美國實在是假道學、偽君子。一個國家追求自身的國家利益,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美國為了國家利益,做不正義之事,卻偽裝出正義凜然的樣子,就很噁心,令人不齒,可嘆有些人還真相信美國的正義把戲!

 

大陸國營企業的利與弊 | 郭譽申

筆者在前文《國家資本主義與私有資本主義的對決》裡指出中國大陸實行「國家資本主義」,其特色是有較多的國營企業,可說是孫中山先生「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的實踐。一般人多半認為國營企業不如民營企業有效率,若這個說法正確,大陸的國家資本主義經濟體制應該比不上西方的私有資本主義經濟體制,但是改革開放之後,大陸的經濟卻高速成長,讓我們不禁要問:到底國營企業是利還是弊?國營企業是否一定不如民營企業有效率?

一般人認為國營企業效率較低,大約有三個因素:其一,在國家的護持之下,國營企業不論賺賠,都能屹立不倒,因此缺少非力爭上游不可的危機感。其二,國營企業常有壟斷地位,缺少同業競爭,因此無法培養出競爭力。其三,國營企業的經營常受政治左右,而較忽略專業和績效。

上述國營企業效率較低的原因都不是一定成立的。國營企業並不是絕對不能倒的,若確實經營不善,就該讓它倒閉;其實倒閉的危機感並不那麼重要,國營企業只要以績效為目標,注重專業,有功則賞,有錯則罰,國營企業也能與民營企業一樣有效率。

國營企業的難處是,國家管理國營企業遠不如管理民營企業容易。民營企業總有一群專業和經營能力都強的大股東,這些人是企業的主要擁有者,他們不會拿自己的大筆投資開玩笑,自然會把企業經營得高效率,而國家幾乎完全不需要操心;對於國營企業,國家需要監督其經營績效及選派適任的董事和高階經理人,這都是專業而不容易的工作(國營企業的大股東是國家,沒有民營企業那樣的大股東,其經營完全取決於政府選派的董事和高階經理人)。

國營企業的經營取決於政府選派的董事和高階經理人,因此國營企業的經營頗受政治的影響。在實行西方民主的國家,國營企業多半不如民營企業有效率,因為執政者選派國營企業的董事和高階經理人時,多半會考慮政黨利益超過經營專業,目前台灣綠營執政,選派的國營企業董事長和總經理幾乎全都親綠,就是例證。在中國大陸,沒有多黨競爭執政,執政者選派國企的董事和高階經理人時,不需考慮政黨利益,是其優勢。但是國營企業的經營極受政治是否清明的影響,若執政者貪腐、任用自己人主掌國營企業,國營企業自然也會貪腐、無效率;所幸習近平大力打擊貪腐,使國營企業的高階人事大多能用人唯才,這是大陸國營企業近年績效頗有改善的主要原因,甚至造成相當程度的「國進民退」。

國營企業與民營企業相比,不一定較沒效率,但是國家管理國營企業不如管理民營企業容易。大陸目前仍有相當多的國營企業,符合「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的理想,但是讓國家不易管理,看來應該適度地縮減國營企業的數量,以降低國家的管理成本,於是能專注於管理較少的國營企業,而更增進國營企業的效率。

台式民主:選舉出來的獨裁政權 | 王永

選舉不等於民主,選舉產生的政權也可能帶有濃厚的獨裁性質。例如德國當年的希特勒政權,他當選的是總理,後來把總統撂一邊去,成為“獨裁元首”;南非今年2月透過大選以及議會選舉產生的西里爾‧拉瑪佛沙總統,因主張暴力奪取白人農場主的土地,也是個具有法西斯性格的政權。

台式民主也是如此。以目前蔡英文政權為例,2016年蔡英文高票當選,執政黨也在立法院佔絕對多數,出現府院同黨的完全執政局面。蔡英文總統手中握有行政院長、監察委員以及大法官的任命權,同時她身兼民進黨主席,就連最高民意機構立法院都形同她的橡皮圖章。兩年來不能不說她的施政非常獨裁,卻無任何機制可以制約她。雖然她的施政不得人心,民調支持已來到25%上下,但有誰能改變她獨裁的局面呢?人民如何監督制約她呢?至少在她任期內是沒辦法吧!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馬英九時代。他一樣高票當選,執政黨一樣佔立法院多數,一樣身兼國民黨主席,也是府院同黨完全執政的局面。當時的馬英九也不願意與立法院國民黨黨團分享權力,被稱作自我感覺良好的獨夫一個,誰能制約監督他呢?一連八年下來,人民失望透頂,一樣毫無辦法。

所不同的是,蔡英文性格硬,不斷做壞事,馬英九性格軟,幾乎不做為。但兩人的獨夫局面是相同的。

如今蔡英文政權無一優點以示人,只好成天拿著「台灣價值」說嘴,以捍衛民主自由為理由,抗拒與大陸溝通交流、和平商談,錯失台灣發展的契機。然而台灣百姓可曾想過,台灣社會發展停滯、迷失方向的歲月,不正是政客們高唱「台灣價值」、陶醉「台式民主自由」的這20年?

回想台灣自1996年完成普選式的民主制度,歷21年一事無成,政治惡鬥、民粹氾濫,社會經濟發展總體停滯,更有許多領域向下沉淪。幾天前,就連前副總統呂秀蓮都感慨台灣的制度日益遭到破壞,從前文官任用,多數還通過國家考試,現在總統一上台,居然可以搞出一堆黑機構,以及幾百個個人任命的職缺。

反觀大陸的同期發展,一言以蔽之,總體國力、人民生活都是蒸蒸日上,面對這樣巨大的差距,我們是否應該以平視的眼光,對大陸發展實驗中的「法治」、「監察」、「民主監督」以及行之有年的「民主協商」、「民主集中」與「集體領導」等制度給予客觀的認識?或許當我們虛心審視兩岸制度之後,會忽然察覺台式「民主自由」除了在言論管制上比大陸寬鬆一些,剩餘的優點還真是乏善可陳。大陸這套帶有「民主元素的開明專制」,換句話說,就是台灣人一向看不起的「中國治理模式」,竟然優於「台式民主自由」?

近聞,最高法院法官的任命權也將被蔡英文強悍的掌握在手。一旦落實,早經摧殘僅一息尚存的「台灣價值」不就蕩然無存?念及子孫後代的命運,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貿易戰衝擊全球股市和經濟 | 郭譽申

前兩天美股大跌,道瓊指數兩天跌掉1300多點,跌了超過5%。美股體量大,影響力也大,美股大跌立刻造成全球股市的大跌,很多國家的股市體量遠不及美股,因此跌幅甚至超過美股。美股和全球股市大跌的主因當然是美國發起的貿易戰,主要是對付中國大陸的貿易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一些經濟研究機構都因貿易戰而調低明後年的經濟成長預測,貿易戰對全球股市和經濟的衝擊逐漸顯現。

筆者在前文《中美貿易戰 美國猶豫》論述,若貿易戰擴大,從總體經濟數據上看,美國較中國有優勢,然而美國直接受損的是廣大的中低收入者,而中國直接受損的是較少的、承受力較高的中高收入者,況且美國即將在11月舉行期中選舉,因此美國總統川普顧慮較多。隨後川普的決定是從9月24日起,對從中國進口的2000億商品加徵關稅10%,而從明年起,這些商品的關稅將提高到25%。川普的如意算盤顯然是,目前發動較小幅度的中美貿易戰,以博得打擊中國的「美名」,但不要立即影響美國經濟,希望以此賺到最多的期中選舉選票。這兩天美股大跌,難免影響美國經濟和人心,川普的如意算盤恐怕是有點失算了,雖然結果要等期中選舉開票才知道。

美國發動中美貿易戰,不僅想要平衡美國的貿易逆差,更是要壓制中國的崛起。這不僅是川普的個人願望,也是多數美國人的願望,因此貿易戰看來不會短期結束,而是長期的全面競爭。中、美都有核子武器,美國怕核戰,不敢對中國發動真正戰爭,就只能發動貿易戰,與中國決一勝負。綜觀美國發動或參與過幾十起戰爭(維基百科:美國戰爭列表),是世界上打仗最多的國家,因此美國對中發動貿易戰,實屬「分內之舉」。

中、美都是龐大的經濟體,有充足的內需市場,貿易戰會壓縮經濟成長,但是都是可承受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對明年的經濟成長預測,美國的經濟成長為2.5%,若貿易戰大幅升級,最壞狀況的經濟成長可能降到1.5%;中國的經濟成長為6.2%,若貿易戰大幅升級,最壞狀況的經濟成長可能降到4.6%。美國發動大幅度對中貿易戰,不過能使中、美的經濟成長差距從3.7% (6.2-2.5) 降到3.1% (4.6-1.5),改變不了中國經濟總量逐漸超越美國的趨勢,而即使降到4.6%,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仍高於多數國家。

貿易戰對龐大的中國和美國影響有限,卻對其他較小型的國家可能衝擊較大。今年美國連續升息,吸引美元回流,已經造成許多新興國家,如土耳其、阿根廷等,資本大量外流,金融情勢不穩。貿易戰會造成供應鏈的調整和轉移,增加企業的經營風險,等於是雪上加霜,很可能壓垮某些新興國家的金融和經濟。這些國家遭受池魚之殃、人民受苦,美國是始作俑者,卻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歷史包袱(二)?| 杜敏君

可是李登輝呢,格局竟然如此狹小,一天到晚所想的就是台灣人與中國人,本土化與閩南話,台灣人要打拼、要出頭,令人不解的是他一天到晚反中國人,卻從來不反共,在他任內三番五次派密使赴大陸與中共高層接觸,又是所為何事呀?

若站在合縱連橫的角度觀之,台獨與中共均欲消滅中華民國的目標是一致的,李登輝急於將中華民國的頭箍取下,以便截斷與中國相連的臍帶,中共高層洞穿了他的意圖,非但未上李登輝的當,反而大事翻修蔣公奉化縣的故居,並復建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供人瞻仰,且公開肯定讚揚蔣公領導八年抗戰的歷史貢獻,開口必提國民黨時代,過去被列為黑五類之一而受壓制的國民黨員(按黑五類即地主、富農、反革命份子、右傾份子、壞份子)搖身一變,成為中共對台統戰之上賓而倍受禮遇,中共宛如國民黨的接班人,而搶了中華民國的法統地位,迫使李登輝的獨台立場更是相形見拙。

世事並未如李登輝想像那麼簡單,中國歷史的包袱想丟就丟得掉,他是一個好大喜功的獨裁者,他的好友彭明敏尊稱他為「台灣的民主先生」,是過度抬舉了他,若他是務實的民主主義崇拜者,為何在執政十二年中,一直忙著鬥爭異己,實際上稱他是「馬克思主義信仰者」尚貼切些,他將毛澤東的鬥爭法寶「區分敵友、挑撥分化,各個擊破」運用得淋漓盡致,將毛的統戰伎倆「拉攏明天的敵人,打擊今天的敵人,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運用的得心應手。

即使土生土長的中共接班人江澤民對李登輝恨得牙癢癢的,但也拿他沒輒,你來個江八點,我來個李六條,明明派密使告之,到美國康乃爾大學只是私人返母校探訪性質,不會為難中共領導人的,但到了美國卻公開演講,並多次提到兩岸國政及外交問題,使江澤民惱羞成怒,對彭佳嶼發射了飛彈,使國際間認清中共「窮兵黷武」的本性,且引發了中美的矛盾衝突,實為一石二鳥的策略,江澤民遇上了李登輝,便沒有毛澤東對蔣公那麼好應付了。

共產黨認為歷史的演進就像二條腿走路,左腿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右腿上,方能提腿向前邁步,右腿不甘示弱以反動的抗力,將全身重量反壓到左腿上,於是再抽腿邁向左腿的前方,左腿再重複先前的動作,如此你來我往的相互鬥爭,身體因此得以向前移動,歷史的發展亦是如此,人與人、社會與社會、國與國,充滿了矛盾與衝突,相互鬥爭而使歷史不斷向前演進。李登輝在他的著作中,即說明曾研讀馬克思的理論,其鬥爭的特性,應該是受了馬克思理論之影響,若推斷正確,中共善長鬥爭的伎倆,對李登輝而言,算是踢到鐵板了。

然而李登輝的鬥爭策略若是再繼續發展下去,必為台灣人民帶來立即性的災難,何以言之?因為中國自古以來的歷史經驗可以證明,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乃為歷史之常規,李登輝非要將台灣的版圖自中國(非中共)的疆域分離出去,必引起全中華民族的義憤,得民者昌,失民者亡,中共正苦於歷經半世紀仍無法解放台灣,因國民黨創建的中華民國政府尚未消滅,中共出師無名,如今李登輝自絕於中華民族列祖列宗,使中共能替天行道,憑藉民族大義,必受大陸同胞支持,而討伐民族叛逆、舉兵犯台,悲哀的還是台灣老百姓。

世界上只有綿延不斷的民族,沒有永垂不朽的政黨,因而人民才是國家的主人,政客無論才高八斗,總有凋謝的一天,做人做到數典忘祖,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還有何資格來承擔歷史的使命。其實蔣經國先生高瞻遠矚,在臨終前開放探親,並解除黨禁、報禁,使中華民國大步邁向民主的道路,否則以李登輝狹窄好鬥的性格,是否願作政治民主化之興革,實難以定論。

經國先生於民六十三年行政院長任內,大事行政革新,打擊貪污,雷厲風行,並大魄力的推行十大建設,在短期後便顯現了建設的成果,外匯躋身世界前四位,經濟奇蹟為世界稱羨,並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中共將「武力解放台灣」修正為「和平解放台灣」,而我們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為回應。此時期,兩岸開始不統不獨的良性發展,戰爭的危機已大為降低。中共透過電台向台灣積極統戰,呼籲榮民回歸祖國,並急切的要求台灣當局盡速開放三通四流。經國先生以三不政策相應,但民間或媒體記者經第三地赴大陸則漸行鬆綁。中共的統戰作為已失去著力點,經國先生於臨終前的對大陸開放政策,使得中共措手不及,反而對向大陸湧進的大批台胞作出了諸多限制,其統戰的謊言不攻自破。

按理說,我們正實施了蔣公的無形戰爭,台胞將復興基地民主自由的訊息帶進了大陸,台商更將自由貿易的市場經濟理念及制度影響了大陸,積極促成了中共的開放政策,雖然死不悔改的頑固教條主義派,仍緊抓四大堅持(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堅持馬列毛思想,堅持共產主義路線,堅持人民民主專政)不放,欲搞經濟開放而政治緊抓,但終難抵擋龐大的民主浪潮,由經濟自由化而漸行走向政治民主化,等於我們無形的力量(經濟,文化,宗教,學術)已反攻大陸,此時我們的外匯存底已達一千億美元,而中共僅四百餘億美元,我們有雄厚的經濟力主導中國統一,未料在李登輝台獨的路線下,厲行戒急用忍政策,逼得台商紛紛冒險將資金移往大陸,使得客主易位,我們的外匯存底仍游走於八百餘億美元之間,而中共卻大幅成長到近二千餘億美元,在中共趾高氣昂的喊著一個中國時,我們卻已無籌碼矣!

 

歷史包袱(一)?| 杜敏君

過去常常有人說國民黨政府揹了沉重的歷史包袱,認為政府既然已經播遷台灣,主權僅能在台、澎、金、馬實施,卻每天喊著要「光復大陸」,中共能不解放台灣就不錯了,為何要去管大陸的事務?因此稱為是歷史包袱。李登輝上台後,真的就把歷史包袱丟掉了,他認為前面兩位蔣總統是外來政權,由於復國的歷史使命,無法拋棄歷史包袱,他是土生土長的台灣總統,可以丟掉歷史包袱,這樣說正確嗎?揹負歷史責任是歷史包袱嗎?

當我們長大成人後,欲出外謀生,父母給我們一些盤纏,包了衣服、布鞋以備不時之需,等到了外鄉,創業有成,甚至發財了,便將父母所給的包袱丟棄,也不回家了,試問應該嗎?符合人性嗎?今天出外發跡了,發達了,是當時父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送到門口,並將家當變賣包成包袱贈送,靠此才有發跡的機會,才能因此當了老闆、當了董事長,能夠將包袱甩掉嗎?不但不應甩掉,還應當供奉起來啊!尚應憶苦思甜,若是當初沒有父母給的包袱中的資本,能有今天之發達嗎?所以要飲水思源啦,這不是包袱呀!

今天中華民國政府因為與中共的內戰,敗退至台灣,本來蔣公選擇撤退的基地有舟山群島、台灣、海南島、雲南、西藏等地,由於雲南省主席變節靠攏毛共,舟山群島幅員太小,海南島距大陸過近難守,最後選擇台灣,以台灣海峽為天然屏障,易守難攻,是軍事反攻的好基地,於是決定退守台灣,將台灣建設成為中國有史以來最富饒繁榮的美麗寶島。

1950年代,美國對蘇聯為首的共產國家採取圍堵策略,在西太平洋自日本,經琉球群島、韓國、台灣至中南半島,組成一條島鍊防線,阻絕共產勢力的南侵,而蔣公則以台灣為軍事反攻基地,以舟山群島、大陳島、金門、馬祖列島、海南島、西藏地方,對大陸內地形成螃蟹鉗形包圍態勢,伺機反攻大陸。可惜各地相繼淪陷,造成兩岸對峙長達半個世紀,而台灣由最初的整軍經武,以軍力抗拒中共,每年國慶大典上,蔣公絕對不忘於文告中宣示「光復大陸國土,解救大陸同胞,明年國慶必定將青天白日的國旗插在紫禁城上」,以表明復國的決心,此即為蔣公的歷史使命感,也即一般人所謂的歷史包袱。

蔣公崩逝前留下遺囑四句話「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恢復中華文化,堅守民主陣容」,無奈人存政舉,人去政亡,這四句話,後繼者李登輝僅實現了半句話,即以民主獨裁方式,實現了政黨輪替的夢想,其它三句話均徹底摧毀矣!因為那是歷史的包袱。
民初袁世凱搞洪憲帝制,是為了想當皇帝,但是並未否認自己是中國人,也未背離中國同胞,如今李登輝卻枉任國民黨主席,視國民革命的復興責任為歷史包袱,枉任中華民國總統,竟然欲將全中國同胞的政府矮化為台灣同胞的政府,且大搞閩南沙文主義,在正式公開場合,以一國元首之尊,不以國語演講,卻以地方語言高談闊論,分明是欲以閩南話作為台灣國語,以澈底甩掉歷史包袱。

除李登輝之外,尚有許多居政府高位的要員,基於政治現實,西瓜偎大邊,為了自保,揣摩上意,不敢違拗李登輝的意旨,亦流行「搶做台灣人」,公開場合說二句生硬的「台灣話」,表示自己「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我認同中華民國,同時也認同台灣」,更保證一切施政會「以台灣優先」,更是狗屁不通,既認同中華民國,還有必要表明認同台灣嗎,台灣不是在中華民國的轄區之內嗎?簡直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身為中國人的官員(公僕),便應為全中國人服務,怎可劃分界線,說什麼省優先,難道因為中央政府在台灣,便以台灣優先,那麼台北縣政府所在地是板橋,台北縣長施政就非要以板橋為優先嗎,除台灣以外,我想,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國家的政府官員,心胸是如此的狹窄,眼光如此的短淺,格局如此狹小,又如何做出恢宏的政績呢?

中華民國政府成立於辛亥革命,是全中國人的政府,因內戰而播遷台灣,只要一天不被消滅,她的主權便存在於世界上,目前的治權僅及於台澎金馬,但仍有權宣示中華民國的主權仍含蓋整個中國地區,中華民國政府曾領導全中國人民包括毛澤東屬下的八路軍對日八年抗戰,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成立於民三十八年,沒有一天對台灣實施過主權,怎可說台灣是中共的呢?所以中共只能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正如同大陸也是中國的一部分,彼此的地位是對等的而非是相屬的,中華民國的官員又怎可自我矮化,而妄自菲薄呢?

李登輝骨子裡明明就是獨台,但又沒有勇氣承認,尚搞一個「國統綱領」來包裝獨台意圖,若依國統綱領的大前題,兩岸關係永遠不可能發展到遠程,一個要對方宣示對台放棄武力,另一個又要對方放棄台獨,如此糾纏不清又如何走向和平統一的道路,說穿了,李登輝打心眼裡就是不希望看見兩岸統一,這可由他臨下野前唱出「兩國論」得到證明。

因此我們不要將李登輝的「兩岸談判」與過去毛、蔣的「國共會談」相提並論,毛、蔣的會談,是在爭領導權,也是意識形態的鬥爭,是共產主義與三民主義的鬥爭,耍陰謀的是毛澤東,他以新民主主義包裝了馬克思主義,並以窮人翻身的誘人口號鼓動廣大工農群眾反抗國民政府,再利用青年學生的愛國熱忱反貪污、反飢餓逼迫蔣主席下台,最後拉攏美國插手調停,與國民政府談判,但是在暗中卻偷襲國軍,談判只是毛的統戰手段,毛澤東教育他的同志,打得贏才打,打不贏就走,一切的走都是為著打,情勢對我方有利,便正面進攻,情勢對我方不利,便採迂迴路線,毛將兩手策略運用得出神入化,打得贏便迎頭痛擊,加以殲滅,絕不手軟,打不贏,便和平談判,絕不作無謂犧牲,換言之,「談判」只是笑臉攻勢的手段,軍事進攻、消滅敵人才是真正的目的,和平談判只是養精蓄銳的拖延戰術,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

因此打打談談,談談打打,退二步、進三步,結果還是進,最後的贏家仍然是毛共,國軍等於是反綁著雙臂與共軍作戰,怎能不潰逃到台灣來,蔣公吃了毛澤東的虧,上了共產黨的當,知道來明的,可以浴血抗戰,得到最後勝利,若是來暗的,的確不是毛澤東的對手,乾脆來個不應不理不睬,不再與毛澤東作任何接觸,隔海相抗,在台灣實施戒嚴,把復興基地包得密不通風,使「匪諜」無隙可乘,蔣公領導台灣軍民同胞反共三十年(民34年至64年),對中共採行三不政策,即不談判、不接觸、不妥協,倒也維繫了台灣偏安的局面,毛共的兩手策略已使不上勁兒了。

但毛共未能對台動武並非沒有能力,而是出師無名,雖然蔣公堅決反共,但是並不搞獨立,無論美國主張台灣獨立的人士如何威逼利誘,就是不為所動,美國極端派甚至欲以政變方式如同韓國、越南、菲律賓將總統推翻以新人取而代之,蔣公仍不低頭,充分發揮了中國人的精忠報國、成仁就義的精神,臨終前仍不望籲國人「光復大陸國土」,換言之,身為中國人,死為中國魂,蔣公畢竟對得起先聖先賢、列祖列宗,不愧為中華民國的元首及國民革命軍的領袖。
蔣經國繼任總統後,由於局勢的演變,不再堅持三不政策,他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國家的政策也要隨著改變」,此時對岸四人幫遭公審,以鄧小平為首的領導班子(胡耀邦、趙紫陽),亦隨著民主潮流的改變,採取修正主義的路線,並大膽的提出「馬克思主義已不適合中國」,遭受到教條主義者及軍方的激烈批判,最後不得不修正為「我們走的是中國式的社會主義」,並唱出四大堅持,即「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堅持馬列毛思想,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堅持社會主義道路」,方才平息了教條主義派的眾怒。

然而鄧小平的開放路線仍未回頭,平反了文革時期的受害者,並定位文革十年是中國的傷痛,在經濟上更是大幅度的開放,由鳥籠經濟而草上飛,而改採包產到戶及個體戶的市場經濟,並鼓勵外商投資,尤其對台商擬訂各項優惠政策,吸引大量台商至大陸投資設廠,搞活了大陸的經濟,亦大幅度的改善了人民的生活,使大陸同胞忘記了89學運「六四天安門事件」的不愉快,不但是二十世紀末世界經濟成長最迅速的地區,也是全世界共產主義國家紛紛倒斃唯一碩果僅存的共產國家,實際上馬克思主義向右修正,也就是三民主義的路線,是鄧小平實施孫中山的三民主義救了中國人民,難怪在六四學運時,天安門的人民大會堂牆壁上會掛了巨幅的孫中山先生的畫像。

 

黑暗的美國能再偉大?| 郭譽申

最近筆者在台灣書市同時看到三本揭露美國黑暗面的書籍:

杭士基:《誰統治世界?主張民主人權的政府為何霸凌他國,勾結財團操控媒體、扭曲真相》(譯自Noam Chomsky:《Who Rules the World? 》, 2016)

約翰.傅利曼(編):《真實的美國:美國社會的不公不義真相》(譯自John Freeman:《Tales of Two Americas: Stories of Inequality in a Divided Nation》, 2017)

珍‧梅爾:《美國金權》(譯自Jane Mayer:《Dark Money: The Hidden History of the Billionaires Behind the Rise of the Radical Right》, 2016)

從中英文書名就知道,第一本書主要在批評美國在國際上的不當作為,而後兩本書則揭露美國內部的黑暗面。筆者才在讀第一本書,但是以下博客來網站上的內容簡介已讓我有不少感觸。

《誰統治世界?》:杭士基「抨擊美國當權者與既得利益者不遺餘力,直言美國是超級流氓大國」。他認為「全球日益增長的政治亂象、媒體墮落,與美國蠻橫的介入息息相關,包括無人機暗殺行動、核戰危機、中東戰爭威脅。」

《真實的美國》:「美國社會是分裂的,你不需要一大堆的統計數字就可以知道。去造訪任何一個城市,破碎社會縮影的證據會自我呈現。從阿帕拉契到鐵鏽地帶,往下到農業的德州,最有錢的與最窮困的人之間的差異延伸出難以想像的缺口。無論不公平的肇因來自於不公義的體制、我們文化當中種族主義的鴻溝、長期以來與毒品的戰爭或者移民政策,它所危害的不只是美國夢,也重創了我們真正的生活。」

《美國金權》:「在寇氏兄弟等激進右派財閥的出資運作下,共和黨的溫和派失去舞台,激進的保守派政治人物則無所不用其極地抵制與其他政黨或主張合作的可能。事實上,在右派財閥的奧援下,激進保守陣營有更多資源可以製作廣告、製造新聞、製造輿論,攻擊對手陣營─甚至是攻擊黨內的溫和派或中立派。最後能夠屹立不搖的,就只剩下這些獲得金援支持排除異己、攻擊對手的政治人物。」

美國一向高舉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開口閉口都是公平、正義。這三本書完全洩了底,美國的民主已經成為被激進右派財閥綁架的民粹,嚴重的貧富不均讓窮人難以過活,哪有什麼自由、正義可言?在國際上,自由、民主、公平、正義,都是鬼話,美國只追求其國家利益,其實是追求美國的右派財閥的利益。這樣黑暗的美國,代表激進右派財閥的川普能讓它再次偉大!?

台灣一向是追隨美國的附庸,竟同時出版三本揭露美國黑暗面的書,可能從來不曾有過。出版商對市場一定相當敏銳,大約嗅到近年台灣人「親中」、「反美」的比例增加,因此出版這些書迎合市場的需要。看來台灣人是有可能選擇重歸中國懷抱的。

這三本書的作者/編者都是美國人,顯示美國的知識分子有相當反省能力,然而美國的政治制度已經固化,要既得利益者放棄其利益和權力,恐怕是難如登天,政治改革因此是難以期待的。

 

國家資本主義與私有資本主義的對決 | 郭譽申

美國對中國大陸發起貿易戰的一個說詞是,中國實行「國家資本主義」,政府對其產業有強大掌控,並對許多企業,主要是國營企業,提供補貼,造成不公平的競爭,因此美國要以懲罰性高關稅逼迫中國改變。這樣的指控有理嗎?中國有可能改變,變得與美國類似嗎?

改革開放至今,中國大陸的經貿、金融體制已經很像美國,主要差別在於中國仍有較多的國營企業。中國政府能掌控許多國營企業,進而對整個產業有強大影響力,因此被稱為國家資本主義。相對地,美國很少國營企業,實行的可稱為「私有資本主義」。

美國對中國的指控首先就違背它的一貫主張。美國一向主張它所實行的私有資本主義最有效率,私人企業有最大動機追求最大利潤,通過私人企業的彼此競爭,讓競爭力最強的企業勝出,能使產業最有效率,最有利於國計民生。根據美國的邏輯,國營企業不如私人企業有效率,中國仍保有並掌控很多國營企業,政府掌控越多,產業就越沒效率,沒效率的中國產業怎有能力造成不公平競爭?

美國對中國的主要指控是,中國政府對很多國營企業和產業提供補貼,這等於說中國製造的很多產品是賠錢賣,以低於成本的價格賣給美國,而企業靠政府補貼彌補虧損。經營企業的目標是賺錢,中國會這麼笨,去補貼虧損的國營企業嗎?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一直在改革國營企業,就是要國營企業提高效率,能獨力經營、自行獲利,中國政府怎會願意對國營企業和產業提供補貼?即使有,也是極少數的例外和權宜之計,美國對中國的指控因此是言過其實、故意誇大。

美國對中國國家資本主義的指控沒什麼道理,但是目前美國的經濟規模和科技水準仍稍領先中國,中國會在美國的貿易戰壓力下放棄國家資本主義,而走向私有資本主義嗎?不可能。中國雖然導入資本主義,但本質上仍是社會主義國家,希望以社會主義平衡資本主義對資本家的過分偏袒,中國仍保有較多的國營企業,正是社會主義國家的特徵(若企業全由資本家掌控,資本家就掌控了所有資源和國家),若背棄這點,共產黨就沒有理想性和正當性了。

美國與中國的對決是私有資本主義與國家資本主義的對決,未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美國實行私有資本主義多年,雖然成為全球最富強的國家,但是對內解決不了貧富不均的問題,對外造成許多國際動盪,實在令人失望。另一方面,中國從遙遙落後,只花了四十年,就追近美國,讓美國如坐針氈,非發起貿易戰不可,顯示中國的國家資本主義確有其優點,雖然仍有許多待改進的地方。

中國大陸的國家資本主義提供了另外一條發展道路,能取得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平衡,並有望彰顯社會正義和國際公義,但願它能成功,對世界將是好事。其實國家資本主義正是孫中山先生「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的實踐,孫先生確是有理想、有遠見啊。

台灣社會的演變 | 杜敏君

民國三十八年在我八歲的時候,與家人隨政府來台,住在台北華西街的公家宿舍,就讀龍山國小二年級,對當時的教育方式很難適應,絕大部份老師都採取體罰式管教方法,且花招百出,以鉛筆夾於指縫中用力握手,學生疼痛得流出淚水尚不敢哭出聲來,以頭頂著盛滿半桶水的水桶並且兩腿半蹲灣,繞著操場蛙跳,同學相互打耳光等等,不一而足,其懲罰方式已近虐待的程度,但學生只得默默承受,絕不敢吭聲,否則會引來老師更嚴厲的懲罰。而受懲罰的原因往往並非個人違犯校規,僅是受到班上頑皮同學的牽連,因為查不出違規者,老師便執行團體懲罰,無辜受罰的學生,敢怒而不敢言。

台灣的小學有一項與大陸極不同的規定,便是髮禁,男生必須以剃鬍刀將腦袋刮得光亮可照,頭髮完全失去保護腦袋的作用,一場升旗典禮下來,每班幾乎有近十位學生因被曬昏或中暑而為同學抬到樹陰底下,此種髮禁極不合理與欠人道。完全是日據時代所留傳下來的惡制。而當時自大陸來台的外省籍小朋友,因為不適應剃光頭與打赤腳,不知受了多少無理的懲罰,到最後仍抵不過現實環境的壓力而低頭,變成了光頭赤腳的台灣仔。此種髮禁直到民國七十年代方才開放,台灣的社會也漸趨民主。

在台灣光復早期,受到二二八事變之影響,外省籍學生受到本省籍學生相當的排斥,常有同學質問「為何政府大官都是你們外省人?」當時幼小的我,根本無法回答這項問題,等年齡稍長,方了解民主政治與政府結構的道理。當政府從日本手中接收台灣時,台灣的菁英中,很少有政治方面的人才,日本據台時期,根本禁止台灣人就讀大學政治系,台灣人均往醫學發展而很少涉獵政治,因此政府官員很少台灣人。

政府是從大陸遷台,絕未對台灣同胞有所歧視,政府官員的升遷退撫,有它一定的管道與制度,政務官與事務官均須經過選舉或考選晉用或退休,如此達到新陳代謝的目標,而非一蹴可及。
當時政府遷台,政府官員以外省人佔絕大多數,只要政府人事晉用制度做到公平、公正、公開,若干年後政府之官員,必定以台灣人居大多數,因為政府所在地的台灣,以台灣省籍的人數最多,這是必定的趨勢,這也證明身在自己政府與外國殖民政府最大的不同點。

試看台灣給日本統治了五十年,台灣社會仍一貧如洗,人民生活民不聊生,而東京即使在戰爭中,仍繁榮異常,而台灣人卻無法成為政府要員,也未發現台灣人成為日本皇軍的大佐軍官,更遑論將軍了。可是政府治理台灣五十年,使台灣經濟成為世界奇葩並為亞洲四小龍之首,外匯存底一度攀升至世界第一位,至今連總統與府院首長幾乎清一色是台灣人,就算是外省人的官員亦須將「我是台灣人」,掛在嘴邊,方可保住位置,能說政府是外來政權嗎?當年蔣介石若有歧視台灣人或具省籍情結,台灣會有今日的發展嗎?今日軍事將領中大多均為本省人,連軍事重位的參謀總長都是台灣人,而且在軍中根本沒有省籍情節的存在,有的只是上下一心,保國衛民,可知省籍情節都是一群居心叵測的政客在刻意挑撥分化,意圖達到個人攫奪權位之目的。

試問在蔣公時代,有限制台灣學生投考軍事院校嗎?有禁止台灣學生選讀政法學系嗎,他難道不怕國家大權落入台灣人手中嗎?此乃蔣公毫無省籍情節,台灣人就是中國人,總統誰幹都是一樣,又何須分彼此呢?反而「本土化」的口號是蔣經國先生首先喊出來的,同樣是「本土化」的口號,發自蔣經國與李登輝的口中,其含意及格調卻大異其趣而完全不同了。

先後二位蔣總統對台灣的貢獻實非筆者寸管所能舉盡,蔣公將中華民國政府機關與國會及文卷檔案全數遷台,以使中央政府法統延續,始可立足於世界國家之林,獲世界八十餘國之承認,均在中華民國復興基地派有駐華使節,並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之一,美國馬歇爾發表對華白皮書後原已放棄對國民黨政府之支持,由於蔣公之自立自強,得道多助,德不孤必有鄰,美國方捐棄成見,而回頭支持中華民國政府,與我國簽訂中美協防條約,並以第七艦隊巡防台灣海峽,阻止中共之侵犯,否則台灣早已淪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一省,與大陸同胞一樣要走過四十餘年的悲苦命運。

蔣公將北京故宮博物院之國寶遷至台北外雙溪,並建故宮博物館,保存了珍貴的中華文物,否則將毀於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連大陸的學者教授亦額手稱慶,紛至台北故宮研究考察,並希望能巡迴大陸展出,此乃蔣公對中華文化不可磨滅之貢獻。

三十八年政府遷台適逢通貨膨脹,老台幣大幅貶值,蔣公令俞鴻鈞與蔣經國臨危受命,將中央銀行約三分之二的黃金及銀元運來台灣,悉數歸為國庫,以黃金為準備金發行新台幣,一塊錢新台幣調換四萬元舊台幣,頓時穩定了台灣的經濟波動與安定了浮動不安的人心。時過境遷,台獨份子竟然昧著良心,謂蔣公搜刮台灣人民的資產以一塊錢新台幣換取台灣人民辛苦賺得的血汗錢四萬元,未逢其時的後代小輩又那裡知道,當時的幣值買一枝鉛筆就得萬餘元,而新台幣只要二分錢便可買一根枝仔冰,人民是健忘的,很少有人站出來為蔣公辯解,令人深感疑惑的是連國民黨的李主席於下台後,在著作中亦提到這段往事,竟亦稱係外來政權搜刮人民的資產,實在有欠厚道。

試看友邦的菲律賓總統馬可仕與越南流亡總統阮文紹,哪位不是將龐大的國家資產與眾多的隨員攜往國外而過他奢侈浮華的寓公生活?而先後兩位蔣總統,將國家資產涓滴歸公,至死仍兩袖清風的安息在這塊土地上,經國夫人蔣方良竟然因為欠缺旅費而不得返鄉探親,一代全力為台灣打拼的偉人,就因為是外省人,連其眷屬亦落得如此淒涼晚景,又是情何以堪啦!

 

范冰冰逃漏稅風波 | 郭譽申

范冰冰是筆者知道的少數大陸演藝明星之一,算得上是超級巨星。她因為「陰陽合同」等逃漏稅的不當行為,而消失了四個月,造成許多揣測,最近稅務機關的調查結果出爐,同時范冰冰發出道歉信,整個事件終於明朗,就是一個金額龐大的逃漏稅案件。

范冰冰

在范冰冰消失期間,各種傳聞、小道消息不斷,甚至說她與黨政高層有特殊關係,已靠特殊關係出亡海外;而一心反共者則總牽扯人權,渲染成范冰冰這樣的「大咖」都沒有人權。現在看來整起事件就是正常的法律案件,大陸稅務和檢調機關依法拘捕涉嫌人進行稅務調查,在調查結果出爐前,不適合公開案情(類似於台灣的偵查不公開)。范冰冰的家屬其實知道她的下落和被調查的狀況,但是不願對媒體公開,以免傷害范冰冰的形象,更怕因為回答媒體的追問,而曝露或增加范冰冰的罪責(在大陸,認罪會輕判;不認罪、狡辯會重判)。

范冰冰逃漏稅案顯示大陸的法治觀念還較薄弱。中國人傳統上總覺得,殺人放火會傷害人命,才是重罪,逃漏稅、商業犯罪等則不是那麼嚴重,因此逃漏稅和商業犯罪比較普遍。這種觀念一定要改,對於現代化的國家,稅收、商業都極重要,沒有合理的稅收和公道的商業環境,就不可能成為現代化的國家。以范冰冰逃漏稅幾億人民幣來說,這金額足以養活多少殘疾人一輩子?國家少了這些錢,沒法照顧這些殘疾人,這些殘疾人可能就會沒命!

范冰冰案的處理對中國大陸無疑是件好事。習近平上台前,大陸的黨政軍界貪腐相當嚴重,上樑不正下樑歪,社會各界的逃漏稅、商業犯罪等自然相當普遍。近幾年,習大力打擊貪腐、厲行法治、從嚴管黨,上樑正了,就可以導正下樑,依法處置范冰冰這樣的大咖,頗有殺雞儆猴的效果,能讓法治較快地深入人心,有了法治才能成為現代化國家。

與范冰冰案同時發生、似有關聯的是大陸演藝明星的「限薪令」。大陸因為市場龐大,市場競爭之下,少數頂尖演藝明星的薪資高得驚人(頂尖演藝明星的薪資支出常達全部演藝製作費用的一半以上),既造成一般人的嫉妒不平,也不利影視產業的發展。大陸的根本思想是社會主義,演藝明星的適度限薪符合社會的普遍期待,這恐怕是講究自由市場的西方資本主義做不到的。

范冰冰曾自述不嫁豪門,自己就是豪門。以其身家財力確算得上豪門。台灣對這樣的豪門很少動用司法,即使動用司法,豪門總能動用其人脈及律師團,長期抗辯纏訟,而很難被定罪;大陸司法竟只花四個月就讓范冰冰認罪認罰,兩岸的司法和稅務真是大為不同,而大陸似乎有其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