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利權不正義 | 郭譽申

美國為首的先進國家常指責其他國家對智慧財產權保護不力,又不時控告某些企業侵犯智慧財產權,若罪名成立,企業會被判鉅額罰款賠償。智慧財產主要包括版權、專利、商標等,而專利尤其重要。專利權已在國際行之有年,一般人於是視其為理所當然,本文則質疑,專利權符合公平正義嗎?

專利權的「目的在於鼓勵民眾從事發明,保護發明人的權利,並指導專利權人與民眾以合法、適當的方式利用發明,以促進產業發展。專利制度是讓專利權人在法定期間內享有專利技術的排他權,使其享有商業上的特權利益,以鼓勵其將知識公開分享。當專利權法定期間屆滿,專利權即告消滅,民眾即可根據專利說明書所揭露的內容,自由運用其專利技術。」(摘自維基百科)

專利權的影響很明顯,擁有專利權的產品一定賣得特別貴,因為專利權在專利有效期間有排他性,其他企業除非付費獲得授權,不能使用類似技術於產銷產品。這在藥品市場最明顯,在專利有效期間,通常是獨家生意,藥品賣得特別貴,等到專利期一過,就有多家廠商產銷類似的藥,藥價自然因競爭而降低。專利權造成獨家生意,對發明人和擁有專利的企業極有利,對消費者則頗不利。

發明人比多數人有知識和能力,企業雇用了發明人自然獲得競爭優勢,而專利權又賦予發明人及其效力的企業額外的優勢,這樣公平嗎?本來即有優勢的群體獲得專利權額外的優勢,是在天生的不平等上,加上制度不平等,使弱勢的一般消費者必須付出更高價格才能購買優勢者生產的產品,專利權因此是優勢者獲得額外優勢而剝削弱勢者的不公平制度,是不正義的。

專利權有益於鼓勵發明創新,聽來冠冕堂皇,其實效益不大。無論有無專利權,發明創新的主要推動力在於產業競爭,產業競爭逼迫企業非要發明創新不可;反之,若企業是獨家生意、壟斷市場,企業何需要發明創新?說專利權有益於鼓勵發明創新,是誇大其效益、欺騙世人。

支持專利權的另一個理由是鼓勵發明人將其發明知識公開分享,有助於科技的進步;若無專利權的保障,發明人可能不願公開其發明知識。在現行的專利制度之下,只有小部份的發明和發現申請專利,其知識的是否公開對於科技的進步其實影響有限。另一方面,若在乎發明知識的公開,可以立法(取代專利法)要求產品正式上市時公開其發明知識(尤其適用於醫藥產業,以保證藥效和安全),這樣新發明獲得優先進入市場的好處,但不像專利權可以壟斷市場多年(目前發明專利權的期限為20年),會比專利權符合公平正義。

正如專利權是優勢者剝削弱勢者的不公平制度,專利權也是先進國家剝削後進國家的利器。先進國家總比後進國家先進入新興產業,自然能先申請到許多發明專利,後進國家即使後來能自行開發出這些發明,還是必須長期支付授權費給擁有專利的先進國家才能利用這些發明,先進國家因此獲得長期而不成比例的產業優勢。

專利權對先進國家極為有利,因此先進國家常以其優勢的政治和經濟力,誘導甚至逼迫後進國家實行與先進國家類似的專利法規(例如後進國家若不遵從,則先進國家大幅度拒絕後進國家的產品進口),而國際現實讓後進國家非接受專利法不可。先進國家把不符公平正義的專利法推行到全世界,讓先進國家和優勢者制度化地剝削後進國家和弱勢者,後進國家和一般弱勢者真是無可奈何啊!這是先進國家長保其領先優勢的一種手段。

教育誤國論 | 杜敏君

--原刊於輔大益世評論 82.12.16 第108 期

眾所週知的,教育是百年樹人的工作,一個國家之是否興盛,人民素質是否優良,民族意識是否濃烈,國民之愛國心是否凝聚,均須透過完整的教育來達成。

記得筆者於高中時代,參加學校的國語文競賽作文項目,題目為「教育為立國之本論」,僥倖獲得第一名,文章並轉載青年世紀月刊,足見當時教育當局頗重視國民之民族精神教育。

遺憾的是,復興基地的台灣,在經過艱辛的建設過程後,飽嚐世界反共逆流及姑息氣氛的衝擊後,從挫折與橫逆中站立起來,卻一腳跨進功利現實的坑洞中,愈陷愈深,至今似已無力自拔。
最令人憂心的便是教育非但無法達到保種強國的教育目標,反倒偏離國家意識,尤以解嚴以來,國民的民族意識漸形淡薄,只講民主而不守法治,只求近利而無遠慮,為政者竟是討好民眾,而未有見義勇為之喉舌,最後竟使復興基地之所以能屹立不搖的主導政策,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怎不令有識者憂心忡忡?

近年來所謂的民主改革,若未能從教育著手,使國民遵守法治,熱愛國家,從意識、觀念上澈底拋除狂妄自大,自私自利的封建心態,而一味強調本位主義,追求個人私利,誤以唯我獨尊便是民主,每個人都本著「順我者存,逆我者亡」的觀念,我們的社會將永無寧日,所獲得的民主成果不過是假象而已。

教育原本應該將懵懂無知的人,經過經年累月的教化,而獲得潛移默化之功,變化氣質,經春風化雨之教誨,懂得自愛並推及愛人、愛鄉、愛國,充分發揮生命之熱力,多元化乃民主社會之特徵,但任何事均可多元化,唯獨國家民族意識不可多元化,悲哀的是,在我們的教育體制下,竟然教育出背叛國家的分離意識,這股逆流來勢兇猛,教育當局難以抵擋,亂了方寸,近來反而積非成是,美其名為改革,其實乃誤國也。

試觀現今的莘莘學子,每日所學為何?已失去了方向,課堂上老師所講授的與社會上政客所表現的完全南轅北轍,一個不認同國家的反對派系,竟然能堂而皇之的在國家的機器中分享政治資源,先烈們以鮮血和頭顱所換來的旗幟如今卻被人踐踏於腳下,而先烈們犧牲自己寶貴的生命方才締造的政黨,在歷經艱辛,為台灣地區中華子民謀盡福祉後,後生晚輩未能飲水思源,振興中華,卻一味降低姿態,縮小格局,隨著反對派系起舞,欲割斷中華文化之臍帶,並共奏「本土化」協奏曲,我們的學子已不知他們的祖國是怎麼樣的一個國家?深感自己與國家的距離愈來愈遠。

所謂的「中國只有一個,她的名字就叫中華民國」,是不錯,但又說「中華民國的主權早就獨立」,也沒錯,而又說「台灣兩岸的主權互不相屬」,此乃政治現實,不能說錯,然而卻給學子國家定位模糊的印象,這是否意味著已承認兩岸為兩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呢?

中共說「中國只有一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永遠不會改變」,而我們過去政府不是教育人民「中國只有一個,就是中華民國,台灣是中華民國的復興基地,要完成復國建國的使命」嗎?如今中共仍堅守立場,毫不改變,而我們一廂情願的矮化自己,以求自保,如此的駝鳥心態,真的便可化解中共的武力威脅嗎?

教育大爺宜三思,對付中共靠實力,目前中共之所以笑臉迎人,乃因內部擺不平,一旦我們失去了經濟優勢,絕非「本土化」所能自保的,更非廢除國父思想,背棄三民主義所能討取中共歡心的,因此切莫教育誤國吧!

 

台灣安息?| 郭譽申

2014年芝加哥大學講座教授John J. Mearsheimer在國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雜誌上發表長文「向台灣說再見」(Say Goodbye to Taiwan),可說是「棄台論」的代表性論述。今年7月該雜誌重新刊出此文,顯示學術界對此文的重視,而文章的標題則改為更悲觀的「台灣安息?」(RIP Taiwan?)。2014年時台灣對此文立刻有一些討論和回應,但是今年幾乎完全無人提及。如此輕忽一流學者的悲觀預言,台灣真是老神在在、處變不驚啊!還是徹底麻痺了?

根據上述論文,中國大陸對台灣有兩個邏輯,國家主義和國家安全,兩個邏輯都指向相同的結局,大陸與台灣的統一。對於中國大眾來說,台灣是中國自古以來神聖而不可分割的領土,卻在1895年中國虛弱的時候,被可惡的日本奪走,因此就國家主義來說,台灣必須回歸中國,是不可能妥協的議題。為了國家安全,崛起的中國會像所有強國一樣,試圖成為區域霸權,嘗試支配亞洲,讓其鄰國無法威脅它,並把美國的勢力驅趕出亞洲,統一台灣能吸收台灣的經濟與軍事資源,並提昇中國向西太平洋投射軍隊的能力,當然有助於達成區域霸權和國家安全的目標。

作者認為,美國早已是西半球的區域霸權,而區域霸權不會容忍任何競爭者,會盡一切力量阻止其他強權成為其他區域的霸權,目標是使自己成為全球唯一的區域霸權。如果中國想支配亞洲,美國無疑將會盡一切努力遏制中國,希望把它削弱到沒有能力支配亞洲。另一方面,中國的鄰國當然害怕它崛起,它們勢必會加入美國領導的對抗中國聯盟,盡力阻止中國成為區域霸權。

雖然美國有強烈的動機,讓台灣參與對抗中國大陸的聯盟,作者仍然提出一些理由,認為這樣的關係無法長期維持,首先,大約在十年之後,美國將無法協助台灣對抗中國的攻擊,因為未來中國的軍事力量將比今日強大,而且地理因素是中國佔優勢,因為台灣是如此靠近中國,而如此遠離美國,當中國與美國互相競爭投射軍力到台灣,中國一定會贏。而且,在台灣開戰,美國害怕升高核戰威脅,必然不願意攻擊中國大陸本土,美國的謹慎又成為中國的優勢。還有一個理由,讓美國可能在最後捨棄台灣,台灣是個危險的引爆點,如果美國阻撓統一,中國的國家主義將會使民眾怒氣衝天,很容易引發中美戰爭,這不符合美國利益。

面對陰暗的未來,台灣有三個可能選擇:發展自己的核武、發展傳統威嚇武力、或採取「香港戰略」,作者的結論是台灣不得不接受香港戰略,它終將失去獨立而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台灣將努力讓統一的過程維持和平,且從北京的手上盡可能拿到最多的自治權。

Mearsheimer教授的論證相當嚴謹,考慮到過去的歷史和各種可能性,他論證的前提是中國大陸仍會高速成長,現在距離他撰文時隔四年,中國的成長雖稍減緩,相對於美、台和世界經濟的幾乎停滯,中國的成長仍大幅領先,並且逐漸由「外銷導向」轉軌為「內需驅動」,使成長更有持續性,看來教授的論證前提並無不妥,其結論因此是經得起現實考驗的。

Mearsheimer教授的結論對台灣很不利,可能讓人以為他對中國大陸是特別友善。恰恰相反,他幾乎是最早警告美國提防中國崛起的學者,在他2001年的名著《The Tragedy of Great Power Politics》裡,他就率先提出這樣的警告。換言之,他「看衰」台灣完全是基於美國的國家利益和國際大勢,絕不是偏愛中國。

根據Mearsheimer教授的斷言,台灣大約還有10年獨立自在的好日子(這是從撰文的2014年算起)。我們恐怕不能等到2024年才考慮統一的問題,等中國大陸開始施加統一壓力,例如訂出統一時間表,並加強鄰近台海對岸的軍事力量,必然造成台灣資金外流、社會動盪,為了避免屆時受傷,台灣真需要未雨綢繆,及早和對岸開始政治談判。

 

 

 

麻原彰晃伏法-香巴拉的夢幻泡影 | 張魯台

2018年7月6日,日本奧姆真理教教主麻原彰晃與他的6名教團幹部同日被執行絞刑,之前的6月已執行同案另7人死刑,他們在1995年3月20日犯下舉世震驚的東京地鐵施放沙林毒氣罪行,造成13死及逾6300人輕重傷,該案最後一位逃犯高橋克2012年才落網,2018年1月判無期徒刑定讞,是死刑執行拖延至今的原因。

麻原彰晃發跡至伏法歷程如下:

1987年,麻原彰晃來到印度,拜達賴喇嘛為師,達賴也用「聖水」為麻原彰晃灌頂。

1989年,麻原彰晃贈送給達賴10萬美元。達賴回贈給麻原彰晃一份「証書」和推薦信,信中稱麻原彰晃是「很有能力的宗教導師」,並稱「奧姆真理教」是「傳播大乘佛教」、「促進公共良善的」,信中還要求有關當局「應當允許奧姆真理教免繳稅金」。憑著這份「証書」和推薦信,「奧姆真理教」在日本成為正式的宗教團體。達賴與麻原彰晃共見面五次,留下許多合影與錄像。

麻原彰晃伏法

麻原彰晃的信徒曾高達15400人!入教信徒須完成「入門預備班」初、中、高3個階段課程,全部課程需繳交14萬5千日元。此外參加「愛儀式」一次需「佈施」30萬日元,「血儀式」100萬日元。麻原彰晃的一根鬍鬚、每500毫升洗澡水、每200毫升「甘露水」,都明碼標價3萬日元以上,而一枚像章要200萬日元,一個「頭法輪」1000萬日元。

麻原彰晃的四女兒松本聰香在她所著《我為何是麻原彰晃的女兒》一書中透露,麻原彰晃規定信徒不得與配偶或戀人以外的人發生性行為,但自己卻有100多名情婦,每晚輪流「服侍」。麻原彰晃還會以「宗教儀式」為名,與年輕貌美少女發生性關係,並讓少女服下他的精液,聲稱那個等於「聖血」,這些詭異行為皆源自喇嘛密教不為人知的一面。

1995年3月20日早晨8點,交通尖峰時刻東京地鐵人頭攅動,麻原彰晃令手下在地鐵分5處施放沙林毒氣,造成13人死,數千人傷的結果,警方很快就將偵辦方向指向麻原彰晃,在此慘案之前麻原彰晃與其徒眾已有如下犯罪行為:

1989年2月,殺害意圖脫教的田口修二;

1989年11月4日,殺害反奧姆真理教的律師阪本一家四口;

1993年7月,奧姆真理教成員在該教位於東京郊區的8層樓總部頂層,向空中噴灑炭疽熱菌液長達24小時之久,該炭疽熱病菌並無致毒的DNA(製造失敗?),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1994年5月9日,用沙林毒氣殺害反奧姆真理教律師攏源太郎;

1994年6月27日,為阻止法院作出對奧姆真理教不利的判決,製造日本松本市沙林毒氣案,導致7人死亡,約600人受害;

1994年?月,殺害幫助教徒脫逃的道田興太郎;

1994年7月,將疑為「內奸」的教徒富田俊夫殺害;

1994年12月2日,企圖用VX神經毒氣殺死為脫教人員家屬提供幫助的水野升,未遂;

1995年1月4日,企圖用VX神經毒氣殺害奧姆真理教受害者團體領導人長岡弘幸,未遂;

1995年2月28日,綁架並殺害意圖脫教人員親屬、東京都目黑公證處事務長假穀清志。

與奧姆真理教相關案件,總共造成廿九人死亡、超過六千五百人受傷害,奧姆真理教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向教派外無辜者採取恐怖手段的邪教組織。令人詫異的是,達賴卻對日本共同社說,他認為奧姆真理教是宣傳佛教教義的,麻原彰晃仍然是他的「朋友」,雖然不是一個完美的朋友。(請點入觀看達賴談麻原彰晃)

達賴是喇嘛教政教合一的最高領導人,喇嘛教教義追求一個「香巴拉」理想國,該教儀式中的「壇城」,就是香巴拉的投影,一般人常聽到的香格里拉就是香巴拉的同義詞(參見註),香格里拉與烏托邦、理想國、極樂世界等都只是一種空想,歷史上皆不曾出現過,反倒是想要成就香巴拉的喇嘛教封閉勢力,卻一直停留在農奴社會,不願意自發脫離,直至1959年達賴叛逃,千餘年的農奴制度方廢止。麻原彰晃卻意圖在日本實現香巴拉,且是世界香巴拉化的第一步,先天弱視的麻原彰晃還親自為戰歌「香巴拉」作曲,並親自指揮樂團演奏。

戰歌「香巴拉」是奧姆真理教每天必聽的歌曲之一,奧姆真理教內部刊物《Vajrayana Sacca》(金剛乘薩卡)名稱就毫不否認她們是喇嘛教的分支。麻原彰晃的行爲與思考模式也遵從喇嘛教的「翻轉法則」,任何違反社會常理和法律的犯罪行爲都有翻轉式託詞,如: 

看起來不好的事,但是為了「某種神聖目的」而去做,能夠讓它變成好事,就可以去做。出家人禁止行淫,但是為了證悟更高深的「境界」,某些條件下行淫並不犯戒。 

有如此思想,殺人、放毒的駭異行為也就有了答案,將赤白菩提(即男精女血)、大香小香(即屎尿二便)、鬚髮、洗澡水等等視做寶物賣錢就更不用驚異。

1990年2月18日第39屆日本眾議院議員選舉,由奧姆真理教成員組成了真理黨,所推25位候選人全部落選,最高票數的麻原彰晃獲得1783票,排名第十三位落選,所有候選人選舉保證金均被沒收。選舉慘敗後麻原彰晃經過一段低潮期,他想在日本實現香巴拉,就只剩下暴力一途了,於是奧姆真理教有了生産AK-47步槍、製造生化武器的工廠,麻原彰晃還將一架俄國軍用直升飛機拆解後運進日本,此直升機曾經被用來在空中散毒。

綜觀麻原彰晃受達賴喇嘛賦予「神聖使命」,令他在日本傳播「真正的佛教」(麻原彰晃自述),整齣戲中,達賴仍然保持他一貫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形象,麻原彰晃則扮演“Yama”(閻羅),二人實乃一人,一人而有二面,喇嘛密教的精義在此。

麻原彰晃入獄後,奧姆真理教改稱「阿雷夫教(Aleph,アレフ)」,最後分裂為阿雷夫、光之輪與山田集團,麻原彰晃不到6歲的四女兒松本聰香(さとか)依然被教派扶養,繼續接受聖女般的訓練,直到2006年1月。這些訓練慘無人道,請點入觀看松本聰香談麻原彰晃。

註:《消失的地平線》(Lost Horizon,1933年4月出版)是英國人詹姆斯·希爾頓(James Hilton)的著作,並被拍成同名電影。書中使用香格里拉(Shangri-La)一詞,描寫西藏高山上的烏托邦。一般皆相信香格里拉這個新名詞源自於香巴拉。

 

分裂的美國虛有其表 | 郭譽申

近幾年已有不少政治評論指出,美國的兩黨政治越來越對立,而種族衝突有升高的趨勢。面對即將到來的期中選舉,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完全證實了這樣的評論。

過去一周,十幾件內含爆裂物的郵包被寄送給民主黨的重要政治人物(包括前總統歐巴馬、前國務卿希拉蕊等)以及批評總統川普的媒體和公眾人物;幸而郵包都被安全人員破解,而沒有引爆;涉嫌寄出郵包者已被捕,是仇視民主黨和自由派的川普狂熱支持者。六天前,一名白人試圖闖入肯塔基州的一間黑人教堂不成,隨即轉往超市隨機槍殺兩名黑人;槍手曾對在埸的白人說:「白人不殺白人」。三天前,手持突擊步槍及兩支手槍的一名槍手闖入賓州匹茲堡的一間猶太教堂,向人群掃射,高喊「所有猶太人都該死」;至少造成11人死亡,6人受傷,傷者包括4名趕到現場的警察。

美國最近發生這麼多暴力事件,當然歸因於期中選舉激化了兩黨對立和種族偏見,但也是長期施政偏差累積的結果。美國自雷根總統實行「新自由主義」以來,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很多白人日子過得不好,讓根深蒂固的「白人至上主義」回魂發酵。雖然黑人和拉美裔普遍過得比白人差得多,中下層的白人卻被誤導是黑人和拉美裔搶走了工作機會及破壞美國的「優良」社會,因此敵視黑人和拉美裔,也敵視對黑人和拉美裔較包容的民主黨。這是近年共和、民主兩黨對立越來越嚴重而種族衝突越來越升高的主要原因,期中選舉和川普總統的民粹言論更加劇這樣的對立和衝突。

美國今年的經濟成長率估計超過3%,是2008年金融海嘯以來最好的,然而兩黨對立嚴重、種族衝突升高,讓人感覺美國社會已經分裂,而經濟成長只是虛有其表的暫時假象。川普總統對中國大陸發起貿易戰及提高進口關稅,勢必提高消費者物價,加重中低收入者的負擔,使貧富差距更加擴大,如上述,這很可能使兩黨對立更加嚴重而種族衝突更加升高,美國承擔得起嗎?即使承擔得起,美國這樣的人權狀況還有資格領導世界嗎?

身為世界上最富裕的民主國家,美國卻被種族主義和衝突糾纏多年,始終沒有解決之道,而近年共和、民主兩黨的嚴重對立又加劇了種族衝突。分裂的美國真該多想想要如何平息內部矛盾,才是再次偉大之道,別再執迷於世界霸權吧。

日本共産黨及其台共支部 | Friedrich Wang

日本共産黨成立於1922年7月15日,是目前日本國會中最古老的政黨,也是日本最大的左翼政黨。日本共產黨是在大日本帝國政府宣布非法的情況下成立,1923年便被有關單位檢舉,而於1924年解體。

1926年再成立,並且主張社會主義與民主主義的二階段革命,目標為「廢除絕對天皇制」與「實現國民主權」。1928年3月15日,發生三一五事件,日共再度被取締,不少重要領導人如德田球一等都被逮捕,而於1935年再度解體;直到1945年二戰結束後才宣告合法化,並重建黨組織。

日本共産黨在二戰之前,曾經存在一個「東京特別支部」。這個東京特別支部,主要由幾名台共黨員組成,當中有林兌、陳來旺、林添進,後來被日本警察發覺是日共成員。這個支部在1928年9月23日晚間成立,由林兌、陳來旺、林木順與林添進籌組,會中決定將達成兩個任務:第一,在台灣學術研究會和東京台灣青年會建立黨的指導地位,以便吸收台灣學生為黨員;第二,建立與日共以及台共之間的聯繫關係。總之,這個支部主要是以台灣留日學生組織作為滲透對象。

這個支部的成員曾經成功奪取東京台灣青年會的領導權,並將之改造成東京台灣人的左翼組織。此外,他們也取得台灣學術研究會的領導權,並積極吸收黨員。除了滲透學生組織,這個支部成員也積極介入台灣的農民運動,試圖將台灣農民組合變成台灣共產黨支配下的組織。

這個支部沒有存在多久,1929年4月15日,日本警察從日共組織領導人間庭末吉身上找到日共黨員名單,名單上有三名台灣人;為了知道這三名台灣人的名字,東京警察一口氣逮捕了四十三名台灣學術研究會的主要會員。經過一番偵訊,日警發現這三名台灣人就是陳來旺、林兌、林添進;於是東京支部隨著成員陸續被捕而瓦解,消失在歷史的舞台上。

日本共産黨 二戰前與台灣的關聯

比較韓國瑜與柯文哲 | 郭譽申

這次九合一大選,韓國瑜與柯文哲無疑是兩大亮點。台北與高雄是台灣南北兩大都會,重要性不言可喻。尋求台北市長連任的柯已經與民進黨分道揚鑣而獨力作戰,選情民調一直領先,未來很可能成為「全台最大尾」。韓則是在高雄的綠營鐵板區,從外界原來認為完全不可能贏,一路表現令人驚艷,現在已被公認足可一搏,甚至很可能會贏!

比較韓、柯兩人的崛起,有不少相似性。韓、柯兩人都不像傳統政治人物,其風格和言談有奇特性和顛覆性,因此極能吸引一般大眾的目光。他們都是先從網路爆紅,再發展到傳統媒體的「空戰」,最後逐漸建立有組織的「陸戰」。韓、柯兩人各自都顛覆了原來看來無法動搖的藍綠陣營固定結構。柯的首次當選破解了過去認為台北市長選舉完全是國民黨天下的神話。而韓捲起的旋風則破解了過去認為台南、高雄,綠營只要推出1顆綠皮西瓜照樣能當選的鬼話。此外,韓、柯兩人的聲勢效應都不只限於北、高兩市,甚至還外溢全台,不僅成為跨區站台的熱門明星,更強烈衝擊到藍綠陣營的生態結構。

韓國瑜與柯文哲的崛起有不少相似性,但也有一些不同。柯常尖銳地批評其他政治人物,並時常說出不當的話而事後道歉,雖然不影響其支持者的支持熱情,難免造就許多「柯黑」,因此民眾對於柯常是愛、恨兩個極端。韓則較少說錯話,批評其他政治人物也較溫和,其較大的包容性對台灣政壇是比較好的。

柯文哲自負其高智商及台大醫院醫師的身份,不免恃才傲物,因此不善於與有才幹的人相處,造成他的市府內閣異動頻繁,而政績相當有限(少有建設因此能大減北市的債務)。對比之下,韓國瑜擔任台北農產運銷公司總經理四年,與員工打成一片,任內業績優異,而獲利多半讓員工分享,公司員工都很愛戴韓總。韓看來比柯更有管理長才,也更能禮賢下士、任用人才。

韓國瑜比柯文哲有上述優點,然而柯是無黨籍而韓屬國民黨,是韓的弱點。柯既是無黨籍,又已與民進黨分道揚鑣,他有完全自主的揮灑空間,因此前途不可限量(成敗也怪不了旁人)。對比之下,韓目前是國民黨的亮點,黨內自然共同力挺韓,也分享韓的光芒,彼此沒有矛盾。但等選完之後,韓需面對與黨內山頭分配權力的問題,韓很可能受到黨內山頭相當程度的掣肘,是對韓不利的。

柯文哲已有四年的市長光環,而韓國瑜則如旭日初升,才重返政壇就光彩奪目(韓曾擔任三任九年立委,離開政壇已十多年)。不論韓在港都是勝是敗,他都有望成為政壇巨星。韓具有比柯較佳的人格特質,極有發展潛力,然而韓屬國民黨,可能綁手綁腳,是其弱點。但願選後,國民黨能珍視人才,已落伍的大老該退則退,別阻礙新星的上昇之路,對國民黨和台灣都會是好事。

 

畸形的台灣民主 | 杜敏君

台灣的民主是畸形兒,是從眾式的民粹主義,是被政客綁架的偽民主。
任何政治制度,沒有十全十美的,尤其不是放諸四海皆準。
西方的民主偏向功利主義,是建構在個人利益之上,個人自視清高,但是它有特殊的背景文化,尊重意見不同的人之發言的權利,所以說「雖然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是堅決支持你說話的權利」。
請問,我們中國人有這個尊重與包容的修養嗎?

目前台灣族群,意識型態紛歧,都各有死忠的支持者,以情緒化的態度永遠支持心儀的黨,容不得別人的批判,為了理念的不同,可以朋友翻臉,兄弟操戈,父子反目,不得有相左的意見存在,不能包容異見的背景下,如何實行民主?

民主是一種生活方式,正常的政黨政治,是在同一個國家之下,政黨輪替執政,朝野兩黨是競爭的友黨,不是為反對而反對的永續敵黨。
勝出而執政者,尊重選敗的在野黨,接受善意的監督,使國家朝壯大幸福的方向前進,是協和的關係,不是你死我活的敵對關係,大家都是同胞手足。
在野黨要檢討選舉失敗的原因在哪裡?
利用休政的時間,努力反省改進,策勵未來的執政方向,帶來國家發展的希望,這才是正常國家的民主制度。

台灣今天的民主已走向非民主的泥淖,二年一小選,四年一大選,人民壁壘分明的沉迷於選舉熱情的亢奮中,情緒化的激烈對抗,為選舉而選舉,每選舉一次,人民便被撕裂一次,背後的美、日便見縫插針,派觀察團,來干預台灣的選舉,台灣大政不是掌控在人民主人的手裡,而是操縱於中、美、日的手裡,選舉只是假相,只是帝國代理戰爭角逐之地。

以人民自主的民主政治,選舉應該是輕鬆不過的、以民為主的制度,投與不投都是個人自由,相互尊重。做得好,給予掌聲,做得不好,實施罷免的權利。
但是台灣的選舉呢?貪瀆與無能都可做滿兩任,一個背叛國家的亂臣賊子,還厚顏無恥的宣稱要永續執政,竟然還公開賣國的行徑,也獲得基本盤的支持,這叫什麼政治制度?

火車出軌翻覆的是非善惡 | 郭譽申

台鐵普悠瑪列車在行經宜蘭縣新馬車站時,發生出軌翻覆意外,造成重大死傷。

在電視上看到警消和可能不相關的許多人,在黑夜裡傾全力搶救,在最短時間內完成搶救工作。傷亡可能因此而減少,台灣人是善良而高效率的。

媒體披露大批傷者需要輸血,立刻有許多民眾前往捐血,超過了需求量。台灣人是有同情心的。

18位罹難者全都是台東居民,其中有難得的偏鄉教師和為國爭光的運動員。政府對東部偏鄉實在照顧太少,竟然沒有一條安全回家的路。

普悠瑪列車從樹林開往台東,在出意外前,司機員多次向行控中心報告列車有異常狀況,行控中心在幾個中間站安排了檢修人員檢修,都無法排除異常狀況,卻仍讓列車繼續行駛。普悠瑪列車大概經常有異常狀況(根據媒體報導,一些資深司機員都有此說),因此行控中心不以為意,仍讓列車繼續行駛。這顯示普悠瑪列車的機件穩定度和維修都有問題,而台鐵無視異常狀況的警告,絕對難辭其咎。

行政院調查小組和檢查官的初判出軌原因都指向司機員,認為司機員關閉自動防護系統(ATP),並且在彎道超速行駛因此釀禍。檢查官已把司機員列為業務過失致死被告,並要求法院對被告收押禁見,法院則裁定被告50萬交保。當列車有異常狀況時,ATP會限制列車的某些動作以保安全,很可能讓列車無法正常行駛,在這樣狀況,非要司機員繼續行駛,怎能怪罪司機員關閉ATP?司機員供述速度儀表板已無法顯示真實車速,因此難以掌握車速。目前雖無法確證是否屬實,台鐵的系統性缺失看來明顯大於司機員,把罪責推給司機員就是「好處上頭分,壞處底下扛」,真沒天理!

司機員自責很深,甚至一度放棄要找律師,表示:「我不要辯護」。另一方面,房市達人「月風」在臉書上力挺司機員,強調設備出問題,絕對不單單是人為操作失當一句話就可以做解讀,要司機員不用擔心律師費,他可以承擔所有的費用。對比政府的卸責,台灣人是有正義感的。

普悠瑪列車出軌翻覆的原因很明顯。台鐵長年虧損,靠政府貼補勉強度日,因此東折西扣、拼命省錢,自然造成人力不足、機件老舊、維修不落實等病徵,而且把營業收益置於行車安全之上,焉能不出事?列車出軌的意外其實不是意外,可說是意料中事。蔡政府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編列大筆預算搞軌道建設,對已有的台鐵軌道建設都搞不好,如何能再搞新的軌道建設?浪擲預算事小,軌道建設失敗是人命關天啊!

普悠瑪列車的出軌翻覆事件讓我們看到台灣民間基層的善,對比政府的卸責、不作為,人民何辜啊!

孩子蹺家了 | 杜敏君

電視新聞報導,有某校女生因成績太差,受到學校變換環境之通知,而離家出走。其家長嘖有煩言,對記者表示,怪罪學校沒有做到善盡輔導的責任。是耶?非耶?

一個班級至少三十五人以上,每個人的智能不可能完全均等,國父曾將人的智能分成聖、賢、才、智、平、庸、愚、劣八等,屬於天生的不平等,每個人的智商絕大部份來自父母基因的遺傳,因此讀書的成績沒有什麼好比較的,只要學生盡到努力學習的責任便行了,老師及家長對成績較差的學生,應多加鼓勵,而不可加以苛責,更不可以歧視的眼光冷嘲熱諷,這無異是摧殘了學生的自信心。甚至造成其對學習的恐懼心理,而對求學視為畏途了。

老師應該重視學生的學習過程,而不必過分強調學習的結果,只要學生上課認真聽講,不明白的地方勇於發問,面臨艱深的難題會主動於下課時間向老師請教或跟同學討論,如此鍥而不捨的精神,才是值得老師鼓勵與肯定的,又何必斤斤計較成績之高低,天下沒有萬能的神童,每個人的專長亦不盡相同,某位同學的學科成績也許不夠理想,但是或許在術科方面有驚人的表現。也許有人對讀書就是興趣缺缺,可是在藝術方面卻才能出眾,我們又何必侷限於他學科成績的高下,去否定學生的學習過程呢?學生的成績較差,如果平時能建立正確的學習態度,並給予關懷開導,又怎麼會因羞愧之心而逃避現實,終致離家出走呢?

再說,家長難道在這個離家出走的個案中,就沒有一點責任嗎?孩子欲出走之前,不可能沒有任何徵候,如果做父母的在平時能多關心孩子的學習狀況與生活起居,在家中無論再怎麼忙碌,也要撥出時間聽聽孩子在學校的生活點滴,對孩子情緒反應要具有敏感度,發覺孩子悶悶不樂,面帶愁容,便該慈祥的誘導他吐出不快的心聲,然後給予開導勉勵,舒解心中的壓力,直到孩子豁然開朗,重新展顏微笑,又怎會離家出走呢?

今日的社會是一個忙碌的工商社會,每個人為了事業或工作均馬不停蹄的拼命狂奔,很少有停下來喘息的機會,事業有成者,仍是一枝蠟燭兩頭燒,目的無非是想擁有更輝煌的成就,而獲得世人的尊敬與社經地位,卻忽略了身邊最親近的人,尤其是最親密的子女,做父親的,給予子女在物質上最奢侈的享受,卻難得陪子女吃一餐晚飯,如此冷僻的家庭氣氛,又如何對子女發出溫馨的吸引力呢?

廣大的企業基層勞工,為了養家糊口,除了辛勤的工作,尚得透支體力的不斷加班,以獲得微薄的薪資,一天勞苦下來,已是筋疲力竭,那有餘力與子女話家常,一旦子女在外受了委屈或課業上遇到困難,不但得不到家長的諒解與慰藉,反而遭受父母的責難,又如何能防範孩子的離家出走呢?

平時未能與子女多溝通,等孩子離家了再來怪罪學校的不是,於事又有何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