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岸信夫的赤化說看日本 | 黃國樑

日防相岸信夫:台灣若赤化 情勢更嚴重
岸信夫的這個言論,讓人在罅隙中忽然窺見了冷戰的殘跡。台灣被「赤化」?這一語言的千年化石在二十一世紀出土了。而這竟就是主導日本防衛的大臣的心靈,還在遙想著1950年代以後被人為構築的一道壁壘,以及在壁壘的其中一方被宣傳部門炮製出來的一套工具語彙。

驚悚的是,怎會有人對那個時代像是對初戀一般地念念不忘呢?因為那是一個一切事物都被純化、或絕對化的歲月,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絕對真理的時期,而自己所生活的被切割為兩半的地球其中這一側,則必是完全無誤的正確。

姑不論那大約四十個年頭的被冠上「冷戰」這個標題下的對峙與監視、以及憂懼與徬徨,究竟有無它真實意義上意識形態的優劣與高下,至少在現今的這個星球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度,就算朝鮮,都更像是一個封建王朝而非共產國家,那「赤化」究竟從何而來?

這個人彷彿不曾經歷過蘇聯解體的那一刻,不清楚戈巴契夫如何誤信了西方的宣傳,夢想著他的國家有朝也能過上美國牛仔牧歌般的生活,以至於瞬間轟然而垮,此後再也難以翻身。恍似他是在1970年的某一刻,直接跳接到了今天,以至於他覺得他的發言,必須來上一句典型的自由陣線的標語。

其實,日本真正的悲哀恐怕反而是它不曾被赤化,因為它早已經徹底的「白化」,以為自己在維新了若干年之後,真的變成了白人了,它應該經歷一些赤化,才能正常的思維。

日本總是忘記了,它一直是黃的,它不是也永遠不會是白的。在那個開了許多年的G7的高峰會上,日本其實一直是一個局外人。不管它曾經在經濟上排名到達了第二位,就算在今天也還維繫著第三位的頭銜,它永遠都不會變成盎格魯撒克遜、羅馬、高盧、或是亞利安人。

它在文化上真正的近親就是中國,無論如何淘洗,從文字、建築到神話、宗教,它的文化核心還是東方的、遣唐使的,也就是它自明治之後開始鄙夷的、所謂的支那的。

自被黑船打開了門戶之後,日本就陷入了一個弔詭的歷史迴圈,它開始魂牽夢繫地以為,那個偉岸的黑船就是它的追尋,但開來那艘黑船的國家,近一個世紀後,卻為它扔下了毀滅性的原子彈。

它如今決定要繼續跟隨向它丟下原子彈,在它心頭留下永恆傷痛的美國,愉悅地遏制它的文化近親,以表達它最終極的獻媚與屈辱,頭也不回地走向無盡的懸崖,無怨亦無悔!
台灣則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民黨拿香跟拜的原因 | 徐百川

二二八突然爆發後,跟風介入想要爭取領導權的份子形色多方,加上國共戰亂的背景,事態的發展呈現著複雜交織的情況,二二八發生的原因就有如動盪的光影,扭曲變形難以辨識。

老蔣為了全台反共一條心,台灣與大陸相殘的二二八成了言論禁忌,在戒嚴統治的四十年這段史實是一片空白。於是長期的二二八言論禁忌,使得大眾的腦海充斥著以訛傳訛的謠言流語,預設了一般人對二二八想像和解讀,而且隨著時日的隔閡愈久,傳言愈是被廣受相信。

或許老蔣認為事實的真相都在史料和檔案裡,一清二楚,要了解真相查閱即可。然而李登輝加上陳水扁兩人主政總共二十年,二二八的史料和檔案都掌控在台獨手裡。戒嚴四十年加上李登輝開始炒作二二八的醞釀期,上了年紀的當事人、見證人幾乎已經凋零殆盡。於是,此後只要誰掌握了話語權,誰就掌握了真相。

舉例來說,1991年李登輝所指示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成員藍綠都有的研究小組要取閱官方檔案,都發生遭到阻撓的事。後來這份報告1992年正式公布後並未公開出版,即使在大學的圖書館也不是很容易找到。市面上那本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是1994年由綠營的〈時報公司〉出版的,對行政院原版的研究報告有不少增刪之處,摻入了台獨的觀點和說法。(參見《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以後解讀和論述二二八的台獨宣傳大隊,更是處心積慮「依台灣人的觀點與角度」竄改史實,宣稱國民黨的檔案文獻完全不可信,只採用控訴國民黨的民間傳言和口述紀錄。連二七部隊突擊隊長陳明忠、領導攻打嘉義機場的陳正雄,他們現身說法指出台獨對二二八的死亡人數太誇張,台獨反過來罵他們是造謠,責問他們是不是台灣人?

台獨否認「皇民化」,說二二八是官逼民反,可是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並非全民皆反。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何況皇民化是日本積極在推動。李登輝那一代人的皇民化是自然而必然的事,難逃的宿命,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就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林獻堂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可是台獨不把年青人分別開來,不分年齡層次拼裝歷史,指控國民黨以皇民化汙名化「台灣人」。也就是說,台獨以先人抗日的碧血,和老一代人光復的熱淚把青年的皇民化塗抹洗刷掉,聲稱「所有台灣人」熱切盼望祖國卻對祖國失望,是一脈傳承下來的「抗暴自主的意識」。

由於共產黨成功地宣傳蔣政權是貪腐的「源頭和大本營」,以及後來蔣介石丟掉大陸,因此國民黨背上了貪腐的形象跳到黃河洗不清。使得大家普遍地相信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以及在各種誇大死亡人數的傳言影響下,台獨竄改加工的那一套二二八很容易被人相信。

歷史是一門專業知識,並不是政治人物的強項,一般來講,這方面的知識他們是與平常人無異的。因此對於有爭議的歷史事件,政治人物與平常人一樣,都是僅從表面現象做出直覺判斷,很容易接受流行的觀點。換句話說,別看政治的領導階層位居人上,在歷史方面也是很容易被誤導的,二二八就是如此。

馬英九顯然沒搞清楚「台灣人」與「台灣青年」兩者皇民化的不同,對皇民暴亂的說法充耳不聞,就只相信官逼民反,堅決主張「死亡人數不是重點」,大義凜然地說「重點是政府對人權的侵害」。於是馬英九真相混淆、是非迷向,成了年年對二二八道歉賠罪的唐·吉訶德,還自認是「當仁不讓」勇往直前。對他的荒唐馬迷依舊熱情不減,可見為數眾多的藍營也都認為是官逼民反。

因此國民黨會陷入思想危機,喪失中心思想,黨國信念被台獨一推就倒的原因,主要就是除了對二二八的史實無知,另外還有對蔣介石以後的白色恐怖的必要性認知不足,導致了價值觀的錯亂。也就對台獨所宣傳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辯解無方,抗衡無力,束手就擒,會隨著二二八是「歷史傷口」的旋律在舞動,拿香跟拜了。

甚至於自我綠化,國民黨叫作「理解民眾思維」,說這是「符合主流民意、擁抱主流民意」,亦步亦趨跟拜以求苟存。明明台獨欲置國民黨於死地而後甘,情勢有如虎狼屯於門前,今年二二八馬、江猶在高談「將心比心、療傷止痛」、「和解共生」。

「第四次國家革命」是靈丹妙葯? | 郭譽申

《第四次國家革命》(The Fourth Revolution: The Global Race to Reinvent the State),被收錄於《一次讀懂政治學經典》(50 Politics Classics),其作者是J. Micklethwaite和A. Wooldridge,曾分別擔任著名刊物《經濟學人》的總編輯和執行總編輯,全書的主旨在於指出,世界上絕大部份的國家都遭遇政治和經濟困境,需要再一次,第四次,的國家制度再造。

書中先以四位代表性人物回顧了過去三次半的國家革命,稱為三次半,因為第四次只成功了一半,終於半途而廢。

霍布斯(Thomas Hobbes)代表十七世紀起近代民族國家的興起,彌爾(John Stuart Mill)代表十九世紀民族國家逐漸擁抱自由主義、自由貿易和不干預的小政府,韋伯(Beatrice Webb)代表十九世紀末開始的福利國家建設,政府逐漸變得越來越龐大,傅利曼(Milton Friedman)代表1980年代英國柴契爾夫人和美國雷根總統反對大政府的改革,但只成功了一半,柴契爾夫人和雷根總統去職之後,各國政府重新回到膨脹的軌道。

兩位作者歸納出西方國家政府膨脹、失能的七個原因:落伍一個世紀、鮑莫爾病(政府提供的服務多是勞力密集工作,難以用機器取代,以提高生產力)、歐爾森法則(追求特定目標的利益團體容易組織起來,追求大眾共同利益的團體則很難組成)、過度積極的政府、模糊的數學(政府的財務)、給有錢人更多補助、政治癱瘓與黨派僵局。

兩位作者雖然對新加坡和中國的自由民主不足顯示不滿,但是認為它們的國家治理模式在許多方面優於許多西方國家,是對西方世界的強勁挑戰。

除了少數北歐小國的治理極為優異、可為典範,書中指出多數西方國家政府膨脹、失能的主要原因是民主失靈。兩位作者大聲疾呼:「第四次革命要振興自由的精神,方法是更加強調個體權利,而非社會權利。它也要振興民主的精神,方法是減輕政府的負擔。」


兩位作者以其《經濟學人》總編輯身份,長期觀察國際政治和經濟,他們對西方世界國家治理的缺失自然瞭如指掌,使本書的資料充實,所歸納出西方國家的弊病相當精準,然而他們認為振興自由民主精神和強調個體權利,就能夠重造國家機器則頗令人存疑。

自由民主和個體權利一直是西方的核心價值,強調得還不夠嗎?若自由主義和個體權利是關鍵,西方國家的民主根本沒理由失靈。相反地,自由主義強調個體權利,恐怕正是民主失靈的主要原因。自由主義鼓勵每個人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有錢人和有能力者自能贊助政客,助其尋求政府補助,而多數沒能力者自然支持無限度的福利國家以利其身,而政客也樂意配合,以換選票,都造成政府越來越膨脹失能。這正符合孟子所說:「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民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西方國家若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國家再造恐怕很難成功。

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四十年,其「中國模式」雖然還不完美,已經成為西方國家民主制度的強勁挑戰者,像本書作者這樣的有識之士都不敢忽視中國模式,台灣多數人卻還抱殘守缺,自以為台灣的民主制度遠勝大陸,真如井底之蛙,所見者小啊。

中美誰威脅誰? | 謝芷生

美國反華勢力正在加緊宣傳「中國威脅論」。這聽來確有些荒唐,尤其對美國構成威脅更是不可思議。近兩百年來一直都是西方對中國構成威脅,曾幾何時,怎麼中國竟反成了西方的威脅了呢?然而多少年來,我們的確不斷聽到西方國家在炒作「中國威脅論」。與其伴隨的還有中國衰亡或崩潰論。

不要小看宣傳的作用,它發揮的力量一點都不亞於飛機、坦克、大炮、戰艦。野心分子都懂得善用它,作為與敵鬥爭的武器。報章、雜誌、廣播、電影、電視等,就是他們最常用的工具。最具威力的宣傳就是不拘形式、不動聲色,潛移默化中就對人產生了影響,不自覺中就跟著對方指定的方向走。在這方面,美國可稱得上是最具經驗的個中翹楚了。

筆者念高中時,開始對美國的電影與歌曲發生興趣。許多當年流行的熱門歌曲,到今天還耳熟能詳,有時還會不自覺地哼上兩句,受美國文化的影響不可謂不深矣。但隨著年齡稍長後,漸漸滋生了愛國情緒與民族意識。尤其是經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發生在海外留學生中的「保釣運動」洗禮後,終於醒悟了過來。從此認識了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以及人生應當奮鬥的目標。

美國為什麼會認為,中國將成為它的威脅呢?二戰之後,大概有兩個國家曾被美國視為可能構成其威脅,它們分別是蘇聯和日本。蘇聯曾經是中國仿效的對象。孫中山先生就曾主張,「中國革命非以俄為師,斷難成功」。的確當年的蘇聯是個充滿理想、充滿正義感的國家。它是為了消滅西方資本主義的缺點,創造一個沒有剝削壓迫的新世界,而成立的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它反帝、反殖民的主張,尤其是同情被帝國主義壓迫下的中國,大大打動了處於黑暗無助中的中國人。然而這個一度給人類帶來希望的蘇聯卻解體了。

蘇聯的解體有內在的,也有外在的原因。就內在原因而言,簡單地說,即 僵硬的計劃經濟,缺少市場經濟為調節,使蘇聯的經濟長期陷於低迷蕭條,引起人民的普遍不滿。而外在的原因,即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國家,看準蘇聯面臨的經濟困境,火上澆油,對蘇聯實施經濟封鎖,使其物質愈形匱乏;同時趁機大肆宣傳,資本主義如何優越,以及社會主義如何落後、不可取。蘇聯人民,包括其領導層竟相信了這套宣傳,試圖將蘇聯的國營企業私有化,卻又欠缺過渡的配套措施,終於搞垮了公有制,而又無法建立起私有制。當然不顧自身實力,而與美國搞軍備競賽,爭奪霸權也是重要原因。基本上可以說,蘇聯的垮臺是中了以美國為首西方國家的圈套。

日本經濟又是怎麼陷入一蹶不振的泥淖呢?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經濟一度蓬勃發展,大有超越美國之勢。1985年美國聯合英、法、德,舉行所謂的「廣場會議」,共同逼迫日本將日元升值。日本明知是陷阱,但作為二戰的戰敗國,一直在美國控制下,完全無力抗拒,只得乖乖將日元升值,使日本的出口競爭力受到沉重打擊。此外,又給國際投資者提供了進入日本股市和房市的大好良機,導致日本經濟泡沫化,從此陷入一蹶不振的泥淖。美國的心狠手辣可見一斑矣。

蘇聯、日本都對付完了,美國下一個目標又會輪到誰呢?歐盟國家是美國長期的盟邦,有著相似的意識形態,是美國目前要爭取拉攏的對象。那麼下一個美國要下手的對象,就非中國莫屬了。中國雖只求自身發展,無意爭霸,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美國真正的動機只有一個,即不容中國發展得太快,威脅其霸權地位。「中國威脅論」不過是打壓中國的慣用宣傳罷了。美國至今仍霸住臺灣不放,究竟是誰威脅誰呢?

由新黨郁慕明辭榮譽主席的聯想 | 張輝

國民黨或國民政府能來台灣,是全中國人犧牲奉獻,對日血戰八年的成果。台灣光復的榮耀及果實,不僅屬於抗日的主力國民黨政府及黃埔軍人,也屬於全中國,殆無疑義。

但二戰結束,台灣光復不到四年,風雲變色,百萬國民政府,黨、政、軍和人民撤遷來台,並與中國大陸政權成為不共載天的仇敵,教育、領導台灣人民,反共、蔑共、仇共,誓言反攻大陸解救同胞。

剛剛脫離日本50年高壓殖民統治的台灣人矇了!回到母國懷抱,當個「堂堂正正中國人,偉大的中國人」的榮耀落空了!兩蔣時,少數統治多數的黨國高壓專制時代,令台灣的知識分子、中產階級看在眼裡,不服氣在心裡。

遙想日本接收台灣時,是打敗沙俄帝國和大清帝國的世界強國,在台灣的日本總督府執政當局和日本平民百姓,背後有富強的母國支撐、依靠,他們可以趾高氣昂當主人,當一等國民。台灣人不服也得服。

日本統治者引中國成語說台灣人「畏威不懷德」,又說台灣人「貪財、怕死、愛面子」,但這種話幾乎適用於全人類,包括日本人自己。試問,二戰時日本死於美軍砲火下的軍民還不多嗎?整個日本受到美軍的迫害,包括東京大轟炸及兩顆原子彈還不夠慘嗎?而二戰後,85處美軍駐日永久性軍事基地,成為國中之國,日本受美國的屈辱還不深、不夠嗎?而今美日兩國關係如何?「人世的榮達,是舔有權勢者屁眼裡的痔瘡,由極度的屈辱而得來的。」這話用在當今日本人和日本政府身上,絕對不過分。

書房陋室面對窗外夜景,思緒回到1945或1949。如果當年台灣是中共政權接收,那就是一個統一的中國。前車之鑑及大陸億萬同胞可以見證,人民再怎麼苦,政府再怎麼專制,台灣人絕對像日本據台時期一樣,初期零星抗議和之後長治久安、融為一體,是可合理想像的局面。

今天,創立中華民國,領導全中國抗日、光復台灣有絕對大功勞的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尷尬、困窘,那股被大多數台灣人蔑視、輕視的氛圍,難道不就是「不但沒有富強的母國為奧援,還跟母國處處對抗,打著民主之名,跟台獨、民進黨和西方反華、反中勢力,亦步亦趨、沆瀣一氣,拿香跟拜」?

這景象看在大多數台灣人(包括筆者)有識之士眼裡,不冷笑、竊笑者幾稀焉!我贊同新黨的理念,同情他們和郁榮譽主席的處境…
嗚呼!非戰之罪也!

對接「尊嚴統」期待,形成「不得不」統勢 | 天人合一

我一直在檢討兩岸「先經後政」頭痛醫腳的問題,
一直批評咱們「官們反獨、關門說統」而不敢發動民眾促統,
一直指責大陸公知未能,至少未能及時,引領兩岸議題,
當然,對台系統對台民的爭取、對台統的扶持,均存在不足。
我們過分寄望於台當權者、執政黨、大黨團。

島內無色覺醒「十大主張」,讓在下寄予厚望。
尊嚴統、雙贏統,正在成為台人日益覺醒、大潮湧動的熱望。

我們為何不能在強大經濟吸引拉、強大武備壓力逼、精準猛狠擊獨壓、直接國民待遇親、開放文化交流溶的同時,就和統「如何統」的問題,提出具體思路、辦法,讓台民知曉,與台統「尊嚴統、雙贏統」願望對接,讓台藍、「不獨不統」甚至民進黨中的淺綠們處於「不得不」進入統的境地?

經濟讓利,或利統,然而不是必然統。
讓利成癮或害統。

統的核心在政治統,在不同政治面如何處、咋個鬥爭,怎樣和。
我主張共和統。
「尊嚴統,雙贏統」。何不問計於台人、台統?
先從民間議,由淺入深談、自下而上圍,四面八方逼。
則相向統、共同統、共和統、尊嚴統、共榮統、歡天喜地統成焉。

中國方言五花八門-台語不是閩南語 | 張輝

四十年前,我在紐約中國城紛擾擁擠的攤位前買早點,習慣性用國語點餐,販售小姐竟沒理我,事後還白了我一眼,說(大意):「中國人不會說廣東話?」

姊夫是師大的公費生,父母皆為一口濃濃山東土音的山東人,但他口齒清晰、國語標準,獲聘台中美新聞處,教來自東南亞地區的美駐外使館人員(判斷是CIA) 中文(國語)。據他告知,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美方駐外涉中人員,學習的是粵語,那時在世界通行的中國話是粵語,而現在台灣通行的國語或大陸的普通話,在冷戰時期,中共羽翼漸豐時,才受到美方重視。

香港回歸前,1990年代,有位女性友人,赴港旅遊、採購歸來,略帶驚訝的跟我說:「香港人不喜歡說國語,跟他們說英語則很受歡迎」。我回:「香港被英國統治了一百餘年,一般公務員和涉外人員,如飯店及大賣場,英語通行不足為怪,民間則是以粵語 (廣東話) 為主,我們不懂廣東話,他們不懂「國語」(大陸普通話),在香港說英文當然較受歡迎。」

曾經忝為西北航空公司招待的台灣55名VIP之一,參加22天訪美西、美東各著名景點行程。在舊金山某景點,因穿新鞋腳跟痛沒下車,看到窗外同行,南部來的藥廠大亨被大陸訪問團圍住問問題,該大亨上車後,用閩南語讚嘆:「他們說的國語真好聽」。

粵語、藏語、維吾爾族語、寧波話、閩南語、福州話、壯族語、客家四縣腔,都是中文語系的一種,也可以說都是「中文」。中國各民族語言從語言系屬分類上來說,分別屬於漢藏語系、阿爾泰語系、印歐語系、南亞語系以及南島語系,真是五花八門。另外韓語的歸屬存在爭議。

日本經營之神松下幸之助在大陸開放後訪華,返國後在機場,日本記者要他說說感想,他說:「中國不只是個國家,也是個世界」,這句話至今震懾我心。

一位大學女生新加坡旅遊歸來,興奮的說:「新加坡人都說我們台語喔!」
我說:「他們是說閩南語或者福建話,絕不是說台語,因為那是他們來自福建的祖先傳承給他們的語言,跟台灣地緣無關,但語源同出一處」。
女生不悅,回嘴:「他們就是說台語」。

台語是不是閩南語?答案:當然不是。且聽我道來:
一個地方的主要語言就是該地方大多數人通行的語言,所以台語應該是台灣大多數人通用的語言。
請問台灣最通行的語言,不管是不是官方語言,究竟是閩南話,還是客家話,還是國語?
答案:當然是國語,在台灣不論是否受過教育,或受教育多少年,會講國語的絕對是大多數,所以,真正代表台灣的語言是國語,不是所謂的「台語」或閩南話。

台灣的國語顯然就是大陸通行的普通話,頂多腔調有異,和少部分用字及意思有別,但絕大部分溝通無礙是事實。大多數國家都有它的官方語言,但未必稱為「國語」。中國大陸就沒有「國語」,台灣的「國語」是承襲日據時期舊制。

拜菅峰會,日本的國格何在? | 謝芷生、郭譽申

兩個大國發生衝突時,小國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國際上一般也是這麼做的。美國總統拜登與日本首相菅義偉剛在白宮舉行峰會,菅義偉卻選邊美國,在聯合聲明裡完全附合美國對中國的聲討和不實指控,損害中日關係和日本的國家利益。

美國自拜登上臺後,心中所思所念,無不圍繞著如何收拾川普執政時期留下的爛攤子,以及維持住美國的霸權地位,莫為中國所超越,可謂已愁腸寸斷,焦頭爛額矣。其所採取的主要辦法,即拉攏找回昔日的盟友、夥伴,共同應對中國的崛起。無奈已有些時不我與了,一則中國突飛猛進的勢頭來勢洶洶,已難招架;二則昔日盟友在川普時期已受夠氣、吃足虧,早已心灰意冷,對美國的召喚大多駐足觀望,裹足不前。

此時日本跳出來,願充當美國反華的馬前卒、急先鋒,雖然頗能逢迎美國的歡心,卻顯示日本仍活在二戰末期吃了美國兩顆原子彈,幾造成亡國滅種的陰影之中,也表示日本始終是美國的附庸奴才,毫無國格可言。

美國於二戰結束後,完全取代了英國成為世界新霸主。為了維持其霸權地位、既得利益,前後已發動了十三場海外戰爭,其中大部分都圍繞著中東地區,與爭奪中東石油有關,包括1991年的海灣戰爭、2001年的阿富汗戰爭、2003年與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以及2011年的利比亞戰爭。日本選邊靠攏這樣的戰爭機器、強盜國家,實在令人不齒。

日本始終有個大國夢,一直垂涎著中國地大物博,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取代中國在東亞的地位。日本發動侵華戰爭時期的口號即「日中提攜,建立東亞共榮圈」。但除漢奸賣國賊外,幾無人響應,因此所謂「東亞共榮圈」就成了當年親日派與漢奸們投靠日本的遮羞布了。可嘆日本今日還幻夢不醒!

美國極力拉攏盟國,除歐盟國家外,在亞洲的主要盟邦就數日本與韓國。韓國受中國歷史文化影響比日本更為深厚,內心向來對中國存有好感,因此面對拜登的召喚反應冷淡;更鑒於與中國有著密切的經貿關係,以及對鄰里守望相助理念的認識,未予拜登積極回應,此與日本的態度是大不相同的。日本人真該學習韓國人的眼光與智慧,趕快回頭是岸吧。     

日本是第三大經濟體的高所得國家,卻毫無國格,願意擔任美國的附庸奴才,完全是自甘墮落。雖然美國在日本有駐軍,也不可能隨意占領日本、推翻政權,日本在怕什麼?1980年代後期,美國逼迫日本接受「廣場協議」及限縮半導體業,使日本失落三十年(參見《日本失落三十年-美日同盟如何互相對待》)。看來日本至今未吸取教訓,仍對美國俯首貼耳,這樣就只能繼續沈淪了。

烏克蘭風雲緊急對台灣的啟示 | 郭譽申

三月以來,分裂的烏克蘭的軍事衝突有升高之勢,中央政府和分裂出來的烏東兩共和國政府互相指控對方違反《明斯克停火協議》,隨後俄羅斯增派大量部隊到俄烏邊界支持烏東兩共和國,被懷疑可能要攻擊烏克蘭本土。面對烏克蘭的新危機,美國總統拜登致電烏克蘭總統表示堅定支持,而烏克蘭總統則再次呼籲美、歐讓烏克蘭加入北約(NATO)。

簡略回顧烏克蘭分裂的歷史。烏克蘭是東歐大國,原是蘇聯加盟國之一,蘇聯解體後成為獨立的民主國家。烏克蘭分裂的主要原因在於種族(雖然都屬於斯拉夫族),烏克蘭族約占80%,俄羅斯族約占20%,而後者多半居住在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半島。考慮種族和歷史,烏克蘭應該是親俄羅斯的;然而自實行民主後,歐盟的民主而富裕對烏克蘭很有吸引力,於是而有親歐派;親俄派與親歐派激烈競爭、輪流執政,使烏克蘭的政局時常不穩。

2013年底,親俄派的烏克蘭總統實行親俄遠歐的政策,導致親歐派展開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到2014年初,總統被議會罷免其職務。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民眾多半支持親俄派,認為議會的罷免總統不合法,於是宣稱脫離烏克蘭而獨立。當烏克蘭中央政府出兵討伐時,俄羅斯也出兵支持親俄的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双方於是短暫交戰後停火,至今一直是武力對峙。隨後克里米亞公投通過併入俄羅斯(自18世紀起克里米亞就是俄羅斯領土,1954年克里米亞被蘇聯劃入烏克蘭,以紀念俄、烏的長期交好),而烏東地區則成立兩共和國。

烏克蘭最近風雲緊急,媒體多強調俄羅斯的增兵俄烏邊界造成緊張。筆者卻相信是烏克蘭啟動此危機。烏克蘭這樣的分裂國家幾乎必定是平時有小衝突,偶而有大衝突,因為中央政府總想收復固有領土。川普總統在任時對俄羅斯較友善,對烏克蘭則顯然支援不力,竟以軍援要脅烏克蘭調查拜登之子,造成電話門醜聞。拜登上任以來,對俄羅斯較川普時代強硬得多,烏克蘭於是趁機加強收復故土的行動,烏東地區抵擋不住,只好找俄羅斯軍隊支援。既然只是被動回應,俄羅斯應該不會進軍烏克蘭,而烏克蘭不久就會知難而退的。

烏克蘭與台灣的現況很相似,同樣都依靠美國,烏克蘭需要對抗俄羅斯,而台灣則在對抗中國大陸。烏克蘭一再要求加入北約而不可得(若加入,則烏克蘭受到武力攻擊時,美國有義務協同防衛),就像美國從不承諾出兵保衛台灣一樣。烏克蘭與台灣是美國的馬前卒,美國驅使其馬前卒對抗強大的俄、中,卻是口頭支持但不承擔責任,情況不利時可能隨時走人,就像最近宣佈要撤出駐阿富汗的全部美軍。

烏克蘭自然資源豐富,曾是工農業相當發達的國家(尤其重工業),然而民主化後,國家分裂,又與強鄰俄羅斯武力對峙,現在變成歐洲最貧窮的國家(人均所得不到4千美元),台灣真要引以為戒啊。

美日狼狽為奸 | 黃國樑

美、日這兩個帝國主義者,儘管後者已稱不上帝國,而是被支配的臣僕國家,行事風格愈來愈像了。如何像呢?就是賴皮、潑猴、撒手不管。一個處理十年前的事情,一個處理二十年前的事情,方法一模一樣。

日本將2011年福島事故的核廢水一直裝、一直裝,最後說我裝不下了,必須得倒進太平洋,而且還佯裝很科學,說我們將它處理過後,人喝進肚子都沒事兒,若真是這樣,各國每家核電廠都這樣仿效,將核廢水調一調,像調雞尾酒一樣,再分給大家喝不得了?這個比車諾比、三浬島都要嚴重得多的核災變,日本搞得像是一齣家家酒,不爽了就耍賴,一切推倒重來!

美國則是2001年的911事件後,說這個國家窩藏賓拉登及其主導的蓋達組織,然後不由分說地入侵阿富汗,將這個國家蹂躪地滿目瘡痍,數以千計的美軍在與塔利班交戰時戰死,數以千計的平民遭到殺害,現在拍拍屁股說要走人了。拜登的道理也跟日本如出一轍:說他已經是第四位處理阿富汗問題的美國總統了,他絕不容許再丟到下一任去解決。而他現在忙著對付中國,這裡他就不管了;但塔利班依舊在,二十年前所為何來?

安克拉治之前,美、日2+2會談發表聯合聲明後,北京的外交部罵道:「狼狽為奸」,現在看來,還真像。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這兩項宣布都在拜菅會前夕發生,看來不像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