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能親近他的母親,我同情余英時 | 張輝

余英時好大的口氣,不愧為中國史學泰斗,中國知識分子的表率。但「我到哪裡 哪裡就是中國」卻是個大膽卻真實的話術。是每個中國人在海外都可以說出口,而令周遭的外國人接受的現象。

余大師反共,連帶反現代中國,對他及許多海外類似的中國人而言,是極為正常的,這也是人性,看看他所批判的中國政府和社會現象即知,他對中國的意識形態與兩蔣時國民黨人及美國共和黨右派如出一轍,甚至跟我們的李前總統及達賴都能相濡以沫,思想交流,結為莫逆。

這種人在美國待久了,在西方靠著中國的學問,由一批學者、名流、政客捧著,批判中國而博得盛名,也是好事一樁。但我從內心深處為他不平叫屈,非常的同情他,他汙衊了孕育他給他滋養奶水的母親,而至死不能親近他的母親,無法回頭,更談不上有勇氣後悔。

報載:一九七八年,余英時以「美國研究訪華代表團團長」的身分,再度踏上中國土地。這趟返鄉之旅卻徹底摧毀了他記憶中的中國,「中國比之任何一個外國,給我的感覺都更像是外國。」六四之後,他更決意不再踏足中國。

中國大陸翻天覆地改革開放至今的那一段三十多年光陰,余英時錯過了,或故意忽視了,也許太執著於自己的判斷,也許他無法回頭檢討自己。

他在中國人心目中(包括我)成為近代海外中國人以西方/美國價值,批判母國而獲美國青睞的異議知識分子之一。

他傷了母親的心,或許,他早已不認這個母親了。

他和西藏達賴的歷史評價應該在同一個層次,是褒是貶?吾不予評論矣!

藉由東奧,綠營掀起兩岸的民族主義對抗 | 郭譽申

東京奧運是一場體育盛事,不過台灣的綠營顯然不僅把它當作體育盛事而已,而是藉機激發所謂的台灣民族主義。蔡總統對運動員的支持言語總強調台灣的國家意涵。綠媒(大部份台媒都是綠媒)和親綠網民反覆強調運動員在奧運奪牌沒有國旗,不能唱國歌的悲情,並歸咎於中國大陸的打壓。而部份運動員在奪牌後的發言若符合台灣民族主義,則被放大傳播(參見《「麟洋配」奪金獻給台灣國?》)。

東奧也激起對岸的民族主義。起初大陸網民只是歡欣鼓舞於其運動員的奪得很多獎牌,但是當他們聽到讀到很多綠媒和親綠網民的台獨和台灣民族主義發言,他們就匯流成為反台獨的民族主義者。小S碰巧在此時把台灣的東奧運動員稱為「國手」,觸犯了「台灣為國家」的對岸紅線,因此被大陸網民討伐。據說小S可能會為此丟失幾千萬的廣告代言(也可能綠媒故意誇大)。

奧會所遵循的哲學被稱為奧林匹克主義,其「主要目標是讓體育運動為人類的和諧發展服務,以促成維護人類尊嚴的和平社會。」然而理想與現實總有差距,以國家為單位的體育賽事本質上就容易助長民族主義,更何況綠營還刻意的操弄。無論如何,蔡政府藉東奧激發台灣民族主義,立刻有不小的收穫。東奧的愛台灣熱潮至少讓民眾暫時忘掉,政府買不到疫苗,民間買的疫苗尚未到貨,以及政府似乎要逼迫民眾注射國產疫苗的焦慮;加上蔡總統對台灣運動員的文青語言支持,應該頗能提高她原來走低的民調支持度。

民族主義永遠是互相對抗的。綠營既然藉東奧激發台灣民族主義,對岸自然也掀起反台獨的中國民族主義予以對抗。小S被大陸網民討伐,可算是無妄之災,她一向傾向藍營,至少不是死硬台獨,她說「國手」,意指中華民國代表隊選手,應該並無台灣國的台獨意涵,但是部份激動的大陸民族主義網民可不管這些。小S事件本來是件沒人注意的小事,但是綠營和綠媒趁機誇大渲染,就成功升高了台灣的民族主義情緒。小S事件充分顯示民族主義對抗的不理性和高度衝突。

藉由東奧,綠營掀起了兩岸的民族主義對抗。目前看來,蔡政府收穫頗豐,既轉移了島內的施政缺失焦點,又推升了台灣民族主義,對於綠營持續執政頗有助益。然而就長期看,台灣消受得了大陸被挑起的中國民族主義嗎?大陸的國內生產毛額(GDP)是台灣的二十多倍,軍事力量也遠勝台灣,而兩岸的實力差距還在擴大。綠營只管眼前的政治利益,卻不管台灣的長遠前途啊!

北京政權一向期盼兩岸能夠和平統一,然而愈來愈尖銳的民族主義對抗,使這樣的期盼愈來愈成為泡影,也使對岸民間的武力統一呼聲愈來愈大。當對岸最終不得不使用武力,台灣民族主義可救不了台灣,台灣人屆時才後悔,就太遲了。

俄羅斯幾乎毀於震撼療法 | 盛嘉麟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授Jeffrey Sachs當時年紀不到40歲,他的經濟制度的震撼療法(Shock Therapy)被蘇聯剛解體後的俄羅斯看上,成為俄國的國賓上師,名噪世界,不可一世。結果兩年後俄國經濟徹底崩潰,蘇聯的國營事業、國家的所有老本家當,被幾個勾結美國華爾街金融律師的俄國投機倒把份子,悉數據為己有,冒出一堆世界級的俄國大富豪。

譬如巨大的蘇聯國家石油公司,擁有帝國所有的油氣礦區,煉油工廠、運輸工具…..竟然落入石油大王霍多爾科夫斯基私人手中,當時他的財富超過美國的富豪。他提供俄國把國營事業蘇聯國家石油公司一夜之間民營化的辦法是:

1)計算估值蘇聯國家石油公司的市值,當然是請美國華爾街金融大師來估算,當時蘇聯在鐵幕裡,幣值匯率都是笑話,根本就是100塊錢當1塊錢來估。俄國政府官員也不懂。

2)用估值除以全國人口,每人可以分到幾塊錢盧布,把幾塊錢盧布面值的股票寄给全國人民,這樣一夜之間全國人民擁有了蘇聯國家石油公司,民營化宣告完成。(當時俄國沒有相關的法律、律師、証券交易所….,根本是笑話)

3)不久就有人全面收買俄國人民手上的股票,俄國人不懂手上的股票是什麼東東,也不能用來買東西吃,既然有人出錢買,就或多或少都賣掉了,至少換到的錢可以買兩條麵包。就這樣以廢紙的價錢收集股票,很快擁有了蘇聯國家石油公司。利潤大概是以100萬美金的本錢騙到手價值200億美金的財產。這只是蘇聯國家石油公司,還有其他的無數蘇聯國營公司,都這樣被騙走了。(當時俄國沒有相關的法律、律師、証券交易所….全是美國華爾街的人在玩)

4)後來俄國葉爾欽政府發現問題,開始控告這些俄國投機倒把的富豪,但是他們有美國華爾街的律師撐腰,股票取得的文件,過程合法(雖然是詐騙),莫斯科地方法院的土包子法官、檢察官那裡是華爾街律師的對手!多數俄國富豪都得手了,有的逃出國外,和美國華爾街的資本家及律師分享財富,再說葉爾欽自己及家族也是貪污大王,俄國經濟幾乎瓦解,俄國幾乎亡國。

5)後來幸而葉爾欽去世,普京上台,蘇聯國家石油公司資產都變成了民營的尤科斯石油公司所有,總裁霍多爾科夫斯基,俄羅斯首富,當時資產估計約為150億美元,普京不想跟霍多爾科夫斯基打官司,直接下令逮捕,關在西伯利亞的監獄。最後吐出資產,判刑11年。保住了大部份俄國的國家油氣財富。普京真是俄國的民族英雄。

震撼療法治療一些小病可能有用,國家社會的制度轉換,規模龐大,關係到億萬人民,只能順應國情,循序漸進,不可能震撼治療,這已經不再是經濟學的議題,而是哲學的概念。中國在轉型開放過程中也出現一批貪官污吏,許多是官二代,在轉型開放過程中奪取國家的資產財富,成為富豪,許多逃出海外。幸而中國不用震撼療法,貪官污吏的規模及危害,比起俄國只是小巫。

疫苗的國際競爭 | Friedrich Wang

目前全世界已經進入使用階段的疫苗,據說包括了中、美、英、德、俄、印等國的生技公司或者醫療單位所研發的,至少已經有17種品牌。就像一般的市場機制,這些目前評價高低不一的疫苗,可能會隨著本身的效能,以及各國自己內部的考量而逐漸有一些會被汰換。筆者認為這個時間大概頂多在一年左右,不會太久。相信未來大概全世界通行的疫苗不會超過10種,甚至於更少。

這一場疫苗大戰其實也就是國家力量的展現,而且分出勝負的關鍵還是在於本國的影響力。簡單說,應該還是那一些與政府關係深厚的大藥廠可以勝出。所以台湾到底是應該買,還是自己搞疫苗?其實答案已經很清楚。

國際上大藥廠的財力都非常驚人。美國的四大藥廠中的第四名,營業額都比台灣的國內生產毛額(GDP)還要高,每一年可以花在研發上的經費比台灣中研院的經費還要多好幾倍。請問我們自己搞的疫苗就算有效果,以後有可能跟這些大藥廠的東西競爭嗎?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淹沒在藥品市場的競爭之中。

這是很現實的事情。全世界的藥品市場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商機,而且藥品問題也關係到國家安全甚至於整體戰略的安排,真是只有財力雄厚的大財團或者國家才有可能玩得下去。日本就是一個例子,當年日本政府在六零年代開始投入大量的資源與民間一同發展自己的製藥產業,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今天日本的藥廠在全世界的藥品市場當中比起美國、歐洲依然只是小咖,很難相提並論。

我們就等著看,台灣自己搞出來的疫苗壽命不會超過兩年,最後大家主要打的還是進口貨。

陸劇《大盛魁》很好看 | 郭譽申

我不太有耐性看連續劇,卻每天兩集、連續28天(除去週末不播)看完56集的《大盛魁》,覺得很好看。大盛魁是清代山西的大商號,進行對內外蒙古、俄羅斯的貿易,始於康熙末年(約1720年),延續超過兩百年,到民國後的1929年才結束營業,是當時的蒙古草原第一大商號。《大盛魁》講述王相卿、史大學、張杰等三人白手起家,開創大盛魁的勵志故事。

雖然最吸引我的是劇情,《大盛魁》呈現蒙古的草原、沙漠、冰天雪地、滾滾黃沙、駱駝商隊等等,以及山西的風土民情,都是生長在台灣的我嚮往但不曾經歷的。我好像參加了蒙古和山西的多日旅遊。

大盛魁的三個創辦人,各有能耐和特色,後來結拜為異姓兄弟。王相卿有頭腦、多點子,也有天不怕地不怕的闖勁,但是常說大話,經歷很多挫折之後,變得脚踏實地,成為大盛魁大掌櫃。史大學節儉到非常吝嗇,順其個性,後來學會管帳,成為精打細算的大盛魁總帳房、大先生。張杰會武術,熟悉蒙古話、俄羅斯語,原來是賊和騙子,被王相卿的情義感動而改邪歸正,成為大盛魁二掌櫃。由於三人各有特色,全劇高潮起伏之間,頗多諧趣,絕無冷場。

《大盛魁》裡講述很多營商之道,包括仁義營商、有捨才有得等;當然也有各種商業競爭的詭計、暗算等。從劇中知道,清朝時已有股份制,也有員工配股。大盛魁的成功就因為沒有一般股東,卻有員工配股。在蒙古草原上營商,以駝隊送貨非常艱辛,但因為員工都是股東,所有員工都以大盛魁為家,因此能克服萬難,成就草原第一商。

《大盛魁》裡的愛情很淒美動人,圓滿中有缺憾,令人盪氣迴腸。而兩位女主角都很令人喜愛。

父母早逝,由姊姊和姊夫帶大的窮小子王相卿從小就喜歡同鄉大商家孫家的大小姐香玉,竟公開說要娶香玉。香玉有個性也能幹,卻有一双大腳(不像一般小姐纏足),內心裡有點喜歡相卿,但是討厭他常說大話,甚至讓她受窘。兩人幾經周折,當香玉看到相卿百折不撓地邁向創業之路,她終於心動,而兩人墜入愛河。然而香玉的父親卻把她許配給大將軍之子,並獲得康熙皇帝的賜婚。這時香玉已懷了相卿的孩子(相卿不知道),會帶給家族違旨的重罪,香玉的舅舅只好安排一場火災,假裝香玉被燒死,而瞞過所有的人。此後香玉只好隱姓埋名、東躲西藏,獨自扶養兒子,而不能與相卿結合。到兒子9歲時被交給相卿,相卿才知道一切。

另一個女主角鳳娘是王相卿和史大學的師父老采頭的姪女。老采頭指點王、史營商之道,與老采頭相依為命的鳳娘則愛上了相卿。鳳娘對相卿一往情深、照顧備至,像是他的賢內助。當鳳娘見到相卿和香玉兩情相悅時,心都碎了。香玉的死訊傳來後幾年,相卿總算娶了鳳娘,並生了一個兒子。當香玉把9歲的兒子交給相卿時,鳳娘再次心碎,然而她同情香玉的苦,願意讓位給香玉,但香玉卻飄然離去。鳳娘老病將死時,還問相卿,「你是不是從來不曾愛過我?」聞之心酸!

「麟洋配」奪金獻給台灣國? | 黃國樑

現在的教育果然將年輕人徹底洗腦了。麟洋配奪金,恭喜他們,但李洋卻說,我台灣人我驕傲,將榮耀獻給我的國家──台灣。王齊麟則說,讓世界看見台灣。

李洋還是金門人哩!嚴格說,他是福建人,不是台灣人。何況,台灣這個國家迄今尚未誕生!作為金門人,他的兩岸觀竟然跟台灣島內人一模一樣,頗令人意外。

中華台北那一面會旗裡是一枚中華民國國徽,升旗時的那一首國旗歌,唱的是山川壯麗、物產豐隆的中國,更是炎黃世胄、東亞稱雄的中國。

奧運的初衷是藉體育競技取代伐兵、偃息戰爭,但將金牌賦予台獨意涵、崇奉分裂精神,卻無異鼓吹戰爭。

戰爭沒有規則,不是先得兩次21分就贏了,戰爭是一種瘋狂的暴力,被它橫掃過的地方,不是妻離子散,即是家破人亡,不但不能跪地慶賀奪金,反可能是伏地身首異處。何必將一塊金牌與政治意識形態做如此強烈的內在連結?

如果大陸隊贏了也說終於宰了那隻台獨兔崽子,此地人又做何感想?擊敗大陸隊後,發出獻給台灣這個國家的感言,我是開了眼界,第一次看到運動員渾身都是政治細胞!

中華民國當然處境艱難,1971年後從中國唯一代表的身分,跌到孤魂野鬼似的地位,國旗不能在奧運飄揚是許多人的遺憾,但這是一場仍未結束的內戰帶來的難題,而不是膚淺的台灣被刻意打壓的表象;兩岸問題的癥結,從來就不是台灣的身分問題,而是中國歸向何處的問題!

但此錯不在李洋或王齊麟,而是民進黨長年進行教育洗腦,以及兩岸形勢的本質從李登輝開始即被錯誤引向歧路的結果。台獨的步伐已到了末路;李洋當知道,一塊金牌建立不了一個國家。

福建泉州申遺成功 | 鄭可漢

恭喜福建泉州人,賀喜福建泉州人:世界上有知識的專家學者了解你們!宋元時期商旅雲集的“東方第一大港”,多元文化交融並蓄的歷史古城…。7月25日,“泉州:宋元中國的世界海洋商貿中心”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申遺成功之際,讓我們一起走進泉州系列遺產的代表性古蹟遺址,感受世遺之美、文化之美。

泉州歷史文化底蘊深厚,是國務院首批歷史文化名城、東亞文化之都。這座坐落於中國東南沿海的千年古城,作為宋元中國與世界的對話窗口,展現了中國完備的海洋貿易制度體系、發達的經濟水平以及多元包容的文化態度,一度呈現出“市井十洲人”、“漲海聲中萬國商”的繁華景象。

在走訪古城、探尋遺蹟的時候,深切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歷史記憶。在臨街而立的開元寺內,有著桑開白蓮之說的千年古樹依然生機盎然,大雄寶殿前月台的須彌座上,印度教獅身人面像和獅子圖象石雕體現著文化的多元與包容;在正值退潮的洛陽橋下,被建造為船尖造型的橋墩上附著了很多牡蠣,展現著獨特的“養蠣固基”造橋技術;在德化窯系尾林窯址,考古發掘揭露的四座窯爐橫跨宋、元、明、清四個朝代,被當地人詩意地稱為“一眼千年”。

據瞭解,泉州系列遺產由22處代表性古蹟遺址及其關聯環境構成並支撐,包括六勝塔、萬壽塔、洛陽橋、安平橋、順濟橋遺址、江口碼頭、石湖碼頭、德濟門遺址、天后宮、市舶司遺址、九日山祈風石刻、南外宗正司遺址、泉州文廟及學宮、開元寺、老君岩造像、真武廟、清淨寺、伊斯蘭教聖墓、草庵摩尼光佛造像、磁灶窯址(金交椅山窯址)、德化窯址(尾林—內阪窯址、屈鬥宮窯址)、安溪青陽下草埔冶鐵遺址等。它們完整體現了宋元泉州富有特色的海外貿易體系與多元社會結構,多維度地支撐了“宋元中國的世界海洋商貿中心”這一價值主題。(古蹟太多了,我們只能呈現一小部份)

泉州是很多台灣人的原鄉,在台灣爭做三等皇民的泉州後裔,你們不覺得慚愧嗎?

歐美雖然先進,臺灣不可任由美國予取予求 | 謝芷生

筆者1970年起即一直生活在歐洲。對西方人認識較深,他們的優點與缺點都看在眼裡。筆者對白人並無成見,反而頗為欣賞、欽佩,認為在他們身上可學到許多東西,否則也不必多年寒窗,跑到西方來留學了。

筆者在德國留學期間,吃過不少苦,但與其他留學生相比,算是十分幸運的,因為一路上都有“貴人”相助。從離開臺灣去德國的機票,到最後論文的出版,都是由德國人資助的,若非有“貴人”相助,以筆者出身軍人世家,連坐上飛機都有困難。兩蔣時代的軍人是十分清苦的。筆者在台時曾聽聞,美國願向國軍提供薪資,但部隊副主管需由美國人出任。此為蔣老先生所堅拒,因如此,則國軍豈非將淪為美國的附庸軍了?若傳言屬實,蔣老先生仍不失中國人應有的風骨。

中西文化確有相當差異,文化上的差異自然會反映在性格、價值觀上,因此國人與西方人打交道倍感困難。滿清末年,李鴻章曾派了120名小留學生赴美留學,應是頗有見地之舉。若非自小生長在西方,是很難識透他們,與他們打上交道的。

中國傳統禮教中特別講究“謙讓”的美德,這在西方文化中是根本不存在的,往往會被誤為懦弱的表現。但他們卻很講究“進退有方”的禮儀,在兒童時期就培養了這方面的規矩。到西方人家庭去做客,來去兒童都會出來迎送客人,絕不容因害羞而躲在房中不出。筆者初到德國時,在鄉下小鎮歌德學院學習德文,路上遇到的小朋友,都會主動向你說聲“早安”。即成年人在偏僻處相遇,也會互道“你好”。這給我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筆者認為,東西文化和性格雖有明顯差異,但共性的部分仍是占了較大比例。

美國人雖主要來自歐洲,尤其是英國和德國。或許是生活環境的差異,性格上卻有著明顯差異。千萬不要以為,瞭解歐洲人就自然瞭解美國人了,反之亦然。由於家人大部分都在美國生活,或曾生活過,因此也有與美國人接觸的機會。然而讓筆者對美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並不是在美國,反而是中國的上海。

1990年前後,我表姐的女兒考取了留美,卻拿不到美國簽證。她一定要我這位“喝過洋水”的表舅,陪她去上海美國領事館走一趟。其實我對美國人個性並不太瞭解,英文也不如德文說得流利,但在晚輩迫切的眼光請求下,只好勉為其難地去了。接待我們的是位懷孕的中年女士。她是否就是美國駐上海領事,不得而知。她態度還算客氣,但仍掩藏不住,一般美國人在國外自然流露的一份傲氣。談完話後,她並沒有答應我們的要求。但意外的是,兩星期後表外甥女卻突然打電話來說,她已經取得去美國留學的簽證了。我心想,美國人辦事真有些怪,明明事情已經辦砸了,怎麼又會峰迴路轉呢?

大陸改革開放後,尤其是近十年來,取得的進步與成就,不得不令人嘖嘖稱奇。即使向來對大陸持正面看法的人,也感到意外。大陸進步之神速,令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震驚不已。面對自己霸權受到無形的挑戰,他們憂心忡忡,甚至愁腸寸斷。自6月6日起,美國短短兩個月內,即三度派軍機及軍方專用機降落臺灣。此一不尋常的動作,究竟意味著什麽?只是意亂情迷、慌不擇徑,還是另有所圖?臺灣是中國領土,非中國船艦進入,需獲中國相關部門許可,否則誤闖他國領海、領空,是會引起檫槍走火的。這就如同6月24日英國一艘驅逐艦,在黑海闖入俄國領海,遭俄炮轟驅逐,是十分危險的。

臺灣孤懸海外,力量薄弱,長期受美國欺壓。除軍機降落臺灣外,美參議院還提議,台美艦船得互泊對方海港。受到大陸嚴正警告。台獨當局切莫任美國予取予求。一旦觸及大陸紅線,必將引爆台海,乃至中美衝突。無子弟者,尤其是居高位者,更需體恤民情,不可有“別人子弟死不盡“的冷酷心理。

中國古代的儒醫一體 | Friedrich Wang

隨便聊聊中國古代的儒醫一體。古代的文人要讀的書非常多,甚至還包括了醫書,所以很多著名的文人也似乎都懂得醫術。

我們在他們的文集裡都可以看到他們給自己或者給親戚、朋友、學生開藥方的紀錄。比如說韓愈、後來的范仲淹、歐陽修、蘇東坡,再到明清時期的劉基、王陽明、曾國藩、晚清到民國的康有為、王國維等等。這些文人本身的國學造詣當然不用說,都是一代宗師等級,他們有能力為別人開方子,可見各種的古代醫學經典也在他們涉獵的範圍內。

甚至更有趣的,韓愈、蘇東坡等人還給自己或者別人做實驗,就是自己試著開發新藥方,然後喝喝看,或者給別人試用。這真的是太酷了!

不過這似乎也說明了一件事:中醫的基礎就是在文字記載的理論上,所以只要讀書識字的人,似乎讀了幾本這方面的書就可以為別人開藥方?而且中醫的書籍除了一些比較艱澀難懂的理論之外,大部分都是清楚明白的藥方,不外乎就是各種藥材要抓幾兩、幾錢、放多少水、煮多久、一天服用幾次、男女老少的份量又是多少…等等這一些不難懂的技術問題。

今天如果任何一個人就是讀了幾本這方面的書,然後自己開藥方給您,您敢喝嗎?除了一些補身體的之外,其他的筆者是不敢的。或者您相信,中藥的藥性溫和,就算喝錯了也無害?

不過這也有一個優點,在那個醫療資源不普及的古代,任何一個讀過這方面書籍的文人都可以掌握不少中醫方面的知識,在自己或者一般人身體發生問題的時候不至於束手無策。換個角度想,或許他們也因此而救了不少人。別人敢找他們看病,那肯定也表示他們可能有成功療癒過的紀錄。

儒醫一體,實在古代一種有趣的現象。

看清1979年「中越戰爭」 | 郭譽申

改革開放不久的中國在1979年2月17日出兵進入越南北境,攻下20幾個城鎮,然後在3月16日迅速退兵。戰後中、越双方都聲稱勝利,到底誰贏?有人說,這場中越戰爭是中國投效美國的「投名狀」,即藉此表示對抗蘇聯的堅定立場 (越南是蘇聯盟國),以換取美國大力支持中國的改革開放。是如此嗎?

維基百科的中越戰爭所公佈的双方傷亡數字,越南的傷亡高於中國。不過很多人不相信不接受,反而找出一些證據,證明中國的傷亡高於越南,因此結論是越南獲勝,中國不該打這一仗。真相到底如何?

中越戰爭雖然只打了一個月,卻相當激烈,双方都傷亡數萬人,但是確實的傷亡數字是軍事機密,是不會公開的,而且意義不那麼大,因為戰爭的勝負不取決於双方的傷亡數字,而取決於戰爭的結果是否實現發動戰爭的政治目標。中國發動中越戰爭的政治目標為何?

戰爭的政治目標可能不只一項,不過中國發動中越戰爭的主要政治目標顯然是支持柬埔寨對抗越南的侵略。1978年12月,越南在蘇聯的支持下進攻柬埔寨,軍隊很快推進並在1979年1月7日攻佔柬埔寨首都金邊,建立親越南的傀儡政權。中越戰爭始於1979年2月17日,與越南進占柬埔寨的時間那麼接近,當然不是巧合,中國與柬埔寨並無接壤,無法直接救援柬埔寨,只能以進軍越南北境,間接地支援柬埔寨對抗越南的侵略。

中國發動中越戰爭以支援柬埔寨對抗越南,是正常的地緣政治回應。越南接受蘇聯的支助,與中國對抗,若它輕易占據柬埔寨,勢力將更坐大,威脅中國的國家安全。中國發動中越戰爭以支援柬埔寨,雖然無法迫使越南軍隊立刻退出柬埔寨,卻使柬埔寨人一直反抗越南的統治。到1989年1月,越南軍隊終於不得不從柬埔寨全數撤軍,而柬埔寨恢復成為獨立國家。中國發動中越戰爭的地緣政治目標於是完全達成了。不僅如此,柬埔寨此後成為中國最堅定的盟國,在國際上幾乎永遠支持中國的提案及反對不利於中國的提案。

眾所皆知,美國與中國改善關係,是為了聯中制蘇。這大轉向的政策從1971-2年開始談,直到1978年12月15日兩國政府才宣布,美、中商定自1979年1月1日起建立正式外交關係。這時候越南正在入侵柬埔寨,而戰局尚未明朗,因此美、中不可能在此時決定發動中越戰爭。換言之,發動中越戰爭的決定是在中美建交之後。中美既已建交,美國支援中國改革開放以對抗蘇聯,符合美國利益,哪還需要什麼「投名狀」?

而且根據[1],中國是獨自決定發動中越戰爭,在1979年1月底鄧小平訪美時告知美國,當時的總統卡特不大贊同(也未反對)這軍事行動,因為怕造成中國的侵略者形象,會影響國會通過後來的一些中美合作案。因此「投名狀」實在是無稽之談。

中國發動中越戰爭的目標是支持柬埔寨對抗越南的侵略,亦即制止蘇聯、越南同盟的勢力擴張。現在回顧,中國的軍事行動是成功的,扶植起柬埔寨成為中國堅定的盟友,能多少牽制越南對中國的不友善。中越戰爭被認為是中國投效美國的「投名狀」,則是無稽之談。

[1] 傅高義:鄧小平改變中國,天下遠見,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