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向病毒獻祭 | 黃國樑

除了我兩個多月前談的那個恐怖的帝國生化武器陰謀,拆解高端的另一個視角是民族主義。

這個所謂的詩人之死,與其說他死於一支遠遜於世界水準的疫苗,無寧說他為了他的民族而死!以此而言,這樣的死雖是悲壯的,卻死得其所。

他是衡量過風險的,很顯然知道它的風險遠高於在全球範圍內都已被緊急授權使用的那些疫苗,於是說出這樣的讖語:「只能算是向病毒獻祭」。但明知針有毒,偏往針頭去,終於一語成讖,等著他的就是一條他所摯愛的國為他鋪就的不歸路。

這人說他本質是個無政府主義者,這是假話。他確然有個國,就是一直呼喊著卻遲不成立的那一個。而他為那個遲不成立的國死了,這本是美的,畢竟建一個國總要有烈士的魂去澆鑄,但這一個國畢竟未曾建成,也就連一朵虛無的花也無法為他獻上,一聲瘖啞的號角也不能為他吹響。

他最偉大的貢獻,無疑就是將一個恐怕是帝國的生化實驗或是一群賭徒的金錢遊戲,蛹生為一個淒美的民族傳說。在未來,會有大大小小、先來後到的綠色政客,將它傳唱為這一個群體的精神脊樑,跟鄭南榕、陳文成等一起,共同供在空中浮晃的忠烈祠裡!

每一個為這所謂的「國產」二字前仆後繼去施打的,其實都有份濃烈的愛,但這份愛畢竟是要被虧欠的。廟堂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個結局,因為他們都有一張C-17的對號機票。

阿富汗的真相-類似中國抗日戰爭 | 郭譽申

美軍撤出阿富汗,塔利班民兵發起全面進攻,十天內就攻陷大部份領土,於是總統偷偷出逃,首都喀布爾不戰而降,而阿富汗政府迅速瓦解。面對阿富汗快速變天,台灣人兎死狐悲,最近常彼此爭論「台灣像不像阿富汗」。綜觀全局,目前的台灣還不大像阿富汗,不過現在的阿富汗倒很像抗日戰爭勝利後的中國大陸。

美國攻打、占領阿富汗二十年,就像日本自九一八開始侵略中國十四年;塔利班長期抵抗美國的侵略,就像當年的國民政府堅持抵抗日本的侵略;而美國扶植起來的阿富汗政府就像當年日本扶植起來的汪精衛傀儡政權。汪精衛傀儡政權大致占有十個省的廣大地域,並擁有偽軍約四十萬,但是當日本一投降,汪精衛傀儡政權就迅速不戰而降,跟現在的阿富汗傀儡政府幾乎是一模一樣。

阿富汗戰爭很像當年的中國抗日戰爭,由此即能看出阿富汗的真相。武器、裝備、工業化遠比不上日本的國民政府能撐到最後勝利是因為民族主義;同樣地,武器、裝備、工業化遠比不上美國的塔利班能撐到美國撤軍也是因為民族主義,再加上伊斯蘭的宗教信仰。

在抗日戰爭期間,民族主義瀰漫中國,汪精衛的傀儡政府是完全背離民心的。當時會加入汪精衛傀儡政府和其偽軍的人大多沒有國家觀念而又軟骨頭,他們只圖一時好過,但是內心是慚愧無依的。當局勢逐漸不利時,很多人就已暗通國民政府,以求未來能夠自保。因此日本一投降,汪精衛傀儡政權和其偽軍就迅速瓦解了。阿富汗的傀儡政府和其部隊顯然也類似,政府不得民心,部隊軍心渙散,因此美軍一撤,政府和其部隊也就迅速瓦解了。

美國在2001年攻打阿富汗,是因為當時執政的塔利班窩藏並拒絕交出製造「九一一事件」的蓋達組織和其首腦賓拉登。美國當時的軍事行動算是有正當性,然而美國迅速占領阿富汗,並使蓋達組織受到重創,其殘餘份子(包括賓拉登)大多逃離阿富汗後,美軍卻繼續占領阿富汗長達二十年,這就毫無正當性了,美國成為不折不扣的侵略者。

塔利班雖然同情蓋達組織,本身並不是恐怖組織。它是追求在阿富汗執政的政教組織,目標在於保衛自己的家園及反抗美國的侵略。美國掌握的西方(及台灣)媒體卻大量醜化塔利班。塔利班進入喀布爾剛好一週,西方媒體大幅報導有上萬民眾搶進首都機場,都推擠著想要逃離阿富汗;並且報導了一些塔利班部隊對民眾開槍的事件。喀布爾有六百萬居民,就算有幾萬人想要逃離阿富汗,只是很小的比例,何足道哉?哪個政權沒有反對者?何況是在一個戰亂的國家。而塔利班部隊對民眾開槍的事件其實非常零星。

塔利班未來是否是個好政權,現在還無法判斷。不過在一個被占領而作戰了二十年的國家,塔利班,至今很少有報復行動,例如允許滯留的美國人安全離開,幾乎可說是以德報怨的典範!

給要讀大學的孩子的建議 | Friedrich Wang

快開學了,今年又有老朋友的孩子要讀大學,這裡分享一點點的經驗。

以前我身上穿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親戚送的,當然也都是很好的衣服,自己很少買衣服。基本上不煙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嗜好,所以有些人甚至剛認識的時候會覺得:這個人好摳(小器)。其實這是不了解才會有這樣的感覺。軍公教家庭的孩子大部分「天然省」,家裡都做了很好的示範,但基本上不亂花錢不等於小器。

當年來台北讀大學的時候外公就明白地交代,平常什麼錢都可以省,但三種錢不要省。第一種吃飯錢,三餐一定要正常吃,泡麵零食就可以免了,而且自己要估算一下內容必須均衡,蔬菜水果必不可少。第二種看病錢,生了病就去看醫生,至少要到正規的藥房裡面去找藥劑師配藥,這種錢絕對不能省,因為如果有病不去好好醫治,最後留下病根一輩子都麻煩,那是真的得不償失。第三種買書錢,如果你有心要好好念書,該買的書就不要省,若將來還想讀研究所進一步深造,那甚至應該跟老師請教有哪一些經典名著應該要讀,大學時代就買下來放在身邊一遍一遍的看。

時光飛逝這麼多年之後還是牢牢記住他老人家當年的一番交代,到今天這三種錢還是不省。

今天出社會已經相當久,與老朋友相見大部分也都不吝嗇由我請客,因為錢如果能夠買到一點溫暖與友誼的歡樂,這個錢就花得很值得。這幾年在大陸還是遇到不少人,尤其是女性朋友就在面前質疑我怎麼都捨不得為自己多花一點?並不是捨不得為自己多花一點,而是不需要的東西基本上就不會買,沒用壞的東西基本上就不要丟,沒必要的人就不需要為了他花錢。

老朋友的孩子上大學的已好幾個。或許這一套老掉牙的原則不見得被現在的孩子所青睞,但是養成良好的用錢習慣以及規劃,將是一輩子受用的事情。

美國丟下阿富汗自顧逃命 | 謝芷生

雖然美國在2001年10月進入阿富汗初期,在反恐上進展順利,但越到後面就越發現,阿富汗是塊難啃的骨頭。當時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主要動機並非覬覦其擁有豐富資源。阿富汗蘊藏有天然氣及少量稀有金屬,卻並無大量石油產出,因此美國入侵阿富汗,其主要動機是政治的而非經濟的。

2001年9月11日,美國紐約雙子大樓遭恐怖分子襲擊倒塌,大大挫傷了美國人的顏面。美國大約自1894年起,即逐漸超越了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而自1991年12月蘇聯解體後,更是顧盼自雄,無人能敵。兩次世界大戰,炮火均未波及美國。雖然1941年珍珠港遭日本偷襲,但夏威夷直到1959年始正式劃歸美國第50州。因此有人認為,911事件遇襲,是美國本土第一次遭外力攻擊。難怪當年小布希會如此憤怒,立刻要找賓拉登算帳。一方面出於激動,一方面出於自信,美國未經深思熟慮,即派兵侵入阿富汗,而完全忽略了,蘇聯1979年至1989年派兵進入阿富汗的慘痛教訓。

美國在阿富汗前後折騰了約二十年,終於支撐不下去,準備全面撤離了。此時不禁令人想起兩個問題。第一,美國作為政治經濟上的世界第一強國,為何面對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國家,卻一而再地吃敗仗,甚至弄到最後全面潰敗,不得不倉皇逃命。在朝鮮戰場上如此,在越南戰場上也如此,現在面對阿富汗戰局仍將難逃相同命運。

中共自毛澤東時期開始即主張,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是人,而非武器。抗戰時期日本雖擁有先進武器,卻打不過小米加步槍的八路軍。大陸解放戰爭時期,在美國支持下,國軍無論在人數和武器上都遠優於解放軍,卻不到三年就敗退臺灣了。這說明了,決定戰爭勝負的,民心士氣才是占第一位的。美國先後發動朝鮮戰爭、越南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激起了當地人民的同仇敵愾,誓死抵抗到底。哪有不敗的道理?資源再豐富,武器再精良,也會在當地人民不屈不饒的拼搏中,消耗完畢。

第二,那些在美國佔領期間,曾配合、幫助過美國人的阿富汗官員及平民,會遭到即將班師回朝的塔利班報復嗎?現在阿富汗總統加尼已出逃。留在阿富汗的美軍還打算撤走使館人員及一些翻譯人員。而要協助所有政府人員及親美人士撤離,可能性不大。 而美國人眼看棋局已定,大勢已去,也無心照顧已無利用價值的人員了。塔利班雖宣稱,希望和平移轉政權,但其組成分子複雜,到時能否控制住局勢,令人懷疑。

其實美國早可在2011年5月擊斃賓拉登,其報復行動目的已達後,即撤離阿富汗。但鑒於阿富汗許多地方仍在塔利班控制下,心有不甘,希望能通過意識形態的灌輸、傳播,在阿富汗建立起親美勢力。在此種既不瞭解當地狀況,又過高估計自己影響力的情況下,賴著不走,一拖就是二十年,結果卻遭遇比當年蘇聯更慘的命運。

看到阿富汗急轉直下的形勢,許多在臺灣的人感到憂心忡忡。其實阿富汗地處中亞內陸,離臺灣十萬八千里,中有沙漠、高山、海洋阻隔。顯然他們擔心的並非阿富汗難民的湧入,更非塔利班的入侵,而是觸景生情,擔心自己也會遭遇被美國人利用後拋棄的命運。

這種擔心是可理解的,但卻沒有必要。因為中共並非塔利班,對臺灣與臺灣人民充滿感情,至今仍在期盼著臺灣人能重返「九二共識」,即使是台獨分子。若非逼不得已,大陸絕不忍對臺灣動用武力。這不是害怕美國會干涉,而是基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信念。與其擔心被美國人拋棄,臺灣人不如力勸執政者重回「九二共識」。

黃花崗八十六烈士與台灣 | 鄭可漢

黃花崗起義是中國同盟會辛亥年在廣州發起的一場起義,又稱「辛亥廣州起義」、「三二九廣州起義」、「黃花崗之役」。

民國前一年(宣統三年)3月29日,革命黨人黃興率領革命志士數百人進攻廣州總督府,點燃了由孫中山所領導的第十次國民革命。但是由於準備仍有疏漏,而且革命黨各支隊間的協調欠佳,所以這次的行動再度失敗。指揮行動的黃興負傷但倖免於難,然而卻有五十餘人戰死、二十餘人被捕後就義,共八十六人死難,後合葬於廣州市東北郊的黃花崗。史稱「黃花崗之役」、「辛亥廣州起義」或「三二九廣州起義」。

起義失敗後,七十二烈士屍骨由同盟會會員潘達微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收葬,改原地紅花崗為黃花崗,最初只是黃土一抔的墓地,甚為荒涼。1918年,滇軍師長方聲濤(烈士方聲洞之兄)募款修墓。1921年,紀功坊、墓亭相繼落成,又查七十二烈士之外,尚有十四名烈士死於黃花崗之役,共八十六人,姓名全部刻於《廣州辛亥三月二十九日革命記》石碑的背面。

回首望去,八十六位黃花崗烈士都非常年輕,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二十到三十來歲的青年。他們目睹了中國近代的屈辱,懷抱救國救民的理念,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胸懷,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慷慨捐軀,改造社會。作為後人的我們,在展讀史頁之餘,不由得對他們深厚的民族情懷生出深切的敬意。

中山先生的革命與台灣頗有關聯。早在興中會成立的1894年的3年之後,孫中山就派人到台灣吸收會員,1905年同盟會成立之後,加入的人更多,包括蔣渭水、杜聰明、翁俊明等人,而在孫中山籌備惠州之役的時候,特別請台中霧峰林家的林祖密籌措費用。

三二九黃花崗之役,不但有台灣人捐錢,還有台灣人冒死參與,出錢的是板橋的林家,捐了3千日圓,幫助19位留日學生,從日本回到廣州,參加三二九之役,其中一位就是寫《與妻訣別書》的林覺民烈士。另外,包括苗栗人羅福星和台南人許贊元都參與起義。

在民國成立沒有多久,羅福星(下右圖)因為在台灣參加抗日行動,被日本人逮捕遭到處決,當時他寫了絕筆書:「不死於家,永為子孫紀念;死於台灣,永為台民紀念耳!」,把對家人之愛,轉化為對國家民族之愛,感人不已。

阿富汗給台灣的啓示 | 郭譽申

美軍撤出阿富汗,塔利班民兵發起全面進攻,十天內就攻陷大部份領土,包括首都喀布爾不戰而降。阿富汗快速變天,減少很多傷亡,是好事。大概只有支持阿富汗傀儡政府的美國不認為是好事。

美國選擇撤出阿富汗,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因此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然而美國的撤軍撤得太難看了,倉皇失措,混亂不堪,而阿富汗政府軍的迅速瓦解顯示,美國二十年來兩、三兆的軍費和援助都成泡影,完全不像一個強國的樣子 (肯定有很多浪費和貪汚)。

美國總統拜登上任半年多,主要的外交行動是游說拉攏其他國家共同對抗中國。這些外交行動看來都白費了,抵不過美國的倉皇撤出阿富汗。俗語說:「事實勝於雄辯」,美國呈現失能失敗的事實,即使有如簧之舌又有何用?誰會真心聽從一個失能失敗的國家?美國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是徒勞無功了。

美軍撤出阿富汗,讓台灣人擔心: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出兵護台嗎?可能性非常低。大陸的軍事力量是塔利班的十倍以上,美國花了二十年都打不垮塔利班而放棄,它吸取教訓,不太可能再陷入一場贏不了的台海戰爭,何況還有導致核戰的風險。此外,拜登及其閣員都曾表示要其盟國加強國防,多向美國採購武器,以自我防衛。這清楚表示美國極不願意為其盟國用兵打仗。

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會怎麼做?參考美國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時,同情阿、伊的中、俄是怎麼做的;也參考俄羅斯出兵東烏克蘭和克里米亞時,同情烏克蘭的美國是怎麼做的。由這些實例可知,當敵對的強國動用武力時,上策不是出兵與它直接對幹,而是或明或暗地支援與它作戰的對手,藉以大量消耗它的資源和國力,於是自己就能以逸待勞、占上風了。換言之,若大陸實行武統,美國的上策是盡量支援台灣但不出兵,使台灣與大陸纏戰愈久愈好,以消耗大陸的資源和國力。當然兩岸纏戰愈久,台灣會愈淒慘。這,美國是不會在乎的。

面對阿富汗變天,藍營,如趙少康,示警台灣不能都靠美國。綠營則翻起1949年的老帳,聲稱若國民黨執政會像阿富汗,而民進黨執政則不會。其實恰恰相反,民進黨執政會讓台灣較快變成阿富汗。

根據大陸的《反分裂國家法》,當「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得實行武統。若藍營執政,兩岸關係較好,較不會被大陸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反之,若綠營執政,兩岸關係惡劣,台灣又全面倒向美國,自然會較提前被視為「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大陸因此很可能提前實行武統。

若最終大陸不得不實行武統,美國會支援台灣,但不會出兵護台。在此情況,筆者期待台灣人會像阿富汗人一樣明智,不當美國的砲灰。台灣人都是中國人,沒理由互相殘殺,兩岸就像阿富汗一樣迅速統一吧。

阿富汗變天,台灣兔死狐悲 | 黃國樑

塔利班奪下喀布爾,美軍倉皇辭廟,落荒而逃。這是另一幀美帝衰頹的歷史鏡頭。由於它像極了台灣命運的某種預兆或歸趨,終於讓曾經十分猖狂而囂張的台獨氣燄,有了短暫的低微、沈靜的時分。

其實阿富汗與台灣的情境十分不同,阿富汗是被美國入侵、占領,整個所謂民選政府只是一個傀儡,它與阿富汗人民的利益是對立矛盾的,最重要的是,這其實是一種被殖民狀態,是一個積弱國家陷入被一個超大帝國宰制的悲慘處境。

台灣則是一個分離主義與意識勃興,急於脫離其祖國獨立,因而被一個帝國利用,借其分離意識去打擊其祖國的大國對抗議題。

但它也有殖民問題,台灣的獨立追求,其實是對西方戀殖的產物,它的問題出於這一島嶼欲藉自我再殖民,除淨身上的民族符號,卻被已然復興的祖國所不容。最奇異的卻是,在這一心態下,台灣的執政者從一個享有足夠自主權力的政府,自動地向傀儡政府轉型,從而庶幾已與阿富汗的甘尼政府無異。

阿富汗的被殖民是被迫的,台灣的被殖民卻是自甘如此。但台灣卻對阿富汗被塔利班收復,表現出一種物傷其類的哀戚,真是令人嘖嘖稱奇。

其實阿富汗人民恐怕多數是歡迎塔利班的,因為它結束了阿富汗的被殖民狀態,並回復為一個統一的阿富汗。縱然它實行根據古蘭經的過於殘酷的沙里亞律法,但這是所有穆斯林國家都十分熟悉的古代律例,只是在現今往往沒有被完整實踐罷了,塔利班做得過於徹底,於是引起一些人的恐懼。

但此刻的塔利班與20年前已有所不同,我認為一定程度的世俗化將是未來塔利班新政的明確特色,因為古代的律例不足以支撐人民生存所需要的經濟生活,為了穩固政權,並獲取外部支持,塔利班勢必會做出某些妥協。

台灣人根本並不在乎阿富汗人民,他們只是將自我的憂慮投射於那裡的人民,在潛意識裡,他們以為北京的治理班子跟塔利班一樣的瘋狂與殘忍,若有朝被北京統治了,就像今天阿富汗人被塔利班統治了一般。

因此有人發出奇怪的哀號,譬如我們要像以色列人,擊退一切來犯者;或我們就得像塔利班一樣,以堅忍的決心擊退蹂躪自己20年的外來者。但以色列的敵人只是烏合之眾的阿拉伯人,而塔利班擊敗的是殖民者,而不是像北方聯盟(反對塔利班的一些地方軍閥)這樣的同國人;這二者都是錯誤類比。

無論如何,真正讓台灣悲傷的,是美國背棄盟友時那麼毫無芥蒂、毫不違和的姿態,因為在深層的意識裡,他們知道終有一天會被如此拋棄;當然,有一種人會自我催眠,認為這一天永遠不會來臨!

阿富汗變天,台灣別異想天開 | Friedrich Wang

今日阿富汗的結局,標誌著自2001年小布希發動所謂反恐戰爭的失敗,也是自越戰以來美國接近半世紀又一次的重大挫敗。兩兆五千億的軍費,以及一兆以上的援助都付諸東流,國際聲望也將再度下降。我們等著看,其影響將漸漸展現。

不過,這兩天筆者的觀察,台灣各種奇形怪狀的反應中,最有趣的就是認為中國大陸將步上美、蘇的後塵,也將陷入阿富汗的泥沼。

這種看法基本上就是延續今年初天才學者章家敦的著作內容。綠人與這些所謂的中國崩潰論的西方學者最大的問題,就是常常以想像來取代現實,用主觀的盼望來取代客觀的局勢。簡單說,就是邏輯有很大的問題。1979年之後,北京並未深入過阿富汗事務,前與塔利班代表的接觸,主要也是在反恐與邊界安全的議題上。這個動亂的國家,短期內依舊動亂,這是可以想定的。北京沒有任何的理由或者利益誘因去深入其中,最少短期內還是如此。

長期來看,北京將是否會介入阿富汗?筆者認為除非有威脅到中國生存與安全的因素,否則機會也不大,或者只會有限度的參與。

但是,美國選擇撤出,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很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美國面對疫情嚴峻,已經是焦頭爛額,拜登政府色厲內荏,把這個痼疾一次清除將給其留下比較大的迴旋空間。

台灣該學到甚麼?很多人認為,台灣與阿富汗淪亡的政權不同,台灣有政府、軍隊、相對文明開放的社會,富裕的百姓以及經濟基礎。的確如此,但仍有一點完全相同:依靠美國的安全承諾與軍事支持。

美國的考量都是以自身的利益為本,當美國認為維持這個地區的安全超過他的負擔,或者它的戰略思考調整之後,變數就將產生。川普在去年與塔利班談判後,前阿富汗政府就成為美國談判桌上的籌碼,最終遭到拋棄。

台灣該思考的是自己是否籌碼化,成為美國在與北京博弈時可以拿出來討價還價的條件之一。

由疫情思考中西的歷史文化 | 郭譽申

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台灣和大陸的疫情相對輕微,而歐美則嚴重得多,其染疫死亡者已經超過百萬。不過,西方人好像不怕死,很多人不僅不願戴口罩、打疫苗,還上街示威抗議政府所規定的一些限制自由的抗疫措施。

歐美抗疫的失敗與相對貧窮的國家不同,後者醫療資源不足,疫苗不足,而且貧窮的人民不得不冒染疫風險在惡劣的環境工作;對比之下,歐美醫療資源充足,疫苗充足,工作環境相對優良,照理其抗疫應能至少做到跟台灣和大陸差不多,但實際卻不然,因此這樣的抗疫差異應該是文化因素和政治體制造成的,而文化因素尤其關鍵,因為政治體制也多取決於文化因素。

既然文化因素很影響抗疫能力,則其影響不僅是現在,也很可能包括長遠的過去,因為文化是長久形成的,不會短期突然改變。換言之,歐美現在的抗疫能力比不上中國,很可能表示,歐洲過去的抗疫能力一向比不上中國 (美國歷史短,無法談其過去)。

筆者研讀世界史時一直有個疑問:歐洲面積跟中國差不多 (歐洲面積1018萬平方公里,中國面積960萬 平方公里),為何自古至今的大部份時間,歐洲人口都比中國少?北歐嚴寒不大適合人居,同樣地廣大的青藏高原也不適合人居,因此中國與歐洲的自然環境其實差異不大。而近代以前都不講究節育,東西方的人口自然增長為何頗有差距?這次疫情似乎提供了答案。歐洲的抗疫能力一向比不上中國,因此人口一向比中國少。古代的醫療水準比不上現代,因此瘟疫在古代對人類的衝擊和人口的減損超過現代。歐洲的抗疫能力不佳,造成其長期的人口增長低於中國。

瘟疫可能造成人口的大量減損和經濟的崩潰,曾經對人類形成重大的衝擊 (參見[1] [2])。歐洲歷史上有些種族和文化消失得無影無蹤,就是因為可怕的瘟疫。而中國文明能夠長期存續和歷久不衰,其優異的抗疫能力應是原因之一。現代醫療大幅進步,瘟疫或許不再像古代那樣可怕,但是這次疫情仍顯示,中國文化導致的抗疫優勢有其重要性。

歷史的發展是吊詭的,大約物極必反吧。中國文化導致優異的抗疫能力,使其人口一向多於歐洲。中國人口多,人力價格便宜,因此沒有動機以機械取代人力。這是工業革命未發生在中國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也間接造成中國近代的積弱。不過,這是中國文化的優點所導致的極罕見的不幸吧!

瘟疫長期對人類形成衝擊,中國文化比西方文化較能平衡個人與群體的重要性,因此有較強的抗疫能力,是中國的優勢。文化不易改變,因此即使抗疫失敗,歐美仍堅持其個人主義、自由主義意識形態,而美國甚至把其抗疫失敗甩鍋給中國。歐美不會改變,但是對於歐美和中國之外的第三者,中國文化的吸引力將會增大,而西方文化的吸引力將會減小,應該是肯定的。

[1] Jared Diamond,《槍炮、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時報出版,2019。

[2] William H. McNeill,《瘟疫與人:傳染病對人類歷史的衝擊》,天下文化,2020。

快哉八.一五,侵略者投降日! | 天人合一

七十六年前八月十五日,侵略中國、侵略南亞、罪惡滔天的日本鬼子無條件投降。

今天,又臨八.一五,在阿富汗,侵略者夾著尾巴逃跑,侵略者的帶路軍成群集隊投降,侵略者的傀儡開始交權了。

兩個八.一五,時空自然有異,意義當然不同,與我們的關連度完全不一樣。然而,有一種相同處,至少就是侵略者及帶路幫兇的失敗,反侵略反壓迫人民的勝利!

不能忘當年,亦開心今天。

警告:美日及西方無良政客吸取歷史慘敗教訓,緊急收手!
警告:蔡英文們看漢奸、越奸、阿奸可恥下場,趕快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