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吸食民主鴉片-台灣何異? | 黃國樑

美帝終於在今天離開了阿富汗,還給阿富汗人自己的阿富汗。

不論美國扶植的政府是多麼地「民主」,那都是一個殖民體制,只要美帝仍然在這裡,阿富汗人就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國家,他們的國家就是一個被帝國的軍隊直接統治的殖民地。

我看到紐時中文網的一篇文章,斗大的標題是:「告別曾經的喀布爾,告別一個希望的時代」。那是一個阿富汗人用英文寫的文章,在他的認知裡,美帝20年前趕走塔利班時,阿富汗在廢墟中被注入了新生。但這是多麼膚淺的認知呵!

就像溥儀的滿洲國,那時的東北人覺得他們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國家了嗎?在溥儀之前,東北也是過了數十年戰亂頻仍的日子,包括旅順大屠殺,但溥儀的滿洲國並沒有讓東北新生,而是走入了日本關東軍的牢籠裡。

那位作者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希望其實是一座吸食民主鴉片的殖民監獄。他的國家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一個意圖在這裡建立地緣陣地、掠奪中亞資源前哨的全球霸主。

許多被美國這樣的殖民者所殖民的人民,其實都被一種淺薄的民主概念所俘虜,他們飄飄然地以為他們恍若也變成了帝國的子民,卻絲毫不覺得他們失去了國家。

但如果阿富汗人曾經為趕走蘇聯而感到驕傲,為什麼他們卻不為趕走了美國而興奮?同樣是收復了國家,但如同那位作者一樣的阿富汗人卻早已被民主的迷夢所灌醉,不但沒有了欣悅,反而傷感了起來。

塔利班被描述為恐怖組織,是西方宣傳機器下刻意的框定。它若不是恐怖份子,美軍要如何入侵呢?就像伊拉克若不是活在胡辛的專制統治之下,不是它擁有根本就不存在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美軍如何發動赤裸裸的侵略戰爭?

所有的軍事行動,都要預先醜化它試圖消滅的對象,以獲得它的正義性。難道日本侵略中國,不是為了大東亞的共榮嗎?如果滿清不是遍地腥羶、滿街狼犬,那革命黨的革命就是一群神經病的反社會行為。

塔利班也是這樣被妖魔化的。對於塔利班更接近事實的描述應是,一群想要恢復古老伊斯蘭秩序的保守教派人士組成的執政集團,他們不合時宜地推行古蘭經的過時教義,但他們並非恐怖份子。

如果塔利班是恐怖份子,那麼法國大革命的那一群暴民,以及他們支持的羅伯斯庇爾與聖茹斯特的雅各賓黨,就更毫無疑義地是純粹正宗的恐怖份子。塔利班並沒有一天到晚剁去竊盜者的手或對犯姦淫罪的婦女扔石頭,但雅各賓卻一天到晚抓人上斷頭台。

後來的我們歌頌了那一群革命的暴民與恐怖統治者,替他們戴上了民主的冠冕,卻不假思索地將塔利班與恐怖主義作了強行連結。

在這一層意義上,如今在台灣的廟堂上收拾著人民的所謂民主政府,與半個月前逃離喀布爾的那個總統與政府,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是,這裡不需要軍隊,就自甘地做實了一個走狗般的附庸。

這樣的思維慣性都是由「民主」這劑麻醉藥開始的,給你打上了民主的麻藥後,你就任人凌辱也不覺怎麼了!甚至還謳歌了起來,因為你成了主子的寵妾,一種奴性的光榮。

信教不利抗疫-中國有優勢 | 郭譽申

這個標題大概會讓很多有宗教信仰的人不高興,我先道歉。我沒有明確的宗教信仰,但也不反對宗教信仰。標題不針對個人的宗教信仰,而是泛指有較深宗教信仰的地區,如信仰基督宗教和伊斯蘭教的許多國家,對比於較少宗教信仰的中國大陸和台灣。信教當然不是影響抗疫的唯一因素,甚至可能不是主要因素,但是一些實例顯示,宗教信仰對於抗疫的確有些不利的影響。

根據媒體報導,歐美很多人拒絕注射疫苗是基於宗教信仰。他們相信生命取決於上帝的旨意,是否染疫也取決於上帝的旨意,因此不願注射疫苗。他們甚至認為疫苗是不自然的,是違背上帝旨意的,由此甚至衍生出疫苗有毒有害的很多傳言。這些造成歐美雖有充足的疫苗,但是疫苗的注射率不能達標。

抗疫的一個重要措施是避免群聚,然而宗教信仰卻常要求信徒群聚,例如信徒群聚參加佈道大會。由於宗教信仰的堅定以及宗教自由是基本人權,政府和政黨對於宗教信徒的群聚很難加以制止,甚至為了選票還要加以支持。於是宗教群聚活動時常成為傳播病毒的溫床,例如新冠疫情期間,美國、南韓都曾出現多起宗教群聚活動的爭議 (群聚造成染疫,不准群聚則抗爭),而印度的四、五月疫情大爆發也與印度教大壺節的群聚活動頗有關聯。

現代化的世界可說起源於十七八世紀歐洲的啟蒙運動,「該運動相信理性發展知識可以解決人類實存的基本問題。… 啟蒙時代不同於過往以天主教神學權威為主作為知識權威與傳統教條,而是相信理性並敢於求知,認為科學和藝術的知識的理性發展可以改進人類生活。」啟蒙運動讓宗教的關切僅限於人類的心靈,而把人類的實存問題交給理性、科學。這次疫情,很多國家都呈現出宗教信仰不利於抗疫,顯示其啟蒙仍不完足;即使歐美屬於啟蒙的先進國家,其抗疫仍頗受宗教信仰所干擾,而無法充分發揮理性、科學的優勢。

歐美經由啟蒙運動,花了約兩百年才擺脫宗教對於其生活、知識的大幅度掌控,進而產生了工業化和現代化,然而其啟蒙仍不完足,因此不利於抗疫。伊斯蘭教和印度教世界仍相對落後,因為他們仍未充分擺脫宗教對於其生活、知識的掌控,而強烈的宗教信仰很阻礙他們的抗疫。中國幸運,也或許文化優異,其儒釋道糅合的信仰不像多數宗教信仰那樣強烈,因此能從後進國家迅速啟蒙,發掘理性、科學的優點,而快速的工業化和現代化,又有優異的抗疫能力。

好領導者與好人 | Friedrich Wang

好的領導者是不是一定必須是個好人?這是中國傳統儒家思想提倡「德治」的一個迷思。一個好的領導人跟我們一般社會所定義的「好人」其實往往不是一回事。

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殺了自己的親兄弟全家,還姦淫他們的夫人,逼迫父親把帝位讓給自己,但是他最後卻成為千古一帝,貞觀之治名震史冊,是帝王中的典範。明成祖朱棣同樣發動軍事叛變一路打到南京,使得自己的姪兒惠皇帝生死不明,滿朝文武被他殺掉了一大半,但他卻成就了大明王朝最輝煌的時期,當時明朝的政治與經濟力量幾乎佔了世界的一半。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但卻成為中國歷史上屈指可數的輝煌帝王,文治武功超越後世,多數人民在他們的統治期間獲得了更好的生活,整個國家也拉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很多皇帝做得一塌糊塗,可是檢討起來卻都不是「壞人」。明朝崇禎皇帝奮發向上,兩百多年的江山社稷最後卻毀在他手上。滿清道光皇帝節儉自持,結果內政外交一敗塗地,中國國際地位一落千丈。這兩個皇帝在私德上非常標準,都是「好人」,生活不鋪張浪費,天天都很想要做好事,基本上也不亂殺人,而結果可以說斷送了國家。

唐太宗李世民與明朝崇禎皇帝

或者可以說,古代中國大部分的帝王都不壞,殘暴好殺的不多,可是皇帝做得好的卻沒有幾個。歷史上是「好人」,也是「好皇帝」的,綜觀2000多年的歷史,大概也就是漢文帝、宋仁宗、明孝宗、清聖祖等寥寥可數的幾個而已。

很多藍色人,一聽到馬英九被批評,最喜歡幫他辯護的就是說,這個人不貪污、性情平和,所以是個「好人」。這就是上述迷思的典型,他是好人,或許在家裡也是個好兒子,結婚之後是個好老公、好爸爸,但是這又如何呢?中華民國幾乎斷送在他的手上,支持台獨的比例在他任上翻了三倍。他可以讓國軍為了一條狗拔掉幾個將軍,為了一個當一年兵胖了30公斤的人拔了參謀總長、國防部長,還廢除軍法。國會的多數優勢在他手上全部成為廢物,國家的法律被人踐踏蹂躪,他還是無動於衷,使中華民國名存實亡。最可怕的是,到今天他還嘻皮笑臉,不覺得自己有一點錯,請問這種「好人」對國家到底有什麼幫助?我們需要這種好人嗎?

這種「好人」實際上害人最多,因為掌握了權力卻全部不做對的事,只想到維持自己好人的形象,讓更多其他真正的好人活不下去,自私自利到沒有羞恥的地步。請問,要這種好人來當國家的領導人到底有什麼用?掌握了權力實際上是造就一場災難。這種好人是真正的禍國殃民,沒有任何一點點價值。

「日據」乎?「日治」乎? | 張輝

以武力或戰爭手段從別國取得的土地,稱佔領或佔據,這一點無庸置疑。但台灣藍綠或獨統在這一方面,剛好南轅北轍,各有說法。

綠的和現在執政的政府都稱日本殖民台灣為「日治」。

由於政府長期教育和綠媒的宣導,如今只有為數不多的老派人物,私下稱日本佔據台灣、殖民台灣時期為「日據」。

有些綠的或獨派說,依你的說法,清朝也是以武力取得台灣,鄭成功也是,甚至中華民國政府也是經由二戰的對日戰爭手段取得台灣。他們也都應該是「據」囉!看似合理反駁,其實差矣!

明朝鄭成功打敗「據台」荷蘭人而取得台灣,可以說是「收復」,因為台灣島上當時以中國閩粵兩省漢人為多數,荷蘭人或西班牙等外國人,相對為極少數。當時先後在台的荷蘭人、西班牙人都是較中國漢人晚來的外來少數。何況他們並不是荷、西兩國政府直接統治。

清朝擊敗鄭氏王朝繼之統治台灣,也是「收復」,因為被統治的臣民都以中國大陸移民為主。

1895,日本明治天皇擊敗大清帝國取得台灣,那就是以戰爭手段取得的他國領土,稱之「佔據」或「佔領」。

1945,中華民國政府對日抗戰成為二戰同盟國的一員,日本無條件投降,歸還之前以戰爭手段武力佔領的土地,日方稱之為「歸還」,我方稱之為「光復」,即光榮回復母國之意。

有人不服氣,直接嗆我,荷/西和明鄭時代,島上平埔族群和高山族(原住民) 人數不比大陸來的漢人少,為何鄭氏就是「收復」而不是以武力據台?

輝答:其一,因為鄭氏攻台時已有軍隊,有政府行政組織,而當時是趕走遠自歐洲來的荷蘭勢力。其二,當時台灣各原住族裔(包括平埔族群)即使有部落組織,但零星分散,少有抗拒行動。此後清統治台灣220年間,平埔族群已被中國閩粵同胞漢化,不復再見。所以沒有「鄭據」或「清據」問題,只有「日據」,國民政府二戰後光復台灣,就更沒有「據不據」的問題了。

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談何容易 | 郭譽申

美軍倉促撤出阿富汗,是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的一項行動。然而部份美國人及相關阿富汗人還來不及撤出而滯留首都喀布爾的機場。8月26日,伊斯蘭國(ISIS)的阿富汗分支團體ISIS-K趁機在首都機場發起恐怖攻擊,造成13名美軍被炸死,18人重傷,以及其他約300人的重大傷亡。美國總統拜登立刻誓言要對恐怖組織加以報復,並已出動無人機攻擊ISIS-K據點。冤冤相報何時了,看來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將很難實現。

20年的阿富汗戰爭和18年斷斷續續的伊拉克戰爭讓美國花費了兩、三兆美元的軍費和援助,再加上在中東的其他支出,美國實在撐不住了,因此很想要從中東脫身,而首要是撤出阿富汗。換言之,這是一種戰略收縮,能減少美國的耗費,是符合美國國家利益的明智之舉,也可以保留資源來對付崛起的中國。然而做得到嗎?美國能從中東輕鬆脫身嗎?看來不太可能。

美國會從中東撤軍,但是穆斯林恐怖組織很可能仍會伺機攻擊美國在中東的使館、資產、商人等等,就像ISIS-K在喀布爾機場發起的恐怖攻擊行動,甚至也可能對美國本土進行恐怖攻擊。根據維基百科資料,阿富汗戰爭已造成超過10萬平民傷亡,而直接死於伊拉克戰火的平民超過6萬人;兩場戰爭還產生數百萬的難民流落其他國家。這些罹難者的親人和難民中,只要有1%成為仇恨美國的恐怖份子,就足以讓美國寢食難安了;更別提美國為了支持以色列,長期與穆斯林結下怨仇,也可能製造出反美恐怖份子。

美國難以從中東脫身的另一因素是伊朗。美國前總統川普撕毀了與伊朗的核協議,逼使伊朗積極發展核子武器。在双方已無互信下,拜登要重新與伊朗議定一核協議,很不容易。美國能忍受伊朗擁有核武嗎?即使美國能忍受,伊朗的死敵以色列能忍受伊朗擁有核武嗎?以色列很可能為了阻止伊朗擁有核武,而對伊朗發起攻擊。若如此,美國能置身事外嗎?美國在伊朗的鄰國伊拉克建立了親美政權,但是這個政權看來更親近伊朗(因為同屬什葉派穆斯林),反而增加伊朗的影響力,不利於美國處理伊朗問題。

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但是反恐和伊朗問題讓美國很難真正做到。美國可以從中東撤出地面大部隊,但是仍需要留駐很多小部隊、特種部隊、無人機,以保障其使館、資產、商人等的安全,並伺機攻擊恐怖組織;沒了地面大部隊,美國更需要航母艦隊、戰機長期固定巡弋東地中海,以支援地面的活動;沒了地面大部隊,美國需要花更多錢於其中東情報網。所有這些都所費不貲,美國等於沒有從中東脫身,而有利於中國的繼續崛起。

宋朝的輝煌-各時代有不同評價 | Friedrich Wang

陳寅恪先生說,東方的古代文明到了宋代達到鼎盛。這不單單指的是物質文明,更大程度上是精神層次。

太祖趙匡胤創建北宋,相傳有三大遺訓:善待柴家子孫,不殺大臣及言事官,永不加農民稅賦。雖然太祖出身行伍,由這三樣遺訓就可以理解他對中國歷史的深刻洞察。善待柴家可以扭轉五代殺伐血腥的氣息,農民吃得飽就基本不會造反,尊敬與禮遇文臣,讓他們得到暢所欲言就可以使朝廷時時刻刻保持警醒。光是這三點就可以得知這位開國帝王的睿智,而他的子孫也大致上能夠奉行,很少例外。

南北宋相加起來共計300多年,沒有發生過一次全國性的農民叛變,柴家子孫直到最後時刻的厓山戰役都與趙家子孫一起奮戰殉國,除了一個岳飛之外,皇帝基本沒殺過大臣,即使賈似道這種誤國巨奸也只是被免職流放。300多年大致的和平安定使中國人口一舉突破1.2億,根據各種資料估算,光是半壁江山的南宋其GDP就佔了世界的45%左右。

這樣溫和愛民,並且在學術、經濟、教育、甚至和平處理邊疆關係等方面不遺餘力的朝代,並且實行世界最早的軍隊國家化政策與發行紙幣,到了近代卻被打上了積弱不振的黑暗印記。其實,北宋的貿易以及經濟優勢,基本上已經控制了契丹、西夏等國的財政,所以才能和平120年左右,南宋對女真的情況也類似。

近代中國的內憂外患,戰敗後簽訂不平等條約,使得宋朝不再得到肯定。反而古代被看得甚低,窮兵黷武的帝王,如漢武帝等,因此翻轉了歷史評價,變成民族英雄般地被歌頌。直到1930年代,才又有學者發現到宋代的偉大。在宋朝之後,蒙古人短暫統治全中國,實際上是文明的一次倒退,而趕走蒙古人的朱元璋才是真正的專制帝國,對士大夫血腥屠戮,滿清王朝有樣學樣,更之後的白色恐怖、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中國讀書人到今天也只能苟延殘喘罷了。宋代的開明在中國成了絕響。

克羅奇說:「任何歷史都是當代史」,這由宋代地位百年來的消長,可以得到完美的詮釋。

「中國牌」與「臺灣牌」 | 謝芷生

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是治權尚待統一的一個省。因此本文標題將中國與臺灣並列,是純從美國慣用的錯誤稱呼出發的。而站在中國人的立場,若將海峽兩岸並列時,只能稱對岸為大陸而非中國。否則即意味著,不承認兩岸同屬一個國家了。這只有台獨分子或反華分子才會這麼做的。

要判斷來自臺灣的人,究竟是統派,還是獨派,只要看他如何稱呼對岸就可了然於胸了。當然許多人只是耳濡目染,習慣成自然,才對對岸用了錯誤的稱呼。這是無心之過,大可處之泰然,無需對誤用者感到不快,加以指責。但應明確地指出,對方用詞之不當,促其務必改正,以免為台獨分子或反華分子所利用。

歷屆美國總統,或國會議員候選人,都將打「中國牌」作為競選的重要工具。自川普上臺後,尤其通過其國務卿龐貝奧還打起了「臺灣牌」。而拜登上臺後,更加劇了「臺灣牌」的應用。美國作為世界第一強國,向以維護民主、法治、人權自居,而在面對中國崛起,擔心其霸權地位受到影響,竟不擇手段,連卑鄙小人才會採取的造謠、抹黑、挑撥分化都用上了。此既有違國際道義,也有損個人形象。這與美國人過去給人的印象,相去太遠了。

中國本不致構成美國的威脅。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所作所為,無非為了實現現代化,提高生產力,以改變貧窮落後的面貌,改善人民的生活水準。中國的國民所得明顯落後於西方,作為中國執政黨和政府,其首要任務,難道不是應盡其所能,改善民生嗎?在國家沒有實現現代化的目標,人民生活水準還遠遠落後於西方時,哪有閒情與美國爭霸呢?希望美國霸權主義者,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美國人硬將中國拖出來,作為其競選時的話題,至少顯示了兩個重要背景與現象。其一,中國的國力已上升到足可引起世人,尤其是西方人的注意。在他們心目中,中國已不再是過去那個氣息奄奄,任人宰割的東亞病夫了。過去好萊塢拍的電影中,凡有中國人角色時,幾乎總是以小丑形象出現。從沒顧及到,中國觀眾看後的心理反應。在他們心目中,中國人何止是「二等公民」,簡直就沒把人當人看。筆者在德國留學時,一位保釣前輩說,若不是中國人口眾多,說不定中國人早已像美國印第安人一樣,被種族滅絕了。  

其二,西方人對中國人仍存有根深蒂固的成見與誤會。儘管生活在西方的華人已歷經數代,人口也越來越多,但彼此的溝通與瞭解仍嫌不足,很難融入其社會。首先是文化上的隔閡,其次是性格上的差異。除非在西方出生長大者外,是很難完全被接受的。筆者印象,奧地利是個種族歧視較淺的西方國家。前天筆者到一家中飯店去做客。有好幾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們彼此交談全用德文,似乎已忘了母語中文。相信他們與當地人相處,就會比上代人容易得多。如果西方人不願或無法接受中國文化,就只好由我們主動去瞭解對方文化,並主動融入其社會。這對促進中西瞭解,避免誤會,尤其是對生活在西方的華人,十分重要。

中華民族是個愛好和平的民族。 我們的祖先早在千年前,就築起了蜿蜒數千里的萬里長城,作為防禦工事。這不僅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工程 (據說自月球看地球只能看到萬里長城),更大的意義是,它象徵著中華民族愛好和平的天性。即使在它最強大的時期,也未曾對外擴張,建立過殖民地。今日東盟諸國,在美國百般挑撥下,仍未為所動,仍保持著與中國的緊密合作關係。祖先與鄰國建立的良好關係,發揮著積極的作用。

羅大佑的歌 | 黃國樑

有時候人會自動阻隔資訊,多年不看金曲獎頒獎,不知今年給羅大佑頒了個特殊貢獻獎。我的第一個感覺是,這獎何以頒得這麼晚?

重看馬世芳對他的讚詞,他提起了他在高中時終於翻出羅大佑的唱片,一張張去聽,終於從一首歌裡領悟了羅大佑究竟在唱些什麼。那首歌是:《亞細亞的孤兒》。這對我也是個震動,因為作為當時不再慘綠的年輕人,愛上羅大佑並不是因為《鹿港小鎮》,而是《亞細亞的孤兒》。就是那個仍然在戒嚴時期,還被允許唱出來的以隱喻與曲折作為一條貫穿軸線的政治歌曲。

誰是亞細亞的孤兒?歌中沒說,也不可能說。羅大佑的後來的解釋是在越戰或柬埔寨戰爭中的難民,這也是歌詞送審可以過關的原因;但誰都明白,它也可以是台灣,是這一座島嶼。「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懼」,羅大佑或許真沒有影射「白色恐怖」的意思,他說白色指涉的是白人,即西方的殖民者,但我卻以為一定有的,難道他不曾想過這勢必會讓人產生聯想?

不過,它的前一句「黃色的臉孔有紅色的汙泥」,這「紅色的汙泥」卻更加地冷戰意識,並且與「白色的恐懼」產生了若干矛盾的意涵。假若,白色的恐懼就是在隱喻白色恐怖,那它就是對付赤色份子,而白色若是意味著恐懼,紅色就該是無辜而純潔的,就不應是汙泥;反之,紅色若是汙泥,那白色就不是恐怖,而是正義。

羅大佑將在他之前的流行歌曲直接作了徹底的顛覆,賦予了它某種價值的、鄉愁的、國族的色彩與情調,甚至於,是都市裡的小資階級觀看世界的視角,或是底層被壓迫者的吶喊!

然而,這些創作卻絲毫沒有損傷它的音樂性與藝術性。他沒有為了一種政治的偏好或激情,在音樂質地上作任何妥協;每一首都是超越塵世眾生的傑作,每一首。

但他也照樣寫情歌,《戀曲1980》、《戀曲1990》、《戀曲2000》、《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愛的箴言》、《野百合也有春天》,依然那般動聽而纏綿,迴腸盪氣甚而是愁悵悲怨;有時代洪流下的私情:《滾滾紅塵》,也有像北宋柳永那樣的艷詞:《台北紅玫瑰》。

這樣的羅大佑,其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是一座無法超越的顛峰。當然,何其有幸,他是吾輩人的似水年華中,緜亙於側的一條山脈,陪著我從青春歲月,直至老去。

醉美大連處暑秋 | 鄭可漢

大連的魅力在哪兒?在這兒的人,引以為豪;來過的人,為之傾心;沒來過的人,充滿嚮往。這裡建築可閱讀、街區可漫步、濱海可遊憩,這樣的秀色可餐、可鹹可甜的地方,怎能不讓人嚮往?

大連的美譽盛傳國內外,“2017美麗山水城市”、2020-2021年度十大“大美之城”、“東亞文化之都”候選城市……浪漫迷人的濱海風光、合理完善的城市配套、綠色文明的宜居環境,這三大硬件造就出“大美之城”。不錯,只要走出家門,“景從身邊過、人在畫中遊”,不經意間,你就會沈醉於這自然與人文的完美融合之中,大美就在我們身邊。

有人說大連的靈魂是海,最美的景點是濱海路。這是一條連接城鄉的流動風景線,特別是在這個夏盡秋來的日子裡,遨遊在碧海藍天之間,你的所有想象在這條路上都能邂逅。中國的“死海漂浮”讓你不出國門就能體驗濃海水飄浮的神奇感受;儘管刀背山險,咱們的大排石險中有峻,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出的海蝕地貌讓人心生敬畏。只要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小黑石、金石灘、城山頭、海王九島……這些大海雕刻的藝術品,驚艷無處不在,引得無數攝影家們在此盡折腰。

前不久,一位同事在朋友圈里分享了一張星海灣大橋的照片並發出感慨:多麽像舊金山大橋啊。那是別人家的孩子,論孩子還是自家的好,站在星海灣大橋上,一邊是廣闊蔚藍的大海,暢想無邊;一邊是日新月異的城市建築,讓你感受國際範兒城市的勃勃生機,這才是實實在在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俗話說,要致富先修路。這是世世代代總結出來的經驗,逢山開路,遇水架橋,城市的建設與發展離不開道路暢通,美麗鄉村的魅力更是體現在村路的建設。心隨路動,一路向東,沿著濱海路走進大連的後花園—莊河。一路上,山水相間,阡陌縱橫,田壟交錯,農舍青青,勾勒出一幅幅美麗的生態田園風光畫卷。迎著一絲涼潤之爽,村路上、河岸邊、風吹稻浪的田埂邊,處處都是“迎秋”的身影,連蛙唱蟬鳴裡都飄蕩著輕快的音符。風景不潤不燥,氣候不熱不冷。一切都恰到好處,醉美人間處暑秋。

初秋的星海灣大橋在白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美輪美奐
復州灣鹽場海鹽世界讓你不出國門就能體驗“死海漂浮”的奇妙感受
旅順南路大學城兩側樹木成蔭,讓人心曠神怡
造型美觀的金州灣大橋是濱海路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高樓林立的金普新區小窯灣在霧氣的籠罩下格外迷人
莊河桂雲花山上的村路景道相融,俯瞰好似紮了一個大“領結”
登炮臺山健身步道,鍛煉遊賞兩不誤
交通便捷的莊河正在成為北黃海區域交通樞紐和物流中心
莊河沙嶺農場農田阡陌縱橫,宛如一幅山水田園畫卷

 

 

我看U-2黑貓中隊 | 盛嘉麟

從1962年到1974年之間,美國和中華民國政府合作進行高空戰略偵察中國大陸,美國提供U-2偵察機和技術支援,中華民國提供飛行員和後勤基地(主要為空軍桃園基地),並重新啟用「第35中隊」番號,部隊別名「黑貓中隊」。

2019年我在台北看了一部黑貓中隊記錄片,拍得不錯,但是毫無民族主義的大義檢討,只拍出小情小愛帥哥美女的愛情,小確幸眼淚鼻涕的感人。沒有人敢有高度來檢討這個黑貓中隊替美國人做眼線,要摧毀中國內陸核子武器的研發設置。這樣的所謂空軍英雄怎麼定位?

我在美國認識一位老人,他當年是桃園U-2基地的地勤機械保養官,他最瞧不起的就是U-2飛行員,他說:

1)U-2飛行員是在空軍內部招募的,不是強迫的,當時大家羨慕高額的薪俸加給,飛行員爭先恐後的爭取加入,根本沒有國家民族的考量。(當然也有少數人不屑去爭取的),尤其他們低估了大陸防空力量的快速進步,以為飛U-2去大陸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後來會犧牲慘重,後悔莫及。

2)這些U-2飛行員生活奢華,帥哥美女,目中無人,對當時服務他們的地勤工作人員傲慢無禮,無視地勤人員的官階及辛苦,視若無物,讓人厭惡。所以他沒有結交過一個U-2飛行員朋友。

3)黑貓中隊會成為台灣的所謂空軍英雄完全是政治環境的產物,和早期筧橋中國空軍的抗日英雄為國犧牲,根本不在同一個標準上。

黑貓中隊的事蹟原來少為人知,直到1982年大陸釋放了願意回去台灣的U-2飛行員俘虜,張立義和葉常棣。兩人被釋放到香港,蔣經國卻拒絕他們回家,除了國民黨傳統的不照顧為國民黨犧牲奮鬥的人,還有空軍英雄烈士的墓園已經蓋了多年,忠烈祠牌位也擺了多年,撫卹金也發了多年,共匪殘殺國軍俘虜的故事也編了多年,你要蔣經國怎麼自圓其說?

兩人困在香港幾個月,美國CIA看不下去,安排他們來到美國華盛頓住了下來,補發了幾年的薪資,據說他們以打工、開加油站過了幾年。1990年趙少康質詢國防部長郝柏村,以及空軍同袍的聲援,有關張立義及葉常棣返國事宜獲得肯定答案,張立義及葉常棣才能返台辦理退伍,補足空軍的年資薪金。

如果蔣經國1988年不死,你以為張立義及葉常棣兩年後1990年能回得來嗎?趙少康、郝柏村以及空軍同袍敢出聲聲援嗎?但是更不要以為李登輝有什麼民族大義,因此讓他倆回台灣補年資辦退伍。李登輝說過,他對你們中國人之間的事沒有興趣,隨便你們中國人怎麼處理。